擎羊舞風雲 第二十三章 幕天野合

  軟綿綿地躺在桌上喘著,茫然之間劍雨姬只覺一根火燙的硬物正似有若無地輕觸著自己的下體,那火熱的尖端在她玉腿內側輕點緩磨,一步步地向源流處移動;被那「不勝簪」藥力鼓蕩到極點的肌膚觸感,完完全全能感覺到那東西火燙之中充滿的淫慾,光想到那火熱的刺激正一步步走向自己的幽谷,劍雨姬體內的慾火便不由自主地滾燙沸騰起來。櫻唇輕咬著纖纖玉指,得靠這樣才能抑住壓在喉嚨裡那發自內心的渴望呻吟,幽谷之中卻愈來愈波濤洶湧了。

  「哎……唔……」閉著美目,一滴清淚緩緩沁出,當那肉棒一點一點地擠開幽谷口那柔軟的香肌,狂烈的滋味猶如海嘯般拍打著劍雨姬的身心,這「不勝簪」的藥效,使得她的身心即便在被春藥熬的慾火狂升,神智將近滅頂的同時,仍能深深切切地感受到男人肉棒的火熱和形狀,想到那肉棒很快就要破入體內,將她的貞潔摧折得一點不剩,劍雨姬心中羞意,竟被期待一波波淹沒。

  「啊……哎……嗯……不……啊……」本來還以為他會狂攻猛打,一鼓作氣將肉棒狠狠插入,靠著春藥的效力抑制那痛不欲生的破瓜滋味,已準備好承受那狂風暴雨般蹂躪的劍雨姬全沒想到,這弘暠子的動作竟如此慢條斯理,一點一點地推進,不時地挺腰扭送,讓那肉棒在她幽谷中打旋磨動。

  春情蕩漾的幽谷嫩肌雖被這初次承受的撐開弄得有些脹痛,在敏銳的肌膚感覺下更顯痛楚,但那滿溢的舒暢,卻更令人為之銷魂,熬得劍雨姬忍不住唔嗯出聲,不知不覺已忘了形,竟挺腰迎送起來;若非弘暠子還控著她的纖腰,控制著劍雨姬下體的動作,還真難保持自己進入的節奏。

  被弘暠子制住了動作,暫停肉棒挺進,微微回過神來的劍雨姬只覺羞不可抑。

  別說自己和這弘暠子只是條件交換,毫無男女之情,即便是兩情相悅的男女,洞房花燭間行這魚水合歡,第一次便這樣迎合也未免太過羞人了!

  偏生她體內的情慾已給春藥和他的手段催發起來,熬得這含羞俠女再也無法忍耐,全身的感覺彷彿都集中到了幽谷裡頭被他摩挲著的部分,那情慾的火燙正切體傳染給她,劍雨姬雖羞得不敢看弘暠子那得意的模樣,卻抑不住體內本能的渴望和衝動。

  「好姬兒……道爺就來了……」一邊輕扭緩磨,感受著這初開的女體緊窄吸吮的稚嫩及嬌媚,弘暠子一邊俯下身去,雨點般的吻落在劍雨姬唇上乳間,使得劍雨姬的意識難以集中,每處被他攻略的部分都傳來無比強烈的刺激,美妙地融化了她護守的本能。

  劍雨姬只覺得每寸肌膚都好熱好熱,被他觸及的部分更是滾燙得緊,幾乎再也無法控制自己,幽谷深處還未被他侵犯的部分是如此飢渴期待,汨汨蜜液不住湧出,一邊滑潤著窄緊的幽谷,好讓他容易進入,一邊婉約無言地表現著體內空虛的渴望,旋扭之間雖是稚嫩,神色慾迎還拒,卻格外有種一股清新嬌羞的魅力。

  「哎……道爺……唔……痛……可是……可是……啊……別……別停……」

  也不知給他這樣把玩了多久,那肉棒終於兵臨城下,觸著了劍雨姬純潔的最後一道防線,卻是一點不停,緩緩突進旋磨,一步步地將那層薄膜突破。

  雖是動情已極,但破瓜滋味本就苦痛難耐,加上身受那「不勝簪」藥力煎熬,所有的感覺都敏銳了許多,當處女膜終被突破之時,那撕裂般的痛楚幾乎讓劍雨姬整個人都緊縮起來,偏生被勾發的熱情卻是毫不退讓,一剎之間已轉回了上風,與那痛楚混在一處,再也難以涇渭分明,又痛又爽的刺激,混著幽谷被撐開的滋味,將劍雨姬的身心送上了一個新的高峰。

  她雖知自己的貞潔終於失去,卻沒有辦法抗拒,那混合了無限滋味的酥癢酸麻,令她整個人都沉醉其中,享受著被弘暠子淫戲的滋味,淚水滑落之間,櫻唇中溢出了自己也不知說些什麼的呻吟。

  享受著劍雨姬緊窄幽谷吸啜緊箍的滋味,弘暠子深吸一口氣,入鼻儘是女體甜蜜的幽香,胯下肉棒竟是更硬挺了幾分;他微微挺動,肉棒一步步向底而去,等到他全根盡入,肉棒頂端幾乎突到劍雨姬子宮口處時,滿腔銷魂滋味已使得劍雨姬半暈半醒,要等到弘暠子捏住她人中,又在劍雨姬聳挺的乳上好生一陣愛撫把玩,才將這初嘗雲雨滋味的美女驚醒,「道……哎……道爺……」

  「接下來……才有的好玩呢……」強抑著衝動,弘暠子緩緩退出,劍雨姬雖是嬌羞,卻無法抗拒他的意願,含羞帶怯地看著幽谷口處那逐步退出的肉棒,上頭滿是蜜汁的水光,還沾著幾線紅絲,顯然便是她剛破的花苞,那樣兒讓劍雨姬臉兒暈紅,忍不住馳想著方纔那如夢似幻的滋味。

  「好個緊窄淫媚的小姬兒……才破瓜就這麼舒服……果然是媚骨天生的尤物……道爺接下來要來真的了……若小姬兒吃不消……可要提醒一聲……「

  「是……雨姬曉得……」沒想到自己竟被這邪道人說成了媚骨天生的尤物,劍雨姬心中不由羞怒,但方纔那刺激美妙的感覺,竟非破瓜之疼所能掩蓋,難不成……難不成自己真如他所說,才破瓜便舒服地享樂其中了嗎?

  含羞之間劍雨姬呢喃回應,聲音中竟透出入骨媚意,「雨姬不推不阻……好生享受便是……道爺真……唔……真是厲害……雨姬雖疼得緊……可沒……沒想像中那般難過……唔……「

  話兒還沒完,弘暠子已開始了動作,從輕柔徐緩地進出,到愈來愈大力的抽插,劍雨姬只覺痛楚與快感不住拔河,在體內紛擾糾纏,偏生襲上身來的都是那樣奇異美妙的滋味,令她再也推阻不得。

  尤其當弘暠子將她壓得緊實,肉棒大起大落之際,雖說初破的幽谷苦楚加倍,可那迷亂美妙的感覺,卻更是千百倍地提升,讓劍雨姬叫疼也不是叫爽也不好,迷亂之間只能咬住衣角,瓊鼻唔嗯哼喘,嬌軀本能地逢迎著弘暠子愈來愈火辣的動作,每次被送上的高峰都像已到了極限;可等弘暠子再高推一層,劍雨姬才知方纔的自己真是坐井觀天,就這樣一波接著一波愈來愈高,劍雨姬呻吟之間只覺有什麼東西從體內洩出,一洩千里下整個人都癱軟了下來。

  迷茫之間只覺弘暠子也暫停了動作,那肉棒猶似生了嘴般,專心地吸取著她洩出的東西,本來已洩得無比暢美快意,加上他的吸汲之間,更刺激劍雨姬幽谷當中無比敏感的地帶,茫然之間又是新的一波流出,被他貪婪地汲取,舒服的劍雨姬神魂顛倒,忍不住哭叫出聲。

  待她洩畢,弘暠子才再接再厲展開了動作,這回卻是一下狠狠地直頂而入,頂著了方才劍雨姬洩身的所在,一陣左旋右磨下來,才依戀無比地退出,跟著又是幾下淺淺抽插,等到劍雨姬軟弱無力地挺腰渴求之際,才再一次重重衝入,直抵那銷魂精關。

  幾回週而復始下來,劍雨姬只覺陰關又要潰散,不覺羞不可抑,卻不知已是挺腰扭臀嬌媚迎合,整個人又沉浸在快感當中,美得無法自拔。

  給弘暠子這樣放心恣意地抽插了不知多少回,劍雨姬只覺爽不可言,精關不知已給他破了幾次,每次洩身的快感都是那樣強烈美妙,到後來竟不由自主嬌聲回應,渴求地要弘暠子再狠一些。而弘暠子在這方面確是高手,直到劍雨姬已不知語不成聲地洩了幾回,這才緊緊抵住幽谷深處,在她迷亂無力的嬌吟聲中,火燙的精液強烈噴出,一瞬間已滾燙地在子宮中漫湧流動。

  軟綿綿地挨在桌上,逐漸清醒的劍雨姬接觸弘暠子那火熱又帶些得意的目光,只覺羞不可抑,忙不迭抓起散在桌上的衣裳遮住嬌軀,卻覺身上濕膩難當;方纔那般激烈的雲雨歡合,使得劍雨姬直到現在仍是渾身汗濕,尤其腿股之間不只香汗,還混著肉體交合時的淫精蜜液,加上動作中幽谷裡頭那劇烈的痛楚,實實在在提醒著她那珍貴的處女身子已完完全全被這道人給污了。

  眼見天色仍亮,顯然現在還是白天,劍雨姬心中羞意愈甚,方才獻身時鼓起的勇氣早已不翼而飛;就不說自己才破身便給這邪道人幹得上了高潮仙境,光在這光天化日之下、在這道旁亭中,竟給這人奸得不住嚶嚀回應,渴求著他的深入侵犯,劍雨姬已真不知該如何是好。

  若非高潮快意一過,神智恢復清明,回到腦中的立時便是對那公羊猛的滔天恨意,更知道自己之所以如此墮落、如此放浪形骸,都是為了將來對這公羊猛報不共戴天之仇,怕她早要夾著那痛楚和濕膩軟滑的感覺,忙不迭地逃之夭夭,甚至不管弘暠子那居高臨下、充滿征服慾望的眼神了。

  「很痛嗎?」弘暠子微微笑笑,眼睛卻已移到劍雨姬用以遮身的白裳,劍雨姬低頭順著他注目之處一看,臉已不由自主地紅了一塊。不知是這弘暠子床上的實力厲害,還是他下在自己體內的春藥力道強悍,原本一塵不染的白裳上頭早已沾染了一片片的印痕,間中還有點點紅跡,光從這上面便看得出來,方纔的自己是如何縱情投入,淫漬甚至已透過了衣去,怎也遮掩不住。

  「不……不會……一點也不……」心知這弘暠子既有邪道之名,行事作風就不會像個正道中人,既已將自己破了身子,之後必是日日求歡,直到將自己玩厭為止。若自己道聲疼,接下來弘暠子只怕會常常用春藥來對付自己,先不說無論何種春藥,若是常用必然傷身;光想到在春藥煎熬之下浪得渾然忘我,完全無法抗拒地任那蜂擁而上將神智矜持全然淹沒的快樂滋味,迫得腦中一片空白,只剩喜悅存在的恐怖,劍雨姬便不敢說出半個痛字,這道人可不像會憐香惜玉的人呢!

  「這樣啊……」似是看穿了劍雨姬堅持背後的念頭,弘暠子淡淡一笑,伸手扶起劍雨姬一絲不掛的嫩滑嬌軀。神智一復,失身高潮的羞恥之意便消,劍雨姬不只渾身發軟,無力抵抗他的手,更覺得肌膚上頭一股股奇異詭譎的異感傳來,不只是香汗滑過和逐漸風乾的滋味難忍,甚至連遮身的衣裳難免和肌膚接觸,都有一種難受的感覺;沒想到一場激情下來,那春藥藥力已洩,連同自己的體力也消耗得乾乾淨淨,可「不勝簪」的藥效卻仍纏綿體內,顯然紮了窩不想走了。

  「那我們就走吧!道爺帶乖乖的美姬兒進觀裡去,小觀雖是簡陋,做為一時居所倒也當得……」

  強忍著痛楚,給弘暠子扶起站立,幽谷當中痛楚難當,尤其那精液的火熱滋味未去,感覺愈發強烈,加上弘暠子半扶半抱的手表面規矩,可掌心輕貼香肌,一股股充滿性慾意味的熱力貼身傳入體內,劍雨姬心中不由暗懍:弘暠子果然邪得緊,這「不勝簪」藥力如此纏綿難去,分明是要她這段日子別想穿上衣裳,只能裸裎相對,自是為了讓此人更好對自己盡情挑逗姦淫。

  而且此道的邪心恐怕還不只此,雖只春風一度,但嘗過了滋味,劍雨姬卻不由猜想,若這樣下去,在公羊猛伏誅之前,自己也不知要和這邪道人在床上好上幾十回;弘暠子手段驚人,連這般羞人的地方,在自己蓬門初開的情況下,都能讓自己渾然忘我、不知羞恥地投入床第之歡,這方面的功夫只怕比武功還要高明些。

  若他不想放過自己,在這段日子裡將雲雨之間那純粹肉慾的歡快深印在自己心中,便是公羊猛之事解決,自己恐怕也難以恢復日常生活;若因這段日子的荒淫以致於食髓知味,真正被他所征服,再也離不開這弘暠子,可該要怎麼辦才好?

  不去想日後,光想到體內「不勝簪」藥力猶自纏綿不去,自己怕是一段時間別想正常著衣,劍雨姬已忍不住驚慌。這樣的自己可不能進印心谷,若看到連衣裳都沒法好好穿的自己,只怕在對決公羊猛之前,明芷道姑和弘暠子就要好生打上一場,更別說要聯手對付公羊猛及其從人。

  突地想到一事與前面的念頭不同,此事已是燃眉之急。印心谷所在雖是隱密,但公羊猛來的突然,沒人知道他是否打探了印心谷的真正位置,若自己還在此處任由弘暠子為所欲為的當兒,公羊猛已殺上了印心谷,在自己的援軍未到之前采各個擊破之策,要報仇可就更難了些。

  劍雨姬千思萬想早點回印心谷去,偏又知現下的自己絕見不得人,那心中的慌亂真是難以言喻。

  「道……道爺……」本還想勉力忍著體內「不勝簪」藥力的侵襲將那衣裳穿起,可光看上頭淫跡斑斑、落紅點點,無論如何都難以穿著,雖知這多半是弘暠子用來摧殘自己身為俠女的矜持,逼迫自己在這光天化日之下,羞恥難當地任他赤裸摟抱行走的主意,但現下的劍雨姬可顧不了這麼多了。

  她偎在弘暠子懷中,在他的半扶半抱下慢慢走出亭外。此處雖陰涼,可她的身子卻有種火熱正在醞釀,冰肌雪膚土頭愈來愈是燒燙,連問出口的聲音都愈來愈細弱嬌柔,體內撕裂般的痛楚和快樂的餘威混著,正提醒她才剛經歷過多美妙的事兒,「不勝簪的藥力……要到何時方解?」

  出來的身子,弘暠子倒沒有昂首闊步;現在的劍雨姬可受不了這樣大步走呢!

  「這不勝簪藥效不強,但藥力向來持續得久,沒有個十天半個月是化不掉的……不過要讓這藥力提早消化掉的法子,倒也不是沒有……「

  「什……什麼法子……」見弘暠子一臉詭笑,劍雨姬心中打鼓,但茲事體大,不問清楚可不行。

  「在床上多愛個幾次,可以舒緩疼痛,同時也能催化體內藥力。美姬兒愈是放輕鬆,愈是投入舒服,這藥力呢是散得愈快……」

  聽弘暠子說的頗是得意,劍雨姬臉兒愈紅,行步之間幽谷裡頭那混著詭異感覺的痛楚愈發強烈。她倒不是不信弘暠子所言,在武林中打滾,難保身無傷,雖沒有到「三折肱而成良醫」的地步,但對一般藥性劍雨姬倒也瞭解。無論什麼藥物,入體後愈是活動,藥力發散愈快,因此若是中了毒,最重要的就是停在當地不可妄動,以免藥力散發遊走全身,毒發便難救治。

  其實春藥也是同理,只是春藥藥性比一般毒藥不同,愈是動得激烈,藥性愈是遊遍全身,熬得春心蕩漾、無可自拔,但雲雨之後也愈難存體內為害;最怕就是春藥沒能散開,若以內力強逼或是用清洩之劑迫出體外,卻沒能驅除乾淨,殘存藥性留在體內,雖是微弱不會傷體,但長久刺激之下,身體的感覺也會愈發敏感,猶如小火慢燉,長久必定為禍,可不像一般毒藥,若能強行逼出體外,只要殘餘劑量不足傷體,日久便會被身體自然排除,多半不至為害。

  只是聽他話意,若自己想早點擺脫這「不勝簪」的藥性,好生著衣回到印心谷待敵,多半得和這弘暠子多行幾回魚水之歡;雖說下體仍是疼痛,但卻掩不住方纔那纏綿火熱的滋味,劍雨姬可真不知道,若自己真的任這弘暠子予取予求,給這般詭異奇妙高潮洗禮數回,事後自己可能不能下得了決心離開這弘暠子。

  男女之事愈是投入愈是纏綿,愈容易享受其中快感,逐漸無法自拔,這種事劍雨姬還是曉得的;本來劍雨姬也曾設想,若逼不得已自己獻出處子之身,事後需與弘暠子約定不可聲張,說不定可掩蓋此事,但現在看來,要將這事藏著掖著可沒想像中簡單呢!

  「道……道長……雨姬有一事相求……」咬了咬銀牙,強忍著股間的痛楚,只覺眼角一陣熱滑,光只是淚水滑下的刺激便如此難耐,劍雨姬下定了決心;心中對公羊猛恨意愈熾,若非此獠自己何須如此犧牲?「請道長多……多疼愛雨姬幾次……別管雨姬身子受不受得住……雨姬想……想早些壓下這」不勝簪「的藥力……回到印心谷去……免得……免得給公羊猛那廝各個擊破,反為不美……」

  「這樣啊……」弘暠子噘了噘嘴,嘖了兩聲,似乎頗有點兒不滿,連走路的動作都有些緩了,半晌才恢復了原有的速度,「真麻煩……道爺本還想在這兒多愛美姬兒一個月,等你習慣了再下山的……既是美姬兒的願望,道爺也只好聽了,美姬兒先和道爺回觀裡,讓道爺好好疼個美姬兒三天三夜,等美姬兒可以好好走路了,再去印心谷,途中雇輛大車,道爺在車廂裡頭好生疼愛美姬兒,保證到了印心谷的時候,美姬兒可以衣裳整齊地去見你的明芷前輩,這樣可好?」

  「這……這個……」沒想到弘暠子竟提出這等主意,劍雨姬不由嬌羞莫名。

  雖說破瓜之痛難耐,在這兒待個兩三天勢在必行,可光想到要在人來人往的大道上頭,躲在車廂裡任這弘暠子動手動腳,行那男女之事,不小心還會給路上行人聽到,更別說車伕,此種事兒恐怕連魔教妖姬都要羞怯地做不出來,更遑論初嘗滋味的自己?

  但想到要早日回到印心谷,不給公羊猛可乘之機,弘暠子這法子也算是最好的主意了,劍雨姬考慮之間,光想到那後果肌膚便滾燙起來,卻是無論如何也難拒絕,不得不點頭答應,「道長的主意是最好的了……雨姬遵……從便是……哎……」

  「可還疼得緊嗎?」見劍雨姬行步之間柳眉不由輕蹙,知道是處子破瓜的必然反應,弘暠子放慢腳步體貼地問著,「可千萬別強撐……雖說美姬兒方才爽得舒舒服服,畢竟是第一次……身子還未必適應得了……若美姬兒想休息一會,放慢腳步,道爺倒也不覺得妨事兒……」

  「不……不疼……」咬緊牙關,劍雨姬強自撐持。雖說弘暠子話裡難得體貼,但現在的劍雨姬什麼也不管,只想趕快袪除體內藥力,早一點回到印心谷去。

  別說放慢腳步,就算知道要早點回去就得主動獻身,任這弘暠子大展邪異手段在自己身上盡興求歡,劍雨姬也認了,此刻哪裡還有空閒休息和放慢腳步?「雨姬只求……求道長多加寵愛……早點……早點和雨姬回印心谷去……」

  「哦……」一邊走著,突地弘暠子大手輕伸,已捉住了劍雨姬玉手;反正已給他佔了最大的便宜,劍雨姬哪還管得纖纖玉手被他牽住,連掙也不掙一下。

  沒想到弘暠子捉住她手之後,卻不是放在掌心好生疼惜,而是帶著她的手逐步向下游去;一開始劍雨姬還沒發覺,但玉手被牽到弘暠子下體,貼上了那才剛狠狠洩過,此刻正軟垂著的肉棒時,少女天生的嬌羞令她忍不住縮手,卻給弘暠子捉得緊了,即便想掙一時之間也掙不開來。心知這人是什麼德性,劍雨姬倒也無法張口開罵,只是纖手輕掙,不順著他的手去撫摸輕握肉棒,不讓弘暠子那般容易遂意。

  但那「不勝簪」的藥力,不只讓劍雨姬感覺愈發靈敏,似也讓她的身子完全沉浸在性慾的侵蝕之中,原本芳心中還恨著公羊猛,可隨著玉手被弘暠子輕握,不得不觸及那軟垂的肉棒,感受著那上頭的濕潤膩滑,劍雨姬便覺身心忍不住地發軟;除了那纖手之外,愈來愈沒有力氣,觸手只覺濕膩無比,想到方才亭中那肉棒便是如此濕漉漉地在幽谷之中不住鑽營進出,將自己奸得死去活來,才開苞便享受到那美輪美奐的滋味,春心既動,手便愈來愈離不開那兒了。

  胸中羞怯和渴望不住在拔河,劍雨姬只覺口乾舌躁,纖手愈掙愈是無力,在弘暠子的堅持之下,那纖手終於放棄了掙扎。隨著劍雨姬不再掙脫,胸中那渴望的本能佔了上風,手上的感覺愈發強烈,與胸中的渴望互為表裡,猶如火上加油般不住提升,不知不覺間劍雨姬輕輕握住肉棒的纖手,已再沒有被強迫握撫時的稚嫩,反而在他的帶動下,輕輕地上下套弄起來。

  「天……天哪……」待得劍雨姬發覺之時,她那欺霜賽雪的纖巧小手,已掌住了那滑潤的黏膩,正順著那濕滑上下套弄,而那肉棒似也給她服侍地甚是舒服,竟已逐漸重振雄風。

  纖手正貼在那上頭,劍雨姬自是比任何人都要明白那肉棒逐步硬挺的上翹。

  羞怯的她好想鬆手,偏偏玉手給他大手掌著,欲逃不能,尤其在那「不勝簪」藥力的強烈驅動下,劍雨姬纖纖素手比以往還要敏感許多,那肉棒上頭充滿肉慾的熱力,從掌中傳到心裡,將劍雨姬才剛熄下去的火又燃了起來。

  幾下掙扎沒能掙脫,慾火漸漸又充滿了嬌軀,劍雨姬求助的目光可憐兮兮地望著弘暠子,卻見他得意滿足的眼神,目光一觸下竟是半句話也說不出口,紅透了的臉兒含羞垂下,卻正見到那肉棒正在她的上下套動之下愈發強硬,火紅腫脹的頂端猶如蛇頭,正昂首吐信地面對著她,連忙閉上雙目。

  沒了視覺,手上的觸感卻愈來愈強烈了,劍雨姬只覺胸中火熱,不只被他扶抱之處,幽谷深處竟也湧起了一絲酸麻酥癢的感覺,她不由吃了一驚;方才被他撩撥的動情之時,也是如此感覺,可現在……他甚至沒用上春藥,已使自己體內升起了火熱的春情,難不成……自己在嘗過高潮滋味之後,已愛上了他那令自己神魂顛倒的手段,以及那種前所未有的滿足滋味了嗎?

  鼻中已忍不住唔嗯呻吟之聲,劍雨姬眼兒不由昏茫起來,雖已看到了那小小道觀,可一雙腿卻不住發顫,怎也走不進觀裡,小手更與她的矜持背道而馳,在那肉棒上頭愛撫滑動的愈來愈熟悉、愈來愈溫柔,只覺那肉棒在自己手中愈來愈硬、愈來愈燙,強壯到令她的小手無法掌握;想到方才自己的幽谷就是給這龐然大物開苞破身,心中竟不由描繪著窄緊的幽谷被這堅挺巨物開拓撐裂,一步步直攻到底,一寸也不保留地全盤佔有的淫穢圖畫,愈想愈覺得衝動。

  掌中濕滑黏稠,卻又火燙巨偉,玉手滑動之間的百般滋味真不足為外人道,想到自己才剛破身的幽谷也已變得如此黏膩,正等著在手中滑動的肉棒深深充實,劍雨姬不由喉中乾渴;雖見道觀已在目前,可體內翻湧不息的慾火,卻硬生生將她定在此處。

  自己是在毫無遮掩的道旁亭中破的身子,又在此處給他挑逗的慾火焚身,難不成自己當真注定沒有上床的命,而是在這光天化日之下,冒著隨時可能被人發現的危險與他翻雲布雨嗎?不知怎地,心中對這弘暠子就是恨不起來,連那公羊猛也已不知丟到了何處,此刻的劍雨姬只想重溫方纔那銷魂蝕骨的歡快。

  「道……哎……道長……雨姬……雨姬……哎……」

  聽劍雨姬欲語還休,就是沒法把胸中的渴望說出口來,弘暠子淡淡一笑,大手輕勾,已將劍雨姬抱了滿懷,緊緊封住了她紅艷欲滴的櫻唇,吻得她半晌無法說話。等到唇分之時,劍雨姬的慾火已再次焚燙週身,頰紅眼潤,滿是少婦嫵媚的風情,「美姬兒……裡頭……還會痛嗎……」

  「會……會痛……可是……」強烈的慾火衝擊之下,劍雨姬什麼也不顧了,所有的心思都給那慾火燒化得乾乾淨淨,只有純粹的肉慾操控著她,「可是雨姬想……哎……道長……給雨姬吧……雨姬知道會……會很痛……可是……可是雨姬還是……還是好想要……道長……別進觀裡了……在外頭……就要了雨姬吧……「

  「好個上道的美姬兒……你放心……剛才是因為第一次……所以才會痛……只要多做個幾次……只要真心想要舒服……別再管什麼有的沒有……道爺自能讓美姬兒知道……什麼是欲仙欲死的快活滋味……「

  從肉棒上頭素手纖纖的套弄握撫之中,已感受得出劍雨姬那出自本能的渴望,抱著已軟了嬌軀的劍雨姬走到觀旁,弘暠子將她壓在壁上,雙手輕托劍雨姬雪臀,微一用力已將劍雨姬抱了起來。

  此刻的劍雨姬幽谷之中早是泉水涔涔,也不多說什麼,一雙玉腿合作地環到了弘暠子腰上,雙手更已摟上了弘暠子肩頸,身子微微一滑,兩人的身軀已是密合無間;再次被肉棒攻入的幽谷雖仍有痛楚難忍,但比之方纔已是好上了太多,加上泉水濕滑,那肉棒再無阻滯地直陷至底,無比滿足的火辣滋味,讓劍雨姬難以抗拒的嬌吟出聲。她現在才真正知道,這種事當真是嘗過滋味後便再難割捨,以他的手段,自己當真只有在他的蹂躪之中歡聲喘叫、熱情逢迎的份兒。

  下身頂挺之間,肌膚相觸之際誘人的啪啪聲不住響起,劍雨姬只覺胸中愛意沸騰,她知道自己不是愛上了這初次見面、認識還不到一天的人,而是愛上了他那百變千幻、將自己身心操控於股掌之間的淫蕩手段,總能夠將自己的羞恥全然摧毀,令自己陷入肉慾之中。

  既然已無法抗拒,就敞開心胸接受吧!

  劍雨姬四肢緊纏住他,纖腰雪臀奮力扭挺旋搖,好讓他能更深切地刺激到幽谷當中的每一寸,讓那火熱愛慾一波波地沖刷過自己身心,一次次地將自己送上快感的巔峰。

  雖說這樣的姿勢沒法兒插得很深,但劍雨姬情難自己的頂挺扭搖,卻將花心那敏感處次次拱上前來,方便他的探索勾引,不知不覺間兩人下體處已是一片波濤泛溢,那汁水還不斷地從交合處噴濺而出;尤其這弘暠子的手段無比厲害,舒爽之間劍雨姬只覺花心又開,陰精再次泉湧而出,而被他吸吮收納時的快意,使得她的快感更上一層樓,就這樣再次拜倒在他的胯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