密誘 第四卷 第八章 茶道近「禪」

  我正在「氣呼呼」地研究連老頭的人體結構,認真思考應該把他清蒸了、還是紅燒的時候,卻沒有注意到:連鳳琴仍然站在屋子裡面沒有離開。

  這時候,她看著我「齜牙咧嘴」、「拈酸吃醋」的模樣,噗哧笑了出來。

  我這才發現自己已經破壞了帥哥的光輝形象——剛才的醜態已經全部落進了美女的眼中,再也拔不出來了。

  連鳳琴說道:「我父親年紀大了,說話從來不直來直去,就愛繞著彎子,把人搞得雲山霧罩的,真對不起,還請原諒!」

  我笑著說:「連老先生確實很風趣,這些關於「茶道」的事情,我雖然搞不太明白,不過還是覺得似乎另有所指。不知道,連小姐可以提示一下嗎?」

  連鳳琴說:「我們以後就是合作夥伴了,不用叫我什麼「連小姐」的,聽起來很彆扭。至於說到我父親講這些話,到底是什麼意思,我也不太清楚,不過,您看來不太常喝茶,所以,我這裡給您抄寫了一些東西,這都是我父親的文章,也許您今後用得著。」

  說完,拿了一張密密麻麻寫滿小字的信紙給我,然後,一斂衽、鞠了一個躬,說道:「失禮了。我該走了,您請留步。」

  很快就消失在黑暗當中。

  我來到窗前,之間朦朧的暗影中,連老頭和思瀅、琴書幾個人似乎在竊竊私語,「這個連老頭在搞什麼鬼?不會是在瞞著我進行什麼陰謀吧,不過,連老頭既然堅持不肯說,我就安心等著事態的發展吧,這叫作「騎驢看唱本——走著瞧」反正他們也不會有什麼惡意……」

  我低下頭,仔細看連鳳琴臨走時,塞給我的「錦囊妙計」不由得又笑了,這算得是什麼提示啊?

  只見信紙上面寫道——《鳳琴說茶》望朋友笑讀:「喝茶本來是人生的餘事,不是生活的主調;參禪本來是生命的發展,不是身心的囿郁。每一次喝茶的時候,要做到心境和諧,恰恰用心,住定不轉,身心泰然,卸下了形式的執著,那才是「真正喝茶的境界」……」

  「一片茶葉,雖然無足輕重,但在本人看來是極其微妙的。一片茶葉一朵花蕊,作為生活的象徵,都具有最深刻的意義。在黃葉一樣的茶葉之中,我們似乎見著了生活也見著了生命的滋味……見著了禪者的心,亦即「平常」心……」

  「「平常心就是道」這句話多麼平淡。一個人如果不能品出一杯茶的滋味,又豈能品位味和體會那更深奧的禪意呢?」

  「棄絕塵俗之思,毋存物慾之念,唯有人與茶之間的餘香——這時候你已經不期然進入了境界:正是這種金錢買不到的山野之地習習涼風,純淨的陽光淳和、恰淡、寧靜的心境……這時,你才會真正感受到輕鬆、愜意體會到心中的富有,悟得閒適和野趣,進入一種「無我」的閒淡人生之境……

  「只要用「平常心」去品嚐,喝什麼樣的茶都會悟得一樣的心境。」

  下面又寫道:「「中庸」酸甜苦澀調太和,掌握遲速量中行。

  「明倫」奉茶為禮尊長者,備茶濃意表情誼。

  「謙和」飲罷佳茗方知深,讚歎此乃茶中英。

  「儉德」樸實古雅去虛華,寧靜致遠隱沉毅。

  茶道者,茶文化的核心和靈魂是也。

  何謂「茶道」就是「以茶載道」「道」寓於茗飲之中。

  「茶道,造時精,藏時燥,泡時潔。精、燥、潔,茶道盡矣。」

  茶有四德,清、靜、怡、真而已。

  所謂「清」即清潔、清廉、清靜及清寂之清。「茶藝」的真諦,不僅求事物外表之清潔,更需求心境之清寂、寧靜、明廉、知恥在靜寂的境界中,飲水清見底之純潔茶湯,方能體味「飲茶」之奧妙。

  所謂「敬」敬者萬物之本,無敵之道也。敬乃對人尊敬,對己謹慎,朱子曰:「主一無適」即言敬之態度應專誠一意,其顯現於形表者為誠懇之儀態,無輕藐虛偽之意,敬與和相輔,勿論賓主,一舉一動,均恰「能敬能和」之心情,不流凡俗,一切煩思雜慮,由之盡滌,茶味所生,賓主之心歸於一體。

  所謂「怡」據《說文解字》注「怡者和也、悅也、槳也」可見「怡」字含意廣博。調和之意味,在於形式與方法,悅槳之意味,在於精神與情感,飲茶啜苦咽甘,啟發生活情趣,培養寬闊胸襟與遠大眼光。使人我之間的紛爭,消弭於形,怡悅的精神,在於不矯飾自負,處身於溫和之中,養成謙恭之行為。

  所謂「真」真理之真,真知之真,至善即是真理與真知結合的總體。至善的境界,是存天性,去物慾,不為利害所誘,格物致知,精益求精,換言之,用科學方法,求得一切事物的至誠,飲茶的真諦,在於啟發智慧與良知,使人人在日常生活中澹泊明志,儉德行事,臻於真、善、美的境界。」

  看完了這些話,我略微有些明悟,或者連老頭只是想把一生的管理經驗傳授給我?可是又不太像,總覺得這後面應當隱藏著什麼,不過,這只能有從以後的事態發展來解開我的謎團了……

  想到這裡,我也只有暫時釋然,望著窗外的月色,輕輕吟哦道:「《雨淋鈴。

  茶道近禪》——人間幽怨。

  耶知韓壽;初收絃管。

  明燒麗燭愁近,閩南兩過,平沙隨念。

  賣藥時光,漸好雪天恨聲斷。

  半醉側,拍水心如,盛飲清歡八千里。

  隨分缺二樓連苑。

  掩瑤扉,五十分圓滿。

  橫金弄色孤負,留此恨,少年常願。

  始合遲留,爭勸多因送客梁苑。

  恰則是,圭璧青錢,恨被心情懶。」

  正思忖間,陪著連老頭出去的琴書已經推開門,先回了過來。

  我索性不再思考連老頭留給我的這些玄妙的思考中,把注意力集中在琴書身上。

  很奇怪地,琴書回來之後,也不再追問我此前的行蹤。只是傭懶地依偎在我的懷裡,用秀髮在我的下頜不住地摩擦著。

  我把連鳳琴給我的字條折疊後收好,伸出雙臂,將她摟抱住。她渾身香香軟軟的,將臉藏在我的心口,像一隻小貓一樣蜷縮著,不過,小手卻不安分,不時將細長的指甲伸進我的衣縫中掐摳我的胸膛。不知道她是不是在無言地懲罰我——我頗有些做賊心虛。

  我有些內疚地低頭看著這心愛的女人,用手掌不住摩著她嬌嫩的臉頰,琴書低低呻吟了一聲,身子更加綿軟地爬伏在我的懷裡,閉上眼睛,享受著動人的柔情時刻。

  我低頭看見旁邊桌子上面擺放的一杯鐵觀音茶大概是唐心虹留下的,於是,輕聲向懷裡的玉人問道:「要不要喝茶?」

  琴書搖搖頭,小聲地說:「我要和你一起喝。」

  我彎下身,端起那杯茶,「來,我餵你。」

  「好!」

  琴書柔柔地道。

  我拿起茶碗,咕嚕嚕地喝了一大口,把水噙在口中,也不囫圖吞棗般地嚥下,然後嘟著嘴,往琴書紅唇上湊。

  琴書先是假意地輕輕推托、掙扎,最後終於「嚶嚀」 一聲,用唇接上了我的大嘴,我緊緊含住她的小嘴,然後一點一滴地把口中的茶渡給她,茶味芬芳,和著琴書口中甜甜的唾液,帶著沁脾的清涼,慢慢送入琴書的口中。琴書一邊把口中的茶水吸嚥下去,一邊吐出丁香小舌和我交換著銷魂的滋味。

  我們倆人就這樣的相互吐哺著,倒是頗為契合古人一句雋永的詩句:「疏影橫斜水清淺,暗香浮動月黃昏」沒多久兩人就這樣喝完了一碗「苦澀」的烏龍茶。

  我將碗放回桌上,琴書在我懷裡不依地扭動著身體,又搖了搖我的肩膀,我以為她在表示還要,於是,就要拿茶鐺,學著連鳳琴的模樣來一碗「功夫茶」琴書卻「嗯」地搖搖頭,仰起秀美的臉靨,嘟起通紅的小嘴,我這才知道,原來她是在索吻。

  美人的香澤怎麼會嫌多!

  我放下茶具,用手掌捧著女人的柔嫩的面頰,輕輕撫摸。同時,望著她嫣紅的嘴唇,和細緻的肌膚,一時間竟癡了起來。

  琴書閉著眼睛等了半晌,仍不見動靜,嗔怪地睜開眼睛,卻看見我正盯著她癡呆呆地瞧,立時芳心陶醉,於是,紅了臉,伸出圓潤的手臂攀過我的脖頸,自己送上門來,將小嘴送至我嘴前,主動和我親吻在一起。

  琴書吐出軟滑的小舌頭,讓我張嘴含進自己的口內,著實細細咂摸著她的味道。

  我用自己的舌頭捲纏住女人的舌尖,然後,緩緩地套舔著那柔軟的尖端,讓女人身上起了一陣陣快感的顫慄。

  琴書放鬆了腰肢,全身都依偎著我緊緊的環抱著。我一邊伸出一隻手撐摟著她細軟的小蠻腰,一邊伸出另一隻手她胸腹間摸索。

  琴書漸漸陶醉起來,一邊「咿咿唔唔」承受著我柔情致致的深吻,一邊也伸出一隻小手在我寬闊的胸膛上摸索、撫弄。

  隨著女人小手的撫摸,我感到熄滅不久的慾火又重新燃燒起來,於是開始加重吻的力道,不但,讓自己的吻逐漸從溫柔轉為熱情,還開始用力的吮吸懷中女人的舌尖,並且時不時地輕輕咬嚙那花瓣一樣的小東西。女人雖然吃痛,但似乎反而覺得更加刺激,渾身居然滾燙的熱了起來,小舌縮回去,喉嚨裡面「哼哼唧唧」地,一個勁兒挺起鼓漲漲的乳房在我胸瞠上面不住挨擠、摩擦。

  我吃不到女人的小舌,於是就性急地捧著她通紅的小臉,反客為主,伸出舌頭侵入琴書的嘴裡,伸縮往復和她的舌頭做起捉迷藏的遊戲。

  琴書的香舌推我不走,又捉我不著,也只好屈服,投降似地張開了小口,任由它和我委蛇起來。兩舌你來我往,津液交溶,嘴兒也貼得緊緊密密、密不透風,彷彿我們四片嘴唇天生就是黏在一起似的……

  琴書被我吻得骨軟筋麻,貓似地,倒在我懷裡廝磨不休,同時嘴裡面輕輕地咿唔呻吟、撒著嬌,我的手向上移動,來到琴書異常飽滿的堅挺乳房上面,用手掌罩在上面,輕輕碰觸。

  琴書也不退縮,反而更加挺高了胸脯,迎候情郎的愛撫。

  我愛憐地推揉捏,富有彈性的誘惑肉感衝進心頭,琴書重新閉上眼睛,微微皺著眉頭,一副無比陶醉的神情。

  我隔著她的衣服輕輕撫摸了一陣,伸出手逐個解開她上衣胸前的鈕扣,琴書也不掙扎,只管閉著眼睛任我動作、胡來,我將手伸進衣內,輕輕向上挪開女人乳房上面的胸罩,然後粗糙的大手直接結實地按捺在軟中帶硬的乳房上。

  琴書還來不及適應這樣的兵戎相見,我已經伸出兩根手指,鉗夾住乳房上面的乳頭,拇指在乳頭上飛快的捻撥,讓軟軟的小肉珠變成了一對盈盈的紫葡萄。

  胸前敏感處傳來陣陣的快感,早識情慾滋味的琴書還如何有力氣進行抵擋,她渾身不住連串冷顫,小嘴也開始大聲地「噢」、「唔」出聲起來,但是我仍然不失時機地吮吻著女人甜蜜的小嘴,女人忍不住發出的銷魂聲音也只能沉鬱迴盪在兩人嘴中……

  我熟練地將琴書胸前的衣襟拉開,露出一片雪白光膩的肌膚,還有顫巍巍的高聳肉峰,我伸出手來托著它們,稍微用力擠壓著、感受著沉甸甸的堅實肉感,然後低下頭,貪婪地望著白皙的香玉肉團,琴書伸手按住我托在她乳房下緣的大手上,用力按壓著,同時,又挺了挺胸,主動往我懷裡送過來。我知道她的心意,連忙矮下身子,握住她的乳房,一頭裁進她懷中,對著乳房親吻起來。

  我故意先不理會那已經硬化、腫脹的乳珠,只在乳暈邊緣上舔舐、吮吻著,舌頭甚至在乳頭旁邊打著轉。琴書最渴望男人牙齒咬嚙碰觸的地方,空落落地傳來一陣陣脹痛,她空虛難耐地搖動身體,設法想把那鼓脹的紫葡萄塞進我的嘴中,我卻執拗地左閃右躲,只是偶爾用舌頭去輕觸乳頭一下,琴書心裡更加煎熬、慌亂,只好害羞著開口求饒:「清哥不要再折磨人家了,快吃我,我求求你。」

  我看折磨得她已經差不多了,這才張開嘴,讓自己的舌頭牢牢捲纏住女人麻癢的乳頭,細細地吮吸著,輕輕地咬嚙著,琴書「哦」、「啊」地扭擺著身軀,將我的頭顱如母親餵乳般緊緊抱在胸前,迴腸蕩氣的呻吟也迴響耳邊。不一會兒,她彎下身子,伸出小舌頭在我的耳朵邊緣上舔起來。

  我們兩個互相用牙齒輕輕撕咬著對方,在對方敏感的皮膚上激起一陣陣慾望的火花,和性感的浪潮。

  我更將琴書上身剩餘的鈕扣也全部解開,撥開衣服,讓琴書幾乎半裸著倒在我的懷裡。然後,我站直身體抬起頭,靠著身體擁抱的力量將琴書的一雙美乳擠壓在我胸前。我打開一隻手掌,伸張拇指和食指,一邊一個,同時撥捻起琴書的兩粒乳頭。

  一陣陣瘙癢從乳尖傳來,琴書忍俊不禁一會兒是「咯咯」嬌笑,一會兒又是「嗯唔」的呻吟歎息,我褻玩了一陣,感覺到小腹下面一陣陣火熱傳來,龜頭馬眼處也似乎吐出了不少晶瑩的液體,真是滾燙火熱、難以按捺。於是,我將長褲拉鏈解開,掏出紫脹得殺氣騰騰的肉棒,拖著琴書柔嫩的小手,按在一團滾燙上面,說道:「寶貝,幫我舔一舔。」

  琴書卻把頭一偏,說:「很髒的,我不要,」

  「乾淨得很,我剛洗過。」

  一面「好妹妹」、「心肝寶貝」的胡亂哀告,一面拉了她的手,不住套弄火熱的龜頭,說:「拜託啦,寶貝,今天晚上,老公好好謝謝你……」

  琴書早已經熟悉了我的親熱方式。她很快地明白了我的意圖。我把她抱在懷裡痛吻起來,她則渾身發抖,張開雙腿死命盤緊我的腰部,同時,雙手在我的後背無意識地遊走。

  「怎麼謝我?」

  琴書含著羞問道。

  我爬到她的耳邊,咬著她的小耳道往裡面吹著氣,笑著道:「給你吃哥哥的精液,好好補充一下營養。」

  「你壞死了!」

  琴書在我懷裡扭動著豐滿性感的裸體,裝腔作勢地左顧右盼,故意用手指挑撥馬眼,讓裡面流出更多的液體,使我更加情火勃發。

  我難受極了,就用雙手在她腰間、胸前以及胯下亂鑽起來,琴書突然被我這樣搔摸扣癢,忍不住一個勁兒地「格格」矯笑,她扭動身體想要躲避,可是被我緊緊地抱在懷裡,無處可逃,只好和我雙雙倒在沙發上,伏在我的大腿上一邊抗拒、一邊笑著嬌喘。

  她笑得沒有力氣了,大概也知道這一回實在跑不掉,也就認了命,主動從我的褲子裡再把碩長堅硬的肉棒掏了出來,用小手在龜頭上面輕輕煽了一下,罵了聲「死相」、「色狼」然後,伸掌握住肉棒,一上一下地緩慢套捋了幾下。

  原本已經勃起的肉棒,在女人柔滑的小手裡,居然更加暴漲變大,龜頭也充血成紫脹、油亮的大蘑菇。

  琴書嬌俏地吐了一下舌頭,做了個鬼臉,然後皺起秀眉,把長長的秀髮甩到腦後,這才扳過我的肉棒讓龜頭觸在唇上,先是點頭啜吻著,小心翼翼地舔乾淨馬眼流出的滑液,然後伸出一截舌頭,在龜頭馬眼側前方的分辦處沿著肉索溽舐,一直向下舔到根處,然後再舔回來,更用舌尖側邊翻捲著龜頭的稜溝凸縫,轉動著頭,讓舌頭繞著龜頭滑了一圈,最後才將整顆龜頭滿滿地含進小嘴中,一嘖一嘖的艱難地吸吮不已。

  她一邊吮吸著我的肉棒,一邊不時地將低垂下來的秀髮拂到一旁,並且,抬眼看著我的反應。我感到一股股的酸癢快感不時從肉棒各處傳來,再看著琴書這樣的絕色美女賣力地為我服務,直樂得「連天南地北都找不著了」我呆呆地望著自己濕潤的棒身和膨脹的龜頭時的消失在女人的小嘴裡,偶爾頂到女人的喉嚨深處,引起她的咳嗽,更別提有多麼心滿意足了。

  琴書這個時候顧不上搭理我,只是專心地吞吐著肉棒,每當吐出肉棒的時候,就伸出舌頭在龜頭馬眼張開地方用力頂一下,在我最嬌嫩的地方激起一陣陣電流;同時,用兩根白玉也似的纖纖手指在肉棒和睪丸的根處不斷捏揉、撫摸,另一隻扶著肉棒的小手,也配合著嘴巴的吞吐動作時上時下地一起套動。

  熱血沸騰著衝上我的腦門,全身所有的感覺都無可抗拒地集中到這一根肉棒上,我「啊……啊……」的輕喊著。

  大概是琴書很少聽到我在親熱時發出聲音,因此,特別覺得有成就感,雖然我粗大的肉棒經常深入喉嚨處、碰觸到裡面的嫩肉,讓她很不舒服,她還是楔而不捨地認真含弄著,並且不停地用舌頭挑在敏感的馬眼深處……

  約有一盞茶的時間,一股股酸麻的感覺從小腹傳來,好像要衝破我緊固的精管,我不自主地陣陣緊收小腹上面的肌肉,同時,愛憐地撫摸著琴書滿頭的秀髮;琴書感覺到我的肉棒格外硬漲起來,知道精液已經擁塞滿整根肉棒,於是,小嘴和手的動作也越動越快,想讓我的興奮快速地累積,爆發出來。

  我並不想就這樣結束和琴書的肉慾遊戲,所以,努力運起最後殘存的力氣,把即將爆炸的肉棒勉力地從琴書口中拔出來,稍微喘了一口氣,冷靜了一下頭腦,然後,一把撲倒了正在疑惑不解的琴書,一邊吻著她,一邊飛快地解下琴書身上的胸罩、長褲和三角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