降仙奇緣 第八章 相忘江湖

  朱傳宗正與太后偷情,被皇帝一頭撞破,兩人剛開始吃了一驚,朱傳宗隨即就定下心來。他們一個是權傾天下的攝政王,一個是堂堂太后,何況實際上還是皇帝的親生爹娘,自然沒把一個八九歲的小孩子放在心上。

  朱傳宗起身整了整衣服,笑道:「皇上怎麼來了,今天不讀書嗎?」

  皇帝哼了一聲,道:「攝政王,你不知道擅自出入後宮是死罪嗎?朕一言九鼎,你不怕掉了腦袋?」

  太后見皇帝對朱傳宗這樣無禮,頓時嚇得臉上變色,向朱傳宗道:「王爺,你先退下吧,我來跟皇上說。」

  一邊朝朱傳宗連使眼色。

  朱傳宗見皇上竟然拿出了皇帝的威風來教訓老子,想起以前不惜生命才換來現在的江山,他寸功未立就當上了皇帝,心中也是大怒,冷喝道:「你一個小毛孩子,老子願意廢了你,就是一句話的事情。」

  但是也不至於跟自己的兒子翻臉,當下大怒出宮去了。

  太后等朱傳宗走後,才對皇上道:「皇兒,你怎麼能跟攝政王這麼說話!」

  皇帝怒道:「母后!你是母儀天下的太后,行事請檢點一些。君不君,臣不臣,攝政王眼裡還有朕這個皇帝嗎?朕將來有何面目掌管天下?」

  太后不想皇帝小小年紀居然說出這樣的話來,怔了一怔,不由無言以對。她真想對皇帝說:「那是你的親生父親啊!你是靠他才能當上皇帝的!」

  可是這話卻又沒法出口,他年紀還小,知道這些恐怕就要多想。

  她又一想,皇帝說的也有道理。皇帝漸漸長大了,自己與朱傳宗這樣不清不楚,傳了出去,實在大大損害皇帝的威信。

  太后很工於心計,而且又在宮裡待了這麼多年,對權力地位的爭奪熟悉無比。她現在看到皇帝對朱傳宗不滿,突然想起一個可能,皇帝將來成年親政,而朱傳宗正在盛年,兩人難免要因為權力發生爭執,到時候……想著想著,不由害怕起來。

  想起剛才朱傳宗的態度,太后也擔憂不已。俗話說:皇家無親情,官場無父子。以朱傳宗現在的權勢,要廢掉皇帝,甚至自己當皇帝,那還不是輕而易舉的事?越想越是擔心害怕。

  再往深想,也許將來皇帝掌了大權會對朱傳宗不利。雖然她對朱傳宗情根深重,愛得極深,但是跟自己的孩子比起來,就要排到第二位去了。有了孩子,忘了丈夫,這是世上所有女人的天性,太后自然也不例外。

  思來想去,太后決定還是親自去跟朱傳宗賠罪。

  這天朱傳宗剛吃完晚飯,下人來報,說是太監總管來訪。朱傳宗出去一看,竟然是太監總管帶來了微服而來的太后,急忙把她讓到裡間,道:「你找我有事嗎?叫我進宮就是了,怎麼自己偷偷跑來了?」

  太后嫵媚一笑道:「沒事就不能來嗎?奴婢想主子,一天不見就想得慌,要是住到朱家來才好呢!」

  太后雖然三十多了,可是保養的好,就像二十不到的美人一般,不僅人美,聲音也是嬌滴滴軟綿綿地,風騷入骨,朱傳宗看見她滿臉的春意,又被這聲音一撩撥,哪還忍的住,把太后摟在懷裡,在她又大又挺的胸乳上揉捏起來,咬著她耳朵道:「不是想主子,是想讓主子日吧?」

  太后嬌喘吁吁,道:「是,就是想讓皇上日了,皇上快用你的大肉棒來教訓奴婢吧!」

  說著就來扯朱傳宗的衣服,小嘴隔著衣服在朱傳宗的下身上又親又舔,好像小貓吃食一般。太后雖然一向風騷,不過這麼放浪主動也是不多見的,好像慾火焚身一樣,飢渴無比,朱傳宗不由大感新鮮刺激。

  這時太后半跪在朱傳宗兩腿間,用手一扯,脫了褲子,但見那玉莖已然堅挺,巨大無比。抬頭對朱傳宗媚笑道:「皇上是人中之龍,下面也是一條威猛無比的巨龍,真是愛死奴婢了!」

  說著張開粉嘴,把那玉莖含在口中,來回吮吸,玉莖更是熱燙得讓人難以忍受,只見它閃閃跳跳,宛若急欲跳水的光身小兒。

  太后捧著大肉棒,如同品嚐絕世美味,時而用小香舌在上面繞圈打轉,輕舔輕佻,時而拿兩片紅唇吮住肉棒,來回套弄,時而把整條肉棒吞進口中,龜頭幾乎頂到喉嚨深處,那種濕熱滑軟之感,與插弄小穴又是不同,朱傳宗不禁爽得渾身發酥,好像登仙一般。

  過不多久,朱傳宗脊背一麻,雙手抱著太后的頭下身一陣頂動,大股陽精噴射而出。太后見狀也是用力吮吸,似乎要吸乾似的,朱傳宗被吸得爽歪歪,簡直無法描述。

  待朱傳宗洩完陽精,太后又伸出小香舌來,把大肉棒仔細舔拭,方才媚聲笑道:「皇上對奴婢的服侍還滿意嗎?」

  朱傳宗連道滿意。太后一笑;解去衣裙,露出滑膩豐腴地絕美身體來,道:「請皇上狠狠地日奴婢吧!」

  只見太后轉過身去,跪在床上,翹起玉臀來,妙處好像一隻玉蚌,開合蠕動,其中更流出股股蜜液來,香氣撲鼻。朱傳宗說道:「賤貨,前幾天剛幹了你半天,今天又想要了,朕今天非日死你不可!」

  用力打了她玉股一巴掌,打得太后嬌哼不止,隨即用手扶起太后雙腿,將玉莖對了玉穴,撲滋一挺,那巨大如意棒兒便直插進美妙無比的玉穴之中,猛抽猛插,好不快活。

  太后玉體翻騰,自顧躺在床上,任愛郎抽插,鼻中哼唧,款擺楊柳腰,配合抽插,灼熱玉莖在那玉穴中來回抽動,每一抽動,都使其欲仙欲死,口中不斷呻吟:「皇上、主子,快、快,快插深一點,好哥哥,親親,快用力。」

  嬌氣十足,浪聲浪語。

  朱傳宗弄了一會兒,大汗淋漓,不禁有些累了。太后道:「皇上先躺下,讓奴婢來吧。」

  當下就讓朱傳宗躺著,太后跨坐在他身上,用力分開兩腿,那堅挺玉莖又送入那滿是淫水玉穴之中,抽動起來。

  太后在上面使勁顛聳,朱傳宗則也在下面用力拉頂,每一頂聳,都把那玉莖盡根刺入玉穴之中,讓太后魂兒飄飛,每頂一次,都直插入那花蕊深處。太后腰軟如綿,抽了一會兒,竟然把玉股提起來,將大肉棒吞入後庭之中。在後庭中套弄一會兒,又重新抽插玉穴。如此往復,朱傳宗只覺得肉棒在兩處截然不同的美妙洞府中往來,人生至樂莫過於此。

  待朱傳宗在太后後庭中又洩了一次,太后道:「皇上可還有興致?奴婢新學了個花樣,皇上想試試嗎?」

  朱傳宗心想:「這小娘皮今天吃了春藥不成,怎麼這般風騷?」

  不過太后越浪,他只會越爽,當下就讓太后快點用出來。

  太后趴在朱傳宗身上,用兩隻肥美豐膩的玉乳將大肉棒夾住,一邊套弄,一邊揉動雙乳,令那肉棒體會到種種柔軟蠕動滋味,真是妙不可言。

  這一夜太后變著花樣討好朱傳宗,她本來就是女人中的極品,渾身上下無一處不令人消魂,而且又招式繁多,放浪之極,加上她高不可攀的尊貴身份,實在讓朱傳宗享受無比,大呼過癮。

  第二天一早,兩人穿好衣服,太后突然給朱傳宗跪了下來。

  朱傳宗一驚,忙扶她起來,問是何故。太后哭道:「王爺,皇帝年紀小不懂事,那天衝撞了你,求你看在他是你親生骨肉的份上,看在我這麼多年盡心服侍你的份上,不要跟他計較啊!」

  朱傳宗一怔,以他之聰明,馬上明白了太后昨夜這麼討好他的原因。不由笑道:「我當是什麼事呢。他是個小孩子,又是我兒子,我還能害他不成?你以為我真會廢了他啊?你放心吧,我不是那種無情無義的人。」

  太后這才放心。她瞟了朱傳宗一眼,突然媚聲道:「王爺,昨晚奴婢服侍的舒服嗎?」

  朱傳宗笑道:「舒服,不知道什麼時候還能享受到啊?」

  太后道:「咱們在宮裡人多眼雜,到底不能盡興。以後王爺想要,我就到家裡來,像昨夜那樣服侍你。王爺看好嗎?」

  朱傳宗哪還不明白她是為了避嫌,免得影響皇帝的聲譽呢?他心中歎道:「真是可憐天下父母心啊!」

  自然不忍心讓她為難,微笑著答應了。太后又驚又喜,又討好親呢了一番,像個下人似的服侍朱傳宗穿衣洗漱,這才又悄悄回宮去了。

  朱傳宗苦於沒有子嗣,頗為煩惱。老太君年紀越來越大,害怕等不及了,過了些日子,又開始提及讓朱傳宗納妾的事。朱傳宗也是頭大無比。

  身邊的眾女,雖然也都希望早日能給朱傳宗生個一男半女。不過其中一人心思又與他人不同,就是水靈兒。

  水靈兒是俠義女子,心懷天下百姓,故此她雖然對朱傳宗也有很深的感情,但是卻不願意受到牽絆。本來僅僅是兩人的感情倒也無妨,她追求自由,還能夠灑脫地離去。可是她受過朱傳宗很多恩惠,她的師父、義父,都是靠朱傳宗幫忙,不但擺脫了罪人的身份還進入朝堂,為百姓做事。以水靈兒恩怨分明的性情,就這樣離開,怕是終生也不能釋然的。

  她想著替朱傳宗生一個孩子,既償還了朱傳宗的恩義,又能有一份感情的寄托,聊解相思。因此這些年來,時而來朱家,與朱傳宗同宿,一夕之歡,便即離去,從不多做流連。

  哪知道跟別的女人一樣,眼看著數年過去始終不能有孕。水靈兒一方面受著牽絆,總也不能徹底放開情懷去追求自由。一方面害怕自己時間越長對朱傳宗的感情越深,有朝一日說不定就會陷入這種生活中,甘當一個賢妻,失去自我。因此她對不能懷孕的事格外憂心。

  水靈兒經常在各地走動。有一次路過一個地方,聽說附近有個遊方的道人駐留,這個道人很有本事,聽說懂得法術,而且醫術高超,包治百病。很多百姓去找他診治,都是藥到病除。水靈兒將信將疑,抱著試試看的心情,也去找他診治。

  哪知道那道人果然不是尋常人,給水靈兒看了看面相,搖頭道:「你不能生育,問題不在你身上,而在你情郎身上。不僅是你,就是他娶再多妻妾,也是不能有後啊!」

  水靈兒一聽,頓時刮目相看,急忙向他追問。那道人笑道:「你的情郎乃是仙人下凡,本身就是貴不可言。他投生的人家,又是天下少有的豪門。這樣貴上加貴的命,所生的兒子,若是跟他的姓氏,多半活不長久,若是改姓,則尊貴無比,但終究還是不能算是有後的。」

  水靈兒見他說的神准更是驚異,朱傳宗與太后的兒子湯悔是當今的皇帝,自然尊貴無比。老道士說的這麼準,說不定還有別的辦法,便再三求懇。

  那道人想了想,道:「今年有一個機會,以後就再無可能了。我這裡有個秘方,你回去試試看,要是幸運,說不定能有孕。要是過了今年還不行,那就是命該如此了!不過這孩子就算生下來,恐怕也有大禍,最好不要在家養著。」

  水靈兒接過藥方,感激涕零,謝過道人,急忙回到京城。

  朱傳宗跟水靈兒已經有半年多沒見,看見她回來了,自然是喜出望外。兩人一起到街上逛了逛,說了半天情話,晚上又備了幾個小菜,在院子裡對著月色喝酒。

  喝到興起,水靈兒拿出道人的秘方來,悄悄放在酒裡,兩人一起喝了。過了一會兒,朱傳宗拉著水靈兒的手,一起來到榻上。

  水靈兒星眸半閉,嬌軀玲瓏綽約,半醉之間,兩腮緋紅,媚態撩人。解胸衣時,更是羞怯半拒,妍妍之態難以言表。高聳之處,豐潤如玉,纖腰柔柔,不勝一握。嬌吁輕喘,呻吟如泣如訴,令人迷醉。朱傳宗憐香惜玉,溫柔有加。兩人柔情蜜意,也不用細說。

  水靈兒又大反常態,花開之後,欲興又起。纏綿需索,不住向朱傳宗婉轉求歡。朱傳宗大喜之下,自然奮起餘勇,大力馳騁。水靈兒放開情懷,死抵逢迎,冰情仙子變做慾海嬌娃,其香艷淫靡,真是前所未有。

  那道人的秘方居然有效。過了兩月,水靈兒天葵不至,找郎中一查,真的身懷有孕了。

  水靈兒知道自己懷了朱傳宗的孩子,心中又喜又悲。喜的是心願終於得償,悲的是事到如今,離分別之期也就不遠了。只是這個孩子也是朱家上下苦求不得的,到底是把孩子帶走還是留給朱家?水靈兒心中也有些猶豫。

  她拿不定主意,去找自己的義父水封良商議。水封良一聽說女兒懷了朱傳宗的孩子,簡直是喜從天降,高興得不知如何是好。所謂母以子貴,朱傳宗雖然妻妾眾多,但是均無所出。現在水靈兒有了朱家的後代,就是名正言順的正妻。他水封良豈不就是堂堂攝政王的岳父泰山了?那前途肯定是不可限量啊!

  水封良當下就勸水靈兒趕緊嫁給朱傳宗。水靈兒為難道:「義父,女兒自幼受您的教誨,知道該以百姓為重。況且豪門貴族生活驕奢,又勾心鬥角,都不是女兒所喜歡的。女兒只想四海為家,過著自由自在的生活啊。」

  水封良急道:「傻女兒,朱家不比別家,朱家的人你都認識,全家都是和善的人,怎麼會有勾心鬥角的事呢?至於說為民做主,等你成了王妃,手握大權,懲治貪官還不是手到擒來?」

  水封良的話雖然聽起來也很有道理,但是還是無法說服水靈兒。而且水靈兒隱隱發現,義父的想法已經有些變了,跟當初不一樣了,他似乎不再以拯救天下百姓為己任,而是愛上了權力,越來越陌生。水靈兒搖了搖頭,轉身離開了。

  水靈兒又獨自思忖了幾日,還是心亂如麻。突然想起薛金線最是足智多謀,而且她不愛權勢,跟自己脾氣相投,便起身去拜訪薛金線。

  薛金線聽了水靈兒的想法,歎道:「妹妹不愛富貴,追尋自由,確實是令人欽佩的奇女子啊!可是朱家確實很需要這個孩子。不孝有三,無後為大,妹妹難道忍心陷相公於不孝嗎?況且你一個女子孤身行走江湖,要撫養孩子也是很辛苦,不如把孩子留在朱家吧。」

  水靈兒道:「姊姊只知其一,不知其二。朱傳宗這麼多年來殺了無數貪官,背地裡痛恨他的人數不勝數。現在他手握大權,沒人敢來報復他,但是難保將來沒有失勢的一天,那時候恐怕想請求餘生都不可得呢。我帶著孩子遠離京城,也能為朱家留一條血脈。何況那道士不讓我把孩子留下,要是真的留下,恐怕也是活不長啊?」

  薛金線點頭道:「妹妹的想法很有道理。我之所以不進朱家,其實也是想到了這點啊。朱家已經富貴了幾代,貴無可貴,恐怕就到了盛極而衰的時候了。」

  兩人越聊越投機,薛金線也支持水靈兒的想法。

  水靈兒從薛金線處回來,更加堅定了自己的想法,她想著這事終究還是要跟朱傳宗說清楚,正準備去找他,哪知道他就來了,原來水封良見勸不動水靈兒,怕她不告而別,坐失了飛黃騰達的良機,因此偷偷將水靈兒有喜的事告知了朱傳宗。

  朱傳宗大喜之下前來迎接,水靈兒沒奈何,只好把那道士的事情說了,朱傳宗歎道:「左一個道士,右一個道士,真是我命中的剋星,怎麼變著法子的難為我?」

  水靈兒打起柔情,撒嬌道:「我的好老公,他既然算的這麼準,你就信他的話好了,難道我還能把你的孩子拐走不成?」

  朱傳宗知道水靈兒生性倔強,再說也是為孩子好,也就隨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