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魂俠影 第十四回 昔日春風

  龍輝此刻是以萬變幻元術改變的容貌,然而此刻他那張假臉上的神色極為難看,血氣上湧正想發作,卻見楚婉冰輕輕放下端木瓊璇,眼睛一陣迷離,身子緩緩倒在地上,另一邊的端木瓊璇亦是昏迷不醒,龍輝見狀急忙過去將楚婉冰摟在懷裡。

  「冰兒,你怎麼啦?」

  龍輝只覺得楚婉冰身子冰冷刺骨,眉宇之間竟也泛著黑氣,但其程度比白翎羽的還要濃重。

  白翎羽咬了咬嘴唇,暗中傳音道:「她……姐姐她替我們吸出了千屍毒,才會這樣的……」

  龍輝立即按住楚婉冰心坎、丹田兩大要穴,以真氣暫時替她壓制屍毒,隨即傳音道:「小羽兒,立即收兵回營。」

  白翎羽點了點頭,收攏麒麟軍隨著龍輝一同下山,與孟軻等人會合後,又與青龍軍會師。

  白翎羽率人先行退去,龍輝則抱著楚婉冰準備往另一個方向退走,卻聽一聲嬌喝道:「你是何人……快把冰妹放下!」

  龍輝回頭望去,竟是端木瓊璇帶傷責問,心裡不由一怒,哼道:「吾乃冰兒夫婿,妖族駙馬是也,我要帶我內子回去療傷,失陪!」

  他故意加重夫婿、駙馬、內子這三個詞,氣得端木瓊璇嬌軀一陣發抖,緊咬銀牙連連跺腳。

  兩軍收攏後,各自清點人數,麒麟軍減員七百人,可謂是傷筋動骨,青龍軍並未與屍兵正面衝突,損失不大,也就三五十人傷亡罷了。

  白翎羽運功驅散體內殘餘的屍毒,暗歎一口氣,與屬下交代一些事情後便朝龍輝的營帳走去。

  龍輝是以假身份帶走楚婉冰的,所以外人根本就想不到妖族少主就躺在龍輝營帳裡。

  營帳外圍妖族的幾大高手正嚴陣以待,外人根本就不能靠近營帳百步之內,他們認得白翎羽,也知道她是駙馬爺的女人,所以也沒有阻撓,輕鬆放行。

  白翎羽掀起簾子,只見楚婉冰正躺在軟榻上,雙目緊閉,俏臉煞白,龍輝正坐在她身邊,握住其柔荑小手,愛憐地看著昏迷不醒的嬌妻。

  白翎羽咬了咬嘴唇,輕聲問道:「龍輝,姐姐……她,她怎麼了?」

  龍輝朝她露出一個放心的微笑,說道:「冰兒她有鳳凰靈火護體,千屍毒傷不了她的,休息一陣子就沒事了。」

  白翎羽眼圈一紅,咬唇道:「都是因為我,姐姐……才中了那個毒的。」

  龍輝問道:「小羽兒,當時究竟是怎麼回事?」

  白翎羽幽幽一歎,說起了方纔的戰事。

  一場局,雙變數,三姝戰,四方鬥。

  楚婉冰、白翎羽、端木瓊璇合對轉輪王。

  只見轉輪王揚聲一怒,內勁轟然而至,震得三人再退半步,隨即眼前一花,三條鬼影分襲而來,楚婉冰和白翎羽同時出招應對,然而眼前攻勢竟是虛招。

  「端木姐姐!」

  楚婉冰花容失色,扭頭看去,竟見端木瓊璇被轉輪王一個鋼鞭擊得兵刃飛離在半空。

  楚婉冰嬌叱一聲立即救援,使了一招鳳翔劍訣,劍氣化作鳳凰雙翼,分左右擊向轉輪王。

  轉輪王一個轉身,迴旋而動,身子猶如一陣旋風般將鳳翔劍氣卸開。

  端木瓊璇也是沉穩之極,得楚婉冰相助,她有了喘息之機,立即抓住半空中的斷天行,順勢使了一招「江山破」,刀路夾雜著金戈鐵馬之威勢劈斬而來。

  誰知轉輪王暗運煞鬼秘法,身形消轉無邊,端木瓊璇那剛烈的刀勢連他衣角都沾不到,還白白損耗真元。

  「賤婢,看招!」

  轉輪王躲過端木瓊璇的刀招後,凌空躍起,一鞭砸下,此刻白翎羽已然加入戰圈,一桿麒麟槍橫空架住轉輪王的鋼鞭,護住了端木瓊璇一命。

  被「情敵」相救,端木瓊璇心裡極不好受,暗忖道:「給這小滑頭救了,我豈不是要欠他一命,到時候我怎麼跟他爭冰妹。」

  端木瓊璇嬌叱一聲,將滿腔鬱悶轉接到轉輪王身上,嗖嗖連劈三刀,邊打邊暗罵:「都是你這狗王,害得我要受白小子的恩惠,今天誓要砍下你的狗頭。」

  端木瓊璇醋意大發,刀勢竟增添了三分雄厚,轉輪王也被逼得暫落下風。

  楚婉冰見狀,心知機不可失,仗劍而上,同時施展靈柔和納元兩大劍訣,並以拔山掌、鍛骨經為輔,糅合四大絕式攻擊轉輪王。

  軟劍猶如靈蛇一般纏住了轉輪王手中的鋼鞭,再看楚婉冰一聲嬌喝,雄厚綿長的劍氣轟然而至,碰的一聲整條鋼鞭被鳳嫣絞碎。

  拔山掌吸納地氣,鍛骨經強化骨肉筋絡,而靈柔劍訣則是以柔中含銳之招,而納元劍訣更有吸納對手勁力的效果,這四大絕招合在一起,使得劍氣威力十足,將轉輪王的武器打碎。

  敵人武器崩碎,白翎羽看準機會一槍刺向轉輪王心窩,端木瓊璇也同時揮刀上前,斷天行直削轉輪王脖子。

  刀槍合擊,轉輪王窮盡一身修為,雙手在胸前結印,隨即真元爆發,將兩女的攻勢擋在身軀半尺之外。

  白翎羽只覺得手中長槍再難寸進,而端木瓊璇的魔刀亦是劈之不入,被綿韌的護身氣勁阻隔在外。

  一口真氣震退端木瓊璇和白翎羽,轉輪王眼神鎖定楚婉冰,此刻的楚婉冰俏臉煞白,氣息不順,疲態稍露,顯然是方才絞碎轉輪王兵器耗力過甚。

  轉輪王決意先殺一人,於是挑上了力弱的楚婉冰,只見他陰氣催動,發出雄沉一掌,洪流般的冥力襲向財務部。

  「你中計哩!」

  只見楚婉冰朱唇輕揚笑,揚劍起身,以劍代掌,化力、納勁,將轉輪王之勁力消耗吸納,隨即劍氣鳴動,悍然回擊,這招正是「納元劍訣」。

  另一方面,端木瓊璇亦舞刀配合,使了一招「流星隕」,刀氣如天降流星,密集無間地劈向轉輪王。

  轟隆一聲,轉輪王被刀劍雙氣擊傷,渾身氣息紊亂不堪,腳步跌撞地朝後退去。

  妖魔雙姝趁勢追擊,兩人同時欺近對手,兩隻白玉玲瓏般的手掌朝著轉輪王拍去。

  轉輪王雙掌齊發,迎上封招。

  四掌相對,轉輪王的掌心傳來一陣滑膩溫潤,尚未來得及感受雙姝玉掌的溫柔,忽然驚覺對手掌心生出一股綿柔吸力,將他的雙手牢牢吸住。

  妖媚星眸狡黠閃爍,魔異雙瞳冷然嘲諷,只見兩女身影挪移,朝著兩側晃動,將轉輪王的雙手拉開,轉輪王頓時中門大路,隨之而來的便是一桿迅雷馳電般的銀槍。

  只見白翎羽持槍衝刺,藉著妖魔雙嬌拉開的破綻,一槍刺入轉輪王心口,夾雜著麒麟神力的一槍硬生生地戳破轉輪王的護身氣勁,將他胸腔貫穿。

  生機已絕,轉輪王不甘就此隕落,怒喝一聲,以陰火燃燒全身精氣,將血肉化作劇毒——千屍毒反撲對手。

  轟隆一聲,轉輪王身軀灰化,然其血肉劇毒則朝三女襲來。

  楚婉冰有鳳凰靈火護體,尚且能夠抵禦,然而白翎羽跟端木瓊璇頓時中毒,兩人嚶嚀一聲,嬌軀搖搖欲墜。

  端木瓊璇修煉太陰魔咒,功體偏於陰寒,對於這種同源劇毒尚有幾分抵抗力。

  白翎羽則是覺得五臟六腑似乎扭在了一起,胸口漲悶。

  兩眼陣陣發黑,肚子頓時翻湧不已,伏在地上一個勁的嘔吐,吐出黑綠色的污物,一股惡臭瀰漫了整個飛雲坡,許多士兵都忍不住摀住口鼻。

  楚婉冰急忙扶起白翎羽,不顧其口唇的污物,張開櫻唇小嘴朝白翎羽口唇印去,替她吸出屍毒。

  一手按在其丹田,以鳳凰靈火助她暢通氣息。

  白翎羽迷糊之中覺得一股蘭香湧入口腔,絲絲細滑的玉漿順勢而入,整個人清醒了不少,當她睜開眼眸後,發現楚婉冰臉上黑氣沉寂,嬌媚的容顏多了數分疲倦,但依舊對她溫溫淺笑地道:「好些了嗎?」

  自己的嘔吐物,便是白翎羽也覺得臭不可聞,她不由得臉皮一熱,心裡百感交集「我先前那麼對她,她竟然還替我吸出屍毒……」

  看到此情此景,端木瓊璇急怒攻心,嘩啦噴了口黑血便昏迷過去。

  楚婉冰輕輕推開白翎羽,喘息道:「妹妹,你的毒我已經吸出來了,快……快運功調息,驅逐餘毒。」

  白翎羽心頭一暖,正想說些什麼,只見楚婉冰朝端木瓊璇走去,也以相同之法替她吸毒。

  聽到這裡,龍輝的心緒完全被激烈的戰況吸引,替楚婉冰和白翎羽捏了一把汗,心想道:「原來冰兒是替那魔女吸毒,這丫頭也忒善良了吧,哎罷了,反正那魔女也是女人,冰兒也不算吃虧。」

  「事情經過就是這樣的……」

  白翎羽垂目低聲道,「若非姐姐不顧自身安危替我吸出屍毒,我恐怕要……」龍輝急忙摀住她的小嘴,安慰道:「小羽兒,別說傻話,你現在身子還疲倦得很,快回去休息吧。」

  白翎羽搖頭道:「不,我要看到姐姐醒過來,我才回去。」

  龍輝笑道:「你怎麼稱冰兒為姐姐了,以前你對她不是很不服氣嗎?」

  提起以前的事情,白翎羽臉頰頓時一紅,垂下臻首不知如何作答,扭捏之態盡在玉容之上。

  就在她尷尬之刻,忽然響起一個虛弱的聲音:「白妹妹,我沒事,你快回去休息吧……」

  只見楚婉冰幽幽轉醒,慘白的嘴唇微微開闔。

  白翎羽急忙過去問道:「姐姐,你……你沒事吧?」

  楚婉冰道:「我沒事,我有鳳凰靈火護體,休息一下就好了。」

  龍輝過去握住她小手柔聲說道:「冰兒,你安心在我這兒休息吧。」

  楚婉冰嘟著小嘴哼道:「你這色鬼待會一定會對我動手動腳的,我能安心休息嗎?」

  龍輝被她嗆得的差點昏過去,苦笑道:「臭丫頭,在你心目中你相公我就是如此不堪的荒淫之輩?」

  楚婉冰瞇著眼睛笑問道:「難道不是嗎?是誰在出征前把素雅弄得死去活來,哀哭不已的?」

  龍輝乾咳道:「有這麼嚴重嗎,當時你可也也在旁邊看著。」

  楚婉冰哼道:「你還有臉說,你那時逼著人家都做了些什麼難堪的事情……」白翎羽好奇地插了一句道:「什麼難堪的事情?」

  楚婉冰頓時被羞得無地自容,原本蒼白的臉頰湧上一抹艷麗的酡紅,支支吾吾地道:「妹妹你別問了,羞死人了!」

  龍輝笑道:「小羽兒,那也沒什麼大事,只不過那天請教素雅我丹青之道,然後冰兒也來給咱們送來了一些水果解暑……」

  「死小賊,你給我住口!」

  楚婉冰氣得抓住枕頭邊砸向龍輝,龍輝怕她心緒激動影響傷勢,趕忙將好話說盡,這才將她哄住。

  龍輝舊事重提,楚婉冰芳心一陣狂跳,耳根滾燙,那天的事情實在是太羞人了……就連媚骨天成的她也吃不消,真不明白那小賊腦袋裡裝的是什麼東西。

  思緒不由回到了出征前的龍府……

  「姐姐,你幹嘛要削梨子?」

  魏雪芯歪著腦袋問道。

  只見楚婉冰一手持梨子,一手轉刀,梨子皮便被細細長長的剝落下來,露出晶瑩剔透、水潤鮮嫩的果肉。

  楚婉冰含笑道:「現在夏日炎炎,給你龍大哥削幾個梨子,也好讓他去熱降火。」

  魏雪芯一聽也跟著來勁,喜滋滋地找來一堆水果,不但削皮,還把果肉切成細細的長條薄片,還美其名曰:方便食用。

  楚婉冰問道:「雪芯,你龍大哥現在在哪?」

  魏雪芯嗯了一聲,說道:「似乎在書房。」

  楚婉冰笑道:「書房,他那個大老粗也會看書嗎?」

  魏雪芯道:「這個我就不曉得哩,似乎是讓素雅教他畫丹青。」

  「裝模作樣!」

  楚婉冰暗呸了一聲,端起盛滿果肉的碟子便去書房尋他。

  尚未走到書房,楚婉冰小耳朵倏然一抖,陣陣嬌吟呢喃傳入耳中,她俏臉一紅,咬唇暗罵道:「臭小賊,光天化日之下也不知道收斂幾分。」

  透過書房門縫,只見屋內兩條人影正在糾纏,秦素雅酥胸半露,趴在桌案之上,正持筆作畫,然而她卻是媚眼如絲,嬌吟不已,在她身後則是一具結實雄壯的男體,雙手按住秦素雅裸露的玉臀上,小腹正緩緩地衝擊著美股臀肉。

  龍輝每一次撞擊皆是溫柔緩和,但也讓秦素雅雪乳晃動,香汗凜凜,嬌啼不已:「夫君……你輕點……你這樣子人家沒法子畫下去了……哦……不要……」

  自從上回兩人的一副旖旎丹青後,龍輝便多次尋秦素雅在書房歡好,秦素雅臉皮薄嫩,但卻拗不過夫君的要求,半推半就之下便依了龍輝心意,撅起美臀迎合君郎,還應他荒淫要求,一邊歡好一邊作畫。

  秦素雅被杵得身心酥麻,快美羞澀之感湧遍四肢百骸,那還能畫得下去,草草地勾勒幾筆便俯身承歡了。

  龍輝見她畫不下去,於是便止住抽動,撫摸著她細白肥美的臀肉道:「素雅快快作畫,你的姐妹們還等著欣賞大才女的墨寶呢!」

  秦素雅撒嬌的扭了扭雪臀,回過臻首嗔道:「你這麼作弄人,妾身怎麼畫得下去。」

  「那我先退出去好麼?」

  龍輝故意在她花徑內撞了幾下,擠出屢屢花漿,龜首被嫩滑媚肉裹得十分舒暢,但卻苦了秦素雅,那種若得若失的快美叫她不知如何取捨,只有本能地將玉臀朝後送去,希望龍根能更為深入。

  「別……別出去……就這樣子……」

  秦素雅酡紅著小臉低聲道,「我試著繼續畫下去……」

  龍輝甚是滿意地握住她胸乳,將水嫩的綿乳捏得如同豆腐塊般水靈地晃動。

  秦素雅深深吸了口氣,用酥麻的玉手顫巍巍地提起畫筆,沾了幾下水墨後便在宣紙上繼續作畫。

  楚婉冰看到她水霧籠罩的雙目已是迷離一片,雪白整齊的貝齒深深地陷入唇珠內,水嫩的肌膚蕩起陣陣桃紅,瓊鼻之中發出哼哼的誘人沉息,持筆的玉手顫抖地在紙張上勾勒作畫,但卻是歪歪扭扭,畫虎成犬,終於秦素雅再也難把持,丟下畫筆伏在桌子上喘息道:「不行了……畫不下去了……」

  龍輝將握在手中的雪乳細細揉捏研磨,笑道:「素雅,你怎麼這麼快就不行了?」

  秦素雅眼珠含淚,哼道:「你就知道欺負人,專門逼人家做這麼羞人的事情!」

  龍輝輕輕抽送著龍槍,說道:「夫妻閨房之樂,那是什麼羞人之事,若換了冰兒那不害臊的小妖女早就樂翻天啦!」

  楚婉冰一聽,氣得推門進入,指著龍輝鼻子嬌嗔道:「好你個臭小賊,背著我說三道四,看我怎麼收拾你!」

  她話音未落卻見秦素雅先是一愣,隨即血氣湧上臉頰,耳根脖子頓時一片殷紅,羞得急忙用手捂臉。

  龍輝則是一臉壞笑地看著她,楚婉冰頓時跺腳嬌嗔:「死小賊,你是不是早就知道我在外面,所以才故意氣我的!」

  龍輝哈哈笑道:「我哪知道外邊的人是冰兒你啊,我還以為是那只長針眼的賊貓兒呢。」

  楚婉冰哼了一聲,轉頭欲走卻被龍輝拽住手腕拉了回來。

  楚婉冰媚眼朝他下身瞥去,只見粗壯的龍槍沾滿了晶瑩的花汁,顯得更為雄壯猙獰,心口不由一蕩,一股媚意從眼眸散開,化作流彩紅霞塗抹在雪潤的臉頰上。

  龍輝知道這丫頭已經開始動情了,於是一手扣在她脖子後腦勺,將她臻首扳過來,對準那紅艷艷的朱唇吻去,盡情地吮吸美人香涎。

  秦素雅那堪如此淫靡,欲蓋彌彰地將頭埋在雙臂之間,夫妻敦圄之事落入他人眼中,雖然此人是自己姐妹,心中還是帶著七分羞赧。

  但經過上回與林碧柔共事一夫的荒唐,秦素雅心中戒心大減,所以那撅起的美臀不自主地顫動,小心翼翼地收緊下盤,藉此絞磨龍槍換取更大的快感,然而她的動作異常輕柔,似乎怕被龍輝和楚婉冰看出她慾求不滿的心態,羞澀之中又有幾分難耐騷浪。

  這時候楚婉冰正與龍輝熱吻,根本就沒察覺,秦素雅埋了一會的臉龐,見沒人理會自己,心頭安定了不少,悄悄地側開小臉,藉著眼角餘光朝楚婉冰看去,只見這丫頭媚眼半閉,雙臂緊緊箍住龍輝脖子,主動送舌奉唇,熱情火辣。

  秦素雅不由暗呸一聲,心裡嘀咕道:「冰兒真是不害臊,開著大門跟夫君這麼親熱。」

  殊不知,她秦大才女卻是在光天化日之下光著雪白玉股,趴在桌子上任由男人索取。

  吻了片刻,龍輝繼續集中心神在秦素雅身上馳騁,小腹有如神助般不斷地撞擊在才女的玉臀上,將肥嫩滑膩的股肉震得波浪連連,肉光翩翩。

  便是在兩人獨處之時,秦素雅也只敢小聲嬌吟低喘,如今有楚婉冰在場她便是一腔的熱情甘美也不敢開口,唯有緊咬銀牙把即將奪口而出的呻吟壓了回去。

  龍輝看到楚婉冰捧來的果肉,開口笑道:「冰兒你真是太賢惠了,知道夫君勞累便送水果來慰問。」

  楚婉冰掩唇笑道:「不害臊,誰送水果給你啊,人家是拿給素雅吃的。」

  龍輝接口道:「然也,素雅也確實夠勞累的。」

  楚婉冰笑嘻嘻地拍了拍秦素雅的肩膀,說道:「素雅,快抬起頭來,我餵你吃一塊鮮果。」

  秦素雅被他們一搭一唱弄得羞不可言,哪還敢抬頭,若不是下身被龍輝牢牢保持住,幽徑內被龍槍貫穿,她恐怕早就鑽到桌子底下了。

  「這小妖女真是惱人……快些出去啊……還看,你還看……小浪蹄子!」

  秦素雅氣得眼淚直打轉,卻不敢出聲,唯有默默地抱怨。

  羞澀歸羞澀,肉體的快美卻是按捺不住,在龍輝幾個起落之間,秦素雅已是花心哭泣,高潮不斷,然而卻死死地壓制住浪叫嬌啼,忍得好不辛苦,兩條玉腿都在不住地顫抖,喉嚨裡發出似哭非哭的聲音,隨即連哼三聲,便再無動靜。

  楚婉冰看出秦素雅的異端,急忙嗔怪道:「死小賊,你還不快點住手,素雅快被你弄死了!」

  龍輝急忙將秦素雅的身子翻轉過來,只見她兩眼無神,小嘴不住地喘著粗氣,於是也不再忍耐,將精門打開,咕嚕咕嚕地將陽精灌了進去,秦素雅被陽精沖刷紅,又是小死了一會,軟綿綿地伏在桌案上喘息,任由腿股間的白漿滴落而下。

  楚婉冰見秦素雅的小腹被陽精灌得隆起,不由嗔道:「真是個混人,這麼粗魯,素雅怎麼受得了,還灌這麼多東西進去,你想脹死她嗎!」

  龍輝挺著尚未疲軟的龍槍把她摟在懷裡,一頓上下其手,惹得楚婉冰嬌嗔不依。

  方纔那場春戲已經勾起了楚婉冰的情火,於是在半推半就之下讓他把衣裳除去,露出粉雕玉琢般的肉體。

  楚婉冰裸露著豐腴的嬌軀膩在龍輝懷裡,嬌聲道:「小賊,你又想怎麼糟蹋人家。」

  龍輝笑嘻嘻地吃了一口玉乳,雙手便在她肥臀上摩挲著,口裡低聲道:「先轉過身來,待會你就知道了。」

  楚婉冰咯咯一笑,乖巧地將身子轉過去,也學著秦素雅那般撅起肥臀,靜候夫君的臨幸。

  才女的玉臀水嫩圓潤,然而花穴淫跡斑斑,顯露出大戰之後的疲態,妖女雪股豐腴肥美,寶蛤晶瑩欲滴,正是霍霍欲試之時。

  龍輝將龜頭置於楚婉冰的股溝間,輕輕摩挲著,龜稜同時滑過桃穴和菊眼,刺激得楚婉冰渾身發抖。

  「冰兒……你想我進哪個洞?」

  這些天來,龍輝多次臨幸前方水道,而旱道卻是久未光顧,楚婉冰淫心大熾,不假思索地道:「後面吧。」

  說罷還將皓臂盈盈伸到玉臀之上,主動地將兩塊緊湊肥美的股肉分開,一副請君入甕的乖巧妖媚模樣。

  龍輝舉起巨龍抵住菊眼叩關而入,狠狠地把整根巨物都刺進了楚婉冰的屁眼深處。

  「喔……小賊,你真粗,脹死了……」

  楚婉冰的肚子像被完全堵塞了,後菊的燥熱鼓脹美感讓她不禁叫了出來。

  「真緊……」

  龍輝哼了哼,艱難地抽動肉棒。

  「慢點,太粗了,要壞掉了……小賊,你最壞了,就快撐爆人家後面了……

  「楚婉冰呻吟著。」那冰兒喜歡被為夫弄嗎……「

  後庭中開始滲出蜜油,讓龍輝抽動得更加歡快。

  龍輝把身體壓在楚婉冰的後背上,雙手開始把玩她的豪乳,楚婉冰伸出玉臂勾住他的脖子,與他深吻起來。

  「討厭死了,這麼粗也敢全部塞進來……」

  楚婉冰嘴裡說著討厭,肥臀卻越翹越高,用力地向後迎合著,幾乎要把龍輝撞開。而前穴的桃花水路更是分泌充沛,春水連連而生,整個房間佈滿了獨特的玄陰媚香,沁人心脾。龍輝心忖道:「冰兒這味道真是好聞,那兒的水珠不但細滑,而且還香甜甘美,真是妙不可言。」

  龍輝伸手在楚婉冰玉壺上抹了一把,沾了滿手滑膩水跡,用舌頭舔了舔當真宛如瓊漿玉液。

  龍輝眼光瞥到一旁的果肉,心中忽然升起一念,悄悄地將手伸了過去拾起兩塊薄條裝的果肉,趁著楚婉冰嬌呼浪啼之際將手中果肉塞入花徑之內。

  「啊,小賊……你做什麼!」

  楚婉冰只覺得下體多了幾根冰涼細膩的異物,又驚又羞開嗔道,「你混蛋,你不要臉……」

  後庭還含著一根火辣辣的肉棍,小穴裡又被冰冷的異物插入。

  果肉的細滑柔嫩讓楚婉冰同樣細滑嬌嫩的穴腔受到無比強烈的刺激,比肉棒的刮蹭摩擦強烈得多,一冷一熱隔著一層薄皮相互刺激,麻癢美感讓她酥軟了心尖。

  楚婉冰將手伸到下體,想將入侵的異物取出,誰料卻被龍輝一把摁住,並輕舔她的脖頸耳垂等敏感地帶,壞笑道:「冰兒,別急嘛……過一會你就會感到舒服了!」

  楚婉冰香喘連連地道:「舒服你個頭,難受死了,快給我取出來!」

  龍輝卻依舊我行我素,將她雙手反剪到身後,狠狠地在後路衝殺,小腹將肥美的臀肉撞出了迷人的肉浪。

  「嗯……嗯嗯……嗚嗚」楚婉冰慢慢停止哀求,緊緊套住肉棒的肥臀也開始微微扭動,小穴中分泌越來越多的春水,區區兩片果肉難能堵得住,龍輝見狀又連塞數片進去,將楚婉冰的小穴脹滿為止。

  這種雙重的刺激讓楚婉冰快要瘋掉了,兩處洞穴皆被外物霸佔。

  小穴中冰冷的果肉刺激得她的媚肉花腔瘋狂蠕動,渾身戰慄。

  火熱的肉棒更是塞得後庭脹得一絲縫隙也沒有,每一次進出都給她快美的飽脹感。

  前後的節奏也配合得恰到好處,當它們一同頂入腔道最深處時,隔著一層薄薄地腔壁刺激著她的靈魂最深處,兩朵雌性肉花爭芳鬥艷,開得美不勝收。

  「啊……插我,插死我吧……冰兒不活了,用力頂到冰兒的心裡了……啊……唔唔,好人,好哥哥,不要停,不要停啊……」

  楚婉冰的快感如驚濤駭浪,瞬間淹沒了她所有的理智:「冰兒還要……小穴和後面都要……杵死我…」

  若是前穴迎客,楚婉冰還能藉藉著玄陰媚體的優勢與龍輝戰平,但後菊沒有陰精瀉出,楚婉冰根本就不是龍輝的對手,不消片刻便只能快美的洩身,而龍輝的肉棒則依舊在肛菊內肆虐。

  楚婉冰細膩的腸壁被肉棒抽得一片通紅,無助地伏在桌子上哀吟。

  龍輝見她已無再戰之力,便趁機從她小穴中取出果肉,被溫濕的花漿浸泡過的果肉顯得更加晶瑩剔透,而且還帶著絲絲暖香。

  龍輝越開越是喜歡,便將一塊放入口中,只覺得除了水果的香味外,還有一股銷魂的媚香,醇美甘甜,猶如美酒一般。

  「來,冰兒,快嘗嘗這水果的味道。」

  龍輝笑嘻嘻地將一塊沾滿花漿的水果送到楚婉冰嘴唇前,楚婉冰羞紅著臉搖頭,嗔道:「我不要!」

  龍輝又笑嘻嘻地將果肉遞給秦素雅,秦素雅哪敢看他一眼,嚇得急忙扭過臻首,哀求道:「夫君,別……」

  龍輝見她們不願品嚐,於是也不暴殄天物,將這特製水果盡數納入腹中,浸潤了玄陰媚氣的果肉遠勝一般美味,吃得龍輝不亦樂乎。

  龍輝看了看碟子,發現還有大半碟的鮮果,於是便全數拿了過來,故技重施。

  楚婉冰那肯依他,扭動著嬌軀掙扎不已,誰知後庭被龍輝的肉棒一捅,便洩去八分硬氣,任由這冤家施為。

  「臭小賊……你給我記著……我……我不會放過你的……哦哦……不要,不要再弄了……要死了!」

  楚婉冰心裡氣惱不已,正想冒出幾句狠話,卻被肛菊的飽脹感堵住了下邊的話,而後庭的快美亦帶動前穴的反應,柔美的花徑不住分泌媚香汁水,浸泡其中的果肉。

  被這冤家小賊作踐了整整半個多時辰,楚婉冰已經是無力地軟到在地,豐腴婀娜的身軀想要掙扎起來,卻發現氣空力盡,唯有眼睜睜地看著龍輝將那些浸泡過她花汁的果肉重新放入碟子中。

  龍輝替二女穿好衣服,壞壞地朝楚婉冰笑道:「冰兒,既然你不願意品嚐這人間美味,為夫也不勉強,我找雪芯和碧柔她們去。」

  楚婉冰頓時大驚,急忙叫道:「姓龍的你敢!」

  龍輝趁著她氣力為復,端著碟子跑到外廳,楚婉冰心裡是又羞又急,卻是雙腿發軟只能眼睜睜地看著這小賊逃之夭夭。

  過了半響,楚婉冰恢復了幾分氣力,邁出虛浮的步子朝前廳走去,還沒踏過門檻,卻聽到龍輝的聲音:「雪芯,好吃麼?」

  魏雪芯嗯了一聲,點頭道:「這水果怎麼變得這麼美味,又香又甜,還濃郁可口,龍大哥你是怎麼做的?」

  楚婉冰想死的心都有了,映入她眼簾的竟是魏雪芯那回味無窮的樣子,以及龍輝那得意洋洋的模樣,她一雙美目頓時冒起了熊熊烈火,粉拳緊緊握住,嬌軀氣得不住顫抖。

  龍輝看到了她,於是故意對魏雪芯說道:「雪芯,這水果可是你姐姐做的?」魏雪芯眨了眨眼睛,好奇地問道:「姐姐,剛才我明明跟你削水果的,也沒看到你用什麼秘術調製果肉呢?」

  楚婉冰支支吾吾地道:「我……我方才……我……」

  龍輝忽然接口道:「是剛才冰兒暗地裡調製的,所以雪芯你看不到。」

  他語帶雙關,楚婉冰更是不知如何當著眾姐妹的面說出事實,不能說出事實,自己要想收拾這小賊就沒有充足的理由。

  倏然,林碧柔柳眉輕蹙,又拿起一塊果肉放入嘴裡,細細咀嚼之下她臉色頓時大變。

  楚婉冰腦海轟隆一聲巨響,暗道:「完了……這回我怎麼見人……」

  林碧柔可是曾經品嚐過她花漿味道,林碧柔這番表情顯然已經吃出了端倪。

  隨著林碧柔心念轉動,玉無痕立即滿面紅霞,提起裙裾頭也不回地跑出了大廳。

  碧玉二人共用一命,心念相通,林碧柔知曉前因後果,玉無痕焉能不知,楚婉冰氣得渾身發抖,猛地大喝道:「姓龍的混蛋,你這殺千刀,我跟你拼了!」

  只見她反手拔出鳳嫣,朝龍輝砍去。

  剛才還主動為相公削水果,一副賢妻良母的做派,如今卻是喊打喊殺的母夜叉,魏雪芯是一頭霧水地拉住楚婉冰,勸解道:「姐姐,你冷靜點。」

  楚婉冰眼淚都快掉出來了,嘴裡嚷道:「雪芯,你快讓開,我一定要劈了這狼心狗肺的混蛋。」

  林碧柔見魏雪芯快拉不住了,也急忙過來勸架:「大夫人,正所謂夫妻床頭打架床尾和……」

  林碧柔不來還好,她一過來楚婉冰立馬想起事情敗露的窘態,更是火上澆油,怒道:「什麼夫妻,我今天就算做寡婦也要劈了這混蛋!」

  「那你放馬過來啊!」

  龍輝哈哈一笑,扭頭就跑,楚婉冰挽起袖子,氣得語無倫次地道:「雪芯把你的歲月劍借我一下,還有,碧柔……你去替我取無塵劍過來……我今天一定要活剮了那個混蛋!」

  魏雪芯低聲地嘟囔道:「姐姐,你只有兩個手,怎麼拿三把劍啊?」

  楚婉冰哼道:「別囉嗦,快把歲月劍給我!」

  掄起三口寶劍,楚婉冰滿院子地追殺龍輝,而龍輝卻是笑哈哈地又躲又閃,楚婉冰使勁渾身解數也觸不到他半根頭髮,氣得揮劍剁掉幾根大樹,指著躲在屋簷上的龍輝喝道:「姓龍的,你再不下來,我……我就死給你看!」

  一哭二鬧三上吊,楚婉冰無師自通,將女人的三大法寶輪流使出,嚇得龍輝急忙下來賠罪道歉,楚婉冰那會輕易饒他,使出各種手段把龍輝整得叫苦連天。

  想起那天的事,楚婉冰現在還是羞不可抑,將頭埋在龍輝懷裡撒嬌不依,龍輝見她如今病態可憐,也緊緊將她抱住,哄著她睡覺。

  白翎羽見他們卿卿我我,心裡生出幾分醋意,龍輝看出她的心意,於是也朝她招了招手,示意她趕緊過來。

  白翎羽得楚婉冰救治,對她是心悅誠服,於是也樂得與她共事一夫,乖巧地鑽到龍輝另一隻手臂裡。

  這可美了龍輝,左擁右抱,摟著兩個大美人入睡。

  楚婉冰奇道:「白妹妹,你不用回麒麟軍營地麼?」

  白翎羽笑道:「不用的,我說今晚來跟龍將軍商討軍情,整夜都不回去。」

  楚婉冰白了龍輝一眼,哼道:「美死你了,左擁右抱,我可先警告你,今晚不許對我們使壞。」

  龍輝道:「不會,不會!冰兒跟小羽兒今天打了一整天的仗,是該好好休息了,為夫豈非辣手摧花之輩。」

  白翎羽咬唇笑道:「算你識相,你若真敢在營地裡喧淫,我第一個不放過你。」

  龍輝緊了緊箍住倆女的手臂,說道:「別說話了,你們快休息吧,明天還得急行軍呢。」

  經過一番的兵凶戰險,楚、白雙姝已是疲憊不堪,膩在龍輝懷裡美美的睡去。

  水果調味是從名字兄極品家丁番外篇得到的靈感,小小模仿一下,名字兄莫怪。

  向名字兄敬禮致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