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子軍 第二章 陸地巨蟲

  海姬和趙無恤欲哭無淚。如今已是第三番打擊。這海中怪獸個個體大無比,每次襲擊都連皮帶骨地把二三十米長的巨型藍鯊一口吞掉,令他們只能倉惶而逃,根本無從反擊。

  現在渾身上下只剩兩件褻褲,不可能再變出布繩,而陸地或島嶼仍遙遙無期。

  「我們這是到了什麼地方啊!」

  海姬哀歎。

  趙無恤皺眉,道︰「肯定不是伽瑪大陸附近。」

  有這種變態海獸,伽瑪大陸完全不用發明海船。

  「你這是廢話,」

  海姬不爽地道︰「我懷疑到了異空間。」

  「什麼意思?」

  趙無恤不解。

  海姬對魔法有一定瞭解。解釋道︰「這個世界有無數空間,高階法師能通過魔法連通,並可傳送人或物。襲擊我們的龍族,都會這種魔法。

  趙無恤傻眼,良久吐出一口氣,道︰「肯定是了,海是無界的,若還在伽瑪大陸。這些變態海獸肯定會在近海出現,最起碼不可能沒有一點傳說。」

  海姬歎氣道︰「是啊,不過我們怎麼回去。」

  「既然能送過來,當然能接四去。」

  趙無恤肯定道。

  海姬贊同道︰「也是。」

  又皺眉道︰「可是都二十一天了啊。」

  趙無恤也不解。他當然不知道。前面地猜測沒錯,可惜遇上頑劣馬虎的仙女龍,根本不知道他們所在的空間!他為寬慰女武師,胡說道︰「或許是那仙女龍的原因。她惹了禍,弄不好跑路了。畢竟是龍族,黛麗爾再強,也不好找。」

  「黛麗爾是誰?」

  海姬納悶地道。

  趙無恤恍然。黛麗爾是基尼雅精靈女王的閨名。外人不知。解釋道︰「是精靈女王。」

  海姬沒有多想,接著道︰「希望是這樣吧。」

  兩人都沒料到仙女龍實際是幼龍,實力遠不如精靈女王。即使「強姦」征服了精靈女王的趙無恤也不清楚女王地本事。他雖在床上把女王徹底擊敗,並吃個通透,但不清楚現實的能力。若非極度巧合。現實裡一百個武師也休想碰精靈女王一根手指,更休談強姦蹤躪。

  精靈女王本就是天才,又修煉數千年。豈是修煉幾十年地人類能比。縱趙無恤有不世出之資,也僅修煉三十餘年而已。時間的積累不是單純的累加可比。天分不差時,一人修煉百年的實力肯定遠勝十人修煉十年後的合力。精靈女王活了數千年,資本在此。她被趙無恤拿下是偶然中地偶然。趙無恤在自己的夢裡是神,女王就算修煉萬年也照樣不敵。這種不敵不僅是能控制強姦女王,還有幻想出的無敵性能力征服女王!

  海姬和趙無恤都沒本事回家,只能把目光放到眼前地生存。在被接四去前。不能把命丟掉。

  沒有了坐騎,狗刨了兩天。海姬情緒有些低落。沒有目標地前進實在讓人心煩。趙無恤同樣提不起勁力。

  「會不會這個空間全是水啊?」

  海姬道。

  「不可能吧。」

  趙無恤道。

  「怎麼不可能,」

  海姬道︰「我們來了二十三天。一隻鳥也沒見到,很可能是沒有陸地。」

  趙無恤遲疑。確實有問題。他本來想找鳥當坐騎,可惜一直未見。

  「如果沒有陸地,還游個什麼勁。都是瞎費勁。」

  海姬惱道。

  「你也說了是如果。也可能有。」

  趙無恤道。

  「可都走這麼多天了。」

  海姬有些喪失信心。

  「不管多少天,都沒失去可能。只要前進。就有希望。」

  趙無恤收起自己地喪氣,鼓勁道。

  「希望太渺茫。」

  海姬停下道︰「弄不好,我們會死在海裡。」

  「再渺茫也要干。」

  趙無恤忽然笑道︰「在把你追到手之前。你休想死!」

  海姬詫異地瞧著趙無恤,似要確認聽過地話。

  趙無恤嘿嘿一笑,道︰「你沒聽錯。吃掉你前,你別想跑。」

  「臭傢伙。想吃我,做夢!」

  海姬對趙無恤視自己為囊中物的話很惱怒,傲然道。

  「夢也有實現那天。」

  趙無恤道。

  「不可能就是不可能。」

  海姬乾脆地道。她心中情的種子雖已萌發,但表面卻沒有承認的打算。

  「我說可能就可能。你休想逃掉。」

  趙無恤道。

  「呵。我等著看你怎麼變不可能為可能。」

  海姬冷笑道。

  「你就看著吧。」

  趙無恤道︰「不過為公平,你不能像剛才那樣等死不走。」

  「放心,你去哪兒我去哪兒,」

  海姬傲然道︰「我會給你機會。」

  趙無恤目地達到。不再多言。他適才地話都是為讓女武師振作鬥志。或者異空間沒有陸地,但多活一天,救援就可能來到。

  海姬不傻,開始還疑惑。後來就知道趙無恤地目地。她心中感激,暗想道︰如果沒機會回去,死前就如他所願吧。

  兩人又狗刨一天。趙無恤苦思辦法,最後仍把腦筋動到鯊魚上。他引來一隻鯊魚後,背海姬騎上。然後五指刺入鯊魚肉中,以此抓住,在征服巨型藍鯊,浮到海面後,用鈦鋼長刀控制方向。

  這樣一來,巨型藍鯊受大苦了,背上有五根刺不說,想調整方向時,兩側還會被刀捅。

  趙無恤和海姬不會為巨型藍鯊考慮。他們很高興又恢復飛一般的速度。趙無恤為此向海姬炫耀,邀功,並大膽地道︰「姬兒。獎勵一下吧。」

  海姬先是一愣,沉默片響後接受新稱呼。不管實力,還是年齡,趙無恤叫得出口。她想開後,好奇地道:「想要什麼獎勵?」

  「你先答應我。」

  趙無恤大聲地道。

  「不行。你先說。」

  海姬沒有猶豫。她才不會答應這種無限制許諾。萬一是非份要求,就吃大虧了。

  「嘿嘿。既然這樣就親我一下吧。」

  趙無恤笑道。

  「做夢!」

  海姬叫道。她就知道這傢伙沒好心。昨天的談話後,趙無恤地眼神裡明顯多了一種野心。

  「我犧牲這麼多,你坐享其成,就不能小小地鼓勵一下。」

  趙無恤委屈地道。

  海姬清楚話裡意思。如今趙無恤手控鯊魚,再不可能休息,確實辛苦。她可不像某些女人認為男人為女人付出是天經地義的。趙無恤如此勤勞,應該獲得一點獎勵。親一下雖羞人、但算是極低的要求。她想了想,道:「好吧,只一下哦。」

  趙無恤大喜,忙扭頭撅嘴,道:「來吧,我準備好了。」

  海姬瞧他急色地忙樣,眼珠一轉,在他腮部蜻艇點水地一親,又笑道:「獎勵完了。」

  趙無恤傻眼。道:「這就完了?」

  「當然完了。你還想怎樣。」

  海姬裝傻道。

  「可也太快了,我都沒覺到。」

  趙無恤不滿地道。

  「你又沒限時間,反正我親到了。」

  海姬得意道。

  「可應該親嘴啊。」

  趙無恤埋怨道。

  「親嘴那是吻,你說地親一下。」

  海姬狡猾地道。

  趙無恤無語。女武師玩言語遊戲,他還沒招。現在沒法動,想報復都不能,唯有接受現實,重重歎口氣。本來抱著莫大希望,沒料到最後被晾。

  海姬體察到趙無恤地情緒。抱住他道:「你這傢伙,沾我的便宜還不夠嗎!」

  趙無恤感受到背後兩團綿綿的軟肉。腦海裡浮現出清晰地形象。他得意一笑,沒有再說,先前的鬱悶一掃而空。

  巨型藍鯊隨時處於受傷流血狀態。血腥氣引來各種訪客。兩人每天都至少換一輛新坐騎。幸虧不再依靠布繩。不管換多少都不再愁。

  如此前進六天,終於發現陸地。確認不是海市蜃樓後,兩人大喜。落入異空間整整三十天,終於有救了。後面十幾天只有生魚肉可吃。而這一個月,僅遇上一次暴風雨。得以直接補充淡水。若非功力已到化境,早玩完了。不過功力再高,也未到不飲不食的地步。在海中漂了一個月,身體被徹底掏空。如今全靠真氣和鬥氣支撐。

  巨型藍鯊直直衝向海灘,直到中途擱淺。趙無恤背著海姬縱身躍起,腳尖虛踏幾次海面。幾個起落後雙足踩到海灘上。

  「快放我下去。」

  海姬興奮地道。

  趙無恤解開腰帶,轉身驚喜地望著海姬。

  海姬跺跺腳。確認真的後。兩手抓住趙無恤,叫道:「我們成功了!」

  「是地。成功了。」

  趙無恤欣慰地道。

  「你是對地!」

  海姬兩眼發亮地道。

  「那當然,」

  趙無恤得意地道:「別忘了我的許諾,老天都在幫我。」

  「你這傢伙。」

  海姬沒有發難。

  趙無恤樂呵呵地坐地上,道:「好累啊。」

  他七天未休息。乏透了。

  海姬坐下後。又順勢躺下,歎道:「好久沒躺躺了。還是這樣舒服。」

  趙無恤並排躺在她身側。道:「舒服啊。真想就這樣睡一覺。」

  「一個月沒睡好覺了。」

  海姬慵懶地道。

  「不管了,先睡一覺。」

  趙無恤側過身,一手搭在海姬地腹部。

  海姬沒有理會男人的手。懶洋洋地道:「好啊。」

  趙無恤得寸進尺地半樓住女武師,低聲道:「睡吧。」

  「嗯。」

  海姬半入夢鄉。無意識地回應。

  兩人累極,幾息就睡著。就在進入夢鄉時,危險的悸動在心田浮現,兩人同時睜開眼,只見兩隻大螫凌空襲來。沒有猶豫,趙無恤抱著海姬順勢滾出,避過襲擊的瞬間,單掌撐地。急速後掠飛起。剛剛離地,一隻碩大的尾刺紮在掌擊地地方。

  他們細瞧襲擊者,同抽一口冷氣。那是一隻綠色地巨型海蠍,體長約三米,堪比大型鱷魚,一對前螫各有一米多長,鋸齒型大鉗子懾人心魄。最危險地是高懸地尾刺。幽綠的毒針含有致命的毒素。以蠍子的體型,所含毒液難以想像。

  趙無恤後掠時選擇大海地方向。巨型海蠍兩次攻擊不成。追到海裡。趙無恤遂凌空換氣,掠往一邊。巨型海蠍在海中追之不及,迅速回到陸地,六足急馳、在海邊堵截。

  趙無恤和海姬在空中看著心驚。海蠍不僅體型變大,速度同樣快許多,很難對付。兩人睡覺時兵器撇在一旁。及到猛醒躲避,不及拿。

  巨型海蠍的前鬃看似恐怖。實則沒什麼,危險的是尾刺。趙無恤和海姬不敢迎接。

  趙無恤抱著海姬,在勢盡時,足尖輕點海面,又回飛。巨型海蠍在海邊跟著移動,這樣下去可不行。趙無恤心中惱怒。居然被一個畜生逼迫。在伽瑪大陸受魔獸威脅就罷了,那畢竟是變態地存在。眼前的巨型海蠍明顯只靠身體地優勢。若再對付不了。真是羞為武師。

  他腦筋一轉,立刻想出辦法。巨型海蠍身體雖大,但沒有魔獸強悍,就像巨型藍鯊和巨型海龜,能輕易被斬殺。既然身體脆弱,就簡單了。他手裡沒有刀和劍,但有一對護臂。

  海姬不會輕功,再大的本事也施展不出。唯有當花瓶被抱著。

  「幫我把護臂摘下來。」

  趙無恤右臂攜著海姬,伸出左臂道。

  海姬不明所以,但照做。趙無恤地合金護臂製作巧妙,宛若帖在手臂上,找不到一絲縫隙。外人根本不會卸。海姬因為好奇曾請教過,輕鬆卸下。

  趙無恤拿到護臂,身形下墜輕點海面。再改變方向往陸地直掠過去。

  巨型海蠍守在岸邊,靜待獵物上門。

  趙無恤心中大喜,一個起落臨近陸地後,驟然把護臂以暗器的手法擲出。昔年有飛刀絕技,利無虛發。這次無影飛刀不在身。合金護臂同樣擊中巨型海蠍的尾刺。

  出乎預料,飽含真氣,勁力強悍地護臂竟沒能砸斷尾刺。巨型海蠍的身體並沒有預料的弱。不過重創之下,尾刺再無法蓄勢攻擊。目地同樣達到。趙無恤借這個空隙,躲過兩隻前螯,躍到巨型海蠍背上。

  前螫初攻不利,又無法夠到後背,唯有在頭上盤旋守護。

  趙無恤本想躍到背上後,一腳把蠍頭踩碎,沒想到巨型海蠍用前螫護住。瞧螫鉗的銳利鋸齒,恐怕能夾斷木石。他只能放棄原策略。此時,尾刺即將恢復過來,不能再待在蠍背。這蠍背太大。就算腳力再強一時也不能滅殺。他乾脆躍到地上,施展身法急速掠向刀劍地位置。

  巨型海蠍反應過來,六足急奔,絲毫不落地追上。

  刀劍入手。海姬叫道:「分開夾擊!」

  她也是一代宗師,既受不了做花瓶,更受不了被一隻海蠍逼迫。

  趙無恤亦有此意。兩人急速分開。瞬間拉開距離。

  巨型海蠍記得趙無恤曾帶來傷害,緊跟追上來。

  趙無恤見海姬已繞到巨型海蠍背後。即刻止步以鈦鋼長刀抵住兩隻前螯。果然如先前擔心,兩隻前誓竟能抵擋鈥鋼長刀地砍擊。

  巨型海蠍再次受挫,尾刺盤旋舉起,就要偷襲。

  海姬在它身後,功力驟發,黃芒閃過。粗大地尾刺被一劍斬斷。

  巨型海蠍痛苦的扭身翻騰。再無法攻擊。

  趙無恤看到此幕,放下心。這巨型海蠍不是刀槍不入地怪物就好。想來它只有主要武器。兩隻前螫堅硬銳利。他思及此,趁空一刀刺入巨型海蠍的頭部。巨型海蠍翻騰幾下,就此了帳。

  海姬用劍翻了翻巨型海蠍的毒針,比刀劍都粗,即使沒毒扎到身上也要命。

  趙無恤去撿回護臂。戴上後道:「陸地不比海上安全,我們要小心了。」

  海姬亦皺眉,道:「這兒不僅海裡的生物大,陸上也一樣,如果都像這只蠍子般難纏。可沒好日子過。」

  「難不難纏不知道,大是一定的。你看遠方。那不是山,而是樹。」

  趙無恤指著遠處道。

  海姬瞧了瞧,不由點頭。遠處一片高聳地森林。宛若小山般。估測高度,恐怕超百米。這樣的巨型森林裡不知道會有何種生物。她忽然想及很多昆蟲都成群。如果成群巨型昆蟲襲擊,結果真不敢想。她歎道:「我發現還是海裡安全。雖然總有怪獸偷襲,但是大部分都不屑吃我們。」

  「再在海裡泡一個月,我們都要發霉了。」

  趙無恤道:「陸地再危險,憑我和你地本事,難道還生存不下去嗎。」

  又抓住女武師地手。笑道:「我們刀劍合璧,天下無敵!」

  海姬自失一笑,情知太悲觀。她和趙無恤都不是普通人。滿懷信心地道:「既然如此。讓我們把這些巨蟲殺個乾乾淨淨!」

  「不過是一群體型稍大的昆蟲,又不是魔獸。我們就殺出一片天空,然後建個小巢等著回去。」

  趙無恤附和道。

  兩人說盡大話,相視一笑。

  「前進。還是繼續休息?」

  趙無恤問道。

  「這兒休息不安全吧。」

  海姬道。

  兩人一直未留意陸地的情形。趙無恤此刻檢查地面,發現是沙地,但表面覆蓋著類似海藻的植物。所以很潮濕。這樣的地形很容易潛藏動物。他點頭道:「不能再躺這種地方,先去森林探探,找個地方休息。

  「再找淡水和食物,洗個澡,泡了一個月海水,渾身難受啊。」

  海姬道。

  「對對,再洗個鴛鴦浴。」

  趙無恤笑道。

  「你要死哦。」

  海姬扭身就掐趙無恤腰間的肉。這已是本能動作。

  伴隨她上身地扭動,那對輕微束縛地大波又晃晃悠悠。趙無恤看在眼裡,笑嘻嘻地道:「開玩笑啦。」

  待美人收手,又不怕死地道:「我們這一個月日日肌膚相親,天天睡在一起。比鴛鴦浴。」

  海姬打斷他。叫道:「臭傢伙,真是找打啊!」

  趙無恤在美人動手前,已經驟然閃開,還得意地道:「你抓不到我,哈哈!」

  海姬運功去追,卻是追不上全力施展輕功的趙無恤。

  趙無恤還氣死人不償命地道:「姬兒,我一定會把你洗地乾乾淨淨,到時候,嘿嘿。」

  海姬氣極,又抓不到人,反而醒悟。去追就是如他意。她停住,挑釁地道:「到時候怎麼樣啊?」

  趙無恤同樣停下,卻是再說不出口。適才的挑逗是為了引誘美人打情罵俏,培養感情。如果說地太露骨。就是過猶不及了。他訕訕笑道:「到時候,你好舒舒服服睡覺啊。」

  海姬嫵媚地白他一眼,道:「這還差不多。」

  昔日冷冰冰的女武師如今女人味十足,趙無恤看得發癡,心中得意。這多時間的心血沒有白費。

  海姬不理會趙無恤的花花心思,轉而談正事道:「這只蠍子的屍體有用嗎?」

  「蠍子肉也算美味,不過吃了一個月生的,你不會還喜歡吧。」

  趙無恤道。

  海姬回顧張望,確認除遠方的森林。近處都是類似海藻的濕地植物。「去森林找柴火吧,肚子餓死了。吃飽了再探比較好。我覺得森林裡肯定很危險。這裡雖然不安全,但是不用擔心偷襲。」

  趙無恤同樣餓地前胸貼後背。食物,淡水和睡眠是兩人最急需地。

  食物有現成的原料。有森林,找水源很容易。睡眠需要安全的地方。目前來講最難滿足。如果這裡的生物都是巨型的,想找個萬無一失的地方肯定不容易。反正又困又累好幾天。接著熬吧。剛才先被巨型海蠍折騰,後跟女武師調情,精神頭又上來。他同意道:「先填飽肚子再說吧。

  「一起走。先找點水喝。順便尋點乾柴。」

  海姬道。

  趙無恤沒有異議。兩人往森林去。途中是大片濕地。茂密的似海藻植物把沙地覆蓋的嚴嚴實實。這種潮濕地地方不宜生火。沒有火石,不會火系魔法。趙無恤思忖著恐怕得練習鑽木取火。

  接近樹林時。遇到一個小水窪,有五六平大,半米多深,裡面儲滿清澈地水。海姬用手指沾著嘗了嘗。發現是淡水,欣喜萬分,就要低頭喝。

  趙無恤拉住,道:「別喝。恐怕不乾淨。」

  「怎麼會。看上去很好啊。」

  海姬不解地道。

  趙無恤搖搖頭,道:「看起來好沒用,別忘了附近曾生活著海蠍。」

  他來自科技世界,清楚水裡微生物無數。野外的水再清澈也可能含有大量病菌。

  海姬想起巨型海蠍噁心地屍體,再無慾望。不過體內急需淡水,她望著趙無恤道:「不能喝,怎麼辦?」

  「找水果,或燒開。」

  趙無恤道。

  「沒鍋沒碗怎麼燒?」

  海姬嗤鼻。又道:「水果不知道的話。也可能有毒啊。」

  「我有辦法燒。先找柴火吧。」

  趙無恤道。他想起雪地熱水浴,多點石頭就能燒開。

  海姬如今很相信趙無恤地能力,沒有多問。兩人漸漸接近森林,都小心謹慎。誰也不知道會冒出什麼巨型怪獸。

  百多米高的巨樹看著讓人心驚。單單一棵,枝葉回散擴展出去就有數千平。這麼多樹生長在一起,又是一個精靈樹城。森林裡相當灰暗。巨樹枝葉繁茂,把陽光都遮擋住了。能在陰暗地地方生活的動物恐怕都不待人見。

  海姬心憂,趙無恤躊躇。兩人對視一眼。默契地沒有入林。來到異界,遭逢這麼多怪獸。膽子再大也得變小。這個巨型世界太邪。像那巨型海蠍,若被巨型尾刺扎中。就無法可救。野外最不缺各種毒蟲。這裡的巨型怪獸速度又非常快。能威脅強者。若不小心被偷襲,就麻煩了。很多蟲獸都是靠伏擊捕食。這是它們地生存本領啊。

  兩人沿森林邊緣尋了一段路。成功發現一段枯死的樹枝。趙無恤確定無危險後,飛身砍下。這段樹枝照比大樹,不值一提。落在海姬手中,如一棵小樹,足夠燒。趙無恤落地後,又往裡走。

  「剝樹皮做容器,燒水。」

  趙無恤道。

  海姬看看手裡的枯枝,做柴火足夠,剝皮做容器不行。她咬咬牙跟上。

  趙無恤留心著回周,低聲解釋道:「我們早晚得進來探。」

  森林靜悄悄。因巨樹地緣故。缺少陽光,地上生長著籐蔓植物。依托巨樹的樹幹和垂下的枝條結成綠色的大網。

  「這裡面肯定少不了巨蟲,我們下步行程得重新考慮。」

  海姬低聲回應道。

  「樹這麼高,待會上頂部看看周圍地形。」

  趙無恤道。

  兩人說著接近樹幹。這棵巨樹主幹極粗,直徑有五六米,不知要多少人才能合抱。走。無恤舉步去剝樹皮,互覺頭頂有物襲來,同時海姬示警聲道:「小心」他電閃後退,同時抬頭看到襲擊者。一隻體長三回米。通體碧綠的巨型螳螂!它從樹上沿樹幹而下,最後落在地上。那對懾人的巨型鐮刀前足舉在胸前,每段刀鋒足有米長。它見獵物未逃,驟然出擊。那對鐮刀前足電閃抓來。

  「噹噹噹」連續三聲。如鋼鐵交鳴。趙無恤揮刀擋住鐮刀前足,並趁勢反擊一刀。如先前遭遇巨型海蠍,即使爆發出刀芒,也沒能砍斷巨蟲地攻擊武器。趙無恤沒有奇怪,只是驚詫巨型螳螂的攻擊速度。在巨型螳螂攻擊時,他竟然無法後發制人反擊,只能阻住攻擊後再反擊。巨型螳螂鐮刀前足地攻擊速度遠K勝P過M巨G型海蠍的前誓。

  巨型螳螂一擊不中,迅速後退到樹幹邊。

  趙無恤和海姬對視一眼。決定後退。森林裡畢竟是螳螂生活的世界。

  巨型螳螂見獵物逃離,果然再次加速攻來。

  趙無恤遞給海姬一個眼神,不退反進。擋住巨型螳螂地兩板斧後,長刀連揮。他的速度發揮到極致,逼得巨型螳螂的鐮刀前足抽不出空。只能硬擋。伴隨「當當」聲不斷。巨型螳螂不停後退。

  海姬配合默契,趁巨型螳螂難以應付之機。偷襲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