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魂俠影 第十三回 兵燹春意(上闋:仙後題字)

  一道白色倩影輕盈踏入,體態嬌媚,靨若鮮花,不是楚婉冰還有何人。

  龍輝見了這隻小鳳凰不由得喜出望外:「我的好冰兒,你來得正是時候啊!」

  於秀婷母女仍是不改害羞面嫩,連忙抓來一件衣服遮掩身子。

  楚婉冰看到半遮半掩的二娘和妹妹,粉面頓時騰起一抹暈色,啐道:「死鬼,都是什麼時候了,還滿腦子淫念!」

  龍輝呵呵乾笑一聲:「小冰兒,我這是迫不得已啊!」

  楚婉冰抿了抿小嘴,嗔道:「混賬東西,你那次欺負二娘跟雪芯不都是裝出一副可憐兮兮的模樣!」

  魏雪芯忙解釋道:「姐姐,你誤會……大哥是為了替娘喚回記憶才這樣做的,為了這事反而使陽火更加旺盛……」

  楚婉冰乜了那冤家胯下一眼,見龍根粗壯更勝往昔,便知妹子所言不差,玉靨泛霞,幽幽歎道:「我知道哩,但我怕一個人無法勝任,我先去看看娘親再說……」

  說罷繞過屏風。

  透過迷濛水霧,楚婉冰見母親半身浸在藥池中,凝脂般的雪腴肌膚被熱氣熏得酡紅,鳳目緊閉,髮髻垂落,美靨酡紅,透著慵媚熟潤的迷人風情,然而露在水面上的一截酥胸卻有一道觸目驚心的劍痕,好似晶瑩玉石上被缺損的裂痕。

  小鳳凰看得一陣心酸,不禁喚了一聲娘,洛清妍眉頭微微顫動,緩緩睜眼笑道:「冰兒,你來了?」

  楚婉冰眼圈一紅,噗通一聲跳下藥池,抱著洛清妍道:「娘,娘,你受苦了!」

  洛清妍撫著她的秀髮道:「不哭不哭,娘親這不是沒事了嗎!」

  楚婉冰輕柔地撫摸著母親胸口的傷痕,歎道:「娘,這兒還痛不痛?」

  洛清妍搖頭道:「先前還蠻痛的,不過看見我的心肝冰兒便不痛了!」

  小鳳凰破涕為笑,仰起頭來在洛清妍朱唇上香了一口:「娘,冰兒替你療傷可好?」

  洛清妍點了點頭,楚婉冰香唇隨即印了過來,洛清妍吐舌相迎。

  母女倆鮮花般的嘴唇交纏在一起,哼哼的嬌喘聲從嘴縫中溢出,玄陰媚氣在熱藥池水中蒸騰出來,催情動欲。

  在糾纏中,楚婉冰的衣服也已不知不覺脫落,裸著滑膩溫腴的胴體貼在母親懷裡,兩顆豐碩肥乳難耐地摩挲著另外一對更為腴沃綿軟的肉球,時不時地用乳頭去蹭母親的乳頭,四顆乳頭好似鮮艷的草莓般綻放嫣紅光澤,乳蒂在相互刺激下迅速勃起。

  「嗯嗯……冰兒,別蹭了,娘那兒好漲啊!」

  洛清妍只覺得乳峰甚脹,隱有泌乳的衝動。

  小鳳凰忽然挪開了身子,低頭在母親的雙峰上啜了一口,使得綿軟的乳脂一陣顫出一陣波浪。

  「娘,您受了傷,不宜瀉氣……先讓冰兒給你補足元氣吧。」

  楚婉冰紅著臉兒,挺起豐滿的上身,雙手托著肥嫩的巨乳送到洛清妍嘴邊,乳頭上已泌出絲絲乳液。

  洛清妍聞及一片甜膩乳香,笑道:「那辛苦冰兒了……」

  說著張開朱唇便含住女兒的乳頭,楚婉冰乳蒂一酥,忍不住發出嬌膩的喘息呻吟聲。

  吸吮著女兒的乳汁,洛清妍氣息逐步緩和,蒼白的臉頰湧現出一抹酡紅,嫣然嫵媚,但被這丫頭又摸又舔的一輪放肆,把她成熟的肉體弄得渾身是火,無處發洩。

  就在洛清妍恍恍惚惚之際,頓感一根滾燙粗大之物不住在小腹磨蹭,一時不知那是何物,問道:「冰兒,娘下面好像……好像給什麼頂著。」

  楚婉冰微笑道:「娘,你是說這個嗎?」

  說著慢慢從水裡撐起身。

  洛清妍抬眼望去,登時「啊」

  一聲嬌呼,只見楚婉冰那具完美無瑕的身子,依然豐乳細腰,肥臀長腿,細皮白肉,但在她白淨無暇的粉胯竟多出一根龐然大物。

  看那物又粗又長,頭如棒槌,卻又異常白哲亮滑,整根玉莖,浮筋盤纏,這道巨物對洛清妍來說,再也熟悉不過,正是愛郎的陽具。

  「娘,這可是人家從小賊那兒借來的寶貝。」

  小鳳凰咯咯笑道。

  洛清妍瞇著媚眼,膩聲道:「你這丫頭真是的,也不知從哪兒學得這種羞人的淫術!」

  小鳳凰笑道:「娘親可是滿意?」

  洛清妍橫了她一眼,吐出香舌舔了一下,接著用手緊握,沿住棒桿來回親吻一番,才大張小嘴,把那個巨頭含住。

  美妙的感覺由龍根傳入,小鳳凰亦覺得小腹又酥又麻,不禁吐了口氣,呼呼香喘起來。

  屏風後的淫聲浪語不絕於耳,惹得龍輝慾火難平,粗物不住跳動,而一旁的於家母女也是面紅耳赤,香息暗湧。

  龍輝將她們絲滑豐實的肉體抱住,在各自的巨乳上捏了一把,惹來母女倆的嬌哼輕喘。

  魏雪芯膩在龍輝臂彎裡,紅著臉道:「大哥,你是不是憋得難受?」

  龍輝道:「那兩隻大小妖精勾人得緊,真是叫人又愛又恨。」

  於秀婷心有愧意,咬了咬朱唇道:「輝兒,要我來幫你一下嗎?」

  龍輝欣喜點頭,於秀婷撐起疲軟的嬌軀,埋首在他胯間,呵氣如蘭的小嘴主動往龍根迎去。

  難得這平日嫻雅端莊的熟婦如此主動,龍輝大受鼓舞,說道:「婷兒,煩你用先舔一舔!」

  於秀婷微愣,龍輝繼續說道:「先舔一下兩顆囊兒,然後再順著棒身往上舔!」

  以往替男兒口舌侍奉時也僅僅限於含弄罷了,要她像母犬般伸出香舌來舔掃男根卻是鮮有為之,於秀婷不禁大窘,羞得滿面酡紅。

  魏雪芯嗔道:「大哥你壞死了,每次都變著戲法欺負娘,害得娘和我們在一起的時候扭扭捏捏的……像個小女孩似的……你這渾人還得寸進尺,總是讓娘做一些羞煞人的姿勢……」

  「哈哈,不然的話,你怎麼做婷兒的姐姐!」

  龍輝笑道:「不過,婷兒和我獨處的時候嬌媚風流的緊呢……無論是前面的穴兒還是後邊的菊蕊,甚至是上邊的小嘴都把我伺候得舒舒服服……那股內媚的悶騷勁兒可是你這小丫頭拍馬都趕不上的嘍……」

  魏雪芯羞得臉頰火紅,不敢抬頭。

  於秀婷脖子更是艷得快要滴出水來,伸手擰了他大腿一下,嗔道:「別說了!」

  龍輝笑道:「要我不說了還不簡單,就看婷兒如何贖罪了!」

  於秀婷嗯了一聲,顫巍巍地伸出粉嫩香舌,輕柔地舔著兩顆飽滿的春囊,隨即往上順著掃去,在棒身上留下一道晶瑩的濕痕。

  受到著絕世美婦的刺激,陽物上的血筋更為猙獰,刷的一下冒出了九條,恰如九龍盤根,隨著男兒的心情不住搏動。

  水池中,楚婉冰媚眼如絲,喘著粗氣將借來之抽出,粗碩的龜首上佈滿了晶瑩的香涎,與美婦朱唇上連著一條銀絲。

  雖然只是借來之物,但龍涎迷香仍舊存在,洛清妍吮上幾口後便已情迷意亂,胯間又酥又癢,花汁暗泌,繞在臀股間濃而不散。

  玄陰媚香蒸騰而出,小鳳凰已然情迷意亂,雙手握住母親的柔腰輕輕往上一提,粗碩的龍槍對準熟潤飽滿的蛤唇,緊接著順勢一送,就跟龍輝平日寵愛她那般,巨陽破開兩瓣柔唇,進入腴膩濕沃的花徑。

  龍根粗長無比,一入花徑便扣至鳳宮嫩口,酸得洛清妍不住打顫,媚眼半閉,雙臂環住女兒玉頸,吐出一聲嬌膩酥骨的喘息:「冰兒……輕點……那兒頂到花心了!」

  楚婉冰感覺到觸及一片沃嫩的凹陷,甚是舒服,不由得搖了搖肥臀,龍根抵住花心又是一陣研磨,惹得洛清妍又是一陣嬌呼。

  楚婉冰問道:「娘親,那兒是冰兒以前住的地方嗎?」

  洛清妍微微一愣,隨即紅著臉點頭。

  小鳳凰喜道:「咯咯,那人家不是相當於會娘家了!」

  說著又頂了頂龍根,酥得洛清妍一陣嬌哼:「臭丫頭,就知道貧嘴……啊啊……別頂這麼用力,娘現在可經不住你那般折騰!」

  楚婉冰連忙放慢動作,微微扭動著腰臀,以龍冠輕柔地研磨鳳宮,頓時汁水橫溢,花漿汨汨,好不淫靡。

  洛清妍成熟的身子透過楚婉冰的一魂感應而傳至龍輝腦中,龍槍不禁一陣顫抖,撐得於秀婷嘴巴陣陣酥麻。

  龍輝忽地抽出龍根,於秀婷咦了一聲,問道:「輝兒,你待如何?」

  龍輝喘著粗氣,伸手將美婦人抱至懷裡,於秀婷會意,輕擺肥臀以就,毛茸茸的蜜屄送至怒龍頂端,花瓣被龍冠一頂便往外翻開來,緊接著順滑納入巨龍。

  於秀婷的蜜穴本就短淺,再者龍輝巨物更顯粗壯,剛一納入男根便覺得小腹幾欲脹開,受到仙漿蜜汁澆灌,陽火更是燥熱,只是隨意一送便頂得於秀婷花零玉碎。

  「嗯嗯……」

  低沉壓抑的喘息聲響起,正是於秀婷的聲音,舒爽之餘又帶著幾絲羞赧端雅。

  「啊啊……」

  嬌膩高昂的呻吟聲傳來,正是洛清妍的聲音,快美之中帶著難言的慵懶嫵媚。

  楚婉冰雖然是借龍魂生龍槍,但仍是被母親柔膩沃潤的媚肉裹得緊湊,只覺得花心深處不住湧出難以言喻的吸力,一抽一吮,幾乎連魂兒都快被奪走一般。

  「嗯嗯……娘親,我好像不行了!」

  楚婉冰喘著粗氣,埋首在母親高聳飽滿的香懷,張口含著一顆膩乳。

  「啊啊……冰兒,娘也快到了,射,射出來給娘吧!」

  洛清妍受傷後身子本就羸弱,哪受得了這等刺激,一個哆嗦,嬌呼著道,體內已是花蕊大開,陰精急湧,楚婉冰頓覺小腹酸熱,整條脊骨都顫抖起來,龍根抵住肥嫩的花心突突地射個不停。

  那邊的於秀婷也出奇地巧合達到高潮,糜仙音脫口而出,鑽入腦髓,龍輝便相當於同時承受玄陰媚體和糜仙音的銷魂蝕骨,再加上小鳳凰這個拖油瓶,使得緊鎖不出的龍精狂湧而出,燙得於秀婷兩眼翻白,臀顫乳搖,快美不絕,幾欲昏死。

  兩粒粉嫩的乳頭豎立篩張,乳汁外湧,化作兩道白漿射入龍輝口中。

  龍輝當即運轉陰陽雙修決,修復於秀婷受傷的經脈,而水池中洛清妍則熟練地采陽補陰,滋補鳳體,雙後一為主動一為被動,卻也同時溫養傷軀,倒也恢復了不少精神。

  不出片刻,便將大小鳳凰從屏風後走出,母女倆各披著一件單薄的紗裙,豐腴玲瓏的胴體濕氣為消,使得紗裙緊貼在肌膚上,婀娜身姿若隱若現。

  洛清妍氣力未復,由楚婉冰攙扶著,行走間卻有股慵懶媚態,惹得龍輝下體又是一顫。

  於秀婷滿懷歉意,說道:「洛姐姐,都是小妹的不是,將你害成這幅模樣!」

  洛清妍婉媚柔笑道:「妹子,哪裡的話,咱們不分彼此,你有難,姐姐自然是要豁盡全力相助,你也別太往心裡去了!」

  於秀婷心中倏暖,好生感激。

  龍輝忽然笑道:「雖說洛姐姐開了金口,但婷兒卻將一些重要之事忘卻,著實惹人不快!」

  於秀婷知道他所指,玉靨微紅,啐道:「你這人……哎,算了,你想怎麼樣?」

  龍輝坐直身子,環住她的腴腰,在她珠圓玉潤的耳朵上親了一口,說道:「自然是要當著你們母女的面好好懲罰婷兒了!」

  於秀婷臉蛋騰起一朵紅雲,但心中始終有愧,嚅囁道:「你就從來沒安好心,你想怎麼罰?」

  龍輝手掌順著她玉潤的小腹往下滑去,輕輕梳理著她茂密的恥毛。

  甫經高潮,於秀婷身子甚是敏感,股間一陣輕顫,汁液又是不住地流出,使得恥毛濕漉漉地凌亂貼在玉胯上,兩瓣蛤唇竟微微顫抖開闔起來,隱有溫熱氣息吐出。

  那只肥美的肉蚌已經張口吞吐津液,龍輝順勢將食指和中指侵入肉蚌口中,被裡邊濕滑的嫩肉給糾纏住。

  龍輝手指開始撥弄起來,一進一出。

  帶動更多玉液分泌出來,幾個回合,整個手掌便已濕透。

  於秀婷發覺六雙眼睛正在盯著自己,又羞又窘,連忙夾緊雙腿,紅著玉靨,不住喘氣。

  龍輝愛煞了她這幅模樣,伸手勾起她的下巴,一口蓋上那兩片紅潤的檀唇。

  於秀婷嚶嚀一聲,閉目受之,她的檀口帶著成熟婦人的馥郁香甜,龍輝如獲至寶般肆意索取著,熱吻由激烈到輕柔,再由輕柔到激烈,循環了數次,直至雙方都難以承受急劇的心跳,才依依不捨的分開。

  這一串熱烈舌吻讓於秀婷腮邊的桃花盛開更加姣妍媚人,男兒的唇上還帶著她檀口中的透明涎液,龍輝雙手順著她的脖子滑落,經過優美的鎖骨稍作停留,一把攀上那對聖潔高聳的雪白雙峰。

  這對玉乳挺立在白皙纖細的身上,晶瑩透徹,脂豐肉嫩,好似剝了皮的雪梨,龍輝手掌輕輕掐揉,乳頭倏地挺立,只聞茲的一聲,兩道白漿激射出來。

  魏雪芯怕母親受苦,輕呼一聲大哥,便將香唇獻上,龍輝來者不拒,扭頭與她四唇相貼,這小仙子口中滋味卻與母親的馥郁香甜不同,而是帶著一絲淡淡的百合花清香,使人如癡如醉。

  纏吻之餘,龍輝忽地伸手往虛空中一抓,取出一個精緻的錦盒,四後正在訝異時,卻見他掀開盒子,從中取出一軸絲綢畫卷,將畫卷攤開,裡邊赫然貼著兩條雪白汗巾,兩條汗巾當中晶瑩如絲,似玉無暇,上邊卻是猩紅點點,觸目驚心:一邊猶如桃花嫩瓣,一邊又似玫瑰初綻,真正血濺白璧,艷麗無匹。

  於家母女的臉蛋同時騰起一朵嬌艷紅霞,這兩條汗巾她們自然是熟悉不過,皆是她們元紅初落時所擦拭之物,不同的是,女兒是在洞房中嬌羞地獻出童身,母親則是在水潭邊含羞任君采拮,這兩條寶貴的汗巾卻是被這小淫賊收藏得極好,還特意拼湊成一副畫卷。

  「婷兒,懲罰便是要你在畫卷題字!」

  龍輝玩味地笑道:「要求便是符合意境!」

  於秀婷臉蛋紅得都快滴出水來,咬著唇道:「可是……這沒有筆墨……」

  龍輝笑道:「這卷白綢是我再度用秘法泡製,在取出來後半個時辰內,除了水意外,任何液體都能在上邊留下清晰而又永久的痕跡!」

  於秀婷怔了怔,龍輝忽地貼在她背後,左手撈陰,右手揉乳,嬉笑道:「婷兒,你身上汁液不是挺多的麼,用手指蘸上邊可書寫啦!」

  於秀婷臉蛋刷的一下便紅了,由裡到外,紅得就像是熟透的柿子。

  魏雪芯聽得亦是羞不可耐,垂著小臉,支支吾吾,不敢說話。

  楚婉冰覺得甚是有趣,拉著洛清妍往床榻邊上坐下,一臉期待地盯著那卷雪白的素緞。

  洛清妍慵懶地靠在女兒身上,掩唇笑道:「秀婷妹子,姐姐倒也是想見識一下你的文采。」

  於秀婷咬了咬下唇,彷彿下定了決心,深吸一口氣,低聲道:「既然是洛姐姐發話……小妹便遵從就是了。」

  畢竟她對洛清妍仍存愧疚,聞得她發話,於秀婷自然不會拒絕。

  於秀婷顫巍巍地伸出右手,往玉胯抹了抹,手指上蘸滿了香噴噴的淫汁,濕漉漉地往白綢上劃落。

  龍輝佯怒,伸手在於秀婷曲線渾圓的雪股重重一打,啪地一聲,白花花的臀肉抖動不已。

  於秀婷「哎呀」

  輕呼一聲,明眸橫了他一眼,嗔道:「別鬧,還在題字呢。」

  龍輝道:「洛姐姐開口你便痛快答應……哎,先是將我忘得一乾二淨,如今又當我的話是耳邊風,感情我在婷兒心裡的地位低得很吶。」

  於秀婷臉紅道:「我……我又不是有意的,人家補償給你就是了。」

  龍輝笑道:「我要婷兒你把咱們第一次的情形也寫進去。」

  於秀婷咬了咬唇,點頭應承道:「依你就是了。」

  洛清妍和楚婉冰不禁莞爾,咯咯嬌笑起來,惹得於秀婷又是一羞。

  只看仙後情思湧湧,玉指勾畫,娟秀落字,便在落紅旁留下一首香艷的令辭:兵燹臨城,烽火之際,與郎會於深院潭邊,花容自獻,玉體橫陳,翻雲覆雨,幾度承歡郎膝,骨軟筋麻,身心皆陷,初紅再綻而不覺,此間滋味,別是銷魂,情根深種,故落紅為畫,花汁為墨,題字以贈,寄妾情誼。

  龍輝笑道:「妙哉,婷兒當真文思如泉也,現在就差個落款了。」

  於秀婷覺得手指的汁液已經干,於是便又紅著臉伸手至胯間取墨,誰知卻被龍輝忽地一把抱起,驚呼道:「輝兒,你作甚?」

  龍輝雙手抄起她的兩條大腿,像哄小孩尿尿一般把她抱了起來。

  於秀婷猝不及防雙腳騰空,身體一顫,一對巨乳大幅度的甩動著,宛若兩隻歡快的白兔,檀口驚呼道:「輝兒,你做什麼?」

  「自然是幫婷兒拓印了!」

  說著把她溫軟肥膩的陰戶往素緞的空白處拓了一下,豐沛的花汁印在了上邊。

  於秀婷呆了呆,低頭望向素白絲綢,之間上邊留下一個淫靡的拓印,見上面連唇片皺紋都印得一清二楚,臉色一陣酡紅,竟不知要說些什麼。

  魏雪芯看得心軟,忙勸阻道:「大哥,娘都快羞死了,快別欺負她了……」

  龍輝臉色一沉,道:「雪芯,你又說錯了,也該罰!」

  魏雪芯臉頰一紅,低聲道:「罰就罰……」

  楚婉冰笑道:「妹妹,你還不知道他的性子嗎,他說要罰你,但懲罰不會落在你身上。」

  魏雪芯這才恍然,記起以往所謂的懲罰,不過是變著戲法欺負母親,進一步讓她們母女難堪罷了。

  只見龍輝忽地將於秀婷翻在榻上,美婦人早已被他折騰得死去活來,只得乖乖受著,順著他心意將身軀俯下,兩團玉瓜般的梨乳嬌軟地癱壓在軟榻上,香噴噴的乳汁時不時往外滲出,而那只肥膩的大白屁股卻是顫悠悠的高聳起來。

  「婷兒,你雪芯姐姐又說錯了,所以你還得替她受罰!」

  龍輝掐著婦人肥美緊湊的臀肉打趣道。

  於秀婷又是一顫,臉蛋紅得快要滴出水來,羞得埋首在被褥間,不敢抬頭睜眼。

  龍輝從後邊看去,美婦撅起的肉臀更是肥碩圓潤,尤其是因為害羞的心情而顫巍巍抖動,顯得尤為鮮美誘人,男兒忽地抓在那兩瓣滑膩的臀肉,臉卻是不由自主地深埋入小山般的雪白肉丘中,高挺的鼻樑正好頂在雙臀之間那道溝渠中,鼻尖傳來的濃郁體香讓他如癡如醉。

  「嗯嗯嗯……龍輝你幹嘛呢……別碰那個地方……」

  雖說後竅美菊早已被男兒滋潤過無數遍,但於秀婷仍是十分敏感,菊蕊被鼻子呼出的氣息一熱,霎時酥麻敏感,那雪白的大屁股激動地向裡一縮,結果反將愛婿的半張臉都夾在了裡面。

  雪白肥臀有力包住了男兒的張臉,柔嫩滑膩的尻肉如水漫過口鼻,豐腴肥美的白肉讓人心甘情願窒息在裡面,龍輝往前一探,幾乎將整臉都埋進這對肥白大腚中,那兩瓣雪白臀肉異常結實肥厚,緊緊夾攏,同時瀰散出一股熟婦獨特的濃郁肉香,讓人如癡如醉、欣喜若狂。

  龍輝的雙手狠狠揉捏著肥美得過分豐滿的臀肉,兩坨雪白的尻脂肉感十足,彈滑豐潤,手感好得不像話,她們在男兒的五指下被捏成各種形狀,於秀婷身子酸癢酥軟,氣喘吁吁,情不自禁地扭動身子,只看那個大白屁股一拱一拱,似乎想把男人的臉給拱出去。

  美婦的臀肉又肥又緊,擠壓著龍輝的鼻子,使得他呼吸有些緊,龍輝倒也了得,拱了幾下,使得高挺的鼻樑更為深入,觸到一處異樣的肉褶,想也不想便知是那羞澀的菊蕊。

  龍輝順勢扒開兩瓣肥美白膩的肉臀,便見雪白的溪谷中映著一圈粉紅色的肉漩,圈圈細緻的紋路在兩座臀丘間匯成一張小圓嘴,宛若含苞未放的菊蕾一般,可愛至極。

  龍輝看得喜愛,往上邊輕輕一掃,於秀婷豐腴的肉體忽地一陣緊繃,顫聲道:「嚶……不要啊……那裡好髒……」

  「婷兒仙姿玉骨,不沾半點塵埃,渾身上下潔淨無瑕,怎會髒呢?」

  龍輝喃喃說道,扎進嫻雅婦人無雙的肥白雪臀中,飢渴難耐地在肥白的臀肉上到處亂啃亂舔亂吸,在潔白光滑的肥膩雪臀上留下了貪婪的口水,接著進入山谷,捲起靈活的長舌抵在那朵一開一合的粉色小菊花上,惹得面前這座雪白肉山劇烈顫抖個不停。

  「嗚嗚嗚……求求你了……輝兒……不要動姐姐那裡好麼……真的很不舒服。」

  於秀婷豐腴的身子像篩糠似地狂顫,那兩瓣肥白豐臀搖得像撥浪鼓般,求饒的聲音裡已明顯帶上了哭腔,顯然是對於這般淫戲頗為不適。

  龍輝伸舌在美婦身後逗弄著,時而潤菊,時而澆花,說道:「婷兒,為夫也時常走你後路,怎地這般輕輕逗弄便覺不適呢?」

  於秀婷顫著肥臀哀聲道:「不知道……就是覺得渾身不舒服……」

  龍輝笑道:「不舒服就對了,哪還有懲罰會舒服的。」

  於秀婷泣聲道:「方纔不是已經……懲罰過了嗎?」

  龍輝道:「方纔是懲罰婷兒你忘子忘夫,現在是懲罰雪芯口不擇言。」

  魏雪芯頓時憋紅了臉,嗔道:「壞蛋大哥,哪有你這樣子的,有什麼便沖人家來,幹嘛折騰娘親!」

  話音未落,龍輝舌尖忽地一點菊蕊,粉嫩的菊蕊不住開闔,比起龍根入庭時更加不堪。

  熟婦發出敏感地發出一聲驚呼,纖長的雙手向後伸過來推開龍輝的腦袋,但那肥美圓厚的大白屁股在男兒跟前扭來扭去,更是讓他情慾勃發,雙手立即把定仙後的兩瓣肥美白臀,往外翻開,讓那只粉紅的菊蕾完全暴露。

  「嘖嘖,婷兒你的後邊圓圓扁扁的一個小洞,生得真是可愛標緻。」

  龍輝嘖嘖笑道,最是羞人的地方暴露在眾目睽睽之下,於秀婷腦門轟的一下巨響,羞得眼淚幾乎快要流出來,唯有將臉委屈地埋在被子中。不知是觸到外面有些涼的空氣,還是感覺到幾道炙熱的目光,於秀婷的菊蕾很害羞的向裡急劇收緊,化為細細的一個小圈。

  小仙子抿了抿嘴,柔軟地哀求道:「好哥哥,你饒了婷兒吧,我替她受罰。」

  龍輝道:「還要在後邊加上兩個字!」

  魏雪芯嘟了嘟嘴,紅著臉道:「婷兒妹妹……」

  龍輝不禁一陣舒爽,心想:「待會也試著讓冰兒跟洛姐姐來上一出。」

  忽地感到背後一涼,回頭看去竟是大小妖精同時瞪著自己,似乎已經看出了他那齷蹉心思,兩雙鳳眸綻放寒光,彷彿在說:「有膽子你就試試看!」

  龍輝欺軟怕硬,連忙打消這個念頭,於是專心泡製這對溫順羞澀的母女花。

  「雪芯,婷兒已在白絹上題字,你也速速寫上一首吧!」

  龍輝從於秀婷的肉臀中抬起頭來,將白綢另一面翻過來,盯著魏雪芯道。

  小仙後瞥見另一側的鮮紅血跡,不免得一陣嬌羞。

  這時龍輝已然挺起身軀,將不見疲軟的巨龍對準了於秀婷後臀,雙手掰著臀瓣,露出菊蕊,順勢一槍刺入,於秀婷後庭開花,猛地抬起頭來尖叫一聲。

  「雪芯,你再不快點,你的婷兒妹妹屁股可要遭殃了!」

  龍輝捏著美婦的尻肉,時不時地拍個巴掌,打得於秀婷玉碎花落,呻吟不絕,臀肉亂顫,那根巨物毫不憐惜地在美婦後路肆虐著,殺得於秀婷美眸翻白,氣若游絲。

  魏雪芯心中暗顫,連忙思索,過了片刻,腦海中浮現令辭,然而其中內柔卻是讓人面紅耳赤,龍輝見她臉色越發嬌艷,心知她已想出來,便又在於秀婷後路抽插數下,催促道:「婷兒,雪芯延誤一息我便再增十下殺威棍,如何?」

  於秀婷後菊已被巨物撐住,肚子已然昏昏漲漲,遭罪之極,氣都快喘不過來,膩膩呻吟著,卻是一句話也說不上來。

  魏雪芯心痛母親遭罪,把心一橫,學著母親方纔的動作,將手指探入玉胯,手指蘸上花汁為墨,在雪白的絲綢上留下香艷的令辭。

  「泰山劍台,一見傾心,光陰數載,終得君幸,洞房花燭,白綢點絳,含羞承恩,骨酥魂飄,特此留辭,以念愛寵。」

  龍輝看得一陣火起,胯下淫棍更為粗壯,在於秀婷的菊道中不住跳動,刮得瓊壁又是一酥。

  「雪芯,既然題完,還不快些印章!」

  龍輝捏著身下美婦的臀肉催促道。

  魏雪芯玉容羞紅,顫顫地拾起白綢,含羞答答地往胯間一摁,頓時花漿四溢,花唇留痕,美印在上,正反兩面不但艷麗絳紅和香艷詩詞,更有豐美唇印,堪稱一副完美的母女嬌花落紅圖。

  「給你!」

  魏雪芯又羞又氣,嬌嗔一聲,將白綢甩到龍輝臉上。

  見這平日溫順乖巧的丫頭也有了火氣,龍輝也不以為然,笑嘻嘻地拿來看,說道:「妙哉,妙哉,好一副母女嬌花落紅圖,有畫有詩,還有兩道完美無瑕的印章,當真無懈可擊。」

  魏雪芯嚶嚀一聲,一頭撲倒楚婉冰懷裡,嗔道:「姐,你……你看他實在太過分!」

  楚婉冰抱著妹子笑道:「妹妹別怕,這小子很快就要自食惡果了!」

  龍輝道:「死丫頭,你胡說什麼!」

  楚婉冰哼道:「小賊,你一身陽氣渾厚無比,但卻無法歸練元丹,你還這般縱情色慾,等會有你好受的!」

  話音未落,龍輝立覺一股熱氣躥騰至四肢百骸,四肢頓時一軟,一頭仰到在榻。

  洛清妍嬌笑道:「讓你猖狂,叫你得寸進尺,這下陽氣逆沖,四肢癱瘓了,瞧你還怎麼欺辱人。」

  龍輝苦笑道:「妍妍,這……這可如何是好?」

  楚婉冰搶白道:「自作孽不可活,雪芯他現在動不了啦,你是有怨報怨,有仇報仇!」

  魏雪芯瞥了一眼男人,見他四肢雖癱,但胯間龍根堅挺依舊,不由得芳心一顫,心有餘悸。

  楚婉冰湊到他身旁,掐了掐圓碩的龍頭,呵氣如蘭地道:「也就這兒有勁了,小賊,你說人家該怎麼泡製你呢,是生煎還是油炸?」

  龍輝吞了吞口水道:「還是清蒸吧!」

  楚婉冰手指往龜菇一彈,痛得他連連吐氣,嗤嗤嬌笑道:「偏不!就要叫你好好漲漲記性,別以為我們母女四人委身於你後就可以肆意妄為,作踐咱們!」

  說話間,手指連珠彈出,記記打在龍根上,痛得龍輝呼呼哀嚎。

  於秀婷坐直身子,蹙眉道:「冰兒,你別戲弄輝兒了,他也怪難受的!」

  小鳳凰撅了撅嘴,道:「二娘,他那麼折騰你,你還幫他說話?」

  於秀婷搖了搖頭,幽幽歎道:「他就是那樣的性子了,我也習慣了!」

  楚婉冰捏了捏龍輝的龜首,哼道:「看在二娘的面子上,暫時饒你一命!」

  龍輝甚是慶幸,不由得感激地望向於秀婷,四目相投,於秀婷不由得羞得垂下頭來,眼波卻是出奇的溫柔,那副模樣當真如同一個乖順的小媳婦。

  於秀婷垂了垂首,抬眼問道:「洛姐姐,你精通醫術,可有法助輝兒復原?」

  洛清妍道:「法子倒是有,但就怕力有不逮。」

  魏雪芯奇道:「為何?」

  洛清妍嫵媚一笑道:「那小雪芯還記得上回在你我還有冰兒梧桐苑的事嗎?」

  魏雪芯一愣,臉蛋嗖地一紅,抿嘴不語。

  洛清妍道:「龍兒現在的情況比當日還要糟糕,因為短時間內吸納龐大的龍氣,使得體內元陽大幅度增加,故而出現陽亢體癱之征,唯有以陰引納,凝陽聚元才能解厄!」

  於魏母女秉性雖然嬌羞受禮,但入了龍門後,耳濡目染下亦懂得不少合歡妙法,聽到洛清妍這話倒也明白過來,要助愛郎解困,還是需要以身作則,與這冤家雲雨一番。

  於秀婷玉靨生暈,說道:「洛姐姐,一切聽你安排!」

  洛清妍嬌聲道:稍後我們四人先輪番與他交合,場面非淫靡不堪不可。

  要一個時辰內將雜亂的陽氣洩出,然後再將陰息集中在一個人身上,幫助龍兒重新凝練元陽。

  「

  楚婉冰媚眼盈盈掃過魏雪芯,笑道:「雪芯,待會你會得辛苦一陣子了!」

  魏雪芯哪敢再說什麼,只好用低若蚊蠅的聲音答道:「一切都聽大娘和姐姐安排。」

  洛清妍嫣然一笑,伸手拉開裙帶,踢腿下腰間把自己脫得一絲不掛,一具惹火撩人的雪白嬌軀赤裸在面前。

  楚婉冰見狀,也不再扭捏,跟著脫得一絲不掛,各自腳下堆滿了羅裙霓衫,粉雕玉琢的曼妙身軀俏生生地站立在男子面前,香色無邊。

  洛清妍母女倆胸前的寶貝簡直就是兩隻雪白豐腴的香瓜,這對白玉香瓜頂端有一圈又小又淺的粉色乳暈,乳暈當中已經挺立起兩顆熟透的櫻桃大小的乳頭,雖然兩隻乳頭已經充分的充血膨脹,但她們的顏色依舊是嬌嫩得粉色,母女兩對巨乳相互映照,爭芳奪艷。

  屋內香艷之氛逐步上升,這時屋外又響起銀鈴般的嬌呼:「師姐,你在裡邊嗎?」

  話音未落,門忽地打開,香風飄入,只看三條柔美身姿搖曳而入,正是鷺明鸞、漣漪和蕭蕭。

  這番大肉寫得腦細胞死了好多,本來想全部寫完再貼,不過算算最少也有將近三萬字,所以決定分為上中下闕貼出

  準備一邊寫劇情推進,一邊把剩下兩闕完善(發覺肉戲好耗腦力啊,所以只能換著寫)

  反正下一次更新還不定是劇情還是肉戲,那個寫得快就貼那個。

  話說龍壇換了新地址,這一章既在舊的網站貼出,也在新的網址貼出,下一次更新看看管理層怎麼安排了,如果要去新網的話,那就在新網站貼出,歡迎大家繼續賞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