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魂俠影 第八回 天劍春囍

  別過蕭家雙女後,龍輝與楚後白妃火速趕往煞域舊址,以玄通打開陰陽界限,三人得以進入其中。

  再入煞域舊址,龍輝不由大吃一驚,在面前是豎立著一道古樸大門,門匾之上寫著地府兩個大字,通過大門,卻見往日荒蕪陰沉的煞域,如今竟建造了不少城鎮,不少鬼魂正在城鎮內安置休息,等待下一步的投胎轉世。

  抬眼望去則是廣闊的忘川河,而河面之上卻聳立著一道拱橋,正是奈何橋,原來煞域與同酆都互通,形成新的亡魂棲息地——地府。

  再見奈何橋,龍輝和楚婉冰同時湧起一陣心酸,就在此時耳邊響起悠揚佛號:「阿彌陀佛,三位施主遠道而來,不知有何要事?」

  回首望去正是地藏緩步踏來,三人合十還禮,龍輝說道:「吾等夫婦三人冒昧打擾,煩請聖僧幫一個忙!」

  地藏道:「施主請講!」

  龍輝道:「皇上新納之蕭妃曾產男女雙胎,而男胎不幸夭折,不知聖僧可曾見過其魂魄?」

  地藏閉目掐指,默算一番,道:「確實有那麼個嬰童魂魄,其魂含冤,其魄有恨,必然是遭人迫害而亡!」

  龍輝道:「聖僧可知是何人謀害了小皇子?」

  地藏道:「害人者修為不俗,命宮已跳出生死範圍,貧僧難以測算!」

  白翎羽道:「能有如此修為卻對一個弱小嬰兒下毒手,此人心性也太過狠毒了吧!」

  龍輝道:「聖僧可有妙法確認兇手?」

  地藏道:「初生嬰兒若遭枉死必有沖天怨氣,那小皇子魂魄入地府之後,滿身怨氣便驚走了其他鬼魂,貧僧被其怨氣引來,曾替他誦經超度,但小皇子怨氣極大,尋常誦經難以奏效」

  白翎羽心憂地問道:「聖僧,我那苦命的侄兒後來怎樣了?」

  地藏捏出一枚佛珠,道:「這枚佛珠內蘊萬世梵力,藉此抽離了怨氣,小皇子得以安然入輪迴!」

  白翎羽鬆了一口氣,連連答謝。

  龍輝道:「此佛珠莫非便是辨別兇手的關鍵?」

  地藏將佛珠遞了過來,點頭道:「然也,佛珠沾上了小皇子怨氣,而這股怨氣乃因兇手而起,若佛珠靠近兇手,內中怨氣必會躁動!」

  龍輝接過佛珠,感謝到:「有勞聖僧相助!」

  地藏道:「即便有三教升旗相助,地府的修建仍舊頗為困難,來日施主若卸下俗務,還請抽空前來相助一二!」

  龍輝道:「聖僧請寬心,在下定會相助!」

  別過地藏,龍輝夫婦三人回轉玉京,抵達驛站時卻見有輛馬車停在門口,守衛兵卒迎上前來稟報道:「王爺,國丈大人前來拜訪!」

  龍輝沉聲道:「知道了,我這便進去見客!」

  楚婉冰和白翎羽暫且避入內堂,龍輝則走入正廳,只見侯翔宇已在廳內抿茶等候。

  「老夫不請自來,打擾江南王了!」

  侯翔宇起身行禮道。

  龍輝抬手虛引,作請坐手勢:「國丈客氣了,本王是京外之人,在帝都為客,反觀國丈才是玉京之東道主,應該是本王打擾才對!」

  此話既得體,有帶著幾分深意,暗指侯家已掌控了京師,交談的同時,龍輝暗中握緊了地藏所贈佛珠,藉此感應侯翔宇是否是殺害小皇子的元兇。

  佛珠上的怨氣並無反應,龍輝暫且排除侯翔宇是兇手的可能。

  侯翔宇說道:「王爺言重了,普天之下莫非王土,老夫只是替皇上分憂解難,有時候為了更好替皇上效命,不得不行一些極端手段。」

  龍輝淡然一笑。

  侯翔宇道:「老夫今日厚顏前來,實乃向王爺解釋一些事情,以免造成你我兩家的誤會!」

  龍輝道:「喔,願聞其詳!」

  侯翔宇道:「當日與尊夫人發生激戰者確實是老夫之女!」

  龍輝道:「堂堂帝國皇后何以蒙面藏頭,屈尊外出?」

  侯翔宇道:「三句話——宮廷糾葛,皇儲之爭,門閥激鬥!為了增強我侯氏實力,成為當朝第一世家必須用到一些見不得光的手段!」

  龍輝道:「旱魃為禍一方,救走此禍根也是增加貴門實力的手段嗎?」

  侯翔宇淡然一笑,道:「煞域一戰,吾兒曾暗中得到煞域控屍秘法,故而想將旱魃納為己用!」

  龍輝不發一言,精氣神聚於雙目,發出凜冽的目光緊盯侯翔宇,便是要逼亂對方心神,從而看出對方真實想法。

  侯翔宇觸及龍輝銳利的目光,臉色陡然大變,龍輝順勢問道:「除了收復旱魃,你莫非就沒做其他事嗎?」

  侯翔宇額頭冷汗直冒,顯出幾分慌亂。

  龍輝沉聲道:「傳聞蕭妃曾誕下兩個嬰兒,而男嬰卻莫名夭折,其中緣由國丈是否知曉?」

  侯翔宇像禁不住龍輝氣勢的壓迫,無奈歎氣道:「如今侯蕭兩家爭寵,什麼手段都會施展,其中污穢實難向外人道矣!」

  這話便等同承認害死男嬰一事跟侯家有關。

  龍輝冷笑一聲,收回了氣勢上的壓力,侯翔宇如釋重負地喘了一口氣,說道:「王爺,請恕老夫直言,您坐擁江南富饒之地,手握百萬雄兵,身後更是萬里海域,這區區後宮恩怨、門閥鬥爭對於閣下來說,實在太過渺小,又何必自尋煩惱,趟這渾水呢?」

  龍輝淡然輕笑,捧起茶杯抿了一口,悠閒地坐在椅子上不發一言。

  侯翔宇道:「蕭家能許給王爺的好處,老夫同樣也能做到,而且比他們還多!」

  龍輝笑道:「國丈好生大方,本王也不能太過小氣。這樣吧,十天後天劍谷即將舉行傳位大典,待大典順利結束後,咱們再商討此事不遲!」

  侯翔宇何曾不知這是龍輝的拖延之辭,露出無可奈何的表情,起身道:「既然如此,那老夫過些日子再來叨擾,請了!」

  楚婉冰從屏風後走出,問道:「小賊,你覺得那侯翔宇所言是否可信?」

  龍輝道:「半信半疑。此人心智極為不凡,在我氣勢壓迫下仍能保持理智!」

  白翎羽也走了出來,奇道:「我看他冷汗直冒,手腳哆嗦,似乎都快崩潰了,你怎麼還說他保持理智呢?」

  龍輝道:「他自知瞞不過我,所以特地挑一些無關緊要的事來說!」

  楚婉冰道:「侯翔宇知道道救旱魃和害皇子這兩件事遲早瞞不過我們,所以才大方承認!」

  龍輝道:「冰兒所言甚是,他這般做法既可以向我們釋出誠意,而且還能隱藏某些更深層的秘密!」

  白翎羽問道:「侯氏還有和秘密?」

  龍輝道:「一切都還未清楚,目前我所能想到的便只有皇陵的修建以及王孫巷帝氣的流失!」

  楚婉冰道:「此刻的玉京看似平靜,但背後似乎仍有不少洶湧暗流,我也絕不相信侯家能有本事馴服旱魃為己用,所以我還是更傾向於他們要隱藏秘密的觀點,所以要關鍵還是要找到旱魃了!」

  天劍谷準備重立掌門,此事傳出,天下震驚,天劍谷原先便是武林大派,而谷主之女又是江南王之妃,天劍谷等同跟龍麟軍締盟,其威勢更勝往昔,這掌門更迭足以影響神州局勢。

  龍輝夫婦三人離開玉京便轉道趕赴天劍谷,守谷弟子見到姑爺駕到連忙迎接,進入谷內則見四周掛紅布、貼喜字,正是準備迎接喜慶大事。

  原來在傳位之前,天劍谷尚要舉辦魏劍鳴和宮采苓的婚事,所以整個門派上下皆是喜色。

  龍輝熟悉地走到魏雪芯居住的庭園裡,便見魏雪芯在抱著小孩在玩耍,龍輝道:「雪芯,我們來了!」

  魏雪芯喜出望外,抱著孩子迎上來:「大哥,姐姐、翎羽,你們可算來了,人家都在這裡等了好些日子啦!」

  龍輝從她懷裡接過孩子,抱著親了一口,道:「娃兒真是可愛,這是弟弟還是哥哥?」

  魏雪芯粉面一紅,跺腳嗔道:「討厭,你不會自己看呀,自己的兒子都認不出來麼!」

  由於龍軒較龍燭大上幾刻,以父系而論便是哥哥,但卻又是於秀婷所處,以母系而言便是魏雪芯的弟弟,所以龍輝常拿此事來逗魏雪芯,次次將這小仙子羞得不知所措,滿面通紅。

  白翎羽冰踢了龍輝一腳道:「你再敢戲耍雪芯,看我不教訓你!」

  楚婉冰更是直接:「雪芯,他要是再敢這麼欺負你,以後教燭兒和軒兒不要認他做爹!」

  龍輝知錯,連忙轉換話題道「乖雪芯,這些天倒是苦了你啦,燭兒去哪了呢?」

  魏雪芯道:「燭兒剛剛餵飽奶,還在屋裡睡覺。」

  龍輝道:「雪芯,婷姐姐呢?」

  魏雪芯臉頰微微一紅,低聲道:「大哥……這裡是天劍谷哩!」

  正是在提醒他收斂一下,莫要露了破綻,畢竟母女同侍一夫過於驚世駭俗,實在不宜為外人道矣。

  龍輝連忙改口:「岳母大人呢?」

  他說這句話時語氣略帶戲謔,又是讓魏雪芯一陣嬌羞尷尬。

  「娘……娘在試劍池指導劍鳴!」

  魏雪芯壓下臉頰的紅暈,道出於秀婷行蹤。

  龍輝道:「雪芯,我們也去瞧瞧吧,看看未來的天劍谷掌門人到了何種境界?」

  魏雪芯喚來奶娘照顧孩子,帶著龍輝三人走向試劍池。

  試劍池內,魏劍鳴揮劍而動,劍氣迭出,重重如浪,極為霸道,但卻少了一份獨有的空靈飄逸。

  「劍鳴,你心境怎麼越發不平靜了!」

  劍池旁響起柔和溫婉的女聲,宛若空谷幽音,又似九天仙樂,正是於秀婷,她此刻身著杏雲藕色襦裙,裙擺搖曳、裙裾繡著朵朵玉蓮花,腰間繫淡色錦帶,墨發輕綰成髻、斜插一支瑪瑙雨花簪,清秀典雅,成熟高貴。

  魏劍鳴收回劍勢,躬身道:「回稟娘親,我最近不知為何,劍氣是越發凌冽,但劍心卻逐漸模糊!」

  於秀婷掐了個劍指道:「你且攻向我來試試!」

  魏劍鳴遵命,提劍運氣,猛地一招劈出,只是簡單地一掃便激起厚實的劍罡,於秀婷指尖凝氣,同時發出一道劍氣,母子倆劍芒互相碰撞,驚爆出無窮氣浪,而魏劍鳴卻是穩如泰山,不退半步,於秀婷微微一愣,她這一指的劍氣雖頗有保留,但也使了七成真力,而魏劍鳴居然能承受住劍氣威力而不退,倒是讓她一番驚歎。

  魏劍鳴反手握劍,問道:「娘,我發覺現在很難控制劍勢走向,招式間已經失去了往日的輕靈劍意。」

  於秀婷劍眉輕蹙,柔聲道:「還有嗎?」

  魏劍鳴道:「往日我還能施展劍心,但現在隨著力量增大,劍心越發迷濛,更失去了往常的審敵靈覺……孩兒怕有負娘親重托,不如這谷主之位還是傳給姐姐吧!」

  於秀婷花容一沉,厲聲道:「男子漢大丈夫,豈能這般怯弱!」

  魏劍鳴連忙收聲,不敢多言。

  於秀婷見他低眉順首,心中不忍,忖道:「劍鳴都準備成家了,我再這般訓他實在不應該!」

  「劍鳴,凡事不可單看一面!」

  於秀婷轉換語氣,柔聲勸解道:「你的劍氣威力大增,足可彌補劍心的缺失!」

  魏劍鳴道:「雖說如此,但辛辛苦苦凝聚而來的劍心就這麼消失了,著實有些不甘!」

  於秀婷道:「劍心實則乃劍者之心靈,不同的劍道感悟便會凝聚出不同的劍心,我和你姐姐在劍道的感悟偏於靈,故而可凝聚出窺清乾坤虛實的劍心,你以前因為經驗和感悟的關係,劍道多受我們的影響,所以劍心也跟我們的頗為相似,如今隨著你閱歷的提升,對於劍道也有了自己的感悟,原先的劍心便不再適合你,所以你才會感覺到劍心迷濛。」

  魏劍鳴道:「娘親所言極為有理,但我現在拿著劍卻不知如何施展,就好像是瞎眼一般!」

  於秀婷道:「你是否因為無法提前感知到對手的動作,所以才有這麼個想法?」

  魏劍鳴點頭道:「正是如此!」

  於秀婷道:「你可知道娘親是如何練出劍心的嗎?」

  魏劍鳴搖頭。

  於秀婷道:「娘身為女子,氣力不如同門師兄弟,只能取長補短,所以在練劍前期增加劍術的靈動和招式的變化來彌補差距,久而久之便養成了預判對手虛實的習慣,故而娘親的劍心則可以提前看穿虛實,隨著根基不斷的穩固,劍心的其他神效也逐漸發揮出來!」

  魏劍鳴道似又所悟,但始終未能理順心緒。

  於秀婷見他眉頭緊蹙也知道他還未想通,但也不忍繼續逼他,便道:「今日試煉便到此為止,你且先好好思考一番!」

  「傻小子,這麼簡單的道理,你有什麼好煩惱的!」

  原來是龍輝恰好到來,魏劍鳴迎上前道:「姐夫,你來了!」

  龍輝道:「我是來了,但一來就看見你這慫樣,心裡很是不快!」

  魏劍鳴不好意思地道:「我還是有些介懷,讓姐夫見笑了!」

  龍輝道:「介懷什麼,不就沒辦法提前預判敵人動作嗎?你先前那劍心,就如同谷主所言,不過是模仿別人而來的西貝貨,撐死了也看穿一些蝦兵蟹將的動作,若是要感悟天地,通曉大道,你一輩子也比不上你娘親和姐姐!」

  魏劍鳴臉色一沉,眼露沮喪。

  龍輝拍了他後腦一巴掌,喝道:「都準備做新郎了,還愁眉苦臉做什麼,想嚇跑你那宮姑娘嗎!」

  魏劍鳴忙堆起笑容。

  龍輝道:「你且拿起劍來,接我一招,接過之後你自然會想通!」

  這話勾起了於秀婷好奇,一雙妙目凝視於龍輝身上。

  龍輝道:「你現在的問題就是力量變大了,而失去了提前預判的能力,這樣吧,我就先告訴你,我準備打西面那尊石獅子,你就負責守住,不要讓我打到它!」

  魏劍鳴走到石獅子前,道:「我準備好了,姐夫請出招吧!」

  龍輝也不多言,聚起元功便是簡單一掌擊出,掌力勢若奔雷,直撲石獅而去。

  魏劍鳴提前知道龍輝攻擊範圍,準備充分,揮劍去擋,可龍輝掌勢渾厚雄沉,硬生生震開魏劍鳴,緊接著便將石獅子拍碎。

  龍輝道:「你就算提前知道我如何出招,但為何擋不住呢?」

  魏劍鳴退到一邊,手臂氣血翻湧,虎口劇痛,說道:「姐夫你的力量太大,我擋不下來!」

  忽然臉色一變,叫道:「哦……我想通了!」

  龍輝哈哈笑道:「明白就好,佛家有云:證道之路,八萬四千法門。劍行輕靈走勢雖是劍術修煉的基本法門,但卻非證道之唯一路途,你如今力量大增,可斬出渾厚劍罡,何不以力入劍,感悟屬於自己的劍道,你娘親和姐姐的劍心雖可窺萬物乾坤,但世上高手眾多,諸如袁長老、楊督帥者,他們也做不到窺清萬物的地步,還不一樣成就絕世神通!」

  於秀婷道:「輝兒所言有理,娘親先研習精妙劍式,演盡萬劍變化,練到變無可變之時才逐步化繁為簡。劍鳴,你如今力大劍重,不如以樸實為根本,由不變而到萬變亦不失悟道證道的方法,至於原先的劍心,你大可不必管它,因為那根本就不適合你,待你劍道有所感悟後,劍心自然會重生!」

  魏劍鳴恍然大悟,道:「我想通了,多謝娘親和姐夫指點!」

  於秀婷柔聲道:「明日便是你大喜日子,快去準備準備吧!」

  魏劍鳴躬身告退。

  待外人離去後,龍輝的目光變得極為火熱,於秀婷觸及他的眼神,臉頰立時飛上丹霞紅雲,芳心怦然亂顫。

  龍輝伸出雙臂將她摟在懷裡,於秀婷身軀一顫,掙扎道:「不要……快放手,這裡是試劍池,會有人來的……」

  龍輝手臂緊了緊,使得兩人更加貼近,胸前被美婦兩團滑膏腴沃壓著,溫香舒爽,不捨放開。

  於秀婷感覺到這淫人下體勃起,臉蛋更是嬌紅,伸手推開他道:「別鬧,姐姐還要去任命新的門派骨幹!」

  龍輝在她腴臀上掐了一把,道:「那我也去湊湊熱鬧。」

  於秀婷白了他一眼,啐道:「想來就來,但別礙事!」

  天劍谷正殿之內,於秀婷端坐掌門寶座,數十名弟子左右別列。

  於秀婷對他們進行了不同的安排,亦對天劍谷的構架進行了某種程度上的改進。

  簡慧衣、陳慧軒為谷內左右長老,在其之下再設雷霆、弱水、煉火、乾坤、星辰、忘情六院,分別授予劍法劍陣。

  雷霆迅猛,主攻殺;弱水柔韌,主防禦;煉火炙熱,主鍛器,此乃外三院,其弟子主要是修煉劍法內力,講究單兵作戰能力或者打造劍器;而內三院則是以研習劍陣心法,如乾坤浩大,其劍陣具有扭擺乾坤之氣;星辰無邊,劍陣便可吸納寰宇星力為己用;忘情修心,劍陣以神識為根本,講究攻心為上。

  隨著內外六院的設立,天劍谷徹底擺脫了千百年的固有模式,三大劍絕也不再是其立足根本,往日的劍法劍陣不再亦被新的功法取代,同時也消除了被魔界窺破功法的隱患。

  安排完畢後已是三更,眾弟子散去,於秀婷心頭大石總算放下,長舒了口氣。

  龍輝緩步走到她身側,伸手替她揉捏著肩膀道:「放心了?」

  於秀婷嗯的點了點頭,秀眸微閉,螓首倚在龍輝身上,柔聲道:「忙了大半輩子,劍鳴總算是要成家立業啦!」

  龍輝笑道:「明日是成家,再過幾天便是立業。」

  於秀婷拍了拍他在自己肩膀上作怪的手,嗔道:「別鬧,現在已經過了子夜,谷內外都在準備明天的婚事,我可不能陪你胡鬧!你要鬧的話,就去尋那三個丫頭!」

  說到最後一句,羞媚暗生。

  她身為谷主又是人母,此刻大婚前夕正是最繁忙的時刻。

  龍輝嘻嘻一笑,卻是不再糾纏,於秀婷也正是好奇,這小淫人今天怎會出奇地聽話,難不成心裡還有什麼鬼主意?他每次一有鬼主意,自己便會遭殃,其中過程羞不可耐,每次回想起來都臉蛋都會發燙。

  於秀婷芳心莫名亂顫,渾身肌膚好像被針刺一般,坐立難安。

  晨曦初升,正是大婚之起始,天劍谷張燈結綵,鼓樂齊奏,好不熱鬧,魏劍鳴穿上新紅長袍,頭戴高冠,胸扎紅花,騎著高頭大馬前去玉京迎親。

  迎親隊伍皆是不凡高手,不需半個時辰便到了玉京,宮采苓坐入大紅花轎,隨著迎親隊返回劍谷。

  魏劍鳴出去迎親後,於秀婷便回屋更換喜服,剛入門便感一股雄性氣息撲面而來,美婦心尖一緊,花容丕變,然後就被一雙有力的胳膊抱住。

  「混蛋,你做什麼!」

  於秀婷粉面潮暈,伸手拍打著他道。

  龍輝涎著臉在她粉腮上香了一口,道:「多日不見我的婷兒,心中掛念得很!」

  於秀婷嗔道:「別鬧,我要換衣服,婚禮快開始了!」

  龍輝摟著她親了個嘴,道:「迎親隊伍還沒回來,咱們有的是時間!」

  說話間淫手已攀山涉水,滑至美婦腰臀。

  於秀婷猝不及防,頓時身酥心熱,被他連推帶抱地弄到屏風之後。

  龍輝道:「婷兒,你不是要更衣嗎,為夫來幫你!」

  於秀婷嚶嚀一聲,紅著臉推卻,啐道:「你做死呢!大白日做不要臉的事,就不怕驚動外人,你不要臉,我還要臉呢。」

  龍輝立在地上,笑道:「這裡可有外人麼?再說了,咱們孩子都有了,還羞個什麼,夫妻敦倫理應水到渠成!」

  於秀婷又氣又羞,如今天劍谷舉辦喜事,賓客不絕,人山人海,且兒子隨時都會迎親歸來,自己卻被這小子纏住,急得如熱鍋上螞蟻。

  龍輝看著她迷人羞拒的模樣,心中一蕩,一時精蟲上腦,哪管什麼後果,出手如電,寬衣解帶,於秀婷忙掙扎抗拒,推搡拉扯間,反倒是婦人鬢亂衣松,領口打開,露出抹胸的上緣以及白嫩豐腴的乳溝,一股乳香撲鼻而來。

  於秀婷大羞不已,掙扎更為激烈:「你這渾人,還不快放開我!」

  龍輝彷彿回到往日跟她追逐的時光,興致大起,不管三七二十一,便要伸頸去吻,於秀婷被他摟著的時候,身子便已經不受自己控制,變得酥軟無力,這般推搡也是費盡最後力氣,見此刻他要來親自己,已是難以反抗,只覺唇瓣一暖,檀口已然失守,被這冤家封住雙唇,探入舌頭,肆意把弄。

  龍輝含著美婦香舌,口吮仙子瓊漿,品得嘖嘖作響,雙手伸緊腴腰肥臀,撫一陣摸一陣。

  於秀婷羞澀難當,急得左遮右掩,奈何身心淪陷,卻反抗不得,勉力躲開他銷魂的熱吻,嗔道:「輝兒,你快快住手,這比不得你盤龍聖脈,我們如此情形若人撞見,豈不羞煞?還不撒手!」

  龍輝趁隙把手插入婦人裙下,指頭隔布探著妙戶,觸及一片腴嫩暖融,搔扣幾下,便有滑精流出,笑道:「我只知,婷兒是我嬌妻,夫妻閨房親近,何須外人說三道四,再說婷兒你下邊也濕漉漉的……」

  於秀婷忙將夾緊雙腿,摁住他作怪的魔手道:「作孽的小畜生,你若在糟蹋人,我就翻臉了!快走!還不快走!」

  這般威脅龍輝早已領受慣了,渾然不當一回事,手指再深入三分,擠入肥美的花瓣中,於秀婷尖叫一聲,身子不由地往後退去,這一退恰好撞在門板上,發出碰的一聲。

  這一叫一撞倒是引來了附近的女弟子,她們連忙趕來,其中一個少女關切地呼喚道:「谷主,您怎麼了?」

  聲音清脆好聽,這少女名叫任思思,芳齡十四,天真爛漫,天賦甚高,幾乎可以比擬魏雪芯,頗受於秀婷寵愛。

  聽到得意弟子叫喚,於秀婷嚇得花容失色,粉面羞紅,扶起門板勉力站直身子,忍著腿胯間的濕潤道:「思思,我沒事,你們且下去,不必擔心!」

  她又狠狠地瞪著龍輝,眼光噴火,恨不得將他大卸八塊。

  龍輝奸詐一笑,模仿於秀婷的聲音開口道:「我要沐浴更衣,你們且吩咐下人備好香湯送到我房裡來!」

  畢竟此刻婚禮將至,沐浴更衣也是一種重大對待,所以任思思等幾個女弟子不疑有他,齊聲應是。

  於秀婷臉色陣紅陣白,渾身顫抖,待女弟子離開後,衝過去掄起玉手便往他身上打去:「打死你個不要臉的混蛋!」

  龍輝轉身一讓避了過去,並趁勢閃到她身後,雙手環住她腰肢。

  於秀婷被他一抱,好不容易聚起的力氣又立即散去,而龍輝胯下勃起的巨物恰好卡在兩瓣肥臀間,柔膩溫潤地包裹著,好不舒服,笑道:「婷姐姐,別鬧了,在外你是天下第一劍仙,但在房裡你卻不是我對手!」

  龍元陽氣不住地撩撥著她成熟的軀體,勾起深處熟悉的記憶,不消片刻,婦人便感乳漲兜潤,股粘褲濕。

  於秀婷壓著羞媚,嗔道:「你每次都變著戲法欺負我!」

  龍輝咬著她耳朵道:「好姐姐,這不叫欺負,此乃閨房之樂,你放心吧……婚禮還有幾個時辰才舉行,現在吉時未到,你也經歷過我跟雪芯的婚禮,沒這麼快的,咱們有的時間!」

  提及此事,又觸及母女共夫的尷尬,於秀婷臉上立即佈滿紅暈,幽怨地嗔道:「你還好意思說以前的事,我真是後悔當時把雪芯嫁給你!」

  龍輝嬉笑道:「原來那時候婷姐姐已經對我有意思了,所以才後悔嫁了女兒,而不是自己嫁給我!」

  於秀婷被他這歪理嗆得說不出話來,氣得腮紅眉挑。

  「好姐姐,別生氣了,親個嘴!」

  「不親,你滾開!」

  「自從軒兒出生後,咱們就沒有好好在一起,你就可憐可憐我吧,賞一個香吻……嗯,好不好?」

  龍輝言語親暱溫柔,就好似哄小孩子一般。

  於秀婷脖頸耳後被他火熱的吐息拂過,宛若千萬根羽毛撩在心口,好不難受,態度逐漸軟化,在龍輝連哄帶騙下緩緩轉過螓首,微張丹唇,吐息如蘭。

  龍輝用手捏起她細膩的下巴,將其俏臉在擺過幾分,張口罩住那噴香潮熱的檀唇,舌頭纏捲,口涎融合,婦人心融融,俊朗意綿綿,吻得如癡如醉,難解難分。

  唇分,婦人眼波似醉,靨酡若霞,鬢髮凌亂,癡癡纏纏,龍輝瞧得心尖顫抖,更加憐愛,雙臂緊緊環住仙子腴腰,龍根深深頂入熟母沃臀,於秀婷強忍著後臀灼熱的堅挺,硬是不發一聲,眼眸卻由清亮變為渾濁,潔白嬌翹瓊鼻呼出陣陣氣,噴薄著濃濃的春情,胯間的花戶,也在不知不覺間而流著熱熱的淫液。

  於秀婷感到腿間越發濕潤,連忙求饒道:「輝兒,姐姐真的不行了,你且放過我好不好!」

  末了臉頰又是一紅,咬著下唇道:「大不了今夜你來這裡,姐姐什麼都依你……」

  龍輝意猶未盡,笑道:「來婷兒閨房過夜自然是美事一樁,但總感覺有些不足!」

  於秀婷對他又愛又怕,不假思索,脫口而出道:「你可以叫上雪芯的!」

  說到這裡,頓覺不妥,臉頰又是一紅,雖說母女聯床風流也是熟絡無比,但卻鮮有主動提出,每次都是被這冤家擺弄,如今為求脫身竟說出此等羞人話語,令得於秀婷好生尷尬。

  她此刻是橫波入鬢,轉盼流光,真把龍輝弄的欲罷不能,迷離恍惚,落魄垂涎。

  龍輝熟絡地解開婦人衣襟,頓時抹胸盡露,酥乳半顯,更有一團潮潤芬芳氣味撲面而來,帶著絲絲乳甜,沁人欲醉。

  於秀婷胸口一涼,忍不住嬌呼出聲:「你這殺千刀,還是要欺我!」

  這聲嬌呼含羞帶嗔,宛若天降綸音,精蟲上腦,猛地將婦人轉過身來,將抹胸扯至腹下,兩顆梨乳巨奶躍彈跳出,伸手便去摸著,頓覺滑膩軟挺,彈彈顫顫,暖熱無比。

  他忍不住將乳頭含住,咂得婦人一陣昏迷,四肢酸軟,乳漲奶泌,盡便宜了這混小子。

  「快住手!」

  於秀婷忙嬌聲制止。

  龍輝握奶揉乳,把玩在手,如撫溫玉,潤膩滑暢,哪有住手之意!又將手指伸入婦人下身,將羅裙掀至腰間,並一把扯下褻褲,撥開茂密烏絨,時而捻肉蚌花蒂,時而扣蛤唇夾縫,直弄得仙後陰中發癢,春心透骨,哪裡禁得住,淫水兒淋淋流將出來,「你……你混蛋……」

  於秀婷嗔罵一聲。

  龍輝笑著問道:「婷兒,為夫想要你,你給是不給?」

  「你……你儘是欺負人……」

  於秀婷啐了一聲,紅著美靨道:「你,你……我,我依你便是了,你可得利索些,莫要誤了時辰!」

  這熟美仙子雖然惱他荒灘,但衣裙都被他剝成如此,顯然木已成舟,避不開一番戲謔淫辱,乾脆就敞開身心受之,也盼這小淫賊早些玩膩自己,快快出精,免得誤了吉時。

  龍輝如奉聖旨,將美婦人攔腰抱起,繞過內屋屏風,放在軟榻香床。

  於秀婷羞得閉上眼眸,羞答答地分開一雙圓潤大腿,一副請君入甕的嬌羞模樣。

  自從分娩之後,龍輝還是首度見到這秀雅仙後的下體,只看婦人那兩瓣肉臀越發光肥白嫩。

  腿股中間露著一抹紅膩膩妙物,蛤唇豐美肥沃,如初發酵之饅頭,但卻被茂密水草掩蓋,隱約可見肥縫之內,花唇高突,丹赤皺疊,兩片肉唇似在微微開闔,恰如蛙魚唧水,汨汨汁流。

  龍輝俯身下嗅,一股撩人的清幽芬芳滲入鼻中,好不銷魂,忍不住張口去吃,於秀婷哎呀一聲,咬牙低聲嗔道:「小混蛋,這有甚好吃……嗚嗚,你別動了,舌頭,舌頭……」

  說到最後,卻是有氣無力,顯然是被男兒口舌侵及羞人敏感之處,洩了力氣,兩股軟洋洋地分開,露出那脹蓬緊膩的縫兒,中間水流唧唧,質如濃涎般牽滑粘連,味若香茗般醇香幽沉,吃得龍輝連連稱讚。

  於秀婷被他舔得週身酥軟,花宮陣陣酸脹,張口不住喘氣,雪腴的胴體滿是香汗,龍輝心知挑逗已足,便提槍上馬,身子一聳,巨根套將進去,端的是巨龍鑽入仙霞海,棍棒直戳嫩花蕊。

  於秀婷花徑短淺,花心嬌嫩,被龍輝這麼一棍戳入,渾身不由自主地泛起雞皮疙瘩,白嫩的肌膚浮起一個個可愛的小肉粒,好不誘人。

  龍輝雙手各抓住一隻梨形巨乳,用力的揉捏著,於秀婷那對挺拔乳峰在他掌中不斷地變化出各種淫靡的形態,兩顆乳蕾也漸漸變得硬了起來,挺立到了最大的狀態,乳汁更是不爭氣地溢出來,濡濕了男兒兩隻手掌。

  「如此妙品,怎能暴殄天物!」

  龍輝連忙含住了一顆精緻鮮紅的蓓蕾,牙齒輕咬,舌頭在上面美美地打轉,而後用力的吮吸著,將婦人成熟的乳汁一一吃下,他抬起頭來,握住美婦兩顆巨乳,藉此為支點,開始聳腰擺臀,舞槍弄棒,於秀婷則含羞相迎。

  於秀婷蜜穴十分緊湊,絲毫不像是三個兒女的母親,更似黃花未開的待嫁閨女,玉胯間傳來緊脹充實的異樣快感,一路深入,直到花心深處,令得美婦人嬌軀輕顫、芳心欲醉。

  就在兩人爽美之餘,門外響起任思思的聲音:「谷主,香湯備好了,是否可以送進來!」

  於秀婷嚇得臉色慘白,慌亂地要將龍輝推走,又要伸手放下床榻紗帳掩住床榻羞景。

  龍輝翻到她身旁,趁著她側身去摘紗帳繫帶時,挺起龍根便往她腿心塞去,他可謂是老馬識途,即便在於秀婷雙腿緊閉的狀態下仍能擠開花唇,鑽入阜穴。

  「嗯,可以搬進來了!」

  龍輝再入仙宮美穴,於秀婷本就生氣,他更是變本加厲,繼續模仿仙音亂下命令,讓外邊的女弟子進來。

  「是!」

  任思思指揮道:「你們快將水桶抬進去,莫要耽誤了谷主!」

  屋門被推開,隔著紗帳和屏風依舊能看見任思思帶著幾個婢女進來,於秀婷此刻頓時僵住了,肥嫩的花徑緊緊收縮,箍得龍輝險些一洩如注。

  完了,完了……我以後還怎麼見人,於秀婷腦海一片空白,滿腔的羞愧無助。

  任思思等人將水桶搬過屏風,於秀婷心跳不住加劇,幾乎快要蹦出腔來。

  弟子們就要看到這不堪的一幕,堂堂一派之尊,劍道仙子,如今竟不知廉恥地在兒子婚禮之日跟女婿通姦……彷彿天地都要塌陷,心酸無比,俏臉埋在絲褥間,默默垂淚。

  「谷主?」

  忽聞任思思叫喚了一聲,於秀婷睜開淚水摩挲的眼睛,卻不見那所謂的羞恥尷尬的一幕,自己的弟子們依舊恭敬地站著,不敢靠近床榻。

  這時忽聞龍輝繼續模仿自己聲音說道:「我有些疲倦小睡了片刻,你們將香湯放下便退下吧!」

  眾女弟子躬身應是,紛紛退下。

  於秀婷這才明白過來,她此刻正側臥在床,體態若睡若醒,而這小子則躲在自己背後,而且床榻被褥翻覆,多少掩住了他部分身影,再加上紗簾遮掩,倒也瞞天過海。

  於秀婷心情為之一鬆,這才想起下身還含著一根粗物,便回頭嗔罵他道:「你少作弄我一些會死嗎!」

  龍輝腰胯往前一挺,龍根撞准蜜蕊,於秀婷只覺得身子異常酥麻,僅僅挨了幾下,花底便一陣鬆軟,陰精欲噴而瀉。

  原來經過這一驚一乍、大喜大悲的起落,於秀婷的身子變得異常敏感,身心放得極開,瞬間便達高潮,陰精大瀉,乳汁激湧,屋內一片香馥膩柔;龍輝也被她緊湊的花徑箍得精門失守,麻人至酥的陽精倒灌而入,燙得她身軀再度顫抖。

  龍輝雙手前伸,將酥麻的美婦人緊緊抱住,吻住她因喘息而不斷開闔的朱唇,舌勾唇吮,溫柔纏綿。

  兩人陰陽雙修,靈慾交融,癡癡醉醉,於秀婷緩過神來,回身掐著他胳膊肉嗔道:「你這死鬼,剛才真是害苦我了!」

  龍輝輕柔地替她挽好凌亂的鬢髮,笑道:「好婷兒,這患得患失、偷偷摸摸、既提防又放開的感覺是不是很像咱們的第一次!」

  於秀婷臉頰一紅,道:「你這淫人,鬧了這麼多花樣,就是為了這事?」

  龍輝親了親她嘴巴道:「重溫我們的第一次,讓我更加深刻地記下婷姐姐的絕代風韻和柔情蜜意!」

  於秀婷芳心一暖,把他方纔的戲弄都拋之腦後,情意綿綿地刮了他臉頰一下,嗔道:「這次就算了,以後可不許再這樣了!」

  以後以後,每次被這小子欺負,她都是這般說辭,但龍輝依舊照犯,而美婦人亦在一番飽含嬌羞的抵抗下最終屈服,含羞帶媚地任由他放肆,到也成了倆人間的閨房樂事。

  於秀婷渾身濕汗,心想這桶香湯倒也來得及時,推開纏在自己身上的龍輝,說道:「我去沐浴!」

  龍輝點了點頭,挪開身子放行,於秀婷內裡的抹胸褻褲早已被龍輝剝離,貼身小衣也被汗水濕透,外衫羅裙也是沾滿了淫漿花汁,已經不能再穿。

  於秀婷走下床榻,也不穿鞋,白淨裸足踩著地毯走到水桶前,桶中的水還飄著朵朵花瓣,不由讚那幾個小姑娘細心。

  她不管床上那人,玉手伸至腰間,自顧自地輕扯腰間的絲帶,然後將凌亂的外衣脫掉,逐步露出冰雪般白皙的肌膚,粉背、腴腰、長腿……正副嬌腴成熟的胴體全部露出,於秀婷將換下的衣衫掛在屏風上,跨起圓潤美腿浸入浴桶中,除了頭頸外,其餘的部位都泡在還帶著微香的熱水裡。

  龍輝躺在香塌上,眼睛一眨不眨,將美人寬衣沐浴的美景盡收眼底,待於秀婷浸入水桶後,他還猶在夢中,欲罷不能。

  只一小會,於秀婷那仙籟般聲音響起,聲音雖然不大,卻幽幽含羞,龍輝聽得真切:「後背洗不到……」

  龍輝喜出望外,以於秀婷的性子在床榻房事總是被動一方,鮮有像大小妖後那般主動勾人的舉措,想不到今日在這緊要關頭,她居然會說出著暗示十足的話語,龍輝精神為之一振,怒龍再起,晃著那挺堅硬的鋼槍也跨進入浴桶,挨緊於秀婷。

  這主動開口誘惑,讓於秀婷無比嬌羞,心中仍是忐忑不安:「我怎麼這麼不要臉,婚禮都快開始了,怎麼還要去惹這混世魔王……」

  但想起方纔那番情趣,著實刺激無比,就好似回到當初水潭邊上的時光——自己那成熟多汁的胴體就好似珍藏許久的佳釀,被這冤家拍開封閉,一口一口地品嚐,而她自己則一步步地淪陷在男兒溫柔而有力的佔領下……想到這兒,於秀婷心顫不已,宛若新婚妍婦般,怕被人笑話,但最終還是敵不過對愛郎癡戀,羞答答地膩著他……龍輝的熱吻輕柔地落在於秀婷香滑的背部和雪頸,雙手環過胸腹,一隻手掌握住一顆白嫩豐實的大奶,另一隻手則靈活運用五指婦人的胯下遊走,食指和拇指對著嬌蒂輕揉慢捻,中指和無名指並在一起深入花徑,在暖暖的小穴裡刮弄抽插著。

  於秀婷幽幽歎了口氣道:「叫你幫我洗背,你又在做什麼?」

  龍輝笑道:「我不是正在洗嗎?」

  說話間將胸膛貼在她背上,不住摩擦,婦人肌膚嫩滑,再加上沾滿水跡的緣故,龍輝有種貼不緊的感覺。

  於秀婷被他逗得身酥心顫,沒好氣地道:「哪有你這樣洗的!盡添亂!」

  「那我不洗了!」

  龍輝停止了揉乳扣陰,改為雙手緊抱佳人。

  於秀婷也乖順地將玉背倚在他胸膛,兩人貼得緊湊難分。

  於秀婷螓首往後靠去,將嬌嫩的臉蛋與男兒臉蛋緊貼,道:「我很快也能像洛姐姐那樣,卸下一切了!」

  龍輝笑道:「是啊,劍鳴大婚之後,便是繼承谷主大位,也算是成家立業啦,婷姐姐你操勞擔憂了十餘年也該好好放鬆了!」

  於秀婷道:「是啊,我不當掌門後,你就能日日夜夜霸佔我了,得意死你了!」

  龍輝莞爾,在她香腮上輕啄了一口,道:「不是我霸佔婷兒,而是我們長相廝守!」

  於秀婷被他的情話哄得身子酥軟,迷迷醉醉地軟倚在他懷中。

  「迎親隊伍回到那裡了?」

  於秀婷問道。

  龍輝散發出神念探索,回答道:「剛剛祭天完畢!」

  天劍谷以天為名,而宮家又是王侯貴族,兩人的婚禮半點不能馬虎,迎親之後若遇上高山便需登頂,行祭天禱告之禮,除此之外還有許多繁雜的禮數,若是在封神法印未破之前,魏劍鳴要想迎親就得提前一個月出發。

  於秀婷道:「才到這裡,還真是磨蹭的,上回你跟雪芯的婚禮倒是輕鬆,沒這麼多規矩!」

  龍輝道:「我那時入贅,自然簡單了!」

  於秀婷呸道:「好啊,既然是入贅,那軒兒以後跟我姓,燭兒就跟雪芯姓!」

  龍輝連忙改口道:「入贅不過是幌子,真正是來天劍谷採花,君不見一對仙品艷葩已種在我家後院!」

  於秀婷大羞,欲轉身打,龍輝眼明手快,一把握住她的腰臀,將她推到水桶邊緣,並緊緊壓著。

  這水中嬉戲更是誘人,龍輝下體狠狠勃起,又在美婦臀溝作祟一番,勾出陣陣花汁,若非在水中只怕又換來一陣粘稠了。

  「婷姐姐,劍鳴他們還有一段路,要不……」

  說話間,龍輝手掌已經揉著一顆梨乳。

  於秀婷情火暗湧,含羞不語,眸中春水蕩漾,龍輝卻已明白美人心思,於是扶著她的肥臀把她從水中抬起。

  於秀婷出奇柔順地配合,雙手前伸,抓著浴桶的邊沿,輕咬貼著唇邊的一縷秀髮,主動挺起翹臀。

  龍輝再不遲疑,雙手把住肥臀,紫紅色的粗長陽具向著嫩穴直挺入內,全根沒入時還將一些唇肉也帶到穴裡。

  於秀婷美臀一顫,撅得更高,還略帶主動地往後送去。

  龍輝被她這遮遮掩掩的媚態引得慾火大盛,急匆匆地在短淺的花徑內挺進抽出,大力衝撞嬌軟嫩芯,不過十幾抽,身下的美人便從低聲喘息變成了壓抑的呻吟:「啊……酸……酸……好酸……」

  看著美婦人那欲縱又忍的委屈神情,龍輝更為神勇,挺槍衝殺、縱橫捭闔,胯間怒龍翻江倒海,勇闖仙宮,在於秀婷淫液噴湧的嫩穴裡殺了幾百個來回,這可把敏感易淫的內媚婦人操得更是情慾狂增,扭腰提臀,雪白筆直的雙腿顫抖得更加厲害。

  就在神龍衝殺的時候,帶得美婦兩瓣肉臀不住開闔,露出那美不勝收的粉紅菊眼,看著在水中含羞待放的嫩菊,龍輝心念生淫,伸指去觸,於秀婷臀股猛地一繃,阻止了他的行動。

  知夫莫妻,於秀婷明白他在打自己後庭的注意,連忙勸阻道:「不要,我怕受不了,影響了等會的大禮!」

  龍輝有些無趣,於秀婷咬了咬唇,忍羞道:「你,你若還不滿足,我今晚繼續陪你就是了,晚上我什麼都依你!」

  龍輝道:「還要雪芯一起!」

  於秀婷點了點頭,道:「壞東西,就知道你準沒好心!」

  龍輝伸手緊抓於秀婷的一個酥乳,手指繞著那淡粉的乳暈轉著,引得美婦再度泌乳,他感覺扔不過癮,於是翻轉於秀婷的身子,使得兩人自己面對面,讓她肥臀部靠著桶壁。

  於秀婷秋波流轉,美目顧盼,伸出雪白的雙手搭上他的肩膀,柔聲問道:「你還想怎麼樣?」

  龍輝道:「好姐姐,且把腿搭在桶沿!」

  於秀婷習武多年,身子柔韌,自然是輕鬆地把雙腿分開搭在桶沿,然而這個姿勢使得穴屄更為凸顯,美潤肥嫩,嬌酥可口。

  難得這這膩肌雪膚的熟潤美婦如此乖順地配合自己,令得龍輝好生歡喜,不由分說便又將肉棒插入蜜穴,頂聳起來。

  龍輝一邊抽插,一邊親吻啃咬於秀婷那對豐滿膩白的梨乳,在嬌嫩的乳肉奶肌上留下了道道齒印吻痕,峰頂上的兩個淺嫩乳蕾已被龍輝吸吮成了深紅玫瑰,更似傲骨寒梅地硬硬地立著,上邊猶掛著乳痕奶跡,顯然是被龍輝吸了個飽。

  又過了數十回合,兩人股胯交媾,情慾並重,四唇相貼,互把舌頭送進對方口中,你來我往纏纏綿綿纏綿。

  此刻龍輝坐著桶底,於秀婷雙腿也放了下來,坐在他身上扭動嬌軀,臀股隨波起伏,將桶內熱水溢出了不少,地上滿是水跡。

  龍輝口嘗香甜涎液、手撫膩滑腴臀、根入潮熱玉壺,好不痛快,唇分之際,於秀婷水嫩香舌卻是依依不捨地舔了龍輝嘴唇,牽起幾縷細絲。

  「輝兒,我快不行了……你,你也快些出來吧!」

  於秀婷再吐誘人呻吟,靡仙音直透男兒腦髓,龍輝渾身一顫,發起最後的一次衝擊,龜頭猛地突破花心的障礙。

  「嗯……嗯嗯呃啊!」

  鮮紅小嘴傳來一連串淒艷的悶哼,於秀婷的花底龐然巨龍再度攻陷,極度快感驟襲芳心,緊閉的花宮嫩口竟微微開放,使得碩大的龜頭嵌入那小巧萬分的滑嫩子宮口,龜頭上的邊稜肉溝被子宮口死死地勒緊,雖未能像海龍入宮那般銷魂,但激起男兒射精慾望,龍輝一股腦地將滾燙的精液便湧進了婦人花宮之內,緊接著雙修煉化,各取所需,極為快美銷魂,融融恰恰,不分彼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