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市偷香賊 第四十六集 第451章 慇勤十指蠶吐絲

  薛蟬衣走進衛生間的小門時,韓玉梁靈活柔軟的舌頭,也已經闖入到了許婷緊湊嬌嫩的陰門。

  衛生間裡的水聲響起,他也同時聽到了熟悉的性器中傳來的淫媚水聲,伴著少女略有笑意的魅人呻吟。

  「不心疼我明天還要開車啊?」她抬起蜜玉般柔潤的赤腳,踩著他的肩膀用足尖撥弄耳朵,笑瞇瞇地問。

  「這不是幫你放鬆,一會兒睡得更香麼?」韓玉梁順著她柔滑腰身上撫,鑽入小背心裡,輕輕撩撥那柔軟的兩團,舌尖一點一點,繼續刺激她敏感的小豆。

  「少來,你都被專業大夫懷疑遲洩症了,真讓你撒開了弄,我明兒個開車不腿軟才怪。」她撅撅嘴,嬌聲說,「不管,今天不許再進來了,人家要來事兒。」

  韓玉梁吻一下她緊湊而結實的大腿,道:「你下次例假,起碼也要二月五、六那陣子,我都出發走了。」

  「你這到記得清楚。」她盤腿用腳尖撥弄他下巴,皺眉,撒嬌,「毛茬茬的,該刮鬍子啦。」

  「旁人的無謂,你和春櫻的,我總得記住,免得血染銀槍,你倆心裡不舒服。」他起身側躺在許婷旁邊,手指輕柔撫弄著她已經興奮充血的花房,挖入一節,緩緩旋轉,湊過去吻她那薄薄的小嘴片兒。

  她一扭躲開,用大腿夾住他硬邦邦的老二,「你老舔完我過來親,讓我上下兩張嘴間接接吻。」

  「你不也老喜歡口爆完來堵我的嘴。」韓玉梁樂呵呵在她股內抽送兩下,貼著她的背,揉弄那滿含青春活力的彈手乳肉,「真的累了?那我幫你去兩次,你就戴耳塞睡覺?」

  「我才不白要你給的。」她往後貼緊,手伸到自己股間,先蹭蹭蜜縫,抹些愛液,跟著罩到他龜頭上,滑溜溜的掌心一攥一攥,靈巧地刺激最敏感的前端,「不想讓你進來而已。」

  「怎麼,吃醋了?」他鼻尖輕輕拱她脖子,問道。

  「跟了你這麼個大淫魔,我還不一年吃醋三百六十五天啊。早習慣了。」許婷稍稍抬起大腿,指尖在小小肉穴與大大肉棒之間來回挪動,不一會兒就把他雞巴抹得滑不留手,「不想讓你進來的原因不少,但肯定不包括你這大雞雞上還有薛姐的汁兒這種小事。」

  「那原因都是什麼啊?」他悠然享受著小情人嫻熟的撫弄,笑問,「你要真不想讓我來,直接睡不就完了。」

  手淫這種事,女性想比男人自己來更好,需要的學習成本並不低。但許婷恰好就是愛鑽研的。此外,還和廚藝一樣,她更重視韓玉梁個人的體驗,力道、角度、套弄方式等等,都專門為他調整好。

  只不過男人天生就想往女人肉裡鑽,僅僅被手握著,可不是優先選擇。

  她聽了聽衛生間的水聲,說:「我明天真要開車啊,那耳塞又不能讓我變成聾子,我放著不管,薛姐性經驗那麼少,擺得平你嗎?我給她搭把手,你早點睡,我才能安心休息。」

  「那你還不准我進去,」他撥弄著她軟軟的嘴唇,笑道,「你手用起來是不賴,可跟你上下三張口,都差得遠了吧?」

  「我這陣子舒服得太多了,要節制一下。」她不像是在開玩笑,一本正經地說,「你自己說,等著接薛姐這幾天,你除了看新聞就是看我,除了玩手機就是玩我……你別瞪眼,對,我是挺高興,沒錯,可……放縱要有限度啊。我不是真擔心磨糙了,我是怕……」

  「怕什麼?」他皺眉問道。

  「怕我才二十歲就早早跳過狼虎之年,坐地吸土。任姐為了戒色,苦得跟戒毒一樣,我比她能小幾歲啊?胃口被你撐大回不來了怎麼辦?我現在又不是每次任務都能跟你一起跑,到時候你咻一下,帶著別的小姑娘玩樂個把月,難道要等你回來對我跟葉姐說『辛苦娘子磨豆腐,辛苦娘子磨豆腐哇』。」

  她說到最後還是沒繃住,把經典喜劇片的台詞惟妙惟肖學了一遍,才笑著說:「所以今晚有主力,你呢,就好好幫美女醫生做性愛開發吧。」

  韓玉梁把陽物往她手裡塞了塞,「別的原因呢?」

  「別的都次要,你問那麼多幹啥。」

  「我好奇。」

  「你看,」她索性一骨碌坐起來,換雙手給他雞巴上搓來搓去,腳尖還搔他陰囊,多管齊下,「薛姐雖然年紀大,別的事兒比我厲害,可做愛這個吧,我絕對是她的前輩。前輩在後輩面前,不能太丟臉呀。你這人,進來就非要給我弄個欲仙欲死,薛姐一見,肯定覺得過來人也不過如此,那我給她出主意什麼的,她還能聽啊?」

  「另外呢……」許婷拖了個長音,指尖揉揉陰核,添些油滑,加快速度套弄,目光閃閃,輕聲說,「你不是覺得薛大夫手長得特別美麼?我幫你教教她,以後讓她多給你打飛機,不好嗎?」

  這次酸味很明顯,沒打算藏著。

  韓玉梁笑著拉起她一隻手,順次含過每根手指,最後輕輕舔了幾下掌心,道:「我家婷婷的手,也美得很呢。」

  「美滴很,美滴很。」她拿腔拿調又演起了情景喜劇的方言台詞,最後抿唇一笑,「行了,我又不是真跟她較勁,別說我就手這一個地方輸給她,就是再多幾樣,年紀擺著呢,我才不慌。而且……」

  她忽然五官一擠,做出個凶巴巴的表情,「我在你心裡醋勁兒就這麼大啊?」

  韓玉梁噙著笑點點頭,「嗯,就你醋勁兒最直接。」

  「這叫策略。」她哼了一聲,「她們都不吃,就我吃,回頭你泡妞,一想哎呀有人要吃醋怎麼辦,腦子裡就是我的臉。」

  他略一思忖,笑道:「那你已經成功了。」

  說笑一會兒,許婷側身躺下,單手給他撫弄,速度放緩,力度放輕,看來,是在等薛蟬衣出來。

  「其實之前我陽痿的時候,蟬衣專門研究了這一塊,她用手的本事不差,按摩蛋蛋都可以算是絕活兒了。你不用專門給她開課。」

  「那我就等著學學,技多不壓身。」

  「我看你就是想拽她一起。」韓玉梁不太想讓她這會兒放緩,喘息道,「這兒連個大床都沒有,你著什麼急啊。我都沒慌。」

  「得了便宜還賣乖,我都說了要搭把手好早點睡,不想想辦法,她不好意思讓我幫忙怎麼辦?」

  他撫摸著她的臉頰,看著她眼裡閃動的興奮,忽然湊近輕聲道:「我怎麼覺得,你越來越有雙性戀的味道了?」

  「有也是你害的。」她伸脖子往他嘴上咬了一口,「葉姐人美心善,那麼一個大寶貝天天跟我一起睡覺,我早晚移情別戀愛上她。」

  「因為我?不是因為那個跟你共赴生死,晚上還一起睡的王燕玲小警官麼?」

  許婷眨眨眼,「呀,難得我聞到一點醋味兒哎……」

  「那人和陸雪芊差不多,頑固的鐵同性戀,明知道你有我,還一逮著機會就約你,明顯是被你撩了嘛。」韓玉梁把堅硬的肉棒往她掌心裡塞,摟緊她,低喘道,「你那會兒是不是摸過她了?」

  她不知不覺也興奮了幾分,手掌握緊,激烈地摩擦著他發燙的龜頭,「嗯,摸過了,揉過了,摳過了,她一身肌肉硬邦邦的,但屄那邊可軟了,還一碰就濕,高潮得特別快。老韓,我還沒給你擼過呢,就讓她噴在我手心兒裡了。」

  「你要不高興,你也噴那兒……噴,噴我一手,到時候黏糊糊都是你的精液味道,好不好?」

  韓玉梁當然不是認真吃醋,從頭到腳從裡到外被他佔據得徹徹底底的姑娘,根本沒必要發這個神經。

  他就是忽然覺得挺興奮,也感覺到了許婷的興奮,倆人都在默契地配合對方,讓這奇妙的情緒游弋醞釀,最後,在不知不覺節律一致的急促喘息中,化為噴發而出的濃稠慾望……

  「我感覺我真變雙了,你可能還挺高興。」許婷雙手搓來搓去,把充滿男性味道的淫慾體液染遍指掌,拉扯成一道道銀絲。

  韓玉梁舔過她汗香四溢的頸窩,順勢躺下,道:「不是有人說,女的裡七、八成都是雙。」

  「我是說正經的雙性戀,可不是那種見到女孩子親密動作比較多就隨便下的輕浮結論。」她扯了三張紙巾,擦乾手掌,湊到鼻子前嗅了嗅,一皺眉,往他胸口抹了一把,「我可真覺得,越來越喜歡跟別人一起陪你玩了。」

  他笑了笑,沒說話,就用眼神示意她往後看。

  許婷一怔,跟著一扭頭,就發現,薛蟬衣一身濕淋淋的,正在玄關那兒站著。

  薛蟬衣的表情看起來有點複雜,急匆匆趕了兩步,從床頭摸了一樣東西,飛快跑回衛生間,語氣中強撐的冷靜非常明顯,「我拿東西,還要洗一會兒,不打擾你們。」

  許婷看著她跑回衛生間,好像在門口還滑了一下,扶著牆才順利進去,緩緩轉回頭,伸手就在韓玉梁肚子上找皮捏,結果肌肉太硬脂肪太少,硬是捏不起來,只好換到大腿上擰了一把,氣哼哼說:「都怪你!」

  他哈哈一笑,道:「又怪我?」

  「不怪你怪誰,你個大色魔,以後我也要被人當成大色魔了。」

  他搖搖頭,「絕不會。」

  「真的?」

  「頂多被當成一個漂亮的小色魔。」

  許婷一撅嘴,撲上去就呵他的癢,無奈這人身子就像生鐵鑄的,還有一身好內功,撓哪兒也沒多大反應,最後反被他按住,上下亂搔,癢得她笑出眼淚,連連告饒,才算罷休。

  鬧了一場,她起來穿上拖鞋,往衛生間走去。

  韓玉梁躺在床上,好奇道:「你也洗澡?」

  「嗯。」許婷把已經縮得亮出肚臍的小背心套頭一脫,光溜溜過去,在門口扶牆回眸一笑,小聲說,「其實啊,我還挺喜歡薛大夫這種類型的大姐姐呢。我進去了喲。」

  他胯下一熱,差點忍不住跟進去。

  可惜這小旅館的房間面積不行,衛生間裡面要是進仨人,基本就什麼體位也施展不開,只能玩夾心三明治了。

  本以為幾分鐘薛蟬衣就得落荒而逃,沒想到他躺著等,竟等了一刻有餘。

  薛蟬衣開門出來,熱水蒸騰,一身白皙皮肉透出隱隱的紅,面頰雖然格外粉潤,倒也看不出來她倆在裡面有沒有超越擦背等級的親密接觸。

  她仔仔細細擦完頭髮,雙腿併攏坐在床邊,喝了半杯水,深呼吸,又喝了幾口,才飛快舔一下嘴唇,直視著他,說:「我恢復得差不多了,你呢,還有性需求嗎?」

  韓玉梁舒展長腿,起身過來,站在她面前,低頭道:「我不捨得讓你熬夜太久,你這人能好好睡覺的日子太少了。」

  薛蟬衣沒有抬眼,而是用手輕輕握住了他還沒完全勃起的肉棒,溫柔撫摸,注視著那緩緩膨脹起來的龜頭,說:「我每次熬夜都是自願的。這次,更是特別自願。韓玉梁,我熬夜救人的機會很多,熬夜讓自己快樂,這還是第一次。我不止想要你滿足,也想要……更多。」

  她緩緩抬起視線,「是不是太貪了?」

  「還差得遠呢。」既然她都這麼說了,他也就不客氣地彎下腰,吮唇一吻,握住了她柔軟的左乳。

  心跳很快,遠不如她看上去那麼平靜。

  乳頭已經發硬,她生理上成熟許久的肉體,正在彌補過往一般散發著情慾的芳香。

  她合攏雙掌,玉雕一樣的手指環繞著他的陰莖,並成一個收緊的通道。一邊仰頭和他接吻,用舌頭在他的口中激烈翻攪,她一邊前後移動小臂,讓龜頭在她構築的奇妙縫隙間穿梭。

  並不是有很強快感的動作,但不論從感受還是視覺效果上,都像是在用雞巴干她的手。

  「用手來一次吧。不要按摩其他地方,就摸我的雞巴。」他喘息著站直,分開腿,讓陰莖降低到便於操作的高度,「我來向你證明,我的確沒有遲洩症。」

  薛蟬衣點點頭,翻出潤滑劑,擠在掌心,跟著,用很專業的醫生洗手動作,將那粘稠的液體塗抹在每一處,十指張開,縫隙間就像是分泌出了愛液一樣,扯長蛛網般的絲。

  她一握住肉棒,韓玉梁就知道,婷婷小課堂,剛才在衛生間裡應該是抓緊開了一場。

  薛蟬衣的動作,明顯不一樣了。

  之前她對待陰莖的方式冷靜而嫻熟,就像是在課本上熟讀了技術要領,如新上崗的按摩師般一絲不苟。

  而現在,女人的嫵媚流露在她佈滿紅暈的臉上。她抬起眼望著他的反應,變換不同的力道和角度來刺激陰莖最敏感的部位,攏,捏,搓,夾,還讓他粗大的雞巴,逐個穿過她每一道指縫。

  她沒再跟求知若渴的學生一樣頻繁發問,那專注的眼神,正在嘗試從他的呻吟和表情中揣測快感的程度。

  韓玉梁的氣息迅速變得急促。他低頭望著她飛快起舞的手,龜頭的酸暢直線攀升。

  此刻,他覺得這已經不算是手淫,而是在跟那雙完美的纖掌性交。

  掌紋化做了陰道的內壁,指肚充當著彈性絕佳的褶皺,指縫像是一條條緊湊的膣口,她雙手交替向根部滑動,他的陰莖就像是在一重重蜜穴中穿行,深不見底,永無止境。

  接著,她環握著龜頭的後方,擰螺絲一樣轉動,柔嫩的掌心將馬眼那邊罩住,往相反的方向旋磨,好似敞開的子宮頸,在含著雞巴畫圈。

  當肉棒興奮地再次膨脹,堅硬到極限,她順勢抬高,抱拳一樣把龜頭握在中間,拇指貼著敏感的繫帶,彷彿在點鈔,飛快地摩擦。

  「嗯……嗯嗯……」

  過往韓玉梁很少讓女伴拿出太多時間展現「手藝」。他一晚上要做的事情太多,留給手,別的地方就少了。

  但今晚他願意多享受一下這種單方面的服務。

  他喜歡這雙手。

  不僅因為它們很美,也因為它們的技巧和力量,在達到巔峰之後的絕大部分時間裡,都奉獻給了一個偉大的職業。

  這雙手在他心目中,已經如同薛蟬衣的象徵。

  所以現在,他就是在跟她做愛。唯一的問題……快感是單向的。

  這不符合韓玉梁的習慣。就算享受口交,他大多數時候也要給對方一些刺激。

  可他想要給薛蟬衣多一點快樂的時候,被她搖頭拒絕了。

  「我就這樣站著,都有點不好意思了。」

  她微微一笑,添了些潤滑液在手中,繼續動作,輕聲說:「這次我多用力,一會兒再做愛的時候,我就全交給你了。」

  「好,不過,覺得快要受不了就告訴我,別硬忍著。」

  「我知道。有幫手,我不會全都自己受著了。」

  「她是一助,以你為主。」

  說到這兒,龜頭再一次從蓮花瓣一樣合攏的濕滑指縫中艱難突破,冠溝被勒出一股股直衝腦海的快感,他兌現諾言,沒再忍耐,順勢一頂,肉棒帶著她的手一起挪動,壓在她柔軟的胸部。

  但噴射而出的精液沒有多少落在白皙的乳房上。

  她的手指繼續保持著對陰莖的刺激,兜住了他所有慾望,也接住了所有生命的種子。

  「得去洗洗,好黏。」薛蟬衣輕喘著站起來,在他唇角親了一下,「對了,我有個問題。」

  「你說。」

  她用擦頭毛巾裹住手掌,思索了一會兒,小聲問:「你的女……呃,情……嗯,愛……」

  她換了幾個字,最後忍不住說:「我該用什麼詞來稱呼婷婷比較符合你們的情況?」

  「愛人,情人,都可以。你單純說我的女人其實也行,泛指上沒錯。」

  「那麼,你的愛人,和你親熱的時候,已經不需要彼此迴避了……對嗎?」

  很明顯,薛蟬衣對他身邊的關係網並不太瞭解。她所說的愛人,應該包括了常出現在事務所的絕大部分女性。

  但實際上這個詞有資格用的,至今僅有兩個半。

  葉春櫻和許婷之外,任清玉符合一半——他願意稱她為愛奴。

  那答案就很明確了,他點點頭,「嗯,我的愛人彼此之間已經完全不需要迴避了。我們只要在一起,就是同床共枕。」

  他不在,她倆也是同床共枕。就是私下應該還沒磨過豆腐。葉春櫻不想。許婷不敢。她倆也不會被他晾到飢渴如斯。

  「難怪……」薛蟬衣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跟著微微皺眉,「我必須接受這種……這種……唔……坦然嗎?」

  「當然不用啦。」許婷笑著從後面跳上床,跪坐在她身後,「薛姐,別鑽進死胡同去,老韓那玩意說到底也就一根兒,你還真當我們沒事兒就床上排排躺,挨個吃香腸啊?」

  三人全裸近距離接觸的場面薛蟬衣顯然還是頭一次經歷,表情頓時變得頗為緊張,「呃……不會嗎?」

  「薛姐,你以前上學的時候該不會是那種比較書獃子的類型吧?」

  薛蟬衣點點頭,「算是吧。當時感覺要學的東西太多,別的什麼都顧不上。這和咱們剛才聊的事情有關嗎?」

  「沒,就是覺得你好可愛。我成績不行,特喜歡學霸。」許婷嘿嘿一笑,抱住她就往她臉上親了一下。

  薛蟬衣頓時渾身僵直,抬了抬手,又猶猶豫豫放下。

  許婷雙腿張開,從背後徹底抱住她,下巴擱在她的肩頭,慢條斯理地說:「其實從生理角度來講啊,女人才能同時跟好幾個做愛,男人就只有插進去的那個才算。」

  薛蟬衣皺起眉,「這一個男人已經快耗盡我這方面的能力了。」

  「喏,你也只要這一個,我也只要這一個,今晚就咱倆在,你自己上陣呢,吃不消,我自己上陣呢,咱明天就只能讓老韓開車了,他技術不咋地,走雪路我不放心。所以你為主,我幫忙,大家和和氣氣,一起開心。這是當下最合適的選擇,而不是什麼必須接受的原則。」

  她往前挪了挪,堅挺的乳房幾乎把青春的活力擠壓到薛蟬衣微汗的脊樑中,「你覺得不好,彆扭,那就咱倆輪流,跟剛才一樣,你上崗的時候我去衛生間,我接替的時候你去衛生間,一晚上咱倆各洗上幾次澡,盡量別泡皺,別洗禿嚕皮,行吧?」

  薛蟬衣被逗得一笑,垂下的雙臂不自覺擺出最舒服的姿勢,扶在許婷的大腿上,「不算太彆扭,我主要還是緊張。另外,有一點……失落。」

  「啊?」許婷歪著頭,「為什麼?」

  薛蟬衣垂下視線,輕輕撫摸著許婷緊繃彈手的光滑皮膚,那裡猶如溫潤蜜玉,還不曾經歷歲月的侵蝕。

  「光是看到,感覺還好。實際一摸,我才知道……為什麼很多女人都不願意談起自己的年齡。」她很輕很輕地歎了口氣,好似曾經在忙碌的職業生涯中被掩蓋的女人心,隨著感情的波動,而漸漸浮出水面。

  許婷才不會傻到糾纏這個話題,破壞美好氣氛。

  她眨眨眼,毫不猶豫選擇了賣隊友。

  「老韓,這麼說,我都還不知道你到底多大呢。你既然失憶症是假的,年紀好歹交個底吧?你就算能當我爹,我也保證不嫌棄你。我正好還有輕度戀父情結呢。怎麼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