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子軍 第二章 勝利回家

  佩賈男爵莊園佔地相當廣闊,城堡周圍遍佈草地和樹林。這裡最初是佩賈男爵與情婦們嬉笑的樂園。什維利入駐後,男爵大人整天迷失在女人的肚皮上,很少再花心思陪貴婦仕女們散步和騎馬。城堡周圍空地成為復興同盟整練武士的校場。自從佩賈手中拿過城衛團控制權後,什維利就謀求完全掌握多爾城的軍事力量。復興同盟高層也非常支持,特地派出絕對忠誠的武士。

  今天,教會聯軍的來襲讓這片土地第四次更換主人。教會聯軍短暫的佔據後,主動撤退。保住性命的中毒者已被移到莊園外。剩餘幾十名武士和法師護在主教埃爾登身前,監視趙無恤和惡魔加德蘇利奇基的「過家家大戰」加德蘇利奇基終於變得聰明一點,不再糾纏於趙無恤一人。它調轉方向,直撲埃爾登。巨大的肉翅猛力揮動,帶起陣陣旋風的同時,也提供強大的動力。它如同一架重型轟炸機,呼嘯飛過來,似要大肆索取卑微人類的生命。

  趙無恤最不想見的就是這種情形。教會請來的武士和法師再強也對不不了加德惡魔。他又不能不顧這些便宜戰友。事情既已向最差發展,那就只能接受現實。他未做思量,朝著惡魔的身影追去。

  埃爾登絕對不會小覷加德惡魔。他在惡魔掉頭的同時已經組織光明法師一起吟唱所能施展的最強防禦法術「光之守護」攻擊,防禦和追擊,三方都在和時間進行賽跑。護衛主教的武士們終於拿出大無畏的精神,沒有選擇四散奔逃。他們個個放出鬥氣,亮出兵器,去迎接明知不敵的攻擊。

  加德蘇利奇基的利爪即將橫掃武士之時,埃爾登的「光之守護」恰好完成。一陣白光閃過,閃亮的護罩阻擋住惡魔地去路。加德蘇利奇基不及也沒想停下來。或許在它眼中小小的護罩根本算不上阻礙。它加速衝擊,最終重重地撞上光罩。

  結果出乎雙方意料,光罩消失,惡魔打著跟頭從武士們頭頂飛過。

  加德蘇利奇基沒想到神系奴僕依靠學來的一點反毛製造出的光罩如此強。它非但沒有輕鬆擊碎。還被撞地暈乎乎。

  埃爾登則詫異惡魔的強悍。他們全力製造的「光之守護」僅僅被簡單一撞已經破碎。所有光明法師都受此影響,噴出一口鮮血。他們短時間不可能再施展法術了。

  趙無恤藉著這個空隙,趕到武士之前。他人未停,腳下使勁,直接躍起趕上惡魔。加德蘇利奇基此時還未控制住身體,速度大減。他不管不顧,聚起十成功力的一拳猛擊在惡魔後背。

  加德蘇利奇基身體失衡,毫無準備,龐大的身軀重重砸在地上。形成一個小坑。它不及起身,趙無恤已經追逐而來,鐵拳照準惡魔後頸猛擊。

  凝聚著十成功力的重擊非同小可,即使巨石也不堪一擊,也就加德蘇利奇基能憑借強悍的身體硬受。它再強也終有限。趙無恤又擊在其頸部弱點,使它在短時間內來不及反擊。

  趙無恤的重擊如山崩地裂,遠處的武士清晰感覺到大地地顫動。這一下又一下的巨震令他們明瞭惡魔正承受何樣的攻擊。趙無恤每一拳都把加德蘇利奇基的身體往土裡打入三分。幾十下之後,加德蘇利奇基已經深陷地下。外面的武士甚至都已看不到趙無恤。

  加德蘇利奇基現在很鬱悶。它一招不慎,送出主動。而在趙無恤搶攻下,居然無法還手。這個卑微的人類太快太狡猾了。它每積蓄起一點力量要起身,都因頸部重擊被打趴下,力量也隨之消散。雖然攻擊無法傷到它,但是被卑微的神系奴僕壓制住實在不能接受。它不放棄的一次又一次起身。

  趙無恤很累。他連喘口氣的時間都沒有。身下惡魔地反抗越來越強,他不得不保持最巔峰的攻擊壓制。如果讓惡魔完全發揮,其力量絕對不是他能對抗的。他現在就是欺負惡魔使不出勁!

  地基依然在打,但下沉速度明顯變緩。趙無恤這樣耗費真氣,終於使能量光核補充不及。他又不得不留下部分真氣保命。為了毫不相干的任務送命可大大不值。結果,攻勢沒有持續多久。開始變緩。

  加德蘇利奇基很快抓住機會。它在趙無恤又一次拳擊之後猛地弓背欲彈飛趙無恤。

  趙無恤知道再無法壓制時就已準備。他借勢一躍而起,落到遠處。

  加德蘇利奇基跳出惡魔形大坑後,已經來不及追擊趙無恤。它灰頭土臉地死盯著他,火紅的雙目似滴出血。

  「卑微的人類,你死定了!」

  它咆哮著大叫。

  趙無恤見主教和武士們很知趣的遠遠躲開,放下心道:「那你要先追上我再說。」

  「卑微的人類。有種不要跑!」

  加德蘇利奇基舞動著雙翅,怒道。

  「沒有本事追上我。就不要在這裡丟人,還是回你的老家去吧。」

  趙無恤不為所動地道。

  「我會讓你後悔的,卑微地人類!」

  加德蘇利奇基嚎叫著奔向遠處的武士。它的腿快兩米長,步子邁開極大,只見一道黑影直衝向主教眾人。

  武士們見此架起埃爾登和法師就跑。他們知道惡魔已經待不了多長時間,不想白白送命。只是他們的速度與加德蘇利奇基比起來,完全不可同日而語,可以用孩童和大人做比。

  趙無恤和武士及惡魔的位置成三角形。他不得不硬著頭皮去阻截加德蘇利奇基。惡魔的時間不多了,不能讓它在最後關頭大開殺戒。

  一黑一青,一大一小,兩道急行的影子沒相會在一起。趙無恤終究沒攔住惡魔。加德蘇利奇基成功衝向武士們。趙無恤無奈再次尾追。不過,這回該他失算了。

  加德蘇利奇基半途忽然剎車,反衝向趙無恤。它和趙無恤速度都極快,瞬間碰到一起。

  趙無恤根本來不及反應,唯有施展幻影身法騰挪。面對惡狠狠的加德蘇利奇基,他並不害怕。開始時惡魔輕鬆擋住他地一刀,並拿住鈦銅長刀確實令他生出不敵之心。不過在經過適才的劇戰後,他已發現加德蘇利奇基沒什麼了不起。除了強悍的肉體,根本沒有什麼厲害招數,這也符合其低價惡魔的身份。

  對埃爾登來講,加德蘇利奇基的能力無法抵禦。對擁有不弱於它速度的趙無恤來說,情形大不同。他或許傷不了這只惡魔,但絕對不是毫無還手之力。適才的大戰就是明證。

  加德蘇利奇基信心滿滿地撲向趙無恤。它要把這個卑微的人類撕成碎片,然後全部吞進肚裡。

  趙無恤在惡魔的利爪抓住自己的脖子前,扭扭身,逸出攻擊圈。幻影身法的最大優勢就是在巔峰速度中進行小範圍騰挪轉移。

  加德蘇利奇基大步急邁,頃刻追上趙無恤,利爪與翅骨之刺分襲其身體與雙臂。

  趙無恤看似向東實則向西。加德蘇利奇基的攻擊立時撲空。趙無恤臨去還有機會還它一拳。他沒有以霸道的拳勁,而是把陰柔的真氣送入惡魔體內。當初擊殺黑狼鱷王就是如此做。他不敢保證對惡魔同樣有效。但不試試又如何知道。

  加德蘇利奇基連番失手,怒吼著加速。可惜它龐大的身軀如今變成負擔。趙無恤小多了的身體比其靈活許多。他們一追一逃,不知不覺又陷入最初的情形。

  武士們瞋目地望著眼前一幕。他們看不清趙無恤和惡魔的身體,只看到大小兩個影子交織在一起,忽東忽西,上下翻飛。

  加德蘇利奇基被連番受挫徹底激怒。它失去清醒,不再管其他,只想著要撕碎眼前卑微的小人。

  戰局進入趙無恤最擅長的狀況。他甚至能不時還擊一下。此舉也令加德蘇利奇基更加喪失理智。只可惜加德惡魔的身體太強悍了,他傷不了它。若非是活生生的生物。他真要以為這惡魔乃銅鐵所鑄。

  一個小時終於過去,大限來臨。城堡上空的空間裂縫再次射出一道黑色光柱籠罩住加德蘇利奇基。它的身體立刻一動不動地停住。

  「你這個卑微地人類,我要吃了你!」

  它不甘心地沖趙無恤大叫。

  趙無恤對這只惡魔可沒好感,眼看它一動不動,也不放過機會。左勾拳,右直拳,他把惡魔當足沙包猛揍。www.NiLongDao.com加德蘇利奇基毫不能動,被揍的哇哇直叫。

  趙無恤一掃被追著趕的鬱悶,只是這種毫無傷害的攻擊對惡魔來說等同搔癢。他毫不解氣,眼看黑色光柱越來越亮。惡魔似乎就要離開。他急尋找加德蘇利奇基的弱點,最終目標盯著人類男子最弱一處。

  不知道惡魔和人類的構造是不是一樣啊?他想著沖加德蘇利奇基襠下狠狠踢出一腳!

  「啊!」

  加德蘇利奇基第一次發出真正的痛嚎。緊接著它的身體變得模糊,走形,最終被擠壓成細條被吸進光柱內。

  趙無恤望著消失進空間裂縫的惡魔,露出滿意地笑容:「小樣,這回知道老子的厲害了吧!」

  「我一定會回來的!」

  空間裂縫閉合前。傳出加德蘇利奇基怒急的聲音。這聲音隱隱有一絲顫抖,顯然趙無恤那一腳真的擊中要害。還令惡魔受傷不輕。

  「早知道要害在這裡,還費什麼勁啊。」

  趙無恤搖頭苦笑。他也明白若加德蘇利奇基能動,豈會讓他踢中那裡。不過這次總算撈回本了,不知道加德蘇利奇基以後在魔界還能不能泡妹妹。他嘿嘿賊笑。

  空間裂縫消失,城堡上空的黑霧很快消散。被引來的烏雲慢慢退去。太陽雖然落山,但是朦朧的餘暉依舊令天空很明亮。

  埃爾登和眾人遙望天空許久,方才回神。今天的一切太夢幻。他們到現在還不敢相信自己居然在惡魔加德蘇利奇基口中逃脫。這一切都因為遠處的那個人。他到底是什麼人啊,居然能與加德惡魔纏鬥一個小時而不落下風。他與加德惡魔媲美的鬼魅速度實在駭人。

  所有人都在注視趙無恤,趙無恤卻沒有理會。他撿起鈦銅長刀。走進城堡去找擲出的三把飛刀。

  什維利的身體已經變成加德蘇利奇基回到魔界,飛刀也落在地上。另兩名黑暗法師變成沒有血肉的乾屍,飛刀依舊插在胸口。

  趙無恤忍著噁心,取回飛刀。他出來時。武士們已經活動起來,開始打掃戰場。主教埃爾登顯然在等他,想說話。

  「勒布他們就交給你們處理了,我的事情已經完成。」

  他先開口道。

  埃爾登聽趙無恤的口氣似要告辭,忙道:「此次行動若不是你出手,我們都將無法倖免。」

  「你們也是因我的情報而來,讓你們陷入如此險地也是我的責任,出手義不容辭。」

  趙無恤回應道。

  「不論如何,我們所有人的命都是你救的。」

  埃爾登道:「不知道如何才能謝你。」

  「謝就不用了,我還有自己的事要做,要先行一步了。」

  趙無恤乾脆的告辭道。

  「現在天已晚,明日再走不遲,還是先隨我們回去吧。」

  埃爾登退而求其次道。

  「沒關係的,主教大人還有許多事要收尾,就不麻煩了。」

  趙無恤明確拒絕,擺出一副隨時離開的架勢。

  埃爾登見此,忙道:「忙了這麼久。還不知道閣下大名。如果就這樣走,我們也太失禮了。」

  「娘子軍趙無恤。」

  趙無恤雖不想多事,但不是縮頭縮尾的人。他接著行禮道:「告辭!」

  埃爾登想再說,趙無恤已轉身離開。路上遇到的武士和法師紛紛駐足行禮。他們的眼神除感激,更多的是仰視高高在上的強者。

  趙無恤走了,他帶來的影響沒有消失。佩賈男爵莊園之戰隨著勝利的傭兵之口很快流傳。戈日王國內娘子軍趙無恤的大名隨著時間的推移逐漸響亮。埃爾登在回去後第一時間向教廷報告,除此戰經過和復興同盟擴張的分析,他重點講述了趙無恤。一個能與加德惡魔正面對撼的高手足夠令教堂震動。而查知復興同盟如此囂張後,教會龐大嚴謹的機器開始急速運轉。伽瑪大陸在悄無聲息中暗流湧動。

  這其中多爾城早早解決麻煩。埃爾登帶領聯軍回去後,直接包圍開立商會會長府邸。守候在這裡的同盟武士都是中低級。武力有限,根本沒有掀起多大波瀾就被消滅。而城衛團方面有費裡配合更簡單。復興同盟還沒有完全滲透城衛團。它憑借十幾個核心小頭目控制。有費裡出面把這些人集中到一起後,埃爾登輕鬆拿下他們。多爾城復興同盟勢力一夜間被一掃而空。

  不過付出的代價也不小,佩賈男爵莊園之戰中毒的武士和法師後來又有數人不治身亡,加上被惡魔加德蘇利奇基殺死的,幾十名一流高手的損失足夠令多爾城大傷元氣。多爾教區的教會武力更死傷殆盡,連主教大人也受了重傷。不過這一切都被彗星般冒起的趙無恤掩蓋。人們更多的傳誦這個神秘高人。

  趙無恤這時已騎著風吼獸返回明寺港。

  伊莎貝拉頗為不耐地等待著。短短幾天不見令她度日如年。她是那種一旦付出就全身心投入的人。趙無恤佔有她的身體時,她就認命放下自己的身份。知道趙無恤此行是去對付復興同盟。危險自然不可能沒有。不論趙無恤如何保證,她的心總不安穩。所以,她天天守在門口,猶如等待夫君返回的新娘子般一點也不掩飾。

  帕科差點覺得自己的選擇是錯地。本想幹女兒得到男人會幸福,可是眼看現在有了如意男人,人反而更緊張了。沒有牽掛時想給牽掛,有了牽掛又多了記掂。真是有所得必有所失。

  他也不去管動了心的乾女兒,反正不論怎麼說,她都不會改變。他不去做那無用功,等她的男人回來,睡一夜後她比誰都會有精神。老傢伙心思都放在茉莉身上。沒了露露,他感覺身邊空蕩蕩的。如搪瓷娃娃般可愛的茉莉成了新的替代品。他不懈努力三天後,終於成功把小姑娘從乾女兒手中接過來。小茉莉自趙無恤走後,就寸步不離伊莎貝拉。他很是獻了一番慇勤,方才使茉莉接受自己。

  這一天,伊莎貝拉又如往日般踱步到門口。她這回沒有等太久。期待多日的風吼獸蹄聲終於想起。她欣喜地奔出大門,就見街道盡頭,朝思暮想的帥男人正騎著風吼獸奔來。她興沖沖地提起裙角急跑過去。

  趙無恤立刻注意到美人。他令風吼獸降下速度,小慢步地迎向伊莎貝拉。

  兩人很快相遇。伊莎貝拉非常激動,粉腮已經有些微紅。趙無恤看著美人大失舊日莊重母親的形象,情知她定在心神激盪下,有些進退失據。他心中自然高興,美人對他如此傾心,還有何求。

  今天的伊莎貝拉穿著一件白色長裙,胸口低圓領秀出深深的乳溝,引入側目。與以前一樣的薄綢面料緊貼肌膚,恰展示出完好身段。

  趙無恤望著下方站立的美人,伸出手。

  伊莎貝拉聞絃歌而知雅意,把玉手搭在趙無恤手中。

  趙無恤輕輕使勁,美人順勢躍上風吼獸,坐入趙無恤懷中。他任風吼獸前行,解放出的手,一隻攔住伊莎貝拉的後背,一隻在前為她撥開垂到額前的一縷長髮。他望著美人微有細密汗珠的俏臉,不由被深深吸引。

  伊莎貝拉心中微羞,又充滿甜蜜。她輕輕地道:「還順利嗎?」

  「當然。」

  趙無恤醒過來,露出燦爛笑容。

  伊莎貝拉立時被情郎瞬間展現的魅力電到。她心中本有千言萬語,卻說不出一句,唯依偎進他懷中,徜徉在他的臂膀裡。趙無恤緊緊摟住美人,直接驅風吼獸進入帕科府邸內。直到不能再行,方跳下風吼獸。

  伊莎貝拉這回沒有在意府中下人異樣的眼光,她放下一切,粘在情郎懷中。

  趙無恤大手摸著伊莎貝拉肥膩的臀肉,眼看著她飽含神情的雙眼。他感覺到美人濃濃化不開的風情,幾天累積下來的慾望不知不覺被勾起。他輕吮美人耳珠,引起她陣陣顫抖之餘,低聲道:「去你房,我房?」

  伊莎貝拉立知情郎心意。她即刻想起他離去前的瘋狂,想起那欲生欲死的愉悅,下身居然禁不住搔癢起來。她不假思索地回應道:「我房。」

  趙無恤不管前面領著茉莉走來的帕科,在小茉莉發現前即刻掉頭。

  帕科看到這一幕,搖著頭領茉莉轉身回去。

  「啪」的一聲,趙無恤關上門的同時,把伊莎貝拉壓在門板上。他第一時間吻上美人紅唇,左手粗魯地揉捏她半邊玉球,右手大力抓摸肥碩的臀瓣。

  伊莎貝拉也激烈回應。她雙手使勁去扯情郎的衣服,妄圖盡快解脫。

  趙無恤深悉對伊莎貝拉這樣久旱的熟婦,最好的慰藉就是兇猛的攻擊。他的手摸進她的裙內,直接扯下褻褲。而他自己這時早被美人扒光。

  伊莎貝拉主動用手把裙子撂到腰間,茂密的芳草地清晰展現。

  趙無恤抱起美人雙腿疊壓著其身體,把她抵在門板上。胯下巨物開始向大開的玉門衝擊。

  「噢!」

  伊莎貝拉發出滿足地長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