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童下地獄 第五章 艷福逼人

  門一響,只見一名龜兵進來,恭敬地說道:「公子,我家主人請你過去。」

  一朗子轉過身,正是那名好色的龜兵。黃豆大的眼睛,一身盔甲,走路晃晃的。

  一朗子問道:「你家主人在哪兒呢?」

  龜兵回答道:「請跟我來吧。」

  龜兵領著他,像走迷宮似的走路。一朗子也記不清拐了多少彎,上下多少坡,最後是進入一個假山,到了一條黑洞洞的走廊。

  一朗子深一腳淺一腳地走著,生怕一腳踏空,萬劫不復。

  那龜兵還挺狡猾,說道:「公子,就快到了。到了就知道了。」

  一朗子心裡罵道,這是廢話,屁話。這傢伙夠可惡。如果條件允許,我一定打得你連滾帶爬,最後伸爪子,翻不過身來。

  前邊突現光明,空間變大,原來棚上掛著一顆夜明珠。旁邊牆上有門,緊閉著。龜兵指指門,說道:「公子,請進吧。主人就在這裡呢。」

  他一轉身,便不見了,跟鬼似的。

  一朗子深吸幾口氣,才壯著膽子一推門,明亮的光線下,只見白髮飄飄的花王果然在裡邊。他頹然地坐在一把椅子上。他跟前是一座石床,床上躺著一個女人,蓋著錦繡大被,只露著腦袋。

  一看她的長相,一朗子怦然心動,因為這個女人長得很漂亮。秀髮長長,面如銀盆,俏鼻紅唇,帶著華貴之氣。只見雙眼合著,面色有些蒼白。

  一朗子心說,她若睜開眼睛,假如眼睛再好看,臉色再紅潤一些,那可不得了,一定快趕上我嫦娥姐姐了。

  花王呆呆地望著那個女人,一臉死灰,彷彿已經絕望。跟前的桌上放著箱子,還有一隻碗。碗裡還有未用完的花瓣。那美女的唇上也有殘留的花瓣渣滓。想來,剛來她已經吃過了。

  花王根本不看他,只說道:「一朗子,我剛才已經給我的夫人吃過黑荷花了。」

  一朗子明知故問地說:「結果怎麼樣?」

  花王苦笑兩聲,說道:「你也都看見了。她並沒有醒過來。如果她再不醒來,那她堅持不了多久了,我也不想活了。」

  一朗子發現,他一下子好像老了十歲,俊逸的臉上多了數條皺紋。

  一朗子也歎息著,心說,這麼漂亮的女人要是死了,實在可惜了。一朗子慎重地說:「這回前輩相信我師父的話不虛了吧?」

  花王深吸一口氣,轉眼看一朗子,眼神如冰,說道:「也許是真的。不管真假,也只有一試了。」

  一朗子望著那可憐的美女,說道:「那前輩還等什麼呢?不著急救人,反而呆坐著。你夫人有知的話,她一定會責怪你的。」

  花王慘然一笑,說道:「這個我當然清楚了。可是找不到合適的人手啊。」

  一朗子覺得可笑,說道:「你是她男人,這事兒自然由你來啊。難不成你能叫別人幹不成。」

  說到這兒,他立刻閉嘴了,因為他發現花王呼地站了起來,並且用了殺人的眼神看自己。雙拳握得喀喀直響,還向自己走來。

  一朗子心中一凜,退了一步,指指那美女,說道:「怎麼著?你難道還想在你夫人面前動武嗎?我可不怕你的。大不了跟你一拼。」

  心說,要是動武,我這條小命就交待了。要怪的話,得怪我師父睿松,一身的本事,卻不全教。這要是會隱身術,穿牆術,我神不知鬼不覺就走了。

  花王聽他提起夫人,殺氣頓消,臉上有了溫柔。他轉身來到夫人跟前,低頭親了一下夫人的臉,雙眼都濕潤了。

  一朗子看得心酸,真想為這陌生的美女盡一分力。他雖然是首次見她,卻覺得她不是一個壞人。他憑直覺,只看她那張略帶微笑的臉,便堅定的認為,這是一個善良的美女。

  一朗子說道:「花王前輩,要是沒有我的事兒的話,我就走了吧。我不想在這兒打擾你。」

  花王冷冷地看著他,說道:「慢著,你別走啊。你要走了的話,該怎麼救我的夫人呢?」

  一朗子滿臉的疑惑,說道:「我能幫什麼忙呢?難不成你自己應付不了,讓我在她高潮之時,負責餵藥嗎?這不大好吧。我不想佔她的便宜。」

  花王盯著他,眼神極其複雜,一會兒是悲傷,一會兒是憤怒,一會兒是殘忍,一會兒又是緊張,一會兒又是苦澀。

  他緩緩地說:「這次救我夫人,由你來唱主角。你一定會很得意的。因為我的夫人的身子,只有我一個人碰過。她是個很正經,很本分的女人。除了之外,對其他的男人,不會多看一眼的。」

  一朗子的心猛地一沉,臉色都變了,身子抖了抖,顫聲道:「你這是什麼意思?不道德的事兒我可是不幹的。我是個修道之人,絕不欺侮女人的。」

  花王咬了咬牙,又向一朗子走來。一朗子緊張地後退,被他逼得靠牆了。花王停止腳步,陰森森地說:「不要假正經了。你是修道之人不假,但是你是個偽君子。睿松教出來的徒弟還能好到哪去兒呢?」

  一朗子叫道:「你罵我可以,不可以侮辱我師父的。他是個有修為的君子。」激動之下,都忘了冒充嫦娥弟子之事。

  花王哈哈一笑,說道:「小傢伙,你才多大啊。我比你瞭解他。你要是知道他的所作所為,你肯定會被他逐出師門的。」

  一朗子變得勇敢了,瞪著一臉陰沉笑容的花王,說道:「我才不信你呢。我師父幹過什麼壞事兒呀?」

  花王用了嘲諷的口氣,說道:「我跟你師父年輕的時候走得很近。那時候,他又好酒,又好賭的。喝完酒,就愛調戲女人。賭輸了就搶錢。人家阻止他,他就痛下殺手,不知道殺死多少人。」

  一朗子哼了一聲,並不言語,心說,我師父確實不是好人。就憑他因為一點小事,就弄死我四個師弟就什麼都明白了。他年輕時候估計也不是什麼好鳥。

  花王又說道:「我知道他的缺點,多次勸他改正,他就是不肯。我雖然不是什麼正人君子,也極少亂殺無辜的。誰想到,我們最後也弄翻了。你知道這最後斷交是因為什麼呢?」

  一朗子乾脆地回答:「不知道。」

  花王冷著臉說:「是因為女人。我們愛上了同一個女人。」

  他指著床上躺著女人:「就是我現在的夫人魚姬。我們都喜歡她,都對她好,都想娶她。可是我夫人很堅決地選了我,不要他。」

  一朗子哦了一聲,說道:「這是為什麼呢?你有什麼優勢呢?」

  花王得意地笑著,彷彿又回到當年,說道:「我的人品比睿松強一些,最主要的是我做事光明磊落,光明正大,就算是做壞事,也不肯用卑鄙的手段。比如說你這次留下來,我開始並沒有逼你呀。我讓你主動留下。如果你開始就選擇離開,我也不會為難你。」

  一朗子點點頭,心說,這倒是實情。

  花王又說:「你師父夠狠的。我們斷交多年,我夫人不幸得了心疼症,他明知道黑荷花能治,也不肯告訴我。如果他早說一聲,我夫人也不必受那麼多年的罪了。」

  一朗子說道:「我在師父身邊長大,沒發現他對花有什麼興趣啊。也許他根本就不知道啊。」

  花王嘿嘿冷笑,說道:「小傢伙,你別傻了。你根本就被你師父給騙了。你師父他不但本領高強,還知識異常豐富。他有座書庫對不對?」

  一朗子說道:「是呀。裡邊都是些經書,史書,雜書。他不怎麼看的。我沒事就愛看那些東西。」

  花王笑了,說道:「你看到的書庫只是第一層,還有第二層的。那才是你師父的財富。裡邊什麼書都有。他對春宮畫,淫書,雙修什麼的,也極有興趣。那方面的書也不少。」

  一朗子問道:「你怎麼知道這麼多呢?」

  花王回答道:「我跟他斷交之前,去過無為觀,參觀過他的書庫。你不知道的東西還多著呢。你不奇怪,他那麼有本事,你又有很有天分,他為什麼不把一些高明的本領傳給你呢?」

  一朗子搖頭道:「我也不知道。」

  花王瞇著眼睛,傲慢地說:「我知道。以我對他的瞭解,是他的性格使然。他很不喜歡別人比他強。他妒賢嫉能,心胸狹窄,不能容人。如果誰威脅到他的地位,他會不擇手段,將其除掉。」

  一朗子聽了這話,陷入沉思。只有這話是真的,許多的問題才能解開。

  花王回頭望一眼昏睡的夫人,說道:「一朗子,咱們開始吧。你來使她興奮,使她快樂,我來喂花。」

  說這話時,他的心都要碎了。任何一個男人,都難以接受這個殘酷的現實。那可是自己心愛的女人,怎麼能讓別的男人碰呢?可是花王為了夫人的性命,還是放棄了夫人的貞操。在他看來,貞操再重要,也不如夫人的生命重要。只要人活著,別的可以看輕。

  一朗子可不幹,他的頭搖得像撥浪鼓,堅決表示:「不行,我不能答應你。那種缺德事,我可不幹。我可是小道士。」

  花王冷笑道:「那你摟著嫦娥的弟子洛英在一個被窩睡覺時,有沒有想到缺德?有沒有想到你是個道士呢?」

  一朗子的臉騰地紅了,說道:「我們那是兩廂情願的,沒有強迫。再說了,當道士的也可以娶老婆的。」

  花王淒然地笑起來,說道:「一朗子,你沒得選擇,你干也得干,不干也得干?這裡我說了算。」

  一朗子大聲道:「你也是男人,她是你夫人,你為什麼不幹她,卻讓我干她?再說了,你們東月湖的男人多了,找誰不行啊?為什麼非得找我呢?」

  此話一出,花王怒火噴發,向一朗子一甩袖子,一股巨大的力量將一朗子捲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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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力量猶如山崩海嘯般嚇人。一朗子猝不及防,身子捲起,撞碎窗子,向外摔去。他大驚之下,運起無為功,穩住身形,想施展騰雲駕霧,逃離魔窟。

  沒等他有所動作呢,花王好像魔鬼一般射了過來,扣住他的手腕,倏地又將他帶回室內。

  落地之後,一朗子也沒有屈服,怒視著花王,大聲道:「技不如人,殺剮隨便。」

  花王的臉上陰晴不安,半晌才說:「好樣的,有骨氣。剛才我是有些衝動。好了,你不要計較了。你不是還想要花肥嗎?你不是還想治嫦娥的病嗎?咱們還是辦正事吧。」

  他放開一朗子的手腕。

  一朗子活動一下手腕,不僅疼,還留下紅色的手印。他說道:「辦正事也可以。不過咱們得把話說明白了。不然的話,我寧死不屈。」

  花王滿懷深情地望了一眼自己的夫人,焦急地說:「有話快說。時間就是命啊。我夫人等不起。」

  說到這時,他的眼珠子都紅了,也不知道是急的,還是氣的,恨的。

  一朗子說道:「首先,你要告訴我,這裡的男人這麼多,你為什麼非要找我呢?」

  心說,這艷福為什麼會落到我身上呢?肯定有問題。這老傢伙肯定沒安什麼好心。

  花王恢復了冰冷的臉,說道:「你一路上島,也都看到了,我島上除了我之外還有男人嗎?你看到的那些都是蝦兵蟹將,烏龜王八蛋的,哪個是男人,公的倒有一些。可是我能讓這些畜生碰我的夫人嗎?」

  一朗子一回想,還真是這麼回事兒,確實都不是人。他又問道:「那你為什麼不找你的可信的人呢?比如親戚朋友的。」

  花王冷笑幾聲,說道:「我有我的考慮。」

  一朗子直視著他的臉,說道:「那你為什麼不親自來呢?」

  聽了這話,花王臉上漲紅了,接著又白了,眼中透著殺機,嚇得一朗子身子不由一抖,很後悔說這話。剛才已經刺激著人家了。人家肯定有難言之隱,不然的話,這麼好的老婆,為什麼要讓別的男人干呢?

  一朗子趕緊說:「好了,我不問這個了。但是,我得問你一句,我辦完這事後,你會不會殺我?」

  花王一愣,接著又笑了,說道:「小子,你果然不傻啊。睿松有你這樣的徒弟是他的福氣啊。我可以告訴你,我還沒有想過要殺你呢。我夫人要是醒來,我心情一好,我還會好好報答你呢。我可能還會傳你一些本事,讓你受用無窮呢。怎麼樣?這回滿意了吧?」

  一朗子望著那昏睡著的大美女,歎氣道:「我真不知道自己是有福呢,還是有災呢。」

  花王說道:「男子漢,大丈夫,你就那麼怕死嗎?」

  一朗子苦笑道:「只要是人,就沒有不怕死的。我這麼年輕,我還沒有活夠呢。我還沒有幹成什麼大業,還沒有娶老婆呢。」

  花王哼道:「那老天爺保佑,讓你長命百歲,讓你當皇帝,讓你艷福無邊。」說到後邊時,已經冷氣逼人了。

  一朗子拱拱手,說道:「那就多謝前輩了。」

  花王一指自己的夫人,說道:「開始吧。我夫人一醒來,什麼都好說。我不會殺你,還會給你花肥。」

  一朗子嗯了一聲,說道:「那我信你一次好了。你要是食言的話,老天也不會放過你。」

  心說,我有的選擇嗎?這是艷福不假,也是火坑啊。哪個男人會放過幹過自己老婆的傢伙呢?

  為了保命,走一步算一步吧。為了嫦娥仙子,我冒險一次也是值得的。

  他忐忑不安地走到美女跟前,望著她漂亮的臉,甜甜的笑容,高貴的氣質,心說,我的美女姐姐啊,請原諒小弟吧。我並不想欺侮你呀,都是你男人逼的。

  如果你要恨,你要找人出氣的話,你可不要找我才是。我也是個受害者啊。

  他很想肉棒硬起,然後衝鋒。可是旁邊還有一人當觀眾呢。他看到他那張陰暗,冷漠的臉,就沒法興起熱情來。

  他扭頭看花王,說道:「前輩啊,你在跟前,我硬不起來。」

  花王咬了咬嘴唇,深深地望了夫人一眼,又盯了一朗子一眼,說道:「好的,我在門外等你了。」

  在出去之前,他掏出兩根銀針。

  一朗子不解地問:「你幹什麼呢?」

  一朗子回答道:「多年以來,為了延續她的生命,我一直用藥物控制她,讓她睡著。我現在要用針扎她,讓她的頭腦先醒一醒。這樣,在男人的刺激下,她才會有反應。等一會兒她達到極樂時,我就會餵她吃花的。」

  用針在夫人的頭上刺了兩下。拔下針後,轉頭出門,將門關得很響。

  是啊,換了哪個男人,都不能不來氣的。自己的老婆要被別人干,自己乾著急卻沒法子。忍吧,等辦成事再算帳。

  室內只剩下二人時,一朗子的神經才放鬆一些。他大著膽子將蓋著的大被扯下。他立刻一呆,眼睛都直了。原來大被之下,這美女是光著的。膚白如玉,飄著香氣。從上到下,那麼勻稱,那麼豐滿,那麼和諧。脖子修長,帶著一條貝殼穿成的項鏈。胸脯發達,大奶子像兩只大蘋果一樣圓。那麼挺拔,直立。兩粒乳頭呈淡紅色,嫩嫩的。小腹圓潤,絕不多肉。肚臍可愛,玉腿優美。腹下黑毛彎彎,隱約可見紅花。

  一朗子不禁沸騰,肉棒一下挺起,差點破褲而出。多美的女人,跟嫦娥姐姐一樣誘人。男人見了就想幹。

  一朗子鼓足勇氣,三兩下脫個精光,跳上大床,趴在美女的身上。真軟,又彈性良好。只是她的身上有些涼意。

  一朗子親了親美女魚姬的額頭,說道:「我的好姐姐啊,咱們有緣分,做一回露水夫妻吧。我一定會讓你快樂起來,讓你醒過來。」

  他的唇吻過她的臉,她的鼻子,到達紅唇。她的唇又軟又香。他吻著吻著,又舔起來。雙手各握一隻奶子,美美地揉動,捏弄乳頭。下邊的那根肉棒子也在她的下邊頂動著。

  為了方便行動,他將她的兩條大腿分得開開的。用龜頭向穴口頂。那裡好緊,頂幾下都進不去。

  一朗子便耐心地親她摸她,希望她還能分泌淫水。他一邊玩著,一邊想,這美女的皮膚真好,身上真香,其實能幹上她一次,就是死了,也是值得的。只是自己還想長壽呢。許多事兒還沒有做呢。

  搞了一會兒,他意外的發現,這美女的身子有了溫度。嘴也張開了,鼻子也有了呼吸。一朗子大喜,將舌頭頂入她的嘴裡,戲弄著那條小香舌。

  更讓人高興的是,她的身上熱起來,呼吸正常了,舌頭也跟他纏著。只是眉頭皺著,卻沒有睜眼睛。

  一朗子大樂,將身子閃開些,一邊親吻,一邊將手探向她的下邊。手指撥弄著相思豆,一指劃著花瓣,當發現裡邊濕潤時,便將一根手指插入,一屈一伸地玩著。

  當他將嘴放開時,發現她的鼻子發出了哼聲。一朗子心說,姐姐,你此時要是醒來,發現有個年輕的男人在你身上作怪的話,你一定會羞死吧?

  他叼住一位乳頭,深情地吸吮著。一會兒,又吸那個。下邊的手指照插不誤。一指變成了兩根。她的花真嫩啊,嫩得像要破皮。

  她的水越來越多。她的腰微微地能動了。眼睫毛動著,鼻子哼著,好像正做著春夢似的。

  一朗子的肉棒硬得難受,便不再等待了。他趴在她的身上,將肉棒子再次抵在穴口上,說道:「我的魚姬姐姐呀,小弟我要干你了。如果你舒服的話,就只管叫出來吧。咱們誰對誰都不用負責任的。因為咱們這是為了救人,是不得已的。哦,我來了。」

  大龜頭在穴口頂了好幾下,在淫水的幫助下,好不容易進去了。肉棒被肉套子緊包著,多提多爽了。屁股一沉,一插到底。

  一朗子爽得噢了一聲。這穴裡好暖,好緊,又多水呀。我真是艷福不淺。

  回頭那花王老傢伙就算是把我殺了,我的遺憾也少了許多。

  一朗子雙手分撐左右,肉棒子有節奏地幹著,發出撲哧撲哧之聲。那魚姬則下意識地轉扭著腰,鼻子哼著,嘴也張合著,顯然也是舒暢的。

  在一朗子的操干下,兩隻奶子象白棉花一樣地起伏著,又像波浪一樣不安分。一朗子大有成就感,加快速度向裡插動。

  他拿出自己最好的水平,時而深入,時而淺出,時而左頂,時而右撞。那魚姬的小穴也一夾一夾的,腰扭得也越來越大力,屁股也一挺一挺的,夾得一朗子好幾次都要射了。

  他深吸幾口氣,慢了下來,等射意消失,才又鼓足力量狠幹起來。他看到她的俏臉有了粉紅色,嘴唇也有了光澤,眉毛也一動一動的。

  他說道:「我的魚姐姐呀,小弟好喜歡你呀。幹你的感覺真美。你是不是也舒服呢?舒服就叫出來吧。」

  說著,又大力動起來。

  那魚姬在男人的撞擊下,身心皆爽,嘴裡也叫出聲來,越來越大,還情不自禁地伸胳膊摟住男人脖子,一副美不可言的樣子。

  一朗子哪受得了這種誘惑啊,低頭吻住她的嘴,屁股聳動,一下比一下猛烈,一下比一下凶狠。

  幹了幾百下後,魚姬發出了銷魂的長叫聲。那叫聲令人骨頭髮軟。小穴也夾得很有力。這時候,門一響,花王瘋了似的衝了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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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朗子嚇了一跳,本能地停止了動作。花王看都不看他,吩咐道:「繼續,不要停。」

  一朗子在花王面前很覺得拘謹,『箭在弦上,不得不發』,這時候已經顧不上那麼多了。自己也要射了。

  花王動作奇快,打開箱子,抓出一朵黑荷花,用嘴咬花瓣,嚼碎之後,將嘴湊上夫人的嘴,將花頂了進去,之後說道:「魚姬,快吃,快吃吧。吃了你就會醒,咱們又可以在海邊撿貝殼了。」

  一朗子打起精神,將肉棒插得飛快,幹得魚姬的小穴水聲唧唧不斷,小腹相撞的啪啪聲也很頻繁。他的雙手握著她的奶子,使勁揉著,那玉峰都給揉紅了,嘴裡不禁叫道:「真舒服呀,真美啊。你的小穴真會夾,要把我的棒子給夾斷了。哦,魚姐姐,我要干死你。」

  花王跟看著魚姬的喉頭動著,將藥嚥了,心中一寬。聽著一朗子的污言穢語,他又悲又恨。他見兩人都要高潮了,瞪著一朗子說道:「別射進去。」

  可是一朗子在極爽特爽的情況下,哪捨得及時拔出啊,壓抑了好久的慾望終於一洩為快。大量的精華全給了這位陌生的魚姐姐。

  花王咬牙切齒地看著一朗子。一朗子掙開魚姬摟脖的雙臂,連忙抽出肉棒,發出波地一聲。只見從那已被幹成圓形的粉紅肉唇裡溢出白花花的粘液,使一朗子特有驕傲感,成就感。要是她醒過來,要是她大了肚子。要是……

  花王冷聲道:「下床,穿衣服。」

  一拉被子,將魚姬美好的肉體全遮住了。

  花王一會兒看看呼吸平穩,胸脯起伏,嘴裡哦哦的魚姬,一會兒看看面色紅潤,精神抖擻的正在穿衣的一朗子,心中百味雜陳。

  一朗子穿好衣服,一臉不自然,又害怕又覺得爽快。當人家的面,干人家的老婆,這種痛快是難以名狀的。

  花王冷聲說:「你去隔壁吧。你需要的東西在那裡。」

  一朗子大喜,心說,拿了花肥,我得快點走。這傢伙不是個善類,要是改變主意了,他得將我大卸八塊。戴綠帽子的恥辱可是最大的恥辱啊,有骨氣的男人都受不了的。

  一朗子望了一眼俏臉緋紅,紅唇泛光的魚姬,歎了口氣,轉身邁步。不想,花王鬼一般地射來,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在他的身後拍了幾掌。

  一朗子只覺身上發軟,差點沒倒下。他轉過頭,怨恨地說:「花王前輩,你在幹什麼?難道你想殺我嗎?」

  花王陰著臉,說道:「帶上你要的東西,回家吧。我不想再看到你。」

  一朗子直著脖子說:「我也不想再看到你。」

  心說,對魚姬姐姐,我倒是想看到的,畢竟她也跟我好過。

  一朗子出了門,那個好色的龜兵不知何時出現了,指著隔壁的鐵門說:「請吧,公子。主人吩咐過了,讓你拿了花肥,趕緊走人。」

  一朗子對這猥瑣的傢伙沒好印象,只哼了一聲,拉開門,走了進去。裡邊黑洞洞的,一點光都沒有,像是墳墓。

  正奇怪間,砰地一聲,鐵門關上了。一朗子意識到不好,連忙叫道:「你們想幹什麼,放我出去。」

  門上露出個小窗子,那龜兵的醜臉露出來,並說道:「我家主人說了,這裡才是你最後的家。」

  小窗子消失了。

  一朗子氣極了,想用拳頭踢牆,不想竟踢到欄杆上。四處摸摸,靠牆全是欄杆,而且那鐵門裡,還有個二層門,也是粗欄杆。

  一朗子抬頭望棚頂,那裡黑乎乎的,估計也有欄杆。這不是一個鐵籠子嗎?

  這是防止我逃跑啊。

  一朗子伸手向欄杆抓去,想將欄杆抓斷,哪知胳膊一點力氣都沒有。想運起無為功幫忙,可身上無力可用。

  一朗子心裡發毛,頹然地坐在地上,心說,這次怕是沒命了。我也真夠傻的了,花王怎麼會允許干她老婆的男人離開呢?他為了自己的名聲,為了洗淨自己的恥辱,自然會讓我死的。可能還會死得很慘,會用種種酷刑折磨我。唉,我太傻了。嫦娥姐姐啊,我特別想你。洛英啊,快點來救我呀。你男人這回完蛋了。

  你要變寡婦了。月宮的姐妹們,一朗子下輩子再愛你們吧。

  他的頭往後一仰,想躺下來,不想卻磕在一個硬東西上,跟石頭似的,磕得腦袋發暈。他伸手摸去,圓圓的,滑滑的,涼涼的,好像是骷髏頭。

  他再摸,便摸到眼窟窿和鼻窟窿了,還摸到冷冷的牙齒。

  一朗子毛骨悚然,將骷髏頭扔到地上,心說,小命沒了,小命沒了。早知如此,還不如跟洛英走呢。如果自己的死,能換來嫦娥姐姐的健康,自己也無怨無悔。目前看來,我死了,花王也未必肯給月宮花肥。

  他找個乾爽的地方靠著,雖然害怕,可是不甘心就此死掉。過一會兒,他憋足力氣大叫:「救命啊,救命啊。」

  聲音在屋中迴盪著,非常震耳,也不知道會不會有人聽見。

  很顯然,是不會有外人聽見的。連隔壁的人都聽不見。這屋子隔音特好。

  此時,花王將魚姬摟在懷裡,心情大好。因為魚姬已經醒了,睜開黑寶石般的大眼睛,正驚喜地望著老公。

  魚姬流出了眼淚,說道:「花王啊,這是來世嗎?還是一個夢啊。」

  花王也老淚縱橫,強笑道:「魚姬,這是真的,這不是夢啊。我盼了這一天,盼了幾十年。我們夫妻終於又能在一起了。」

  魚姬搖頭道:「不,不,我覺得好像夢啊。你抱我抱得再緊些。」

  她的臉上帶著夢幻般的美感,以及歡愛後的艷紅,說不出的動人。

  花王更緊地抱她,看著她嬌艷欲滴的模樣,想到剛才她被那個小傢伙幹得呻吟扭動,還摟著人家脖子,心裡苦不堪言。不知道她知道不知道是誰跟她好的。

  花王試探地說道:「魚姬,你醒來之前做夢了嗎?」

  魚姬美目一瞇,回答道:「做夢了,夢見我在和你纏綿呢。你變得好年輕,好有力啊。」

  說到這個話題,她瞇起美目,歪著頭,羞不可抑。

  花王看了心動,說道:「你確定是跟我幹那事兒嗎?」

  魚姬嫵媚地白了一眼,說道:「不是你,難道還會是別的男人嗎?我倒是想和別的男人在夢中好呢。」

  花王聽了,臉上笑了,心情還好些。他問道:「你感覺怎麼樣?心口還疼不?」

  魚姬坐直身子,被子滑下來,一對渾圓的大奶子裸露出來,還微微顫著,令人垂涎三尺。

  魚姬伸手按了按乳房,微笑道:「不疼了,什麼事兒都沒有了。你是怎麼把我治好,讓我醒過來的。」

  花王說道:「這事兒說來話長了。以後有的是時間,我要和你慢慢說。」

  魚姬點頭,說道:「快點拿衣服來。我這樣子,太難看了。」

  花王連忙找來魚姬最愛穿的衣服。魚姬推掉被子,露出白雪般照人的裸體,又站在床上,伸腰扭胯,認真看了看,說道:「多年過去了,我怎麼還沒有老呢?」

  花王笑道:「魚姬呀,你昏睡那年,才二十歲。五十年過去了,時間對你來說,等於作廢了。我可不同,我已經老了。」

  魚姬聽了,雙目閃著淚光,說道:「老公,我會一直陪著你的,永遠不離開。我會用自己的行動報復你的癡情的。」

  這時她覺得大腿內側涼涼的,滑滑的,像什麼粘乎的東西流下了。低下頭,伸手摸摸,手沾了好些,不禁笑了,說道:「老公啊,你看,你的東西。」

  將沾了精液的手放唇邊聞了聞,說道:「還是那個味兒啊。」

  花王見了,臉色都變了,說道:「別聞了,那有什麼好聞的。」

  心說,那可不是我的呀,你怎麼能聞他的玩意呢。

  不想,魚姬還伸出香舌舔著粘乎乎的手指,瞇著眼睛,說道:「老公呀,我太懷念這種滋味兒了。雖說有些腥,可是,我很想吃啊。」

  花王心中苦澀,悲憤交加,心說,老婆呀,你哪裡知道,那不是我的玩意啊。這小子,我一定要殺死他。一刀殺了,太便宜他了。我得讓他試試各種死法。

  干了我老婆,就想拍屁股走人,哪有那麼便宜的事兒呀。

  表面上可不敢露出馬腳。他努力作出癡迷的表情,說道:「老婆啊,別舔了,別舔了。那有什麼好吃的呢?我記得以前,我讓你給我舔,給我吃,你說什麼都不肯的。你今天怎麼變了呢?」

  魚姬將手指舔得乾淨,濕潤,又到穴上撈了一把,繼續吃著,說道:「那麼久不幹那事兒,我都想了。老公呀,今晚上你得好好陪我了。」

  一提這個,花王目光一暗,說道:「魚姬啊,快穿上衣服吧。好好養身體。等你養好了,我會好好陪你的,和你三天不睡。」

  嘴上說的深情,眼睛卻注視著魚姬舔吃手指的唇舌,只覺得她每舔一下,都是對自己的折磨。每舔一下,都使自己對一朗子的仇恨增加了一分。

  魚姬吃完精液,這才開始穿衣服。她的動作很文靜,很優雅,是一個有修養的淑女,看得花王心醉。如果不是因為心裡有陰影的話,他一定會衝上去抱她,吻她。

  當她穿好衣服,已經恢復了貴婦的風範。紫色長裙,身材高而豐滿。頭插金釵,氣質高貴。她微笑著,轉了一個圈子,簡直象位皇后。

  花王對她很熟悉,但仍看得雙眼炯炯。而內心的隱痛卻叫他想殺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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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魚姬下了床,朝窗外看看,滿臉笑容。她已昏迷了那麼多年,終於又見到這個世界了。她的心情可想而知的。花王陪在身邊,笑而不語。

  魚姬坐到一張桌旁,說道:「老公啊,我有些餓了。我要吃東西。」

  花王微笑道:「魚姬啊,這裡環境不好,不如我們去大廳吃吧。」

  魚姬說道:「不,我就在這裡吃。」花王嗯了一聲,說道:「那也隨你吧。」。朝門外一揚手,想叫人拿飯。魚姬撒嬌道:「我要你親自去拿。」

  花王雙手在她的肩上按摩幾下,說道:「好,我親自去。我會把你最想吃的都拿來。你等一會兒。」

  樂滋滋地跑出去了。內心的隱痛並不能抹去他對夫人醒來後的激動與驚喜。

  他一走,魚姬馬上站起來,走出門外,叫道:「三德子,滾出來。」

  她的臉嚴肅起來。

  那名龜兵從黑暗處躥到跟前,跪下說:「拜見夫人。」

  魚姬揮了揮手,說道:「起來吧。你告訴我,花王把那個一朗子關哪兒去了?」

  三德子眨了眨小眼睛,說道:「夫人,誰是一朗子啊。」

  魚姬指著他的鼻子,說道:「少給我裝糊塗。就是剛才被花王制住的那個小男人。」

  三德子搖頭道:「夫人,我不敢說。主人要是知道我說了,非得要我命不可。」

  魚姬的臉在夜明珠的光輝下,像上了霜,說道:「你說的話,我保你沒事兒。你要是不說,我現在就要你的命。」

  三德子沒法,指指旁邊的鐵門,說道:「他就在那裡了。」

  魚姬看了看鐵門,芳心有點緊張,問道:「你主人沒說要怎麼處理他嗎?」

  三德子回答道:「主人說了,過了今天,他必須死。」

  魚姬聽了皺眉,說道:「沒你的事了,趕緊滾蛋吧。離這遠點,不許偷聽。」三德子答應一聲,像逃命一般消失在黑暗中。

  魚姬站在夜明珠下,芳心很亂。猶豫一會兒,才打開鐵門上的小窗子,說道:「一朗子,你還活著嗎?」

  一朗子躺在鐵籠裡,心中充滿了悲傷和怨恨。聽到這聲間,急忙從地上跳起來。往小窗上一瞧,藉著夜明珠灑來的光芒,他看到了一張陌生而又熟悉的俏臉。這臉跟剛才不同的是,她的美目睜開了,那麼亮,那麼大,那麼深,那麼動人。

  一朗子來到跟前,說道:「我還活著呢。你是魚姬姐姐啊。你已經醒來了,太好了。」

  魚姬看不清他,說道:「一朗子,你再離小窗近一些。」

  一朗子問道:「你想幹什麼?剛才發生的事兒你都知道嗎?」

  魚姬幽幽地說:「我只想看看你長什麼樣兒。不看清楚,等你死了,我一定會後悔的。」

  一朗子唉了一聲,說道:「看來你什麼都知道了。我還以為你在那種情況下,就像做夢一樣。醒來全都忘了。」

  聽了這話,魚姬激動起來,大聲道:「一朗子,我怎麼不知道呢?雖然我不能睜眼睛,可發生的事兒,我全都清楚。你對我做的每一個動作,說的每一句話,我全都知道的。我們女人不像你們男人,那種事兒也可以隨便忘掉。我這輩子都不會忘的。」

  說到後邊,她都有了哭腔。聲音那麼柔美,帶著沙啞,又那麼讓人感動。

  一朗子笑了笑,說道:「你既然什麼都知道了,也一定很恨我吧?你也一定恨不得我早點死,對吧?」

  魚姬的情緒穩定一些,不答他的話,說道:「我已經看清你了。你長得不錯,挺清秀,挺俊俏的,不讓人討厭。你把你的一切告訴我好嗎?」

  一朗子見她有興趣,說道:「好吧。我都說給你聽。反正我也活不久了。」

  他將自己的一些情況挑主要的告訴她了。連自己是怎麼跟她上床的前前後後,也都說詳細了。

  魚姬嗯了一聲,說道:「看來你是一個好人。你不是在侮辱我,而是在救我。」

  一朗子馬上說:「就是呀,就是呀。我跟你那個,也都是你男人逼我的。我並不想那麼幹。」

  魚姬回想那事兒,臉紅得像蘋果,摸摸都燙。她鼓足勇氣說道:「你一定也恨我吧?」

  一朗子朗聲說:「我不恨。我怎麼會恨你呢?這跟你沒多大關係。是你男人要殺我,而不是你。」

  魚姬歎息一聲,說道:「可你落到這地步,可都是因為我呀。我心裡很是過意不去。」

  一朗子表示:「『冤有頭,債有主。』我不是一個不分是非的人。」

  魚姬明眸瞅著有些黯淡的一朗子的臉。兩人相隔不遠,都可以感受到彼此的呼吸。這兩個有過一次親密關係的男女,都覺得有些彆扭,又有新鮮感,還有些留戀。

  魚姬朝外張望一下,又聽聽走廊裡的動靜,說道:「一朗子,其實我還是有點恨你的。你畢竟碰了我的身體,對我幹了那壞事兒。一想到這個,我都想殺你。如果你因此而死,你覺得痛苦嗎?」

  一朗子心說,當然痛苦了。我平白無故地丟命,我怎麼能不痛苦呢?可是,在說的時候,他卻說:「不,我現在不痛苦了。」

  魚姬認真地問:「為什麼呢?」

  一朗子很正經地答道:「因為姐姐也給了我銷魂之樂,我一輩子都不會忘的。我永遠都記得姐姐你有多美,身子有多麼迷人。叫聲又多麼動聽。扭動起來又多麼叫人發瘋。我已經視姐姐為自己的女人了。」

  這些話聽得魚姬心裡一會甜,一會苦,一會愉快,一會鬱悶的。作為一個淑女,被丈夫之外的男人侵犯了,她確有失身的內疚和悲哀。可是這個小男人的話又誇獎了她的魅力,使她對他又愛又恨的,還有種說不清的感覺。

  為了自己的面子,魚姬大聲道:「一朗子,你這個小子,太放肆了,太下流了。你不是口口聲聲要干死我嘛。先讓我要你的命吧。你就等死吧。」

  說罷,氣哼哼地將小窗子關好,不再理他了。

  從走廊回到自己昏迷後的住所,也不過幾步,她卻走了好久。她的芳心亂成一團,像亂繩子一樣解不開。

  回到屋裡,她坐也不是,站也不是,心裡一直在問:我該怎麼辦?我該怎麼辦?我到底應該不應該救他呢?

  不救吧,他確實有點冤。他不是強姦自己,而是丈夫逼他幹的,目的是為了救人,不是害人。把他殺了,他一定不服氣;救吧,自己的貞操難道白丟了嗎?

  對於一個幹過自己的丈夫之外的男人,我怎麼能饒了他呢?想到這個小男人的大棒子在自己的花瓣裡亂衝亂撞,雙手在自己的身上亂摸,她的芳心就忍不住顫抖。這小男人太野蠻了,簡直想幹死自己啊。

  想到他畢竟給自己也帶來了無盡的快樂。那種極致的美感,是自己男人都無法給自己的。這小男人的能力比自己男人強百倍了。

  作為妻子,他太瞭解自己男人的性能力了。

  正當她舉棋不定時,花王興沖沖地端來了飯菜,飄著香氣。魚姬立刻換了一副被愛的幸福笑容,邀請花王跟自己一起就餐。

  四目相視,都感到愛意無限。可是,在他們的心裡,都有一個抹不去的影子。

  當他們拉著手,離開這裡,經過囚禁一朗子的鐵門時,花王的腳步慢了慢,有意瞅了一眼大門,輕哼一聲。而魚姬也不動聲色地望著鐵門,心說,這可難住我了。

  我到底應不應該救一朗子呢?他可是我第二個男人。

  請續看《仙童下地獄》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