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市偷香賊 第123章 在丈夫的眼前

  看來猜對了。

  韓玉梁不太確認這是不是他們夫妻溝通的結果,但知道這事徹底揭穿後會少很多樂趣,當即偏頭輕輕一吻她的耳朵,柔聲道:「沒關係,我不會說什麼,也不介意配合你繼續演下去。你能不要如此緊張麼?」

  杉杉雙手胡亂在他背上撫摸,小聲說:「可是……感覺很不一樣啊,一想到他……他就在看著,我就覺得渾身不自在。」

  的確,鏡頭的拍攝,和近在咫尺的真人旁觀,造成的心理壓力還是有顯著區別的。

  韓玉梁索性一把將她抱起,托住豐滿圓潤的屁股將她壓到對面的窗邊牆上,屋內距離衣櫃最遠的角落,一邊抓揉她的乳房,做出激烈調情的動作,一邊低聲問:「那你是自願的麼?你們夫妻商量的結果?還是他非要強制你如此?」

  杉杉的眼中閃過一絲感動,雙手捧著他的腦後,喘息著吻上他的額頭,吻一下他的鼻尖,跟著向下一滑,第一次吻住了他的嘴,將柔軟嬌嫩的舌頭,濕漉漉送了進來。

  雖然到這會兒才接吻從順序上看有點奇怪,但送進嘴裡的小丁香,若不認真品嚐,豈不是辜負了杉杉的心意。

  他向前一壓,把她擠在牆上,轉而侵略到她的口中,用舌頭盡情品嚐她還殘留著牙膏薄荷味道的小嘴。

  纏綿深吻之中,杉杉的性慾終於被喚起,乳頭在他的胸膛前變硬,貼著他腰桿前後扭動磨蹭的赤裸下體,也傳達出溫熱的濕氣。

  「我……我沒有不情願……玉梁……我……我就是第一次被他這麼看著……

  覺得……又刺激……又緊張……」她抱住他,飽滿的大腿緊夾著他的腰,雙腳交勾在一起,貪婪地壓迫著男人堅硬而充滿力量的臀肌,「你來吧……狠狠……狠狠地……幹我,讓我忘了……忘了他在看……就像,之前咱們拍……拍攝的時候一樣。」

  好吧,他本來也沒太大興趣瞭解他們夫妻到底溝通了什麼,十指攀爬到柔軟的臀肉中央,扒開那道深邃的溪谷,指尖很快探索到黏膩的濕潤液體,略略一試,彈性十足的膣口顯然已經做好了準備。

  他挺身對正,緩緩一推,確認那肉菇的尖端已經滑入溫軟的腔肉裡,才將她抱離牆邊,微一弓身,把她放低。

  雪白酥軟的嬌軀順著重力的牽扯,緩緩把昂揚的肉棒吞沒。彷彿連體內的空間都被擠壓,迷醉的少婦昂起頭,紅暈密佈的臉上浮現出幸福的神情,打開的紅唇裡,毫無羞恥的呻吟噴薄而出:「啊啊……唔……嗚啊……好大……脹……好脹……啊……」

  將她抱高,這種只有夠強壯男人才能使用的姿勢,正是韓玉梁的最愛,他緩緩搖動幾下,等包裹著肉棒的嫩肉分泌出油滑的汁液,等膨脹的花心貪婪地吸吮著頂上去的龜頭,就立刻運氣將陽物收窄延長,免得滑脫,大起大落,狂抽猛送。

  這種干法杉杉也最為受用,雪白的肉體拋起浮空,抽得屄芯痙攣,彷彿要被帶翻出去,落下深深一坐,捅得子宮內凹,似乎臟腑都移了位,這樣拋上落下,絲毫不見費力,晃蕩的乳房摩擦在健碩的肌肉上,讓她覺得自己好像變成了取悅他的玩具,被掌握,被控制,唯一的任務就是壓搾包裹堅硬的陰莖,吸吮出裡面鮮美濃稠的精液。

  「啊、啊、啊、啊……」

  升起的時候,杉杉摟緊韓玉梁的脖子,漲紅著臉拚命吸氣,坐下的時候,那一聲飽含喜悅的淫叫,就會跟著陰唇中飛濺的愛蜜一起離開身體。

  韓玉梁想,沒猜錯的話,可能這還是當前這間臥室第一次聽到女主人如此激昂亢奮的淫聲。

  不知道是不是衣櫃裡那雙眼睛的效果,杉杉的第一次高潮來得略有些慢,但更加激烈,那纖長的十指在蜜壺痙攣收縮的同時用力抓撓著他的脊背,不小心摳掉了幾處已經在發癢的疤。

  埋進她體內稍微享受了一會兒,韓玉梁用槍挑陰阜一樣的氣勢開始了第二輪征伐。

  細嫩的內壁都還沒來得及恢復成富有彈性的褶皺,就再次被兇猛地抻平,亢奮的性慾都還沒來得及平復成涓涓細流,就再次被灌注成拍擊海岸的巨浪。

  杉杉吻住他的嘴,用吃奶一樣的力氣嘬他的舌頭,纏繞在他身上的腿一夾一放,配合著他的節奏迎湊,濕透的肉穴在過於猛烈的抽插下發出噗嘰噗嘰的聲音,被擠出的淫汁染上她顫抖的屁股,飛上他的大腿,點點滴落在地。

  二十分鐘不到,杉杉就丟了三次,一次比一次快活,舒服得雙眼都有些失焦。

  「哈啊……哈啊……不行……我……我得休息一下了。」她舔過他的唇角,輕聲呢喃,「我……我覺得那裡整個麻了,讓我……稍微歇口氣。」

  「好啊,那換張小嘴兒用用。」韓玉梁正在興頭上,把杉杉往他們夫妻倆的雙人床上一放,頭仰在邊緣昂起,分開腿一壓濕漉漉的肉棒,就帶著滿身愛液捅進了她的嘴裡。

  這是最適合往喉嚨中進軍的姿勢,第一次用的時候,杉杉連咳嗽帶嘔,一副差點背過氣去的樣子,但經歷了那幾天的「磨合」,此刻的她已經能比較熟練地調整仰頭的角度,讓舌腹、上顎與喉嚨構成一個微有曲折的肉腔,盡可能緊密地包裹住貫穿其中的肉柱,一邊品嚐著自己愛液的味道,一邊把同樣潤滑的唾液大量塗抹上去。

  韓玉梁故意把她放在了仰頭後正視著衣櫃的方向,也許,他們兩口子在這種時候相顧無言,才正符合大綿羊的期望吧。

  他恰好也需要這樣一場暢快淋漓的交歡。

  姦殺案那些資料照片和視頻,足夠撩撥他心底陰暗的情慾,及時通過正常的渠道發洩出來,總好過積壓在心裡,某天一不小心變成他和其他女人之間的麻煩。

  雙手揉搓著杉杉睡裙領口中的乳房,他加快速度,將她那縮緊的口腔當作嫩牝,奸得唾液溢出,流過面頰。

  「嗯……嗯唔……嗚嗚……咕……」杉杉含下的肉棒越進越深,纖細的脖子都漲粗幾分,嘴裡的哼聲斷斷續續。

  她望著衣櫃,望著那扇特意花不少錢改裝的魔術鏡,她知道,丈夫就在裡面坐著,坐著一張專門定制的凳子,盯著她看。

  他一定已經硬了,硬得雞巴發紫,馬口流油。

  但他不肯進入她,寧願坐在那狹小陰暗的櫃子裡,喘息著手淫。

  他說這樣才會讓他痛苦,痛苦到興奮,興奮得不可自拔。

  他說他願意拿出所有的一切來愛她,只求她偶爾給他一個這樣滿足慾望的機會。

  他還說了很多,說他們的過去,說他扭曲到覺醒的歷程,說他對未來的打算,說他除了性慾之外的隱秘期望……

  所以她躺在了這兒,舌頭上全是自己愛液和另一個男人雞巴的味道,喉嚨被撐得脹痛,鼻尖偶爾會碰到皺巴巴的陰囊。

  她可以在丈夫的注視下解放自己全部的情慾,滑稽的是,這還成了她維持自己婚姻的方法。

  她抱住韓玉梁的大腿,肉棒依然在向更深處嘗試,她覺得有些窒息,眩暈,但口腔裡真實脈動的陰莖,那蓬勃的生命力,那飢渴貪婪的需求,都讓她無法捨棄。

  杉杉深深吸氣,抱著大腿的手發力,身體向床外挪動了一些,嗚的一聲,再次插入的肉棒終於進入到了一個新的境地。

  興奮的酥麻在身體各處亂竄,她用力嘬吸,就像要把韓玉梁這結實性感的肉體整個吞下去。

  保持在這個深度,他加快了抽插的頻率,口腔粘膜取代了陰道內壁,懸垂的小舌充當起這個入口的花心,喉嚨比子宮頸大方得多,蠕動著開門,把他敏感的龜頭迎入,在咕咕的氣流聲中反覆吞吐。

  「哈……啊啊……」一聲愉悅的粗喘,韓玉梁滿意地閉上眼,捏緊了膨脹的乳頭,在美妙的快感中開始噴射。

  杉杉吞不下這麼濃厚的份量,勉強嚥了兩口,就劇烈的咳嗽起來。

  口紅糊了,眉眼間的精緻也沒了,唾液、嗆出的鼻涕和白濁的精漿染滿了她大半張臉。

  但她看上去並不難受。

  她甚至沒在陰莖抽離後第一時間去擦那些東西,而是在緩緩垂流的污穢中,對著衣櫃的鏡子,露出了一個動人的微笑。

  猶如無聲地問,老公,你喜歡嗎?

  韓玉梁沒有離開床邊,他順勢彎腰趴低,抱起杉杉的大腿向兩邊分開,湊上去把紅腫的屄肉一口含住,故意用發出吸溜聲的大幅動作舔她。

  「嗯嗯……啊……好舒服……」杉杉誠實地表達著感受,從兩人身體的夾縫中抽出睡裙,套頭脫下,用裙布胡亂擦拭了一下臉,就抬起脖子,抓住他還未完全軟化的陰莖放進了口中。

  舔冰淇淋一樣伺候了一會兒龜頭,她嬌喘吁吁地說:「玉梁,你……換你上床,讓我來。」

  「好。」他最後嘬了一口陰蒂,吻了下她的大腿內側,起身爬上床,舒展四肢躺下。

  杉杉從床頭櫃裡摸出濕巾,重新擦了擦臉,端起水杯漱口,喝下,爬上床,跪伏在韓玉梁胸前,張口吻住了他。

  解除了深吻的封印後,她就像是沉迷於唇舌的淫戲,一直不捨得離去,幸好小手不忘如何取悅男人,摸索著捏住他的乳頭,輕柔撥弄,按壓旋轉。

  依依不捨的濕吻結束後,杉杉把長髮扎到側面,貼著他的身軀扭動著向下挪去,微微汗濕的裸體摩擦著韓玉梁的皮膚同時,那靈活柔軟的舌頭,也爬過了他緊繃的脖頸,舔過鎖骨,舔向乳頭,用柔軟的嘴唇吸住,啾啾輕嘬。

  她好似把自己變成了一個伺候主人的女奴,大腿夾著他的小腿輕柔摩擦,乳房壓著他的腹肌扭腰畫圈,張開的紅唇間,嬌嫩的舌頭一寸寸遊走在他佈滿細碎疤痕的皮膚。

  持續向下的緩慢移動,停止在她趴伏到韓玉梁腿間,她抬起早已硬翹的肉棒,像是認真複習的好學生,輕輕吮住他的陰囊,按照他曾經告訴過她的方式,含舔取悅。

  而這還不是旅途的終點,等唾液沾遍緊縮上提的春袋,她換成跪坐,抱起他粗壯的大腿,開始用唇舌描繪那盤結肌肉充滿男性魅力的輪廓。

  韓玉梁覺得,這應該已經超出了他們夫妻之前交流的內容。

  因為杉杉的眼中,正閃爍著突破什麼界限的興奮光芒。

  她果然沒有停止在比較正常的位置,舌尖像是要梳理汗毛一樣舔過小腿之後,便順著腳背上充滿力量感的膨脹血管,一路吻到了足尖。

  嬌艷的紅唇張開,輕柔將腳趾鎖在其中,柔軟滑嫩的舌頭,鑽入到應該不會太好聞的縫隙,清理一樣的舔舐。

  「嗯嗯……」

  此前並不太喜歡對青樓老妓出手的緣故,這種等級的侍奉,韓玉梁還真是第一次享受到,論生理快感也許只是平平,但看著一個美貌少婦赤身裸體跪在那裡舔自己的腳,渾身上下的熱血都咆哮著衝向了老二,恨不得帶著那根東西拔地起飛,遠程出擊鑽進杉杉的肉壺。

  「舒服嗎?」她舔著他的腳,用嬌膩的聲音含糊不清地發問。

  「舒服極了。」就衝著這種服務態度,韓玉梁也要提醒自己定期拜訪,來為大綿羊夫妻的性福生活做出自己應有的貢獻。

  她放開口,咬唇一笑,爬回他身體的中心,扶著凹凸不平的腹肌,以蹲姿從上方坐下,又將他的性器納入到濕滑的體內。

  軟體動物一樣的蜜壺,立刻在快感的支配下纏緊。

  垂手揉搓著陰蒂,杉杉前後扭腰,開始套弄。

  韓玉梁不喜歡干躺著,他抬手捏住她的乳頭,動用真氣,從上方給她增加刺激。

  「啊……感覺……來得好快……」

  不一會兒,杉杉的腰肢就越扭越激烈,大口喘著粗氣,扭到肉棒單純攪動已經不夠讓她滿足的地步,便抬起肉感的屁股,上下起伏。

  啪,啪,啪,豐美的臀肉撞擊在結實的男體上,發出一聲聲連綿脆響。

  「玉梁……我……我沒力氣了……」

  知道她就有五分鐘的體力,韓玉梁微微一笑,雙手捏住她乳肉,腰背發力,自下而上逆起,刺入她懸在半空的膣口。

  杉杉本以為這樣可以方便的調整高度,可以自控進出的深淺。

  但才一百多下過去,她就被肏得腰酸腿軟,不甘心地哼了一聲,趴跪下來,化在了他的胸前。

  他抄住她的臀尖按緊,雙腿微屈,蹬住床板便發力向她嫩牝狂猛衝刺。

  回回刮蹭嫩肉,次次撞在癢處,杉杉緊抱著他嗯啊大叫,不多時,一口咬在他肩上,顫抖著達到了高潮。

  韓玉梁一個翻身換到上面,盤腿坐起把她抱在懷裡,張開的雙腿恰好斜對著衣櫃那邊,從背後摟著她插入,垂手按住陰核,運功刺激同時,搖晃身軀,讓那根粗硬的棒子在她體內轉動攪拌。

  「啊、啊啊、啊嗚——嗚嗯嗯——!」

  伸在兩側的雙腿想要蹬床,無奈懸在空中夠不著,只好繃直了腳背,隨著高潮的降臨,一次次下壓。

  韓玉梁乘勝追擊,繼續突入。

  她咬緊牙關,眉心緊蹙,雙手按住他的膝蓋,已經撒滿艷紅的裸體猛然繃緊,跟著,媚肉中一股水箭噴射出來,大部分落在地上,只有幾點小水滴,遠遠沾到了衣櫃鏡子,晶瑩剔透。

  潮吹後的蜜穴猛烈地痙攣收縮,連同膨脹壓下的子宮口一起,從四面八方按摩著他的性器。

  韓玉梁趁著這最銷魂的滋味一股腦湧來,從後面吻住她扭頭送上的香唇,屁股猛聳幾下,將又一發精漿自下而上灌了進去。

  「嗚……嗚嗚……」杉杉的口中溢出好似哽咽一樣的呻吟,兩條微微抽搐的雪白大腿往中心夾緊,裹吸著噴射的陰莖,跟著一起去了。

  「休息會兒吧。」等到呼吸不再那麼急促,她抽過紙巾擦了擦黏乎乎往下滴答的蜜縫,光溜溜踩著拖鞋去外面拿來一大杯水,自己喝了一氣,遞給韓玉梁,「幫我消消腫。」

  「嗯。」他灌下大半杯,笑瞇瞇抱住她親吻壓倒,讓她舒展開橫躺在自己腿上,跟著掌心一握罩住微微腫起的陰部,運起清涼真氣為她消解。

  她暖爐上的貓咪般哼了一聲,瞇起眼睛抱住他的胳膊,用舌尖輕輕舔向手肘。

  其實要是跟別的女子交歡,一個半小時還不到一個時辰,韓玉梁遠不至於將女伴弄到紅腫。

  可杉杉最受用的方式,恰恰是韓玉梁此前並不常用的野獸派。

  她就喜歡高頻率大幅度的狂抽猛送,就喜歡他公狗一樣將她的屁股拍撞得大片泛紅,按照她最有感覺的玩法,換成情趣道具來進行,恐怕得上直接連電源的炮機,靠馬達抽插才能讓她徹底滿足。

  腫痛還沒徹底消減乾淨,杉杉就被遊走在陰唇內的清涼真氣撩撥得嬌喘吁吁。

  她勾住韓玉梁,從手肘舔到胸口,吸吮著他的乳頭,貼著他強健的肌肉,呢喃:「玉梁,我又想要了……這次站著,站著從後面來好不好?」

  「好。」他很樂意讓她做主,看看她能把這場夫妻秘戲引導到什麼方向上去。

  並不太意外,杉杉下床後,逕直走向衣櫃,雙手扶住那面鏡子兩側,彎下腰,踮腳抬高了屁股。

  如果大綿羊坐在裡面,抬起頭的杉杉,大概就是在和他對視了吧。

  韓玉梁笑了笑,並不急著插入,而是繞到她側面,握住她汗津津的長髮,把她滿是紅潮的臉下壓。

  不需要語言來溝通,杉杉很自然的側轉頭,放鬆下頜吞入了昂起的肉棒,略腫的紅唇像是上了妝一樣嬌艷,把舌尖塗抹上來的唾沫迅速推開到龜頭周圍。

  滋、滋、啾、啾、嘰、嘰……她變換著各種吞吐的方式,發出有著微妙不同的淫靡聲響。她熟練地操作著自己的唇瓣和唾液,利用勃起的樂器摩擦出充滿刺激意味的樂章。

  她故意把吸吮的過程弄得很響,看來,就是為了讓一鏡之隔的老公,也能享受到臨場感十足的高保真音效。

  她這是想看看自己老公什麼時候會忍不住打開門出來嗎?

  韓玉梁搞不懂,不過這種場景,爽就夠了,想那麼多作甚。

  「好了,把屁股撅好,我要來了。」

  「來吧,我早濕透了……」杉杉哼唧著發出甜膩的腔調,纖細的腰肢進一步下沉,讓昂起的臀肉微微左右搖晃。

  就像是在證明她的話不假,一團小小的粘液從光溜溜的恥丘頂端滑下,被扭腰的動作晃落,牽扯出長長的絲,從她分開的雙腿之間緩緩沉墜。

  韓玉梁繞回她的身後,微微屈膝配合她的身高,握著肉棒上下磨了磨滑膩的肉縫,一挺身,深色的碩大陰莖就埋入到白皙的嫩牝深處。

  暴風驟雨般的猛烈姦淫,隨即開始。

  「啊、啊啊……嗯啊啊——」杉杉暢快地大叫著,搖晃的裸體被頂得越來越向前,不一會兒,就在高潮降臨的時刻往前一趴,臉頰貼在鏡子上,吐出了舌尖。

  韓玉梁攬住她的大腿,繼續發力。她這樣的敏感的女人,只要高潮綿延不絕,豐美多汁的肉屄就會越干越緊,讓龜頭酥麻欲化。

  匡啷、匡啷、匡啷……

  當杉杉的上身幾乎貼在鏡子上,被抽插的力量就通過蜜壺、腰肢、胸部、鏡子的路線完成傳遞,衣櫃在晃,衣櫃的門也在響,不知道在裡面的大綿羊,這會兒是不是已經興奮得發狂。

  大致能揣摩出杉杉的心意,韓玉梁運起真力,一口氣翻江倒海,將她貼著櫃子大幹了將近之前兩次加起來那麼長,到最後十幾分鐘,已經挑起她雙腳離地,頂在衣櫃前浮空挨肏。杉杉的高潮來得早就過了勁兒,不到一個小時,就已經淅瀝瀝失禁了一次,之後不久,就抖了幾下,洩到失神。

  但韓玉梁沒有停手放她休息,渾身筋肉緊繃,如金鐵築像一樣架著她軟綿綿的嬌軀,硬是再用快感把她喚醒。

  一直幹到美妙的滋味讓他自己都有些眩暈,他才猛地往後一抽,抱住杉杉把她翻轉過來,讓她背靠著鏡子半蹲半坐,壓下龜頭快速摩擦著她本能吐出一截的舌尖。

  身心的刺激合二為一,韓玉梁暢快地吐出口氣,略微抬高,刻意運氣膨脹到最大的猙獰陽物猛地一跳,把精液噴去了那面鏡子,後續少了些力道的,則盡數射到杉杉通紅的臉上。

  杉杉軟軟坐倒在地上,精液順著鏡子流下,沾染上她的髮絲。

  「爽了麼?」退到床邊坐下,韓玉梁瞄一眼表,笑道,「還不夠的話,我就只能留下吃午飯了。」

  杉杉搖了搖頭,拿過紙巾擦著自己的頭髮和臉,有氣無力地說:「我不留你吃飯了,我……根本沒力氣做。我休息一會兒,就……直接午睡了。」

  「好吧,」他撿起自己的衣服,「那,回頭再給我打電話,我就先回去吃飯了。」

  離開前,韓玉梁做出吻別的架勢,抱起她輕聲道:「他的情況記得告訴我。」

  出租車還沒開回到事務所樓下,他就收到了杉杉發來的信息。

  「他手淫了三次,龜頭都腫了,衣櫃裡全是精液的味道。他正在打掃,我要午睡了,安。」

  他想了想,回了一句。

  「祝你們白頭偕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