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魔夜宴 第17章

  「你很幸運。」佐治用嘲諷的口氣說道:「我的同伴要晚來幾天,這段時間裡,我會隨時召你侍寢。」

  「很榮幸能服侍您,我的主人。」公爵夫人艱難地說著。

  「今天你有時間配製出最強效的春藥,今天晚上,我要看到發情的女巫在我面前表演騎掃帚。」

  在人們的印象裡,女巫總是與淫亂的行為聯繫在一起,事實上公爵夫人只是醉心於用巫術維持自己的美貌,維護自己的利益,高傲的她對肉體的慾望並不在意。但狩魔人不會聽她的辯解,他關心的只是清除宗教法庭所不允許的行為,在處死之前拿女巫的肉體取樂,不過是一種適當的消遣。

  公爵夫人咬緊嘴唇,半晌才答道:「我會讓您滿意的,主人。」

  「很好。」佐治對她的屈辱毫不在意,又說:「你的屁眼兒缺乏技巧,泰莉雅。」

  「對不起。我的肛交技巧還不熟練。」

  「哦,有多少陰莖進入過這只屁眼兒?」

  「您是第一個,主人。」

  佐治拔出陽具,這才發現公爵夫人的屁眼兒已經被撕裂,肉棒上沾著淡紅的血跡。

  佐治滿不在乎地聳了聳肩,「德萊奧為你而死,這就算是我為老朋友所做的懲罰吧。」

  「謝謝您的寬恕。」公爵夫人抓緊了扶手的皮革,忍受著他對自己肛洞的摧殘。過一會兒又說:「德萊奧先生的自殺,讓我很意外……也很傷心。」

  佐治沒有理會公爵夫人的口是心非,他心事重重地挺著腰部,一分鐘後才說:「德萊奧並非是自殺。」

  「啊。」

  「我瞭解德萊奧,以他的身體,要在五分鐘內從大廳跑到塔樓頂部,根本是不可能的。」

  那段距離對一個強壯的男子來說也有難度,何況是沉緬於酒色的浪蕩子。但突如其來的驚嚇,使人們忽略了這一點。

  公爵夫人心臟收緊,「那他……」

  「有人把他拖到樓頂,扔了下來。」狩魔人冷冷說。

  公爵夫人驚慌地旋過身子,雪白的乳球一陣亂跳,「究竟是誰?」

  「一個可怕的人。」佐治狠狠捅進泰莉雅肛內,受傷的菊肛頓時濺出溫熱的鮮血。

  ***    ***    ***    ***

  伯爵的臥室一如他生前,鋼製的鎧甲立在牆邊,金屬面罩空洞的眼部一片漆黑。

  黑暗中現出一個典雅的身形。黛蕾絲挽起裙子,默默走入臥室,右手拉著自己的女兒,潔貝兒。

  臥室裡很暗,但黛蕾絲沒有舉燭,她黑色的眼睛彷彿能看透黑暗。她走到父親臨終時所睡的床邊,默默摸索著胡桃木製成的床欄。

  這張床她很熟悉。她就是在這張床上誕生的。她甚至記得那根折斷的床欄,只是床單上的血跡已經不在了。

  潔貝兒挽著媽媽的手,打量著這一切,忽然她眼睛一亮,從地上撿起一粒瑪瑙似的物體。

  那是一枚紅寶石,黛蕾絲朝鎧甲手上的佩劍看去,果然劍柄上有一個凹洞,輪廓正是紅寶石的形狀。

  那柄劍並不像騎士們喜歡的那樣有著誇張的外形。數度親臨戰場的伯爵更注重劍的實用性。事實上這柄劍身細長,有著東方風味的佩劍並非伯爵打造的,而是一次意外的戰利品。伯爵非常喜歡這把劍,以至於在劍柄上鑲嵌了維斯孔蒂家族的族徽,作為自己的隨身武器。

  黛蕾絲把紅寶石放在雪白的枕頭上,回頭看了一眼,無言地走出臥室。

  長長的走廊空無一人,拱形的廊廳裡陳列著大大小小的雕像,走在其間,就像被無數陌生人注視。

  忽然潔貝兒叫了聲「媽媽!」指著旁邊一尊雕像。

  「羅伊絲!」女孩兒驚訝中還帶著一絲喜悅。

  黛蕾絲舉目看去,心裡像被冰錘敲了一下,震顫的寒意一直傳到指尖。

  那是尊潔白的大理石雕像。她左腳抬高,右手撩起裙擺,左手撫著足跟,比例完美的上身微微前躬,彎成美好的曲線。她臉部的線條非常精緻,五官栩栩如生,若非眼珠是大理石特有的蒼白,簡直就像會呼吸的活人。最令人難以置信的是,她的相貌與羅伊絲如此相似,連微笑時輕翹的唇角也一般無二。

  黛蕾絲敏感地覺察到,這座雕像非常不合理。作為一件完整的作品,它唯一的支撐物只有那條纖細的右腳,而大理石的質地並不足以完成這樣的構造,雕像除非是青銅,一般情況下必須在另一側增加支撐物,避免石料斷裂。

  然而雕像表面的石紋,準確無誤地表明這是一尊大理石像。在她靠近足跟的左手上,拿著一團柔軟的事物,仔細看去,竟然是一條絲織的內褲。這尊雕像的作者,雕刻的卻是一個女子褪下內褲的瞬間。

  微風拂過,雕像右手裡的裙擺飄蕩起來,露出雕像光潔的大腿。在她抬起的大腿根部,伸出一根銀亮的圓管,中空的管身斜對著地面,銀管邊緣,像水滴般懸著一粒珍珠。從位置和角度判斷,它的另一端正插在女人最隱密的部位。

  黛蕾絲慢慢挑開雕像的衣襟,在那對光滑圓潤的大理石乳房下,有一粒小小的紅痣,彷彿石料中的一滴血跡。

  ***    ***    ***    ***

  門外傳來幾聲響動,公爵夫人嚇得身體一顫,她顧不得戴好乳罩,便匆忙拉起上衣,把裸露的乳房塞進衣內。她的心臟在胸腔內跳得如此劇烈,以至於乳頭都為之震顫。

  佐治仍慢條斯理地幹著公爵夫人的肛門,陽具堅挺如故,絲毫沒有停止的跡象。

  公爵夫人顫聲說:「主人,有人要進來了,請您……請您……」

  「有什麼可擔心的?」狩魔人冷冷說:「你只是一個把靈魂和肉體出賣給魔鬼的女巫。」

  是的,女巫沒有人格權力,她們在審判中通常都會受到公開的姦淫和非人的凌辱,只因為她們美艷的肉體來自於魔鬼應該受到人的懲罰。

  門外兩個人雖然壓著嗓子,但仍能聽出是格林特夫婦。

  「我們要盡快離開這裡。」

  「你在擔心嗎?親愛的。」格林特夫人說。

  「是的。這座城堡太古怪了。我擔心……」

  「可你是伯爵的律師,他的委託是你的責任啊。」

  「我知道。但……」格林特律師長歎了一聲,「所有的馬匹都死了,唯一的山路也無法通行,我們等於是被困在這裡。我很擔心……很擔心那個男僕。」

  他懷疑嘉汀納的失蹤與摩爾人有關。

  「嘉汀納夫人失蹤的前一天晚上,我看到他深夜從城堡後面出來。」

  「親愛的,你太過慮了。這是他服務的城堡,也許他是在巡查。雖然接觸很少,但我覺得他對伯爵的忠誠無可置疑。」

  格林特律師沉默了一會兒,「也許你是對的。」

  「我們這麼多人,總會有辦法的。尤其是佐治先生,他的經歷非常豐富,能給我們很大的幫助。」

  「好的。」格林特律師擰開門鎖。

  「哦,你們在這裡。對不起。」看到剛剛說過的佐治也在房內,格林特夫人臉上微微發紅。

  「沒關係。我正在跟公爵夫人聊一些有趣的話題。」佐治笑著,露出一口雪白的牙齒。

  公爵夫人坐在沙發上,向兩位不速之客勉強一笑。她只來得及放下裙子,內褲還掉在膝彎。被狩魔人乾裂的肛洞象塞著一隻圓木塞,根本無法合攏。剛剛射進直腸的精液從撕裂的肛洞流出,在襯裙上淌了一片,濕濕黏黏的,又涼又滑。

  她很擔心精液會滲透外裙,產生無法解釋的難堪。而且,內褲也順著光滑的小腿慢慢掉落。

  可格林特夫人卻坐在她身邊,好奇地問道:「什麼有趣的話趣?」

  「哦……」佐治搔了搔頭,「關於一些技巧和藥物。」他戲謔地望著公爵夫人,揶俞說:「公爵夫人對此有許多心得。」

  公爵夫人一邊竭力收緊疼痛的屁眼兒,把精液留在體內,一邊分開小腿,擋住下滑的內褲。還不得不帶著僵硬的笑容,應付格林特夫人茂盛的好奇心。

  當佐治無意中露出公爵夫人有一些精巧的試驗設備,格林特夫人的好奇心更加強烈了。

  「能讓我看看嗎?夫人!」

  格林特律師抱歉地笑了笑,為妻子冒昧的請求向公爵夫人表示歉意。

  公爵夫人遲疑了一下,同意了。

  「今天晚上好嗎?」薇諾拉意識到丈夫責怪的眼色,連忙說:「對不起,我太失禮了。」

  公爵夫人抬起眼,望著佐治。

  「掃帚放在明天吧。」佐治笑著說,眼光瞄到公爵夫人腹下。

  「可以。」公爵夫人垂下睫毛,同意了薇諾拉的要求。

  「尊敬的女士,」佐治站起身,禮貌的鞠了一躬,「與你們聊天非常愉快,但我必須要告辭了。」

  「請等一下,佐治先生。」

  格林特律師追上去,兩人在走廊裡小聲交談著。

  佐治臉色凝重起來,「您確定嗎?」

  「您知道,我並沒有證據。當然我也不是法官,沒有權力給人定罪。只是出於安全考慮,作出必要的疏散和防備。」

  「恕我直言,這樣解散所有的僕人,理由並不充分。況且——我們也有義務為僕人的生命負責,在這種情況下讓他們離開城堡,會非常危險。」

  律師思忖了一會兒,歎了口氣:「您是個高尚的騎士,佐治先生。我收回提議。但我會保持對那個摩爾人的警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