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子軍 第七章 美妙回憶

  這回輪到趙無恤苦笑。他沒料到大老婆居然如此瘋狂,更想不到貓女長老會陪著。

  「如果不打賭,我早已做你的情人,所以不必為今天的事內疚。」

  朱莉安娜道。

  趙無恤抬抬手,想說又說不出。他不知道該說什麼。之前的擔心全是白挨,他根本就是大夫人和十夫人的賭注。

  「你不會怪我們吧?」

  朱莉安娜問。畢竟拿了不能打賭的東西做賭注。

  趙無恤立刻道:「當然不會。」

  又抱住貓女長老道:「你們為我犧牲太多,無論做什麼都行。」

  「我果然沒有選錯你。」

  朱莉安娜滿意地道。

  「你肯定不會選錯。」

  趙無恤嘿嘿一笑,「剛從你神志不清,我們現在是不是應該重新舉行儀式。」

  朱莉安娜露出羞意,想了想道:「其他人恐怕會回來。」

  「蒂娜既然算計我們,當然有安排,不用擔心。」

  趙無恤道:「做我們想做的才重要。」

  朱莉安娜覺得在理,又不明不白地失去處子之身,心中有點不爽和遺憾,聞趙無恤的提議,頗為意動。

  趙無恤抱緊美人,道:「別猶豫了,女人只有一次第一夜,我們不能浪費。」

  朱莉安娜這才點頭。

  春風再度,貓女長老理論豐富,又有絕世名器,碰上未逢敵手的趙無恤,戰況之激烈自不用提。兩個人爽到下午,直到手足乏力,才不得不停止。

  朱莉安娜伏在趙無恤懷裡,瞧著情人英俊的面龐。越看越歡喜。伊娃果然沒有推薦錯人。以後的日子有福享了。這一瞬間,她確實忘記了過去的傷痛。如意郎君的美妙佔據全部心田。她憧憬著與趙無恤地快樂生活。

  傍晚,諸女再躲不下去,派克裡斯蒂娜出來通知打掃戰場。

  朱莉安娜迎著趙家大婦目不轉睛的眼神,大方地穿好衣服,乖乖過去行禮道:「大姐好。」

  克裡斯蒂娜扶起虛弱的貓女長老,滿臉歉意地道:「十妹,對不起了。」

  「沒什麼,願賭服輸,」

  朱莉安娜道:「我也很滿意無恤。心甘情願被算計。」

  「不心甘情願,也不會玩到現在。」

  克裡斯蒂娜放心地調笑道。

  朱莉安娜難得害羞。其他人見趙無恤也穿好衣服,靠了過來。

  伊娃蹦到貓女長老身邊,道:「姐姐,恭喜你,以後你得叫我姐姐了。」

  「小九姐,隨你啦。」

  朱莉安娜坦然地道。眾女又是一番笑鬧。

  未來幾天。趙無恤白天是葉倫妮的玩具,夜晚成為朱莉安娜的寵物。直到再次啟程,前往精靈王城。想到即將分別,葉倫妮不免埋怨趙無恤許久不來看她。趙無恤已經察覺精靈公主過於粘自己。身為花叢老手,自然體察到少女的細微心思。他心中得意之餘,不得不盡職盡責完成自己的角色。

  再一次進入樹城,已經沒有最初的驚訝。精靈王城依舊那般神秘美麗。露露等未來過的人瞧到如此讓人無法想像的美景,直看得眼花繚亂。

  維尼雅精靈王知道人類來訪,早在等待。趙無恤前來拜見。講明第二次任務完成情況。精靈王很滿意,又問起大陸形勢。趙無恤把所知及分析全數倒出。

  「人類世界已經亂了?」

  精靈王確認地問。

  「完全亂了,」

  趙無恤道:「有黑暗同盟攪風攪雨,教會無法控制大勢。短時間很難平息。」

  「你覺得問題地根源在黑暗法師?」

  精靈王道。

  「是的。」

  趙無恤道:「根據目前所知的情報,如果沒有黑暗同盟支持,比斯特和波托兩國即使內亂,也會很快平息。其他六國的叛亂,大都是黑暗法師或明或暗控制的。」

  「如果能除去黑暗同盟,大陸會很快平息嗎?」

  精靈王問。

  「應該能,」

  趙無恤道:「不過黑暗同盟的組織結構極佳,無人知道領導層所在,單破壞底層人員,沒有用處。」

  「你也不行嗎?」

  精靈王道。

  「我只是一個人。當然不行。」

  趙無恤道。

  「你在人類世界,可是沒有敵手哦。」

  精靈王道。

  「這是兩碼事,」

  趙無恤道:「何況還有另外六位武師不知水平如何。而且不知道大陸有沒有隱士高人。退一步,就算我真的無敵,也沒有用。我根本找不到黑暗同盟地領導者,自然無法摧毀。」

  又道:「事實上,如果我知道,肯定早行動了。如今的黑暗同盟,確實該殺。」

  「當初你曾答應三個條件,如今已經完成兩個,如果第三個是讓你除去黑暗同盟,怎麼樣?」

  精靈王道。

  趙無恤早知不妙,無奈攤手,道:「恐怕我無法完成,所以不能接受。」

  「如果只是讓你除去黑暗同盟的領導者呢?」

  精靈王問道。

  趙無恤很奇怪,之前的話已經挑明找不到,精靈王居然還要求,難道說王有他所不知道的情報。想及此,又覺得大有可能,忙道:「尊敬的王,您有什麼話是不是一起講出來?」

  「第三個條件就是除去黑暗同盟的領導者。」

  精靈王肯定地道。

  「您知道他們所在?」

  趙無恤將信將疑。雖然精靈王無所不能,但是沒聽說精靈會離開精靈森林。

  精靈王很乾脆地道:「我不知道。」

  又在趙無恤出聲前道:「神給了指引。」

  又扯到無所不能的神,趙無恤無話可講。

  「這件事你先接下,完不完成不要緊,反正報酬早到手了。」

  精靈王笑趙無恤心中無語,精靈王這是那話擠兌他。他還能怎麼辦,拿人家手短。老實去辦事吧。反正完不完成不要緊。想及此,道:「好吧,指引在哪裡?」

  「龍族長老,遠古巨龍,貝哈賓匹斯。」

  精靈王笑謔地道。

  「又是這個老傢伙!」

  趙無恤很無語。

  「哦,你對他印象不怎麼樣?」

  精靈王道。

  「那當然。」

  趙無恤把老龍硬要換他面孔的事講出。

  精靈王微微皺眉,道:「那你要小心,據我所知,他越老越能惹事。」

  趙無恤沒言語了。他就知道老傢伙不簡單,沒想到還是被算計。恐怕老龍不僅想要更英俊地相貌。而且還變更面容,躲避麻煩,且更好的辦壞事吧。他埋怨地道:「您難道不能一起講,非得讓我再跑一趟。」

  ※※※精靈王抱歉地道:「大陸那時未亂,而且指引才出現。」

  又道:「你不是擁有空中坐騎嗎,再去一次,很容易。」

  「這都知道。」

  趙無恤很佩服精靈王的消息靈通。

  「前些日子。有群獅鷲獸在荒林遊蕩,矮人戰士發現地。」

  精靈王解釋道。

  趙無恤立刻明白,獅鷲獸被憋太久了,不得不放出去溜溜。他道:「我愁地不是這,而是那老傢伙。他那麼刁,我不知道拿什麼去換消息。」

  「你不是很擅長釀酒嗎,」

  精靈王道:「整些美酒就行。龍族都很懶。雖有足夠的時間,但總不願動手去做。你的酒應該能換來消息。」

  「這還差不多,」

  趙無恤放下心。道:「基尼雅精靈女王接見我時,說想見葉倫妮,如果我們去大荒原,可以帶上她嗎?」

  「沒問題。只要她願意。」

  精靈王很乾脆。

  「她肯定願意,」

  趙無恤道:「您應該清楚自己的女兒,她早想出去玩了。」

  精靈王呵呵一笑,算是默認,道:「那請你照顧好她。」

  「當然沒問題。」

  趙無恤滿口答應。有此事足以撫平小公主的埋怨。

  「我不希望她受到任何傷害,」

  精靈王道:「當然,前提是要她快樂。」

  趙無恤聽著這話不對味。不受傷害的前提是要快樂。這是不是說,如果受到傷害也快樂,傷害就無所謂了。對女生來講,痛並快樂的事情只有一件。他瞧眼精靈王。沒發現異樣,想及王背後無所不能的神,不敢再往下猜。忙道:「有我在,不管她遇到什麼,都會快樂的。」

  這番回答也帶著莫名地試探。趙無恤沒有保證葉倫妮不受傷害。

  精靈王沒有任何回應,轉而道:「你們何時走?」

  「不急,這之前還有事要辦。」

  趙無恤道。

  「早一日成事,大陸早一天結束動亂啊。」

  精靈王似不滿。

  「您是精靈,為何如此關心人類世界?」

  趙無恤問道。

  「等到黑暗同盟掌握人類世界,野心就絕對不會再僅限於大陸西部。」

  精靈王道。

  趙無恤明瞭地點頭,道:「這是肯定地。」

  又解釋道:「我已經答應妻子,要帶她回家探親。尊敬的王應該不會願意看到我變成一個欺騙妻子的男人吧。」

  精靈王聽得懂話裡意思,依舊沒有其他表示,道:「你要去哪裡?」

  「戈日王國。」

  趙無恤道。

  精靈王微微忖度,道:「可以去,北邊或許會有事。」

  「有什麼事?」

  趙無恤好奇地追問。

  「我不知道,只是感覺。」

  精靈王不露口風。

  趙無恤拿神秘地老帥哥沒招,轉而道:「可以問你們如何跟人類交易嗎?」

  精靈王不答反問道:「你想做什麼?」

  「想跟波托王國做生意,但無法運輸。」

  趙無恤道。

  「想用精靈的網絡?」

  精靈王問。

  「不是,」

  趙無恤道:「我想在南巴爾喀山脈的最南端,臨近納比亞海地地方建個秘密港口,讓我的老巢跟人類世界有條能直接聯繫的,可控制的運輸線路。走海路容易保密,精靈與矮人也可由此和人類交易,不怕出問題。」

  「我們如何交易不能告訴你,」

  精靈王道:「不過若有港口,且方便運輸,我們肯定會考慮。」

  「不考慮也沒關係,只要能供應我精靈的特產就行。」

  趙無恤道:「跟我交易,既可保密,又不會吃虧。」

  精靈王大為意動,卻不露口風地道:「等你建成港口後再說吧。」

  趙無恤只有想法,未細考量,沒有多談。他告辭離去,把好消息告訴葉倫妮。果然,精靈小公主大為開心,原諒他多日不來。

  正事辦完,又到遊樂時。露露等未來過的人好好遊玩一番。趙無恤也趁空狠哄葉倫妮,讓小公主很大方地放行。九人早已修整好,一路瀟灑地來到第一次離開精靈森林的地方。

  葉倫妮揮淚分別,不停地囑咐趙無恤快點回來,直到九人消失在山腰。

  九人裡只有四個累贅,讓行動很輕鬆。有昔日的經驗在,旅途毫無停滯。湊巧地是,他們又經過第一次屠殺高山雪雉猿的地方。梅琳和克裡斯蒂娜想起失去處子之身地難忘之地,不由前去懷念。

  其他人跟過來,好奇地問情由。

  那片山崖依舊在,昔日的宿營地卻已被積雪覆蓋,再找不到一絲痕跡。克裡斯蒂娜落寞之餘,講出趙無恤的偉大發明。

  高山之巔洗熱水浴,白雪之上失處子身。

  諸女大為驚奇,雙眼冒光直瞧克裡斯蒂娜和梅琳。

  「很浪漫啊,我也要。」

  露露第一個叫道。其他人跟著響應。

  梅琳和克裡斯蒂娜也很懷念那般妙事,希冀地直瞧趙無恤。

  美人有要求,自然要滿足。趙無恤爽快地下令紮營。諸女立刻忙活,紮營的紮營,撿柴的撿柴。趙無恤出去搜掠好久,沒有找到高山雪雉猿,而是屠了幾隻白毛熊,剝皮回來。

  火堆熊熊燃燒,石塊很快熱得發燙。諸女一起動手,大熱水池很快製造出來。一聲歡呼後,諸女脫掉衣跳進去。八女有七個是老婆,根本毫無顧忌,全部赤裸裸。寶貝徒弟艾蜜麗也忸怩著脫光衣服入水。上次在溫泉旅館有過同樣的經歷,並非不能接受。

  等趙無恤新造一批石頭放入火中燒,脫光衣服再過來時,池子已被美女佔滿。

  「老公,你就在外面洗雪澡吧。」

  露露嘻嘻笑道。

  其他人哈哈大笑,同聲附和。八女很默契地圍成一圈,堵住進池入口。

  趙無恤撇撇嘴,拔地而起,一個鷂子翻身從空中落入池子正中。諸女怕被砸到,不得不躲開。趙無恤龐大的身軀入池,濺起大片水花,引得諸女直埋怨。

  滾燙的池水泡的渾身舒暢,諸女懶洋洋地靠在池邊,熱情的交談。

  「大姐,老公當初怎麼引誘地你們啊?」

  露露好奇地問。

  克裡斯蒂娜嫵媚地看眼趙無恤,道:「他啊,先灌了我酒。又暗中挑逗,讓人家控制不住,頭腦一熱就給了他。」

  「老公,怎麼挑逗的,給我們表演一下。」

  露露嘻嘻笑道:「居然就這麼輕易地把大姐吃了。」

  趙無恤見克裡斯蒂娜風眼迷離,滿臉憧憬,知她在懷念曾經的記憶,遂大方地道:「很簡單啊,就這樣。」

  說著拉過克裡斯蒂娜,直接吻上去。

  諸女立時起哄。兼且鼓掌加油。

  趙無恤也來了勁,舌吻的同時,大手上下夾攻,襲擾敏感處。

  克裡斯蒂娜很快被逗出慾火,陷入往日地回憶。她彷彿又回到那個美妙的夜晚,那個激情的熱水池。不知不覺中,美人被調出真火。忘記所處場景。她雙腿盤住夫君的腰,扶正位置,落下臀部。……

  眾女立時沒了聲息,沒人會料到兩人如此大膽,竟說幹就幹。春情在池中燃燒,大家都口乾舌燥,莫名的慾望湧動。很快就有人飢渴難耐地向下伸出玉手。……

  艾蜜麗滿臉羞紅,不是第一次看激情大戲,而是首次如此近距離。師傅的大東西完整展示在眼前。害羞之餘更是極度心驚,又久久不願收回目光。小丫頭的年齡是最思春的時刻。師傅又是最完美的白馬王子。莫名的情愫早已種下,此時立刻被激發。她很渴望成為師傅地女人。

  小姑娘終歸是小姑娘,她說不出口。做不出來示愛或表白的魯莽事。不過小姑娘畢竟是小姑娘,自制力差。見諸女關注戰局的同時,安慰自身,竟也鬼使神差地伸出手。……

  克裡斯蒂娜熱情如火地運動,直到一番高昂的長叫後,方無力癱倒。趙無恤抱住美人,浮在池中。四周諸女春潮氾濫的場景一絲不落地落入眼中。令他驚訝的是,寶貝徒弟亦和老婆們一個樣。

  清純的少女關注著戰局,發現師傅地注視。想及正在做的羞人事,立刻堅持不住衝擊。直奔人生第一次高潮而去。

  諸女初始沒有留意艾蜜麗,此刻亦發現異樣。艾蜜麗見羞事敗露,怪叫一聲爬出池子。鑽進帳篷裡再不露面。眾女莞爾一笑,沒有多言。她們都熟悉趙無恤專吃窩邊草的惡劣行徑,早見怪不怪,所以根本不理會此。大家都在看梅琳。

  按照家庭排名,她是老二,正好輪到。梅琳沒有矜持。克裡斯蒂娜的熱火表演已經引動春情,她下面早已氾濫成災。與其他人一樣,在克裡斯蒂娜享受時,她用手指慰藉。如今得到機會,毫不猶豫地接受。……

  雪山熱浴狂歡進行到很晚。第二天眾人又都跟沒事人般上路。唯有艾蜜麗不好意思面對大家。諸女知道少女臉皮嫩,沒有多取笑。行程一路順風,很快抵達高山矮人領地。

  峽谷跟矮人的生意正蓬勃發展,米悉尼山高山矮人部落甚至成為高山矮人王國與裡布峽谷交易的中轉站或中介商。隨之而來的好處讓加扎賓長老笑得合不攏嘴。矮人的物資向來匱乏,能讓部落子民生活富足,是對長老能力的最大肯定。這一切拜趙無恤所賜,對他當然待之以貴賓。

  趙無恤撈到幾把饋贈地極品武器後,滿意離開。出矮人領地,從南部荒林的交易基地裡取得風吼獸,九人疾奔回家。

  又過了幾個月,峽谷入口已經建設完畢。高絕的石壁與萬仞懸崖緊密的契合在一起,除了入口地大門,就算最善攀援的走獸恐怕也無法爬進去。門只是普通的鐵門,但後面有萬斤斷龍石。情況緊急的情況下,可以完全封閉入口。只有飛禽才可進入。不過收服獅鷲獸後,峽谷天空的防禦力大增,高空走廊並不好進。

  如此固若金湯的防禦,讓第二道門的作用大減。工期不再緊張,緩慢建設的同時,峽谷的人力物力都轉移到其他方向,一個是全力擴展基本生活資料的種植和生產,使得峽谷居民可以過自給自足地富足生活;另一個是四大支柱產業的擴張次與塞維林城主見面後,峽谷出產的獨有產品銷量猛陸動亂,兵器和防具更成為緊俏商品。如今趙無恤還計劃跟波托國王大筆交易。規模更要成倍擴張。最後一個是僕從軍,峽谷最基本地防衛已經交給他們。護軍武士解放出來,做更重要地事。

  當家人的安全返回讓峽谷居民又得到狂歡機會。休息一夜後,趙無恤才談起正事,首先是通報此行種種,以及波托形勢。其次是下步安排,先往戈日繼續探親,再往大荒原辦事。

  「又要走啊!」

  赫莉和伊莎貝拉的失望溢於言表。一年多來,趙無恤沒在家中待過幾天,她們當然會失望。

  趙無恤知道對不起她們。道:「是要走,不過你們也跟著。伊貝兒和芬妮去探親,赫莉還可以回老家看看。」

  ※※※「多年沒回去了,」

  赫莉很渴望,又無奈地道:「可是峽谷裡事不少啊。」

  「缺了你,峽谷照樣轉,」

  趙無恤不客氣地道:「諾西奧尼當了這麼多年管家。來負責難道不行。」

  「當然沒問題。」

  赫莉毫不猶豫地道。她從沒有懷疑忠心耿耿的老管家。諾西奧尼家代代都是哈普靈家族的管家啊。

  「那就行了。」

  趙無恤道:「權力要抓著,但事該放的就放。峽谷的基本規劃已經完成,該幹什麼都知道。閒雜事讓下面的人去辦吧。這不僅是為你好,下面的人有大梁挑,才有可能出頭啊。」

  赫莉被完全說服,再無異議。趙無恤轉而看伊莎貝拉。

  五夫人忙道:「我會把生意交給副會長。」

  她本來想只讓趙無恤帶芬妮回去,自己繼續忙生意,眼見趙無恤辯駁赫莉的氣勢,根本不敢提。

  「沒問題嗎?」

  趙無恤問。

  「當然沒問題。」

  伊莎貝拉道:「其實很多時候。我都是把事交給他做地。」

  「那就行,」

  趙無恤道:「有艾達裡安大師留守,加上納茲等人輔助,不會有問題。現在跟以前不一樣。我算有點威名,足夠讓峽谷安定。」

  赫莉和伊莎貝拉很是贊同。沒有人會願意招惹能殺死武師的無影殺神。再加上地處塞外,峽谷除魔獸,基本沒有外敵。內部的人更不會傻到脫離武師殺手的保護。畢竟哈普靈城的存在根基就是強者的守衛。

  大事議定,趙無恤又拿出建港口的想法。從距離算,裡布峽谷距納比亞海比距塞維林遠不了太多,而且矮人出口距海更近,往南走海遠完全可行。剩下地問題就是安全性。

  「護軍武士如今都很閒,讓他們開條路出來!」

  趙無恤道。

  赫莉點點頭,道:「這應該可行。現在安全不是問題。往塞維林的距離還是有點遠,運輸實在不便。以後往南運恐怕更麻煩。」

  「這沒有辦法。」

  趙無恤道:「我的飛船沒了,不然就爽了。」

  「如果你說的那種電腦存在。我們是不是可以學著造汽車,甚至飛船了。」

  赫莉道。

  「那有這麼容易,」

  趙無恤失笑道:「這是一個工業系統,沒有產業造不出。搞點工藝相對簡單的蒸汽機還湊合,這也足夠提高效率。」

  「你這麼有本事,就不記得一二了嗎?」

  伊莎貝拉道。

  「拿輛飛船或汽車來,出問題我能修,但這跟造新的完全不同。而且我的家鄉已經進入電子時代,像蒸汽機之類最初的科技都進入博物館了,沒多少人懂。」

  趙無恤無奈地道。

  「真想去你的家鄉看看,能隨便飛啊!」

  赫莉憧憬地道。

  「可惜沒希望。」

  趙無恤苦笑道。

  「那不一定,或許會有其他飛船過來呢。」

  伊莎貝拉道。

  趙無恤心知不可能。畢竟他是被黑洞送過來地。這是聞所未聞,完全違背已知科技的事。他不忍撲滅二女的熱情,遂道:「只能希望佛祖顯靈了。」

  「你的飛船墜毀在哪裡?」

  赫莉道。

  「北部荒原或狩魔禁區地某個地方,」

  趙無恤道:「我記得降落後走了一個月遇到蒂娜和梅琳。不過降落後大爆炸,飛船留不下東西了。」

  「真是可惜。」

  赫莉道。

  「別想這沒希望的。」

  趙無恤道:「我們考慮點實際的。比如抓只類似土鱉龍的魔獸,這樣一次能運大量物資,所用護衛還非常少。」

  「不錯,這可行。」

  伊莎貝拉點頭道。

  「那讓護軍武士開路的同時順便找。」

  趙無恤道:「等從戈日回來,他們應該能辦個差不多。到時候再籌建港口。」

  未來的方向定下,眾人休息的同時為新的旅程忙碌。此次出行,引頭是露露探親,而伊莎貝拉和芬妮陪著去,赫莉和嘉美順便回老家。其他的人沒有一個願意留下獨守空房。諸女除艾蜜麗,實力都足夠強,趙無恤大手一揮,全部帶上。

  例外的是,狐女瑪蒂爾達帶著菋莉出谷特訓。狼騎兵扎西帶著金睛霸猴悟空出去耍。趙無恤沒等到他們回來。

  十位公開地夫人加上准女兒芬妮,寶貝徒弟艾蜜麗,以及蛇女妮蓮組成龐大的娘子軍團,已經算是全家出動。

  妮蓮已經養好傷,不放棄報恩的機會,堅持要跟去。妙麗沒有自保能力,只能留下。娘子軍團裡,除去法師,嘉美、露露、芬妮和艾蜜麗都需要保護。不過臨出發前,露露和嘉美都選擇與趙無恤雙修提升實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