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市偷香賊 第399章 母女七日變(下)

  韓玉梁對海灘遊玩當然沒有任何興趣。他此刻腦子裡唯一惦記的,就是怎麼把母女井吃好吃細,性福快樂地過完最後兩天,收工回家。

  對他來說,島澤蓮這邊幾乎沒有障礙。畢竟之前已經實際上當著媽媽的面被上過不止一次了,一邊走一邊滴答淫汁的醜態,跟他在別墅裡完全天體干各種事情的羞恥模樣,都被媽媽驚訝地注視過。

  套用句她們家鄉電視劇經常見到的台詞,就是「我已經沒羞恥心可失去了」。

  而另一邊屬於媽媽的顧慮和羞恥感,則好解決得很。

  一個被調教過的成熟女人,連著五天只要清醒就在享受性快感和高潮的滋味,這會兒她的腦漿裡大概都全是他精液的味道。

  操控女人的性慾,對韓玉梁來說可比操控感情熟練太多了。

  明年生日才滿十八的島澤蓮即便已經很明白淫亂快感的美妙,生理上依然沒有到十分飢渴的時期,之前五天的滿足對她來說,差不多相當於在自助餐一天吃五頓還頓頓吃到扶牆出門,絕食個兩、三天完全沒有問題。

  所以她聽到韓玉梁說自己沒事了,是由衷地感到高興,吃過簡陋的早餐,就興沖沖回去換了泳裝,在儲物間挑選海灘遊樂需要的東西。

  韓玉梁沒離開餐廳,他坐到島澤黛身邊,柔聲道:「感謝你這幾天幫我解決了這麼大的問題,讓你和女兒一起陪我做這種事,真是很不好意思。」

  「沒……沒有一起呀。」島澤黛果然誤會到了另一個意思,急忙搖頭,「韓君的身體沒事了就好。蓮跟我說的時候……我還沒太相信,沒想到……啊啊,真是度過了一個難忘的假期呢。我感覺自己一輩子的高潮……都被你搾乾了。」

  「怎麼會。女人的身體是無底洞,不要這麼謙虛。」他笑道,「蓮想在海邊玩,但我看你興趣好像不太大,黛,告訴我你想做什麼,我可以陪你。剩下這兩天,我的任務就是好好補償你們兩個。」

  島澤黛輕輕咬了一口煎雞蛋的焦邊,聽著齒縫裡小小的脆響,猶豫了一下,趁著女兒不在,小聲說:「我如果說……我還是很想跟韓君做愛,會不會……顯得太好色了?」

  「不會。」他抓住她一綹頭髮,湊近聞了聞,「其實,我這樣好色的男人,本來就更喜歡好色的女人,那麼,你就是想做愛麼?」

  她點點頭,耳朵發燙,但很堅決地說:「是,我就是想跟韓君……做愛。我對這裡其他東西,其他事情,都完全沒有興趣。我現在滿腦子都是你、你送我高潮時候的樣子……」

  「好。我知道了。」他笑了笑,在心裡給第一步打了個對勾。

  聽到他這麼回答,島澤黛的大腿不由自主地夾了一下,特意沒穿內褲的真空股間,隱隱傳來了要變濕潤的騷癢。

  但直到她吃完,三個人一起帶著各種東西去海灘,他也沒跟她做。

  可能是時間不夠吧。她有些黯然地想,決定收拾心情,換好泳裝,先跟女兒享受一下她期待的娛樂。

  韓玉梁拎著大包小包跟在後面,藉著熱帶溫暖的陽光,笑吟吟看著同樣穿著性感比基尼的母女倆。

  陽傘和墊子海灘上都早就擺好,拉開就能用,看了看近午的日頭,自然就是塗抹防曬油的時間。

  「這次不要梁醬,媽媽你來給我抹吧。」對上次一邊抹油一邊被從屁股後面騎著猛干的場景心有餘悸,島澤蓮趴在媽媽身邊,打算好好享受一下大海。

  她可沒有曾經居住在沖繩的美好童年,誕生於大重建的開端,隨著世界的復甦一起成長,好不容易長大,父親就變成了那個鬼樣子,生活困頓到最後不得不去從事女體盛這樣的色情服務,不是遇見韓玉梁,這輩子大概就一路沉淪下去了,哪兒有機會享受這種旅行。

  「那我來給你抹吧。」韓玉梁把手放在了島澤黛背上,順著那裸露的肌膚上下滑動,悄悄送去了「情波漾」的真氣。

  不需要多麼直接的刺激,對她這樣由專業調教師充分開發過的肉體,提升一下敏感度,就足夠叫她坐立不安,淫慾自動提升,漸漸變得飢渴。

  「媽媽不太喜歡海水,你和韓君去玩吧。」

  不出所料,等到抹完防曬,島澤黛的慾火,就已經奔湧在全身。但她不能表現出來,只好留在陽傘下,強作鎮定目送女兒和他笑鬧著跑向拍打海岸的浪花。

  她癡癡望著韓玉梁健碩的背影,忍了又忍,才沒讓手滑向已經濕了一小片的泳褲……

  因為想學衝浪,島澤蓮穿了救生衣。田靜子離開前交代過,小島外圍有安全防護,只要天氣好,就不必擔心遇到什麼意外危險。

  韓玉梁陪著玩了一會兒,看浪頭壓根沒多高,就放她自己在淺水區劃拉,笑瞇瞇溜躂回了岸邊。

  先到噴頭下面沖掉一身鹹魚味兒,他徑直走向抱膝坐在遮陽傘下的島澤黛。

  「怎麼不陪蓮了?」她抬起頭,神情複雜地問。

  看來,她又想關心女兒,又想誠實滿足自己。

  「她玩得正爽,你這麼寂寞,先來陪陪你。」他坐到她身邊,把身上的大浴巾展開,蓋住了她的下身。

  對這副身體已經無比熟悉,他的手掌順勢一探,就摸到了她來不及夾緊的股間。

  「果然已經濕了啊。」

  「!不……不對,等、等等!」她趕忙從家鄉話換成漢語,抓住他的手腕,「蓮隨時可能回來啊!」

  韓玉梁很滿意她這羞恥的感覺,之前五天都順著她的心意不讓她被女兒看到太難堪的樣子,總算是沒有白費。

  「我幫你解壓而已,不真做。你看著點兒她,及時提醒我。」他側躺下去,一手在後面撫摸她泳褲包裹的豐臀,一手在大腿下方撥開褲底,輕而易舉鑽入了確實已經愛液滿溢的蜜壺。

  島澤黛的G點靠前,體積也大,一興奮起來,就會在入口內部上方形成一個凹凸不平的、軟牙齦一樣的刺激點,很適合背後位,也很容易用手指送她潮吹。

  韓玉梁曲起手指按摩一會兒,指肚就清晰感覺到內壁的變化。

  不過今天的目標不是給她很多次高潮,而是幫她解禁,所以他沒放真氣開刺激型的秘術,就用純粹的肉體技巧,指關節抵住膣口下側,槓桿一樣讓指肚壓迫著膨脹的G點撬動。

  「唔……嗚……」島澤黛很快進入了狀態,浴巾下面蓋著的腳向兩邊打開,雙手扶著後方的墊子,注視著遠處女兒玩耍浪花的身影,放鬆下來享受這偷偷摸摸的愉悅。

  酥麻很快貫穿了她的背筋,讓她吐出一口甜美的氣息聲,「哼嗯嗯嗯……韓君……好、好舒服……」

  韓玉梁撫摸著防曬油覆蓋的脊背,繼續用「情波漾」為她的敏感度升級。

  已經調教完成的淫穴很快就在他的指頭四周變得滑膩不堪,像是挖進了一個軟綿綿的油壺,粗大的關節與肉壁摩擦出咕啾咕啾的淫亂輕響。

  「啊!」沒幾分鐘,第三次輕度高潮就讓島澤黛發出了一聲短促的尖叫。

  她不敢捂嘴,也不敢咬唇,生怕偶爾接近海灘會看過來一眼的島澤蓮發現什麼不對勁的地方。

  可她同時也忍不住在想,這樣隱瞞的意義到底是什麼?

  她和韓玉梁做愛的事情,女兒除了沒有直接看到過全程之外,已經相當清楚了。

  畢竟,她被干到失神狂亂時的叫聲,恐怕別墅外偶爾會游過的海豚都能聽到。

  「其實你這麼在意幹什麼呢。」韓玉梁的手滑向她豐滿的乳房,在暴露的比基尼上裝下方,緩緩撫摸突起的乳肉,「蓮又不是不知道咱們做過的事。」

  「可……可她……沒看到呀。」

  「她聽到的不算麼?」韓玉梁感覺到她的肉體變得緊張,只好把手暫時收回到背後,挖在下體中的指尖,繼續用力搔弄她已經有了潮吹前兆的G點,讓她徘徊在下腹部憋脹如有尿意但不得解放的邊緣,「你上次在浴室舒服到失禁,嘩啦嘩啦噴了一地,一邊高潮一邊喊『尿了』的時候,蓮就在外面吃宵夜呢。」

  「誒?」她身子一顫,「(說謊)……」

  「那你以為外面桌子上那一大杯溫水是誰給你晾的?」他笑著在她耳後說道,手掌捏住恥丘,瞄一眼正抱著衝浪板滿臉笑容往回邁的島澤蓮,忽然加大了力度。

  「我……咦?等、請稍等……蓮、蓮回來了!」在潮吹邊緣的島澤黛忽然一個激靈,抓著他的手腕就往外拉。

  讓她非常驚訝的是,韓玉梁竟然被她拉開了。

  他把手指放到嘴裡,吸吮了一下那淡腥淫漿的味道,「好吧,最後兩天我優先滿足你們倆的願望,你說等,我就等。」

  我的潮吹呢,我這麼強一次舒服到亂噴水的潮吹呢?島澤黛呆呆地坐在那兒,滿臉失落。雖然下腹部的憋脹感在漸漸平復,可下體的焦灼和煩躁,卻是在指數級增加。

  「梁醬!梁醬!咱們去開沙灘車好不好?」島澤蓮一臉燦爛笑容,把衝浪板插在地上,期待感十足的邀請著。

  「好,走,我陪你。」韓玉梁拍拍島澤黛的肩,「那你休息會兒吧。」

  我不需要休息啊,我今天都還沒怎麼耗費體力呢……島澤黛點點頭,幽怨地想。

  不一會兒,那兩人就一前一後坐在野馬一樣的四輪沙灘車上,在海岸線疾馳。

  島澤蓮興奮地站起來,長髮飛舞在身後,雙手搖擺,對著陽光尖叫。

  一直嫻靜沉穩得有些過度的少女,終於在身體完全釋放之後,露出了這個年紀女孩該有的活力。

  雖然不是韓玉梁的目的,但對這變化,他樂見其成。

  心靈上過於內斂的姑娘,連魅力都會跟著有股死水一樣的沉寂感。

  還是這樣瘋狂攪和一番,驚起大片波瀾,更好看。

  對島澤蓮迸發出的新一面,韓玉梁的性致也跟著抬了頭。

  開到海島另一面,他稍稍減速,單手控制方向,摟著她直率地求歡。

  從不會拒絕他需求的少女沒有讓他失望,調整了一下雙腳的位置,就拉開腰側的繩結,扯掉了那條小小的繫帶比基尼。

  前方暫時還不需要拐彎,他捧住島澤蓮的臀部,就舔向她殘留著海水味道的柔嫩蜜壺。

  「梁醬,該拐彎啦!」幾十秒後,她提醒一句,坐低讓出了視野,在他控制沙灘車轉向的同時,撅起圓潤的小屁股,撥開他的泳褲,把又粗又長的大雞巴扭動著塞了進去。

  車輛的顛簸,就成了現成的抽插節奏。

  她呻吟著靠在他胸前,手臂橫伸出去,解開的泳褲小旗子一樣隨風飄舞。

  他們就這樣駛過了島澤黛面前。

  不甘心地看著遠去的沙灘車,聽著女兒明顯達到高潮的喜悅嬌呼,她抿緊嘴唇,拉高浴巾,雙手伸向股間,含著淚花,撫摸濕潤的恥丘。

  不知為什麼,這次手淫,她怎麼也無法滿足,還感到無比屈辱。

  她忽然很懷念之前五天休息夠了就有心愛的男人上來干她的生活。

  原來,自己期望的,竟然是變成發情母豬一樣只知道交配的女人嗎……

  在陽光熾烈起來之後,各種方面都舒服夠了的島澤蓮蹦蹦跳跳地回去別墅那邊做午餐。

  依舊保持著浴巾覆蓋下身,坐姿端正的島澤黛立刻期待地看向韓玉梁。

  她的花房在收縮,蜜汁在流,她無比期望他還跟之前一樣,不問什麼廢話就扯掉她的底褲爬上來把她幹到渾身酥軟。

  可他笑著拎起了東西,「走吧,回去洗一洗,準備吃東西了。」

  我只想吃你的雞巴……嗚嗚……島澤黛垂頭喪氣地跟著,伸手想拉他的指頭,猶豫了一下,還是縮了回來。

  進入屋內,看著女兒小鳥一樣歡快地哼著歌製作料理,她完全沒有了去幫忙的氣力,沮喪地坐在桌邊,整個人都籠罩上了陰鬱的色澤。

  「我還是先去洗個澡吧,防曬油的感覺很不舒服。」坐了一會兒,她歎了口氣,起身離開。

  走出幾步,扭頭發現韓玉梁並沒有要跟上來的意思,她的心裡更加苦悶,加快步速跑去浴室,一邊流淚一邊站在花灑水流下,扶著牆手淫。

  她激烈地摩擦著陰蒂,刺激幾分鐘後,掀開包皮,拿下花灑調整到最有力的水柱,發洩一樣對著那裡猛衝。

  很快,高潮降臨了。

  她額頭抵著牆,渾身顫抖了幾下,然後,便是伴隨著鬆弛而來的,無邊無際的空虛。

  島澤黛並不太蠢。女人隨著年紀增長,對性方面的直覺也會逐漸增進。

  她其實知道韓玉梁打算要什麼,也曾在濃烈的愛意支配下,認為自己豁得出去,給得起。

  可那五天令她頭暈目眩心醉神迷的高頻性愛後,她的身體更加渴望,心靈上的依賴,卻不知道為什麼減弱了許多。

  她想要和他做愛,但不想犧牲到那麼嚴重的程度。

  迷茫浮現在心頭,她匆匆沖洗乾淨,對著鏡子發了會兒呆,穿起來後還沒什麼機會上身的性感薄紗睡裙,調整了一下蕾絲胸罩,讓乳房的曲線盡量達到完美。

  摘下浴帽,以自認最誘惑的狀態出去,她構思著飯後如何勾引那個男人,一步步走向餐廳。這時,她聽到了那已經不再有半點陌生的甜美呻吟。

  從轉彎的角落探頭出去,大受刺激的妒火,頓時燃燒在她濕潤的眼中。

  島澤蓮已經做好了遲來的午餐,不知羞恥地脫掉泳褲,只穿著帶花邊的圍裙,坐在韓玉梁的懷中扶著桌子,一邊上下搖晃白裡透紅的屁股蛋,一邊扭頭趁著呻吟的間隙,讓他喂東西吃。

  肚子餓,口渴,下腹部的某處更是飢渴到刺痛、顫抖、微微痙攣。島澤黛緊緊咬著下唇,扶著牆角偷看。

  偷看了幾分鐘後,她望著女兒高潮中泛起紅暈的幸福肉體,緊緊握住拳,接著,一根手指一根手指逐次鬆開,深吸口氣,邁開沉重的雙腳,走了過去。

  「啊……媽媽,你……你洗好了?」島澤蓮稍微有點害羞,但除了神情上的變化外,身體完全沒有因為母親出現而試圖迴避的反應,不如說,動得還更快了一些,「梁醬,你……你說好快點射的,嗚……媽媽都洗完了。」

  「有什麼關係。」韓玉梁在圍裙中盡情揉搓著少女軟嫩彈手的乳房,從內部的觸感來看,她還有成長空間,有希望追平豐滿型的媽媽,「這座島上只有咱們三個人,在乎那麼多,影響快樂,豈不是太蠢了?」

  島澤黛觸電一樣抖了一下,正要去拿燒鰻魚的手停在了桌面上。

  「對哦。媽媽……可……可別把這裡的事情,告訴別人哦,不然……也太丟臉了……」島澤蓮已經舒服到軟下來,趴在桌子上,小聲哼唧,前後扭腰用子宮口磨弄硬邦邦的龜頭,被攪成沫的愛液,流在他茂密的陰毛叢中。

  「你媽媽不會那麼蠢的,這是咱們三個的小秘密。」韓玉梁笑著抱住她的屁股,捧起放下,動了幾次,趁著她一次高潮,射了。

  「嗯嗯嗯……被梁醬,射了好多醬汁……進來啊。」

  「要蘸著吃麼?」

  「要。」

  看著女兒面紅耳赤把肉片捲成小小的棒子,垂向胯下,島澤黛不敢相信地跟著側彎腰身,看向餐桌對面。

  島澤蓮不是說笑,她真的把那片肉塞進了還沒閉合的膣口,在嬌嫩的屄芯中抽插了兩下,拔出來。

  跟著回到桌上的手抬起頭,島澤黛望著女兒一邊舔著流淌的精液一邊把那黏乎乎的肉卷嬌喘著吃光,一時間,心裡竟然感覺不到什麼羞憤。

  她此刻最濃烈的情緒,竟然是危機感。

  她的女兒年輕,美貌,還能為了韓玉梁做到這個地步。

  她呢?

  連女兒都完全敵不過,憑什麼去跟住在事務所的,那些更厲害的女人競爭?

  念頭蠢蠢欲動。

  這時,島澤黛忽然注意到了女兒的眼神。

  島澤蓮在注視著她,那目光並不像是在炫耀自己的勝利,而是在懇求。

  懇求什麼?

  有什麼是她此刻能做到,還能幫上女兒忙的?

  混亂的腦海一時間想不出答案。

  島澤蓮又用嬌媚的音調呻吟了兩聲,舔掉肉卷殘留在嘴角的汁液,扭臉看向身邊的男人,「梁醬,人家有的地方……舔不到。」

  韓玉梁笑著湊過去,親吻著將所有的殘渣都吃掉,打掃乾淨。

  「梁醬,和媽媽一起來這邊旅行之後,你有沒有更喜歡我一點點啊?」島澤蓮瞇起眼睛靠在他肩上,小手捏著他的乳頭輕搓,完全不在意母親就在對面注視著。

  「當然,更喜歡了一大截呢。」

  韓玉梁怎麼可能不知道島澤蓮的那點兒小心思。

  戀愛腦的少女,不惜一切代價,想要換取的,無非就是心愛男人的更多喜歡。

  這代價,自然也包括本就無法自拔需要他來解決問題的媽媽。

  「好想讓你更喜歡我啊,梁醬總是好久都不來找人家一次,人家……也有點寂寞呢。」島澤蓮嘴裡說著對他的話,眼睛卻在看著媽媽。

  島澤黛放下了才吃到一半的燒鰻魚。

  在她為愛癡狂的那陣子,她向女兒打聽了很多關於他們之間關係的事情。

  她知道,女兒只是韓玉梁一個關係略近的女朋友,或者,直白點說,女床伴,而且,是平常不太容易被想起來的那種。

  韓玉梁的身邊美女如雲來來往往,還有葉所長和許助手兩個卡住身位攜手對外的美少女坐鎮家宅,就連島澤黛寄住的宿舍周圍,都住著漂亮到讓他詞窮的超級美人,聽女兒說,也是連著同性情人都被他佔有過的女伴之一。

  在正常群體中足夠出挑的東瀛美少女,在韓玉梁身邊幾乎可以用不起眼來形容。

  但現在,島澤蓮的手上,有了一個其他人沒有的優勢。

  一個一加一大於二的聯合優勢。

  那種挑戰禁忌的快感,沒了父母的那兩個女孩是怎麼也給不了的。

  島澤黛忽然平靜下來。

  她意識到,女兒的優勢是她,她的優勢,也是女兒。

  在東瀛性風俗中,有被稱為親子井()的亂倫系,其中同時吃掉姐妹的姐妹井,和同時吃掉母女的母女井,以絕對優勢壓制了其餘分支,佔據著主流。

  親子井的料理做飯,要用到雞蛋和雞肉,或者魚籽和三文魚。

  所以實質上,母女井才是親子井的正統。

  島澤蓮是魚籽,是雞蛋。

  現在,是她來充當雞肉和三文魚,完成這個料理的時候了。

  「媽媽,你不吃了嗎?」島澤蓮似乎察覺到了什麼,離開了韓玉梁的手臂,端正坐直,柔聲問。

  「嗯。媽媽……想吃別的。」

  她笑了,笑容可愛又純真,「這裡只有咱們和梁醬三個人,媽媽想吃什麼,就放心地吃吧。」

  島澤黛點了點頭。

  她起身,頂開椅子,吞下一口唾沫,屈膝趴下,從桌底鑽了過去。

  在女兒的注視下,她雙手捧著韓玉梁黏乎乎的雞巴,一下一下舔著,含進了嘴裡。

  她瞇起眼睛,吃著女兒的愛液,終於,不再焦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