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裡斯蒂安戰記 第九節

  看著瑪爾汀娜出水芙蓉般的沐浴姿態,克裡斯蒂安忘卻了心中所有的煩憂。

  脫下自己身上的所有衣服後,他也踏進了水池內,讓人感到發燙的熱水使人精神為之一振。

  克裡斯蒂安從後接近瑪爾汀娜,吻在她白如凝脂的粉頸之上。

  「啊啊……」瑪爾汀娜發出了開始動情的嬌喘聲。

  克裡斯蒂安聽在耳裡心中升起一股慾火,放膽任意地用手去洗擦瑪爾汀娜的上半身,雙手很自然離不開那兩個豐滿的肉球。

  瑪爾汀娜感受到體內竄起一股電流般的快感,同時回轉身吻在克裡斯蒂安的臉上。兩人雙舌交纏深吻不斷。

  克裡斯蒂安伸出大腿,分開瑪爾汀娜的雙腿,由後向前磨擦著美女師長的玉門關的所在地。

  同一時間瑪爾汀娜感到,一根又粗又壯的東西正頂著她的美臀。她很見自然的伸手向後摸索,用那一隻冰肌玉骨的纖手,握著這條火燙且粗壯的毒蛇。

  瑪爾汀娜和克裡斯蒂安開始激烈地互相愛撫,渴救著由對方的身上來獲得慰藉。

  當兩個人正面相對的時候,克裡斯蒂安把頭深埋在瑪爾汀娜那對崇山般的豐滿雙峰上去,以面龐去左右磨擦,用嘴唇努力的去吸吮,舌頭則拚命的去舔弄。

  順著激情自然的發展,克裡斯蒂安握著瑪爾汀娜蜂肉感的美臀,提起她嫩滑潔白的大腿堂,讓自己的分身一口挺進到她的體內。

  瑪爾汀娜的體內早己經洪水犯濫,再加上水池內的溫水,輕而易舉的一插到底。

  「喔呵……」瑪爾汀娜發出了一聲身滿足的低叫。

  到這個地步,肉體交纏的兩個人才暫時停下來。

  瑪爾汀娜嬌喘連連的說道:「自從我和上一個戀人分手,我已經幾年沒試過做愛這回事了,軍隊內的生活真的好寂寞。」

  「就算我們分開了,我也不會忘記師長的。」

  「不要叫我師長,叫我的名字——瑪爾汀娜。來吧!好好的插我,不要停下來。」

  瑪爾汀娜撫摸著克裡斯蒂安的臉龐鼓勵道。

  正所謂最難消受美人恩,克裡斯蒂安聽了這一番加油的說話,逐提槍上馬努力抽插。

  「啊啊啊啊啊……」地底洞穴內迴盪著瑪爾汀娜嫵媚快意的呻吟。

  年輕結實的肉體正在她體內,像一匹野馬般來回衝撞。帶來一浪高似一浪的官能刺激。

  克裡斯蒂安把瑪爾汀娜抱到了水池邊的泥土上,而她就像一條八爪魚般,緊纏在他的身上。雙手放在他的頸項間,雙腳放在他的腰背,興奮的時候更不自覺的用潔白的貝齒咬在他的肩上。

  瑪爾汀娜數不清楚自己高潮了幾次,只知道在一次又一次的高潮之後,克裡斯蒂安終於在自己的體內爆發出來,然後緩慢的抽插了一陣子才最終停下來。

  當雲收雨散之後,兩人仍然維持著交合的姿勢,瑪爾汀娜披散著頭上的三千髮絲,坐在克裡斯蒂安的懷中。

  回昧著剛才的餘韻,瑪爾汀娜感到依依不捨的說道:「如果時間能停頓在這一刻就好了。」

  但是在敵軍的重重包圍之下,瑪爾汀娜報和部下們的壽命卻備受威脅。如果再不能夠成功突圍,死亡就只會在旦夕之間來臨。兩天、三天又或者四天,看聯邦軍什麼時候能肅清包圍區。

  雖然懷中玉人在抱,克裡斯蒂安卻想到留在宇宙的莉絲拿會不會再次受到迫害,洋子小姐還安好嗎?假設自己在這裡戰死了,孤身一人的愛莉姆又會如何。

  假若突圍成功,與瑪爾汀娜分手的時刻就會來臨,若然突圍失敗則兩個人早晚都會死在一起。

  想到這裡他不由自主的抱緊懷中的瑪爾汀娜。

  時間在默默的流逝,而不管他們想與不想,都已經不能再此繼續纏綿親熱下去。

  最後還是年長的瑪爾汀娜無奈的說道:「起來吧!我們小睡幾個小時休息一下,就到約定發起攻擊的時刻了。」

  這是在作戰之前,難得的最後一個睡眠的機會。對克裡斯蒂安來說,雖然可以睡眠,他卻不喜歡睡眠時會做夢,因為在戰場上就算做夢也只是做噩夢。

  入睡並做完一個噩夢之後,克裡斯蒂安流著冷汗自夢中醒來。可是這也不過是回到另一個噩夢,現實之中。

  瑪爾汀娜的映像出現在螢光幕上,並對克裡斯蒂安說道:「開始了!我先出去。」

  終於要來了嗎?克裡斯蒂安心道。

  瑪爾汀娜專用的那一架紅色老虎瞬間發動了起來,衝破泥土的洞穴躍到地面上,而克裡斯蒂安的渣古則緊跟其後。

  「嘩啊!」守衛浮橋的聯邦軍,面對突然破土而出的兩架機動戰士,大驚失色落荒而逃。

  老虎和渣古在廣闊的草原上全力奔跑,出現在前面的是一隊隊聯邦軍的補給車隊,對於在後方突然出現敵人的機動戰士,他們都沒能來得及作出反應。

  瑪爾汀娜和克裡斯蒂安的目標並不在他們的身上,無視這些敵軍繼續前進之後,出現了聯邦軍的自走炮部隊。

  由一百五十五毫米到二百零五毫米,停泊了三十台不同口徑的自走炮,旁邊還有堆積著的炮彈。

  瑪爾汀娜毫不猶豫地用老虎手指的機關炮攻擊,一連串子彈打在堆積著的彈頭上,立時人引發了沖天大爆炸。

  強烈的爆風立即毀滅了?近的五座自走炮,克裡斯蒂安則以渣古手中的機槍逐一摧毀餘下的自走炮。聯邦軍炮兵紛紛棄炮而逃。

  受到來自背後的攻擊,聯邦軍陷入了混亂之中。同時間第十八師團殘存的最後兵力,駛出了陣地之外發起反擊。馬傑拉戰車的一百七十五毫米炮,在疾風之中發出雷鳴似的雷吼。

  戰車炮你來我往,戰場上到處都是爆炸的硝煙,以及爆炸所產生的巨響。

  一輛聯邦軍的六十一式戰車,剛剛彈開了正面射來的一顆炮彈,炮口鎖定了一輛自護軍的馬傑拉戰車,隨時可以發射。

  此時一條電熱鞭從天而降,打在炮塔之上,將戰車千炸成了兩半。

  戰車的弱點是頂部和背後的裝甲,瑪爾汀娜從上方和後方的連續攻擊,摧毀了多輛戰車。克裡斯蒂安則選擇聯邦軍的防空部隊攻擊,將對空飛彈和四十毫米的防空炮一一擊毀。

  聯邦軍官雖然有數量的優勢,但同一時間受到這種前後夾擊,瞬即陷於崩潰之中,各部隊相繼由後方和左右撤退。

  自護軍終於在敵人最薄弱的防線上打開了一個缺口,以戰車為首緊跟著各種裝甲車,在最後方則時裝滿傷兵的運兵車。

  而在天空之中,一隊隊的托普戰鬥機護航著運輸機群突破了聯邦軍的空中封鎖,在敵人的防線後方降落。

  瑪爾汀娜激動的淚眼盈眶,透過通訊頻道喊道:「各部隊全速前進,只要登上運輸機就可以活著回去了。」

  克裡斯蒂安的興奮和激動並不下於他的師長,長達十餘天的包圍終於要結束了。這個時候整個包圍圈內的生還者,還不到最初的三份一。

  位於第十八師左右兩翼的自護軍,也相繼放棄原有的陣地向著這個缺口湧過來。

  聯邦軍自然不會輕易放走他們,緊急升空更多TIN型戰機去進行攔截的同時,位於缺口左右兩側的聯邦軍,立時即展開了反擊,試圖再次封閉包圍圈的缺口。

  瑪爾汀娜和克裡斯蒂安作為殿後部隊,和聯邦軍持續戰鬥並朝他們之前埋伏的小河前進。

  自護軍已經佔領了浮橋,車輛正魚貫通過。在河的對岸上,停泊了一架架垂直升降的運輸機,正準備撤走這些劫後餘生的生還者。

  而在天空之中,雙方的戰鬥機群,就像兩群兇猛的飛鷹互相追逐撲擊撕殺。

  整個大地都仿似在震動著。

  聯邦軍可不會容去自護軍從容撤退,追兵從左右兩方迫近,以戰車為首的兩股鋼鐵洪流像鐵鉗般夾擊而來,炮彈和子彈密如飛蝗似的灑在自護軍的身上,做成大量的傷亡,而此時此刻自護軍十之八九的將士都只顧著逃跑,根本顧不得作出反擊。

  落在河水中的炮彈,激起了多條水柱。而在浮橋上的士兵,則不斷有被子彈打中,而掉落在河水中的,鮮血把這條小河都染成了赤紅色。

  「瑪爾汀娜我們也快點退過河。」克裡斯蒂安面對聯邦軍的裝甲洪流,一面閃躲一面加以反擊。

  這時候瑪爾汀娜只要讓老虎跳過河,她就安全脫險的了。但身為一師之長的責任,卻不容許她掉下部屬和同伴。因為源源不絕的自護軍,還在往這裡趕來。

  「克裡斯蒂安你先過橋,不用理會我的了。」

  「可是……」

  作戰到現在,克裡斯蒂安經歷過無數生死一線的場面。從聯邦軍部隊的規模來看,他憑經驗即可以得出一個結論,如果現在還不後退逃走,定必難逃一死。

  在戰場上人多就是力量,所謂雙拳難敵四手,如果不懂得知所進退,再好的技術的人也會被敵人的數量所淹沒,而現在正是非退不可的時候。

  但瑪爾汀娜不忍心丟棄部屬,克裡斯蒂安也無法捨她不顧,兩個人在亂軍之中臨敵不退。

  又一波的彈雨,射向了克裡斯蒂安的渣古,此時他的技術再好直覺再准也沒有用,因為無論往哪一個方向閃躲都有敵人的炮彈。

  「轟。」

  渣古的右腿重彈,發出了激烈的爆炸,應聲跌倒在地上。

  克裡斯蒂安受到了強烈的震盪,接下來他打開駕駛艙的門,丟棄自己長期使用的愛機拚命逃跑。

  面對如此密集的火力,受傷不能動的渣古無疑是最好的活靶,多輛聯邦軍的戰車同時鎖定了屬於克裡斯蒂安的渣古,十數顆炮彈同時射出。

  接下來渣古多次中彈,機身發生大火冒出大量濃煙,發出隆然巨響後陷入了熊熊大火之中。

  「瑪爾汀娜再不走就來不及了。」克裡斯蒂安雖然在地上這樣喊叫,駕駛艙內的瑪爾汀娜卻不可能聽到他的說話。

  這時克裡斯蒂安可以看到因為橋面上有車輛中彈,火炎和殘骸封死了這唯一的退路。自護軍的士兵先後離開自己的戰車、裝甲車等,跳下河水中游向對岸。

  克裡斯蒂安已經沒有選擇了,跟著其他人一起跳進的冰冷的河水中,撥開水面上的浮屍,向著對岸游河去,途中他還喝了多口帶血的河水。

  聯邦軍此時毫不留情地,用機槍掃射著河面上的人,子彈就在克裡斯蒂安的頭上掠過。死神隨時會在下一瞬間降臨。

  瑪爾汀娜的老虎亦已經到了極限,保養不良使得機體的性能下降,再加上右肩中彈,以及腿部關節的故障,已經再無法靈活運動。

  在河水中載浮載沉的克裡斯蒂安,大聲喊叫道:「瑪爾汀娜快逃出來。」

  瑪爾汀娜卻還留在已經開始冒煙的老虎之內,要是這時候她棄機以逃,聯邦軍將會更加肆無忌憚的掃射河水中的存活者。

  老虎的手指在持續吐出火舌,向著敵人掃射機關炮彈。

  克裡斯蒂安終於渾身濕透的踏上了河的對岸,同時間超過四發戰車炮陸續命中了瑪爾汀娜的老虎。

  「不要啊!瑪爾汀娜。」克裡斯蒂安的悲鳴響徹雲霄。

  而他只能無能為力的看著老虎中彈著火燃燒,掉落在河中,已經完全無法活動。

  「瑪爾汀娜……瑪爾汀娜……」克裡斯蒂安喃喃自語的道。

  河岸的另一邊已經被聯邦軍所完全佔據,自護軍短暫打開的突破口再次被封上。同時聯邦軍用各種不同口徑的武器朝著可另一邊的自護軍猛轟。

  「嗚……」克裡斯蒂安擦著眼淚轉身而逃,他沒有看到瑪爾汀娜逃出老虎,而且就算她還活著,以現時的火力密度根本沒有人能夠活著游過這條河。

  在瑪爾汀娜不惜犧牲自己的掩護下,以第十八師團為主的數千殘兵,得以活著登上運輸機。在敵機的圍攻之下,運輸機冒著彈雨離陸,其中一架之內搭載著可說已經一無所有的克裡斯蒂安。

  「為什麼會這樣,只差一點點就可以一起逃出來啊!」克裡斯蒂安留下了男子漢的悔恨眼淚。

  同一架飛機內的殘兵敗將,並沒有責怪他的懦弱。雖然他們沒有哭出來,感情上卻是相通的,犧牲了大量的同伴,他們這少數的幸運者才能九死一生的活著回去。

  在包圍圈內的十萬自護軍,最終殘餘的一萬五千人向聯邦軍集體投降了,而在這其間總共只有五千人被活著救了出來。

  ***    ***    ***    ***

  這次作戰失敗之後,自護軍從波蘭境內,向著俄羅斯的方向撤退。備受重創的第十八師團,也被調回了敖德薩重新整補,當然現在的師長已經換成了他人。

  雖然沒有多少希望克裡斯蒂安仍然想法設法確認瑪爾汀娜的生死,根據南極條約雙方會通報俘虜名單,以及由我方埋葬的敵軍名單。

  這次作戰之後,克裡斯蒂安翻查過聯邦軍公開發佈的紀錄,在被俘者和戰死者當中都沒有瑪爾汀娜的名字。這位少校師長在自護軍的正式記錄中成了戰鬥失蹤者。

  可是克裡斯蒂安明白,除了瑪爾汀娜奇跡式的生還並逃過聯邦軍的追捕,更加現實的一個可能就是,在自己逃走之後她的老虎發生爆炸,她也已經玉韻香消屍骨無存。

  頹喪的他在和中隊長舒耐德、蒂利和菲妮重逢之後,外表上沒有什麼,腦袋內卻空空蕩蕩,活像一具酒肉行屍一樣。

  直到返回敖德薩基地,再次打開自己房間的房門。看到愛莉姆由默默地等待的寂寞表情,轉為喜極而泣的驚喜神情。克裡斯蒂安的心才再次活躍起來。

  愛莉姆不顧一切的飛奔進裡克裡斯蒂安的懷中,興奮的叫喊道:「你終於回來了。」

  克裡斯蒂安依依不捨地撫摸著愛莉姆的背部,他所抱著的是活生生的真人,而不用再靠回憶去想像。瞬那間克裡斯蒂安感到強烈的淚意和滿足。

  克裡斯蒂安在內心許諾,自己絕不會讓愛莉姆繼漢斯、雅各布森和瑪爾汀娜一樣的死去,絕對不能讓愛莉姆變成只存在於回憶中的悲哀追思。

  回到敖德薩之後克裡斯蒂安更加珍惜與愛莉姆相處的每一分每一刻。尤其是在得知她懷孕之後。

  更換了師團長的第十八師團,在這之後也多次被派上前線,每當損失太大就再次調回敖德薩休養和補充。由四月到九月這段時間,克裡斯蒂安有一半時間是在戰場上渡過,另一半時間則和愛莉姆朝夕共對。

  這半年之中,蒂利和菲妮不止幸運的存活了下來,而且也有了長足的進步,已經不輸於當日的漢斯和雅各布森,甚至可以說比他們還強。不過除了這兩個直屬的部下外,克裡斯蒂安在所屬的大隊中也失去了很多同伴,部隊因此補充了大量的新兵。

  就算相互之間沒有什麼感情,看著這麼多同僚的戰死,也讓人黯然神傷。而他也養成了,不再交新朋友的習慣,免得這些人的戰死使自己痛苦。

  由於瑪爾汀娜在分類上屬於戰鬥失蹤者,所以自然也沒有墓地。為了弔念這位短暫的戀人,克裡斯蒂安在自己房間中在種植了一株玫瑰,並交給愛莉姆她打理。每當看到這株紅玫瑰,他就會想起巾幗不讓鬚眉的瑪爾汀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