龍魂俠影 第二十回 喜憂參半

  「哈哈,總算逃出臨夏山了!」

  在靈州城池的一間豪華客棧內,端坐在雅間的月俊宛開懷大笑,自斟自飲,略帶邪氣的俊臉掛著幾分劫後餘生的笑容。

  燹禍望著一桌豐盛的酒菜,雙手抱胸,並無飲用的意思,反倒是愁眉緊蹙,滿懷心事。

  月俊宛咦了一聲道:「老二,你怎麼不喝呀?山上的東西清淡得很,現在好不容易可以開懷暢飲,為何還一副苦瓜臉!」

  燹禍哼道:「少主到現在還沒回來,你還有心情喝酒?」

  月俊宛擺擺手道:「安了,安了,少主的身手你又不是不知道,就算你跟螣姬那條蛇綁在一塊,也不一定打得過那隻小鳳凰!」

  「臭狐狸,你背後嚼誰舌根呢!」

  一聲嬌叱從門外傳來,只見一名身著雕花雲紋襦裙的美婦推門進來,腰細如蛇,步態妖嬈,修長的美腿交疊行走,蛇腰擺動,兩瓣肥沃的臀股也隨之蕩出迷人波浪,陣陣幽香隨著扭腰擺臀而飄散。

  月俊宛眼珠子都快瞪了出來,舉著酒杯嘿嘿笑道:「螣美人,小生在讚你風華絕代,美若天仙,就算是少主比起你來也略遜三分。」

  螣姬白了他一眼,呸道:「油嘴滑舌,信口雌黃!你這死狐狸,一天不說人長短就會少兩斤肉,姑奶奶信你的鬼話才怪!」

  燹禍打斷他們的鬥嘴,說道:「螣姬,臨夏山的狀況如何?」

  螣姬肅容道:「白翎羽與那姓王的太監聯手突圍,收攏了大約五千殘兵,配合山上的正道人士夾擊玄甲魔兵,臨夏山之圍已解,奇怪的是在焱州與官兵對峙的金鐵軍竟然退回了魔界。」

  燹禍又問道:「黑水魔君是生是死?」

  螣姬歎道:「應該還活著!因為恆軍剛一反攻,玄甲兵就邊打邊撤,山上的武林人士還沒來得及衝下來,他們就已經擺好了撤退的陣勢,根本無法形成有效的合圍夾擊。」

  燹禍也覺得奇怪,魔界的兵甲驍勇之名威震三界,面對不到六千人的殘兵竟然撒腿就跑,這其中深意實在耐人尋味。

  「可有少主的消息?」

  燹禍想不通,乾脆不想,直接詢問楚婉冰的消息。

  螣姬微微一愣,訝道:「少主不是同你們一起撤離的嗎?」

  燹禍歎了一聲,便將事情始末說出,螣姬聽後不住跺腳著急,嗔道:「這丫頭也忒衝動了,她這一跑丟我們怎麼跟娘娘交代呀!」

  燹禍蹙眉道:「目前最重要的是如何尋回少主,其他話多說無益。」

  螣姬美目低垂,歎道:「娘娘剛到北城的星湖居,老二你還是速速前往,親自向娘娘匯報。」

  燹禍點了點頭,轉身離開雅閣房間。

  月俊宛笑道:「蛇美人,如今就剩我跟你了,算不算是孤男寡女共處一室呢?」

  螣姬雪靨凝笑,白了他一眼道:「不算孤男寡女,應該是兩個閨閣密友對坐常飲。」

  月俊宛猛地將酒水噴出,咳嗽道:「蛇美人,你說什麼?」

  螣姬掩嘴輕笑道:「狐狸相公,莫非你忘了前不久某人唱嬌柔艷曲,跳聘婷舞步嗎?」

  月俊宛頓時抓狂叫苦:「都是鷺明鸞那臭婆娘害得我!」

  螣姬輕哼道:「誰知道你是不是重見老相好,向她賣乖獻媚,故意來那麼一出歌舞討美人歡心!」

  月俊宛雙手合十,做求饒狀道:「蛇美人,鷺明鸞跟我一點關係也沒有,我躲她還來不及呢,哪敢去招惹她!」

  看到螣姬臉色稍緩,月俊宛立刻棒打隨蛇上:「要說討好的人也得先討好我的心肝寶貝美人蛇!」

  螣姬俏臉稍紅,呸道:「都多少歲的人了,還這麼不正經!」

  月俊見她臉紅,暗自稱妙,當下語氣轉柔:「螣姬,這麼多年了,我對你的心意始終沒變。」

  螣姬水汪汪的眼睛一轉,暗忖道:「死狐狸還想對我油腔滑嘴,還以為姑奶奶是當年那個小姑娘嗎!被鷺明鸞耍了一頓,還不知道收斂,還敢把手伸到我這來!」

  螣姬打定主意要好好教訓這騷狐狸一把,於是便裝作神魂顛倒的模樣,雙眼迷離,秋波暗送:「死狐狸,你真是這麼想的?」

  月俊宛順勢探出手來握住她一隊柔荑,點頭道:「當然,我騙誰也不會騙我的蛇美人!」

  看到螣姬沒有反對,月俊宛心頭一熱,得寸進尺,輕輕做到螣姬身邊,低頭說道:「螣妹妹,這些年我可是一直都在想著你,可是你都以族中大事為由,對我愛理不理的。」

  螣姬歎道:「月哥,不是妾身不願理你,當時整個族群被天羅陣壓制得幾乎要滅絕了,為了破解這個陣局,娘娘是日夜發愁,我們做屬下的更沒道理風花雪月。」

  月俊宛伸出一隻手臂,從螣姬背後繞過,輕巧地搭在美人柔嫩的膀子:「當初因為天羅陣的緣故咱們分多聚少,但如今天羅陣已經被娘娘和駙馬爺聯手打破了,族人也得以遷徙入神州大地,但你還是像原來那般對我不理不睬……叫我茶飯不思啊!」

  呸,別以為我不知道你這死狐狸的德行,看到美女便不知東南西北,單是在金陵就養了三五個小騷貨……螣姬心裡雖是狠狠罵道,但被他說話時,嘴唇噴出的熱氣烘在耳垂,全身毛孔頓時大開,筋骨酥軟。

  月俊宛曾與她多番歡好,如今看到她此等嫵媚妙態,心中大感快美,慾火暗燒不已,於是將酒杯送至螣姬豐潤的紅唇前,又在她耳邊吹了口氣:「蛇美人,跑了一整天的路,喝口酒潤潤喉吧。」

  螣姬眼珠一轉,咯咯嬌笑,玉手探下,猛地扣住月俊宛的子孫根,她這手法使得極為巧妙,是十指與中指恰好夾住肉柱棒身,剩餘三指不偏不倚正中兩顆肉丸,月俊宛頓感脹痛難耐,怪叫一聲,手中酒杯落下。

  酒水正好撒在螣姬裙子上,夏日炎炎,螣姬本事燥熱難受,本被熱氣熏蒸的肌膚忽然被冰涼的酒水一澆,不禁泛起一陣雞皮疙瘩,腿心略感一片濕意,也不只是酒水潤花還是幽谷吐泉。

  那身夏衣本就單薄,濕透後便緊緊貼在肌膚上,月俊宛隱約可見那酥嫩的肌膚,以及腿股交疊處那飽滿的蜜糖包子,其中心更有一道緊湊細長的蜜裂,而包子內藏蜜汁正從裂縫滲出,看得月俊宛心癢難當,頓時忘卻了下體的脹痛,沛然血氣湧到腿心,肉柱瞬息變得又硬又熱,螣姬只覺得手心一陣灼熱,玉頸不禁湧起一陣熏粉。

  「死狐狸怎地就如此精神?」

  螣姬芳心倏然一陣亂顫,鼻息略顯粗重,自從上回與龍輝偷情後,她熟美的身子便一直久曠著,如今遇上老相好的這般精壯勃發,小腹處立即冒出一團烈火,原本是要教訓這只死狐狸的心思也不知道拋到那個角落了。

  月俊宛見她媚眼半垂,喘息粗重,鼻尖滲汗,心知這條美人蛇已經開始動情發騷,便順勢說道:「好妹子,你裙子都濕了,讓我替你褪下吧。」

  他語帶雙關,伸手探入螣姬腿股間,觸及一片膩滑,彷彿是甜美的新鮮荔枝,隨著外殼剝離充沛的汁水猛地打濕了撥開外殼的手指,喜得月俊宛不禁眉開眼笑,思忖道:「蛇美人韻味十足,比我在江南養的那些小蹄子好了不知多少倍,也不知道這些年她是怎麼過來的,有沒有便宜其他男人!」

  月俊宛生性風流,極為迷戀男女之事,少年時期便摘花惹草,族內女子與他有關係的數不勝數,而蛇性趨淫,雖不似月靈夫人那般人盡可夫,但螣姬也是放蕩不羈之輩,少女時期便與月俊宛好上,但兩人並未成婚,原因是妖族有個規定,女子無論婚前如何放蕩,一旦嫁人便得守節盡貞,除非丈夫身亡,若不然不可再與其他男子歡好。

  螣姬對此並不感冒,乾脆便打定主意不嫁他人,好好風流快活,與月俊宛姘了幾年後,覺得這狐狸精太過羸弱,於是便將他一腳踢開。

  鷺明鸞奪權,妖族內亂,洛清妍雖鎮壓叛亂,但長老會也因內亂損失慘重,族內也元氣大傷,兩人臨危受命各司長老職位,之後便是設計破陣,北疆鏖戰,重返神州……等等一系列的大動作,螣姬為人精明,又擅長採集情報和煉製毒藥,順理成章地成為洛清妍的得力助手,一直置身在核心。

  而月俊宛因為擅長機關器械,則被洛清妍派往外圍,製造各種器械機關,因此兩人在過了那段如膠如漆的日子後,便很少見面。

  如今重逢,又是獨處一室。

  月俊宛瞬間燃起舊情,而螣姬因為那日被龍輝一番有力的恩寵勾起隱藏多年的慾火,兩人頓時成了乾柴烈火,情動難耐。

  月俊宛伸手攬住螣姬粉頸,將她螓首拉到跟前,對著紅唇便吻下,螣姬嚶嚀一聲,也不拒絕,手臂竟是主動朝上勾起,箍住月俊宛的後腦,與他激吻起來,細滑而又似蛇信般靈活的丁香主動伸入老情人口中,撩撥口腔嫩肉,席捲其舌頭,吻得香艷異常,口涎四溢。

  良久,唇分,螣姬與月俊宛額頭相貼,香喘吁吁地道:「死狐狸,這些年你倒也過的舒服,美女佳人,鶯聲燕語,好不風流!」

  月俊宛一邊解她衣襟扣子,一邊說道:「那些小丫頭生嫩得很,哪能敢我家蛇美人相比。」

  話還沒說完,便將螣姬衣襟解開,袒胸露乳,兩團白花花的乳肉豐腴地溢出,形狀飽滿圓潤,猶如剛剛出爐的大白饅頭,又香又軟,恨不得吃上兩口。

  螣姬挺起胸膛,媚眼如絲地道:「呸,誰是你家的,姑奶奶才不想嫁你呢。」月俊宛伸手握住乳球,細細品味,比起少女時分的堅挺,如今的螣姬更多了幾分熟婦的柔沃,巨乳似瓜,握得滿手肥膩,大呼過癮,於是便順口答道:「當年咱們本來就是一對,不如就趁現在喜結連理吧。」

  螣姬被他握得十分舒服,香喘細細答道:「少來,嫁給你姑奶奶既然守節盡貞,又要看著你這騷狐狸到外邊勾搭女人,那還不活生生把我憋死嗎!」

  月俊宛俯首而下,咬住一顆鮮潤的沃乳,吃得滿嘴乳脂酥酪,一時間也捨不得松嘴,便含糊不清地道:「那……更好,本公子樂得清閒!」

  螣姬被他吃得身嬌體柔,肌熨膚燙,抱住他的頭使其更加埋入乳肉之中,喘息道:「死狐狸……別得了便宜還賣乖,今個你要是不把姑奶奶伺候好了,小心我毒死你!」

  月俊宛嗅著那膩膩的乳香,說道:「死便死,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

  螣姬咯咯一笑,捏住他的耳朵將其從自己雙峰拉了起來,呵氣如蘭地道:「可惜我這藥叫做斷陽丹,你若做鬼恐怕也是一個無能鬼,如何風流法?」

  青蛇口中牙,惡婦毒心腸!這條蛇精可是兩者都佔了,月俊宛哪敢哪敢忤逆她,打又打不過,跑又跑不掉,唯有盡力耕犁,好好滋潤這塊久曠的肥田。

  沉喝一聲,月俊宛雙臂箍住螣姬的蛇腰,猛地將她拋在桌子上,螣姬瞇著水汪汪的眸子,笑盈盈朝後躺下,輕輕分開粉嫩的玉腿,朝月俊宛拋了個媚眼道:「死狐狸,還愣著幹什麼,快來呀!人家裙底下可是什麼也沒穿哩!」

  嬌聲媚眼,放蕩浪語,月俊宛猶如吃了春藥,俯身撲去,猛地將螣姬的襦裙掀起,果真下邊空空如也,兩條雪潤粉白的大腿俏生生地張著,腿心處黑絨茂盛,一道橘紅色的肉縫正在難耐地開闔抽動,絲絲蜜汁有此滲出。

  月俊宛捧起螣姬玉臀,把螣姬光滑的大腿都親遍後,就向腴沃的私處襲去,張開大嘴就把陰阜覆蓋了,舌頭尋找著陰蒂。

  便朝美婦的肉穴吃去,一口含出股股蜜汁,粘稠腥甜,就像是瓜果因為熟爛而崩裂出的汁水。

  「死狐狸,你好壞……吃得人家好美哦……」

  少女時候的螣姬也曾被月俊宛的口舌舔得美感連連,高潮迭起,如今久別重逢,這番滋味依舊銷魂如昔,爽得她兩條美腿緊緊夾住月俊宛的頭,不住絞磨。

  月俊宛好不容易才從騷香撲面的腿股中掙開,還沒來得及喘氣,子孫根就被螣姬一把握住。

  螣姬解開他的腰帶,拉出肉柱,玉手擼了幾下,媚笑道:「臭狐狸,已經很硬了,快進來吧!」

  月俊宛被她小手握得極為舒暢,又想起這蛇美人口唇的銷魂,於是便想重溫舊夢:「蛇美人,先替我好好含舔一番吧。」

  螣姬千嬌百媚地白了他一眼,俯首撅臀,含住肉柱,蛇信香舌時而撩動馬眼,時而卷洗龜稜,爽得月俊宛小腿陣陣抽搐,酸麻由尾椎骨傳入大腦,險些便要繳械投降,一瀉千里。

  螣姬抬起媚眼,見他嘴角抽動,緊閉雙目,額頭滲汗,心知他已經到了極限,只是強行苦撐罷了。

  「看你還能忍到什麼時候!」

  螣姬心裡一笑,左手繞到月俊宛臀後,伸出中指猛地戳入其臀眼。

  前敵未退,後路又遭偷襲,月俊宛陣腳大亂,精門大開,射了個酣暢淋漓,將禁慾多日而累積的陽精盡數灌入螣姬口中。

  螣姬萬萬沒料到這股陽精如此充沛,頓時被嗆得一陣咳嗽乾嘔,好不容易才回過氣來。

  月俊宛長歎吸氣,緩緩回神,但下體肉棒已是疲軟萎靡,但掛著白色漿液和濕潤口涎,顯得尤為淫靡。

  螣姬慾壑難填,伸手套了幾下依舊沒有煥發生機,不禁呸道:「沒用的東西,這麼快就不行了嗎!」

  月俊宛乾咳一聲道:「蛇美人,還得勞煩你再費一番『口舌』!」

  螣姬俏臉暈紅地白了他一眼,暗忖道:「就在便宜你這冤家一回!」

  紅唇輕啟,先是用嫩舌在龜稜上刮了一下,緊接著對著馬眼吹了口氣,月俊宛只覺得一股熱氣順著尿道口傳入根莖,由尾椎蔓延全身,全身熱乎乎的,有種不吐不快的感覺,隨後月俊宛感到堅挺再度沒入一片柔滑溫暖。

  熟練地吞吐起來,偶爾吐出肉棒,用香舌舔一舔龜頭,隨後又一點一點地把肉棒含進嘴裡,開始快速吞吐起來,靈活的舌頭在口腔中轉著圈,像為肉棒洗澡,月俊宛的肉棒很快便恢復力氣,對著她的小嘴抽插起來。

  螣姬吐出肉柱,上邊已經是晶瑩水潤,用小手套弄起來:「死狐狸,你要是再不好好賣力,可別怪我不客氣了!」

  月俊宛呵呵一笑,順手將酒菜掃掉,清空桌子,將螣姬抱起放在桌子上。

  螣姬滿足地媚吟一聲,主動張開雙腿,月俊宛挺起下身,對準寶蛤玉唇,火熱的龜首在上邊研磨了幾下,惹得玉蚌吐露,更是濕滑,隨後腰身向前,咕嚕一聲衝入窄小的蛇道。

  「哦……臭狐狸……這麼粗……脹死人了!」

  螣姬舒服地呻吟一聲,粉腿主動纏住月俊宛腰肢,豐臀上挺,迎合肉柱入體。

  月俊宛被她艷麗媚態惹得火氣,一邊捏住肥美的肉臀,一手扣住一隻柔滑抖動的奶子:「騷貨,舒服嗎,本公子弄得你爽嗎?」

  五指扣在乳肉上,在飽滿的酥嫩奶肌上留下指印紅痕。

  螣姬美目半合,皓臂摟住月俊宛脖子,主動奉上香吻,吻得如此如醉。

  月俊宛與她糾纏了半會,心生一計,伸手抓過一個尚未落地的酒壺,用嘴吸了一口酒含住,又渡給螣姬。

  酒香撲鼻,螣姬樂得享受,張口便吃,香醇的美酒兩人口唇間顛來倒去,合著涎也流入喉嚨。

  螣姬在酒精的熏蒸下,更為亢奮,肌膚泛起陣陣桃紅,玉乳隨著亢奮的嬌軀抖動,乳浪重重,嬌啼媚吟叫:「死狐狸,舒服,嗯……那就好好奸我……哦……好長,好粗……頂到底了……」

  「蛇美人,這些年可有人把我幹得這麼爽?」

  「有!」

  「誰?」

  「關你什麼事,總之比你粗,比你長,比你硬……每一下都頂到人家心窩,好像被熱水注入身子那般,可以把人燙死……」

  螣姬媚笑盈盈地望著月俊宛,似有意將他跟龍輝相比,故意出言刺激。

  月俊宛臉上一陣抽搐,惡狠狠地抓出其晃動的玉乳,就像是兩顆水嫩的豆腐腦,以此為支點加快抽動,拼盡力氣也要挽回面子。

  在月俊宛拚命抽插下,螣姬細嫩的肌膚滲出一層香汗,整個人就像從水裡撈起來一般,吟唱浪叫道,「好粗,好大……入得人家快瘋了!」

  月俊宛甚是滿足,也顧不得那對搖晃波動的玉乳,操起腿彎便是一輪狠勁,只覺得腔肉緊湊,嫩滑如水,窄似蛇道,陣陣刺骨酥麻流入尾椎。

  螣姬身子忽然一震,細白雪肌陣陣抽搐,花心大開,浪水如潮泉湧,溫熱地澆在棒首之上,月俊宛身子也隨之一僵,射了出來。

  「燙死人了……死狐狸,這麼多還敢射進來,脹死人了!」

  螣姬滿足地瞇著媚眼喘息,呵氣如蘭,嬌靨酡紅,玉乳顫巍巍地抖動,苞蕾艷紅鮮嫩,正是久曠旱田終得雨露,雖未完全滋潤但也稍減慾火。

  月俊宛只覺得小腹一陣酸麻空虛,雙腿也略顯顫抖,暗忖道:「跟這蛇美人來這麼來一回,比跟我宅院那般小美人日夜宣淫還要辛苦,看來蛇羹雖好吃,吃多也會傷身。」

  螣姬俏臉暈紅地站起身來,掏出手帕細細擦拭身子,笑盈盈地穿好衣服,彷彿方才一切都沒發生過一般,風流放蕩的俏模樣瞬間又變回了雍容華態,更似一名外出置辦家用的美婦。

  月俊宛也不禁暗歎道:「蛇美人便是蛇美人,絲毫不像那些小姑娘般纏膩,辦完事提起裙子就走,真是爽快!」

  星湖居內,龍輝火急火燎地闖了進去,大聲問道:「冰兒呢,她有沒有回來!」

  居所內,洛清妍跟漣漪正低頭商議,兩人同時抬眼,母女二人那明媚的眼眸中皆透著幾分憂愁。

  龍輝的心倏然跳至喉嚨,用盡量沉穩的聲音道:「漣漪,按照計劃冰兒應該是銷毀火炮後就從小路撤退,以你們四人的武功要全身而退並不難,這途中是不是出了什麼岔子?」

  漣漪幽幽一歎,說道:「在半路上,我們遇見好幾具女屍,細細檢查下發現這些女子都是被人采盡陰息而死,冰兒一怒之下就撇下我們去找那個兇手……」

  龍輝焦急萬分,不住地在屋內踱步,額頭已經佈滿冷汗,因為不久前的那陣鑽心劇痛著實叫他感到不安。

  洛清妍見他一臉愁容,便安慰道:「龍輝,你先別擔心,冰兒的武藝你也是知道的,就算遇上先天高手要脫身還是可以的。」

  龍輝歎道:「若是往常我不會擔憂,可是現在那丫頭有了身孕……」

  就在這時一股精純的先天破空而來,透過窗戶直入裡屋。

  三人也被嚇了一跳,只見這股先天之氣飛向龍輝,龍輝感到一陣親切,不禁伸手去抓,那股氣息也像是有生命般,十分乖巧地落在龍輝掌中,將散而不散。

  龍輝只覺得這股氣息與自己有股難以割捨的羈絆,彷彿是血脈相連的親人,倏然間,龍輝醒悟過來:「這是胎息之氣,是我孩子的氣息!」

  洛清妍聞言,亦是花容失色,立即湊過來,細看這團胎息。

  凝望數息,洛清妍蹙眉道:「確實是冰兒腹中的胎兒氣息……胎息脫離母體,便來尋父親,胎息離體只怕孩子已經凶多吉少了。」

  龍輝渾身一震顫抖,喃喃道:「孩子,孩子沒了!那冰兒呢……她怎麼樣了?不行,我要去找她,就算把天翻個底也要找到她!」

  語氣越發激動,雙眼綻放出赤紅凶光。

  洛清妍急忙一把揪住他,說道:「你先冷靜一下,你若這樣離開,只怕這團胎息很快就要消散於無形,孩子就真的沒救了!」

  龍輝倏然一震,凝視著手掌,眼中凶光漸漸消散,輕柔地撫摸在那團胎息,低聲道:「怎麼救孩子?」

  洛清妍歎道:「平常的胎息之氣離開母體而便會消散,但這個孩子來的怪異,居然離開母胎後仍有一息真元不散,但這種狀況我也不知能夠保持多久,要盡快找到可以養胎之處,方可重燃生機。」

  龍輝微微一愣,蹙眉道:「把胎息再次種回冰兒體內嗎?」

  洛清妍搖頭道:「恐怕不行,如今胎息離體,按照推斷冰兒的身子或多或少都受了傷害,冒然回歸母體只怕適得其反,只有再換一個母體,待冰兒孕育胎息!」

  換一個母體重孕胎息?龍輝忽然一愣,心忖道:「重尋母體孕生胎息,除了冰兒外,世上還有一個鳳凰血脈……難道是要……」

  想到這裡不禁朝洛清妍望去。

  洛清妍只覺得嫩臉一陣滾燙,彷彿都快冒出煙來,狠狠地瞪了他一眼,嗔道:「亂瞄什麼,我是說要尋一處具有混沌之氣的地方,將胎息種進去!」

  龍輝哦了一聲,這才收回紊亂的心緒。

  洛清妍暗罵一聲死不正經,伸手從衣襟中掏出一枚玉珮遞給龍輝,說道:「此玉名為洗心玉,內暗藏符咒,可有納氣藏元之效,便用它來轉載胎息吧。」

  龍輝伸手接過,只見玉珮樣式極為精緻,雕花刻紋,晶瑩之餘似有水波泛動,玉是好玉,而且溫潤滑膩,顯然是洛清妍常年佩戴之物,因為常年浸潤美人體氣玉質也帶著淡淡甜膩幽香,其香味甜膩可口,猶如奶酪乳脂,叫人恨不得化身為玉珮,也給這妖嬈美女貼身收藏,日日夜夜浸潤在那片嫩滑奶脯中,與綿滑豐腴的乳肉長相廝守,讓乳香滲入每一個毛孔。

  洛清妍見他目光呆滯,已經猜出了幾分,強壓羞意乾咳道:「好了,快將胎息收入其中吧,若不然胎息便危險了。」

  龍輝聞言急忙施展納氣之法,將骨血胎息引入洗心玉之中,總算護住一縷殘息。

  洛清妍又說道:「洗心玉的效果有多久,我也不敢保證,總之需得盡快尋到混沌之氣,讓胎息種入其中。」

  龍輝奇道:「為何要用混沌之氣呢?」

  洛清妍說道:「因為世間萬物皆有混沌而來,混沌便是養育萬物的本源,這孩子因為脫離母體,損傷甚重,唯有以萬物本源方可療復。」

  龍輝略一思考,再結合龑武天書虛空篇的口訣,也同意洛清妍的說法,暗忖道:「若非我學藝未精,又何愁這混沌之氣,以虛空篇之功法直接造出一片混沌,豈不乾脆利索,這孩子也免遭折騰。」

  龍輝輕撫玉珮說道:「吾兒乖,現在洗心玉裡睡一覺,待爹爹尋回你娘親,再找個好地方給你休息。」

  胎息似乎感覺到龍輝氣息,整個洗心玉散發出淡淡的光暈,就像是向父親撒嬌一般。

  龍輝說了一聲乖兒子後,重振精神,說道:「當前之急先尋回冰兒。魔界攻打臨夏山,冰兒卻又恰好失蹤,這事十有八九跟魔界脫不了關係,我這就去焱州,入魔界探探虛實!」

  洛清妍搖頭道:「魔界若真捉走冰兒,是不會將人關在魔界的,我看他們十有八九是將冰兒關在魔界外的某些據點。」

  說罷柳眉輕蹙,歎道:「可惜魔界對外圍據點的保密做的十分到位,到現在我還不清楚魔尊究竟在塵世設了多少據點。」

  漣漪忽然道:「不如咱們再回一趟臨夏山,若能找到冰兒最後出現的地點,說不定可以順籐摸瓜,找到冰兒的下落。」

  洛清妍點頭同意,說道:「事不宜遲,龍輝、漣漪你們兩人就再回一趟臨夏山,我便直接去找端木睺,順勢敲打敲打這老狐狸,看看他在搞什麼名堂。」

  也不知昏迷了多久,當她睜開眼睛後發現自己正躺在軟榻之上,空氣瀰漫著一股檀香,沁人心脾。

  楚婉冰只覺得一陣氣衰,無力地撐起身子,環顧四周,只見屋內裝飾典雅精緻,雕花鑲玉甚是華貴,當她目光觸及一面銅鏡時大吃一驚——自己此刻竟然已經露出本相!一定是我昏迷時無法維持萬變幻元術,糟了,我的身份定然被識破了!楚婉冰暗叫不妙,自己露出本相,以端木瓊璇的精明稍一推敲,恐怕已經將所有的事情猜出個八九不離十,無論妖族還是龍輝都陷入一個致命的危機。

  「要速離此地,將此事告知娘親和小賊!」

  楚婉冰當機立斷,便要掙扎起來,誰料卻感身子一陣疲軟,她下意識地伸手摸向小腹,感覺到裡邊空空如也,不禁花容失色,整個人硬生生僵住了,淚水猶如江河決堤般湧了出來。

  就在這時,一陣推門聲將她從哀傷中喚醒,楚婉冰強忍心痛和身疲,跳下床去,使出補天訣隱匿氣息,再以靈蛇身法游到房梁之上,做好戰鬥或者逃走的準備。

  只見一粉衣麗人帶著兩名婢女聘婷入內,婢女生得俏麗,那粉衣麗人更是明艷照人,身段豐腴高挑,正是端木瓊璇,但叫人意外的是她兩鬢秀髮已是一片花白,與周圍的烏黑形成鮮明對比,那雙黑白分明的杏目佈滿血絲,滿臉愁容和愧疚。

  看到這魔女,楚婉冰頓時怒火翻騰,也不顧力衰氣弱,猛地衝下房梁,一掌拍去:「還我孩子!」

  端木瓊璇先是微微一愣,隨即淒苦一笑,闔上雙眼,不躲不閃任由怒掌加身,硬受連環三掌,楚婉冰雖是氣力不足,但含怒出招也是不可小視,這三掌下來,端木瓊璇頓時口吐朱紅。

  那兩名婢女大驚失色急忙出手護主,一招一式也是有板有眼,身手著實不凡。

  楚婉冰柳眉倒豎,殺氣湧動,嬌叱道:「大膽奴才,今日姑奶奶便大開殺戒!」

  兩名婢女緊握粉拳,誓要與楚婉冰周旋到底。

  「你們兩個退下吧!」

  端木瓊璇忽然開口道。

  左邊那名婢女露出難為之色,說道:「奴婢要保護公主安危。」

  端木瓊璇喝道:「叫你們下去,沒聽到嗎,是不是要我那刀子趕你們才肯走嗎!」

  兩女嚇了一大跳,告罪一聲立即退下。

  端木瓊璇說道:「冰妹,這兒是姐姐在靈州的一處宅院,並非魔界,你且安心休養。」

  楚婉冰冷笑道:「少在這兒假惺惺,今日說什麼也要取你性命,祭我孩兒在天之靈!」

  端木瓊璇淒苦一笑,歎道:「我知道說什麼都是多餘的,若殺了我能消冰妹你心頭之恨,姐姐願意受死!」

  楚婉冰猛一咬唇,嬌叱道:「好,如你所願!」

  說罷指掌凝氣,便要朝著端木瓊璇命門拍去。

  就在這時,一個沉穩的聲音響起:「璇兒,你在嗎,為父要進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