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子軍 第二章 小娘子軍

  「耍嘴皮子沒用。」

  瑪蒂爾達不服輸地道:「要試過才知道哦。」

  「我等著你來檢查。」

  趙無恤美滋滋地躺下。頭下墊著大枕,能清楚看到下身高頂的帳篷。

  瑪蒂爾達明白這是要她主動服務,嫵媚地橫一眼,道:「小調皮,按你們人類的說法,我是你的丈母娘,居然要我服侍。」

  「我還沒有娶茉莉啊。」

  趙無恤笑道。

  「你早晚得娶,」

  瑪蒂爾達不落下風。

  「早和晚有大區別,」

  趙無恤道:「早的話就沒有丈母娘,只有女兒了。」

  「想得美,我可說要沒嫁你,要嫁的是茉莉。」

  瑪蒂爾達道。

  「這可由不得你,如果你想更進一步,就必須做十二夫人。」

  趙無恤肯定地道。他清楚,既然瑪蒂爾達出現在這裡,定然是得到茉莉的允許甚至鼓勵。如果他吃了狐女媽媽,卻不收做夫人,茉莉絕對不會滿意。反正情人和夫人對狐女沒有區別,他當然要堅持更徹底的選擇。

  「小調皮,還沒給你呢,就命令我。」

  瑪蒂爾達輕彈一下那抬頭的物什,笑道:「你先叫聲媽來聽聽,乖女婿。」

  趙無恤既叫不出口,也絕對不會叫,甚至不會承認。他可以淫亂到去娶母女,但不會去上喊媽的人。狐女大膽的話是在挑逗他的極限。

  他知道自己是人類,無論如何大膽都比不過狐女。面對娶母親、女兒、甚至孫女都很正常地獸人,他唯有採取主動,調笑道:「孩她娘。春宵苦短啊!」

  瑪蒂爾達見他躲避,得意地抓住帳篷。道:「好女婿,今兒讓丈母娘好好服侍你。」

  禁忌的撩撥話刺激趙無恤地神經。他不得不道:「丈母娘大人,您想等到什麼時候啊。」

  他心中安慰自己,丈母娘是丈母娘,跟媽沒關係。

  「小調皮!」

  瑪蒂爾達知道撩撥的差不多,素手輕輕拉下趙無恤的短褲。硬邦邦的物什直接彈出。她美目一亮,好雄偉的凶物,真是天賦異稟的傢伙。她心中滿意,媚眼瞟趙無恤一下,俯身低頭下含。

  狐女的技術不僅是下面。上面的小嘴一樣妙絕至巔。趙家夫人裡,善口技者首推嘉美和露露,奈何二女的紅嘴都是嬌小型,無法發揮全部技巧。今天的瑪蒂爾達卻是例外。經驗豐富地她能熟練地施展深喉秘技。

  趙無恤被服侍的魂兒都飄起。他見狐女媽媽做的認真,不忍其過於辛苦,遂沒有控制自己。結果瑪蒂爾達吞下第一波精華後,媚眼透著勝利的挑逗。他見此不客氣地運功,剛趴下的軟蟲如吃興奮劑般立時恢復最初的堅挺。

  瑪蒂爾達看到變化,俏臉驚奇的同時。露出更多驚喜。她興致勃勃地開脫衣服。……

  真的體味後,趙無恤才知道伊娃的擔憂沒有錯。狐女地第一絕非浪得虛名。瑪蒂爾達的下面小嘴就像是結合上面小嘴的復合體,裡面不停的強大吸力,讓趙無恤感覺稍不留神就會被吸進去。

  其他人頂多在高潮時有過這種症狀。狐女媽媽入體地第一刻就是如此。持續的愉悅讓趙無恤首先發出一聲「爽」深夜,完成服侍任務地丈母娘得到女婿的極度表揚。為了獎勵狐女媽媽。趙無恤掀翻美人,主動進攻。……

  美艷的狐女趴在床上,圓臀高挺。鮮艷地大紅尾巴被趙無恤愛憐的拿在手裡把玩。更敏感的下面。活塞運動正急。……

  直到黎明,棋逢敵手的兩人方雙雙休息。禁慾多年的狐女完美地釋放掉壓抑。她已經不在乎輸贏,只知道抱著自己的雄性就是以後人生的唯一。他有這個資格、資本和實力!……

  第二天,各屋開門時都注意到夫君身上的大紅尾巴。她們相視一笑,又關上門。

  伊莎貝拉沒有急著去查看商會的情況,而是找女兒單獨談話。她說的事很簡單,就是同意芬妮的要求--永遠做小女孩。

  芬妮很驚訝,望著突然鬆口的母親,不知該說什麼。此事早提出,母親一直以要考慮為由未回答。她都不報希望了,沒想到今天峰迴路轉。

  「我只有一個要求,你既然願意水遠做小女孩,就要水遠保持快樂。」

  伊莎貝拉道。

  「媽媽,你們這麼疼我,我當然會快樂。」

  芬妮甜甜地道。

  「好孩子,我和無恤一定會做到應該做的。」

  伊莎貝拉道。

  「謝謝媽媽,能有你和哥哥,我真幸運。」

  芬妮道。

  「能有你才是媽媽的幸運。」

  伊莎貝拉愛憐地道。

  芬妮點點頭,又興奮地道。「媽媽,我去找瑪蒂爾達阿姨。」

  伊莎貝拉抓住女兒,道:「現在不行,你瑪蒂爾達阿姨在無恤那裡呢。」

  不用挑明也知道話裡意思,芬妮清楚趙無恤的行事作風,嬌嫩的小臉立時泛紅。

  伊莎貝拉看此,知道女兒確實開竅了。她當初的猜測沒有錯。

  「茉莉呢?」

  芬妮小聲地問道。她和小狐女同屬小娘子軍,無話不談,清楚茉莉的想法。

  「她不在。」

  伊莎貝拉說著直瞧芬妮。

  芬妮感受到母親的注視,解釋道:「她早給我們說過,要和瑪蒂爾達阿姨一起嫁給哥哥。」

  「你覺得怎麼樣?」

  伊莎貝拉忽然探問。

  「挺好吧。」

  芬妮小心翼翼地道。

  「你覺得她們很好?」

  伊莎貝拉不甘心地確認。

  芬妮點點頭,反問道:「茉莉高興,瑪蒂爾達阿姨高興,哥哥也高興,為什麼不好。」

  伊莎貝拉明確了女兒的想法,陷入沉默。

  芬妮良久忽然探問道:「媽媽覺得呢?」

  伊莎貝拉想了想,道:「也挺好。」

  「真的!」

  芬妮似不敢相信,不由大聲再問。

  伊莎貝拉聽此,著重看眼女兒,點頭道:「就像你說的,人人高興,為什麼不好。」

  芬妮長出口氣,道:「是挺好。」

  伊莎貝拉看女兒如此,心中歎口氣,乾脆地道:「我答應你,就是為你高興。不管你能不能長大,高興就好。只要你高興,我什麼都能答應。」

  「什麼都能?」

  芬妮詫異地問。

  「對,什麼都能答應,都能接受。你的快樂就是我的快樂。」

  伊莎貝拉道:「你幸福就是我的幸福。」

  芬妮似乎明白一些,感動撲進伊莎貝拉懷裡,道:「謝謝媽媽。」

  「謝什麼,我是你的媽媽,你是我的女兒。我的就是你的,你的也是我的。」

  伊莎貝拉扳起芬妮的小臉,抹去激動的淚水,道:「你明白嗎?」

  「嗯。」

  芬妮重重點頭。哥哥是媽媽的也是她的。哥哥是她的也是媽媽地。只有一個趙無恤能讓她和媽媽分享,不得不讓她和媽媽分享。

  「還有不快樂的事嗎?」

  伊莎貝拉放開心懷道。

  「沒了,」

  芬妮鄭重地道:「我現在是世上最幸福地。」

  最大的心結去掉,真的再沒有煩惱。以後被媽媽疼。被哥哥愛,還憂愁什麼!

  「去玩吧。」

  伊莎貝拉笑著道。

  「謝謝媽媽。」

  芬妮輕吻伊莎貝拉的臉頰後。快樂地跑出去。

  伊莎貝拉瞧著女兒興奮的身影,心中寬慰。她能做出決定全拜茉莉所賜。

  昨天休息前,茉莉找她們通過風,她媽媽瑪蒂爾達要去找趙無恤,希望她們給機會。昨天夜裡之所以沒人出來,就是因此,不然諸女再累也不會讓趙無恤孤單一人入眠。

  伊莎貝拉瞧著茉莉為了母親的幸福,毫不介意地獻出所愛,心中感慨萬千。雖是獸人不在意母女同嫁,但若趙無恤介意。茉莉犧牲就大了。當然,伊莎貝拉清楚,趙無恤不會介意。不過對比茉莉先母親後自己的行為,她覺得為自己想太多,為女兒想太少。她不該單顧忌自己,應該多為女兒考慮。

  基於這,她答應了茉莉永遠變小的願望。既然想無憂無慮生活,就如其所願。反正長不大不要緊,有人會養著、護著。根本不必有後顧之憂。

  與女兒談話時,伊莎貝拉想起魔狐母女與趙無恤。以後她們的日子可以想見會非常快樂。她又想起自己、女兒和無恤。如果堅持禁忌,不論她嫁還是女兒嫁,都會有人不快樂。所以她特意試探女兒的心思。芬妮地回答很明確。事已至此,她不想再顧忌太多。一切順其自然。有茉莉和瑪蒂爾達母女同嫁在前,她也找到不堅持的理由,麻醉自己的理由。

  芬妮理解了伊莎貝拉的話。興奮地去找露露分享好消息。

  露露對伊莎貝拉默許芬妮找趙無恤很驚詫。一而再確認後,只能無語。先前與趙無恤密議,想出無數花招,結果尚未提出已然失去使用必要。不過沒有好喪氣的,能多個好姐妹正是她所願。她鼓動道:「瑪蒂爾達阿姨和茉莉都動了,到你恐怕要排第十回了,快點行動吧。」

  「我本來就是年齡最小,沒關係。」

  芬妮不在意地道。

  「茉莉的年齡才是最小的吧。」

  露露道。

  「獸人和我們不一樣。她實際比我大。」

  芬妮道。

  露露對此到也贊同。茉莉恢復狐女的記憶後,已經是小大人。

  芬妮道:「就算我不是最小,也要再等等。」

  「為什麼啊?」

  露露好奇地問。

  「我挺喜歡現在的感覺。」

  芬妮想起幽會地種種,陶醉地道。

  露露沒想到會是這答應,心中想起趙無恤的話,芬妮確實很聰明。她嘻嘻笑道:「看來你要做最小的妹妹嘍。」

  「反正哥哥跑不了。」

  芬妮自信地道。……

  另外一個房間,妙麗依偎在姐姐身邊,聽此番出行的經過。當講到重傷時,妮蓮說地輕描淡寫,但從鬥氣全失,改煉真氣看得出,此番受傷絕對很凶險。

  她心疼地道:「姐,以後不許再這樣冒險。」

  妮蓮體味到妹妹的情意,寬慰道:「放心吧。」

  「無恤哥哥和姐姐們這麼厲害,姐怎麼還會受傷?」

  妙麗問道。

  「這次是意外,事情地經過你都聽了。」

  妮蓮道。

  「不是意外,肯定是姐姐主動在前。」

  妙麗撅嘴道。

  妮蓮心中歎氣,沒有言語。當初在船上留守遭到突襲,赫莉和伊莎貝拉發現是暗黑武士,就讓她下去躲避。她沒有照辦才有了後面的受傷。

  妙麗看此反應,知道所說沒錯,張口就道:「姐。」

  妮蓮知道妹妹想說什麼,阻住道:「無恤救了我和你,這是大恩,我不能退縮,你明白嗎。」

  「可是你遇到危險,我怎麼辦?」

  妙麗淚汪汪地發動親情攻勢。

  「不會的,」

  妮蓮道:「再說無恤和這些姐姐們都會照顧你。」

  妙麗聽此話,不滿地叫道:「姐!」

  妮蓮抵不過妹妹楚楚可憐的眼神和淚水,投降道:「好好,我保證不再涉險,下次一定先躲起來。」

  「你可不能敷衍我。」

  妙麗不放心地道。

  「我現在比你強不了多少,想涉險也沒那本事。」

  妮蓮歎氣道。

  「不會的,姐姐一定能很快恢復。」

  妙麗道。

  「我也想,沒有實力,我們是被寄養的廢人。」

  妮蓮無奈地道。

  「露露不就是一夜變強了嗎。」

  妙麗道:「姐姐也可以。」

  「不一樣。」

  妮蓮知道露露變強的方法,不由想起被趙無恤拒絕的事。她沒料到趙無恤會抵住誘惑。這傢伙並不像表面看上去那麼花心。她內心有一絲慶幸。既然知道他的本質,等想法報恩後,她可以放心送走處子之身了。

  妙麗見姐姐陷入沉思,沒有解釋,追問道:「為什麼不一樣?」

  「她的方法我不能用。」

  妮蓮道。

  「什麼方法啊?」

  妙麗打破砂鍋問到底。

  「你還小,以後再告訴你。」

  妮蓮道。

  妙麗情知姐姐不會說,沒有再問。她心中腹誹:還小呢,像芬妮都要嫁人了。姐姐不說不要緊,去問當事人。露露做為小姐妹裡的頭,無話不說,連男歡女愛的事也不顧忌。她不止一次聽露露炫耀過與趙無恤大戰的細節。也就在姐姐眼裡,她是任事不知的少女。

  妮蓮當然不清楚小淫娃露露早已暗中腐化了小娘子軍。

  妙麗告別姐姐。飛去找露露。露露聽明來意。把功力飆升的因由講出。妙麗恍然大悟,怪不得姐姐說不一樣,原來需要做那羞人事。

  姐姐還是大姑娘,自然不能用。她不由皺起眉頭。

  「怎麼了?」

  露露問道。

  「我姐受傷,失去鬥氣。」

  妙麗道。

  露露這才明白妙麗為何提最初的問題。她眼珠一轉,笑道:「你是想讓她學我吧。」

  妙麗點點頭,歎氣道:「可是還需要做那事。」

  「做就做唄,」

  露露道:「難道無恤配不上你姐嗎?」

  妙麗張大了嘴,不知該說什麼。

  「無恤不配做你姐夫嗎?」

  露露追問道。

  妙麗沉默良久。方搖搖頭。

  「既然你滿意,就讓他娶,這樣不就解決了。」

  露露道。

  「可是。」

  妙麗想說理由,又一時想不到。

  「不會是嫌我們姐妹多吧。」

  露露道。

  「其實也不算什麼。」

  妙麗道。她小小年紀,沒接受一夫一妻地熏陶。反而趙家眾夫人地美滿影響她的選擇。

  「你如果覺得不錯,可以去撮合。」

  露露道:「無恤有我們在,不會主動。你姐恐怕也不會倒追。」

  妙麗想了想,忽然發現露露的提議不錯。趙無恤在她眼中本就是完美的大英雄。姐姐如果能嫁給她,肯定可以幸福。露露的姐妹們就是明證。

  「怎麼樣?」

  露露笑問。

  妙麗不由自主地點頭,道:「不錯。」

  「當然不會錯。我豈會害你。」

  露露道:「無恤可是獨一無二的。你乾脆跟你姐一起嫁算了。保你幸福。」

  「別胡說。」

  妙麗小臉微紅,斥道。

  「我當你是姐妹才推薦的,怎麼是胡說。」

  露露道:「無恤如何,我親身體驗過。他不管那個方面,都是最優秀的。你要行動就趕快,芬妮已經得手了。」

  「小芬妮被吃了!」

  妙麗極度驚訝。

  「還沒有,不過跟吃沒區別,」

  露露道:「她全身上下,包括那裡面都被無恤檢查過。」

  妙麗鬆一口氣。道:「我還以為。」

  露露打斷她,道:「你以為的也沒錯,芬妮正挑好日子準備獻身呢。」

  「伊貝兒阿姨呢?」

  妙麗關心地問。

  「她默許了。芬妮親口說地。」

  露露道。

  妙麗訝然,連最小的芬妮居然也要做女人了。

  「你現在的年齡是無恤最喜歡的,不要錯過機會哦。」

  露露引誘道。

  妙麗沉默。……

  圓形大床上,趙無恤從沉睡中醒來。狐女媽媽依偎在懷裡,徒自未醒。趙無恤瞧到後面那條大紅尾巴,禁不住探手去抓。華麗潤澤的毛髮,入手柔順。他慢慢地輕擼。沒幾下,瑪蒂爾達被騷擾醒,轉身瞧著他。

  「怎麼樣?」

  趙無恤問道。

  「還好。」

  瑪蒂爾達道。

  趙無恤瞧著美人白皙的大奶和粉嫩的峰尖,不由探手騷擾。

  瑪蒂爾達白他一眼,放開胸懷的同時,素手下伸,抓住那物什。

  趙無恤想起昨夜的銷魂,禁不住激動。

  瑪蒂爾達感受到變化,嫵媚地道:「小調皮,還這麼有精神。」

  「我的丈母娘呀,你也一樣厲害啊。」

  趙無恤感歎道。狐女媽媽是第一個單獨應付一夜,第二天還照樣有精神地。

  瑪蒂爾達抬手推翻趙無恤,笑道:「好女婿,再讓我爽爽吧。」

  說著跨坐到趙無恤下手上。……

  太陽已經曬屁股。趙無恤終於做完早操,走出臥室。瑪蒂爾達雖然還有精力,但是為了美容,去補覺了。趙無恤應對完諸女地調笑,到峽谷各處轉一轉。他許久未回,又即將要遠行,再不看看都不知道家是什麼樣了。

  人口和作坊的增加使得房屋迅速增多。幸虧最初的規劃按照大城市設計,居民區和作坊區得以有足夠的擴展空間。

  護軍武士成家大都一年多,許多勤奮的播種者已經收穫。趙無恤剛靠近居民區就聽到不斷的小兒啼哭聲。峽谷的原生一代終於出現。

  一路上,不時有美艷的少婦向城主致敬。趙無恤飽眼福的同時,放下心。有嬌妻美妾幼子在,護軍武士算紮下根。

  他轉了一圈,回來的路上撞到妙麗。小姑娘生活安逸,營養跟上,整個人變得很鮮亮。再加上本是美人坯子,如今端是一朵嬌嫩的花骨朵。他看在眼裡,記在心上,不願移動。

  妙麗被看得羞了,低聲叫道:「哥哥。」

  趙無恤回神,滿臉尷尬,忙道:「有什麼事嗎?」

  妙麗把他的反應看在眼裡,心中美滋滋地,道:「你說我姐姐漂亮嗎?」

  趙無恤不知道她為何問此,但毫不猶豫地道:「漂亮。」

  「那你覺得我姐如何?」

  妙麗又問。

  「很好啊。」

  趙無恤納悶地道。

  「既然這樣,為何哥哥不喜歡我姐?」

  妙麗又問。

  「我沒有不喜歡啊。」

  趙無恤詫異地道。

  「既然沒有不喜歡,為什麼哥哥娶了那麼多姐姐,偏偏不要我姐?」

  妙麗一本正經地道。

  「這個。」

  趙無恤無言,不知該如何回答。

  「哥哥快行動吧,我願意接受你做姐夫。」

  妙麗說完羞著扭身跑掉。

  趙無恤瞧著小姑娘的背影,徹底無語。這都什麼跟什麼啊!他一頭霧水地回到「遊獵宮」遇到露露後,方才明白原由。

  「哥哥要抓住機會啊。」

  露露加油道。

  趙無恤苦笑。機會當然有,妮蓮已經試圖主動獻身。

  「快點吃姐姐,好有機會抓妹妹哦。」

  露露調笑道。

  「我的吸引力有這麼大嗎?」

  趙無恤不敢相信地道。

  露露打量他一番。道:「絕對有。」

  「有什麼。王者之氣還是王八之氣?」

  趙無恤失笑道。

  露露白了一眼,小手敲打他下面那話,道:「你有這東西之氣!」

  趙無恤莫名。

  「八寸一出,誰與爭鋒!」

  露露笑道。

  趙無恤知她說笑,道:「我看是你搞的鬼。」

  露露辯解道:「這可是天大的冤枉。」

  又笑道:「不過妙麗能開竅,也算我以前沒有白熏陶。」

  一大一小,姦夫淫婦默契地嘿嘿直笑。……

  等瑪蒂爾達醒來,見過眾女後,正式成為趙家十二夫人。她做的第一件事是完成芬妮的願望。永久化形術並不是太難地魔法。瑪蒂爾達法力精深。施展起來易如反掌。

  在感覺不到一絲異樣地情況下,芬妮永遠成為小姑娘。她的身體不會再發育。這不是問題,反正不管如何發育,都比不過克裡斯蒂娜。小歸小,獨一無二。等年齡變大後,她也會變老。她並不擔心。等把身子給趙無恤後,可以修煉高深內功,以此青春永駐。

  瞧著小丫頭開心燦爛的笑容,包括伊莎貝拉在內的所有人都放下心。法術已經施展,再無法逆轉。未來保證芬妮幸福就可以了。

  中午。擺宴為新娘子瑪蒂爾達慶賀。下午,趙無恤開辦正事。

  上次離開前,命令護軍武士向南開路。他們任務完成的很好,已經抵達納比亞海,並且清理出運輸路線,繪製了地圖。只不過沒能找到合適的,可大量運輸物資的魔獸。趙無恤苦惱時,負責的護軍武士提供了解決方案。

  不用車,單純用風吼獸馱運。風吼獸速度夠快。不用護衛也能躲過許多魔獸。負載不低,又可用數量彌補。南部荒林有數不盡的優質牧草,飼養大量風吼獸地成本極低。種種優勢顯示這是極佳的解決方案。

  趙無恤發現自己走了彎路。立刻採納建議。他乾脆騎著獨角飛馬到納比亞海邊實地考察,選取了合適建港地帶。接連一天又騎著獨角飛馬搜索周圍海域,找到一個海島,既可做中轉站,又可做船隊的母港。

  建海港需要足夠的人力。海港建成後也要人守護。停下的奴隸購買再次開啟。趙無恤選的港口就在山腳,可以很方便的建道防護牆。

  港口的防禦不必照比峽谷,只需防備低級魔獸就可。這只是中轉站,未來主基地還是放在海島上,那樣最安全。

  趙無恤確定好大方向後,具體事物交給管家諾西奧尼和護軍武士去辦。他與神電和紅雪去接精靈公主葉倫妮。這次去去就來,沒讓其他人隨行。而且獅鷲獸隨狼騎兵扎西出去未回,別人想去也沒有坐騎。

  直線翻越南巴爾喀山脈比以前快多了。啟程三天之後,趙無恤抵達精靈王城。

  葉倫妮早等得望眼欲穿,天天去煩精靈王,問趙無恤何時來。及到趙無恤來,她又被獨角飛馬神電和紅雪吸引,把朝思暮想的人兒給冷落了。

  兩個男人精靈王和趙無恤對葉倫妮的表現通通無語。

  趙無恤在精靈王后地囑咐下,帶著興奮地葉倫妮,騎獨角飛馬遠去。

  「葉兒此行沒有問題吧?」

  精靈王后想及女兒這些日子的表現,很擔心。熱戀的少女可是敢獻出一切。

  「該發生的早晚會發生,擔心也沒用。」

  精靈王道。

  「求得神諭了嗎?」

  精靈王后道。

  精靈王露出古怪的表情,道:「我求葉兒,卻諭示黛麗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