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皇保衛戰 第三章 打野戰

  燈籠火把蜿蜒而來,據薛桐的估計,應該至少有一百多人朝太和堂的方向衝過來了,薛桐立刻向樊梨花傳過去一個訊息:「走吧,不要戀戰,我們不是戰神。」

  「嗯。」

  樊梨花立刻答應,兩人的身影立刻隱入漆黑的夜色中。他們直接藏在二十幾丈外的草叢中,因為此時已經來不及離開了,下山的道路只有一條,而衝過來的東越奇門弟子們就在那條道上。

  「快!看看二師兄和三師兄怎麼樣了!快!」

  趕過來的人衝進太和堂,負責維持秩序的弟子立刻把其他人擋在太和堂門外,整個太和堂前立刻亮如白畫,那寬大的匾額在夜色中仍然屹立,火把照在上面,三個金色大字更顯得遒勁有力。

  「二師兄!二師兄!你怎麼樣了?還能撐得住嗎?」

  太和堂的裡間立刻傳來了呼喊聲,顯然有人將重傷的左長風救了起來。草叢中的薛桐和樊梨花都知道,左長風已經沒救了,儘管兩人並沒有把左長風的腦袋割下來,可是左長風的腹部被誅仙劍穿過,那種重傷,在這個時代,基本上就等於是必死之傷。

  「搜!大家快搜!挖地三尺,也要把刺客找出來!」

  有人高聲叫道,立刻有人分派任務,著手搜查,於是本來聚集在一起的火把又開始分散開來,十人為一組,在太和堂附近展開了地毯式的搜索。濃霧之中,離房舍越遠的地方,霧就越濃,能見度就越低,而且搜索的弟子其實心中也滿是恐懼,如果搜不到對方的刺客還好,可萬一搜到了,人家偷襲自己一劍,大概也會跟二師兄一樣,要死人的。

  搶救的搶救,搜查的搜查,沒有人亂喊亂叫,卻可以聽到許多命令聲和呵斥聲,還有就是腳步聲。

  「呀!這裡有一個人!」

  終於有人看到了謝華龍的屍體。十幾個人立刻聚過來,這地方就在太和堂的窗外,窗戶裡面正在搶救左長風,窗戶外面,則是跪趴在地上的無頭死屍!看到謝華龍屍體的弟子們,心中都在發寒,看衣服,大家都知道,這就是自己的三師兄!

  「是三師兄!是他。」

  有兩個弟子將火把湊過來,這才發現,謝華龍的頭已經不見了,他們立刻搖晃著火把,向旁邊照過去,頓時有人大呼道:「哎呀!三師兄的頭在這裡!」

  那人驚了一跳,其他人這才湊過來,眾人聚在一起還有些群膽。看向地上的人頭那大睜著的眼睛時,眾弟子不禁悚然,一個個有些不知所措。

  「這是怎麼回事?」

  歐陽建終於趕來了。這幾天他太累了,今晚睡得有些死,巡邏隊聽到打鬥聲的時候,歐陽建沒有聽到,直到眾人都叫嚷著跑來的時候,才聽到這嘈雜的聲音,立刻爬起來,趕到這邊。

  「大師兄!大師兄!死了……」

  一個弟子驚慌地迎著歐陽建走過來,說話也有些語無倫次,顯然是剛才受到了刺激。

  「什麼死了?到底是怎麼回事?」

  歐陽建的臉色在火把的照耀下顯得有些猙獰,他惡狠狠地望了望四周,這才看到躺在地上的謝華龍的屍體。不用看有沒有腦袋,只看躺著的那個姿勢就知道已經死了,看衣服當然看得出來,那就是自己的三師弟謝華龍!

  歐陽建覺得腦袋「轟」的一聲,耳中嚶嚶直鳴,眼前金星亂冒,他的身體搖晃了一下,努力地甩甩頭,揉揉眼睛,再次仔細地看向躺在地上的謝華龍,他的眼睛立刻模糊了:「三師弟!三師弟!你、你這是怎麼了?」

  歐陽建的情緒失控了,竟然哭道:「三師弟,我們剛才還在好好地說話啊……嗚……你怎麼就……就這樣走了呢?嗚……」

  歐陽建忽然心中靈光一閃,眾師弟可都看著自己的表現呢,他猛然抬起頭來,使勁兒擦了一把眼淚,顫抖著聲音說道:「快!快搜查!一定要找到兇手,將他們碎屍萬段!」

  「大師兄,我們已經在搜查了,目前還沒有結果。」

  一個師弟小心地來到歐陽建面前,悄聲說道。

  「把三師兄給我移到太和堂裡,快。」

  歐陽建的雙手在顫抖著,他十分器重這位三師弟,想不到他竟然死在自己前面,師父又突然玩起了失蹤,整個東越奇門簡直是精英盡失啊,自己身為大弟子,也只能勉為其難地提起這份保護蓬萊島的重擔了。

  「大師兄……二師兄他……」

  剛才那個回報的弟子,小心地再次補充道。

  「什麼?長風他……他也死了?」

  歐陽建不等他說完就已經吼了起來,只是吼聲在顫抖著,顯得非常怯懦。如果這兩個人都死了,東越奇門的弟子們在自己的統領之下會是什麼樣子?歐陽建的心異常沉重,他瞪大眼睛,試圖得到否定的答案。

  「沒死……不過……傷得很重。」

  那師弟低聲道。

  「在哪?快讓我看看。」

  歐陽建用他眼角的餘光已經看到謝華龍的腦袋沒了,當然是沒救了,他立刻握緊那師弟的手,急切地詢問左長風的消息。

  「就在太和堂的裡間。」

  這師弟的話還沒說完,就覺得手中一空,歐陽建的身影「颼」的一聲飛起,直接通過窗戶鑽入太和堂的裡間,急切的心情由此可見一斑。

  正在裡間搶救左長風的弟子們,忽然聽到「砰」的一聲,闖進來一個人,而且是從窗戶闖進來的!頓時所有人都戒備起來,「鏘鏘……」

  刀劍出鞘聲響起,眾人手中的火把突然暗了下來,寶劍的劍尖都指向了從窗戶跳進來的人!

  「放下武器,是我!」

  歐陽建大吼一聲,「長風……長風在哪裡?」

  他一眼就看到了被眾人扶到床上的左長風,眼見他出氣多,入氣少,那慘白的臉色還有滿身的鮮血,都標誌著左長風的命已經掙扎不了多久了。

  「長風……長風啊,你怎麼樣?」

  歐陽建從來沒有像現在這樣深切地感覺到左長風活著的重要性,他一縱身就來到了床前,一把抓住左長風的手,入手之下,左長風的手已經有些涼意!歐陽建強自鎮定了一下心神,裝出平靜的聲音問道:「長風的傷……到底怎麼樣?快說!」

  「大師兄,我們一直在用八門續命幫二師兄治療……可是……沒有用啊。」

  剛才一直在搶救左長風的一個師弟,眼中含淚道:「二師兄他……」

  他沒有說下去,只是搖搖頭,這意思當然是:救不活了。

  「不會的!長風他很堅強,他不會死的!」

  歐陽建一邊說話,雙手間一邊就運起了功力,神光大閃之間,歐陽建手上的八門續命立刻施展出來,雙手間和煦的內氣湧向左長風胸前的膻中穴,這裡是最容易見效的地方。歐陽建將功力全部催動出來,試圖將左長風的性命拉回來,歐陽建知道,左長風的功力不比他差,自己就是八門續命的功力比左長風高一點,全部功力都直接壓上去,左長風的身體也肯定吃得消。

  歐陽建一邊強行催動功力,一邊瞪大眼睛觀察著左長風慘白的臉,面對這種淒慘的情景,許多師弟們都轉過頭去,不忍再看。眾人一方面為大師兄對二師兄的深厚的兄弟之情所感動,另一方面,更是從心底裡真正尊敬起了大師兄,大師兄對於二師兄的心疼,眾人有目共睹,眾人都相信,假如自己有一天也死去的話,大師兄肯定也會同樣的傷心。

  十幾分鐘後,歐陽建因為快速催動自己的功力,已經有些後力不繼,他的額頭已經滲出汗珠,喘息聲也響了起來,有些佝僂的後背居然在微微顫抖著,眾師弟看得有些於心不忍。有一個師弟緩緩靠近歐陽建,大著膽子勸慰道:「大師兄……你……你歇一歇吧,我們的二師兄他……他已經去了。」

  「你渾蛋!」

  歐陽建停止了功力的輸出,因為他也感覺得出來,左長風的身體內已經不再接收自己輸出的功力了,可是,他仍然無法接受這個事實,因此他才氣急敗壞地訓斥身邊的這個師弟。

  「大師兄……」

  那師弟雙目含淚,上前一步,扶住歐陽建的身體,雙臂一圈摟住他的肩膀,因為此時的歐陽建已經搖搖欲墜,似乎突然間蒼老了許多,一個時辰之間,兩個最重要的師弟離他而去,這是多麼沉重的打擊?

  「大師兄……你要節哀啊,我們整個東越奇門,還都指望著你呢。」

  「撲通」連聲,眾師弟一起跪在床前,話裡都帶著哭音。

  沉默了半晌,歐陽建茫然的眼睛裡慢慢有了一些光彩,他的眼珠轉了轉,望向眾師弟,吐出一口長氣,似乎緩了過來:「各位師弟,大家都起來吧,都起來。」

  歐陽建意興闌珊,望向床上的左長風時,以他多年的經驗,當然一眼就看得出來,左長風已經撒手而去了。

  歐陽建想明白了,這個時候他不能跟著倒下,否則……整個東越奇門根本連一絲勝利的希望都沒有了。雖然蓬萊島上還有那石林陣作為掩護,可是如果薛桐破掉了石林大陣呢?面前的這些師弟就都要面臨被薛桐剿滅的危險。他不能倒下,他必須站起來!

  歐陽建向眾人擺擺手,見眾人都站了起來,這才續道:「眾位師弟,大家齊心協力,先把二師弟和三師弟安葬了吧!身為東越奇門的弟子,身為血觀音的弟子,我們不能認輸!我們要與薛桐血戰到底!不管他如何強大,我們都要跟他戰鬥下去!」

  「戰鬥下去!」

  眾師弟握緊拳頭,用充滿希望的目光望著歐陽建——他是他們唯一的希望了。眾人沒有人敢於打擾師父,也沒有人敢提出這個話題。

  「好!我們東越奇門如今需要的就是大家的團結。大家先把兩位師弟收殮一下吧,我……我去找找師父。」

  歐陽建率先提出這個話題,其實他心裡也很不安,後山的那個山洞本就是血觀音設下的禁地,除了血觀音,任何人都不得接近,他歐陽建,也屬於任何人之中的一個……

  「大師兄……」

  有的師弟們忍不住叫出聲,卻沒有人說下去,他們話裡的含意當然是想要勸阻大師兄,讓他不要去後山的山洞,不要觸及師父的逆鱗,要不然師父可能會直接出手擊殺!

  東越奇門的弟子都對血觀音有著神一樣的崇拜之情,在他們的心目中,血觀音就是蓬萊島上最高的神,能夠成為她的弟子是每一個人的榮幸。師父的功力,已經高到了無法企及的程度,沒有哪一個弟子敢說自己達到了師父的幾成功力,因為眾人都認為,師父的功力已經不是塵世之中的人類可以比擬的。

  如果惹怒師父會有什麼樣的結果?血觀音曾經殺死過兩個犯了禁地的弟子,當時大家只知道,那兩個弟子曾經去過山洞附近,根本就沒有進山洞,可是,血觀音出手之下,那兩個天賦不錯的弟子居然連還手的餘地都沒有,直接一招就被打得灰飛煙滅,連屍體都沒有留下!當時的慘象,有許多弟子親眼見過,沒有見過的,也聽到了更加神奇的傳說。

  現在大師兄要去那個山洞了……眾師弟的心情又怎能不沉重?雖然大師兄此去是為了請師父親自出手拯救東越奇門,可是以師父喜怒無常的性格,她會怎樣處理大師兄?眾人的心裡都打上了一個大大的問號。看到歐陽建走出了太和堂,眾人就立刻分出人手,處理左長風和謝華龍的屍體裝殮的問題。

  針對太和堂附近的搜查仍然在進行中,找不到入侵的刺客,就要把整個太和堂翻一遍,甚至附近的一里之內都要搜查一遍,即使濃霧如此阻擋視力,搜查也不能停止,誰知道對方是不是仍然潛伏在太和堂附近?

  其實薛桐和樊梨花早就挪了地方,老是待在一個地方早就被人家的巡邏隊發現了。當然,在這樣漆黑的夜色中,還藉著濃霧的遮掩,以薛桐和樊梨花的絕頂功力,根本不可能會被對方搜到。

  在挪了三次地方之後,薛桐和樊梨花發現奇門弟子的搜查已經停止了,腳步聲漸稀,弟子們各自回到自己的住處,死去的兩人也已經收殮。薛桐和樊梨花不知道歐陽建在太和堂裡間中說的話,當然也不知道血觀音根本不在太和堂內,出了這麼大的事,血觀音居然沒有露面,薛桐和樊梨花的心中都在疑惑。

  「回去?還是繼續在這裡大鬧一場?」

  樊梨花傳來訊息。

  「還是早點兒回去吧,要不然,他們該等急了。」

  薛桐回了訊息。

  漆黑的夜色中,濃濃的霧把夜色妝點得更加黑暗,海風中帶著微腥的鹹味。

  兩人漫步在蓬萊島上,頭頂上是漫天的繁星,此情此景,都覺得如成了仙似的,兩人不約而同,誰也不著急,就那麼漫步而去,因為路上已經沒有值班的弟子,在這個時候,即便有人值夜,也無法預防高手的襲擊。

  夜晚陪美女逛蓬萊島,薛桐的心中也是異常舒暢,自己這邊組成七人小隊攻進蓬萊島之後,已經闖過了兩關仍然沒有人受傷,也算是相當幸運,當然跟樊梨花這位絕頂高手的存在也有著莫大的關係,最重要的……薛桐覺得還是運氣吧?

  至少目前血觀音只露了一回面,竟然就再也不見。

  薛桐牽住樊梨花的手,樊梨花將身子緊緊地依偎過來,自從這次功力提升之後,樊梨花就顯得熱情許多,此時她就像是初戀少女似的,溫熱而柔軟的嬌軀完全地倚在薛桐的右肩頭。

  薛桐當然不會客氣,直接探出右手攬住她柔軟的腰肢,左手也不閒著,直接覆在樊梨花胸前,撫弄著她那對柔軟的高峰。薛桐覺得女人在夜晚更容易露出淫蕩的一面,果然如此啊!

  「不要讓人看見。」

  樊梨花似乎仍然覺得在外面跟薛桐做出這種動作有些惴瑞不安,她忍不住四下看了看,不過夜色如此之黑,她當然看不到任何東西。陰森的夜色,給予女人的,卻是一種偷情不會被人發現的安全感,這也是相當奇異的心理吧。

  「我……我們走快一點,好不好?」

  薛桐擁著樊梨花下山,覺得這條路還算平整,走起來速度就忍不住加快了些。

  「不好。」

  樊梨花的回答總是那麼出人意料,她微微地縮了縮身子,毫不客氣地把薛桐抱得緊緊地,然後送上一個香香的吻,嫣然笑道:「你就那麼急著把我甩開嗎?」

  也許,她如此嬌艷的笑容不會有人看到,可是她知道,薛桐肯定看得到!

  「啊?哪有?」

  薛桐連忙表白道,「我只是覺得我們要快一些回去……」

  薛桐急急忙忙地辯解道,轉念一想,又道:「其實,跟梨花姐姐這樣走著,即使走一輩子,我也不會覺得煩。」

  一記輕輕的馬屁拍過去,樊梨花頓時笑意盎然,她摟了一下薛桐,又伸出纖手,毫不客氣地鑽進薛桐的衣服裡。妻子會對丈夫做什麼?樊梨花這時做出來的,有過之而無不及。

  「哎,梨花姐姐,你……你掐疼我了。」

  薛桐苦著臉,被樊梨花掐痛了,他享受不了這種既愛又恨的表達,才反對道。

  「嘻嘻,就是要掐死你!」

  樊梨花嘴裡這樣恨恨地說著,卻放開了手,她當然不敢真的用力去掐薛桐的關鍵部位,只是表示一下自己的意思就好了。

  「哎……梨花姐姐,其實,我是最愛你的啊!」

  薛桐連忙表白,其實他脹大的某處已經被樊梨花掐得不敢表態了。

  「是嗎?」

  樊梨花不知道怎麼的,今晚有些故意的感覺,她的纖手雖然離開了薛桐的關鍵部位,可並沒有離開他的褲腰,此時又作勢探向他的腰部。薛桐嚇得身子一縮,將腰都躬了起來,恨不得立刻離樊梨花遠一些。

  「梨花姐姐,我說的絕對是真的!絕對是真的!」

  薛桐連忙保證道,同時伸手握住樊梨花的柔臂,擔心她會進一步地侵害自己的關鍵部位,嘴裡立刻保證道:「梨花姐姐,你就是我今生今世最喜歡的人,這個永遠不會變,真的!」

  薛桐發誓道。

  「嘻嘻,我知道你小子有了這麼多的女孩子,肯定把姐姐我忘到九霄雲外去了吧?哼哼……」

  樊梨花今晚似乎有些放肆,說出來的話都是她平時不大敢、甚至根本不可能說出來的。

  「我哪敢啊?梨花姐姐你不會是想要了吧?嘿嘿。」

  薛桐連忙握住樊梨花的手,不讓她繼續侵犯自己,卻伸嘴叼了叼樊梨花的耳朵,把她叼得舒暢到了極點。

  「嗯哼……你這個小壞蛋……」

  樊梨花轉過頭輕輕叼住薛桐的耳朵,嘴裡熱氣噴著,身子在薛桐的身上摩擦,似乎要將薛桐融入自己的身體裡面。漆黑的夜色中,樊梨花做出此種姿態,到底想要做什麼?薛桐就算再傻,也明白了她想要的東西。

  薛桐將樊梨花的衣服輕輕撩開,嘴裡用充滿誘惑的聲音道:「梨花姐姐,這兒沒人……」

  「嗯哼……」

  樊梨花既沒有表示反對,也沒有表示支持,這樣的意思當然是——正合適!

  薛桐迫不及待地將樊梨花的裙子翻開,樊梨花按照薛桐說的,轉過身子,將雪白的玉臀高高地翹起,薛桐握著巨碩,從後面插入蜜穴。紫紅粗壯的龍槍在鮮紅奪目的嫩穴口進進出出,樊梨花口中的呼叫高亢起來,既有不堪的痛苦,又包含了極度的快樂。薛桐通體舒泰,一面笑道:「梨花姐姐這姿勢舒服嗎!」

  「嗯,好舒服,薛桐快點用力……再深點……好舒服啊。」

  「梨花姐姐,這樣插很舒服吧?」

  「是啊,薛桐,你好會玩啊,姐姐今天都被你玩死了,你的大寶貝……每一次……都插得姐姐舒服死了。」

  樊梨花雙目緊閉,秀美的雙眉皺成一團,喉間的嬌吟蕩人魂魄,蜜穴裡蠕動收縮,突然叫道:「薛桐,姐姐又要了……啊……要死了……快給我……」

  薛桐一口氣又插了數百下,突然間蜜穴內抽搐旋動,柔軟溫潤的蜜肉將龍槍緊緊包裹、吮吸,陣陣動人心脾的快感沿著棒身傳了過來,龍槍在她的體內似乎被緊緊握住,再難抽送絲毫。柔軟的花蕊抱住龜頭陣陣吮吸,突然噴出股股滾燙的蜜液,澆灑在敏感的龜頭,薛桐不由渾身激顫。

  樊梨花似乎快昏了過去,身軀也隨之癱軟,見薛桐依然在抽插自己,她央求道:「薛桐,真的不行了,我都要去了……」

  薛桐撐起身子,將龍槍慢慢退出鮮紅的蜜穴口,低頭看著她體內緩緩流出的濃稠愛液,道:「真是漂亮!梨花姐姐你是舒服了,可是我還沒好。」

  樊梨花霞飛雙靨,道:「可是今天,你這麼厲害,讓姐姐怎麼受得了?」

  薛桐心中意動,蹲下身用手指扶上她沒有防備的菊花蕾。

  樊梨花驟然夾緊玉臀,驚聲道:「薛桐,那裡不行……」

  薛桐按住她的腰肢,輕輕揉弄著菊蕾邊緣,樊梨花不再說話,緩緩放鬆身體的抵抗。薛桐用力把臀肉分開,手指慢慢擠入她的後庭,樊梨花將螓首靠在手臂上,喉間「唔唔」作響,道:「薛桐,這裡怎麼可以啊?」

  薛桐心裡激盪,站起身扶著粗壯跳動的肉棒,讓紫紅的龜頭在蜜唇間挑弄了片刻,才一鼓作氣地插進去,沾滿裡面的蜜汁之後再拔出來,讓龜頭擠入滑膩的菊花蕾,挺身將整根龍槍緩緩刺入。

  樊梨花忍不住嬌哼一聲,薛桐將她的頭按下去,一手抬高玉臀,擺動腰肢大力的抽插,小腹撞擊豐滿的臀部,發出「啪啪」的清脆聲響。先前又酥又癢的快感再次襲來,薛桐傾前將她整個壓倒,狂野地抽送,樊梨花一面柔弱的呻吟,一面收縮臀肉擠壓粗壯的龍槍。薛桐在醉人的快意衝擊下狂亂的起落,叫道:「梨花姐姐,快些……我來了!」

  樊梨花連忙上下挺動玉臀,尖叫道:「薛桐,給姐姐……全給姐姐吧!」

  薛桐虎吼一聲,全身僵硬,龍槍在後庭內劇烈膨脹,開始噴射。樊梨花收縮臀肉擠壓,口中浪叫道:「薛桐燙得姐姐好爽……真舒服!」

  伴隨著激烈的顫抖,薛桐強勁地射入她體內,良久才停下來。他舒爽地壓上樊梨花柔軟的嬌軀,一手摟住纖腰,一手握著柔軟的乳房,讚道:「好姐姐,我也真舒服!」

  樊梨花乖乖的讓薛桐抱著,微微的喘息,一面仍讓後庭緩緩蠕動,巨大堅硬的龍槍慢慢恢復原貌。薛桐慢慢退出龍槍,低頭審視,原本窄小的菊花蕾被擴張成鮮紅奪目的圓孔,白滑濃稠的精液緩緩從菊穴流出。樊梨花轉過身,又滑下身去,將龍槍含入嘴裡吮吸,薛桐讚賞的撫摸她的長髮,濕潤溫暖的緊裹感覺又讓龍槍堅硬、粗壯起來。

  樊梨花吐出龍槍,嬌媚地望著薛桐,膩聲道:「薛桐……想不到那裡也被你弄得那般舒服,人家從來沒有試過。」

  她用纖纖玉手玩弄著薛桐,嬌笑道:「想不到這樣也可以,姐姐剛才被你搞得挺舒服的,你再給姐姐一次好嗎?」

  美人主動要求,薛桐豈能不答應?於是樊梨花轉身,將白花花的玉臀湊上薛桐的龍槍,蜜穴將龍槍緊緊包裹住,兩個人輕車熟路的又開始了激情衝撞,直到薛桐再次噴射,樊梨花才知足地疲倦下來。樊梨花從來沒有想過自己會在這種危險的情況下跟薛桐做出如此過分之事!

  今晚的她實在是太放浪了些,她拚命地迎合薛桐的進攻,將自己柔軟的嬌臀與薛桐的身體不知道碰觸了有多少回,越碰觸越感覺到那種令人回味的香軟滑膩……

  兩人一樣的樂此不疲,沉浸在美妙的境界之中。

  午夜時分已經過去,兩人已經不知道時間的流逝,因為此刻的他們實在是太幸福了,那種結合在一起的美好,除了雙修時能夠體會到一些,再來就是此時了。

  兩人誰也不願意率先停止,於是這一番美妙的運動就進行了很長一段時間。

  雲散雨歇時,已經是天色將亮的時候,濃霧中的兩人根本沒有覺察到,他們的衣服已經完全被霧打濕。

  「薛桐……我們該回去了。」

  樊梨花嘴裡這樣說著,卻仍然將身子膩在薛桐的懷裡,緊緊貼上,絲毫沒有離開他的懷抱的意思,她與薛桐此時裸裎相對,恨不得將薛桐吃到肚子裡。

  「嗯……梨花姐姐,我們慢慢回去。」

  薛桐其實心目中對樊梨花也是喜歡到了極點,他知道樊梨花並不是一個善於表達感情的女人,她的瘋狂,絕對不是那麼容易就表現出來的,今晚也許只是一個巧合,因為在危險的環境中,同時又是月黑風高。薛桐本想告訴她,如果今後天天如此,會讓他更加高興的。

  「嗯。」

  樊梨花答應一聲,卻仍然不願意動彈,賴在薛桐的懷裡,原來這麼地舒服。樊梨花迷醉地輕撫著薛桐的身體,薛桐渾身上下全部的力量感,都深深地印在她的心裡。

  「走吧。」

  薛桐也不得不催促了,因為如果兩人再磨蹭一會兒,天色就要大亮了!薛桐咬了咬樊梨花的耳朵,試圖喚醒仍然沐浴在激情中的樊梨花。

  「嗯……」

  樊梨花再次答應一聲,感受著薛桐對自己的輕憐蜜愛,捨不得離開。

  薛桐和樊梨花的交流完全用不到真正的語言,這種情況,是這個時代的人們無法理解的。他們只要互相用腦波中的訊息交流就可以了,根本不需要把話說出來,因此不必擔心隔牆有耳的問題。

  然而,他們的交流不會被人聽去,並不意味著他們就聽不到別人的說話聲!

  兩人正在輕憐蜜愛的時候,就恰巧聽到了別人的說話聲,而且此人還真是跟如何拿下蓬萊島,關係非常密切。

  「大師兄,他們……嗚嗚……」

  陰暗的角落裡,竟然有一個女孩在向某人哭泣!薛桐立刻豎起耳朵,樊梨花的反應當然不會太慢,她也是馬上就聽到這聲音,屏息靜氣,再也不敢以任何形式打擾薛桐。

  薛桐二人頗為納悶,他們覺得自己已經走出三、四百米了,仙宮三殿應該就在不遠處,這裡居然會有人?而且還是個女孩?兩人立刻停下來,仔細地傾聽對方的動靜。

  旁邊的樹林裡沒有絲毫燈光,兩個人影明顯地一高一矮,一個魁梧,一個柔美,兩人面對面而站,距離非常近。薛桐二人連忙將身影隱藏在樹後,觀察著這對男女到底在說什麼。

  「小師妹,你不要哭了,他們死了,可大師兄還在,我們會齊心協心,保住咱們的蓬萊島的。」

  歐陽建耐心地勸解著,想要伸手幫小師妹擦擦眼淚的時候,卻又收回了手,因為他知道,小師妹心裡最喜歡的其實還是她的三師兄謝華龍,因為謝華龍才華橫溢、聰明絕頂,而且功力最高。

  「大師兄,你說……我們能打勝薛桐嗎?」

  這位小師妹名叫司徒靈燕,年方二八,正是情竇初開的年齡,可是被薛桐兵困蓬萊島,每天都處於危險之中,惶惶不可終日。

  「唉……小師妹,你就不要為這些事操心了,大師兄會盡力的,你所有的師兄和師侄都會盡力的。」

  歐陽建繼續安慰著司徒靈燕。

  「大師兄,我……我知道,嗚……我就是傷心……我受不了了,師父她又不出來。」

  司徒靈燕的話令薛桐心中一跳,什麼?血觀音不出來?薛桐不由得捏了捏樊梨花的手,樊梨花也捏了回來,顯然她也聽到了司徒靈燕的這句話,腦海裡靈光一閃,覺得此時進攻蓬萊島肯定有機可乘。

  「小師妹,你早點回去休息吧。蓬萊島上出了這麼大的事,大家都沉浸在痛苦中,每個人心裡都不好受,所以越是在這個時候,你越是不能亂跑,不能讓大家擔心,小師妹,你明白了嗎?」

  歐陽建已經有了妻兒,對於這個小師妹只有愛護之心,沒有非分之想。

  「嗯。大師兄,你……你抱抱我,好嗎?」

  司徒靈燕的話一出口,倒是讓歐陽建一愣。

  即使夜色漆黑,歐陽建的眼力還是相當好,面前的小師妹其實已經不小,她玲瓏浮凸的嬌軀散發著無窮魅力,即使歐陽建已經年近不惑,看了之後也是心中大跳,特別是聞到小師妹身上那處子的體香後,那種撩人的體香絲絲縷縷地傳入鼻端,其實已經讓歐陽建興致大發,只是礙於面前的女孩是自己的小師妹,才沒敢生出染指之心。

  司徒靈燕居然這麼說……歐陽建在這一瞬間,忽然明白了她的心思,他輕輕張開雙臂,司徒靈燕就來了一個乳燕穿林,一下子緊緊地抱住了自己的大師兄。

  她從小就受到所有師兄們的呵護,大師兄對於她來說,更是如父如兄、關懷備至,對她的疼愛甚至超過了她的父親,司徒靈燕本能地把歐陽建當作了她的依靠,因此在這種無依無靠的情況下,她才約歐陽建出來談心。

  當她投入歐陽建的懷抱時,雖然小時候也經常做這種動作,可是如今的她,已經成為了一個明白男女之事的大姑娘,她摟住歐陽建的虎腰時,立刻敏感地覺察到他的喘息聲粗重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