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日狂歡 第二十九章 小雨的初夜

  當曉婉跟媽媽說起這個舞會的時候,馮美玉卻沒什麼興趣。知道曉婉想請全家人都去參加,馮美玉說道:「家中總得留人吧,我還可以帶小雨。你們就放心地去玩吧。」

  媽媽的工作都這麼難做,曉婉就更沒信心請馮桂芝了。林少傑知道後主動請纓,當晚就去了大媽房間。一番歡愛後,林少傑問:「芝芝,還有不到一個月就是世界末日了,你有什麼想法?」

  馮桂芝很喜歡林少傑對她的暱稱,她在情郎的嘴唇上輕吻了一下,才幽幽地說道:「老話說好死不如賴活著,誰不怕死呀?尤其是知道哪天死,卻沒什麼事可做,更是難熬呢。」

  林少傑點點頭:「既然躲不過去,就勇敢地迎接吧。在剩下的時間裡,珍惜分分秒秒,做自己喜歡做的事。」

  「你有什麼打算?」馮桂芝納悶地問他。

  「曉婉打算辦一個聚會,都是熟悉的人,大家在一起樂樂。想邀請你參加,你有興趣嗎?」

  「是不是亂搞的那種?」

  「差不多吧。」

  馮桂芝想了想,說道:「我這輩子除了你爸,就你一個男人。說出來你可能不相信,女人不但在情感上比男人更有需求,在性上也是女人更旺盛。只是世俗的壓力讓女人顧慮太多,放不開罷了。」

  林少傑又驚又喜:「那你是同意參加了?」

  「我這麼大歲數了,參加這種聚會,會不會讓人笑話?你爸能同意?」

  「你放心吧,沒人笑話你,到那裡也沒人勉強你必須怎麼樣。我爸也參加,他怎麼會阻攔你呢?」

  「那我就豁出這張老臉,跟你們去瘋一次。這段時間我總是心煩意亂,渾身沒勁兒。你爸也不怎麼來我這屋,你這個小冤家也只顧著別的女人,我憋悶得夠嗆,正好趁這個機會去放鬆一下。」

  林少傑叮囑道:「這個聚會唯一的原則就是不能勉強對方,男女都可以主動的。你到時候好好打扮一下,穿得性感些,估計對你感興趣的男人不會少。」

  「我就是去散散心,就算坐了冷板凳也無所謂。」馮桂芝倒是想得開。

  第二天,曉婉告訴哥哥,劉建軍從他爸那裡搞了些查獲的春藥,可以在聚會的時候助興。林少傑擔心地問道:「這些藥不會有什麼副作用吧?別鬧出什麼事來。」

  曉婉渾不在意地說:「沒幾天好活了,還在乎這些?你放心,是一些帶有迷幻效果的刺激性慾的藥,不是那種傷身體的烈性春藥。」

  到了週末,林曉婉邀請的客人先後到了,都在進門的一個房間裡進行簡單的化妝,戴上曉婉給他們的面具,然後才來到燈光幽暗的大廳。

  林曉婉安排陳嫂母女去當服務員,按照她的要求,陳嫂和小芳都打扮成了兔女郎的模樣,穿著超短裙,裡面是真空的,上身只有兩根吊帶,大半個乳房都裸露在外。陳嫂今天是一身黑色,精心打扮過的面容在這種燈光下倒也看不出老;小芳是一身白色,兩個長長的兔耳在頭頂兩側撅著,俏皮可愛。

  要不是光線這麼暗,陳嫂還真不好意思這麼穿。她知道這種聚會就是以性交為主題,難掩心中的興奮,和女兒轉圈地給大夥兒送摻了春藥的飲料。

  林福海偷偷問女兒:「劉家人都是什麼打扮?你給老爸透露一下。」

  曉婉笑道:「這次來的劉家、方家和咱們家總共是三家人,每家的面具都不一樣。劉家的面具都是動物。劉大龍是獅子,劉建軍是狼,嚴慧嫻是企鵝,杜月是狐狸,趙秋萍是貓。方家的都是水果,方市長是椰子,夏阿姨是水蜜桃,我嫂子是蘋果,如雲是雪梨。咱家的是卡通人物,你是唐老鴨,我哥是米老鼠,大媽是皇后,我是白雪公主。」

  「呵呵,這我就心裡有數了。」林福海一臉淫笑。

  曉婉又說道:「等會兒我簡短地來個開場白,大家就開始跳貼面舞,情投意合的就可以到房間去做愛。這次該來的都來了,總共是五男十女,我們有兩天三夜,估計每個人都可以盡興。」

  「嗯,這樣安排很好。」林福海點點頭出去了。

  晚上八點,大家都已經就座,各家都單獨坐在了一起。曉婉關閉音響,站在客廳的中央,嬌聲說道:「我先說兩句。今晚大家有緣聚在一起,都是為了開心而來。提供這個場合和機會,是為了一些人能達成心願,和自己中意的人共度春宵。」

  「不過啊,咱們醜話說在前面,每個人都是自由的,誰也不能勉強誰。當然了,既然來了,我們也要放開,不要有什麼顧忌。就這些,下面大家就盡情地尋歡作樂吧。」

  舒緩的音樂響起,林福海首先起身來到劉家人面前,伸手邀請嚴慧嫻共舞。

  嚴慧嫻一怔,仔細打量他一番,猶豫著站起身陪他進入了舞池。

  如雲隨後來到劉大龍面前伸出了手臂,劉大龍看出是她,無奈地一笑,知道今天不該再躲著她了,也隨如雲而去。

  劉建軍徑直走到馮桂芝面前邀舞,馮桂芝不解:「你知道我是誰嗎?怎麼會來找我呀?」

  劉建軍微微的一笑,說道:「我也隨少傑叫你大媽吧。我喜歡年齡大點的女人,希望你能賞光。」

  能得到這麼優秀的小伙子青睞,馮桂芝也很高興。本以為自己就是個看客,沒想到一開場就有人邀請,她又怎麼會拒絕呢?

  林少傑請的是杜月,雖然燈光昏暗,他又戴著米老鼠的面具,但杜月從他的身材和說話的聲音就知道他的真實身份了。杜月倒也不假裝矜持,陪他進入舞池後在他耳邊笑道:「你這隻小老鼠今晚想撒歡了吧?我可是沒想到你會第一個請我,不怕我讓你下不了台嗎?」

  林少傑倒也不懼,溫柔地說道:「女人還是有點脾氣的好,我就喜歡你那種敢說敢做敢擔當的巾幗氣概。你拒絕我沒關係,可你無法阻止我喜歡你。」

  林少傑的話打動了杜月,她面露嘉許地說道:「本來以為你就是一個好色之徒,沒想到你還挺重感情的。聽說你妹妹組織的那個換妻聚會你很少參加,這點我很欣賞你。說句心裡話,你其實很可愛。以前我對你的冒犯之處,希望你別介意。」

  雖然看不到杜月的表情,但林少傑知道她的話是發自內心,不由得驚喜地問道:「這麼說,你接受我的愛了?」

  杜月深情地說道:「念你對我一片癡心,我就滿足你的心願,也免得你今生留下遺憾。」

  林少傑輕輕摘下杜月的面具,隨即萬分柔情地吻上了她的雙唇。杜月嚶嚀一聲就接受了他的熱吻……兩個人滿腔情意,吻得很銷魂。

  良久,唇分,杜月嗔道:「你怎麼摘下我的面具了,犯規了吧?」

  林少傑嘻嘻一笑:「沒事的,你看別人比咱們可放得開。」

  杜月扭頭一看,林福海和嚴慧嫻都手裡拿著面具擁抱在一起親嘴,林福海的手都伸到嚴慧嫻的旗袍裡面了;劉建軍和馮桂芝也摘了面具,雖然沒有接吻,但臉貼著臉緊緊地摟在一起,劉建軍的手在馮桂芝的屁股上摩挲著。

  杜月奇怪地問:「剛才主動請我公爹跳舞的是如雲吧?現在怎麼看不到他倆了?」

  林少傑笑道:「估計是去旁邊的房間了。如雲等這一天等了好久了,自然是乾柴烈火,一刻也不想虛度。」

  杜月嘻嘻一笑:「你不會也像她那麼性急吧?」

  林少傑搔了搔頭,不好意思地說道:「我當然也想早點跟你共度二人世界。

  而且,還有別人惦記著你呢,我要不抓緊,別人該著急了。」

  「還有別人?」杜月奇怪地問。

  「我爸呀,他肯定不會放過你這個大美人的。」

  「那就讓他多等會兒。看他跟我媽現在正親熱著呢,也騰不出身子來呀。」

  方天成請趙秋萍跳舞,倒是很規矩,只是摟著晃步。因為男少女多,沒被邀請的女人只能在座位上等著下一曲,包括夏玉蓮,雖然心裡不舒服,也沒別的辦法。

  一曲舞罷,大家在舞池裡整理好衣服,戴上面具後回到座位上休息。

  下一曲,林福海請了趙秋萍,林少傑就請嚴慧嫻。劉建軍便請了如煙,方天成和杜月坐在一起聊天。

  林少傑把嚴慧嫻摟得緊緊的,在她耳邊調笑道:「剛才我爸的手摸到你哪裡了?」

  嚴慧嫻又羞又囧,好在有面具擋著臉,還不至於太難堪。她低聲答道:「你爸比你還好色,手都伸到我的內褲裡面了。」

  「是嗎?我驗驗。」林少傑不由分說也把手伸進了嚴慧嫻的襠部,發現這個老女人的內褲襠部都濕了,覺得好笑,「我爸把你的火給捅旺了就不管了?回頭你得找他算賬!」

  劉建軍跟如煙邊跳邊聊著,問起如煙現在外面還有沒有舊情人,如煙嗔道:「我老公都不問這個問題,你咋就那麼好奇?告訴你也沒關係,說一個沒有是假的,不過我跟他們聚得很少,實在無聊的時候才找他們一回。」

  如煙第一次跟外人說起自己的隱私,也不想多談,轉移話題道:「等會兒你想先跟誰共度良宵?」

  劉建軍想了想,說道:「有兩天三夜的時間,倒也不急。我想要的人有你,有少傑的大媽,還有你妹妹。哦,那對保姆我也有興趣。」

  「我妹妹你今晚恐怕是輪不上了,陳嫂和小芳倒是隨時都可以。要不,你今晚陪大媽吧。我總覺得她挺可憐的,你要是不陪她,恐怕她得坐冷板凳了。我這裡倒好說,咱們後面再找機會吧。」

  「嗯,我聽你的。」劉建軍覺得如煙很善良,感動地摟緊了她,把她臉上的面具抬到頭頂,輕聲相求,「我想吻你,可以嗎?」

  如煙嫣然一笑,俏臉仰起,劉建軍就吻上了她的櫻唇。

  如雲果然是拉著劉大龍去了房間。將房門反鎖後,如雲緊緊地摟住心上人,雨點般的熱吻就落在了劉大龍的臉上、唇上和脖子上。劉大龍也很感動,將如雲抱起放在了床上。

  如雲跪在床上,一邊跟劉大龍接吻,一邊給他脫衣服。隨著衣服越來越少,如雲的吻又落到他的胸膛上、肚臍眼兒,最後貪婪地含住了他的陰莖。

  劉大龍急叫:「我還沒洗澡呢,那裡髒。」

  「我不嫌。」如雲吐出口中的陽物,萬分柔情地說道,「好哥哥,我要你給我脫衣服。」說完,便仰躺在床上,四肢舒展,等待男人的寵幸。

  劉大龍愛憐地為她寬衣解帶,直到如雲一絲不掛。如雲分開雙腿,將自己濕漉漉的陰戶袒露在他面前,美麗的女陰像是一個含淚帶笑的小妹妹向他撒嬌。劉大龍輕輕地吻上了它,如雲促狹地笑道:「它也沒洗呢,你不嫌棄?剛才我撒尿了,你嘗到尿臊味了嗎?」

  劉大龍咂咂嘴,說道:「是有點尿味,不過沒關係。你不嫌棄我,我怎麼會嫌棄你呢?」

  「你知道它等你多久了嗎?還不趕緊進來!」

  面對誘人的女體,喝了摻有春藥飲料的劉大龍早就慾火熊熊,雞巴也已經暴漲欲裂。此時不敢怠慢,蹲在如雲的胯間,將炮口對準女性的隱秘陣地,發起了攻擊。

  金風玉露一相逢,便演繹出人間佳話。滾燙的硬屌一進入濕軟的小屄,劉大龍就舒服得渾身一哆嗦,如雲也發出一聲舒爽的呻吟。還沒等劉大龍的雞巴開始抽動,如雲的陰道已經迫不及待地蠕動收縮,像是嬰兒的小嘴般纏繞吸吮著男人的大屌。

  劉大龍驚喜地問:「如雲,你還有這本事啊?真是太舒服了!」

  如雲幽怨地說:「我再有本事也沒用,你不給我機會。」

  「以前是我怠慢你了,都怪我想得太多。好妹妹,以後不會了。」

  如雲歎了口氣,把煩惱的往事暫放一邊,說道:「還是珍惜眼前吧,我要你今晚好好愛我。」

  劉大龍自然樂得從命,大雞巴揮舞如飛,如流星箭矢,次次命中紅心。如雲以靜制動,以柔克剛,兵來將擋,水來土掩,毫不畏懼。

  客廳的假面舞會已漸漸接近尾聲。其實辦這個聚會的初衷只是為大家提供一個場合和機會,沒人是為跳舞而來。假面也只是開始時的一個道具,到了後面也就用不著了。

  劉建軍帶著馮桂芝來到了父親的隔壁房間,馮桂芝還有點侷促和害羞,進到房裡後站著不動,連頭都不敢抬。

  劉建軍將她攬在懷裡,溫情脈脈地說道:「到了這裡,我也不叫你大媽了,就叫你姐姐吧。來這裡就是為了盡情享受,你聽,隔壁我爸跟如雲玩得多歡。你還顧忌什麼?」

  馮桂芝不知道飲料裡做了手腳,還奇怪自己今晚怎麼性慾勃勃,心裡巴不得眼前的美男趕緊把她摁到床上扒光了胔個痛快!可畢竟是初次相會,女人的傳統心理作怪,使得她放不開。劉建軍一摟她,她就渾身發酥,軟在了男人懷裡,聽到他相勸的話,她小聲說道:「你把我抱到床上吧。」

  每個房間都有單獨的浴室,但慾火燒心的男女都顧不上先洗澡而選擇抓緊時間辦正事。劉建軍對這個比自己媽媽年齡還大的老婦更是有一種特別的慾望,那種強烈的新鮮感讓他倍感刺激,於是一把將馮桂芝攔腰抱起,幾步走到床邊,將她小心地放下。

  馮桂芝對著男人羞澀地一笑,就自己解脫了衣服。劉建軍本來還打算先調調情,看來也不需要了。三兩下脫光後,他就跳上床趴到了女人的身上,馮桂芝卻說道:「把燈關了吧。」

  「為什麼?我喜歡看著姐姐,這樣胔起來帶勁!」

  馮桂芝臉一紅,她這時候對男人的下流話並不反感,不好意思地說道:「關燈是為了你好。我老了,身上肉塌皮松的,你看了影響情緒。等咱們熟了,你要是不嫌棄,咱們再開著燈玩,好嗎?」

  劉建軍也不想惹她不高興,只好關閉了房間的燈。

  當他握著雞巴叩關而入時,馮桂芝深情地說道:「你是進到我身體裡面的第三個男人,知道嗎?」

  「很榮幸。不過,很快就會有第四個和第五個男人的。」

  「瞎說!哪個男人跟你似的喜歡老貨?都喜歡年輕的美人,屄緊水多。」

  「我沒瞎說。不信等著瞧,我爸和方市長不會放過你的。」

  馮桂芝心裡一動,她知道劉大龍,濱海市的保護神,英俊魁偉,是她心目中的白馬王子,那樣的男人也會喜歡她嗎?

  身上就是他的兒子,馮桂芝忽然覺得很激動,不由得抱緊了劉建軍,說道:「但願你沒有瞎說。現在快點兒動,我裡面癢得很。」

  旁邊的房間裡,林福海和嚴慧嫻已經開始了。嚴慧嫻雖然年齡偏大,但從小練舞蹈,平日裡又很注重保養,還經常練瑜伽,不但身材沒走形,柔韌度和耐力都不錯。林福海覺得自己簡直是撿到寶了。

  對面房間裡,林少傑和杜月正在床上脫光了摟著說話。杜月嬌嗔道:「你就知道親嘴,是不是以前不讓你親,這次要找補回來呀?」

  林少傑打趣道:「不親嘴還能幹什麼?」

  「討厭!有比親嘴還過癮的事,你不知道?」

  「我當然知道了啊。不過時間還早啊,春宵長著呢。對了,我這次想胔你屁眼。」

  「看你的表現了,先讓我前面過了癮再說吧。」

  「好勒!」林少傑知道自己一個心願馬上要實現了,立刻性趣大增,翻身上馬,將肉槍扎進了杜月的女性腹地。

  不遠處的房間裡,方天成和趙秋萍已經戰罷一輪了。方天成不知道自己喝了春藥,還納悶今晚雞巴怎麼就硬起來了。人老了,體力不行,射精就慢,他躺在趙秋萍身旁,雞巴卻還是硬硬的,憋得難受,看來不射精是睡不著覺了。

  趙秋萍倒是善解人意,溫柔地勸慰:「要是累了就歇會兒吧,等睡醒了再干也不遲。」

  「我想歇,可它不讓。唉,可能是見到你太激動了吧。」

  趙秋萍撲哧一笑,說道:「那你躺著不用動,我上去。」

  「那敢情好啊。」方天成感激地看了女人一眼,把身子躺正。趙秋萍嫣然一笑,覺得這個堂堂的一市之長此刻就像一個孩子般聽話。她跨到方天成的胯間,將雞巴對準屄心,緩緩下坐,吞下了這根肉腸。

  今晚沒輪上的女人只好在曉婉的安排下各自回房間休息了,聽到隱隱傳來的淫聲浪語,被春藥刺激得身心都飢渴難耐,忍不住暗恨男人薄情,對自己的魅力也產生了懷疑。

  第二天早晨,陳嫂和小芳八點鐘就做好了早餐,但來吃早餐的都是孤身入眠的女人,那些成雙成對的到了十點鐘還沒人起床。

  夏玉蓮心疼老公,吩咐陳嫂:「老方有吃早餐的習慣,今天不吃我怕他受不了。你去給他送到房間吧。」

  陳嫂很奇怪,心想你自己怎不親自去送?她哪知道夏玉蓮正心情鬱悶,當然不願看到老公和別的女人同床共枕。陳嫂不敢違拗,端了一份早餐送到了方天成的房間。

  趙秋萍已經穿上了房間裡準備的睡衣,方天成還光著身子,兩個人在床上摟抱著正卿卿我我。陳嫂敲門進去後不敢多看,放下早餐就想出來。

  方天成看到陳嫂的打扮覺得有趣,說道:「昨晚沒仔細看,你穿這身挺好看的。過來,讓我好好看看。」

  陳嫂羞得滿臉通紅,忸怩著走到床邊,說道:「都是曉婉,非要人家穿成這樣,不倫不類的。」

  方天成湊過來把手伸到了超短裙的裡面,摸到陳嫂胯間一片水濕,心疼地說道:「你也忍得很難受吧?忙完了來這個房間,我幫幫你。」

  陳嫂無奈道:「馬上又該準備午餐了,要不我陪你睡個午覺吧。」

  方天成知道還有好幾個女人等著他,也不願把晚上的時間浪費到這個保姆身上,就欣然同意了,叮囑道:「到時候你把小芳也叫上,咱三個一起睡。」

  陳嫂心想:「你這把年紀,這樣的身子骨,還想玩我們母女,受得了嗎?」

  臉上卻絲毫沒有顯露,點頭答應了就出來了。

  午飯後,陳嫂叫小芳一起去陪方天成,小芳也喝了那種飲料,春情難耐,便沒有推辭。

  方天成終於玩到了這對母女花,卻也累得夠嗆。等她們離開後,他又接著睡了起來。

  晚上,大家不約而同地摘掉了面具,曉婉也把客廳的燈光調亮了些。仍舊是先跳舞,每個人各自去請自己心儀的對象。

  夏玉蓮把女婿拉到舞池裡,邊跳舞邊埋怨道:「你們男人沒一個好東西,都是有了新歡就忘了舊愛,害得老娘昨晚一個人睡。」

  林少傑也很無奈,勸慰道:「你也別著急上火,幸福靠自己爭取。想不落單就得主動,再不濟就到別的房間去摻和,總不會有人把你攆出來吧?」

  夏玉蓮知道也只能如此了,暗暗思忖今晚的去處。

  林福海約了趙秋萍,方天成就拉上了嚴慧嫻,這一對親家也交換了昨晚的性伴。

  林少傑念妹妹忙前忙後很辛苦,主動提出今晚陪她睡。劉建軍約了如煙,沒讓馮桂芝失望的是,劉大龍主動約了她。

  方天成下午勞累過度,好在嚴慧嫻懂得心疼男人,自己掌握主動,把他伺候得舒舒服服的。劉建軍跟如煙也很盡興,兩個人說著下流的粗話,倍覺激情。劉大龍自然也沒讓馮桂芝失望,把她胔得淫水狂溢,在床上軟成了稀泥。

  林少傑跟妹妹進了房間後,曉婉忽然對哥哥笑道:「咱兄妹倆想玩,什麼時候都可以。今天機會難得,你可別浪費了。」

  「哦,你的意思是?」

  曉婉說了聲你等著,就出門去找如雲了。

  如雲正坐在客廳的沙發上生悶氣,她本以為劉大龍會一直陪著她,沒想到男人都一個德行,寧可去找一個沒胔過的五十多歲的老太婆,也不願再陪她這個青春年少的美女。

  曉婉過來坐到她身邊,打趣道:「別不高興了,好歹昨晚讓你滿足了。你說過的話還記得嗎?該兌現諾言了。」

  如雲一愣:「我說過什麼?」

  「你說我只要能讓劉大龍跟你歡聚一次,你就滿足我哥一回。」

  「哦,這事啊。」如雲正發愁今晚不知道該怎麼過,曉婉的提議正中下懷,也不推辭,「你哥在哪兒?」

  「我帶你去。」曉婉拉起如雲,把她帶到了林少傑的房間。

  林少傑看到小姨子進來,喜出望外,對妹妹暗豎大拇指。

  曉婉笑瞇瞇地說道:「你們倆好好處吧,我就不在這裡當電燈泡了。」

  如雲卻有點抹不開,挽留道:「曉婉你別走,就在這裡陪著我們吧。」

  「沒問題呀,只要你們不嫌我礙事就行。」曉婉也無處可去,更不想跟昨晚似的獨守空房,所以很爽快地答應了。

  三個人上床,曉婉逗如云:「你的衣服是讓我哥幫你脫,還是我動手?」

  「各脫各的吧。」如雲在這對兄妹面前還是有點緊張,手腳也不知該往哪裡放。

  林少傑很快脫光了自己,看到如雲還有內衣沒脫,主動請纓:「妹子,你的乳罩和內褲我來給你脫吧。」

  林曉婉笑道:「男人都好這一口,你就滿足我哥的這個要求吧。」

  如雲默許,躺在床上任人擺佈。林少傑像是擦拭名貴的古董般,小心翼翼地把如雲的乳罩解開,一對渾圓結實的乳房翹挺著袒露在男人的面前。當男人的手來到胯間,如雲將腿分開,微微抬起屁股,林少傑就很容易把她的小內褲脫了下來。

  如雲下午洗過澡了,渾身白皙潔淨,香噴噴的。林少傑湊到她的胯間,親吻著她的性器。林曉婉就把玩著如雲的雙乳,吻住了她的雙唇。

  兄妹倆的悉心服務讓如雲渾身暢美,心裡的不快也消失殆盡。

  當林少傑趴在如雲身上,雞巴深深地扎根在她的陰道裡時,如雲的小屄自動地蠕動挾裹著它。林少傑驚奇地說道:「妹子,你的小屄真是個寶貝。我也見識過女人下邊會動的,可是都沒有你的勁兒大。你這樣的名器,男人不用動都能射精。」

  如雲心中得意,自豪地說道:「大龍也說我下面厲害。這下你知道了吧,人不可貌相,我雖然長得不如別的女人漂亮,可是真到了床上,還是我能讓你們過癮。」

  又對曉婉說道:「妹子,你蹲到我的臉上吧,我一邊舔你的屄,一邊讓你哥肏。」

  夏玉蓮耐不住寂寞,去了劉建軍的房間,和如煙一起陪男人度過了激情的一夜。杜月沒人相陪,倒也並不介意,自己睡了一個好覺。

  最後一夜,便自由組合了。林福海把杜月和嚴慧嫻都叫上了,要仔細品鑒這對母女。方天成約了馮桂芝,夏玉蓮主動要求陪他們。劉大龍和劉建軍父子要跟曉婉玩3p,還讓陳嫂和小芳母女來助興。剩下的如煙如雲姐妹倆和趙秋萍只能由林少傑包圓了。

  後半夜,也不知道是誰先主動,開始了串聯。劉大龍和兒子來到林少傑的房間,要跟方家姊妹一起玩。林少傑就帶著趙秋萍去了老爸的房間,父子倆和劉家的女人好一通大戰,每個女人身上的三個洞都讓他們玩遍了。

  天亮了,大家紛紛起床,準備恢復正常的生活。林少傑送劉大龍離開的時候說道:「劉叔,這次的聚會還是有點時間短,沒玩夠。我有個提議,今後你們一家經常來我家串門吧。我岳父母就在我家住,你們來了,人就齊了。晚上大家就一起睡,咱們天天都可以像這次聚會這樣玩。」

  林福海在一旁聽到兒子的話,馬上表示贊同,他也覺得劉家的女人各有各的味道,還沒玩夠。

  劉大龍也對這次聚會很滿意,點頭同意。如雲知道了很高興,說以後自己經常來娘家住,跟大夥一起熱鬧。劉建軍跟自己的鐵哥們說道:「你們去我家也可以,咱們每晚都聚。」

  「還是來我家方便,你們五個人也不扎眼。我們一家要是都去你家,可十來個人呢。」

  當晚,劉家人吃過了晚飯就都過來了。大家心照不宣,睡覺的時候就自由組合。

  劉建軍還想跟馮桂芝一起去睡,馮桂芝說她得陪著小雨。劉建軍不甘心,說道:「那我等你,你等小雨睡著了就下來找我。」

  馮桂芝也很喜歡劉建軍,於是就答應了。等夜深人靜的時候,她看到小雨已經睡熟了,就悄悄起身下樓,發現林少傑房間裡有動靜,就述聲過去了。

  推門一看,屋裡真熱鬧,大床之上,肉光耀眼,十來個男女正沉浸在情慾之中。劉建軍和父親正跟馮美玉玩在一起,劉大龍胔著馮美玉的屄,劉建軍胔她的屁眼,方天成也把雞巴捅到了馮美玉的嘴裡抽插。如雲一邊被林福海胔著,一邊舔曉婉的屄。夏玉蓮正在嘬女婿的雞巴,吃得津津有味。

  看到馮桂芝進來,大家並沒有什麼意外,仍舊熱火朝天地干在一起。劉建軍從馮美玉的屁眼裡抽出雞巴,過來把馮桂芝拉到了床上,脫了她的睡衣,讓她跟馮美玉並排跪好,順手拿過床頭櫃上的潤滑液在她的屁眼上塗抹一番,便將黏糊糊的雞巴試著往老女人的屁眼裡捅,沒想到進去得很容易。他好奇地問道:「好姐姐,你後邊讓人幹過了?」

  「還不是小傑那個壞蛋,非要玩我後面,你是第二個。好漲,你輕點兒。我就不明白,屁眼有什麼好玩的?」

  劉建軍知道她的屁眼不是處女也就不憐香惜玉了,雞巴緩緩開始了抽插。劉大龍看到後也頗感興趣,他剛才已經玩過馮美玉的後邊了,有心再採了馮桂芝的後庭花,嘗嘗這對遠房姑侄的後庭滋味有什麼不同。

  就在大家放浪形骸、縱情歡樂的時候,忽然聽到門外傳來輕輕的腳步聲,隨後門無聲地打開了。

  大家驚訝地向門口看去,只見小雨光著腳丫站在那裡,身上是卡通圖案的吊帶小睡衣,一頭烏黑的長髮披散著,活脫脫一個幼女版的倩女幽魂。

  雖然是十二月份,但中央空調送出的暖風讓整座別墅都溫暖如春,不過,木質地板還是有些許涼意。馮桂芝心疼地叫道:「小雨,你怎麼光著腳跑下來了?

  快進來,到床上來,當心著涼。」

  小雨撇著小嘴,泫然欲泣地說:「你們光顧自己玩,都不管我。不行,我也要玩。」

  大家都楞了,只有林少傑和馮桂芝清楚咋回事。馮桂芝下床把小雨抱起,柔聲安慰:「是奶奶不對,今天就帶你一起玩……你想怎麼玩?」

  「我也要跟你們一樣,讓爸爸胔我的屄。」

  大家又愣住了,林少傑咧咧嘴,無奈地苦笑。馮桂芝說道:「小雨已經提出好幾次了,也讓小傑試過。可她的屄太小,小傑的雞巴進不去。唉,這孩子,總也不死心。」

  林福海忽然說道:「其實小雨快十歲了,這個年齡的女孩只要注意點兒,是能挨胔的。」看著大家不解的目光,他便說起自己在東南亞玩幼女的故事。

  「你們知道嗎?那些幼妓多數是十一二歲,最小的還不到六歲,最大的也不過十四歲。年齡越小的價錢越貴,如果是給五六歲的小女孩開苞,折合人民幣的價錢大概要上萬元。唉,主要還是那些國家窮啊,女孩養到五六歲就開始出來掙錢,這些當父母的心夠狠的!可大家都這樣,也沒人去管。當然,這些事都是偷偷摸摸的,要有人牽線才成。」

  如煙有點聽不下去了,說道:「你也給五六歲的女孩開過苞?」

  林福海知道兒媳誤會了,解釋道:「我雖然好色,可還幹不出這種事。聽說有的小女孩開苞的時候被玩死了,最後也不過是賠點錢罷了——畢竟事主也知道違法,沒法報官。所以有的家庭怕出現這種意外,就讓父親先把女兒開發好再出來賣。」

  如煙還是忿然,問道:「那你是經常去玩幼女了?」

  「嗨,我也是出於好奇,經不住別人勸說和誘惑,玩過兩三次而已。我記得最小的那個還不到九歲,已經是個老妓了,接了兩年多的客,小屄都鬆了,平時也合不攏。往床上一躺,兩腿一岔,任你隨便玩,她拿著遊戲機自己玩遊戲,好像都沒什麼感覺。」

  馮美玉插嘴問道:「你說這些幹什麼,怕人不知道你多風流嗎?」

  「不是。今天要不是遇到小雨這事,我還不想說這些呢。我的意思是,只要注意些,小雨這個年齡也可以的。我還聽說過有的幼妓可以玩肛交——屁眼比屄可是又小又緊,幾歲的小孩子就能受得了,何況前面的小屄?」

  馮桂芝面露喜色:「那咱們今天就試試,反正時間也不多了,也不用再顧忌什麼。不讓小雨參與,她總是鬧。」又對小雨說,「今天就讓你爸胔你。第一次會有點疼,你忍忍,以後就舒服了,知道嗎?」

  小雨一挺小胸脯,意志堅決地問道:「我要是能忍住,以後你們就跟我玩了吧?」

  大夥兒都笑了。馮桂芝說道:「奶奶保證,只要你這次勇敢,不哭不喊疼,以後我們每次玩都叫上你。」

  聽從馮桂芝的指揮,小雨平躺在床上,岔開了雙腿。林少傑拿過潤滑液,在小雨的陰戶和自己的雞巴上塗抹了好多。馮桂芝不放心,又拿過潤滑液往小雨的陰道裡灌了一些,然後兩隻手扒開小雨的屄眼兒,對林少傑說道:「你再試試,這次要一鼓作氣。」

  林少傑點頭,跪在女兒胯間,將油光閃亮的大龜頭在小雨的陰唇上擠蹭了幾下,對準那個小小的洞眼兒,一點點用力地向裡面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