珠寶的魅力 第九章

  當她跟哈曼德出來時,瑪麗塔走起來有些困難。每動一下,陰唇來就緊咬一下細細的嫩肉,每走一步咬得更厲害。

  哈曼德一定意識到她的不適,但還是逼她邁開大步。她只能認為他要讓她的陰阜在金屬體上滑移。

  突然他停下來轉向她。伸出手,抓住了乳頭,拉扯它直到全部伸展開來。

  她吸了一口氣,眼睛盯著胸部美妙的痛苦。哈曼德微微一笑,鬆開夾子。

  他吻了一下她的臉。

  「我甚至能從你的眼淚中看見你的快感。這種燒熱與痛苦不正使你毫無禁忌地身不由己嗎?」

  她想默默地否認,但這一切卻是真的。更可怕的是他知道這一切。她擺著頭,不願作答。他抬了抬她的下巴,用手指勾了勾下面的頸部。她毫無選擇只得望著他的臉。

  「你是個多麼有才華的小欲奴呀!」

  他又低聲自語道:「我會永遠永遠地保留你。」

  「但你不能……你許諾過……」

  見到她嚇怕的尊容,他又笑了笑,開始繼續沿著走廊走去。瑪麗塔被高跟拖鞋扭了一下,咬了咬嘴唇忍痛跟了上去。他走得更快了,她的不適也越加重了。

  兩腿間的金屬體變得溫暖,舔著她的液汁。

  很快他們來到了一間小房,這裡的牆很粗糙,長年失修。光線照進來,人影映到牆上。到處是一股霉腐味。

  哈曼德停了一下,將她推進灰暗低沉的小屋。屋裡有幾處燭光,一些沉重的木製傢俱;兩張椅子,一張桌子連著個木製胸鞍。所有的傢俱都很陳舊。房正中的木架充當床鋪。又薄又黑的墊子扔在髒兮兮的地上,這恐怕是唯一看起來舒服的東西。

  瑪麗塔的眼睛停了一下以適應這裡的光線。在還沒看見羅克斯拉納之前,先聽到了她的聲音,之後,她看到了卡西姆。他背躺在床上。他的腕、腿被繫在床架上。背肌在痛苦地抽動。他還戴著皮套。皮帶依然串在他的臀部。帶上滿是他的汗水,帶印處的肉全是紅紅的血印。

  羅克斯拉納手裡拿著尖形鐵條。她的紅髮披灑著,穿著皮製短外衣和相稱的褲子,腳著高筒皮靴。當他們進來時她迎身上前,當看到瑪麗塔站在哈曼德後面時,她的笑容沒了。

  「你對這個囚犯處理得不錯。繼續按我說的做。」

  哈曼德說道。

  「卡西姆!」

  瑪麗塔細聲說道,帶著不安。

  他把頭轉向一邊。她看見他的松黑的頭髮滿是汗水。有幾縷頭髮粘在臉上。

  「瑪麗塔?是你嗎?他們傷害你沒有?」

  「閉嘴!」

  羅克斯拉納吼道,又累了緊他臀部上的皮帶。「奴隸要請示、得到許可後才能說話。」

  卡西姆呻吟著,她又用鐵條戳了一下他的屁股。透過牙縫,他低低地說:「哈曼德,你來看好戲了,是嗎?」

  哈曼德起先沒有作答。他把手放到卡西姆的屁股上,感覺一下肉體的熱度。

  「羅克斯拉納,現在可以了。給他抹些油,讓他起來!」

  「但我才剛剛開始——」

  「鬆了他,我另有打算。」

  羅克斯拉納的小紅嘴滿是不高興,但她遵照做了。掠了掠她自己的紅頭髮,她把油倒在卡西姆的屁股上,揩進他的皮膚,動作很粗野。卡西姆痛得開著眼睛。擦完後,她鬆開了卡西姆的手腕。

  「把他的手系到他背上的皮帶上,」

  哈曼德命令道。

  羅克斯拉納鬆開卡西姆的腳踝。粗野地把他推下床,逼他跪在哈曼德面前。瑪麗塔見他的陰莖也半挺著,在他白晰皮膚的映襯下黑乎乎的。

  「伸腿器也要嗎?」

  羅克斯拉納問道。

  哈曼德獰笑了。「當然。我要這奴隸永遠記住他是什麼人。把他小腿分開,這樣會更加強他對自己的身體無法控制之感。他會希望將它合併起來,而只會發現他不得不將其分開而更感羞愧。」

  卡西姆的腳踝被帶子繫住,他不得不跪著雙腿分開。他的臉充滿著痛苦,他的頭髮掛在肩上,仰頭盯著哈曼德。

  羅克斯拉納揀起鐵條,拍了拍她的腿。瑪麗塔迷惑地看著她。羅克斯拉納穿得像個女衛士。一身黑皮衣又刺激又無情。她的嘴線條分明。

  羅克斯拉納把鐵條按在卡西姆的嘴上。

  「親親它,」

  她命令道。

  卡西姆把頭扭了過去。羅克斯拉納獰笑著說道:「沒關係。你雖不喜歡它,它卻愛你!」

  她用鐵條弄著卡西姆的陰莖,而後上下地擺動。

  「讓我們繼續,主人。對了,觸觸你的莖底部肉。我要你挺起來,堅挺著。」

  他的黑眼睛冒著光芒,一種羞辱感現於臉龐。卡西姆妥協了。他的肉莖隨著羅克斯拉納的剝弄和折磨變硬了。不久,龜頭又腫又大,陰莖燃燒起來了。

  「好些了。好多了。」

  羅克斯拉納默默道。手調著系腕的鏈子。他已完全無法控制自己的意志了。

  哈曼德滿意地一陣低哼,他伸出手抓了把黑髮,用手指拉梳著。卡西姆設法把頭扭開,但哈曼德手指挽著頭髮,逼卡西姆抬頭望著他。

  「怎麼樣,」

  他輕聲細氣地說。「你還那麼自傲嗎?」

  他同時用另一隻手將瑪麗塔的頭髮從前額往後抽,用大拇指捏著卡西姆的嘴巴。「你的慾望沒有減弱,卻被折磨得更加強了,奇怪嗎?是不是這樣,瑪麗塔?」

  瑪麗塔不敢回答,因她有種激情從喉部噴射而出。令她慚愧的是看著卡西姆,一股興奮席捲了她。他的痛苦之美呼喚著她。多不可思意的是溫柔和暴力都使她想得到他。

  她能嗅到他的汗味,皮套味,和頭髮的動物味。她前跨一步,等了等,希望哈曼德命令她停下。但他只溫柔她笑笑。

  「靠近些,如果你希望。我要你欣賞我新的欲樂奴。他可以如他心想的注視你的美,不過他不可以緩和要你的慾望。」

  現在哈曼德對卡西姆說道:「我想知道你是否認可我對女奴的打扮。看看瑪麗塔滲著汁的下體。看看她的線條。注視乳房,看我是如何逼挺乳頭?你要這女奴渾身又緊又硬,是不是卡西姆?即使現在你的性器還流著濕水。」

  「瑪麗塔,」

  卡西姆默吟著,聲音充滿著渴望。「瑪麗塔看起來美極了。但她常那樣但現在卻完全裸著。」

  他抬眼看看她。他們燃燒著肉慾。儘管他的姿勢,瑪麗塔還是感覺到她的主人已深入她的魂魄。什麼都改變不了他。

  一種慾火隨著他的聲音飛入她的體內。他後擺的大腿以及口中滴下的口水都表明對她的需求。她全身心地希望卡西姆能將他的硬莖塞入她的體內。

  也許哈曼德會命卡西姆來與她作樂。然而哈曼德看起來很不高興。他已用了很多方法使她看起來誘人,特別是在卡西姆說她如同裸著一樣美後。這是她高興聽到的;大自然塑造了她。瑪麗塔暗暗的微笑著。

  在瑪麗塔旁邊的羅克斯拉納發出了一陣不悅。

  「你太仁慈了,我的主人呀。」

  她對哈曼德說。「難道這是真正的懲罰?你竟讓他們交換所有這些溫柔的耳語和飢渴的眼神?卡西姆的感激又在哪裡?他應該為常瑪麗塔來而感激你!」

  「完全正確,我們必須叫他千恩萬謝。瑪麗塔,坐到床上去。讓卡西姆欣賞一下你的寶貝。」

  瑪麗塔越過房間,高跟拖鞋拍拍地響在又破又碎的磚地上。她坐了下來,雙膝假正經地合在一起。絲帶彎彎曲由地遮著小腿,在燭光裡熒熒閃閃。

  微笑劃過卡西姆的臉上。瑪麗塔知道它的幽默。有過多少次他命她展示媚態?在他面前,她被要求跪著,雙肩後仰,雙臂放在背後。總是將雙腿叉開以展示她的性器和鬈著的陰毛。

  她目前的姿勢真不尋常,正提醒他倆共賞私下的快樂。

  瑪麗塔與卡西姆共享著,忘記了一切。哈曼德猛地發出命令。

  「羅克斯拉納,把燭光先拿到這裡來。我要卡西姆看看他無法得到的每一個細節。」

  羅克斯拉納馬上服從。很明顯、她對期待折磨他倆而變得非常激動。昏黃的光線在瑪麗塔的身上投下斑剝的圖影。她仰躺著,曲著雙臂撐著身子,雙腿叉開著,紫色的粉末在她的陰毛上發光。

  「靠近些,卡西姆。到她雙膝間去。」

  哈曼德命令著。

  羅克斯拉納看到卡西姆艱難地走動,就用尖尖的皮拖鞋頭踢他。

  「快些,」

  她從口中吐出。

  「瑪麗塔,抬起腳,將鞋跟放到床上。」

  哈曼德說道。

  瑪麗塔遵命了,當腳跟切入軟軟的墊子時,腳上的肌肉和陰阜一陣緊張。

  「將屁股滑到床的正邊上。我要你們的性器暴露無遺,好,現在彎下去,伸出你的下巴。」

  當瑪麗塔服從哈曼德時,她從口到胃捲起一陣陣羞愧。但是,那種感到屈從的熟悉感覺又湧上心頭。似乎她無法控制身體的反應。

  卡西姆閉著嘴唇細軟地看著:她在墊沿上為平衡身體時的下陷和擺動,由此引起的內陰唇激烈的變化。

  「不,不。那不行,」

  哈曼德說道。「躺後些,提起膝蓋,用墊子撐著你的上身。展示一下你的女人味。我要你在卡西姆欣賞你時看著他的臉。」

  瑪麗塔遵照命令做了,這種姿勢下,陰唇夾一邊滑落一個,每條都碰著臀部,紫水晶在火與光中閃爍。跟從前一樣,她的內陰唇攤開展示出飢渴中的濕潤。

  「啊,對了。好多了,」

  哈曼德說。「看看吧,卡西姆,她的陰阜是怎麼裝飾的?看近些,仔細些,你不想看這一口?」

  儘管哈曼德的挖苦和羅克斯拉納的嘲笑,卡西姆完全無法抵抗心中的慾望。他呼出一口渴望之氣,而轉動了一下脖子,研究著好幾周沒有看到了的濕潤玫瑰。

  見到他臉上渴求的表情,瑪麗塔發覺陰蒂開始搏動。看見小蓓蕾全露無遺,他的眼睛變大了。她知道她的性器濕潤了,得到快感的一切已準備就緒。

  「告訴我瑪麗塔的玫瑰比以前更鮮艷!」

  哈曼德得意洋洋地說。「說實話,你應有所回報。」

  卡西姆回答時,聲音是嘶啞的。「說真的,我從沒這樣欣賞過。」

  「你想舔吸它嗎?聞聞那香味嗎?立刻回答我!讓我聽你親口說。」

  「我想做所有那些事。你們都知道。但你問我卻使我痛苦不堪。現在你會對我說我不可以獲得這種快樂!」

  卡西姆的聲音是苦澀的,眼睛又沈硬又灰暗。

  「恰好相反,乞求一下,誰知道你想幹嗎。」

  哈曼德平和地說。

  羅克斯拉納意味深長地笑笑,手放到自己的臀部。她站在那裡,雙腿叉開,雙肩後仰著。

  「確實,要你許諾不可能的事是很殘忍的,我的主人。」

  她附合著哈曼德。

  卡西姆向哈曼德閃過一眼,看看他是否說真的。哈曼德的帥臉一無表情。

  卡西姆合上雙眼。臉上肌肉驟然一抽。然後是低沉的聲音。「請……」

  然後大聲堅定地說:「請。」

  聽到卡西姆渴求的聲音,瑪麗塔感到一股熱浪直衝陰道。她從沒聽到過他說出那樣的字眼。他的唇失控地靠得更近了。她看見他的舌尖突了出來。他是多麼急於要吻她。

  「慢著!」

  哈曼德突然打斷了他。「你可以取悅於瑪麗塔貪婪的性慾,她已很順從,她渴望釋放。但你不可奢侈地觸摸她的肉體。相反,你得用……這個來取悅她。」

  他將一根羽毛塞入卡西姆的雙唇。「用牙咬緊了,靠近些。對了,搔她的性物。雖然你不可嘗到,但你可聞到,欣賞到她那豐富的陣陣香味。」

  瑪麗塔瘋狂和絕望的哽咽著。她渴望得到卡西姆嘴的觸覺和舌頭猛烈的用動。哈曼德不讓他倆這樣去做是多麼殘忍啊。然而她感覺到羽毛溫和的愛撫,羽毛正在她那性部濕潤的內層表面上。繞著她那束縛了的蓓蕾感覺是出奇的美妙。

  卡西姆來回轉動著頭,熱烈的氣息呼著她隱私的肉體。羽毛不久全濕了,更具誘惑地滑在陰阜的溝上。不時地,這小小的刷子般的羽毛尖深入陰道,輕觸著肉壁。

  卡西姆對她的陰蒂圈了又圈,不斷輕觸著那腫腫的基部直到她認為她要被這細緻的擠壓弄瘋了。夾子的重擠與羽毛柔和的擦滑形成了美妙的對比。欲求出入陰道的刺激感更加強烈。

  她發覺自己在狂扭著,貼向他的瞼,淘氣的濕羽毛作用在她的溝上,舔迎著縮攏的陰阜。呵,她是多麼的放肆,她那親愛的主人卡西姆正是她快樂的工具又是多麼令人高興啊。

  羽毛尖端拂著肛門上方,搔著黃色鬈毛。她靠近著羽毛,縮放著那緊小的洞口,渴望著穿入。卡西姆緊緊地將那靈活的羽毛壓向肛門,輕柔地擠壓,一小尖滑入其中。轉動它直到她呼喊出那細緻燒灼的快感。

  卡西姆喉部深處出了聲,她知道他得到的只是她在他身下瘋狂這單一的快樂。如果他不能嘗到她,不能用嘴跟她作愛,那這是僅次於最好的了。

  羽毛抽出來又用在她蓓蕾上,反反覆覆地,直到她腹部深處開始了那熟悉的潮水般的快感。她快了,卡西姆感覺到了。他耐心地將羽毛尖繞著充血的蓓蕾上旋轉,蓓蕾在不停地顫動和燃燒。

  「啊,我的寶貝,我的主人。」

  當沉重的搏動傳遍全身時她耳語道。

  「禁聲,」

  哈曼德說著,但瑪麗塔已無法在乎她的一切。

  她猛舉起陰阜,無法控制地上上下下。她的子宮縮緊,陰道將蜜汁洩到羽毛上端。她如同雨露玫瑰一樣濕潤,一樣芳香。令她高興的是卡西姆可以在此時此景下觀賞到她的快感,聞吸到她的氣息。又令她高興的是她已說出對他的愛。這或許對他要度過那些漫長的黑夜會是些安慰。

  然後她有了新的感覺,當意識到發生了什麼時幾乎大叫起來。卡西姆已放棄了一切謹慎,將嘴唇按到她那性物。她感覺到他用痛楚性愛的吻覆蓋著她的陰唇。剎那間她感到他的牙齒咬著她的蓓蕾,緊接著是一陣拉動,一陣不適繼而就是一陣鬆弛。

  卡西姆偷去了那金屬環。

  卡西姆縮了縮身子,將金屬環吐到地上。瑪麗塔感覺一陣又一陣的害怕。

  哈曼德一定會因此而嚴懲卡西姆。然而首先發難的並不是哈曼德。

  羅克斯拉納一陣怒吼,踼向卡西姆。皮靴尖踼進他的肋骨。她又用鐵條往他兩肩猛擊,使他痛苦地呼嚎。他因被捆綁著,失去了平衡。

  「狗娘養的!你要為你的不從付出成千上萬次的代價。」

  卡西姆朝她一笑。「值得。盡你所能吧!我不在乎。」

  羅克斯拉納將鐵條當成馴獸棍,將卡西姆逼到木櫃上。

  「瑪麗塔,起來吧!」

  哈曼德命令道,嘴捲曲著,「這個可惡的奴隸就留給好人之手吧。跟我走。我有事要你去做。」

  瑪麗塔只看到卡西姆背靠櫃子跪著,羅克斯拉納將他的雙臂吊到木鞍上。

  背呈弓狀,皮下的肋骨清晰可見。他雖掙扎怒罵,羅克斯拉納仍自行其事。

  然後哈曼德把瑪麗塔弄出門,沿著走廊回到他的寓所。

  **  **  **  **  **

  羅克斯拉納將他雙臂架到木條上,用皮帶牢牢地繫住。卡西姆不停地呻吟。

  木頭令人痛苦不堪,嵌進他雙肩。他略往後靠著,臀部緊緊地擠著木櫃,雙膝被戴著的腿架撐得開開的。

  他覺到了身不由己和些許恐怖。這種姿態下他的下體和陰囊暴露無遺。用羽毛取悅瑪麗塔使他遭受如此傷痛。如此地接近她的寶貝又不能深入其內簡直是最痛苦的折磨。陰莖上腫了的龜頭,帶著壓迫的快感使他疼痛,又緊又硬的陰囊掛在叉開的大腿間,徹底裸露在羅克斯拉納的眼裡,她又會想起什麼新的折磨來。

  起先的虛張聲勢很快的消退了,不過他不願讓那一臉壞相的雌狐知道這一切。他知道她會毒打他,為此他感到一種歡迎的尖叫。要是能再嘗瑪麗塔一下則一切都值得。他將舌頭在嘴裡轉了一圈,回味著最後她那淡淡的甜味。

  羅克斯拉納站在他面前,雙手放在臀部,穿著黑亮的皮衣,她真像他的女衛隊長西塔。她們同樣的殘忍,同樣的佔有慾。他知道羅克斯拉納對他毫無憐憫可言。以前臉被按在床上都沒有如此慘。他可以抬起他的臉呻吟。

  這一次可慘了。而且慘得多了。

  似乎洞悉他的一切,羅克拉納舉起一隻手擊向他的胸膛,一下接著一下。

  間歇,她用鐵條頭戳他的乳頭直至它們挺起來,深紅深紅的。

  卡西姆盡量地在她擊他脅部時一聲不哼。在她稍輕地擊打他的腹部時咬著牙摒住一切呻吟。他的沉默好像激怒了她。她呱地一聲,飢渴地集中在他那被濫用了的奶頭上。擊打是輕了些。但還是一樣的緊迫。炙燒,無情的鞭打不定時地繼續著,他幾乎要喊叫起來。也許他還能保持沉默,但羅克斯拉納靠上去,惡狠狠地用著發紅的鐵條頭。

  當他發出第一聲呻吟時她鬆了鬆手。她那小小的紅嘴刻滿笑意。然後她用指尖輕柔地玩弄他那緊張的肌肉。它們上下撥弄他的脅骨,他的胃郚,每感覺到他白晰的肌膚上翻起紅點時就引起她一陣陣的快意。

  「哼,你快到極點了。」

  她笑著,「現在你呼喊著快樂與痛苦。真是那樣了。但別以為這樣就好了。我要在結束你而讓你哭泣,向我求饒。」

  卡西姆眨了眨睫毛,閃過一陣惡意。羅克斯拉納會意一笑。她那殘忍的嘴巴縮攏著,藍藍的眼睛充滿著慾望。

  「那麼再一次……也許是我先要你。哈曼德不准那樣。但又有誰會告訴他呢?此外,他忙得很。無疑,他正要將肉體埋在瑪麗塔體內呢。你對她幹得不錯。我們的主人被她的反應燒得急不可待了。」

  她抓起一把他的頭髮,提起他的頭,這樣她可盯著他的臉。

  「啊,我明白那種想法遠比這些毒打更使你痛苦。她讓你在她的誘惑下跳舞。男人多蠢呀。你不明白她是在玩你嗎?這是她的遊戲,別無他意。」

  「瑪麗塔並非如此,」

  卡西姆靜靜地說道。

  「不是嗎?你知道她跟哈曼德去是出於自願,是去勾引他嗎?加布裡不也是如此?」

  「你在撒謊!」

  羅克斯拉納噁心地笑著。「我在那裡,我親眼見她取悅哈曼德,無人命令她。如你不信問問她為何他把戒子給了她。但她不夠聰明,哈曼德,還有加布裡早就垂涎她的美色,她為此要付出沉重的代價。哈曼德不是呆子,不會輕易地被這樣一個女人所惑的。」

  卡西姆盡量想驅散腦裡的影像;瑪麗塔和哈曼德。瑪麗塔和加布裡。他毫無辦法,她是個肉慾奴,他們在利用她的美色。但是她會自願地投到他們任何一個的懷中嗎?進而愛上他們?這是不可思議的。她的愛只給他一人。難道那就是他要作賤他自己的理由嗎?當然這一切他不是毫無所指的。

  眨眨眼睛,他又仰起頭,這樣羅克斯拉納就看不見她給他帶來有多大的傷痛。

  「我想在你讓我快活前還要有一陣抽打,」

  她高興地說道。「我命令時,你要投入我的懷抱。啊,我會用你的液汁澆灑你,看看我會不會吧!」

  當她用鐵條頭前後撥弄他的陰莖時,他並沒反應。甚至抓住陰囊,手指緊緊地裹著它時,也沒退縮。

  瑪麗塔煽起的慾火似乎已經熄滅,留下的只是腫痛。他想起加布裡和瑪麗塔作愛,為那印象燃燒,嫉妒在咬他。羅克斯拉納卻以他的痛苦而狂歡。似乎她發現他肉體的不適還不如精神的痛苦強烈。

  「把性器準備好,我要你的報答,我要得到瑪麗塔想從你那裡得到的一切,在我搾乾你時想著她。」

  她吼嚎著,同時還在抽打著他。他全身感到痛苦和燥熱。似乎他的注意力都在肌膚上。腦中迴響著苦難。從精神到肉體,他只有痛苦。

  然後他感到奇怪的事出現了。他的抗拒退縮了。他開始喜歡鐵條的抽打,一陣接一陣的痛苦了。當羅克斯拉納的注意力集中於他的胸,腹和下部時,溫暖替代了痛苦;似乎他的神經末稍正前無古人地充滿生命。

  真令人可怕,這種接受就是放棄了抵抗的意志。每陣抽打就像是他疼痛肉體得到的禮讚。要是她停下來,他會要她繼續。他咬緊牙關。任何他的聲音都會像是懇求,而那是他過去最不願的。

  難道這就意味著一個真正的奴隸誕生了?瑪麗塔和莉拉感到過這種感激和順從的誘惑嗎?

  他似乎感覺他換了個人。這種渴望不能遏止的上升。腹部聚起了某種東西。痛苦中有種美妙的承諾,卡西姆要得到它。他感到自己已跌入既痛苦又快樂的深淵。

  卡西姆幾乎聽不到她了。他的性器來來回回地動著。在那鐵條一再的屠宰下他搖擺著,呻吟著,陰莖上凶狠的抽打終使他不斷地釋出甜甜的波浪。

  他的陰囊堅如盤石,液汁從龜頭中噴出。約束延長了快感,過去他認為是不可能的。搖搖晃晃地,半醒半睡地,他忍受了緊張的發作。

  快感持續了很久。吸了吸氣,那壓力慢慢地消退了,兩耳在嗡嗡作響。最後一滴精液從還硬著的陰莖上滴了下來。

  羅克斯拉納扔掉鐵條,滿臉瘋狂。

  「我要揍到你哭泣。然後你會把舌頭用到我身上。你不能拒絕,你要學著,否則你只有遭受更多的痛苦。聽到沒有,奴隸!」

  卡西姆頭中某處呼喊著,「不!不!」

  但並非全然是羅克斯拉納的威脅,使他因反抗而有了否定的念頭。這是他自己矛盾的掙扎。他怎麼會為從意志的屈服和改變中得到狂熱而妥協呢?對他來說,在這個短暫的帝國裡,他的言行和慾望是多麼的保守和謹慎的啊!

  啊,他,作為主人應當理解到作為一名奴隸的歡欣。這是不可忍受的。但他承認這種訓練的正義性。對呀,他應該知道在他責打瑪麗塔時她是什麼樣的感覺。他怎能這麼久地無視屈服的快樂呢?

  他喉中一陣哽咽。

  他成了一名真正的奴隸,他千真萬確地知道過去的一切已不會再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