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魂俠影 第十四回 姐妹並蒂

  龍輝安撫了這對碧玉雙花後,則朝漣漪屋裡走去,剛到門口,便聽見漣漪溫柔的聲音:「瀟瀟,別淘氣了,讓姐姐給你梳梳頭吧。」

  只聞屋內傳來瀟瀟不依地嬌吟,似乎是個在鬧情緒的孩子,不願梳頭。

  推開一小半門縫,龍輝往屋內窺去,只見瀟瀟穿著一件薄絲中衣,披頭散髮,張著嘴巴打哈欠,顯然是剛睡醒,而漣漪就在她身旁又哄又勸,欲給妹子梳洗一番,但瀟瀟卻是搖頭晃腦,不願梳頭。

  龍輝推門進入,道:「瀟瀟,你又在耍性子了!」

  瀟瀟身軀一顫,回頭看著他,眼睛露出絲絲嬌怯之色,隨即嘴巴一撇,抓起梳妝盒便朝他砸去。

  龍輝使了個柔字訣,巧勁運轉,又將梳妝盒安穩放置一側。

  瀟瀟道:「臭茄子,不許過來,快出去!」

  漣漪柳眉微蹙,頗待指責地望著龍輝,道:「你……你也忒過分了,瀟瀟還是個孩子,你居然這般對她。」

  龍輝笑道:「瀟瀟那兒像個孩子,身子凹凸有致,該大的地方一點不比你這姐姐小。」

  說話間,一雙眼珠在姐妹二人胸臀處來回掃視著,看得漣漪玉靨一紅,嗔道:「你下手那麼狠,弄得瀟瀟痛了好些日子。」

  龍輝伸手攬住漣漪的媚潤柳腰,在她腮邊吻了一下道:「好漪兒,新婦初破那個不痛的,你當初不也是這麼過來的麼。」

  被提及舊事,漣漪雪靨生暈,眉染春色,橫了他一眼,輕錘了他一拳,啐道:「你還好意思說那事,當初你糊里糊塗地強佔了人家身子,事後還擺出一副無可奈何的模樣,還勉為其難地說要娶我,氣得人家恨不得拿刀子捅你幾個透明窟窿。」

  龍輝緊貼著她豐滿的嬌軀,手掌在她細潤的腰背撫摸,呵呵笑道:「那是自然,可惜如今不是漪兒拿刀子捅我,而是為夫用棒子捅你。」

  漣漪大羞,扭動嬌軀不依嬌嗔。

  龍輝環住她的小蠻腰,在她耳朵後輕輕舔吻著,漣漪覺得一陣酥癢,身子情不自禁地湧起一團熱火,扭捏掙扎了幾下便是檀唇輕啟,吐蘭噴香。

  瀟瀟眨了眨明媚的眼睛瞪著兩人,妮聲道:「姐姐,你臉怎麼這麼紅。」

  隨即瞪了一眼龍輝,嗔道:「臭茄子,放開我姐姐,不許抱著她!」

  眼望肉乎乎的妹妹,懷摟嬌滴滴的姐姐,好一對並蒂姐妹花,龍輝不禁一陣小激動,龍槍又是一漲,灼熱地戳在漣漪豐臀腴股之處,肉棒馬眼吐著熱氣,熨得女郎肌酥膚麻。

  手掌已經開始不規矩,舒舒解衣,退下漣漪外裳,露出一抹鮮紅肚兜,細細紅繩分別在秀頸和纖腰處各打著一個蝴蝶結。

  肚兜甚小,難裹高高酥胸,被頂起兩道圓弧,紅布邊緣露出膏膩渾圓的雪白乳肉來。

  感覺到愛郎的手掌在自己小腹挪走撫摸,漣漪連忙按住作怪的魔爪,道:「不要,瀟瀟還在那兒看著呢。」

  龍輝道:「沒關係,那天我可還是當著你冰兒妹妹和明鸞阿姨的面要了瀟瀟……」

  他越說越是不堪,漣漪羞得緋紅滿面。

  瀟瀟見龍輝還不鬆手,頓時惱了,挽起袖子,露出一小截粉藕的嫩臂便朝龍輝撲來,做勢欲打。

  她此刻只穿了一件單薄中衣,領口頗松,跑動時儼然可見兩團雪白在蹦跳。

  龍輝拋開漣漪,張開雙臂便朝瀟瀟抱去,瀟瀟瞥見那龍輝胯間聳立的帳篷,立即想起那晚的經歷,嚇得是花容失色,連忙止步,但她沖得太急,剎不住身形,晃動搖擺著雙臂,尖叫一聲便扎入龍輝懷裡。

  被緊緊抱住,小腹處被堅硬頂著,不由得慌了起來,掙扎著要逃。

  龍輝在她翹臀上狠狠拍了幾巴掌,打得少女肉顫臀抖,火辣生疼,尖叫連連。

  「不許動,再動繼續打屁股!」

  龍輝厲聲唬道,瀟瀟被嚇得閉上嘴巴。

  漣漪也是暗自稱奇,想不到龍輝竟然能將這小祖宗治得服服帖帖的。

  龍輝吻著少女的額頭,柔聲道:「瀟瀟真乖,哥哥給你點獎品怎麼樣?」

  說著從懷裡掏出一支糖棒,在眼前晃了晃。

  瀟瀟頓時眼露喜色,伸手接過反倒嘴裡吃了起來,紅艷粉嫩的舌頭時不時在糖棒和嘴唇間流走,雖是一副天真,但卻有股嬌憨春媚之色。

  龍輝道:「瀟瀟,糖糖好吃嗎?」

  瀟瀟被這股糖膩甜入心扉,早就化作一灘春水,瞇著眼睛點頭道:「甜甜的,很好吃!」

  龍輝道:「分我一點嘗嘗。」

  瀟瀟卻是出奇的聽話,吐出被香涎濡得濕亮的糖棒,送到龍輝跟前道:「給你。」

  漣漪鬆了口氣,還以為這小祖宗又會大吵大鬧,如今看來也只有龍輝能治她了。

  龍輝舔了一下,舌尖一片香甜,糖甜但少女芳涎更甜,刺激得下體更是充盈,頂在潤滑的小腹上。

  瀟瀟覺得甚是不舒服,扭著身子妮聲道:「你不要拿那根東西頂人家。」

  龍輝道:「瀟瀟,吃過糖糖,也吃一些茄子吧。」

  漣漪聽著這話,覺得這小子就像是在騙奸幼女的禽獸。

  聞及茄子二字,瀟瀟只覺得一陣難受,似乎腿股間隱隱作痛,便要大發脾氣。

  龍輝雙手緊緊箍住這豐彈嬌軀,幽香沁人,肉感十足,已然捨不得鬆手,便在少女腮側親吻,隨後舌頭繞至耳後,舔著少女那敏感的嫩膚。

  瀟瀟覺得週身麻癢,掙扎的力氣亦小了幾分,扭動過程中,那件寬鬆的中衣已然脫開大半,龍輝低頭一看便將瀟瀟胸前露出一抹雪膩豐腴,看得他棍棒更加粗壯,不由分說便將這只傻孔雀攔腰抱上床榻。

  漣漪見他要對妹子使壞,急忙上前阻止,卻被龍輝也順勢推倒在錦床上。

  「漪兒,你也一塊來吧。」

  龍輝淫心大發,哈哈而笑,解帶褪衣,粗壯的巨龍霍霍欲試。

  瀟瀟再見粗物,花容失色,縮成一團,尖叫著道:「我不要肉茄子,快拿開。」

  漣漪急忙將妹妹抱在懷裡,瞪著龍輝道:「你別嚇瀟瀟了。」

  龍輝道:「放心,一會她就不會怕了,說不定還要跟你搶呢。」

  漣漪見他說得極為淫穢不堪,玉靨泛起一層羞紅。

  趁著漣漪害羞,心不在焉的片刻,龍輝急忙伸手過去把瀟瀟搶了過來,一把擁她入懷,不客氣的吻住了她的豐潤紅唇。

  瀟瀟大驚,失措之下,嬌吟一聲,伸手便在龍輝身上亂捶,但龍輝的長舌攻入她的口中,一路掃蕩而下,將她的香舌緊緊纏住,又吸又吮;左手更按在她一顆豐乳上大力搓揉,那乳峰的柔軟和驚人的彈性讓男兒情慾狂漲。

  不消片刻,瀟瀟已經是呻吟連連,渾體發軟,粉臂無力地搭在龍輝肩膀上,雙目緊閉,渾身直顫。

  而龍輝上下啟手,直吻的她魂兒都飛了,衣衫滑落,露出一對晶瑩如玉,挺聳如山的肉峰。

  瀟瀟雖是懵懵懂懂,不知男女之事,但身子早就被龍輝吃透,當龍輝含住她肉峰頂上的相思豆豆時,她本能地哼叫出聲來了,而龍輝一邊吮吸著她的肉峰,一邊剝著她的褲子,少女早已渾渾噩噩,嬌軟無力,沒有一點要反抗的意思。

  這小丫頭確實生了副好身子,聳乳細腰,豐臀長腿,肌滑膚潤,雪白晶瑩,無一不美,龍輝從頭到腳,從上到下,從前到後,先吃妙乳,再輕粉腿,將她吻了遍,最後分開雙腿,埋頭於她那豐肥的玉戶間,舌攏成尖,如一根小鋼槍般在少女兩瓣潤膩花唇間戳杵著,引得玉胯是蜜汁橫流,泥濘膩滑,汁水豐沛,絲毫不在其姐之下,尤其是那一撮烏絨,被蜜汁打濕後黏糊糊地貼在蛤唇上端,就猶如少女沐浴後納濕潤的烏髮,極為惹人憐愛。

  「肉茄子,啊啊……別……人家受不了,快住口!」

  瀟瀟被吃得胯酥穴癢,又是難受又是舒爽,仰頸嬌喘,乳搖臀抖,一副嬌媚可憐樣。

  漣漪看得心軟,便開口替妹子求情:「夫君,你就饒了瀟瀟吧,她年紀還小,經不起這般折騰。」

  龍輝在她豐肥的臀肉抽了一巴掌,笑道:「她是跟雪芯同齡的,那裡小了,再說她現在怎麼禁不住,我看她很是享受。」

  漣漪紅著臉道:「你就是個混球,欺負了我還不夠,還要欺負瀟瀟。」

  龍輝轉身將她摟在懷裡,強吻芳唇,漣漪只覺唇邊傳來一股膻香潮氣,她立即明白過來這正是妹子蜜戶的氣息,不禁又羞又臊。

  龍輝笑道:「漪兒,這可是動情的滋味,可見為夫所言不虛。」

  漣漪嗔道:「鬼話。」

  龍輝嘿道:「你若還不信,那為夫就在給你證明一下。」

  說著便將漣漪壓在身下,掀起羅裙,露出兩根玉柱般筆直的雪腿,沿著腿肌向上便看到一條淡紅色的褻褲,形狀猶如一片葉子,輕輕勒在那兩瓣肥嫩厚實的臀瓣之中,堪堪裹住柔屄,隱約可見一道迷人的蜜縫,貼挨過去,又見細細勃起的形狀,正是蚌珠般的蜜蒂。

  龍輝看的真切,途徑蜜穴開口的一段小布條已被濡成深深暗紅。

  「小漪兒,你何處尋來這等艷媚的褻褲?」

  龍輝好奇地問道。

  漣漪羞紅著臉,踢瞪著兩條雪腿掙扎,道:「不關你事……不許看了,羞死人啦……」

  龍輝伸手入衣衫下擺,探至漣漪腰間,解開褻褲扣帶,露出嬌疊粉嫩的蜜穴來,只看蜜屄滲汁,泥濘潮熱。

  龍輝伸手捏了一把,指尖濕潤,放入口中品嚐,比起妹子來,漣漪的氣息更多一份婦人的成熟膻甜暖香,中人欲醉。

  龍輝立時伏在她身上,將她一對滾圓的豪乳從那小小肚兜下揉了出來,讚道:「幾天不見,漪兒的乳兒又大了不少,都快趕上你娘親了。」

  漣漪低鳴一聲:「羞死了,人家哪比得上娘親,你就知道埋汰人家。」

  說著側過臉蛋,皓臂掩胸,但這一番動作又使得兩顆巨乳被壓成乳肉鼓溢的圓腴雪丘,更顯少婦成熟酥胸的柔彈。

  龍輝強摘她遮攔的手臂,俯嘴在她驚人豪乳的香腴中只是熱吻亂啃。

  漣漪被他親的渾身發熱,身子動情,媚眼迷離,嬌喘吐息。

  但看美人乳豐腰細,尤其是那小蠻腰,潤而不肥,細而不瘦,著實撩人。

  龍輝的陽物在漣漪蜜穴上到處亂頂亂挨,將那蜜唇沾得片片水亮,卻是故意遇門不入。

  逗得漣漪咬牙強忍,被他頂撞得肌膚泛紅,蜜汁四溢,在白嫩豐腴的大腿上滑出道道水痕,將腿間被褥打濕了一片。

  龍輝笑道:「好漪兒,我找不到路了。」

  漣漪雪靨暈紅,咬唇道:「傻相公,老馬也能迷途嗎?」

  說著便慢慢旋動肥臀,用那滴水蜜屄去套龍輝的肉棒。

  龍輝火熱龜頭不斷親吻著那敏感到極點的嬌穴入口,磨了幾下忽然一下斜斜頂入,漣漪頓覺蜜穴被他猛的撐開,腟內媚肉顫抖酥麻,美得啊的一聲嬌叫。

  龍輝緩緩挺臀,粗碩肉菇飽蘸著蜜汁,擠開兩瓣飽滿唇瓣,撐開那狹小火熱的濕潤嫩口,鑽入軟濡狹窄的少婦體內。

  漣漪一隻覺一根巨物,帶著滾燙體溫,慢慢衝入自己體內,美得她大口吸氣,一雙美目幾乎翻白,櫻口張了又張,也顧不上妹妹在旁,迸出膩人淫靡的嬌啼。

  龍輝肉棒壓住花心重揉了幾下,漣漪猶遭電擊,身子一僵,檀口大張,猛的將肥臀抬起,急急用花心去磨著那圓潤的鈍頂,蜜汁氾濫湧出,將肉棒塗抹得油潤水亮。

  整個人陷入無盡的舒美爽利,墜入快美的漩渦,不能自拔。

  漣漪的蜜屄腟肉十分飽滿,腴潤而不刮精,龍輝被裹得溫暖無比,在她花心上磨了數磨,酥得漣漪不住顫抖,軟脂嫩肉立即緊緊捋著他的肉莖,送來陣陣舒爽。

  他著實快美,慾火焚心,捧起美人翹臀,便是棍棒亂竄,將漣漪插得陰內一片軟膩濡爛。

  謹守花蕊多時,終難敵男兒強健,快感積累已然到了極限,屄心倏然一麻,陰內緊掐,極樂浪潮洶湧而來,嬌軀顫顫間登時洩了身子。

  瀟瀟瞪著明眸看著身旁的兩人,嘟著小嘴,一顆小心臟砰砰亂跳,也不知在緊張什麼。

  龍輝抽出粗物,笑道:「瀟瀟,你姐姐剛吃了一頓肉茄子,你也嘗嘗吧。」

  瀟瀟腦袋搖得如同撥浪鼓,道:「不要,不要!」

  龍輝豈會放過這到嘴美肉,把住她兩隻蓮足,棒骨一掃,抵住蜜唇挺腰一送,一槍又挑了這初開少女。

  瀟瀟一陣哆嗦,哎呀地嬌啼幾聲,被迫再吞肉茄子,正自酥軟,被那蓬勃的身體不斷衝擊,噯的一聲,快感連綿,口中大吐嬌啼,化作陣陣淫聲,音調清脆,繞樑三日,端的是雀鳴悅耳。

  連受數棍,瀟瀟白花花的身子如同無根野草般晃動,兩隻高聳挺翹的豐乳漾出陣陣迷人的乳浪,其規模絲毫不在姐姐之下。

  龍輝手托住她美臀翹股,一把將她抱起,兩人貼身而坐。

  一雙雪膩豐乳頓時蕩至嘴邊,他張嘴就去咬那凸起的乳頭,含在嘴中,又吸又舔。

  瀟瀟乳尖甚是敏感,再加上花徑內被怒龍狠貫,登時渾身一陣顫抖,情不自禁地雙手抱住了龍輝的頭,將他顏面緊緊按在自己雪腴的乳峰間。

  龍輝埋頭在瀟瀟圓翹彈緊的乳峰上,兩隻手挪走在美人臀間,捏著雪膩肉臀,只覺得懷中少女肌彈膚滑,骨肉豐彈,不由得一陣興動,肌肉繃緊,一口氣間狂突數百下。

  瀟瀟體內幽深處立即湧起縷縷快意,她美目大睜,手扣緊了龍輝背上的肌肉,蜜桃一般的翹臀不受控制地挪動搖擺,吞捋著龍輝滾燙的怒龍。

  這天真的小丫頭不通男女之事,一切皆憑本能而動,此刻她只覺想搖擺身子,並緊緊挨著這根肉茄子,其他一切皆不重要,不小片刻便汗下如雨,抵死相湊,而龍輝越挺越快,忽覺身上少女蜜穴傳來一陣逼人的膩美火熱,催人欲射,肉棒忽然暴增。

  瀟瀟只覺小肚子一陣鼓脹熾暖,打了個冷戰,花腔漏液,又將龍輝澆了個滿頭油膩。

  龍輝也美得極樂舒爽,把住少女肉臀,將陽精滿滿地灌了進去,燙得瀟瀟兩眼翻白,倒頭便睡。

  趁著陽精未盡,龍輝立即壓在漣漪身上,將汁水濕潤的肉柱塞入漣漪體內,捧起她潤腰,手指扣在腰後的美人渦上,將剩餘的陽精也一股腦灌了進去,來個姐妹齊飛,槍挑雙雀。

  將這對姐妹花抱在懷裡,龍輝呵呵直笑,漣漪橫了他一眼,嗔道:「你還未摘牌就來胡鬧,要是冰兒知道了,有你好受的。」

  龍輝道:「怕什麼,那丫頭只是嘴上說說而已,為夫今天便給你們演一處郎君走婚,姐妹花開的大戲。」

  漣漪耳根一紅,啐道:「不正經。」

  龍輝道:「你不信麼,那再來一輪。」

  漣漪被他整得骨頭都快散架了,那還架得住他繼續鞭撻,趕緊將禍水外引:「好哥哥,你不是要演戲嗎?快快去找其他姐妹吧。」

  龍輝道:「等會再說,現在我還想跟漪兒你們姐妹好生樂呵樂呵,溫存溫存。」

  漣漪幾乎快要哭出來了,嬌軟地哀求道:「好哥哥,漪兒經受不住了,你還是去找她們把?」

  龍輝道:「那我該找誰?」

  漣漪略一思索,暗歎一聲:「翎羽,我對不起你了,但你身子骨比我結實,還麻煩你替我跟瀟瀟擋一陣吧。」

  「翎羽的房間在走廊盡頭……」

  漣漪低聲說道。

  她怕龍輝還不肯走,便又補了一句:「瑤瑤也跟她住在一屋……」

  龍輝大喜,拍手讚道:「妙哉,妙哉,這屋子是誰安排的,居然兩兩同住。」

  漣漪道:「是冰兒安排的,其實咱們都是兩兩入住,碧柔跟無痕、蝶姐姐和素雅,還有冰兒和雪芯……」

  龍輝聽得火熱,心想這妮子果然是貼心得很,知道自己口味,便將這些姐妹閨蜜湊在一塊……他順手摘過散落在地上的男裝,草草裹住身子推門而出,直朝走廊盡頭奔去。

  接到密旨,侯戰戈緊鑼密鼓,準備行囊,領上尼亞、姵婭兄妹,更有元鼎嫡傳弟子懸燈、懸壺二人隨行。

  五人出了玉京,火速趕路。

  侯翔宇凌空躍起,御空飛行,尼亞和姵婭兄妹見狀不由得嘖嘖稱奇,連呼神跡,然而懸燈、懸壺二人順手便將他們兄妹抄起,憑虛御風,眨眼間也登上雲霄。

  天上風勢甚大,尼亞和姵婭被吹得眼睛都睜不開,但心中卻是興奮不已,用夷語嘰裡咕嚕說了一通。

  懸燈倒是暗運通心秘法,以靈識探知二人言語意思,便說道:「他們是在說,想不到竟然可以飛到天上,由你們幫忙,一定可以打贏那些怪物!」

  侯戰戈暗笑一聲,思忖道:「幫忙?這兩個番人想得還真是天真,此行只是探清西夷虛實,可不會跟煞域陰軍正面衝突,就算來日兵發西夷,也斷不可能傾力助你們。」

  出了神州國界,進入西域,然而被陸乘煙血洗過後的西域人丁銳減,甚是荒涼。

  到了西域陸地盡頭,卻見一片廣闊大海,一望無際。

  侯戰戈道:「海之彼端便是西夷諸國,渡海之後需萬分小心。」

  雙道皆稱是。

  休整片刻後,侯戰戈領著眾人飛昇越海。

  漸漸地,眾人已經來到海中心,海水也越來越深,顏色幾乎成了黑色。

  侯戰戈朝海面掃了一眼,道:「水底有古怪,爾等莫要飛得太低。」

  懸燈朝海中望去,將神識散入水底,霎時驚見無數凶殘怪魚,其身軀腐敗,然而卻能繼續遊走,儼然是中了屍毒。

  懸燈暗抽一口冷氣,道:「這些水族被感染了屍毒,看來煞域已經控制了這西方的海陸。」

  侯戰戈點點頭,心忖道:「來日若發兵西夷,定要克服這海中怪魚!」

  心念甫轉,卻見海生波浪,漩渦倒捲,嘩啦一聲,數條粗大的觸手猛地從海裡竄起,直達千尺高空,朝侯戰戈等人掃來。

  侯戰戈運氣挪移,側身避開,定睛看去,只見海面之下有一尊巨獸在浮動,個頭龐大,就好似一座小島般,竄動搖擺的觸鬚足有千尺長短,已然不是凡塵之物。

  懸燈捏了個避水訣朝海中一指,海水朝兩側分開,現出海怪模樣,竟是一頭章魚,其外膚掛著腐臭之氣,正是中了屍毒異變而成的怪物。

  尼亞兄妹看得目瞪口呆,還有些慶幸未走西海航路,若不然早就葬身魚腹了。

  懸壺手結法訣,便要引來天火燒燬這頭凶魚,卻被侯戰戈制止:「道長且慢,此刻不宜誅殺此怪。」

  懸壺奇道:「國舅爺何出此言?」

  侯戰戈道:「此怪身軀龐大,只怕十分罕見,我等若就此將其誅滅,恐會引起厲帝注意,那咱們探查敵情的功夫也就白費了。」

  懸壺覺得有理,於是便斂起法訣,再飛高五百尺,避開章魚的觸鬚範圍。

  越過西海,便到達西夷大陸,侯戰戈選了一處偏僻山谷降下,四周了無人煙,倒是個隱蔽的好去處。

  休整片刻後,侯戰戈問尼亞道:「你的國土在哪裡,帶我們去瞧瞧。」

  尼亞指著北面道:「過了那座山峰,再過兩條河,走上三天就可以到了。」

  侯戰戈聽懂了大致路線,他嫌這般走來走去麻煩,於是便讓懸燈、懸壺兩人帶著他們兄妹朝目的地飛奔而去。

  僅過了半個時辰便到達目的地,侯戰戈掃了一眼,只見前方聳立著一座城堡,佔地百畝,牆高五丈,但外觀甚是破舊,還沾滿了不少黝黑的色澤,乃血液干結後而成。

  姵婭道:「這是我們以前的住的城堡,但被那些妖怪給攻破了。」

  侯戰戈點了點頭,逕直朝城門走去,尼亞連忙提醒道:「小心,恐怕那些怪物還在裡邊。」

  侯戰戈不屑地冷笑一聲,昂首踏入城內。

  懸燈、懸壺二道也走了進去,尼亞、姵婭兩兄妹緊隨其後,越是接近城堡,兄妹兩的心情越是緊張,眼中透著悲傷和恐懼。

  城外的護城河已經被屍體填滿,一團團的肉泥堆積在一塊,散發著惡臭,這座城堡的城門是拉吊式,需要用磨盤絞起鐵鏈將門吊起來,而此刻這扇城門已經破開一個大口,似乎是被某種強大力量硬生生撞破。

  侯戰戈默運神識,散開感應,由殘留的血跡推演出當日的大戰——城外聚滿了屍兵,雙目赤紅,越過護城河,不顧一切地衝撞著城門,城上的士兵不斷砸石射箭,阻止屍兵進犯。

  到了夜間,不少生著蝙蝠肉翅的屍鬼飛入城內,城內守軍拿著弓箭、利劍合長矛跟它們激戰……血戰持續了三天三夜,在戰鬥中受傷的人大多都發生屍變,所以一旦有人受傷便會立即處死,這樣一來,人是越打越少,而屍兵則是越來越多,終於在第四天中午,城門被一尊龐然屍怪用巨石砸碎,屍兵衝了進來,城堡宣告失守,而尼亞兄妹便在親衛護送下由密道逃走……侯戰戈在城內緩緩漫步,大致已經猜出那日的戰況,當他走到一間矮屋前,一個喪屍猛地撲了出來,張著腥臭的血口咬了過來。

  侯戰戈眼皮也不抬,真氣透體而出,將那喪屍震飛出去。

  喪屍轟的一下撞到了一道殘牆,巨響將城內其他沉睡的屍鬼都驚醒了,它們嗅到活人氣血,發出一聲聲飢餓的咆哮,前仆後繼地朝侯戰戈等人圍了過來。

  尼亞兄妹臉上露出驚恐神色,但侯戰戈卻是微微抖了一下眉毛,一股沛然道元透體而出,陰陽合流,城內所有喪屍盡數捲飛,隨即罡勁絞磨,眨眼間便將其化為灰燼。

  莫說尼亞兄妹,便是出自道門的懸壺懸燈二人也不由得嘖嘖稱奇,懸燈驚訝道:「國舅爺,竟然有如此充沛的道元,且不知授業恩師是哪位仙長?」

  侯戰戈淡笑道:「道長見笑了,在下先祖父對於佛道教義頗為著迷,也研習了佛道氣功,可惜子孫不孝,僅僅習得一鱗半爪,吾與小妹分修道佛功法。」

  懸壺道:「昔日便聽說皇后娘娘精通佛法,想不到國舅爺也通曉道家功夫,其火候猶在我們師兄弟之上,到讓吾等汗顏了。」

  他雖然未回答問題,但懸燈礙於對方乃國舅,不便追問,便隨口改了個話題道:「為何從不見國丈展露身手?」

  侯戰戈道:「家父年幼時傷及氣門,無法練武,只得從文。」

  懸燈讚道:「國丈文韜,國舅武略,侯氏一門,英傑無雙也。」

  離開尼亞家的城堡,眾人低調行事,對於遇上的喪屍是能避則避,不能避便迅速解決,也幸虧遇上的屍鬼皆是較為低等,不用大費周章,所以侯戰戈等人的行蹤尚未引起煞域的關注。

  到了第三日,他們欲再繼續深入調查,途徑一處山林,姵婭不知踩到什麼機關,腳踝被繩索猛地套住,隨即整個人被吊了起來。

  尼亞見妹妹遇襲,連忙拔出佩劍,擺出架勢。

  其實侯戰戈早已察覺到林內有機關陷阱,但他故意不點破,為的便是利用他們兄妹來個投石問路,引出佈置陷阱的人。

  果不其然,姵婭剛被吊起,林子內便響起一陣鈴鐺聲,緊接著十個金髮大漢吊著繩索從高樹上蕩了過來,手持長劍,朝著侯戰戈等人劈去。

  懸燈見狀使了個太極輪轉勁,這些金髮大漢被一股柔勁纏住,身子便在半空晃蕩旋轉,無從出力。

  懸燈道袍再左右抖擻,他們立即被罡氣捲了下來,摔了個四腳朝天。

  侯戰戈瞇著眼睛,饒有興趣地望著這些金髮夷人,笑道:「林內佈置陷阱,再由人持繩撲殺,確實是個對付屍鬼的好方法。」

  一個年約四十歲的金髮漢子爬了起來,瞪著眼睛望著他們,又夷語說道:「你們是活人?」

  這時尼亞大叫道:「阿克蘇,是我,是我啊!」

  那個叫做阿克蘇的男子認出尼亞,頓時淚水滿眶,撲過去抱住他激動地道:「尼亞王子,真的是你,真的是你!」

  尼亞也是激動得流淚,點頭道:「是我,阿克蘇,你快把姵婭放下來吧。」

  阿克蘇這才醒悟過來,剛才誤將姵婭公主吊了起來,急忙吩咐手下去解鎖。

  這阿克蘇乃是尼亞父王身邊的親衛,當日破城之後,他們一小撮人湊成一隊,奮力殺出重圍,逃到這深山老林來。

  再見故人,兄妹兩極為激動,姵婭眼圈通紅,低頭抽泣,尼亞也是嗓音沙啞,極為哀傷。

  阿克蘇道:「當日城堡失守後,咱們在維納將軍的帶領下殺出重圍,再收攏了一些殘兵,逃到了這森林來。王子這些日子你和公主是如何度過的?」

  尼亞道:「我跟姵婭乘船出海到東土神州求助,幸虧天神保佑,將咱們的慘狀告之東土皇帝。」

  聞得此言,阿克蘇等人不由激動起來,如今西方大地被屍鬼佔據,活人越來越少,這向東求援已經是他們唯一的希望。

  「結果呢,東土皇帝有沒有答應幫助我們?」

  阿克蘇追問道。

  尼亞道:「皇帝十分重視此事,還派出使者隨我們一同回來。」

  阿克蘇轉頭望向侯戰戈三人,道:「這三位就是東土使者嗎?」

  尼亞點頭道:「是的,他們都是很厲害的人物。」

  阿克蘇笑道:「剛才我們已經領教過了。」

  姵婭指著侯戰戈道:「這還不算什麼呢,這位使者一動不動就消滅了一座城的屍鬼。」

  這話聽得阿克蘇等人極為驚訝,半信半疑,但公主開口他們也不敢質疑。

  「尊貴的客人,還請寬恕我們剛才的失禮!」

  阿克蘇右掌按在左心,朝侯戰戈等人鞠了躬,說道,「你們不惜千里來到這裡,還請隨我們到營地休息休息,我們將奉上美酒款待諸位,而維納將軍也將向諸位獻上最崇高的感謝和祝福。」

  侯戰戈微微蹙眉,暗忖道:「這些西夷人說話還真是囉嗦,休息便休息,感謝便感謝,還賠上一大堆廢話,也不嫌繁贅。」

  走入樹林深處,登上一座山丘,便看到了一座用木頭搭建的簡易城寨,阿克蘇拍門喊話,守門士兵立即開門,得知王子和公主歸來,城寨內一片歡騰,所有人全部出來迎接,但聚集在一起也是稀稀拉拉,而且盔甲破舊,武器殘缺,顯然是經過多番生死激戰。

  這時一個褐髮男子大步走來,尼亞叫了一聲:「維納將軍!」

  那人頓時眼圈一紅,嗚咽著道:「王子公主,你可算回來了。」

  尼亞和姵婭方才哭了一番,胸中悲痛緩解不少,只是紅了一下眼圈,並未過多流淚。

  尼亞問道:「將軍,這些日子你們過得好嗎?」

  維納歎道:「逃出來後,我們且戰且退,收攏各地殘兵,原先還有兩千多人,現在就只剩下這麼多了。如今那些屍鬼不斷攻擊我們,要不是靠著這片森林,我們恐怕早就死光了。這段時間,不斷又屍鬼闖入森林,弄得我們十分頭疼。」

  尼亞道:「將軍,我已經向東土皇帝求得支援,這幾位就是皇帝派來的使者。」

  維納看了侯戰戈等人一眼,心裡有些失望,想道:「就三個人,能成什麼事,來了等於沒來。」

  侯戰戈瞧出對方心意,暗笑道:「蠻夷頭子居然還妄想有大軍前來救援,真是不知進退。」

  這時一個士兵急匆匆地跑了進來,稟報道:「不好了,外邊來了好多屍鬼,就快到達森林了!」

  維納蹙眉問道:「有多少?」

  士兵道:「最少也有兩萬……」

  城寨一干殘兵不由露出驚恐之色,眼顯死灰。

  侯戰戈冷笑一聲,用中土話跟二道交談道:「兩位道長,不如給他們露一兩手,省得被這些夷人給看輕了。」

  二人方才也看見了維納的表情,皆有心給他個下馬威,懸燈問道:「國舅爺有何吩咐。」

  侯戰戈道:「那便有勞道長來個騰雲駕霧,飛往前方一探這支屍兵的虛實了。」

  懸燈答應稱是。

  侯戰戈又交代道:「此次咱們只是來探查情報,莫要跟對方起衝突,也別給對方發現我們的存在。」

  懸燈道:「貧道曉得。」

  說著腳步一踩,吐氣御風,眨眼間便登上雲端,直奔敵軍而去。

  看到這一幕,城寨內的西夷人全部呆住了,維納也一掃先前輕蔑之色,對侯戰戈投向敬畏的目光。

  過了片刻,懸燈從天而降,對侯戰戈說道:「屍兵有兩萬餘,陣型排布甚是值得玩味。」

  侯戰戈哦了一聲,詢問所以。

  懸燈道:「走在前邊的是,兩百多頭巨屍,其身高兩丈,膀大腰圓,皮粗肉厚,外邊生著一層厚繭似的東西;巨屍後面就是一些較為瘦小的屍兵,其四肢細小,但爪牙精銳,動作迅速,不下於精良戰馬,貧道本想繼續深入探查,但感覺到隊伍後方有煞域的控陰士存在,於是便退了回來。」

  懸壺聽後,不由有些疑惑,道:「以往煞域作戰,都是以屍兵成堆成堆地湧上,這種方式倒也不曾聽聞。」

  侯戰戈不由一陣蹙眉,心忖道:「魔妖煞三族作戰方式皆有不同,魔界以雄兵精銳著稱,而妖族便注重不同兵種的配合,煞域則勝在數量,如今觀之,這般煞鬼似乎也開始轉變作戰方式了……對付這些西夷殘兵敗將,哪用得了兩萬兵力,他們分明就是要借此機會演練新戰法。」

  懸燈問道:「國舅爺,以這些夷人的兵力根本擋不住對付的兩萬屍兵,咱們要不要出手相助?」

  侯戰戈微微搖頭,道:「不必,煞域既然拿這些殘兵來演練新戰法,咱們也可以效仿一二。」

  說著從懷裡掏出一個卷宗,鋪平展開,只見上邊佈滿了圖形和文字。

  二道心生好奇,詢問緣由。

  侯戰戈笑道:「鐵鷹那小子捉摸出了一套陣法戰術,並寫成圖文轉交給我,托我找個機會在西夷來練一練這裡邊的陣法戰,看看實不實用。」

  準備先發展劇情,肉戲的話,我準備集中精力寫兩場,至於這一集未完的姐妹雙飛等有空再弄到番外篇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