瓊明神女錄 第四十四章 教你幾劍,不許求饒

  荒原上的這場劍雨落了許久,三皇子右臂被斬斷,眼睜睜地看著自己的下屬一個個倒在這場殺戮裡,內心和恐懼和痛苦佔據,偏偏又邁不出一步。

  許多修為不高的手下很快被洞穿了生死,飲恨而終。只有極少高手各展絕學遁逃出去,沒有人再去理會三皇子。

  而那些鐵器似乎聽得懂林玄言的話,於是沒有主動去攻擊三皇子。

  那把砍斷了三皇子手臂的菜刀在舔了一口血之後尤為雀躍,彷彿回到了許多年前,他還是一柄名劍,配在一個青衫俠士的腰間,輕舟一渡,快意恩仇。如今上一代主人的容顏早已模糊,刀口舔血的感覺也恍如隔世。

  這一戰之後,它們勢必會被視為不詳,甚至作為餐具的價值都沒有了。

  但是沒有誰會後悔,因為這一日之後,它們已經不同了。

  雪原之上,林玄言抱著裴語涵漸行漸遠。

  裴語涵虛弱地摟著他的脖子,臉靠在他的脖子上,林玄言抱著她的腿,走過雪原。

  林玄言不說話,她便也低著頭,過了會兒,她想起方纔的場景,總覺得有些尷尬,想開口說些什麼,結果傳來啪啪兩聲。她吃痛地嗯哼了一聲。自己的屁股被林玄言重重地打了兩巴掌。

  裴語涵想說的話嚥回了肚子裡,一句話都不敢說。

  寂靜的雪原上啪啪啪的聲音有節奏地響著,裴語涵摟著他的脖子,仍由他一邊抱著自己一邊打自己屁股,可以想像,她那挺翹得不像話的嬌臀,此刻臀肉被打得隔著長褲不停輕晃,一顫一顫地掀起一陣香艷的肉浪。

  莫說此刻修為被封,即使是修為鼎盛,面對師父的責罰,她也不敢用法力去抵擋,只能由著自己的挺翹嬌嫩的屁股承受著一記又一記的巴掌。

  她趴在林玄言的肩上,沒有主動求饒,只是聽著一聲聲啪啪啪的嬌羞聲響,感受著後身傳來的火辣辣的疼痛和一絲異樣的感覺。

  她忽然想起了那個同樣風雪交加的夜晚,她當著他的面對著陰道主撅起了屁股,說著淫詞浪語仍由其掌摑的情景。那時候她無可奈何,只能由著林玄言把自己淫亂受罰的情景看在眼裡。

  許多年前,她還是一個真正的清冷劍仙的時候,她根本無法想像自己能對著一個憎惡的人撅起屁股。

  但是她能感覺到自己變了,自己堅定的意志被季易天僅僅一個月的誘導和調教就瀕臨崩潰,再加上後來更加變本加厲的玩弄訓誡,之後做許多事情的時候,她非但不覺得害羞,還有些習以為常了。

  那其中很多事情,她都緘口不言,更不敢讓林玄言知道,她希望在他心中,自己永遠留著清純的那一面。

  而今天被他在荒原上狠狠地打著屁股,許多被調教的往事紛至沓來,衝擊得她目眩神迷,一聲聲啪啪的聲響更是猶如雷鳴紮在耳畔,那豐嫩的臀肉被打得不停顫抖,她內心卻像是春水亂漾。

  這本該是多羞人的事情呀。

  她不經又想起當初讓林玄言罰跪,然後用竹條打自己手心的場景,現在想來那時候應該很可笑吧,他會不會記仇了呢,想著以後真相大白之後狠狠地打自己屁股洩憤?

  不過說到底還是自己太不懂事了呀。

  昨晚他就對自己說過,以後無論如何都要把自己放在第一位,絕對不可以優柔寡斷,要是自己再不聽話就打爛自己的屁股。

  今天自己這麼不聽話啊,不僅差點害了他,還差點被三皇子鎖上狗鏈,扒光衣服硬生生牽回皇宮,比起這個,被自己師父打著屁股抱去老井城已經是多麼幸運了。

  裴語涵臉頰微紅,併攏的雙腿微顫,小腿被林玄言摟著,巴掌撞擊臀肉的聲音還在繼續,她長袍在那場大戰中被撕裂,如今只穿著一件如今青青灰灰的貼身襯衣,她胸脯貼在林玄言肩下的位置,隨著林玄言的懲罰也一顫一顫的,她甚至能感覺到乳尖緩緩建議,透過衣衫摩挲著他的胸膛,似乎隨時都要裂帛而出。

  一路過去,兩個人誰都沒有說話,只是沉默而快速地穿過冰冷的雪原。

  等到臨近老井城的時候,裴語涵已經不知道被打了多少下了。

  「知道錯了麼?」林玄言終於開口。

  裴語涵乖乖點頭:「知道了。」

  林玄言點點頭:「嗯。」

  然後啪得又拍了一擊,脆響裡裴語涵秀眉緊蹙,咬著嘴唇,鼻間輕輕哼了一聲。

  馬上就要入城了,街道上肯定行人,在野外無論被如何懲罰她都可以忍受,但是要是入城之後還是如此,她以後顏面何存呀。

  裴語涵求饒道:「師父我真的錯了,以後我一定聽話,無論如何都聽話好嗎?」

  林玄言道:「錯了就要挨打。挨打時候態度一定要端正,你以前用竹條打我手心的時候不就這麼說的嗎?」

  裴語涵心中一驚,心想果然是那時候記仇了呀,她馬上露出一副可憐兮兮的樣子,道:「那能不能先不打,等會入城了,太丟人了……」

  林玄言又是一巴掌打得她秀眉蹙起,他淡然道:「那你要是被軒轅簾牽著狗鏈子進城就不丟人了?」

  裴語涵羞紅著臉垂下了腦袋,覆著亮瑩瑩眸子的睫毛輕輕顫著。

  對於林玄言的訓誡,她有些害怕又有些期待,就像是自己一下子回到了幾百年前,露出了小女兒一般的樣子。那時候師父也是這樣懲罰自己的呀。

  而在林玄言心中這和幾百年前是不同的,那時候她只是個身材乾癟的小女孩,如今前凸後翹,身材曲線玲瓏,手感極佳。

  林玄言道:「看樣子你認錯態度還是很差。」

  裴語涵忽然有種不祥的預感。她張了張口,委屈道:「我真的知錯了,以後我絕不會這麼軟弱的。」

  林玄言不理會她,只是停下了拍打的動作,手來到了長褲的邊緣,手指一勾,將她的褲帶輕輕勾起。

  裴語涵心中一涼,心想難道他要……不會吧……

  察覺到林玄言的動作之後,裴語涵芳心亂顫,又是恐慌又是嬌羞:「師父……不要,我錯了呀……不要脫下來……啊……我真的錯了。」

  她開始拚命掙扎,但是小腿被林玄言死死地箍著,動彈不得。她拳頭虛弱地打在林玄言的背上,試圖掙脫下來。

  林玄言重重地拍了一下,白色的綿軟褲料被打得一陣褶皺,他嚴厲道:「老實一點。」

  裴語涵掙扎果然微弱了許多,她默默地感受著一根手指游魚般購入自己的褲帶,她身子一緊,微微蜷縮,俏麗的臉頰寫滿了緋色。

  「不要……」

  「我錯了……」

  裴語涵貼著林玄言的耳畔軟語央求著。

  忽然,身後一陣颼颼的涼意。

  她意識到自己的褲子已經被扒了下來,褪到了大腿中部。

  月白色的絲薄褻褲包裹著佈滿巴掌印的緋紅嬌臀,一如荒涼雪原上搖曳綻放的北極罌粟。

  耳畔已可漸聞人聲。

  進城了。

  難道自己要被師父在大街上光著屁股打麼?她連忙用袖子捂著自己的臉,如瀑長髮垂在兩側,無地自容的她想把自己埋在長長的頭髮裡。

  啪!

  裴語涵嚶嚀一聲,輕聲呼痛。

  接著是一陣暴雨般急促的巴掌,打得裴語涵身子如花枝亂顫,連連低聲求饒,她又不敢將頭抬起來,因為她已經可以聽到街上行人的紛紛議論。

  「師父,求求你饒過語涵吧,別在這裡打,太丟人了。」

  「師父我知錯了,真的錯了。」

  「嗯……不敢了,痛。」

  一番細聲細氣哀婉百轉的央求並麼有動搖他的鐵石心腸。

  該落下的巴掌依舊在落下,那火辣辣的嬌臀裸露在空氣中,被寒風不停吹拂依舊不減溫度。

  而周圍所有路人的視線都聚集了過來,無比震驚地看著這荒誕的一幕。

  一個看不清臉蛋,但是身材好到匪夷所思的女子被一個少年抱著打著光屁股?這是何等香艷的場景。

  許多人看的聚精會神,一下子癡了,尤其是一些男子,看到這一幕更是連步都邁不動。

  一個中年婦人看到自家漢子已經邁不動步了,推搡了他兩下,破罵道:「一個破婊子有什麼好看的,在大街上光著屁股也不知道羞。」

  另一個婦人附和道:「指定是哪個大官家的小婢犯了事,被拖出來打,呵,這身段,送去青樓倒是不錯。」

  「就是不知道臉怎麼樣。」

  「臉肯定不怎麼樣,要不然她為什麼要用手遮著。」

  而男人們心中所想卻完全不同。

  任何男人看到身材這般的惹火的女子被如此羞辱,心中難免是憐惜和憤恨之情。

  「這是丈夫在教訓小媳婦嗎?」

  「自家丈夫哪有這麼狠的,你看那小娘子的屁股,都被打成這樣了。我看倒像是兄妹。」

  「這哪裡像兄妹,姐弟還差不多,可這世上哪有弟弟打姐姐的說法?」

  「我看還是青樓哪個女子得罪了個貴公子,被拖出來受罰呢,那些臭婊子感覺自己金貴,要價一個比一個高,還立牌坊說賣藝不賣身,我看啊都是一路貨色。」

  「這長腿這奶子,還有那個翹挺挺的大肥屁股,被打的時候那臀肉滾的可真艷啊,這手感一定很爽,要是能讓我也打上兩下……」

  裴語涵一邊聽著路人們的紛紛議論,一邊承受著林玄言不知道要持續多久的訓誡,內心中一團異樣的火熊熊燃著,燒的心思癢癢,肌膚滾燙,而下身那一記記的拍打更是猶如打井取水一般,一道洶湧的熱鬧就在某個尖口,隨時都要承受不住呼之欲出。裴語涵自然知道這是什麼,若是此刻再露出那般醜態,她就徹底抬不起頭了。

  她在心中不停地默背著清心咒,狠狠地忍著,鎖著那道隨時都要被衝破的閘門。

  忽然,她聽見耳邊傳來一個男子的聲音。

  原來是一個書生實在看不下去了,大喊著有辱斯文,有辱斯文,捲著袖子衝向林玄言,想要解救這個落入賊手的女子。

  林玄言一巴掌將其打飛,那人狠狠摔在地上,一邊責怪自己百無一用,一邊大喊道:「姑娘,我一定會來救你的。」

  又有許多人自認為有一身武力,紛紛圍了上來,林玄言雖然氣海被破,修為十不存一,但是這些人哪裡是他的對手,街道上一頓砰砰砰的響聲之後,林玄言從滿地痛苦呻吟的人群中走出,旁若無人地抱著絕色女子走向街道的更深處。

  忽然有人大喊道:「這個女子看著怎麼這麼像那寒宮劍仙?」

  「呸,她哪裡像裴仙子了?裴仙子何等風姿卓絕,雖然也這般奶大臀翹,但是只是讓人覺得神聖漂亮,哪裡會想著去褻瀆她?」

  「就是,裴仙子何等人物,怎麼能和這種婊子相提並論。」

  聽到裴語涵三個字的時候,她再也無法靜心,死死地低著頭,用手遮著自己的臉。

  隨著下一巴掌落下之時,她嬌吟一聲,心門徹底失守,下身噴湧出一股暖流,一下子打濕了內側的雙腿,她的腰肢不受控制地聳動起來,繡花鞋內的腳指頭緊緊地蜷縮著,快感與羞恥浪潮般沖刷過腦海,她只覺得渾身收緊,暢快的羞辱感將她衝擊得如狂蜂浪蝶,也不顧此處到底是哪,香肩張開,玉頸微揚,不停地發出一聲聲痛吟嬌喘,無論誰聽了都不能自已。

  溫熱的暖流急速噴出,灑在街道上,她嬌臀通紅,肉浪翻滾,下身泥濘,長褲已經被褪到了腳彎處,露出了一半雪白的大腿,如此模樣下,在大庭廣眾中,她就被一個看起來比自己要小許多的少年不停地打著屁股。而自己更是打不還手,只好用手遮住羞得通紅的臉蛋,害怕被人認出來。

  自己應該是歷史上最丟人的通聖了吧?

  裴語涵心中只有這一個念頭。

  ……

  一個空空蕩蕩的大宅子中,陸嘉靜將傷痕纍纍的趙念放到一張床榻上,開始為他做一些簡單的治療。

  趙念從昏迷中醒來的時候恰好看到一個青裙的絕世美人正在為自己運功疏通經脈,孤男寡女同處一室,他卻絲毫沒有生出什麼歹念,因為他認得她,知道她身份何等尊貴,所以不明白為什麼會來救自己。

  他想要起身磕頭。

  陸嘉靜按住了他,道:「不許動,好生歇著,你內傷太重了。」

  趙念一邊咳嗦一邊誠懇道:「謝過陸宮主救命之恩。」

  陸嘉靜道:「你不用謝我,這些都是林玄言的安排。」

  趙念錯愕片刻,微笑道:「小師弟真厲害。」

  陸嘉靜忽然問:「你那個小師弟是怎麼樣的人呀。」

  趙念忽然想到,試道大會上,要是小師弟打贏了那個季大小姐,說不定就和眼前這位陸宮主促成一段良緣了。後來陸宮主更是和小師弟一同去了北域,這期間會不會……

  於是趙念的回答更加謹慎:「小師弟出現的很突然,一開始我以為不過是個長得好看些的普通人,但是那一天,我親眼看見他在寒宮的劍閣中毫無阻撓地走到了最深處。那時候我就知道他很厲害,甚至以為他是其他宗門派來的臥底,只是沒想到師弟這麼厲害。嗯……師弟天性有些冷淡,陸宮主不要見怪呀。」

  說完這句話,他覺得自己有些傻,分明眼前這個大宮主看上去比師弟還冷淡啊。

  陸嘉靜想了想,問:「還有其他的嗎?」

  趙念道:「沒什麼了,只是小師弟雖然看著冷淡,但是其實對誰都很好。」

  陸嘉靜嗯了一聲,道:「我替你把傷勢穩住,然後去找你師弟和師父。」

  趙念忽然想起了那天大雪天,自己被抓之前,陶衫驚恐地對自己說的話,便問道:「陸宮主,我能問個問題嗎?」

  陸嘉靜道:「你問。」

  趙念道:「陸宮主知道唐明之亂嗎?能給我講講嗎?」

  陸嘉靜吃了一驚,苦笑道:「你問這個做什麼,這都什麼陳谷子的事情了。」

  趙念由衷道:「陸宮主果然如傳聞中那般博學,上次我聽一個朋友提到過這件事,便想問問。」

  陸嘉靜回憶了一番,接著道:「那是八百年前的舊事了,也是皇位之爭,大皇子軒轅潛整日游手好閒,喜歡書畫,做木器,做鐵器,很多大臣都提議要廢黜他新立太子,但是皇帝卻很喜歡這個大兒子,不喜歡野心勃勃的二兒子。於是在某一年,二皇子聯合了兩個大臣發動了政變,那兩個大臣一個是文臣,叫陶明唐,一個是武臣,叫做趙言黃,那場政變很簡單,先是策反了半朝文武,然後設計截殺大皇子軒轅潛,接著逼帝君讓位。那場皇城動亂史稱唐黃之亂,之後兩個扶龍功臣據說下場很不好,這個史書上有很多說法,但是一致的看法是被賜死了。」

  趙念聽得出神,好一會兒才反應過來。但他死活想不明白,陶衫怎麼會和這種遙遠的事情沾上關係?難道她是陶姓的後人,可是她說自己的爹就是陶明唐,除了大修行者什麼人能活將近千年?

  好一會兒他才反應過來,連忙道:「謝過陸宮主。你為了幫我療傷耽誤太久了,先去找師弟師父吧。」

  陸嘉靜嗯了一聲站起身子,輕輕掐算一陣之後正準備出門,她不知道過了這麼久他們有沒有結束,她曾經去過浮嶼,知道白折有多強,但是她對林玄言有無言的自信,他既然放得下心自己也就無需擔心。

  忽然之間,大門被推開了。

  風雪撞入門內。

  林玄言抱著一個身材姣好的女子站在門外,而那白衣女子光著屁股,上面佈滿了緋紅的巴掌印,不用想都知道一路上發生了什麼。

  陸嘉靜震驚無語,看著被林玄言抱著的裴語涵,道:「你……她……沒事吧?」

  受傷臥躺著的趙念更是目瞪口呆,他第一眼便看到了小師弟,然後便是他抱在懷中的女子,只看一個背影便知道那女子有多美麗,只是她為什麼光著屁股?屁股還被打得這麼淒慘,那大腿上淌著的水痕是什麼……是融化的雪麼?不對啊,那是……

  從這個角度看過去,女子的下身幾乎一覽無遺,那極其挺翹的嬌臀下,整齊而泥濘的芳草地間,那微微張開的一線肉縫傾吐著淫靡的熱浪。

  「啊。」趙念忽然驚叫出聲。

  他這才後知後覺地反應過來這個女子的身份。

  這不是自家師父嗎?

  這是怎麼回事?師父這樣的女子怎麼會露出這番姿態?這是……剛剛被人狠狠打了屁股?

  平日裡師父是何等的清冷孤獨,平日裡舞劍之時又帶著名劍一般的風骨和傲氣,再加上她容顏清美,身段窈窕動人,在他們眼中一直是天仙化人不食煙花的形象,更是小塘心中永遠的目標。

  趙念只覺得五雷轟頂,無論如何也沒辦法將這個光著屁股的白衣女子和自家的劍仙師父重疊在一起。

  而裴語涵心知自己這一幕樣子被趙念看在了眼裡,更覺得羞愧欲絕,想要去伸手提褲子,卻又挨了林玄言一巴掌。

  陸嘉靜愈發震驚,看著那雪白臀肉上佈滿的凌亂指痕,心想這一路上是被打了多少下?她到底做了什麼事情,把這麼寵徒的林玄言弄得這般生氣?

  林玄言看著陸嘉靜,道:「靜兒房間收拾好了麼?我和語涵有些事情要單獨說一說,你們別進來呀。」

  陸嘉靜怔了片刻,生氣道:「你這樣做太過分了,有什麼事不能說,何至於這樣?」

  裴語涵聽著覺得好生委屈,想起前段日子欺負她的經歷,只覺得報應來的真快,而此刻她還毫不記仇地維護自己,心中更是羞愧和感動,臉更低了一些,不敢多看陸嘉靜一眼。

  林玄言道:「這是我們師門的規矩,我以前犯錯也是被狠狠打過的,對吧語涵?」

  裴語涵弱不可聞地嗯了一聲。

  陸嘉靜柳眉蹙起,伸出手攔住他,道:「反正不許你欺負語涵,放下,除非你能連著我一起打。」

  林玄言覺得有些頭疼,道:「靜兒,有些事情現在還說不清,這件事……算是我們的私事,以後我會給你解釋的,好嗎?」

  陸嘉靜態度強硬,道:「不行,你今天能這麼對語涵,怎麼知道你明天會不會這樣對別人?我或者你那位未過門的妻子?或者你以後又會喜歡上別人,今天我放你過去了,就是對不起其他人。」

  林玄言無奈地低了些頭,眼瞼低垂,似是思索。陸嘉靜看著他,過了會,她伸出手,想將那飽受屈辱的女子從這個大魔頭懷裡解救出來。

  誰知道裴語涵忽然細聲細氣道:「是我的錯……陸姐姐不用管我的……」

  陸嘉靜怔了怔,更生氣了,她一巴掌拍到了裴語涵本就通紅的豐臀上,臀肉亂顫,裴語涵哀婉痛吟,雙臂一陣顫抖。

  「你個不爭氣的東西。」陸嘉靜狠狠捏了捏她的腰,然後指著右邊的一間房間,憤然道:「那間空著的,本來就是留給你們的。」

  趙念聽著他們的對話,愣了半響。

  一直到陸嘉靜往她嬌臀上又甩了一巴掌,啪得一聲脆響間,他才猛然驚醒。

  趙念終於確認了那個人確實是自家那姿韻卓絕的師父,而他此刻的視線的位置正好落在那股溝盡頭最淫靡的位置上,他如今這樣的眼神看著師父私密的部位可是大不敬啊,可是那一幕實在太美,他也是正當血氣方剛的年紀,看著心目中的女神褪下長褲,玉穴緩緩傾吐汁液的樣子如何能夠自持?

  直到陸嘉靜回身瞪了他一眼,他才猛然驚醒,連忙移開了視線,回想起那一處的絕世美景,一陣面紅耳赤。

  林玄言抱著她推開了門,將裴語涵此刻綿若無骨的嬌軀扔在了床榻上,回身將門關上。

  趙念看著那張關上的門,半張著嘴巴,心想這個世界是怎麼了……什麼時候徒弟可以這麼對待師父了……而且師父還是絕世無雙的大劍仙呀。

  裴語涵柔軟的嬌軀被扔在了榻上,額頭枕著自己的手腕,長褲半褪,襯衣被挽起了些,恰好露出那豐滿緋紅的翹臀,林玄言坐在床緣,看著她躺在床上的清麗而惹人憐惜的背影。

  裴語涵挪了挪身子,帶著些哭腔道:「師父我真的知錯了,別打我了。」

  林玄言幫她理了理微亂的頭髮,語調柔和了些:「你覺得你入了通聖,打退了白折,自己很厲害了?」

  裴語涵搖搖頭。

  林玄言道:「你覺得你為了我委身他人,這樣做是大愛無私,而我只是無法理解你並且早晚會理解你的對嗎?」

  裴語涵不說話,她頭蒙在自己的雙臂之間,身子微微抽搐,像是哭泣。

  林玄言繼續道:「當時你的選擇有許多,你可以直接馭劍搶殺陰七,或者挾持三皇子與我對換威脅,或者自己提前封閉氣海,做出被擒假象,那樣我掙脫的時候也不用使用那種會把自己暴露於天地的招式。而你卻什麼都沒有做,任由對方封住自己的氣海。如果當時我真的隨時會死也就罷了,但是我已經明確告訴過你,我不會有事,讓你放心出劍,你為什麼不相信我?」

  裴語涵無言以對。她很少因為委屈而流淚了,以前被那些人侮辱鞭打她沒有流過淚,被許多人惡語相加她沒有流淚,此刻聽著師父的訓誡,淚水卻像是決堤了一般,打濕在被單上,一點點洇暈開來。

  林玄言繼續說:「語涵,其實我真的很感動,但是我的感動不能成為羈絆你的理由,所以無論我有多感動,有多疼你愛你,我也必須教訓你,這是我作為師父的職責。」

  「我知道你等了五百年,也願意為了自己師父做出任何事情,願意將自己的身子輕易交給別人,無論那個人是誰,願意受辱百年依舊一聲不吭,願意再眾目睽睽之下被對手輕薄凌辱,甚至願意被脫光了衣服用狗鏈子牽著爬回皇城。」

  「這些事情感人肺腑,聞者傷惋。但是感人不代表有意義,而我也一直想要為你做些什麼。」

  「於是我設局殺掉了季易天,替你除掉了許多心病。你如今境界雖然很高,但是你卻很難殺得掉他,一些陰陽術的秘法手段我不太瞭解,但是他肯定在你身體裡留下過什麼。如果你為了尋仇去殺他,很可能會再次被擒,之後的事情不用我多說你也清楚。於是我設局替你殺了他。」

  「可是我發現一個人軟弱久了便很難堅強,因為很多事情都可以靠妥協和身體去交換,於是明明身為劍仙,卻沒學會怎麼拔劍,這樣不對。」

  林玄言輕輕撫過她的長髮,揉著她的後背,裴語涵顫慄的身子漸漸平緩,她臂下枕著的床單已經是一片濕潤了。

  「你或許會怪我,怪我怎麼能這麼羞辱你,把你褲子扒了當著這麼多人打你屁股,你又不是小姑娘了,就算是小姑娘也不能這樣。但是我只是想讓你記住今天,讓你知道你以後再遇到這樣的事情應該怎麼做。我不會輕易死的,就算我真的死了,我也不會怪你,更不希望你那樣。如果今天我沒有其他手段了,我們雙雙被擒,就算還有逃脫的機會,也太過渺茫,你所要受的屈辱也絕不止此,我們也不會有機會像這樣心平氣和地說話。」

  裴語涵嬌軀不再顫慄,抽泣聲漸漸微弱,她挪動手臂,用手臂抹了抹自己的眼角,然後撐起自己的半身,一張哭花了臉的望著林玄言,聲音猶若夢囈。

  「我怎麼會怪你……是我不好,我真的知錯了,師父不要怪我了。」

  林玄言看著她這幅樣子,眼眶也一下子紅了,再也說不出一句狠話。

  他一把擁過裴語涵,而她就像是一個柔弱的少女,沒有掙扎反抗,只是往他懷裡蹭了蹭。

  「我怎麼會怪你。無論怎麼說,你做的一切都是為了我呀。」林玄言下巴靠著她的腦袋,輕聲地說:「而且我裝了一路的生氣樣子也挺累的,但是不佯裝生氣嚇唬嚇唬你你又不知道輕重。」

  「嗚。」裴語涵弱弱地頷首。

  「還有你陸姐姐,你看,她對你這麼好,你以後就不要窩裡橫了,少欺負欺負她。」

  「嗯……我錯了。」

  「別道歉了,這些事情記在心裡就好了。」林玄言摟得更緊了寫。

  「嗯,對不起……」

  「說了不許道歉了,不長記性。」林玄言笑著又拍了一記她嬌滴滴的豐嫩屁股,臀肉亂顫間,她嗯哼一聲,身子蜷縮著像是一隻小松鼠。

  林玄言雙手扶著她的雙肩,看著她噙滿了淚水的眸子,撥了撥她額前的劉海,然後將她身子掰了過來,背面朝上,嬌軀橫在自己的膝蓋上。

  裴語涵感受著這個熟悉的姿勢,楚楚可憐道:「師父……你還要打我呀。」

  林玄言揉著她佈滿鮮紅指痕的嬌臀,笑罵道:「我有這麼殘忍嗎?」

  裴語涵想起那一路上羞辱至極的懲罰,心想難道沒有嘛,於是她默默地不說話。

  林玄言手心運起一段柔柔的白光,開始為她的嬌臀消腫。

  裴語涵感受到身後傳來的微涼意味,似乎有一條清澈的溪流途逕自己的股溝,然後荒蕪依舊的山丘落上了雨,那些纍纍的傷痕隨著他輕輕的揉撫漸漸平息,火辣辣的疼痛感漸漸淡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軟綿綿的舒適,這種感覺她許久未有過,她閉著眼,睫毛輕顫,舒服地差點呻吟出來。

  紅腫漸漸地消退,此刻白皙中透著微紅,像是將熟又未熟透,細軟的肌膚上處處芬芳。

  裴語涵感覺有股暖流流經全身,她全身完全放鬆了下來,趴在林玄言的膝蓋上,林玄言幫她差不多消腫之後便將她平放在繡榻上,取過一塊雪白的柔軟毛巾為她擦著身子。

  林玄言雙手勾住她長褲的邊緣,一拉一扯,裴語涵也配合地將腿抬起,由著他將自己的白色長褲徹底扯去。

  隨著下身一陣颼颼的涼意,那粉嫩緊致的大腿便徹底暴露在視野裡,她躺在床上,更顯得身子欣長窈窕,林玄言這才恍然想起,她已經是一個亭亭玉立的大姑娘了,只是她心中始終藏著一個少女,就停在那個大雪初遇的夜晚,兜兜覓覓,永遠也沒有離開。

  林玄言扶著她修長的大腿,向著兩側分開了些,這個動作很是曖昧,裴語涵更羞了些,知道自己的下身已經被他看了個遍。

  雖然這不是第一次了,但是這是唯一一次兩個人獨處,孤男寡女之間總容易產生一些故事。

  在寒宮獨處的時候,她也曾在百無聊賴之中看過一些禁書,裡面也描寫過一些緋色的場景,曖昧得讓人臉紅,不過那時候是自己一個人,看過也就放下了,有時候實在忍不住才會去再看一遍,一遍又一遍。那時候她也會忍不住想找一個情郎,去體驗一下書中描繪的那種極樂。

  每當這個時候,她都會想起自己的師父。

  五百年很是漫長,漫長到讓人想要長眠。

  後來她體驗到了那種感覺,下身如被洞穿刺破,沒有舒服唯有強烈的痛苦,而那個躺在自己身上起伏的男子也不是夢中那人,她長久地沉浸在痛苦裡,以回憶作酒,爛醉如泥。而她又更願意沉浸在這種痛苦裡,因為如果她感覺到了快感,她便會更痛苦。

  「語涵,你下面怎麼這麼濕呀?」林玄言笑著問。

  裴語涵怨怨地說:「還不是被你打的……」

  林玄言道:「看來我懲罰得不到位,還給你打出快感了?」

  裴語涵嬌嗔道:「反正都怪你。」

  雪白的毛巾探入她的大腿內側,柔軟的細絨摩擦過大腿內側的軟弱,有些微微地發癢,林玄言輕輕地為她地擦拭著陰戶附近的黏稠汁液,裴語涵感受著下身傳來的微癢,身子一陣一陣地顫抖著,口中哼哼唧唧的聲音也沒什麼顧忌,一直到林玄言擦拭到了那玉蚌一般微微張開的軟肉,軟肉好似層巒疊嶂,包裹著粉嫩之間的花蕊,那裡依舊殘留著寫透明的液體,用手指一沾一扯便能拉出一條長長的水絲。

  林玄言用手指撥開了她的玉穴,裴語涵嚶嚀一聲,彷彿被看透了所有秘密一般,俏臉一下子就紅了。林玄言用軟毛巾輕輕摩擦過玉穴,又特意在花穴中央停了片刻,輕輕研磨,惹得裴語涵連連嬌喘。

  清媚的嗓音漂浮如妖,哪怕林玄言定力再好也聽得心神蕩漾,他用手指抵著毛巾一角,勾進玉穴之中用力蹭揉了兩下,裴語涵嬌吟一聲,下身又噴出了些許潮水,她渾身酥軟,回過頭哀怨地看了他一眼,像是在質問他為什麼要這般挑弄自己。

  林玄言被這個眼神一刺,對著嬌臀用力拍了一記,笑道:「這麼好了傷疤忘了疼,居然敢挑逗我了?」

  裴語涵委屈道:「明明是你不規矩呀。」

  林玄言捏了捏她的臀肉,問道:「我哪裡不規矩呀,你今天說清楚,不然你屁股又要遭殃了。」

  裴語涵盡量理直氣壯道:「你故意碰我那裡,明明知道我受不了還碰,你就是想看我出醜,一路上還當著那麼多人的面脫我褲子打我,我的屁股被那麼多人看到,你很高興嗎?還是覺得……很刺激?」

  林玄言捏了捏她的小臉蛋,道:「還是靜兒對你的評價比較到位。」

  裴語涵一呆,下意識問道:「什麼評價?」

  林玄言一邊擦拭著她右側大腿的軟弱,一邊笑道:「小浪蹄子。」

  裴語涵低下了頭,顧著香腮,默不作聲。

  林玄言繼續揭她的傷疤:「你以前和其他人做的時候,就真的沒有感覺到很舒服?」

  裴語涵覺得好生委屈,問道:「師父也覺得我是天生淫賤的浪貨嗎?」

  林玄言道:「這是天性,哪怕真的如此,也不會有什麼丟人的,況且在世人眼中,你依舊是那般高傲清冷。」

  裴語涵沒太聽懂,問道:「師父你還是嫌棄我呀?」

  林玄言道:「當然不會,我只是希望你可以正視自己,哪怕自己真的喜歡淫亂,渴望交媾,這些都算不得什麼,這些和我們的感情沒有絲毫的關係。況且我和你睡在一起的前幾個月,你刻意挑逗我的次數還少嗎?還是你真當我傻?」

  裴語涵想起那一夜夜的時光,嘟了嘟嘴,問道:「那你為什麼不願意呀,明明你都和陸嘉靜做過了,你是嫌棄我身材比不上人家嗎?還是……」

  林玄言看著她,眼神忽然厲了厲,嚇得她連忙伸手摀住了自己的屁股,可是那挺翹得不像話的嬌臀何其豐滿,她兩手根本難以蓋住,只會顯得這個姿勢更加誘人。

  林玄言忍不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伸手彈了彈她的額頭,然後再她的嬌臀上空虛握了握,笑道:「這才說了兩句,你的狐狸尾巴就藏不住了?我怎麼有這麼個浪貨徒弟呀,一年前看到你的時候你可是和小獅子一樣,眼神那麼嚇人。」

  裴語涵理直氣壯道:「那還不是裝給其他人看的。」

  林玄言又問:「那你在我面前就裝成乖乖徒弟的樣子?」

  裴語涵道:「那你喜歡什麼樣的呀?陸姐姐那樣的嗎?以前你和陸姐姐可好了,我差點覺得她要成我師娘了。」

  林玄言道:「那你呢?有沒有想過自己上位呀?」

  裴語涵聞言大羞,小腿對著床榻踢打了幾下,憤憤道:「現在還好些,以前就真是你徒弟了。」

  想了想,她又反駁了自己的話:「不對,現在好像更不好了,以前怎麼樣都沒有被師父這麼欺負過……」

  林玄言忽然拉住她的胳膊,將她往自己的懷裡扯,接著開始解開她的衣衫。

  裴語涵有些猝不及防,脫口而出道:「你幹嘛,放開我……」

  林玄言有條不紊地解著她的衣服,裴語涵如今發育得極好,未等他解開衣物,胸前那一對沉甸甸的玉峰似乎就要裂帛而出了,手指無意間輕輕觸到了一下,只覺得很是香膩柔軟。

  林玄言道:「張開胳膊。」

  裴語涵還是覺得有些不太適應,林玄言輕輕碰了碰她的腰間又撓了撓她的腋下,裴語涵嗯了一聲,身子扭了扭,林玄言順勢拉起她的胳膊,將外衫順著胳膊扯去。

  外衫除去之後,只深下一對雪白的乳罩吊著那對沉甸甸的美乳,乳罩材質堅韌卻薄如蟬翼,那其間柔軟絲滑的軟肉和那一對俏生生的嫣紅乳珠若隱若現。

  裴語涵雙手掩著些胸,用一副可憐的眼神看著林玄言,彷彿自己真的是馬上要面臨侵犯的少女,卻又帶著些欲拒還迎的風情。這水靈靈的眼神同樣看得林玄言心神蕩漾,他捏了捏裴語涵的臉蛋,笑罵道:「怎麼?等不及了?」

  裴語涵也不覺得羞了,嗓音柔婉道:「師父你要了我吧。」

  林玄言微笑著說:「這一路上語涵也很是勞頓了吧,我先替你按按身子吧。」

  裴語涵有些小生氣,她盯著林玄言的眼睛,一副抗議的樣子。

  林玄言和她對視片刻之後直接將她推倒在了床上,裴語涵後背摔在軟塌上,惹得胸前波濤不停晃動,似乎隨時都會從乳罩的側方彈出,她此刻就像是一隻受驚的小白兔一樣,渾身上下幾乎已經不著寸縷,她並著緊致雪白的腿兒,腰臀間的曲線不算誇張卻也美得驚心動魄,她笑盈盈地望著林玄言,明明已經這麼久了,那眉眼之間卻依舊帶著少女的清稚。

  林玄言將她的身子掰了過去,微笑著說:「語涵這些年這般辛苦,我來替你疏通一下筋骨吧。」

  裴語涵便慵懶地躺著,露出赤裸的後半身,那圓柔的香肩下是骨肉勻稱的光滑玉背,林玄言坐在她的身邊,從肩膀開始為她輕輕揉按,他骨節分明的十指之間流露出縷縷柔光,那些柔光暈染在肌膚上,像是一層覆著的牛奶,輕輕一吹便可抹去。

  林玄言從後背解去了她的乳帶,吊帶便自然地垂到了身子的兩側,從側面看可以望見半個被擠壓如厚厚雪餅的美乳。

  裴語涵下巴枕在交叉的手背上,閉著眸子,睫毛輕輕顫抖,林玄言的手指靈巧地按揉著她脖頸末端的穴道關節,到了許多部位便手握空拳,用拇指的前端加大些力度按壓,揉到舒服之處,裴語涵忍不住地呻吟出聲,背部的肌肉時而縮緊時而微鬆,細微的呻吟聲隨著林玄言的推揉按拿漾著波瀾。

  漸漸地,裴語涵渾身都放鬆了下來,彷彿踩在了暖洋洋的雲裡,週身的疲勞和頹靡隨著林玄言的揉弄漸漸散去,而林玄言從肩頭一路細緻按壓,手指按著柔軟的後背輕輕凹陷,有時稍稍用力研磨旋轉,惹得身下的美人嬌喘吁吁。

  一直從肩頭按到腰的兩側,一點點往下之後,林玄言的手指已經搭上了腰臀的交界處,並且一點點地往下挪著,裴語涵微微清醒,心想屁股有什麼好按的,分明就是想要輕薄自己壓。

  「嗯……」她忽然嬌吟出聲,扭動螓首望向林玄言,一臉幽怨。

  沒想到林玄言竟然直接將一節手指伸出了她的玉戶之間,裴語涵下身猛然收緊,層疊軟肉緊緊纏著他的手指,濕漉漉的液體流瀉,澆了滿指。

  林玄言輕輕抽出手指,將那些液體塗抹在她肥美雪膩的翹臀上,輕輕拍了拍,笑問道:「想要了?」

  裴語涵乖巧地點點頭:「嗯。」

  林玄言卻忽然扯過被子替她蓋上,掩住了這幅魅惑眾生的誘人嬌軀。

  他站起身,一副要走的樣子。

  裴語涵連忙掀開了被子,直起身子,急切道:「你要去哪裡啊?」

  林玄言看了她一眼,忽然愣住了,方才裴語涵乳帶被解,此刻她直起身子,乳帶更是直接掉落,露出了那一對挺拔的雙峰,雙峰雪膩如凝脂,其上兩顆幽紅乳珠如雪間紅梅,搖曳生姿。在她入了通聖之後,肌膚變更是柔滑細膩,比最昂貴的絲綢還要細滑美好,而她起身之時更帶起一團搖晃的乳浪,目眩神迷,林玄言一時間竟無法挪開目光,總想再多看兩眼。

  片刻後,他的視線才悠悠離開,輕聲笑道:「我也很想要了你呀,但是現在不行的,以後你或者就明白了。」

  裴語涵淚眼婆娑道:「你是不是不喜歡我了?」

  林玄言道:「當然不是。」

  裴語涵問:「既然你也喜歡,為什麼不可以呢?還是因為我是你徒弟的緣故啊,徒弟怎麼就不可以自己變成師娘啊……」

  林玄言柔聲道:「都不是的,你先好好休息吧,我再想想。」

  說完,他悄然轉身,接著他不動了,因為他發現自己的身後竟然懸著一把劍,林玄言回過頭望向裴語涵,裴語涵瞪著他,一副你倒是給我出去呀的表情。

  林玄言這才想起,半個時辰早已過去了,她的氣海已經恢復,如今要攔下自己似乎很簡單了。

  裴語涵從床上跳了下來,一把抱住了他的腰,任性道:「反正你今天不許走了。」

  林玄言苦笑道:「語涵你是要欺師滅祖呀?」

  裴語涵身子又靠近了一些,甚至可以聞到她身上淡淡的幽香,她強硬道:「我衣服都被你扒光了,你就這麼一走了之,我會一輩子看不起你的,你現在乖乖聽話,說不定還可以挽回一點你在我心中的形象。」

  林玄言聽著又氣又笑,身後拍了一記她光溜溜的屁股,笑罵道:「你這個小浪貨。」

  裴語涵嗔道:「不許打我屁股了。你越打我越不鬆手。」

  她貼著裴語涵的身子,腰肢輕輕扭動,胸口更是在他胸口輕輕摩挲蹭動著,她美眸半閉,水色迷離,似乎在思考著要不要乾脆用法術將他禁錮住然後「屈打成招」算了。

  林玄言看著這個抱著自己的赤裸女子,她的胸脯軟軟地貼著自己,從這個角度望過去還可以看見雙乳間擠出的誘人乳溝。而她嘴唇嫣紅,俏臉上兩抹紅霞,細長的黛眉下那一雙的清艷的眼正楚楚地看著自己,她一臉可人的清純,在他眼中卻是媚態百生。

  裴語涵嘴唇往前面湊了湊,似是索吻。

  林玄言看著她小巧殷紅的檀口,渾身像是有火苗竄起,自腳底燎燃到心間,他也不自主地湊了上去,一下子吻住了裴語涵的櫻唇。

  裴語涵嚶嚀一聲,身子一下酥軟了,林玄言摟著她的腰肢,過往的一幕幕在腦海中走馬觀燈,他本就無比喜歡裴語涵,此刻一旦心關稍有鬆動,他便再也無法壓制心中的情感,忘情地和裴語涵擁吻起來,裴語涵閉著眼,感受著自己的小口一點點被撬開,林玄言的舌頭伸入自己的檀口之中,而她也伸出香舌和他纏綿在了一起。

  林玄言牙齒輕輕咬住裴語涵的舌頭,吸允著向外扯了一些,裴語涵喉嚨口發出一聲嗚咽,腦袋受著舌頭的牽引,也向前傾去,林玄言攬住了她的纖腰,輕薄地摩挲著她挺翹的臀兒,雪膩的觸感在指間打著轉,彷彿要將心都融化了。

  兩人擁吻了許久才分開,裴語涵秀靨微紅地看著他,「還想走嗎?」

  林玄言抱著她,在她耳根處輕輕哈了口氣,柔聲道:「今天不治治你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小浪貨,我怎麼捨得走掉呢?」

  裴語涵嗯了一聲,開始為林玄言寬解衣帶,她嗓音柔媚道:「那你還站著幹嘛?要我把你抱上床嗎?」

  林玄言聞言之後笑了起來,也沒有阻止裴語涵為自己寬衣的動作,只是說著:「現在你這麼放肆,等下可別求饒的時候我可不會聽的。」

  裴語涵嬌笑道:「我心中的師父可是天下最厲害的劍客,什麼時候也淪落到只會嘴上說說了呀?啊……」

  林玄言衣衫半解之時,猝不及防地俯身攬住她的腰將她抱了起來,裴語涵身子騰空了些,腳無處著落便只好分開纏繞在他的腰上,而這個姿勢下,林玄言的下身恰好頂在了她柔軟嬌嫩的玉戶處,雖然隔著褲子,林玄言依舊將手搭上了她的嬌臀,向下一按,裴語涵嬌呼一聲,雖然隔著衣褲且只陷入了一小段,但是裴語涵依舊止不住地渾身顫抖起來。

  「語涵小浪貨,你身子這般敏感剛剛還敢這麼囂張?嗯?」林玄言手指勾入了她的臀縫之間,此刻這個動作下,裴語涵的臀瓣是微微打開著的,那朵嬌羞庭花自然也顯露無疑。

  隨著林玄言的手輕輕插入,裴語涵身子更是忍不住哆嗦了起來,她埋怨道:「你就只會用手嗎?」

  林玄言挑眉道:「還敢嘴硬啊?」

  說著他將裴語涵一直抱到了床榻上,身子也欺壓了上去,裴語涵看著近在咫尺的林玄言,生怕他再出什麼變故,連忙開始為他拆解衣物,這次林玄言沒做任何反抗,由著裴語涵將自的衣服一件件脫下,然後她開始解林玄言的褲子。

  她跪在林玄言的身前,半趴著身子,臀兒微微翹起,為林玄言鬆解褲帶,就像是青樓裡最下賤的女子。林玄言褲子被褪下了一半,裴語涵的視線便被他下身高高挺起的龍根佔據了。

  她輕笑道:「原來師父也不是聖人啊,我還以為你可以坐懷不亂什麼的。」

  林玄言問:「語涵是在嘲笑我嗎?」

  裴語涵伸手輕輕握住了那發燙的陽具,乖巧道:「我哪裡敢呀,而且呀,你這個比我想像中要大多了。」

  林玄言生氣道:「那你想像中是有多小呀?」

  裴語涵見他神色微變,因為有心理陰影,便連忙摀住了自己的屁股,林玄言氣笑著彈了彈她的額頭,一下掰過她的身子,將她按到了床上,正臉對著自己。

  林玄言伸手掠過小腹,一路求索,直到觸及到那一對豐滿玉挺的美麗山峰,他伸手握住了裴語涵的玉乳,乳肉飽滿地脹著手心,滿手間儘是彈性十足的香軟意味,他伸出手指按住了裴語涵的乳尖,然後將那顆挺翹起來的嫩紅色小珠子壓了下去,按揉進乳肉裡,接著手掌覆上,將整座玉峰壓得起起伏伏,林玄言雙手揉弄著她的一對玉峰,那乳珠彈出又被壓入,在林玄言的不停撥弄之下,裴語涵不停地嬌喘,柔若無骨地躺著。

  那身下的花徑也再次濕膩了起來,林玄言轉而伸手輕輕刮過那一處玉肉秘縫,裴語涵身子又是一陣哆嗦,腰肢向上挺了挺,下身又是一陣蜜汁流瀉。

  林玄言看得嘖嘖稱奇,微嘲道:「語涵你是水做的吧?」

  裴語涵自然知道他是在說自己太過敏感,有些微微賭氣,只是自己身子太不爭氣,玉肉之間溪流吞吐,在林玄言的撩撥之下一陣陣地泛潮。

  裴語涵咬著嘴唇,反擊道:「你也就能動動手,有本事真刀真槍上呀。」

  林玄言捏了捏她的腰肢,惹得女子腰肢一扭,發出一聲動人嬌啼,林玄言的動作忽然粗魯起來,他拉起裴語涵的身子,再次握住了那豐挺嫩乳,手指變幻揉弄,撫摸,十指時而深深陷入其間,裴語涵的嫩乳被隨意褻玩,變形,那極具彈性的嬌嫩軟肉不停地晃著,帶著驚心動魄的美感。

  林玄言再次咬住了裴語涵的嘴唇,舌頭撬開她的檀口,一頓無休無止的索吻,裴語涵嗯嗯嗚嗚地叫著,幾乎要被林玄言吻得窒息,兩人相吻又分開,雙唇之間扯出了幾道亮晶晶的絲線,她感受著胸口被不停地揉捏的力度,心道自己定是激了他,如此褻玩竟是一點面子都不給留了。而她自己的慾火也被剎那點燃,霞紅色從練劍一直紅到了耳根,一陣滾燙。

  「嗯……額……」裴語涵脖頸仰起了些,發出兩聲長吟,林玄言順勢而下,舌頭從她的脖頸一路滑下,路過玲瓏鎖骨,一直來到了那沉甸甸的酥胸上。

  林玄言毫不猶豫,一口含住了嫩紅堅挺的乳珠,牙齒輕輕撕摩啃咬,每一次舌頭掃過乳頭的尖端,都刺激得裴語涵發出一陣震人心魄的輕哼嬌喘。

  「別咬呀,嗯……輕一點……師父……」裴語涵感受著他狠狠地吸著自己的乳頭,辛虧她還未生育過,要不然可能要被硬生生吸出奶水。

  林玄言似乎很是記仇,對於方才裴語涵對自己的挑逗念念不忘,他一口叼著裴語涵的乳頭,另一隻手挑弄著另一邊的酥嫩胸脯,大拇指和食指不停捻動著,將那本就硬硬挺立的乳頭刺激得更加堅挺,甚至有些微微翹起。

  「嗯……別呀……啊……」裴語涵輕輕拍著林玄言的腦袋,身子上傳來的刺激遍佈全身,她玉臀微微抬起,身子和腰肢皆是一陣哆嗦。

  林玄言鬆開了乳頭,輕聲道:「語涵,平日裡還有許多劍法我沒有交過你,如今我一一教你可好?」

  裴語涵被慾火海潮沖的一陣神迷,她呻吟出聲,隱隱約約聽見了林玄言的輕聲提問,下意識地說了句「好。」

  「哦……!」

  好的尾音還未落下,裴語涵再度發出了一聲清媚的嬌吟,她脖頸高高後仰,長髮隨之流瀉而下,一直垂到了翹臀之上,而她那敏感動人的嬌軀更是一陣痙攣,高頻率的哆嗦之間,她口中不停地發出哼哼唧唧的聲音,下身汁液噴瀉,一陣狼藉。

  原來方才林玄言直接並指插入了裴語涵的下體,毫不猶豫,直接沒過了指根,兩指微屈微動間,本就在高潮邊緣的裴語涵哪堪試探,瀉得林玄言滿手濕意。

  「這是第一劍,這一劍一定要快准狠,直取敵心,切不可猶豫絲毫,否則延誤良機。接下來是第二劍。」

  裴語涵這才知道林玄言說的學劍是什麼,她來不及說什麼,身下便是一陣快速的聳動。

  林玄言的手指飛快地插入抽出,濕潤的手指滿是晶瑩液體,裴語涵下身汁液濺滿了大腿內側,她被刺激得渾身酥爽,也顧不上什麼矜持,大口地喘息大聲地呻吟起來。

  那玉蚌開開合合,本就是很容易便能達到高潮的她哪裡經得住這般褻玩鞭撻,手指飛速抽插間,裴語涵足趾忽然猛然蜷縮收緊,玉腿緊緊崩著,一記尖銳無比的呻吟聲高亢響起,接著是斷斷續續的哼哼聲,她腰肢高高挺起,下身淫水徑直噴出,竟然濺滿了林玄言的腰間,而林玄言尚不罷休,依舊一遍遍地抽插著她的玉肉花穴,其間噴泉般的細流越來越弱,卻還是一陣陣地噴薄著。

  裴語涵渾身滾燙,耳畔林玄言的聲音再次響起。

  「這許多劍講究的是快,反覆穿刺,雖然動作單一,但是貴在堅持,持之以恆便可將敵人殺得丟盔棄甲,語涵悟得如何?」

  裴語涵渾身酥軟虛弱,瀉身之後身子更是不堪鞭撻,她連忙急切喊道:「師父,我不學了!饒了我……」

  林玄言輕輕一笑,此刻哪裡會理會這個小徒弟的求饒,他兩指深入裴語涵的穴道,食指和小拇指則搭在臀肉上,接著手指不再是抽插,而是頂在其間一頓快速的顫抖,手指輕輕撞擊臀肉發出啪啪的聲響,而他的手指猶如打井一般不停地搾乾著裴語涵的身子,其間流水盈盈,一片濕膩四濺。

  而林玄言的顫抖也不是尋常意義上的顫抖,他用上了仙家秘法,那手指顫抖的頻率極高,那種刺激如星火瞬間燎燃靈魂,裴語涵只顧著發出嗯哦的聲音,一頭秀髮隨之不停地擺動。

  「這一劍講究的依舊是快,但是此劍精髓不在於大開大合,而是於細微之處擊潰對手,語涵如何?」

  林玄言的調笑聲更是狠狠地刺激著她。

  小時候她學劍很苦,在山崖練劍,在雪中練劍,在溪流練劍,卻從未有一次如這般狼狽的。裴語涵被林玄言殺得丟盔卸甲,只好連勝求饒。

  「師父,我錯了……我不該嘲笑你的,我不學劍了……不學了……嗯……啊啊……」

  林玄言放緩了抽插的頻率,給了她許多的放鬆空間,他笑著問道:「錯了嗎?」

  「徒兒錯了……嗯……師父饒了我吧。」

  林玄言又問:「還敢嗎?」

  這只是單純的調戲,根本不在乎她錯沒錯,敢不敢。裴語涵自然知道,卻也只好哀聲道:「嗚……不敢了。」

  林玄言笑罵道:「孽徒呀。」

  說著掰過她的身子,又啪啪地拍了幾記屁股,清脆的巴掌聲中臀肉晃動不已,漾成一陣香艷緋浪。

  「師父別打了……」

  「怎麼現在變得這麼乖啊?」林玄言壞笑著問。

  裴語涵可憐兮兮道:「我一直都很乖呀……啊!我錯了,我以後一定乖。」

  「多乖?」

  「聽你的話。」

  「萬一你又不聽話了呢?」

  「嗯……」裴語涵猶豫了片刻,身子又是一緊,原來林玄言的手指已經伸到了她後庭入口,輕輕徘徊,似是在等待裴語涵的回答。她自然明白這是威脅。

  手指微微用力,正要插入,裴語涵心中一急,更顧不上什麼羞恥,連聲道:「那就揍我屁股,揍到我聽話為止……」

  手指再次用力,漸漸塞入裴語涵的粉嫩菊穴,裴語涵扭動著屁股,一邊想要掙脫一邊繼續求饒:「那就……插我……插到我聽話為止……」

  這話若是妓院的妓女說出來沒有人會覺得驚訝,但是說這話的人可是軒轅王朝最強的女子劍仙,不久前甚至在雪原上攔住了浮嶼的三大首座之一的白折,風姿天下無雙,如此淫詞浪語在她口中說出,全天下也就林玄言能夠有幸聽到。

  只是這個將女劍仙調教成小浪貨的少年依舊不滿意,繼續問:「插哪裡?」

  裴語涵哀求道:「反正別插這裡就行。」

  「哦。」林玄言點點頭,竟然真的將手指抽了出來,接著她笑問道:「那語涵的小嘴可以嗎?」

  裴語涵大驚失色,跪在自己師父面前為他小口小口地舔弄肉棒,這是何等羞辱的事情啊,要是被陸嘉靜知道了,她以後可怎麼抬起頭?

  正在他猶豫之際,林玄言忽然蠻不講理地操起她兩條緊致修長的玉腿,一個火熱的硬物一下子頂在了玉唇口,裴語涵只知道自己的一條腿被高高地掰了起來,甚至還誒有想清楚那硬物到底是什麼,只聽咕地一聲,一根火燙的硬物沒入其中。

  因為先前裴語涵連連瀉身,那一處早就是春水氾濫,所以他的插入幾乎沒有受到任何的阻攔。

  「唔!」

  下身充實感來襲,裴語涵這才明白是什麼東西插了進來,她的身子又是收緊又是酥軟,接著是慢慢的幸福感。終於插進來了呀……這一刻她不知道等了多久,挑逗了多久。

  林玄言的插入只是一時間的難以支持,他掰開裴語涵玉腿插入之後才恍然反應過來,接著便是緊致的纏繞感包裹了陽具,緊緊地包裹著,似乎害怕他逃走。這就是語涵的小穴麼……

  玉穴已入,林玄言也沒有什麼退路,便順勢開始適應起來,那種緊致,那種潤滑,肉棒刮擦過花徑的褶皺嫩肉,一路前行,直至輕吻到那最深處的花心,肉棒杵到了最深處,裴語涵身子酥麻無比,花心春漿滾動,將他的肉棒澆得淋漓。

  林玄言輕輕聳動了兩下便插得裴語涵花宮緊縮,嬌啼不已。

  「這是我教你的最後一劍了,語涵用心去感受吧。」

  肉棒輕輕抽出,再次猛然抽入,那一刻裴語涵忽然想起了今日在皇城之外,萬劍臨空的絕世盛景,心靈上的震撼和肉體上的快感一瞬間交合。

  「啊!!!」

  一聲哀婉撩人的嬌吟迸發而出,她腦袋後仰,下巴和脖頸幾乎連成一線,秀髮更是飛揚生姿,接著響起的是一段連綿不絕的誘人呻吟。

  啪啪啪的聲音響徹整個屋子,這像是一場水乳交融的交合,也像是一場單方面的粗暴淫虐,裴語涵趴在床上,壓在其身上的林玄言忽然抓住她的腰,將她的下半身掰了起來,形成一個跪趴的羞恥姿勢,那筆挺大腿微微分開,豐隆嬌臀高高翹起,上面還留著幾個鮮紅掌痕,而那玉壺之間,猶如玉蚌含露,黏液狼藉滴落,一根肉棒就插在其間,將那仙子般不食煙火的聖潔臉龐插得柳眉嬌蹙,呻吟嬌啼,媚態百生。

  裴語涵雖然不堪鞭撻,卻依舊主動將下身拱起些,雪臀撅起,向上配合著送弄,仍由林玄言盡情地索取抽插。

  林玄言扶著她的玉臀,對著那個誘人玉臀不停地插入插出,玉蚌開開合合,嫩肉翻出,淫液傾吐流瀉,那修長美腿隨之收攏捲曲,蜷縮收緊,酥軟的身子也被抽插得再次繃緊,啪啪啪的聲響中,林玄言忽然一鼓作氣,肉棒勢如破竹般衝到了最深處,打在花心之上,裴語涵渾身顫慄,一聲悠長嬌啼脫口而出。

  而她的下身如大雪崩一般,玉穴嫩肉隨著一陣痙攣,深處不停抽搐,將林玄言的肉棒纏得更緊了許多,滾燙的陰精噴薄如怒,將肉棒澆得濕透。

  「嗯啊……」

  一聲千嬌百媚的呻吟中,裴語涵的身子再次癱軟下去,身下床單被打得濕透,而林玄言似乎還不算饒過這個大徒弟,再次攬起她的身子,將她抱了起來,裴語涵自然而然地用雙腿箍住了他的腰,陰戶被他的肉棒抵著轉了一圈,絲絲快感流如閃電。

  林玄言抱著她顛簸起來,隨著身子的聳動,下身交接處不停地插入分開,發出肉體碰撞的最動人聲響。

  這是她一生中最渴望最喜愛又最難以承受的劍意。

  她彷彿驚濤駭浪中顛簸不定的孤舟,載沉載浮,隨時都要被快感的海浪淹沒吞噬。

  「語涵,師父的劍還算可以吧?」

  又將她插得下身氾濫成災之後,林玄言得意地問道。

  裴語涵眉目迷離,心跳得厲害,渾身上下更是被摸了個遍,再也沒有什麼多餘的隱私,她的心也打開,甚至恨不得俯下身子,貪婪地張開小嘴,將那肉棒吞入口中,徹底佔為己有。

  她修長柔嫩的玉腿糾纏著他的腰,見林玄言停下了抽插的動作,她一邊自顧自地扭動起了屁股,一邊笑盈盈地說道:「師父的劍最厲害了……徒兒……徒兒也學會了。」

  林玄言微愣,正欲開口,卻見裴語涵忽然鬆開了玉腿,觸及到床上,然後摟住他的身子,一用力,反而將他按在了床上。

  此刻她俏臉潮紅,俏麗的眸子間似乎嬌柔地可以滴出水兒,她檀口半張,呼吸著些許熱氣,嗓音柔媚道:「師父教了我這麼多,徒兒也學以致用一下?」

  說著她雙腿分開,跨在林玄言的兩側,胯下絕密美景更是一覽無遺。

  「啊!!」

  她將兩片嬌嫩的玉蚌對準了高高挺立的肉棒,抵著一陣研磨之後,裴語涵輕輕坐下,藉著柔滑春水,一下子插到了最深處。接著她身子起伏,一雙嫩乳上下搖晃,眉目之間儘是無邊春色,裴語涵在一聲聲哀吟之中不停顛簸,雪頸微揚,香舌半吐,一頭秀髮向後飛揚。

  兩人的私處抵死纏綿,一個長驅直入,一個不停索取,那誘人的呻吟令得林玄言同樣熱血沸騰,特別是裴語涵反客為主,自己坐在身上動了起來,他看著她滿身舒爽卻又強忍不瀉,柳眉緊蹙的俏美樣子,更是銷魂到了極點。

  林玄言忽然伸手抓住了她的乳肉,敏感處被襲,裴語涵嗚咽了一聲,林玄言抓來裴語涵的身子,再次摟在自己的懷中,接著下身飛快聳動,再次抽插起來。方纔的速度是由裴語涵控制的,每一次坐起都有所準備,而此刻主動權再次交到了林玄言手中,裴語涵紅唇微啟,桃花源間蜜水橫流,噗呲噗呲的交合聲中水花四濺,裴語涵的呻吟聲越發嬌媚,她忽然如瀕死天鵝般揚起螓首,半閉的美目之間春情無限,劇烈的快感隨之而來,如山洪噴發。

  「啊……慢一點……要……啊!」

  劍仙美人的嬌軀不停顫抖,玉璧內的軟肉纏夾著肉棒陣陣收縮,高潮狂風暴雨般席捲而來,她腰肢向後擰起,曲成了一個極度誇張的弧度,玉胯之間更是一陣銷魂的顫慄,於此同時,在陰精澆上肉棒的那一瞬間,林玄言也無法自持,精關被扣開,一道熱流滾燙而起,直擊裴語涵的嬌嫩花蕊,他同樣渾身舒爽不止,不停地揉搓著裴語涵的雪膩玉臀舒緩著強烈的快感。

  這一刻,兩個人徹底相融,她趴在他的胸口,下身同樣緊緊地糾纏在一起,乳白色的液體從玉穴中淌著一些,望上去狼藉極了,這位高高在上的女子仙子已經徹底被情慾吞噬,放縱交媾之後品嚐著那種快感的餘溫,只覺得柔情無限。林玄言抱著她,忽然想起了北域時與陸嘉靜在那小山洞裡苟且的日子,她也像如此趴在自己的胸口,聽著那纏綿悱惻的心跳,他連忙止住了自己的思緒,現在美人在懷,他卻去想其他人未免也顯得太不好了吧。

  他抱著裴語涵誘人赤裸的胴體,她的秀髮垂到了他的脖頸上,有些癢。

  「嗯……師父……」

  她輕輕喚道。

  「語涵。」

  「徒弟可以和師父在一起嗎……」她問。

  「你喜歡就好。」他說。

  「嗯……我喜歡……」裴語涵閉上眼睛,貼在他的胸口。

  林玄言微笑著看著她的側靨,有些人的容顏像是美酒,一縷縷微笑都是陣陣芬芳酒香。

  他抱著裴語涵轉了個身子,將她再次壓在身下,很快,哼哼唧唧的呻吟聲再次響起。

  「語涵還受得住嗎?」

  「當然……我現在可是通聖,你這只化境的小師父怎麼可能降得服我呀。」

  「你又忘了剛剛怎麼求饒的了?」

  「我……我那是哄哄你。」

  「你這個小浪蹄子。今天不把你肏得服服帖帖我就喊你師父。」

  「嗯……不許反悔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