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子軍 第一章 異度空間

  海姬對胸前的異樣更敏感。這對嫩處從未接觸過異性,此次觸及,令她渾身不由繃緊,避免顫抖。她想仰身躲避,然而豐滿的雙乳沒有纏胸的束縛,傲然挺立。兩人的空間正好容納下這對山峰。那對峰尖好死不死地恰好正面觸及趙無恤的後背,即使最輕微的摩擦也讓海姬產生觸電的感覺。她保守了三十多年,身體對男人的接觸敏感至極。

  趙無恤立刻察覺背後雙點的騷擾,本來想裝作不知的扭身說話,沒曾想輕微的動作使後背肌膚移動,繼而強烈地摩擦峰尖。海姬受不了胸前微挺的蓓蕾帶來的麻癢刺激,趕緊俯身貼住趙無恤的背。這一瞬間,她的臉兒紅霞滿天。趙無恤雖看不到,但感受到背後的軟肉,能猜到女武師的不堪。美人兒的小嘴就在他的耳畔啊。那粗重的呼吸清晰可聞。以女武師的修為,能緊張至此,可見身體的敏感。他不好再動,又不知該說什麼。

  海姬更不好意思說話。片刻,待她適應雙峰帶來的異樣,方平復下情緒,遞上小魚和長刀,道︰「給你。」

  趙無恤聽著如常中帶著不同的聲音,心知海姬不再是往日的女武師。他接過刀和魚後,指著脖子上的海藻道︰「拿根慢慢吃吧。」

  海姬隨便挑出一根,把頭放進嘴裡慢慢咀嚼。鹹中帶著一絲苦,味道不怎麼樣。趙無恤動手很快,生魚片被遞上來。海姬嘗過後,發現粗糙不堪,很難吃。這兩樣比當初的龜肉龜血差太遠。女武師不由懷念起被巨型藍鯊吞噬的巨型海龜。

  「湊合吃吧,這魚不怎麼樣,有些魚生吃味道很好。可惜沒遇上。」

  趙無恤道。

  海姬清楚形勢險惡。有得吃就不錯了,沒有多說。

  兩人邊皺眉做野人,邊掃視周圍海面。直到吃夠,海面沒有任何鯊魚或其他覓食者的蹤影。那海洋暴龍的威脅果然存在。小魚的剩餘部分直接被丟棄,剩下地海藻被留下。長久地行程需要綠色植物。

  「現在怎麼辦?」

  海姬問道。

  趙無恤想了想道︰「慢慢地游。引來新車為止。」

  海姬沒有異議。趙無恤背著她緩緩往東遊。她提著水中的大魚,魚肚子上被割了數刀,血緩緩地滲出。在他們經過的海域,留下一縷淡淡的血腥氣息。這足夠引來覓食的鯊魚。

  直到三個小時後。計劃終於得逞。海姬首先發現後方露出海面地魚鰭。趙無恤立刻接過死去的大魚,讓海姬抓住白綾,然後潛下水面。

  鯊魚順著血腥一路游來,很快注意到獵物。趙無恤把死去的大魚丟在一側。瞧著漸進的鯊魚,發現是老朋友,又一隻巨型藍鯊。有過一次經驗。兩人如法泡製,齊齊騎上巨型藍鯊。巨型藍鯊本能地掙扎,又是長久地博鬥。巨型藍鯊不得不屈服與趙無恤的拳頭,乖乖地上浮到海面。

  趙無恤和海姬鬆一口氣。指揮新車上路。女武師的纏胸果然非凡品,安穩地承受著兩人的壓力。

  這一走又是三天。海姬終於不必對著平靜的海面歎氣。他們闖進了暴風區。大風帶起海浪席捲著兩人與巨型藍鯊。快速通過成為妄想,不僅如此,巨型藍鯊受不了海浪的侵襲,直欲往深海鑽。趙無恤控制不住。乾脆隨著下去躲避風浪。等到氣盡時再上來換氣就行。

  天很黑,暴雨連綿。趙無恤和海姬閉氣入海,不受影響。海裡漆黑一片,看不到一絲光亮。趙無恤只有靠本能確定方向。不過海裡暗流洶湧,藍鯊又不老實游動,他很快就無法把握那邊是東方。

  這還不是問題,頂多等暴雨過後再啟程。麻煩地是巨型藍鯊不停往深海潛。他感受到越來越沉重的壓力,不得不運功抵抗。水的壓力是無窮的。即使你有滔天本領,也會被壓爆。

  趙無恤不得不再次揮拳,試圖讓巨型藍鯊聽話。不知是否受暴雨影響,巨型藍鯊有點發狂,完全無視身體地打擊。深海下是絕對的黑暗。趙無恤考慮要放棄坐騎了。在水裡無法通知海姬,他準備在她手上寫。

  海姬的心神都在運動應對水壓。現在不知道下潛多深,反正壓力讓女武師不敢輕視。

  趙無恤快速地寫道︰「走,抓布,上浮呼氣。」

  海姬猜出意思,卻無法反饋,情急中搖搖胸,讓那對軟肉摩擦趙無恤的後背。

  趙無恤沒想到海姬如此回應,心中詫異無比。女武師果然不一樣了。他驚奇之中正要行動,忽覺一股暗流湧來。這股水流太息,太強大,使得他再幾乎脫離藍鯊。等他重新控制住身體,忽然感覺坐騎的前半身沒了。海面幾百米下是絕對地黑暗,就算夜視眼也無用。趙無恤看不到藍鯊的情況,但是知道自己所猜沒錯。他沒有絲毫猶豫,立刻脫離藍鯊,急速上潛。

  海姬雖沒有趙無恤的感覺,但雙手忽然一鬆,就像白綾被截斷一般。她還未明白過來,就被趙無恤帶著上浮。想起適才的指示,本能不停出氣。

  趙無恤自脫離巨型藍鯊就感覺心中有一股悸動,似乎深海裡有莫名的危險隨時可能襲來。他為加速上浮,甚至施展出「鯉魚躍龍門」絕技。

  兩人如魚雷分開水流,急速衝過數百米,最終躍出海面,飛到空中。

  海姬長出一口氣,忍受著水壓變化帶來的痛苦。她還未看清形勢,就發現趙無恤施展絕世輕功,踏水而行,直掠到數百丈外方才止住。再次入水,漂浮著,她很疑惑,不由問道︰「怎麼了?」

  「水下有怪獸。」

  趙無恤苦笑道。

  海姬很驚異,想起水下的異樣,連忙瞧手裡的白綾。原先十多丈長,如今兩手各有一截,合起來都沒半丈長!可以想像,被截斷的部位距離兩人有多近。海姬瞧到創口有些整齊,像是被尖銳的東西割斷,心中抽一口冷氣。如果再偏一點,他們恐怕已被不知名生物吃掉。

  趙無恤看到白綾就清楚沒感覺錯。那不知名怪獸一口就咬掉巨型藍鯊的腦袋,魚體失去平衡令他察覺異樣,武者本能感到危險,才有後面的瘋狂逃離。

  「會是什麼?」

  海姬詫異地問道。

  「誰知道,這片海域危險著呢。」

  趙無恤歎道。

  海姬深有同感。雖然沒遇到真正的魔獸,但是巨型怪獸無一不危險。已經兩次,都是差之毫釐就會損命。

  暴雨傾盆而下,巨浪裹著兩人前進。趙無恤又施展輕功,遠離發現怪獸處很遠方停下。經過一二再的襲擊,他不得不謹慎。

  海姬把兩截白綾搭在趙無恤的脖子上,無奈地道︰「繩又沒了,等天氣好了怎麼辦?」

  趙無恤也很憋屈,做了兩條繩,抓了兩隻坐騎,全部意外失去。如今只有海姬的衣服能做繩,不過那樣她就徹底春光外洩。趙無恤不敢有這種提議,只好道︰「慢慢游吧,再想法。」

  海姬無言。她現在真的後悔扔掉布袍了,不然又能做一條布繩。可惜世上沒後悔藥。

  漆黑的夜,不時有閃電劃過。雨不知道要下到什麼時候。風依舊很強,兩人隨著海浪漂浮。如今無法辨別方向。無法前進。其實就算知道方向也沒用。一個大浪打來,又把人送回原地。海水很冷。幸而兩人功力高。若是普通人,早凍僵了。

  這樣清冷的夜,不知道要熬多久。趙無恤沒話找話的閒聊。如果不這樣,他會懷疑自己已經嗝屁。海姬同樣感受到大海的狂暴和人類地渺小。主動說話讓自己保持清醒。

  到第二天,風暴沒有一絲減弱地跡象。兩人談完現在,開始發掘各自的人生歷程。海姬很有興趣地問了趙無恤與諸女的情事。雖然有很多巧合,但是大部分老婆都是憑真心和努力換來的。沒有滔天的本領。確實無福享受。女武師算是徹底接受徒弟地夫君花心的事實。

  來而不往非禮也,趙無恤同樣挖掘女武師的一切。海姬一不留神,說出自己是石女,並因此放棄惜感,專情於武學。

  這個消息讓趙無恤很驚愕。石女極罕見,沒想到遇上一對師徒竟然都是。海姬如此疼愛愛麗絲。同命相憐的成分肯定有不少。人生就是如此奇妙,海姬雖因是石女放棄感情,但也在武道有天才表現。若不是石女,肯定沒有最年輕女武師地誕生。

  海姬覺察說漏嘴。不過已經無法挽回。他們生牙,不知,秘密也就沒有那麼重要。她淡然面對,道︰「故老相傳,石女都是受詛咒的。所以我不放棄也得放棄,不然愛麗絲就是我的結局。」

  「如果所有人都把謬誤當真理。那謬誤就不是謬誤,而是真理。」

  趙無恤道。

  「世俗的力量無法對抗,所以我才帶愛麗絲走,才讓她和我一樣,整天帶著面紗,不見外人。」

  海姬道。

  「這還要多謝你。」

  趙無恤道。

  「她不僅是我的徒兒,我還把她當女兒,不必謝,」

  海姬道︰「反而我要謝你,是你破除了所謂的詛咒,原來石女只不過是體質特殊。」

  「本來就是,」

  趙無恤道︰「就像有些人天生六指,只是意外而已。

  「若沒有愛麗絲地例子,我也不敢相信的。」

  海姬道︰「不過多虧你,我才能丟掉最大的負擔。」

  趙無恤忽然笑道︰「現在知道石女不可怕,還想沒想過嫁人?」

  「我都這麼大了。」

  海姬道。

  趙無恤打斷她,道︰「你還沒我大,伊莎貝拉恐怕也不比你小,愛情是不分年齡的。」

  「算了,我已經立志獻身武道。」

  海姬道。

  「那就太可惜了,人生只有一世,應該把能體驗地都體驗到才算沒有遺憾。」

  趙無恤道︰「就算你武道能成,未來也會有遺憾,你說是嗎?」

  海姬沉默。

  「問問你的本心吧,你甘不甘心?」

  趙無恤道。

  海姬依舊沉默,良久歎氣道︰「怎麼會甘心,」

  又幽幽的歎道︰「看到那些做母親的女人,我很羨慕。」

  「你也可以做到,」

  趙無恤道︰「而且這與武道並不衝突。唯有情才能忘情。」

  海姬苦笑搖頭,道︰「石女的體質恐怕不是什麼人都能應付地吧。」

  「那到是。」

  趙無恤無奈道。

  「或者除你,沒人能行。」

  海姬忽然靈光閃動道。

  趙無恤感覺到異樣,卻不得不硬著頭皮道︰「好像是。」

  「勸我這麼多,是不是看上我了!」

  海姬乾脆直接道。

  趙無恤沒想到她如此單刀直入。能成為女武師,果然才智出色,連嘴巴也不凡。她的成熟也能坦然面對這種問題。此招直中七寸,令趙無恤避無可避,只好道︰「這是兩碼事。」

  海姬玉指掐住趙無恤腰間的細肉,威脅地道︰「做老實人,說老實話,你說地。」

  趙無恤作繭自縛,又感覺到腰間實實在在的威脅。老實地道:「這確實是兩碼事,適才的話是單純地關心你。當然,你後來的理解也沒錯。不過你應該清楚自己的魅力,除非我不是男人,否則不可能不動心。你真的很美,讓人找不到一處不足。」

  絕妙的話讓海姬很滿意,不過她依然狠掐了趙無恤一下。懲罰他的坦白。

  趙無恤很配合地大聲叫痛。直吸冷氣。

  海姬這才滿意地道︰「我這麼有魅力?」

  「有!」

  趙無恤忙道︰「你戴面紗絕對是正確選擇,不然武力再強也會有人覬覦。」

  海姬多年遮掩面容,從未被人讚美,見到她的男人都懾服於武師的威名,根本不敢有一絲無禮。趙無恤的話雖帶著輕薄,但聽著順耳舒心。然而她不是愛麗絲,不會被幾句甜言蜜語迷惑。她先和顏悅色地道︰「謝謝你的讚美,」

  又惡狠狠地道︰「居然當著我的面花心,你是不是想對不起愛麗絲?」

  趙無恤雖看不到女武師的表情,但知道她外強中乾,一切都是裝出來的。他淡然道︰「愛麗絲不僅是你的徒兒,更是我的女人。她的性格你我都清楚。如果有男人能呵護她地師傅、就算貢獻出夫君她也甘願。」

  海姬當然清楚徒弟的脾氣。不甘地道︰「她是她,你是你。」

  趙無恤呵呵一笑,道︰「她是她,所以不管我有多少女人,對她都不會少一絲呵護。這個你請放心。」

  海姬很放心。這段日子沒有白隨行。徒兒已經融入趙家。像回到峽谷後,趙無恤新納瑪蒂爾達。這位十二夫人向姐姐們一一奉茶時,愛麗絲齔安坐眾夫人的最後。笑咪咪地接受。沒人因她失明怎樣,負責家事的六夫人反而特意照顧。有趙家眾夫人做伴,愛麗絲整天都笑呵呵。想想也是。跟自己時,因自己專修武技。很少陪她。一個人多麼孤單。她雙眼又看不見。無事能做,確實比不上如今。平常有姐妹陪說話,夜間有夫君陪休息,做為失明的女人,還有何求!

  趙無恤沒等到回話。又道︰「愛麗絲不是問題。你放心為自己考慮。別委屈自己。我是什麼樣的人,你也知道。」

  如此露骨的表白立刻拉回海姬的魂。她惱怒地猛掐趙無恤,斥道︰「你的臉皮可真厚啊!」

  「如果厚臉皮能換來你的接受,我願意臉皮比巴爾喀山脈都厚!」

  趙無恤叫道。

  「省省吧,花心地傢伙。我嫁誰也不會嫁你!」

  海姬不客氣地道。

  「世事難料哦。」

  趙無恤用氣死人的口吻道。他心中得意。女武師先前絕對不嫁,如今嫁別人不嫁他。顯然意志已經動搖。確實考慮了。對他來講有心就行。嘴上說不嫁沒用。她是天生石女,除他無人能破。想找男人。只能是他!他前面總算沒有白說。如今挑明。反倒好處理。先前女武師以愛麗絲師傅地身份在側,總有一分隔閡。使得關係不能進展。如今不再高一輩,他可以做更進一步的舉動。

  海姬雖然成熟、能坦然面對男女事,但是面對趙無恤赤裸裸的表白。身為春心萌動的女人,難免羞澀和不好意思。她沒有再接話。陷入沉默。

  趙無恤也沒多嘴。第一次點到即止就可。先埋下種子,總有發芽那天。

  風暴持續,兩人漂在海面。良久地沉默後。都耐不住開口。他們默契地沒有繼續先前的話題。趙無恤自長大後就沒停下腳步,不愁沒有話題。

  第三天下午。雨終於停了,風也變得很小。兩人開始思索下步行動。像這樣狗刨似地游肯定不行。騎巨型藍鯊走了兩千多里都沒碰上陸地或海島。如果再來兩千多里,游到死都完不成。來這裡已經十一天,僅生吃了點龜肉、魚肉和海藻。喝了些龜血。若非遇上暴雨,接了雨水喝,恐怕已經失水。

  肯定要再找坐騎代步。問題是如何找韁繩。趙無恤沒提海姬僅有的衣服。而是主動潛入深海,尋找海中植物。可惜這片海域極深,探不到海底,找不到一絲植物。前幾天得到幾株海藻恐怕都是運氣。

  海姬後來阻住趙無恤再探。上次潛入遭遇不知名怪獸襲擊,不能冒險。她決定犧牲自己。與裸露相比。生存更重要。何況趙無恤算她唯一能接受地男人。

  美人願意犧牲,趙無恤表面沒說什麼。心中著實高興,不是為能看到女武師的裸體,而是她的態度。以前抱著師傅的身份,很難在徒兒的夫君面前放開。如今這般大方,顯然昨曰地話起了作用。

  他主動轉過身,不看美人脫衣。待女武師脫掉衣服和褲子後,就直接背起,這樣避免尷尬。

  海姬對他的善解人意很感動。裸體的尷尬漸緩。不過等趴到背上,又是紅霞滿天。這回那對豪乳直接觸及趙無恤地後背,躲是躲不開,按舊招再次壓上後也不行了。薄衫武服雖薄,但瘦小的設計可以褒住大乳。如今沒有這層束縛。細微地動作就會讓峰尖摩擦後背。這兩粒極敏感的寶貝根本受不得騷擾。海姬除非不動,動就有問題。可是又不能不動。

  趙無恤感覺到背後地軟肉,想起與夫人們做的挑逗遊戲。各種大小地乳峰都在背後按摩過。不知道女武師的會是什麼滋味。他很快掐斷妄想,此時不是孟浪時。背上的兩粒紅豆似乎有變硬的趨勢,他心知女武師的尷尬,道︰「要不你在前面背我吧。」

  海姬大喜,正要答應,忽然想及趙無恤個子更高,在背後肯定能清楚看到胸前的,那讓她如何自處。慌忙道︰「不必了。」

  趙無恤沒想到拒絕,正要勸,忽然明白問題所在,忙住嘴。

  「沒事,我會習慣的。」

  海姬反倒寬慰道。

  趙無恤到真想美人就這樣,不過本著為愛人考慮出發,他還是開動腦筋。女武師最大的麻煩是對男人的敏感。最嚴重的是那對峰尖。找塊如裹胸般包住就行。他目光放到女武師脫下地衣服上,打算截一段海姬看到他地舉動,猜出想法,道︰「別截了、我的衣服小,長度只能勉強夠,再截肯定不夠。」

  美人善解人意,趙無恤更要行動。不能動衣服,動胺帶,不行,太粗糙。他忽然想起脖子上的兩截纏胸白綾,忙拿下來,合在一起能有一米多長。忙道︰「用這纏住吧。」

  海姬從後面看到,「這麼短,行嗎?」

  「沒問題,」

  趙無恤先解下腰帶,道︰「你先轉過身去。」

  海姬心知趙無恤為自己考慮,心中甜蜜,乖乖轉身。

  趙無恤轉過身,看到美人光滑的後背,心中直流口水。他控制心神。先把白綾連好、再從美人頭上套過,道︰「把打的結放中間。把布展開。」

  海姬聞言行動,布結居於乳溝處,白綾展開護住峰尖,道︰「好了。」

  趙無恤從後面繫住,道︰「緊嗎?」

  海姬掂掂兩塊乳峰,道︰「正好。」

  趙無恤繫個活結後,道︰「好了,轉過身吧。」

  海姬瞧瞧胸部、臉兒泛紅地轉身。

  本來纏胸的白綾夠寬,能裹住豪乳。但因前後都是結,無法完全展開。只能護住小半,乳肉清晰可見。再加上裸露地深深乳溝,女武師現在穿得像極無帶比基尼。

  趙無恤腦海裡立刻冒出兩個字︰性感!女武師的肌膚白皙,嫩裡透紅,那對豪乳顫巍巍地,惹人發狂。如此美人,真是要人命。

  「謝謝。」

  海姬輕聲道。這般裝束雖然遠超保守的女武師極限。但是比裸露上身好多了。趙無恤能忍著誘惑。想出此招,顯然非表面那麼花心。她心中暗忖︰這傢伙到真有一點老實。

  趙無恤被女武師叫回魂,忙收回熾熱的目光,道︰「應該的。」

  扭頭之前又道︰「以後別用纏胸。用這個吧。」

  海姬大窘,本來覺得趙無恤老實的想法立刻飛走。

  趙無恤又接著道︰「我說真地。纏胸對那不好。你以後還得哺育孩子,要保護好。」

  原來是單純地關心身體,會錯意了。海姬為誤會趙無恤心生抱歉。對他地觀感再好一分,同時應道︰「好的。」

  話未落又醒悟。她以後不想嫁人。哪來的孩子!趙無恤這話明顯把她當肯定嫁人的女人。她是石女,只能嫁他。這話明目張膽說她將是他的女人。她俏臉又怒。

  趙無恤此時已轉過身,處理女武師的衣服,沒有看到她的豐富表情。

  海姬看著他地後背,沒有爆發,而是埋怨地瞥一眼。心道︰「臭傢伙!」

  她絲毫沒有發現自己的舉動一點不像三十多歲的成熟女人。更像是青春的少女。春心萌動的女人果然越活越年輕。

  布繩再次製作好。長度比先前兩根短。只能勉強用。海姬再次上趙無恤的背。有白綾在,跟裸穿薄衫武服感覺一樣。沒有問題。趙無恤又潛水搞到條大魚。放血吸引鯊魚。

  這次沒等太久,又引來一條巨型藍鯊。看來這片海域的鯊魚以巨型藍鯊為主。

  趙無恤背著海姬騎上第三輛新車。布繩短。他們往前坐一些也夠用。旅程再次開啟,跟自己游泳相比,速度完全不能比。這次前進三天,巨型藍鯊速度就降下,趙無恤沒有猶豫,宰掉了坐騎。既填飽肚子,又引來新地巨型藍鯊。享受著急速地感覺,果然是車不如新。

  十五天。航行超過三千里,未遇上一座海島,未看到一絲陸地的影子。選擇東方前進,似乎錯了。已經走了那麼多,只能繼續下去。

  又四天,平安換第五輛車。女武師地衣服很幸運地沒事。趙無恤為此特意表揚海姬,說她早該貢獻出衣服,這樣就不會兩次遇襲。

  海姬探出玉手掐趙無恤腰間軟肉。嘴裡還威脅嬌斥。她不知道這種手段是趙無恤的夫人們常用地。女人和男人不親密到一定程度,不會施展。因為這就是所謂的打情罵俏!

  鬧一番後,趙無恤去休息。海姬一個人無聊, 回味剛才的感覺。不管是否承認,那很美妙。想到那個可能,她趕緊阻止。目光落在凸起的雙峰上,她讚歎趙無恤地創意。白綾如此用,比單純的纏胸舒服多了。胸不被勒緊。行動雖會有影響,但相比收穫,還值得。另外的作用。從趙無恤初看時炙熱K的P眼M神G就能明白。性感哦!

  這對寶貝完全得到解放。海姬首次不因太大而苦惱。她們雖比不上克裡斯蒂娜,但跟伊莎貝拉和瑪蒂爾達有一拼。她又醒悟,跟趙無恤的夫人比什麼!趙無恤不會因這對豪乳。喜歡她。她更不希望如此。

  他看上什麼?除美麗,還有自信,成熟,以及身為女武師獨有地魅力!她想到這,淡淡地笑了,心變得平靜。未來由他去吧,她不再想。不論關係到何程度。她都不會管。人生難得自由一會!

  二十一天,再次遭受不知名巨獸偷襲。這回趙無恤值班,閃地足夠快,但依舊沒能保住布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