降仙奇緣 第五章 情思不盡

  轉眼之間,常樂公主已經離開幾個月了,朱傳宗還是沉浸在離別的感傷裡不能自拔。每天下朝回來,朱傳宗晚上都是在與常樂公主的新房裡歇息過夜。伊人幽幽的體香似乎還縈繞在空氣裡,可是睜眼看去,卻早是香煙飄渺,空無一人了。

  吃飯的時候,朱傳宗也要下人擺上兩副碗筷。他想像著常樂公主就坐在他旁邊,像以前那樣微笑地陪著他。只是想像終究只是想像,看著空蕩蕩的座位,怎麼能不觸景傷情呢?朱傳宗常常是端起碗來,突然就怔怔地出神,半晌歎息著把碗筷放下,這一餐也就不吃了。

  眼看著一天天地消瘦下去,正應了常樂公主當日總吟的一句詩:為伊消得人憔悴,衣帶漸寬終不悔。

  朱家上下和幾女都是擔心不已,只是這種事情不能勉強,只有朱傳宗自己想開才行,旁人只能暗中開解而已。

  這天太后派人送來一幅畫。原來是太后命宮廷畫師,精心繪製的常樂公主的畫像。只見常樂公主超凡絕美的身姿躍然紙上,栩栩如生。朱傳宗見了如獲至寶。

  太后本想著朱傳宗有了畫像能聊解相思,慢慢的思念也就淡了。哪知道事與願違,朱傳宗得到畫像之後,每天盯著畫像發呆,更加癡迷。

  如此又過了些日子,這天朱水月和華采雲一起來看朱傳宗。看見朱傳宗又是對著畫像發呆,飯菜放在桌上動也沒動。朱水月勸道:「公主又不是永遠見不到了,她成仙成聖,這是好事啊!你這麼對自己,公主在天上看著,也要難過的。」

  哪知道朱傳宗聽了朱水月的話,反倒心中一動,心想:「不錯,紫紗現在是金仙了啊。」

  第二天就上書太后,請太后給紫紗仙子上封號。太后對他自然是言聽計從,下旨尊封紫紗仙子為「至尊至聖九天玄元聖女」,命各地都要建廟觀供奉。

  官員們得到這個討好朱傳宗的機會,那可是千載難逢,立刻大興土木,興建供奉紫紗仙子的道觀。紫紗仙子以前救治百姓,名望很高,因此百姓們也是極為信奉,仙子觀的香火十分旺盛。

  眼看著這樣下去不是個事,幾女聚在一起商量計策。想了半天,唯今之計,只有讓朱傳宗分心查案,幹些正事,才能轉移他的心事。可是朱傳宗當了攝政王以後,位高權重,那些尋常小案,自然都用不著他過問了。不過他對辦案還是很有興趣,時常調刑部和監察院的案捲來看,對一些案件的審理也常做關注。

  不過要是普普通通,一看即明的案子,也是入不了朱傳宗法眼的。水靈兒常在外地走動,想起了前不久在西海省聽說的一件奇事。當地有個姓張的小商人,一天夜裡不知道為什麼,把年幼的兒子女兒都給毒死,然後夫妻雙雙上吊自殺了。無獨有偶,西海省一個月內,有十幾戶人家都是自殺慘死。官府斷定是自殺之後,就以「家庭糾紛」的名義結案了。但是短短時間內這麼多人家發生這樣的慘事,其中肯定另有內情。

  水靈兒原本就想把這件事情告訴朱傳宗,將此事和大家一說,眾女人人稱好,便想了計策,要引起朱傳宗的關注。幾女也都勸他,在家睹物思人,難免傷心,不如趁此機會出京去散散心,把這件離奇的事情查一查,就算沒有別的內情,散散心也好。朱傳宗也明白這個道理,當下便將朝政托付給王定昆等人,自己以巡視民情的名義,前往西海省。

  西海省的官員不知道內情,自然不知道朱傳宗是查案來了。一聽是攝政王來視察,頓時是舉省震動,都以為得到了討好的機會。總督吳有德率領手下官員親自出迎數百里,在西海省的邊界上早早恭候。要不是大梁法律規定各省大員不得擅自出境,只怕直接就迎到京城去了。

  朱傳宗見到總督吳有德,笑道:「我只是到西海省來轉轉,要是耽誤了政事,可就是得不償失了。」

  吳有德躬身道:「學生不敢稍有懈怠,公事都已經處理妥當了。只是太思念院長了,所以才早早來拜見。請院長明察。」

  原來吳有德也是翰林院出來的。聽過朱傳宗講課,因此雖然年紀比朱傳宗大上十幾歲,還是尊稱朱傳宗為院長,自稱學生。這是官場上的傳統,朱傳宗也就沒多作反對。而且吳有德此人很有頭腦,才幹過人,朱傳宗對他十分欣賞。久而久之,也就承認了這個門生。

  他哪知道,吳有德能認下這個比自己小十幾歲的老師,不知道羨煞了多少官員。這樣一來,人人都以為他是朱傳宗的心腹,因此吳有德從翰林院畢業之後,更是一路高昇,沒幾年就到了一省總督的高位。

  朱傳宗被眾人簇擁著,繼續出發,不一日進了州府。吳有德極為瞭解朱傳宗的性子,因此沒有大肆鋪張,只是把衙門收拾出一個院落請朱傳宗住。晚上擺酒為朱傳宗洗塵,酒席雖然豐盛,但是也都是些當地特產及家常菜,並不奢華浪費。朱傳宗看了大為滿意。

  酒宴之中,有一道燉鴨子,味道很是鮮美,朱傳宗不禁稱讚了兩句。吳有德眼前一亮,介紹道:「這道菜裡加了西海省的特產『蟲草』,因此不但味道出眾,而且滋陽補腎,強身健體。院長多用些。」

  朱傳宗一聽不由來了興趣,吳有德又詳細解說了一番。原來蟲草是一種藥材,又名「冬蟲夏草」,冬天時候是蟲子,到了夏天頭上卻長出一株草來,因此得名。

  朱傳宗連連稱奇,心想大千世界果然無奇不有,當下又多吃了幾口。吳有德道:「前幾個月學生曾經向宮裡進貢了一批蟲草,太后也是十分喜歡。院長的府上也送了不少呢。」

  朱傳宗因為思念常樂公主,一直是茶飯不思,因此也沒什麼印象。吳有德忙說過些日子再送一批到朱府,朱傳宗問道:「這種藥材貴不貴?要是太珍稀,就不用了。」

  吳有德笑道:「都是本地的土特產,不貴。」

  朱傳宗聽他這麼說,也就罷了。當下各官員輪流上來敬酒,難免又是討好舉承。酒席到了深夜這才散了。

  朱傳宗是雷厲風行的人,第二天就開始巡視西海省的情況。他白天在吳有德等人的陪同下在街上看了看,西海省地處偏遠,氣候也不好,因此不算富庶,不過也還整齊乾淨。晚上調了衙門的卷宗,帳目之類,朱傳宗隨身帶的幕僚仔細察看,也沒有什麼問題。朱傳宗對自己這個門生越發讚賞,心想:「等過些日子,再提拔他到朝中來幫我。」

  不過朱傳宗在官場摸打了這麼多年,早已今非昔比。他知道表面上看到的東西,就算再好,也不能全信。況且他此來還另有目的,要調查那十幾戶人家自殺的事情。因此過了幾日,一天他派人傳話,說是這幾天走累了,要休息一段時間,一概不見客。然後化裝成普通的客商,帶著幾個侍衛,悄悄從衙門後門出去了。

  朱傳宗微服走訪了幾戶自殺人家的鄰里,發現了一個奇怪的地方,就是這些自殺的人家無一例外都是小本經營的藥材商人,而且最近都進了不少蟲草。

  朱傳宗想起吳有德曾經在酒宴上介紹過蟲草,不禁心中一動,便順著這個線索調查下去,結果讓他大吃一驚。吳有德說一點也不貴的土特產,居然與黃金等價,一兩蟲草賣一兩金子,就算多年的人參靈芝,也到不了這個價格啊。

  朱傳宗又詢問了一些百姓、藥店、商舖。原來這蟲草本來是西海省的特產,因此雖然是名貴的藥材,價格也不是特別高。不過從去年開始,不知怎麼民間開始流傳一種說法,說是蟲草可以延年益壽,包治百病。而且太后和皇上都很喜歡,列為貢品,京城裡的達官貴人都高價收購。

  這個消息一傳出,加上有心人的推動,蟲草的價格頓時瘋漲起來。說也奇怪,西海省是蟲草產地,市場上本來不缺貨,現在卻是有價無市,只不斷聽說蟲草藥效有多好,有人靠賣蟲草發財,以後蟲草還會繼續漲價等等。

  這就造成了兩種結果。一方面,老百姓都以為蟲草的藥效真有用,家中有人生病,往往傾家蕩產也要買來服用;另一方面,一些藥材商人趁機高價收購,想等將來價格更高的時候再賣,賺一筆差價。可是一些百姓服用之後,發現根本就不管用,而且耽誤了病情的治療,只有死路一條。這樣一來,消息傳出來,蟲草的價格就下降了,因此很多商人破產。

  朱傳宗聽了這些,心裡有了大概的判斷,便又派人到了蟲草的產地調查,發現有幾個大商人以蟲草被朝廷徵收為貢品的名義,以低價從藥農們手裡收購蟲草,而且不允許賣給別人,藉此抬高藥價,從中牟利。而且還壟斷了西海省的蟲草市場,又以假亂真的大肆散播消息。

  朱傳宗聞信大怒,馬上派人將這些商人抓了起來。用刑審訊,這些人很快招了,他們的背後老闆竟然就是西海省總督吳有德。

  自己的得意門生竟然是幕後元兇?朱傳宗不由又驚又怒,難以置信。

  只是證據確鑿,也由不得人不信。吳有德本來見朱傳宗對自己十分欣賞,心中得意,以為前程似錦,不日就將高昇了。哪知道事情敗露,轉眼就被抓了起來。開始還想辯解幾句,後來面對鐵證如山,也只好供認。

  原來朱傳宗實行了兩年嚴酷刑律,官員們都被殺怕了,不敢直接貪污。吳有德就想了個法子,他指使幾個大商人壟斷了蟲草的市場,然後在民間散佈消息,把蟲草的價格炒成天價,再一點一點賣給被蒙蔽的百姓和小商人,從而牟取暴利。本以為做得天衣無縫,那些上當的老百姓,也只能怨自己倒楣。哪知道十幾個商人破產自殺,事情竟被朱傳宗知道了。

  吳有德供認之後,兀自心懷僥倖,向朱傳宗哭求道:「院長、王爺,學生只是一時利慾熏心,做了糊塗事。王爺看在師生情分上,饒了學生吧。而且那些人都是自殺,不關學生的事啊。」

  朱傳宗大怒道:「你還有臉說是我的學生!那些百姓商人明明都是被你欺騙,這才家破人亡!你居然說不關你的事,足見你沒有一點悔改之意。真是可惡!」

  當下就發令,徹查此案,凡是涉案的官員和大商人,一律嚴辦,財產沒收,發還給受騙的百姓。吳有德作為首犯,抄沒家產,斬首示眾。

  西海省的百姓們這才知道,前些日子競相搶購蟲草,原來竟是被人騙了。要不是攝政王大人明察秋毫、不知道還要被騙去多少血污錢,因此對朱傳宗都是感激涕零,無以復加。

  朱傳宗辦了這件大案,大快人心,心中也暢快許多。算算日子,已經出京兩個多月,朝中事多,因此當下就回到了京城。

  眾女見朱傳宗辦案回來,精神比以前好了很多。雖然還是時時思念常樂公主,畢竟不像以前那樣癡迷,也各自歡喜。過了幾日,太后派人請朱傳宗進宮相會。

  朱傳宗到了太后寢宮,一看小皇上湯悔也在。他是皇帝的「亞父」,見君不但不跪,皇帝還要給他行禮。朱傳宗看著自己的兒子,如今已經五六歲了,長得粉嫩俊美,而且聰明過人,心裡也是十分高興。

  說了會兒話,太后道:「皇上,你在這裡讀書吧,我跟攝政王有些事要商議。」

  小皇帝十分聽話,點頭應是,拿了本《論語》就讀了起來。太后與朱傳宗進了隔壁暖閣。

  一進門,太后一把抱住朱傳宗道:「冤家,你怎麼這麼久不來?想死我了!」

  朱傳宗向門口那邊看著,道:「小心被孩子看見。」

  太后嫵媚一笑,道:「皇帝乖得很,況且你沒聽見他一直讀書嗎?」

  說著就來解朱傳宗的衣服。朱傳宗從常樂公主走後,已經好幾個月沒碰過女人;而且媚妃從當上太后,一向雍容端莊,此時一臉的風情格外誘人。朱傳宗頓時慾念大起,下身一下子堅硬如鐵,頂在太后小腹上。

  太后嬌呼一聲,滿臉春意,眼波如水,蕩聲道:「皇上,讓奴婢伺候你吧!」

  這時隔壁的皇帝隱約聽見,問道:「母后,您在叫我嗎?」

  太后道:「沒有。我在跟攝政王談事情,你好好讀書吧。」

  朱傳宗大感刺激。皇帝就在隔壁,自己卻在這裡干太后,雖然皇帝本來也是自己的骨肉,仍覺得刺激無比。低聲喝道:「賤貨,還等什麼,快替朕脫衣服!」

  太后現在母儀天下,在朝上說一不二,哪有人敢這麼對她喝斥?可是朱傳宗越是對她粗魯,她越是興奮;當時興奮得臉色潮紅,渾身發顫,幾下除去了朱傳宗的衣服,露出碩大無比的玉莖來,低頭含住,咂吮起來。玉莖甚是巨大,把那玉嘴塞得飽滿十分,不留一絲縫隙,太后只顧將那物於口中一吞一吐,這更令朱傳宗心中如火燒一般,難以忍耐,吮吸一陣,玉莖更是堅挺灼熱,前端已是鼓如蛋卵。

  小皇帝年紀幼小,好奇心正強,聽見隔壁有「啊、呵」的聲音,中間雜有那吞水吐氣之聲,如同急食什麼香甜食物之聲,心想:「母后跟攝政王在吃東西嗎?聽起來吃得好生香甜。」

  忍不住問道:「母后,你們在吃什麼東西?兒臣也餓了。」

  太后正吃得香甜,聞聲道:「我跟王爺正在喝茶。你快安心讀書,母后一會兒可要考你!」

  粉嘴吞吐愈急,小巧的香舌在玉莖上又刮又舔,朱傳宗爽利無比,加之聽見太后跟皇上的對話,更加刺激興奮。在太后口中猛插數十下,背脊猛然一麻,一股濃精便從玉莖噴湧而出,直洩於太后口中,一邊笑道:「這茶水味道如何?」

  太后忙一下將其吞下道:「灼熱滾燙,真是好茶!」

  朱傳宗看見她舌頭舔著嘴角,淫蕩的模樣,忍無可忍,一把掀開她的裙子,扯下襯褲,露出雪白豐滿的屁股來。只見那陰戶早已溪流潺潺,便直插了進去。

  一時間抽插有力,勇猛有聲,撲滋滋響個不斷,太后更是柳腰款擺,壓臀收腹,使那玉莖便於全根插送。

  朱傳宗數月未近女色,太后更是久曠之身,因此弄得都是火熱。朱傳宗玉莖堅挺似鐵,灼熱無比,太后玉穴灼熱,既被抽動,只覺爽快,穴中淫水更是順了兩腿直往下流,在耳邊輕喚:「皇上、祖宗,用力,用力,干死奴婢吧。」

  因為怕被皇帝聽見,因此這次是小聲呼喚。

  朱傳宗興致更高,疾風驟雨抽插起來。太后被巨大玉莖抽插得花心大展,玉肢亂抖,口中香喘,鼻哼魚龍,整個人兒心魂似飛。太后好生快活,不住呻吟,叫道:「用力,用力,用力。」

  朱傳宗又是一陣猛插,那太后更是大叫:「好哥哥,親親,我要死了,我要死了。皇上,我要升天了,不要停,不要停。」

  太后嬌聲剛落,隔壁皇帝又問道:「母后,你怎麼了,怎麼一會死了,一會兒成仙了。」

  原來,他正讀得起勁,隔壁卻傳來太后叫聲,皇帝雖然聰明絕頂,畢竟只有五歲,哪裡懂得男女雲雨之事,心裡關心母后,所以忍不住發問。

  太后喘著氣道:「剛沏的茶水,燙到母后了。皇帝怎麼讀書這麼不專心?讀大聲些,讓母后聽見!」

  小皇帝聞言只好大聲讀起書來。朱傳宗在這御榻之上,大干太后,旁邊還有皇帝讀著聖人之言,其中的刺激簡直無法言喻。

  皇上念一句,他便大力弄一下。長句便又緩又輕,短句便又快又急,什麼「三人行,必有我師焉」、「學而時習之,不亦樂乎」、「獨樂樂,與人樂樂,孰樂?」

  長抽短打,時快時慢,弄得太后遍體酥軟,魂不附體。

  直到皇上把一本《論語》念了一遍多,朱傳宗這才把陽精洩到太后花蕊之中。兩人雲雨已畢,都是渾身舒暢,難捨難分。又親熱了半晌,才各自穿好衣褲裙襪,太后對鏡一番妝扮。之後,兩人方才開門出去,見小皇帝還在認真讀書。

  兩人相視一笑,朱傳宗才告辭去了。

  忽忽又過去了幾個月,朱傳宗逐漸恢復了正常生活,專心於國事。雖然夜深人靜的時候還時常想念公主。但是都把思念埋在心底,平日不怎麼流露了,只是情思又豈是能輕易忘懷的?

  這日朱傳宗從太后宮裡出來,本想回府,哪知走著走著,不覺又走到常樂公主當初的居所來了,便信步走了進去。裡面一直派專人每日打掃,因此還是一塵不染,整潔如昔。

  朱傳宗看著熟悉的佈置,相思之情縈繞,難以釋懷。他想著常樂公主的音容笑貌,絕世風姿,癡癡地發呆。心想:「不知道她在天上過的怎麼樣?她也這般日日思念我嗎?」

  想著想著,不禁心中酸楚,眼圈泛紅,堪堪流下淚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