征神領域 第二集 試煉殺機 第二十章 鋼鐵處女

  領域力量強是很強,可是一時半會兒的來這麼一下,鐵打的人也撐不住呀。叔叔,我被你玩慘了,你不是說你的封印一定沒問題的嗎?這樣能叫沒問題?

  看了看周圍那淒慘的樣子,我苦惱的搖了搖頭,要是不把這個領域力量搞好,我怎麼也敢到處亂跑了。這次是狂雷翻天,也許下次就是老爸專門用來拆房子的驚雷地獄,我該怎麼辦呢?

  這個領域力量太麻煩了,而且與叔叔所說的都有點不同,好像經過了什麼變異,麻煩不斷。是我記錯了,還是連叔叔自己也沒有完全清楚領域?

  記得叔叔說過,領域並不是一種武器,而是神的用具,是某個擁有神格的人,在漫長的時光之中,回應世界的希望所創造出來的一百零八種力量,各有不同的屬性和用途。

  雖然我不是很懂什麼是神格,也不相信所謂的神的用具,但是我知道,領域力量的確超出了常人想像,不是什麼科技所能解釋的。最起碼之前本能所使用的消音,就不是我所能理解的了。

  不過,有一件事我卻記得非常清楚。叔叔說過,無論什麼情況之下,都要保持堅定的意志,孤獨是唯一的永恆和其他領域力量不同,是屬於意念系的空間屬性領域能力,最重要的,就是用無比堅定的意念,也可以說慾望,希望來控制領域力量。

  領域,本來就是回應世界的希望而誕生的,渴求希望的力量,才是控制領域的最終手段。

  意志,慾望,希望嗎?

  我苦笑著搖了搖頭,好虛無縹緲的東西,我什麼都不想,只盼望領域力量不要再給我惹上麻煩就好了。它每暴動一次,我就會傷害別人多一次,這才是我所不願見到的。

  「阿正——」一聲呼喊從頭頂上傳來。

  好像是剛才叫我的那聲音,怎麼會那麼清晰?

  驚訝的我抬頭一看,朦朧風雪中,什麼都看不清楚。要是我的視線能穿透風雪就好了。說起來也奇妙,只不過念頭剛起,立刻如有神助,面前的風雪逐漸淡化。明明狂風還在呼呼的吹著,雪花也繼續打在我的臉上,身上。但那些雪的確在慢慢變成透明。

  一個黑影正在高速落下,速度很快,越來越清晰。

  不是吧?難道,難道那個人跟著我跳了下來?

  「正!」

  「轟隆!」一聲大響,黑影與地面來了一個激烈的親吻,激起一陣碎石風暴,強烈的撞擊讓整個地面都搖晃了一下,我不禁退後了幾步,伸出手,凝結出一個防護罩,把碎石停在身前。

  嗯?這……也是領域的功效嗎?剛才是我下意識的動作?我的下意識,已經開始懂得運用孤獨是唯一的永恆了嗎?真不知道是禍是福。

  還是先不要管領域力量的事情了,眼前的事情最終要。剛才掉下來的這個東西,看這樣的威勢,難道是石頭?但是明明聽見有人叫我,怎麼回事?石頭不可能發出聲音的,莫非我因為跳級練功,練的產生幻聽?

  正當我驚疑不定的時候,一個人影衝了過來,猛然撲到我懷中,把我撞倒在地上,一雙溫暖柔軟的圓潤手臂立刻圈著我的脖子,醉人清香撲鼻而來。

  聞著這熟悉的香味,加上胸前那被一團軟肉頂著的感覺,我知道這個人是誰了。

  「姐,你怎麼下來了!」我不無吃驚的反手摟著姐,所有疑問都暫時拋開,真的沒想到,看見我的領域力量的會是姐,而她竟然會為了我就這樣從上面跳下來,就這樣跳下來……

  抬頭看了看上面那一眼看不到頂的斷崖,我下意識的把姐摟緊,心疼的埋怨道:「你不要命了嗎?為什麼跳下來,你不知道那很危險,會要了你的命的!以後不許這樣了。」

  「嘿嘿。」姐笑著推開了我,她的眼角有淚光在閃動,她一邊擦眼淚一邊開心地笑著說道:「我擔心你呀!你突然跳了下來,我也就跟著跳了下來的。誰知道你的速度這麼快。」

  一旦開心起來,姐的表達能力也突飛猛進,基本沒有那可笑的語法了。

  「反正以後不許!」我按著姐的肩膀,認真地說道。

  「不會有事的,我有鋼鐵處女防身。別說幾千米的撞擊,就算火箭炮也無法傷得了我。」姐的臉色有點蒼白,她還甩開了我的手,在原地轉圈,證明她所言不假。

  鋼鐵處女?我可不會愚蠢的以為姐用鐵處女那種刑具來防身,既然姐能看到我的領域力量所形成的銀光,那麼鋼鐵處女也是一種領域的名字了。

  不過我還是擔心呀!

  我走了上去,扶住了身體搖搖欲墜的姐,一連不滿的看著姐那比雪更白的臉色,大聲的咆哮道:「沒有傷,但是衝擊呢?那麼強烈的衝擊,你說你沒事,你這臉色是怎麼回事,你當我是笨蛋嗎?」

  「哎呀。」姐一吐舌頭,不好意思地說道:「原來被你發現了呀,抱歉抱歉……」

  話還沒說完,姐已經暈倒在我懷裡。

  混蛋,這個惹禍精,搞什麼飛機,還說擔心我,卻自己更讓人擔心。我還有很多疑問想問她,她卻跑去給我暈倒了,氣死我了。

  現在我只能把疑問都放在心裡,姐為什麼會有鋼鐵處女,老爸知不知道,還有婚姻之契約,最重要的,是我要問,為什麼她要為了我跳下來,就算有領域防身,也不需要這樣不要命吧!

  真是太多的疑問,都快讓我變成好奇寶寶了。

  看著姐的樣子,我斷定她已經受了內傷。但我也不敢運用似乎穩定下來的領域力量力量替她療傷。這麼危險的東西,無論什麼情況下,我都不會抱有希望,也只會用在自己,或者敵人的身上,而不是我所在乎的人的身上。

  意志是鑰匙嗎?好,我就用意志控制你這桀驁不馴的領域力量。

  孤獨是唯一的永恆,我命令你立刻讓我離開這裡,回到山崖頂,馬上給我飛上去!

  奇妙的事情發生了,身體真的徐徐上升,好像置身於虛空之中,拋棄一切重力狀態,速度越來越快,最後,簡直就是五倍,十倍於跳下來的速度往上升,只不過一眨眼功夫,我已經越過了崖頂,正自降落。

  「哇!」沒想到,崖頂周圍竟然有一大群人圍著,他們都因為突然衝上來的我而嚇了一跳,而看見我那忤逆物理常規的徐徐降落方式,更是驚訝得說不出話來了。

  在領域力量的渲染之下,配合著停在我周圍十米之外,無法吹到我身旁的風雪,再加上我那嚴肅,認真的神情,我不知道此刻我看起來像什麼,日後才聽閣衣說,在那一霎那,我看起來他媽的帥斃了!他就是從那一刻開始封我做了偶像。

  看著向我走來的任雲。我的臉色還是沒有放鬆。不知為什麼,對他就是有一種厭惡感。特別是領域全面開動的現在,那種感覺更是強烈。

  「雷同學……」任雲走上來的時候呆了一呆,也許他也能感覺到我對他的不喜歡。有點裹足不前。

  不過畢竟他是老師,我也不能太過。點了點頭,淡淡地說道:「我救姐上來了。楊奇——」

  猛然昂天長嘯,半公里之內的空間都在領域的控制之內,讓每一根草,甚至一塊石頭都能聽見我的呼喊。

  任雲臉色大變,退後了幾步,一臉驚訝得看著我,好一會兒才驚疑不定的問道:「雷獸吼?」

  會嗎?剛才我的吼聲和老爸那足以比擬佛門獅子吼的雷獸吼一樣嗎?應該不是,我曾經看過老爸用雷獸吼硬生生的吼死了差不多一百多匹獅子。而我只是在領域的配合下使出一種類似的工具而已。

  可任雲顯然不這樣認為,曾經當過老爸學生的他,一廂情願的肯定了自己的看法,又退後了幾步。好像怕我對他做什麼似的,樣子有點好笑。

  「怎麼回事?」楊奇迅速的奔來,以往我根本看不見他的身影,現在他移動時每一塊肌肉的蠕動,我都看得一清二楚。

  「你……」楊奇也和任雲一樣愣了一下,但他很快的恢復過來:「你終於還是可以支配了。」

  支配?楊奇的用語怎麼這麼奇怪?

  「你姐受了重傷,快帶她回宿營。」楊奇搭著姐的脈搏,神色不好的快速說道。

  姐,別有事呀,我也懶得理其他人,再次發動弱水吞靈和飄影如風的口訣,轉眼消失在眾人的眼中。臨走前,我聽到一聲不滿的聲音,說什麼殺人兇手。

  沒空去想這些了。

  幸好因為集訓常常有人受傷,所以總是有隨團醫師。加上楊奇,小雅得幫忙,忙了一個下午,姐清醒了過來。按照醫生的說法,姐根本什麼事都沒有,就是激動過度,暈了過去而已。

  就這樣?我也開始變得傻傻的看著神清氣足,狼吞虎嚥的狂喝我辛苦熬出來的皮蛋瘦肉粥,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奇怪,我不可能看錯,那時候姐的臉色真的很難看,根據以往老爸受傷時候的表情來推斷,姐的診斷結果太奇怪了。

  莫非……我陡然激動的站了起來,接著又苦笑著坐了下去。就算我知道也許是領域幹的好事,畢竟那只是一個力量,我能做什麼?也許,真得如同叔叔所說,領域力量是為了回應世界的希望而創造出來的。

  「你生姐氣嗎?」姐放下了手中的碗,看著我微笑著問道。

  僅穿著一件花紋睡衣的姐看起來是那麼的性感,閃著聰慧光芒的眼正看著我,衣領內的兩團軟肉調皮的跑了一點出來,隨著姐的呼吸不住顫動著,看得我目瞪口呆。

  順著我的視線,姐的俏臉陡然紅了起來,雙手緊了緊衣領,罵了一聲屁小孩,接著卻出乎意料之外的解開了一個扣子,露出更多的美肉和那深深的乳溝,用一種挑釁般的目光看著我。好像在說我的好弟弟呀,你要看就看吧,姐給你看個夠。

  我吞了一口口水。看著那雄偉的山峰,陡然回想起那個身材一樣傲人,還要比姐高上幾分的米迦勒,想起在她那幾乎完美的身體上失去的處男之身,我的臉更紅了。

  姐登時花枝亂顫般捂著嘴笑了起來,美肉一陣抖動,連藍色胸罩帶都露了出來。

  哇,這,這算不算誘惑弟弟?

  我立刻下意識的摀住了鼻子。

  嗚,臭姐,難道她就不知道這樣笑會春光外洩,更讓她的弟弟我無所適從嗎?不,她肯定知道,她就是想看我臉紅尷尬的樣子罷了,從小她就是這樣。

  雖然我已經不能算一個青頭仔,只是不知道為什麼,看見姐的春光,我還是會感到不好意思。

  「好了好了,你還是和以前一樣,好純真的小傻瓜。」姐招了招手,示意我過去。

  純真的小傻瓜?聽到這句話的同時我有再次想起了一夕之緣米迦勒,還有受到我凌辱的於紫凝,這樣的我,怎麼也不能和純情搭上邊吧?姐,其實你所看好的弟弟,是一個大色魔,是一個兇手呀!

  「你,很好奇什麼是鋼鐵處女吧?」當我坐到姐身旁的時候,她握著我的手,柔聲問道。

  「一百零八領域?」我不想被人當成什麼都不知道的小孩子,我不是小孩子,我已經長大了,我有權知道我想知道的事情。可是我還是沒有開口詢問,姐對我的好,我是知道的,她如果不想告訴我,我會有點不開心,但絕不會生她的氣。

  「你果然也有,你能展示一下你的領域力量給我看看嗎?」

  「啊?」我不明所以的看著姐,好一會兒,才愣愣的說道:「展示?領域不是一種力量嗎?怎麼展示?」

  姐用一種好像在看一個傻瓜般的眼神看著我,我不由有點受傷了的感覺。我不知道,又不是我的錯。當年叔叔應說要把孤獨塞給我,我怎麼知道領域也可以這樣給人,更不用說什麼領域卡片了。

  「好了好了,是姐的不對,姐不該這樣說你,別生氣了,來,姐姐疼疼。」姐摟著我,撫著我的頭,柔聲哄道。

  好香,好柔軟!緊貼著姐那滑膩豐滿的身體,我的魂像飛上天了一樣,什麼不快都消失了。

  不過,她怎麼用好像在對待寵物一樣的動作語氣和我說話?

  「看來你還是剛剛成為領域者。真不知道他怎麼搞得,怎麼什麼都不說。你也知道,領域者是他選擇出來的,是他的使者。我們是神選之民。鋼鐵處女就是我的領域,可以讓我……」

  看著姐在那裡滔滔不絕的說著,我卻更在意她嘴裡面的那個他。領域者是他選擇出來的,是他的使者,神選之民?他,難道就是叔叔口中所說的那個對我的領域虎視眈眈的人?

  我不知道該怎麼告訴顯得興高采烈的姐,我的領域,並不是「他」給我的。而且,估計我和「他」,沒什麼可能會站在同一陣線。

  畢竟,在前面那八九年內的人生內,我都因為「他」而忐忑不安的生活著。因此,我更苦惱了,姐的領域,和「他」到底有什麼關係,爸爸知道嗎?

  「弟,你怎麼呢?」忽然,面前甩過一隻白嫩玉手,然後臉頰一陣疼痛。

  原來姐看我發呆,掐我的臉。

  「好痛耶!」我甩開了姐的手,摸著臉埋怨。偷偷的看了姐一眼,問道:「爸知不知道?」

  「哼!」一說起爸爸,姐的臉色就沉了下來,別過頭,很冷淡的諷刺道:「那傢伙,他除了練武,還知道什麼。」

  「姐……」我不知該說什麼。不過心裡有點奇怪就是了。爸爸離開的時候,姐才十三歲,但是那時候,爸爸和阿姨結婚不過幾個月,姐不可能對她有太深的感情。莫非姐是因為阿姨而生氣嗎?

  「別說他了,還是說你的領域,到底是怎麼回事,還有那個雷霆萬鈞,我擔心死了。」姐迅速的轉移了話題。

  迎著姐焦慮的目光,我頭痛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