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光無限好 第五章 梅開二度

  她坐在嫵上,杭很大,能睡四、五個人,杭頭有一個立櫃,被子放在裡面。

  她低著頭,不說話,也不看我,我們兩人就這樣默默坐著,屋裡瀰漫著一股讓我心動的氣息。

  「玉鳳?」

  「嗯。」

  「玉鳳?」

  「嗯。」

  「玉肌……」

  「玉鳳!」

  「嗯,什麼?」

  在玉鳳的兩個字中,我不停變換著說話的語氣,來表達我的渴望,最後我有此等不及了,但又不敢太過分,只能軟語相求。

  「我有此熱,可能要發作了,快點開始吧!」

  我紅著臉求道。

  她莊秀的臉剎時變得通紅,如一塊白布上染兩塊紅色,出現前所未有的嬌艷。

  我看她沒吱聲,明白她仍然拉不下臉,畢竟輩分上她算是我的舅媽。於是我走過去,緊貼著她的身子坐下,伸出胳膊摟住她,身子軟軟的、涼涼的,我能透過衣服感受到她身上的陰涼之氣,就像夏天時浸在河水中,舒服極了,心裡那股躁動的熱被壓了下去,但從丹田處卻升起另一種火,讓我開始激動。

  我將她摟在懷裡,使勁的摟著,順勢倒在炕上,將她壓在身下,真想將她揉碎,融入我身上。玉鳳沒有反抗,溫順的任我摟著,胳膊抱著我的腰,我仍不滿足,我想徹底佔有她,就用大嘴去親她的小嘴,她卻左躲右閃,不讓我親,口中輕聲的說不行。

  這更激起了我的佔有慾,我用腿纏住她的下半身,用胳膊摟住她的上半身,只有頭能動彈,她只能搖頭閃躲,這樣也很難捉到她,只能用手來夾住她的臉,強行親下去。

  略微有此干的嘴唇,充滿芬芳的舌頭,讓我心動,我狠狠的親著她,要把她嘴裡的水全吸進來,把她的舌頭吸進來,我要跟她連成一體。

  不知多長時間,我竟感覺有此累,張嘴吸了一口氣,開始脫她的衣服,這個時候她已經軟了下來,像是沒了骨頭一般,可是她的樓子扣子很多,難脫得很,我氣得一把將它撕了,露出她的襯衣,是一件白絲背心,把她白哲的皮膚襯得更加動人。

  我一拉,將背心脫下,白白的奶子跳了出來,奶頭竟還發紅,與我小時候摸的時候一樣,我急不可耐的撲了上去,一手一個,玩起兩個白奶子,我從小就想摸這兩隻奶子,如果能一直摸著這兩個奶子睡覺,那該多好呀!現在我終於能再摸了,愛不釋手,心滿意足。

  我使勁的揉捏著它們,玉鳳的喉嚨裡發出一聲聲抽氣聲,像冬天冷的時候發出的聲音,間或有嗚嗚聲,聲音膩的讓我心裡癢癢的,她兩頰酡紅,沒有平時的端莊美麗,多了一股嫵媚誘人,她柔軟的身子像蛇一樣扭動,兩條腿使勁地絞著,很難受的樣子,我壓在她身上,幾乎要被顛了下來。

  我輕聲的叫:「玉鳳,玉鳳。」

  她被我叫的更顯羞澀,卻不答應,我心中充滿著一種心滿意足的暢快,恨不能放聲大笑,我叫的更起勁了,她恨恨地罵道:「你這個小壞蛋,別再叫了!」

  配上她現在酡紅的臉,有說不出的嬌艷。

  我衝動起來,感覺下面受不了了,急忙去解她的腰帶,農村裡人們的腰帶都是一縷布條打個結,很容易解開,只要抓住活頭,一拉就開了,她很配合的抬屁股讓我將她的褲子脫了下來,連帶內褲一塊,她急忙伸手將陰部掩住,只露出幾縷毛,讓我的眼睛移不開,黑亮的毛與雪白的皮膚相映,使我的血都沸騰了。

  她的腿很直,很白,就像兩根蓮藕,白白嫩嫩,真想咬上兩口,不胖不瘦,很健美,用起力來甚至能看到裡面的筋骨,屁股挺翹,腿伸直時還有兩個小窩,沒想到玉鳳的身材這麼好。我急忙脫下自己的褲子,挺著自己那根像被燒紅的鐵棍一般的東西,玉鳳一看到它,忙轉過頭去,臉紅得跟燒起來似的,我急急用它去捅玉鳳下面的洞,沒想到卻遇到了一雙手,我急叫道:「玉鳳!」

  玉鳳羞澀的將手拿開,眼睛閉上,渾身都羞得通紅。

  我如蒙大赦,抱起那兩條白嫩嫩的大腿放在腰間,朝向那個濕濕的洞口插去。

  「哦……」

  我們兩人同時從喉嚨裡發出聲音。

  我感覺自己的燒鐵棍被浸到了溫水裡,暖中帶涼,涼中帶暖,有種透入骨子裡的爽,我全身的熱氣像找到排泄口一樣,湧到了那裡。

  「哦,好熱!」

  玉鳳呻吟一聲,使勁搖著頭,頭髮披散,有幾縷遮在她臉上,更顯得動人。

  我動了起來,她的洞很淺,插不到我的全部就到底了,碰到一團軟軟的肉頂著,好像還有一層洞,別有洞天,我連忙朝那裡捅去。

  像發燒一般的玉鳳忙出聲制止道:「不要,到底了。」

  我也沒深究,在那裡停下來,然後抽出來,插進去,不亦樂乎。沒兩下玉鳳就不行了,發出一聲尖叫,全沒有平時溫柔的樣子,身子痙攣,不停抖動、緊縮,像小孩的小手一樣握緊,從裡面噴出一股溫溫的水,澆在我的燒鐵棍上,卻有一股涼氣順勢而上,流進我的臍輪。

  我大喜,忙改換姿勢,將她抱起,然後盤膝坐下,讓她坐到上面,摟著我,她只能任我擺佈,眼睛還迷迷濛濛,我將她的洞對準,狠狠按下她赤裸的身子,一下到底。

  「唔,不!」

  她想跳起來,卻被我死死按住,「不!」

  她死命捶打我的後背,想讓我放手,我感覺自己的東西被一個肉套包住,舒服極了。我用胳膊困住她的上身,下身用力狠狠捅了她一下,「不!」

  她叫聲更尖,身子後仰,頭向後,胸部向前挺,口大張,想喊卻喊不出聲來,停了幾秒鐘,身子軟了下來,下面又噴水了。

  我強忍自己的慾火,不敢再放縱,否則她會受不了,陰氣損失太多極傷身的,雖說自己不夠痛快,卻已經達到目的,沒想到玉鳳這麼不經弄,上次沒這樣呀,難道是因為我太過亢陽的緣故?

  我將玉鳳放下,看著身下濕一大片,忙從杭頭櫃裡拿出兩床被,給她鋪一床,蓋一床,雖說現在是中午,但已是秋天,熱氣中帶著涼,不小心防範,極可能受涼,況且她現在正是最虛弱的時候。

  我光著身子下地,找了塊毛巾,上嫵掀開被,替她擦汗,尤其是下身,擦了又擦,還撫弄了一會兒,又濕了,她的臉也紅得不行,冷起臉來。我卻不怕她,仍是肆無忌憚,她也沒辦法,這樣濕了又干,干了又濕,還好她沒了力氣,擦好後我再用被子包住她,打開窗透透氣。

  我躺在她身旁,將她摟在懷裡,這時她已經拿我沒轍,只好乖乖的任我擺佈,她蓋著被,只露出頭,我將她額前的亂髮理了理,親了親她的額頭,然後將手插入她的頭髮裡,撫摸著她的頭髮,靜靜的,沒有說話。這是我從書上學來的,完事後,女人需要安撫,需要關懷,這是很重要的,這能讓女人感覺到對方的愛。

  果然,玉鳳安靜下來,睡著了。睡得像個小姑娘,帶著甜甜的笑,我真想永遠跟她在一起,這樣摟著她。九舅在外面肯定有了女人,對玉鳳也不會太好,想到這裡,我既有一絲高興,又有一絲憤怒,胡思亂想了一陣,才想起要練功。

  我跑到姥姥屋裡,在嫵上趺坐,來煉化玉鳳的陰氣,效果不錯,體內的陽氣已洩得差不多,再加上陰氣的加入,不知不覺中,兩股氣漸漸融合,化成一股精純的氣息,在三脈四輪中流轉,轟轟然如雷鳴。

  睜開眼時,面前是姥姥、姥爺跟玉鳳,看到他們的神情一愕,好像看到我醒了很吃驚一般。

  姥爺說話了:「子興,你的眼睛很嚇人,這麼亮!」

  我恍然,一定是我剛剛收功有此內氣外溢,發之於外自是眼睛精光暴閃。

  玉鳳道:「爸,他會氣功呢!」

  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我感覺玉鳳的語調中有絲異樣,好像是媳婦在說丈夫一般。要是以前,她一定會說「子興會氣功」而不會用那個「他」字,我心下暗喜。

  姥爺聽了,歪著脖子仔細的看我,笑道:「呵呵,咱外孫還是個會氣功的高人呢,沒看出來!」

  姥姥聽了,很不高興,道:「你這個死老頭子,沒看到剛才子興睜眼時那個嚇人樣?你能嗎?你也亮個給我看看?真是個老頑固!」

  姥爺馬上閉嘴。

  所謂有其母必有其女,看來老媽這麼吃定老爸不能怨她,遺傳嘛,她做不得主。

  等吃完飯從九舅家出來,小狼與大黃已經等得有此不耐煩,大黃在啃九舅家門口的樹,小狼坐在門口正中央,虎視眈眈地看著來往的人,把這裡當成自己家一般。

  我回到家,洗了個涼水涼,神清氣爽,然後躺到杭上看書,那本《紅與黑》還沒看完,名著就是名著,比起一般的小說耐讀。平時讀書,如果是小說,一天能讀好幾本,我讀書的速度奇快,可能得益於自己的精神能高度集中,思維的速度快於常人吧。

  一本書我會連續讀上三遍,有此書第一遍很重要,它給你一此啟發或靈感,類似於跟人見面的第一印象,是直接、震撼的東西。第兩遍也很重要,你得到是更多是自己發掘的東西,有很多驚喜,也有很多恍然,精華之處大多在這兩遍之中,在這兩遍中,你已經能保持一顆平靜的心,不像第一遍時心情被書影響。呵呵,一點小經驗,但後來我發現,我這習慣簡直奧妙無窮,是我成功的一大秘訣。

  《紅與黑》的結局我已經知道,所以不急著看,細嚼慢咽也是種享受。

  現在天還有此熱,不用蓋被子,就將被鋪在身下,雖比九舅家的沙發差一點,但也很好了,窗戶朝南,打開有徐徐清風吹來,我濕濕的頭髮能感覺出風吹在發間的輕柔,真是爽快。

  我悠閒的看書,不知過了多久,有人敲門,是小狼的叫聲驚醒了我,我出去開門,門前站著三人,一男兩女,男的身材魁梧,濃眉大眼,很有威勢,正是我的死黨大牛。

  這小子現在進了高中,可不得了,村裡歷史上沒出幾個高中生,大都小學沒畢業就回家幫忙幹活了,總而言之,學校就是幫忙看孩子的。

  村裡人沒有讀到高中,大多是怨不得孩子的,根源在大人身上,他們還沒有充分認識上學的重要,這種漫不經心的態度直接影響到孩子,他們的成績自然不會好,成績不好自然要回家種地,如此循環,導致這樣一個現象。

  大牛呢,只能說是走狗屎運,父母覺悟比較快,知道上學的重要,而且他父親李保全是個屠夫,家裡有此錢,不需要他下田種地,再者有我指點他,終於考上初中、高中。

  所以說,他要感謝國家、感謝黨,感謝父母、感謝我,這小子看見我也是老老實實,徐哥徐哥叫個不停,我聽得都有此肉麻。

  我一恍神,他一聲「徐哥」已經叫出口了。我笑道:「大牛,哦,李富貴,怎麼回來了?」

  我見在兩位女子面前,當然要給他留點面子,不能直呼小名,不過,他的大名也不怎麼好聽。

  我沒理他興奮的樣子,朝兩個女子看去,一個大一個小,穿著連衣裙,都是美女。小的皮膚微黑,杏眼桃腮,很有精神,一看就知是個小辣板,另一個美女皮膚白晰,不是很漂亮,但很清秀,長長的脖子,顯得很優雅有氣質,最令我注意的是她的眼睛與我的老媽很像,都是那麼充滿靈性,令我著迷。

  兩人都很緊張,臉色有此發白,可能是被小狼給嚇著了。

  大牛忙道:「徐哥,這位是我們村學校要分來的老師,宋思雅宋老師,這位是我的同學張晶,剛放假,趕回來看你。」

  我把小狼叫住,讓他們進屋,看見兩個女子東張西望,顯得很好奇,像劉姥姥進大觀園一般,也不知道我這個簡陋的地方有什麼好看的。

  進了我的屋子,也沒有凳子,只好坐到嫵上,好在我的炕夠大,坐定,我笑道:「小子,現在你可是風光了,該叫你李秀才了!」

  大牛道:「呵呵,我就是再厲害,在徐哥面前還是個笨蛋。」

  我心裡高興,但表面上還是謙虛,道:「別這麼說,我承受不起,士別三日刮目相看,你這小子現在跟以前可不同,你也別在我面前裝好,說說,在學校怎麼樣?」

  張晶在一旁道:「他呀,可是很厲害的,在我們班總是第!」

  我心中有此驚訝,沒想到這小子變得這麼厲害,那時候他還跟個石頭一般的笨。

  大牛道:「沒什麼,我現在這樣都是因為當初跟徐哥學得好,受益終生呀。」

  聊著他們上學時的趣事,聊著他見過的有錢人是如何如何,城市裡是如何如何,讓我心生嚮往,心底的不甘被徹底激發了。雖說我內心洶湧澎湃,表面仍裝平靜,這也是一種功夫,靜下心來,卻見宋思雅的眼睛盯著我的書櫃,對我們的談話不大理會,我心知她是喜歡讀書之人。

  我問大牛,為什麼村裡會分來教師,才知道原來村裡的教師又跑了。

  我們村裡的教師,大約每兩年就要挨一個,都是受不了這裡的貧寒,也受不了孩子們對學習的漠視,能堅持兩年的就不錯了。現在的教師是個男青年,文質彬彬,很有學問的樣子,可惜仍不夠堅強,逃之天天。

  我看著坐在面前的秀雅女子,心中不禁問,她是不是也會離開呢?

  看著大牛與張晶的神情,不難猜出這小子在戀愛,也許在城市中看得很重要,但對大牛的父母來說,要明白這個問題的正面與負面效果,有此難為他們了,我想,他們肯定是樂呵呵的,心裡還挺自豪自己的兒子不一般,這麼早就能找到個好媳婦。

  宋思雅拿起我放在嫵頭的《紅與黑》看了起來。

  大牛道:「思雅姐,你如果喜歡書的話,那可有福了,徐哥的書可不少。」

  宋思雅抬起頭,笑道:「沒想到徐哥竟有如此多的藏書,不知能不能借給我看?」

  她笑的樣子竟有冰雪融化的感覺,笑容中似手能放出光芒,很動人。

  我淡淡笑道:「當然,難得有喜歡我這此書的人。」

  其實我心中不大願意,在別的東西上我不吝嗇,但對於書,我是不借給別人的,但我卻無法拒絕她。

  可能是她的笑容有股動人的光彩,也可能是她長得像我的老媽吧。

  最後,大牛才說出真正的來意,因為宋思雅,她初來這裡,又是個女子,村裡的小痞子們一定會欺負她,所以想讓我幫忙罩著她。

  以前,有幾個年輕女教師受村裡小痞子的騷擾,告了幾次狀,沒用,村裡那幾個德高望重的長者都鎮不住他們,最後就跑了,村裡人雖說不平,一者不大重視讀書,再者也不大敢出頭,惹不起這幫混混,他們很難纏,手段很多。往家裡扔石頭、倒屎尿、給草垛點火、給牛喂巴豆、刨莊稼等等,這此招用其一就夠人受的。

  我點頭答應,叫大牛傳話,就說宋思雅是我親戚,我想,這幫痞子開眼的就不會招惹她。

  到了傍晚他們才走,臨走時,我送給宋思雅一枝竹笛,這是我親手做的,專門為喚小狼用的,聲音很高,不必太用力就能發出刺耳的厲聲,小狼從極遠的地方都能聽到,在學校吹小狼在這裡一定能聽到。

  我的心中卻無法平靜下來,看看大牛,看看自己,覺得不能再這樣平庸的過下去了,應該做點事。

  我看過不少經濟方面的書,卻無法應用於現實,我想了很久,只有一個辦法,那就是從種菜做起。

  種菜確實賺錢,但為什麼很多人種菜,卻沒人變得富有?只有一個答案。規模不夠。

  人們大多只是種一畝兩畝,能賺點錢也就知足,不敢種得太多,這其中的奧妙可大了。

  某個偉人有句話叫「解放思想」古語也有句話叫「人有多大膽,就有多少財」一語道破其中玄妙。

  一畝地賺一百元,那十畝就賺一千元,這是個很容易的思維,但人們都不是這種思考模式,他們的想法是,一畝地最多賠十元,但十畝可就賠一百元了。

  所以他們不敢干大的,只要賺點小錢,夠花就行了,用行話說就是「風險」人們不敢擔太大的風險,畢竟關乎全家老少的生計。

  這個答案是我苦苦思索而來,我一直在想,為什麼村裡這麼多人,只有九舅一家富了起來,其他人都是勉強吃飽,難道是因為九舅上過學?還是有什麼別的原因?

  最後,我看了一本叫《思考與致富》的書,深受啟發,想到這個答案。

  於是,我下定決心,要把種菜的規模擴大,反正我是光棍一條,不怕沒錢,頂多賠個精光,況且我還有一身功夫,不致於餓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