橫行天下 第五章 七星鳳凰樓

  當六郎與四娘想順著原路往回走時,六郎竟發現那些發光的引路水草一下子不見了。

  六郎頓時吃了一驚,四娘更是感到納悶。

  這時六郎要四娘在船上等,他則潛入水中看情紀,就發現那些水草沉到水底,才知道這水草是由人工控制,所以當懸空島的人要往返時,那些水草就會浮上來,之後再將那些水草沉到水底,但這樣不但他記下的水路沒用,甚至就連回去都成問題了。

  六郎浮上水面,將這情況告訴四娘。

  四娘焦急地說道:「這可怎麼辦?我們必須要想辦法出去,否則天一亮還不成了人家的俘虜。」

  然而著急也沒有用,六郎與四娘想了半天,也想不出離開的辦法,最後六郎索性躺下來,說:「聽天由命吧!」

  這時七星鳳凰樓上的燈亮了,接著窗戶被推開,隱約能看到一個女子的身影,之後傳來一陣淒美的琴聲……

  「鳳凰台上鳳凰游,鳳去樓空情未休。鳳凰願為神仙眷,恩仇已泯淚空流。」

  清涼而傷感的曲子感動了六郎,他不由得看向那七星鳳凰樓。

  四娘問道:「是誰在彈琴?」

  六郎聽了一會兒,說道:「這個人深通音律,我猜應該是鳳凰樓的主人,十年前名動江湖的白鳳凰。四娘,我聽我師父說過她,說她是當今天下第一美女,素有『神女』之稱,我打算去探一下七星鳳凰樓裡面的情況,看看八妹和九妹是不是被關在這裡。」

  四娘擔心地說道:「你不要命了嗎?」

  六郎說:「不管是龍潭虎穴,也必須要將八妹和九妹救出來,四娘不要為我擔心。」

  此時小船來到一處荷花叢中,雖然荷花已經枯萎,但荷葉依舊茂盛,可以隱藏住他們的身影。

  四娘挨著六郎躺下,問道:「六郎,都怪我不好,若不是我非要來探路,我們也不會被困在這裡,萬一要是脫不了身甚至喪命,你會不會恨我?」

  六郎輕聲笑道:「四娘,怎麼會呢?我只恨自己沒有學到驚天動地的本領,救不出兩位妹妹,還讓四娘擔心,我心裡很難過。」

  四娘歎了一口氣,說道:「六郎,有你這番話,我就心滿意足了,不枉我那麼疼你。」

  說著,四娘微微抬起身子,看著六郎說道:「現在我更擔心你出事,要是也被他們抓住,唉……」

  易水湖後半夜的氣候較為涼爽,加上六郎下水後衣服尚未干,所以當微風吹過來時,讓他忍不住打了一個冷顫。

  四娘見六郎身上打冷顫,竟然就靠到六郎身上,然後用手抓住六郎的肩膀,說道:「這樣暖和一些嗎?」

  享受著四娘傳來的體溫,感受著四娘那柔軟的胸脯所帶來的致命快感,六郎用力的點了點頭,此時水浪打著船身,令小船微微搖晃著。

  易水湖上的風不再寒冷,而月亮則害羞地鑽進雲層……

  四娘抬起頭,看著六郎的眼睛說:「六郎,汴京一行,本來是為了你和四姐的婚事,結果皇上遇刺駕崩,你四姐她……唉,再說你,婚事到現在還沒有真正的著落,看著你們姐弟倆,四娘真是愧對我姐姐。」

  這時四娘將頭靠在六郎的肩膀上,她那烏黑柔順的秀髮無意間擦過六郎的臉頰,令六郎的心微微一顫。

  四娘幽幽說道:「六郎,我對你一向視同己出,所以你要對我講真話,你不是拒絕了皇上?你是不是已經有了意中人?」

  六郎心中暗笑:原來四娘還不我,擔心我娶不到老婆。想到這裡,六郎說道:「四娘,還是不要問了。」

  而六郎越是不說,四娘越是想知道,六郎只好說道:「四娘,其實我一直喜歡的那個女人就是你。」

  四娘聞言頓時嚇得目瞪口呆,道:「六郎,你都這樣大了,怎麼還那麼天真?難道你不知道,我是你的親姨娘,又是你的繼母嗎?你怎麼能夠有這種想法?真是不應該啊!」

  六郎裝作傷心欲絕的樣子,道:「四娘,天底下的女人,哪一個比得上四娘你這樣關心我、體貼我?我只喜歡你。」

  說著,六郎就要去吻四娘的嘴唇。

  四娘閃開六郎的親吻,歎了一口氣,說:「六郎,我們不能再這樣下去。」

  六郎伸手抱住四娘,道:「四娘,有時候我也告訴自己不能這樣,但也沒有用,你從小對我太好了,我不可能忘記你的,你的#影已經深深烙印在我的心中,所以我對其他女人都沒有興趣。」

  四娘歎了一口氣,想起前陣子與六郎發生的那些事情,道:「都怪四娘那時候由著你,害你變成這樣。六郎,你遲早都要結婚生子,你不能心中只有我,你要去接受其他女人,不然你可以先答應皇上,等娶妻後,我還是可以私下與你……」

  六郎搖頭說道:「可是我想要的只有四娘你,我覺得和其他女人在一起,還不如四娘送給我的那些道具。」

  四娘臉一紅,道:「小壞蛋,那是因為你龍槍生甲,我借給你蛻甲用的,你用完後卻不肯還我,還有臉說?」

  六郎嘿嘿一笑,道:「四娘,我會永遠珍惜它們。」

  四娘「嗯」了一聲,道:「可你也要娶妻生子啊!六郎,聽四娘的話,找一個情投意合的……」

  六郎皺眉說道:「我跟別人沒有感覺,與其擁有那樣的婚姻,還不如不要。」

  四娘焦急地說:「六郎,那怎麼行?我們楊家全指望你呢!你怎麼能不成親?就算將來夫妻生活可能有問題,那可以採取別的方法解決啊!」

  六郎聞言眼睛一亮,道:「四娘,那你願意經常幫我解決嗎?」

  四娘的臉一下子通紅起來,道:「小壞蛋,你……你實在太糟糕了。」

  六郎臉孔一板,道:「你不幫我,我就不成親。」

  四娘咬著嘴唇,沉思良久,才吞吞吐吐地說道:「小壞蛋,我真拿你沒辦法。」

  六郎聞言心中一陣狂喜,心想:四娘居然答應了,真是太好了!

  六郎抬起頭,看著四娘含羞帶怯的眼神,道:「四娘,你可不要騙我。」

  四娘難為情地點了點頭,並沒有說什麼,只是擁著六郎,慢慢閉上眼睛。

  六郎伸出手抱著四娘,將她那柔軟的嬌軀拉到懷裡,見她並未阻止,於是得寸進尺地將手伸進四娘的羅衫內,撫摸著那嫩滑的背。

  四娘緊緊閉著眼睛,喘息越來越劇烈,而吐出的氣息刺激著六郎體內的慾望,他明白四娘只是因為害羞和害怕才被動地接受他的動作,心裡頓時一熱,就吻向四娘的嘴唇,同時一隻手攀上玉乳,引得四娘嬌軀一陣微顫,令她開始反抗,卻被六郎用力地壓在身下……

  「四娘,我好想和你,你給我好不好?」

  六郎脫下四娘的裙子,看著那濕透的私處,六郎的手指慢慢探入那濕滑的蜜洞內,輕輕地揉弄著。

  隨著六郎手指的揉弄,四娘頓時覺得彷彿被推上九霄雲外,那綻放的花瓣不由得夾緊六郎的手指,令四娘忍不住發出「啊!」的一聲。

  六郎聞言,低下頭,然後用舌頭頂住四娘那嬌嫩的私處,慢慢地吸吮著……

  這時四娘逐漸喪失理智,鼻中的哼聲逐漸變為忘情的叫聲,除了「噗哧!噗哧!」的淫水聲外,還有越來越大聲的淫叫:「啊……啊……啊……要來了……啊……」

  四娘不由得扭動著嬌軀,她的腦中現在只剩下慾念,什麼貞節、賢慧,她都不管了,她體內的慾望已經被六郎引發得不可收拾。

  突然四娘覺得一陣快感襲來,隨即直衝向腦門,令她不由得向後仰,乳房劇烈地顫動著,劇烈地抽搐著,忘情地嬌呼道:「啊……六郎…好舒服……要……嗯……要洩了……」

  在經過高潮後,四娘全身癱軟下來,肌膚泛起如玫瑰般的艷紅,臉上紅暈未退,長長的睫毛不停地顫動著。

  這時六郎已控制不住體內的的邪念,他抱著四娘的纖腰,能感受到一股熱流由丹田向上湧上腦門,讓他面紅耳赤,心跳不由得加速,還有一股熱流向下衝入龍槍,讓本就興奮的龍槍更加堅硬。

  此時四娘不僅臉頰泛紅,連秀頸也通紅,她不僅主動送上熱吻,還開始脫下六郎身上的衣服。

  四娘握住六郎那暴脹而滾燙的龍槍,接著將朱唇湊上來並輕輕含住,緩緩移動著頭,讓龍槍能在嘴中進進出出,過了一會兒,她才吐了出來,道:「六郎,這樣可以嗎?」

  說著,四娘伸出舌頭舔弄著龍槍,然後又含進嘴內吸吮著。

  當六郎正打算在四娘那溫暖的口腔內釋放出來時,岸上樹林中突然響起一陣腳步聲,同時有人說話:「娘子,你真的肯定大宋會攻打懸空島嗎?」

  六郎聽到腳步聲,再看看他和四娘衣衫不整的樣子,覺得來不及穿衣服了,便趕緊拉著四娘,抱起兩人的衣服,躲到船艙內,然後注視著岸上的情況。

  這時岸上走來一男一女,女的走在前面,她著湖水綠窄袖子春衫,同色長裙迎風飄飄,在腰帶中繫著一條烏鞘皮鞭。

  藉著朦朧的月光,六郎認出那個女子就是在永定河上遇到的白小姐,可剛才聽到身後的男子稱呼她為娘子,六郎心想:唉!真是不公平,為什麼我看中的女人都名花有主啊?

  四娘顯然看出六郎的心思,悄悄靠了六郎的胳膊一下,然後掩口偷笑。

  這時,男子追上白小姐,說:「雲妃,都快四更天了,咱們還有必要巡邏嗎?」

  白小姐看了看湖面,說:「小心駛得萬年船!這是父親特別叮囑,陸濤,你可大意不得啊!」

  陸濤向前一步,伸出雙手攔腰抱住白小姐,道:「娘子,都巡邏大半夜了,我們休息一會兒吧!」

  這時陸濤的雙手伸到白小姐的胸前,並大力著揉弄著,讓白小姐不由得發出幾聲輕微的呻吟。

  陸濤咬著白小姐的耳朵,說:「寶貝,那裡有一艘船,我們去船上歇一會兒吧。」

  白小姐聞言害羞地點了點頭。

  這時,陸濤與白小姐就朝六郎所待的小船走過來……

  六郎在心中罵道:你們夫妻恩愛,我管不著,但這麼大的懸空島,你們去哪裡不行?竟然偏偏到我的船上來。

  四娘沒想到事情會變成這樣,看著陸濤兩人走過來,但這麼小的船顯然沒有地方可以躲,而她和六郎皆衣不遮體,想跳水逃走?但肯定會發出水聲,肯定就會被發現,懸空島的水匪,估計都水性通天,而她是個旱鴨子,就憑六郎一個人和他們鬥,相信不到天亮,他們就死定了。

  就在四娘感到萬分焦急的時候,就被六郎拉倒懷中,隨即一隻大魚簍扣到他們頭上,六郎對著四娘的耳朵「噓」了一聲,便悄悄地躲到船尾。

  這時四娘坐在六郎的大腿根上,那光滑的玉臀緊挨著六郎的龍槍,四娘本想換一下位置,可魚簍實在太小,剛好扣住他們,根本無法動彈,而且現在情況危急,也顧不得那麼多了,四娘心想;只好忍一下,等他們走了再說。

  陸濤和白小姐上船後,因為心潮澎湃,也沒噴注意到船上細微的響動,陸濤讓白小姐坐到船舷上,他則搖起雙槳,將小船蕩到荷花叢中。

  月色朦朧,真是偷情的良辰美景。

  白小姐聞著那清香的湖風,說:「好香啊!」

  陸濤放下雙槳,摟住白小姐,在她臉上親了一口,說ˍ?「哪裡比得上你的身上香啊!」

  白小姐聞言將胸脯一挺,說:「我身上哪裡香了?」

  陸濤一把扯下白小姐的翠綠羅衫,說:「就是這裡了。」

  白小姐頓時驚慌失色地看著四周,道:「要死啦!在這裡動手動腳的,讓人看到了怎麼辦?」

  陸濤說:「這裡這麼隱蔽,誰能看見啊?我想死你了,我現在就要你。」

  白小姐卻推開陸濤,正色道:「你給我放規矩點,你要是再這樣,我可要生氣了。」

  六郎躲在魚蔞內,由於他還摟著四娘,令他無法控制住慾望,而且越是想制止,龍槍更是脹挺著。

  由於魚簍的空間有限,四娘突然感覺到腰間頂著一個堅硬的東西,令她雙頰通紅,能察覺到六郎正對她想入非非,就伸出玉手往六郎的身上用力地擰了一把。

  六郎冷不防被四娘擰了一下,疼得險些叫出聲,這才意識到失態,可身子沒辦法轉動,左思右想後,六郎乾脆用雙手緊緊摟住四娘,以免她再暗算。

  四娘有心想掙扎,但又怕弄出聲響,只好任由六郎抱著……

  六郎看著白小姐那半裸的酥胸,不由得吞了一口口水,龍槍在不知不覺中越發脹挺,甚至順著四娘的玉溝頂進去,碰到四娘那兩片蜜唇,還正好頂在那兩片嫩嫩的花瓣中央,令六郎頓時有股如觸電般的快感襲來;而四娘的身子也不由得一動,可不動還好,這一動,竟將六郎的龍頭吃進去。

  被四娘那緊窒的私處緊緊包裹著龍槍,令六郎舒爽得險些叫出聲!而四娘也意識到這情況,可這個時候,加上又在魚簍內,身子根本無法動彈,更沒有辦法可以阻止六郎的龍槍。

  這時六郎一邊看著陸濤與白小卿卿我我,一邊將那堅硬而火燙的龍槍插入四娘那溫暖的蜜穴內!

  當進入四娘那美妙的溝壑幽谷時,六郎能感覺到四娘的溫暖、柔軟,體內的痙攣、顫抖。

  六郎緊緊地摟著四娘的腰肢,龍槍則四娘體內的最深處,雖然沒有劇烈的抽插,但那種強烈的滿足感和禁忌感受,讓六郎幾乎就要噴射而出!

  這時,陸濤脫下白小姐的肚兜,隨即一對白兔彈跳了出來,令白小姐頓時嚇了一跳,馬上掩住上衣,道:「陸濤,你真不正經,我們正在巡邏,你想幹什麼?你再這樣下去,我可要翻臉了。」

  白小姐生氣地站起身,整理好衣服,接著將搖著小船來到岸上,但她哪裡想得到,在這艘船上還藏著一對男女。

  白小姐划著小船時,引起船身的晃動,四娘也跟著晃動,身子不由得繃緊,體內隨即收縮,居然就令六郎和四娘一同釋放出來。

  四娘被六郎那粗大而堅硬如鐵的龍槍頂著花心,隨即花心一開,股股的陰精便噴射在六郎的龍頭上,同時緊緊吸住六郎的龍槍。

  這時陣陣快感襲向六郎,全身密佈著汗珠,接著六郎用力一頂,便如火山爆發般噴射出來,隨即大量的精液射入四娘的體內,六郎從來沒有這麼舒爽過,而這也是六郎有生以來第一次沒有抽插就爆射出來。

  此時白小姐把小船搖到岸邊,然後陸濤和白小姐就上岸去巡邏了。

  等陸濤和白小姐走遠後,四娘扔開魚簍,怒道:「六郎,你太放肆了。」

  「四娘,這也不能全怪我,這魚簍實在太小了……」

  六郎申辯著。

  四娘突然說道:「不好,那對夫妻又回來了。」

  六郎一回頭,果真見到那兩人回來,於是六郎趕緊將魚簍拿過來,道:「四娘,我們還得躲一會兒。」

  四娘聞言臉一紅,可現在已容不得細想,四娘便把心一橫,再次坐到六郎腿上,跟剛才同樣的姿勢,同樣又感受到六郎那火熱的龍槍,但這一次六郎不敢再放肆,而是趕緊將魚簍扣到頭上。

  六郎低聲道:「該不是那白小姐和那姓陸的覺得難得良辰美景,又轉回來了?是不是想在這裡好好親熱一次?」

  四娘狠狠地擰了六郎一下,說:「小壞蛋,淨瞎說。」

  這時白小姐走到岸邊,但身後的人卻不是陸濤,而白小姐可能遇到不開心的事,表情心事重重,秀眉緊蹙。

  跟在白小姐身後的男子說:「白小姐,這麼晚了,你一個人在這裡會有危險的,這幾天,朝廷看得很緊,說不定會有刺客混到島上,你還是小心一點的好。」

  白小姐點了點頭,向前走幾步,望著湖面,輕聲歎道:「看到姑姑那麼傷心,我心裡十分難受,今天本應該是她高興的日子,可她等的那個人沒有來……」

  男子安慰道:「有情人終成眷屬!我相信你姑姑二十年的苦苦等待不會沒有結果的。」

  白小姐跨步走到船上,說:「我想四處走走,韓賓,你回去吧。」

  韓賓說:「島主一再叮囑我要保護好小姐的安全,現在你一個人到處走,還是讓我跟著吧!或許我還能陪你說話。」

  白小姐點了點頭,韓賓見狀便也跟著上船。

  六郎和四娘躲在魚簍內聽他們的對話,才知道男生換人了。

  見小船漫無目的的朝著湖心劃去,六郎心想:這白小姐要是出島就最好,我和四娘就可以平安回去了。

  小船划的一段距離後,突然停下來,就聽白小姐怒道:「韓賓,你這是在幹什麼?」

  六郎見白小姐生氣地推開韓賓摟著她的腰的手。

  韓賓說:「雪妃,難道你的心裡真的容不了我?那你又會接受誰?」

  白小姐生氣地說:「跟你沒關係,我心裡不痛快,你回去吧,否則別怪我不客氣了,」

  六郎心想:這白小姐剛才還淫聲浪語,怎麼突然正經了起來?應該是裝給韓賓看的,可這個韓賓,雖然說比不上我風流倜儻,倒比那個陸濤要好一點,白小姐找情人的眼光看來不怎麼樣。

  韓賓道:「雪妃,你早晚都是我的人,你怎麼這麼不通情理呢?」

  說著,韓賓又抱住白小姐,並且想要吻白小姐,接著就聽道一聲響亮的耳光,然後白小姐怒氣沖沖地喝令韓賓:「把船划回去!」

  韓賓塢著火辣辣的臉頰,「哼」了一聲,說:「雪妃,你就這樣對待我嗎?島主可是親口許諾要將你許配給我。」

  見白小姐默不做聲,韓賓又說:「這些年,我一直對你千依百順,難道你感覺不到我對你的一片癡情?」

  白小姐冷冰冰地說:「那是爹說的,可不代表我的意思,你若是再不照我的話去做,我就將你丟到湖裡了。」

  韓賓聞言感到畏懼了,只能將船慢慢划到岸邊。

  到岸後,白小姐一個健步跳到岸上,就頭也不回地走了。

  韓賓見狀氣得重重摔下雙槳,然後又用力跺了一下腳,氣呼呼的上岸了。而他這一用力,震得小船差點翻了。

  六郎摟著四娘正在想入非非,所以韓賓這一使勁,他們都沒注意到,而隨著小船劇烈的晃動,六郎抱著四娘也倒向一邊,隨即魚簍掉進湖底……

  好在韓賓沒有回頭看,不然就會看到六郎和四娘。

  四娘被六郎壓在身下,六郎連忙爬起來,說:「四娘,我不是故意的,還有,你在這裡等著,我去探鳳凰樓,就算豁出性命,也要將兩個妹妹救出來。」

  四娘說:「六郎,我們一起去。」

  六郎和四娘上岸後,就往林子內走,而這偌大的一片樹林是桃樹。

  這時天似亮不亮,一團霧氣圍繞著前方的道路,六郎和四娘朝著鳳凰樓的方向走,可走來走去,直到陽光刺破晨霧,還是沒有走出桃花林。

  六郎心裡開始發毛,低聲說:「四娘,我看有點不對勁,照咱們所走的路,早應該到鳳凰樓了,可怎麼還走不出這片桃花林?會不會是中了五行迷幻陣了?」

  四娘心中也感到害怕,她倒不是怕死,而是害怕連累了六郎。

  突然,六郎聽到身後有人冷哼一聲,說:「什麼人居然敢闖我的桃花塢?」

  六郎和四娘聞言猛一回頭,就見身後不知什麼時候有一座祠堂,還有一個身材高大的中年男子。

  六郎見那名中年男子板著臉孔,眉宇間透著一股無形殺氣,顯然是一個非常厲害的人,便連忙說道:「這位大哥不要生氣,我們是來找朋友的,卻不小心在這裡迷路,想勞駕大哥告訴我們去七星鳳凰樓的路。」

  中年男子冷哼道:「哼……你們當我是三歲的孩童嗎?這桃花塢乃是懸空島禁地,擅入者一律殺無赦。」

  六郎聽中年男子的語氣殺氣十足,讓人心生膽怯,連忙說:「我們真的是來找一位朋友,結果在這裡迷路了。」

  中年男子冷冷的道:「一派胡言,分明你們是宋軍奸細,想要夜探鳳凰樓,卻在這裡迷路了。」

  六郎見中年男子的語氣冰冷至極,顯然沒有回轉的餘地,連忙扯著四娘,說:「快跑!」

  四娘應了一聲,隨即六郎兩人掉頭就跑,卻聽到耳後生風,未等他們反應過來,中年男子就如同一道銀電般來到六郎兩人面前,擋住了去路。

  四娘見中年男子攔住去路,隨即嬌喝一聲,用排山掌惡狠狠朝著他劈過去,但那中年男子並不閃躲,而是輕喝一聲:「七星戰甲。」

  說著,中年男子的身旁突然冒出七個身強力壯,渾身金甲的武士,那些金甲武士有如氣體般輕飄飄,但又力道十足地護著那中年男子。

  雖然四娘自幼習武,跟著楊令公南征北戰也有許多年,可從未與奇門術士交過手,見那中年男子突然召喚出這麼多幫手,還以為他施了妖法,卻不知道這「七星戰甲」乃是奇門必修的防禦法術。

  那渾身金甲,無比威猛的武士護住中年男子的身體,四娘當下慌了神,一掌拍在那金甲武士的身上,頓時被擊飛出去,「砰!」

  摔在地上。

  六郎見四娘不是那人的對手,那他就更沒有辦法,於是連忙拉起四娘就想要逃跑。

  中年男子見狀暴喝一聲:「哪裡跑!」

  說著,他一甩袖子,隨即袖口內竟飛出一頭怪物,那怪物的樣子像毒蛇,在飛離袖口後,倏地來到六郎兩人身後,不等六郎兩人有反應,那怪物已經纏住六郎,然後快速地回到中年男子身邊。

  只見這頭怪物足有一丈七、八尺長,遍體金鱗,無比醜陋的三角形腦袋,露著兩顆森森的白牙,血紅的蛇信朝著六郎的鼻子吐。

  看到六郎被抓,四娘咬著銀牙,撲向中年男子,雖然四娘知道不敵,但她扮死也要救出六郎,可不等她靠近,中年男子將另一隻袖子一揚,隨即從裡面飛出一頭長得跟剛才的怪物很像的怪物,只是它遍體銀鱗,它張牙舞爪的在四娘身上纏了兩圈,然後回到中年男子身邊。中年男子冷笑了一聲,就帶著六郎兩人如風般飄進祠堂。

  祠堂內供奉著牌位,雖然被大蛇裹著,但六郎還是能看到正中央供奉的牌位上面寫著「後周世宗皇帝」六個大字,但中年男子並沒有在這裡停留,而是帶著六郎和四娘進入地下密室。

  在一條狹長的密道走了許久後,前面頓時豁然開朗,還有亮光透過來,接著中年男子隨手一扔,便將六郎與四娘丟在地上,而那兩條兇惡的大蛇也縮成一尺大小,藏到中年男子的袖口內。

  見那兩條大蛇竟然能長短自如,實在好玩,令六郎頓時忘記害怕。

  「回稟龍姬娘娘,有賊人擅闖祠堂,已經被我捉住,我懷疑他們是大宋奸細,所以將他們捉來,請龍姬娘娘發落。」

  那中年男子垂手站立地說道。

  六郎這才發現,前面站了一位身穿宮裝的美婦,她負著雙手,那身材婀娜多姿,當看到她的臉蛋時,六郎忍不住心中狂跳。

  只見這女子那張俏麗的臉上,黛眉好似彎月,秀眸水霧迷濛,雖然臉上罩了一層寒霜,依然掩蓋不了那絕世風華,但雖然她端莊優雅,但眉宇間有著三分憂鬱,臉色略顯蒼白,一副病美人的姿態。

  六郎原本以為她是傳說中的第一神女「白鳳凰」但剛才聽那男子稱她「龍姬」看樣子她不是白鳳凰。

  龍姬坐下後,面無表情地看著六郎與四娘,那衣領上露出晶瑩如玉的脖頸,金絲繡花的華麗宮裝下,豐滿的酥胸一起一伏,雙眸內寒光凜凜,道:「現在你們可以告訴我,到底是不是宋軍奸細?到我的懸空島做什麼?」

  六郎揉了揉肚子,說:「夫人,能不能先給我們吃點東西?還沒吃早飯啊。」

  龍姬冷笑道:「是嗎?正好白將軍的花背妖龍也沒有吃早飯,現在我問什麼,你們就說什麼,否則你們就到它們的肚子裡找早餐吃。」

  六郎嚇得退後一步,眼睛盯著那中年男子的袖子,說:「只要不傷我們性命,你儘管問好了。」

  龍姬問道:「你們到底是什麼人?」

  六郎答道:「行不改名,坐不改姓,我乃是大宋楊六郎,這次來懸空島,是特意來拜望夫人。」

  六郎一時搞不清龍姬的身份,不過那個捉住他的男子,應該就是懸空島島主白松林。

  龍姬點頭說道:「倒是爽快,那你來懸空島找我何事?」

  六郎說:「如今大遼無故興兵犯我疆土,希望島主能為了讓百姓不再遭受戰亂之苦,順天意歸降朝廷。」

  六郎話音剛落,就見龍姬怒氣沖沖地拍著桌案,喝道:「住口!什麼狗屁朝廷?那趙家兄弟也算是明君嗎?想當初若不是世宗皇帝收留,他還不知道去那裡流浪?大周打下江山後,趙匡胤官拜殿前都指揮使,總掌全國的兵馬,也算是一人之下,萬人之上,可是他狼子野心,世宗皇帝不幸英年早逝,他卻苟合一幫心腹,陳橋兵變,黃袍加身。這種人也叫明君?」

  可能因為情緒過於激動,龍姬突然一手搗住胸口,劇烈地咳嗽起來。

  白松林急忙上前,道:「娘娘請保重鳳體,無須跟這亂臣賊子生氣,這些宋軍奸細,全都交給我處理好了,連同前幾天捉來的那兩個女娃,我將他們全都做成燈籠。」

  六郎和四娘對視一眼,皆心想:看來八妹與九妹真的在他們手中。

  龍姬點了點頭,沒有說話,只是一隻手搗著心口,另一隻手擺了擺。

  白松林見狀會意,隨即一捲袖子,就將六郎和四娘提起來,雖然六郎擁有一身武功,但在白松林面前,卻是無從施展。

  六郎兩人被白松林抓住後,身形快速飄過幾處通道,又回到那一片陰暗中。

  密室中無數的燈籠亮起,那些做工極其精緻的燈籠依次點亮……

  白松林對六郎和四娘說:「你們好好看著!」

  說著,白松林轉身朝著一條狹長的通道走去,隨著他輕盈的步伐,兩旁也亮起燈籠。

  這時六郎和四娘注意到那些美麗並散發著妖異光芒的燈籠。

  那一盞盞燈籠,不但做工精緻,而且選料特殊,看不出是什麼做的,上面畫著優美的圖案,有人物風景,也有山水神話,讓人賞心悅目,流連忘返。

  穿過那幽長的通道後,前面是一間十分寬敞的密室,裡面種滿色彩鮮艷,形狀卻極為相同的植物,碧綠的青籐纏繞在牆壁上。

  六郎和四娘突然聞到一股血腥味,六郎心想:糟糕,那些燈籠是人皮做的。

  白松林放開六郎和四娘,大聲道:「當年那些參與陳橋兵變的大臣,哪一個沒有受過世宗皇帝的隆恩,他們見異思遷,叛主求榮,與姓趙的合夥奪走大周的江山,甚至好多大周的忠臣都被秘密處死。我深受世宗皇帝龍恩,立志殺光這些亂臣賊子,如今那些亂臣賊子已經有一些人就在這裡面了。」

  白松林的眼神越來越冷,讓人望而生畏。

  六郎顫聲說:「所以你就要報復他們……白島主,請問剛才那位龍姬娘娘是什麼人?是白鳳凰嗎?」

  白松林眼睛一翻,道:「與你有什麼關係嗎?」

  雖然六郎現在手腳自由,但他並沒有想要逃跑,畢竟這個白松林的武功高強,他根本就逃不了。

  截一四娘也是抱持跟六郎相同的想法,而且她更惦記八妹與九妹的安全,問道:「前天,白島主可曾捉到兩個女娃娃?」

  白松林道:「她們兩個不知道天高地厚,居然敢來探島。」

  四娘顫聲問:「她們現在在何處?」

  白松林哼道:「馬上就要變成這裡的燈籠。」

  四娘聞言險些昏倒在地,六郎急忙扶住四娘,對白松林道:「白島主,求你不要傷害她們,她們還是孩子。我這次來島上,一來是找回她們;二來是與島主求和。」

  白松林冷笑道:「求和?求什麼和,你讓趙光義讓出皇位,我就放人。」

  六郎看了看四娘,見她神色淒然,顯然是擔心八妹和九妹,同時想到要救她們實在是太難了。

  六郎不忍四娘傷心,對白松林道:「白島主,這可是你說的,我可以讓趙光義讓出皇位,但你必須要讓她們安全。」

  白松林看了看六郎,點頭道:「楊六郎,本將軍知道你最近在朝廷紅得發紫,而趙光義也認了你做乾兒子,要說跟你談條件,我想你多少能做主,所以你真要是能夠讓趙光義退位,我就答應放走她們。」

  六郎點頭,一臉嚴肅地說:「白島主,我們君子|言,駟馬難追!以三天時間為限,我先回瓦橋關,然後和趙光義商量一下,再給你答覆。」

  白松林沉思道:「趙光義在瓦橋關?」

  六郎乃是緩兵之計,只想暫時拖住白松林不要傷害八妹與九妹,然後再想辦法,道:「白島主,皇上現在不在瓦橋關,但是明天就會到。你能不能先讓我們回去?」

  白松林說:「我可以讓你|個人先走,但這個女人要留下。」

  六郎護住四娘,道:「白島主,你可是有言在先,不能傷害她們三個當中任何一個。」

  白松林冷聲道:「現在輪不到你談條件。」

  六郎道:「白島主,只要你保證不傷害她們,別說讓趙光義退位,就是要我殺了趙光義,我也在所不辭。」

  白松林眼睛一亮,道:「真的?」

  六郎點頭,凜然道:「當然是真的。」

  白松林道:「那我就答應你,給你三天時間。」

  說完,白松林雙臂一振,輕喝一聲:「六丁六甲,六合波羅彌!」

  就見白松林身上飛出一道赤金色光符,「啪」的一聲印到四娘身上,四娘頓時身子一震,眼神渙散,不由自主地隨著白松林手指的勾動,走向白松林。

  六郎頓時如同被當頭棒喝,心想:太厲害了!

  「白島主,我們君子一言,駟馬難追!我這就回去處理這件事。」

  白松林點了點頭,領著六郎走出密室。

  六郎擔心地頻頻回頭,白松林見狀;語氣陰森地說:「老夫說話算數,但你也要記住,千萬不要耍花招,小心我將她們三個全都做成人皮燈籠。」

  「來人!」

  一名衛戍營的首領走過來,道:「島主,末將在此。」

  「送他離開。」

  六郎跟著懸空島的衛戍營首領離開七星鳳凰樓。

  在來到湖邊,已經有船隻在這裡等候,六郎被黑布蒙上眼睛,送到船上,感覺船在動時,六郎回過頭,對著七星鳳凰樓的方佝,默默的說:四娘,我一定會回來救你。

  上岸後,六郎沒有先去真定府,而是回到瓦橋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