夢迴天闕 第六十一章 調教有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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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太優秀的師父,對徒弟來說是個很大的壓力。

  在趙平予的想法,一旦師父(陰京常)出來,自己的揮灑就大受限制,因為無論怎麼小心翼翼,都逃不過陰京常的計算,怎麼成熟有謀都沒有用,索性就放給他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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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朦朧的媚眼不住在趙平予的身上流轉,柳凝霜解衣的動作雖猶帶羞澀,卻沒有一點兒遲疑,不一會兒她修長的嬌軀已是一絲不掛,嬌俏柔媚地立在趙平予面前,胸中滿溢的緊張令柳凝霜難以鎮定,那急促的呼吸帶動著胸前不住起伏,令得那豐挺高聳的雙峰,在趙平予眼前不住彈跳躍動,她幾乎可以感覺到趙平予烙在自己胸口的目光,火辣到令柳凝霜整個人都發起熱了。

  偏偏那羞到想鑽進地裡的緊張感,混著體內肉慾的火熱渴求,以及自己即將從高高在上的天山掌門淪落成性奴的強烈反差所造成的刺激,令柳凝霜整個人都滾熱了,她發著顫,真的好想趕快被趙平予擁入懷中輕憐蜜愛,甚或直接就將自己鮮花般的胴體蹂躪,總好過這樣被欣賞的羞人樣兒。

  本來柳凝霜和趙平予已非第一次上床,何況從密林中將芳心裡的情思全盤吐露之後,柳凝霜早在心中將自己完完全全地交給了他,甚至情願成為任他玩弄的性奴隸,便是這樣赤裸裸地任他欣賞自己毫無瑕疵的肉體,也該算不得什麼。

  但柳凝霜事先怎麼也想不到,事到臨頭時那感覺竟是這麼羞人,不只是因為這兒是趙平予特別佈置的房間,無床無桌,遍地儘是軟綿綿的被褥,一見便知這整間房都是男人用來「調教」女人的地方,更重要的是這回還不只趙柳兩人在,連藍潔芸竟也來摻上一腳,此刻她正嬌滴滴地挨在趙平予身上,想逃卻又躲不過趙平予那有力的手。

  這才是柳凝霜被救出湘園山莊這險地的頭一天,才被趙平予與雪青儀帶來這隱居的所在,休息了一個白天之後,緊接而來的就是這般羞人陣仗,柳凝霜雖知趙平予對「性奴隸」這新玩意兒頗有意思,加上他修練《梅花三弄》功夫有成,床笫纏戰之術當真了得,想必自己很快就要遭殃,卻也沒想到才剛到此處的第一夜,自己就要面對調教的第一道關口,甚至連藍潔芸都下海了。

  算了,反正該來的一定會來,從下定決心成為趙平予的性奴時起,柳凝霜原有的矜持便都煙消雲散,代之而起的是一種連她自己都難以解釋的感情,總之是很願意任趙平予無禮,而且是愈無禮愈令柳凝霜快活,便是白天的休息當中,柳凝霜都不由自主地猜測著,趙平予到底會想到什麼羞人的方式來令自己一改以往的嬌羞矜持,轉而全面臣服,變成任他予取予求的淫婦,光只是猜想而已便令柳凝霜感到無比刺激,股間春泉難抑,若非早先沐浴過了一次,怕現在就要出醜。

  娉娉裊裊地緩步而前,柳凝霜輕巧地跪坐在趙平予身前,整個人似完全沐浴在趙平予和藍潔芸的眼下,那感覺令柳凝霜又熱又酥,股間那汁水纏綿的感覺竟似又回來了,偏偏心中愈覺羞人,體內的刺激愈形提高,她不用看也感覺得到,自己那令趙平予目瞪口呆的絕美玉峰上頭,兩朵紅蕾早已嬌綻開來,又鼓又漲,似有著無比熱力要從其中爆發開來;那熱情更早將她嬌嫩的肌膚燒的紅透,整個人都似浸在一股火中,正待趙平予佈施甘霖,用那男人的熱力將她融化成水。

  感覺到趙平予的手輕輕柔柔地捧起自己一邊美峰,指尖似有若無地捻弄著她的玉蕾,一股美妙的酥麻感登時傳遍週身,勾的柳凝霜忍不住閉目呻吟起來;偏她那強忍快感的嬌羞模樣,在趙平予看來比任何表情更為甜美誘人,已探出的魔爪自更不可能收回了。

  只見他雙手齊出,一邊一個地摸索著柳凝霜的香峰,連揉帶捏、或托或抹,只玩的柳凝霜嬌吟時作,原本端正的跪坐姿態再也難以保持,沒一會兒她的嬌軀已軟綿綿地柔媚起來,嬌慵無力地半挨著趙平予,任他那帶著無比火力的雙手在自己胸前盡情奔馳,帶著連腿都軟了的柳凝霜的慾火愈來愈高,愈來愈旺。

  「前……平予的好霜奴……可知道平予為何一定要找潔芸小姐一起過來?」

  也不知弄了多久,趙平予才依依不捨地放鬆開來,卻也沒有就這樣放掉柳凝霜,那登嶺采梅的雙手仍在那又大又柔軟溫潤,怎樣摸弄都不會膩的美峰上流連,雖減緩了動作卻仍不肯放手,倏地減弱的動作只弄的柳凝霜鼻中不住嬌哼,股間的汨汨春泉早已露了頭,再掩不住她體內那強烈無比的需求了。

  「霜……哎……好主人……霜奴自然知道……」媚眼如絲地望著臉紅耳赤的藍潔芸,那嬌羞的模樣令柳凝霜差點想探頭過去吻上一口。

  說句實在話,若不是趙平予在場,情熱如火的柳凝霜可真想一把將藍潔芸抱入懷中,好生撫愛一番,「那日在、在櫃裡給主人……玩了之後……霜奴不甘示弱,把留下來的芸妹妹給……給弄了上手……後面還和她弄了……弄了幾次……

  主人自然要……要罰霜奴了……「

  當日之事給柳凝霜這樣揭了開來,藍潔芸縱是心中早有準備,仍忍不住羞的渾身發熱發燙,她雖知世上沒有不透風的牆,自己對柳凝霜的異樣關心絕瞞不住趙平予,更知自己在與趙平予的歡愛之中,當日之事或也透了蛛絲馬跡,卻也沒想到這麼快就露了餡,尤其竟在這種情況之下!

  「是沒錯……好凝霜確實誠實……」一勾手將想逃卻無處逃的藍潔芸抱了過來,在她羞紅過耳的嫩臉上狠狠地吻了一口,趙平予一把環住了柳凝霜艷若春花的臉蛋兒,親了幾下子,三人臉貼臉地廝磨了好一陣子,這才將兩女暈紅的雙頰給鬆了開來,「所以平予也不怎麼罰你……首先呢,好凝霜幫我個忙,我們先把潔芸小姐剝光了,再論其它,今晚我們的節目……可還多著呢!」

  「哎……你壞……不要……喔……」雖說原就知道趙平予讓自己參與是不安好心,可一來她前次對趙平予凶過之後,唬的趙平予對上她時都不敢稍有放肆,倒令藍潔芸自己不甚舒服,二來她對柳凝霜的情份非同一般,因此明知山有虎,藍潔芸可是偏向虎山行,心知趙平予心中必沒什麼好事,仍是含羞參與趙平予對柳凝霜的調教。

  沒想到才剛見柳凝霜寬衣解帶,羞的臉都還不知何處放呢,趙平予竟就把矛頭轉向了自己!偏生眼見柳凝霜被趙平予的魔手把捏的嬌慵無力的媚態,藍潔芸正自羞怯,又給趙平予一把摟在懷中,她想掙扎也沒力了,又那抵得過柳凝霜和趙平予的手?

  更糟糕的是,明知今夜風流難言,兩人從脫衣起就不安好心。藍潔芸和趙平予已非頭一日夫妻了,對他那魔幻似的手法,藍潔芸是愈來愈沒有抗拒的能力,加上她心中對柳凝霜的情愫,使得柳凝霜那纖巧的小手撫上她嬌軀時,帶來的熱力竟全不低於趙平予的愛撫之手,給兩人前後夾攻之下,藍潔芸那脆弱的羞意和抗拒很快便煙消雲散,只聽得她的嬌吟聲在房中輕回著,「求……哎呀……求求你……不要……唔……好平予……霜姐姐……別這樣……潔芸……潔芸會……會受不了……拜託……」

  嘴上說受不了,但從趙平予學了那淫殺之術以後,他的手法竟似更提升了一個層級,令藍潔芸既愛又恨,偏是無法反抗,加上柳凝霜以女人的纖巧心思,對藍潔芸週身的敏感地點早瞭然於心,兩人合作之下,很快的藍潔芸連反抗的呻吟都發不出來了,嬌喘著的她媚目流火,隨著衣衫離體,胸中的情火愈發高漲。

  待三人裸裎之時,斜偎在趙平予懷中的藍潔芸已再沒了平日那大姐姐的模樣兒,她嫩頰滾燙、呼吸急促,纖手軟軟地垂在身側,也不知是回身去摟正噙著她的唇的趙平予好,還是去推拒那已將她玉腿分開,正埋首股間,大享她外溢的甜蜜汁液的柳凝霜好,現在的她身心都已沉醉在即將雲雨的渴望當中,無論接下來要面對什麼淫蕩把戲,都將沉迷其中。

  「壞……哎……平予……霜姐姐……你們……你們壞死了……」

  好不容易趙平予鬆開了她飢渴的小嘴,柳凝霜也離情依依地從她玉腿當中抬起頭來,慢慢地一路舔將上來,終於將那雪白火熱的嬌軀壓到了藍潔芸身上時,嬌喘不已的藍潔芸才終於恢復了說話的能力,她不依地輕推了兩人一把,赤裸的嬌軀卻不住將滿溢的熱情綻放開來,「竟然……竟然把潔芸這樣……羞都……羞都羞死潔芸了……」

  「好潔芸小姐不喜歡嗎?我看你蠻愛的呢!」

  知道要讓藍潔芸再次對自己完完全全地服服貼貼,此刻正是緊要關頭,要展現自己大丈夫的氣概就在此時,趙平予怎麼可能放過?他伸手輕勾,在柳凝霜紅艷欲滴的櫻唇上指頭輕抹,勾出了一絲碧光,兩指輕磨只覺濕潤黏膩,一股甘香味兒飄了出來,正是藍潔芸禁制不住流出的瓊漿玉液,忍不住伸舌去舔,吮的津津有味,「唔……好甜……不愧是美人胚子的潔芸小姐,流出來的既甜且潤,光只是舔都覺得美死人了……是不是?」

  「可不是嗎?」似是和趙平予已有了默契,柳凝霜竟也伸出小舌在唇邊輕舐著,如絲媚眼在藍潔芸的嬌軀上來回描動,只不離那方寸之地,一幅很想再次埋首去舔的模樣兒,「好芸妹妹流的又多又甜,舔都舔不幹,又甜的似是蜜汁一樣……吃的滿口甘香,教霜奴真……真喜歡死了……」

  給趙平予和柳凝霜這樣品評自己,藍潔芸只覺得羞的真想鑽進地去,偏生方才被兩人邊脫邊玩的滋味,實是既羞人又甜蜜,真教藍潔芸忍不住,卻是想懇求又開不了口,又愛被心愛的柳凝霜和趙平予這樣把弄,又恨他們把自己弄得這樣羞人,藍潔芸可真不知該怎麼辦才好呢!她嬌羞地偎在趙平予懷中,在他胸口輕咬了一口,「都是……都是你壞……弄的潔芸這樣……還說什麼……」

  「好潔芸小姐放心,」一邊低下頭去,在藍潔芸櫻唇上吻個不休,弄的原已情濃難挨的她一時間只能伸臂環住趙平予脖頸,任他盡情享受自己唇上的滋味,不知人間何世,等到趙平予將她放開來時,藍潔芸早被體內的慾火燒得忘形,若非被柳凝霜壓住,怕早已黏上趙平予身去求歡了,「接下來我們的節目才多……

  平予保證讓你愛上這滋味……首先我們就如此如此……這般這般……「

  聽趙平予在耳邊輕語,本已羞的渾身發燙的藍潔芸更似軟的全身沒了骨頭,也不知是因為話裡的內容,還是因為趙平予死性不改,邊說話還邊在她耳上輕舔不休,一雙手更不放過她赤裸的胴體,偏生既上了賊船,想逃也無處躲了,她羞的在趙平予懷中扭來扭去,偏生發熱的嬌軀似給水淋過一般,這樣廝磨更增情趣滋味,這樣拗了許久,羞不可抑的藍潔芸好不容易才點頭就範。

  「天……天哪……」伸手捂著小嘴,柳凝霜差點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別說開口問趙平予了,竟連將眼兒離開眼前的藍潔芸都難。

  而藍潔芸呢?她一邊保持玉腿大張,將那迷人之處暴露在兩人眼前的羞態,一邊滿臉通紅的伸手去動作著,只覺幽谷當中似都因著這麼不可見人的動作而抽搐了起來,偏偏裡頭愈是抽緊,感覺愈是刺激,一開始她還只覺羞意,待得弄到深處,那滿實的滋味竟似已佔領了她,令藍潔芸香舌輕吐,竟似頗為飢渴般地舐著自己唇瓣,模樣淫艷已極。

  眼兒直勾勾地看著藍潔芸勉力起身,小心翼翼地走到兩人身前,光走路都是顫顫巍巍,似乎僅只步行都令她受到極大的負擔似的。

  其實這也難怪藍潔芸,雖說心知夫妻雲雨之際愈是放懷愈是樂在其中,但她終究是正道中人,許多事明明知道但要身體力行卻是不易,光只是在床笫間和趙平予盡情尋歡已令她羞不可抑,更何況是男人調教女人時的種種淫猥手段?

  這般東西她可是頭一回嘗試,別說是心頭那份緊張了,光只是身體的異樣感覺,都夠令藍潔芸腿腳發軟,更何況那令她心旌搖蕩的柳凝霜,此刻正赤條條地偎在趙平予懷中,看著自己的模樣兒呢!一思及待會兒趙平予施用的手段,藍潔芸便不由得渾身發熱,幽谷中的感覺更是刺激已極,幾乎已要滲了出來。

  眼見藍潔芸走的一搖一扭的,幽谷之中不住滲出甘霖蜜液,染得那不住搖顫的棒子光芒耀眼,看的柳凝霜眼都直了。她雖也知道調教一道的種種手段必令人羞於啟齒,自己既決定成為趙平予的性奴隸了,這般淫邪手法遲早是自己該嘗到的,卻沒想到趙平予這般溫和有禮的人,竟也弄得出這般淫邪玩物,記得在天山時他並沒用這些來耍玩藍潔芸和項家姐妹們,想來該是後頭弄出來的寶貝,柳凝霜真難以想像,與自己分別之後的這段日子,趙平予這些人究竟是怎麼過的?

  前一次試這雙頭龍的寶貝時,乃是項家姐妹初在趙平予肉棒下破身後,為了安撫兩女情緒,藍潔芸特地教他去注意天門戰況,留下來談女兒家心事,沒想到卻被項明雪用這寶貝弄的神魂顛倒。

  只是,這寶貝兒終究屬於邪物,從那日被項明雪和項明玉輪番使這寶貝「姦淫」自己之後,別說藍潔芸不敢開口,就連項家姐妹兩人,也羞於再使此物,她原以為這段羞人的記憶就此塵封,沒想到那日開啟了寶庫,庫內三個房間當中,一間裝滿了金銀珍玩,一間是那羞人的「淫殺之術」訣要,另一間竟滿滿的都是床笫間助興用的寶貝,開啟之後別說藍潔芸和項家姐妹了,就連那天仙一般,令人完全無法和世間煙火事扯上關係的雪青儀,也顯出女兒羞態,為之退避三舍。

  那時趙平予的神情也是訕訕的,顯然對此事全無心理準備,一看清庫房中物便是給釘住了似的,進退不得,那模樣弄得原已羞紅臉的藍潔芸為之大發嬌嗔,連項家姐妹也站在同一陣線,弄得趙平予忙不迭地求饒,明說絕不用這些淫物來對付她們,這才令三女懸著的心放了下來。

  但這回的情形卻大不一樣,藍潔芸也知落在鄭平亞手中,柳凝霜受害頗深,身上的傷害容易解決,心中的傷口卻非一時半刻之間可以痊癒,光看她寧可從高高在上的天山掌門,成為趙平予性奴隸時那心甘情願的樣子,便知她胸中之痛,弄得原不齒於這調教之道的藍潔芸,也在雪青儀的勸說下軟化,答應隨同趙平予一起使這些淫蕩寶貝,至少先令柳凝霜放鬆了再說,否則以藍潔芸自己的心思,要她主動用這雙頭龍探入自己那僅被趙平予探訪過的幽谷,簡直是難如登天。

  看著藍潔芸帶著那高挺的雙頭龍走到身前,那淫棒既高且挺,目測之下雖不如趙平予之粗壯,卻也是堅挺強硬,回過神來的柳凝霜這才想到,讓藍潔芸裝上這寶貝兒,想必是意在自己,光想到自己將被藍潔芸用這雙頭龍侵犯,已夠令柳凝霜心旌蕩漾了,更何況還有趙平予在一旁觀賞!

  本能的衝動令柳凝霜差點想逃掉,偏被趙平予緊緊抱住,想逃也沒得逃呢!

  一邊給他在身上揉揉捏捏,弄得嬌軀酥軟,柳凝霜只聽得趙平予的聲音在耳邊迴盪著,「好霜奴啊……你既然欺負過我的潔芸小姐,總也要讓她贏回來一次……

  放心,潔芸小姐會很溫柔,絕不會弄疼你的……「

  知道歸知道,但一旦親身面對這種淫具,那本能的羞意仍令柳凝霜羞的只想逃掉,但趙平予抱她抱得那般緊,絕不讓柳凝霜有一點兒逃掉的空隙,加上這回連藍潔芸也不饒自己,她纖巧的雙手溫柔地撫上柳凝霜修長溫潤的玉腿,逐步逐步地向內行進,一點一點地將柳凝霜死命閉緊的玉腿掰開。

  赤裸相對的感覺是那般的美妙,加上前後兩人的挑弄手法都令柳凝霜難以抗拒,待得藍潔芸將她閉緊的大腿分開,令那神秘誘人的風流穴完全敞開之際,紅透了臉的柳凝霜只覺下身一股溫熱感不住向外溢出,她那本能的情慾衝動,再也瞞不過正一前一後對她輕薄的兩人了。

  本來對這手段還有些疑懼,只怕柳凝霜會不肯接受這麼淫蕩的搞法,但一旦分開了她的腿,見柳凝霜股間蜜汁潺潺,嬌顫的玉腿連閉也閉不住了,顯見她表面上雖是推拒,實際上卻早已接受了這玩意,只是嘴上不肯說而已,

  藍潔芸不由心下暗笑,一邊也佩服趙平予的看法獨到,她果然不會討厭這東西。反正柳凝霜的肉體已做好了接受的準備,躍躍欲試的藍潔芸也再不收手了,她自己也早被那將她充的滿滿的淫具所刺激,慾火只待發洩!她跪在柳凝霜分開的腿間,纖手輕扶那硬挺的淫具,對著柳凝霜水滑柔潤的幽谷緩緩而入,憑柳凝霜怎麼如何推拒掙鬧,只不回頭。

  雖說心下滿懷的羞意,讓柳凝霜明知不免,仍是勉力推拒,但那雙頭龍雖不如趙平予粗壯巨大,更不像他的肉棒那般充滿的情慾的熾熱,卻別有一番滋味,溫潤細滑,一點沒有木製的痕跡,尤其藍潔芸為了不讓柳凝霜難受,在入她之前特意將那上頭一層又一層地抹滿了自己流出來的汁液,給那雙頭龍插入時,柳凝霜只覺幽谷之中滿是溫熱,藍潔芸對她的柔情蜜意,都在這插入的動作中表露無遺,那滋味如此舒服,全沒一點不適,柳凝霜的拒卻很快就軟化了下來。

  見柳凝霜的拒卻這般無力,藍潔芸心中大喜,她一邊輕輕拱腰,令那淫具更加深入,溫柔而細膩地探索著柳凝霜的萋萋蜜境,一邊強抑著呼吸,深怕一個不小心用錯了力,便會讓身下的柳凝霜難受。那小心又溫柔的模樣,令柳凝霜心中充滿了甜蜜,她一邊微揚螓首,湊上趙平予的索吻,一邊輕扭柳腰,迎合著藍潔芸的款款送入,一時間滿屋脹滿了柔情蜜意,竟是無聲勝有聲。

  只是這樣無聲勝有聲的意境,很快便被打破了,一來柳凝霜被趙平予愈來愈厲害的手法勾的心火難挨,柳腰不住嬌顫抖動,弄得藍潔芸也慢慢忍耐不住,磨弄抽送的動作愈來愈大;二來那雙頭龍當真是此中精品,細膩而無微不至地傳送了藍潔芸的顫動。

  柳凝霜只覺隨著藍潔芸呼吸愈來愈急促,那雙頭龍也似在顫抖著,將藍潔芸幽谷之中的悸動不住傳達過來,弄得她頑皮心起,竟也在幽谷之中不住做出扭轉推送的動作,雖說柳凝霜初試此道,技術不怎麼高明,但這感覺傳達的管道如此通暢,令藍潔芸也完完全全感受到柳凝霜所受的刺激,不由得也心花怒放起來。

  見柳凝霜和藍潔芸愈弄愈是火熱,趙平予微一苦笑,竟將扣緊了柳凝霜的手鬆開,一得自由的柳凝霜纖腰一拱,只弄的藍潔芸一聲嬌吟,隨即竟給柳凝霜撲到了地上,本來的主動抽送之勢,反而變成了柳凝霜在主導。

  藍潔芸只覺隨著柳凝霜纖腰推送,那雙頭龍在自己的體內不住進出磨旋,愈刺愈是深入,不住向幽谷深處去鑽,就好像自己正被幹著一般,只是這次不是趙平予,而換成了長了根肉棒的柳凝霜。雖知趙平予就在旁邊監看,但藍潔芸的體內早被慾火充滿,加上她對柳凝霜的感覺絕不輸趙平予,一時片刻之間竟也婉轉呻吟,忍耐不住地迎合扭送起來。

  雖說方才一躍之下取回了主動,但柳凝霜對這東西實在不甚熟練,反不如藍潔芸研究得多一些,加上她在男女之事上頭的經驗,實在不如藍潔芸來的豐富,更不像藍潔芸那般明瞭該如何利用幽谷中香肌的顫抖鼓動來誘惑男人。

  不一會兒,主動權已經易勢,嬌喘吁吁的柳凝霜整個人都軟了下來,變成被藍潔芸輕壓身下,被那雙頭龍不住撻伐,嬌喘之間只覺隨著藍潔芸嬌軀的抽動,那寶貝在體內不住鑽研,熱情地愈鑽愈深、愈鑽愈逮到她的敏感處,一時間她竟有要洩的衝動。

  「哎……好……好芸妹……唔……你……你好……好厲害……好會幹……哎……竟……竟然把姐姐干的……干的這麼爽……喔……你真……真行……」

  不知不覺之中,柳凝霜那熱情的言語已經脫口而出,似是浸滿了蜜糖一般,在室中不住迴盪,聲聲句句都充滿了濃情蜜意,愈來愈是露骨,「喔……就……

  就是那兒……嗯……愈……愈來愈深了……你……啊……好芸妹妹……你真……

  真棒……啊……干的……干的霜姐姐美……美死了……「

  「好……好霜姐姐……我也是……嗯……霜姐姐你的……你的裡面好……好厲害……又緊又會吸……嗯……感覺吸上芸妹妹了……唔……好美……好棒……

  啊……好霜姐姐……芸妹妹愛你……哎呀……真是……真美……唔……「

  其實這也難怪柳凝霜忘形,一來那樣美妙的滋味,和被趙平予干時真可說是各擅勝場,二來當她和藍潔芸熱情歡愛的當兒,趙平予也不閒著,他一邊在旁對著柳凝霜敏感的耳底和頰上連吻帶吸,搞的柳凝霜情熱難挨,一邊還在柳凝霜的耳邊提點她的聲音反應,本已意亂情迷的柳凝霜那曉得分辨?

  一邊被趙平予在耳邊淫語不斷,一邊被藍潔芸輕抽緩送,幽谷之中被磨的春泉氾濫,整個人都被慾火燒的暖烘烘的,全然不知人間何夕,不知不覺間竟已奔出了熱情無比的一句。

  偏偏這種淫話兒最困難的地方,並不是該如何措辭用字,而只是最開頭的一句,所謂萬事起頭難,而若沒因為雲雨之歡,而使得矜持完全崩潰,要開口說出第一句,可真是困難重重;但一旦話兒出口,其它的話便會很自然的脫口而出,情慾的本能和激情的刺激,會讓那平日只覺不堪入耳,聽了臉紅耳赤的話傾巢而出,完全沒有收斂地為兩人的雲雨歡情伴奏,再也無法壓抑。

  更何況藍潔芸的動作雖嫌不夠力道,溫柔有餘,火辣不足,但光只是想到她正用淫具將自己侵犯的景象,那羞恥之中的刺激便已夠令柳凝霜為之情動,尤其藍潔芸的動作顯然經過指點,磨動之間完全顧及了柳凝霜的感受,滋味既溫暖又舒服,比之趙平予那狂風暴雨一般的衝擊,令自己的矜持全盤崩潰,滋味上雖顯不足,但對柳凝霜來說,卻是另一種美妙而難以言喻的感受,弄的她渾身酥軟,教她怎麼能忍著不用這般激情而熱烈的言語,來將體內積壓的快感宣洩出口呢?

  「哎……啊……好……好芸妹妹……你……你太棒了……唔……好……好美……喔……姐姐要……要爽了……喔……要……要軟了……嗯……好……好芸妹妹……那兒……那兒重一點……別……別那麼輕……喔……你……你磨的姐姐好爽……哎……霜姐姐要……要升天了……嗯……好芸妹妹……你真……真行……

  啊……你幹的太……太厲害……姐姐要死了……「

  雖知或許應再大力一點、再用力一點,才能讓柳凝霜體內的情感完全宣洩,但一來藍潔芸終不是男人,這雙頭龍的寶貝也沒用過幾次,力道上難以拿捏,二來藍潔芸實在太喜歡柳凝霜了,真的是只怕一用錯力道,就會弄傷了她。

  雖說柳凝霜已經不只一次地鼓勵,要她更用力一點、更猛烈一點,纖腰更不住扭動著誘惑她的進犯,但藍潔芸實在下不了手,只能慢吞吞地磨著,這般滋味雖也不差,但總沒有狂逞時來得激烈,柳凝霜雖被磨的手軟腳軟,卻仍在嘴上渴求著。

  似乎是有點兒聽不下去了,激情之中的柳凝霜和藍潔芸同時嬌軀一窒,只覺一隻手滑進了兩人蜜貼的股間,伸指捏住了雙頭龍還沒陷入兩人體內的部份,也不知他是怎麼用的力,兩女同時只覺幽谷深處受到了極美的衝擊,一時間竟不知如何回應,只在口上聲嘶力竭地高叫出聲。

  給那突如其來的衝擊一下子打的全盤崩潰,兩女一時間都陷入了難以想像的熱情漩渦,尤其前頭的款款旋磨弄的兩女情熱難抑,體內充滿了熱情偏又不知該用怎麼激烈的動作發洩。

  這一下突擊正合兩女心意,令體內的熱情完全噴發,一時之間兩女都來不及反應,只知嬌吟不休,連方纔那般充滿柔情蜜意的淫語都難出口,櫻唇噴出的只是單純的哼聲,嬌軀不由自主地劇震,感覺像整個人都僵硬了,只能任由熱情一波接著一波從體內噴出,完全無法抑制也無法忍耐。

  「哎……平予……予弟弟你……你壞……」

  「喔……主人……你……你好厲害……嗯……弄的霜奴……啊……好爽……

  哎……霜奴要……要洩……要丟……啊……「

  待得兩女睜開了眼睛,果然見到趙平予的手給兩女夾在中間,正伸指捏著兩女間的淫具,大逞風流手段,弄的兩女體內猶如正被巨棒衝擊狂打一般,一時間嬌吟囈語不休,室中滿溢著都是男女情濃的言語。

  尤其柳凝霜的感覺更是深刻,先是被心愛的藍潔芸用雙頭龍這等淫具侵犯,情熱之中趙平予又加了一把手,就好像自己正被趙平予和藍潔芸輪姦一般,偏生這般淫蕩的手段,在她胸中卻沒有半分厭惡,反而體內充滿了甜蜜的熱情,就好像自己正渴待著被兩人輪姦一般。

  「喔……啊……平予……不……主人……你……你好厲害……弄……哎……

  弄的霜奴好……啊……好爽……那麼……那麼用力……又……那麼強……喔……

  霜奴要……要洩了……要洩了啦……啊……主人饒命……霜奴……霜奴好爽……

  真的……真的要洩了……你的手太……太厲害了……霜……啊……霜奴要…

  …要死了啦……哎……真……真的……輕一點……喔……霜奴要……要受不了了……

  好主人……求求你……霜奴真的……真的要爽了……不……不要……啊……「

  一來被輪姦的感覺,令柳凝霜胸中的激情衝到了頂點,聲音既嬌且媚,全然不知收斂,二來趙平予的手法,將大部份的力道都集中在柳凝霜身上,正被藍潔芸的甜蜜溫和手段熬的需求不滿的她,被這突如其來的狂風暴雨一打,整個人都被打散了,又如何受得住那般強烈的衝擊呢?柳凝霜的激情很快便化做熱情的聲音脫口而出,在室內不住迴盪,將藍潔芸的聲音完全壓了下來。

  「啊……哎……主人……你……唔……你好厲害……你的手……啊……弄的……弄的霜奴要……要洩了……喔……你們……你和芸妹妹這樣……這樣輪姦我……你們……你們把霜奴輪姦的好爽……真的……這次真的爽了……哎……主人……怎麼……怎麼鬆手了……求求你……別……別拔出去……哎……霜奴……霜奴好想要……真的……啊……」

  正當柳凝霜嬌軀亂扭,不只聲音,連肉體都渴求著繼續被那雙頭龍攻陷的時候,趙平予卻一反常態,竟不讓手上的動作繼續,反而是一點接一點地,將那深陷在柳凝霜誘人幽谷中的淫具拔了出來,動作既溫柔又堅定,彷彿無論柳凝霜怎樣哀懇,都絕不讓她再挨上一回似的。

  只見隨著雙頭龍的拔出,波浪一波接一波從柳凝霜的谷中溢了出來,將雙頭龍染得晶瑩光亮,美至極點。

  也難怪趙平予臨陣收手,一來雙頭龍雖說不算罕見,但這從寶庫中取出的卻是此中極品,不只能將使用的兩女體溫完全導上去,一試此物後只覺溫熱暖柔,全不似異物,甚至可以感覺到對方幽谷中的收縮和顫抖,滋味更是要得,但柳凝霜那誘人幽谷趙平予可是親身嘗試過的,無論緊窄或吸力都異於常人,雖說她的瑜珈功夫已被他破了,交歡之時只須享用她的窄緊細緻和絕佳吸力,該不用怕會被那迷人的幽谷給夾斷,但這淫具的質地終不比人體,還是小心些好點。

  二來柳凝霜的胃口看來還真的不小呢!她還在婉轉嬌吟,似是慾求不滿,還渴望著淫具的施予之時,藍潔芸早不知洩了幾次,此刻的她媚眼如絲,軟綿綿地癱在旁邊,汗濕的秀髮沾在身上,微張的小嘴茫然地喘著氣,肌膚儘是一片情慾盡洩後的媚紅光艷,半分的玉腿軟弱乏力地顫著,仍深插在她體內的雙頭龍隨著她胴體的軟顫不住輕抖,陰精和汁水不住從被雙頭龍擠開的幽谷中泛出,真好一幅誘人的媚態!若非趙平予知她歡樂過度,此刻的藍潔芸整個人都癱瘓了,再受不住任何一點撻伐,光看她這媚樣兒,他的肉棒早已一柱擎天,還真想狠狠地玩她一玩哩!

  為了不讓藍潔芸再洩出來,趙平予甚至連那深藏在藍潔芸體內的寶貝都不敢拿出來,就怕這屏障一去,藍潔芸體內的精元再無任何一點阻擋地嘩然狂洩,只怕她真的會爽到暈死過去呢!

  不過旁觀二女這般淫戲,藍潔芸固是高潮迭起,柳凝霜也已是將近洩陰,平日的她已是國色天香的美人兒,將洩未洩的時候更是艷若桃李,瑩白如玉的肌膚透出了肉慾的艷色,給那薄薄一層香汗一潤,更是媚態橫生,令人目不轉睛。

  正慾火中燒的趙平予自不會放過她,只聽得柳凝霜一聲似疼似爽的媚哼,纖腰高抬,她的玉腿已在趙平予的扶助下環上了他的腰,緊接著一股熱力襲來,一根遠較那雙頭龍還要粗壯灼燙、還要熱情如火的巨物,在柳凝霜那似是怎麼也流不幹的汁液潤滑之下,已破開了柳凝霜的幽谷,將那才剛被雙頭龍肆虐過的幽谷給佔有了。

  原已被與藍潔芸之間的溫柔玩意兒弄的心猿意馬,甚至連淫蕩不堪入耳的話兒都出了口,正在將洩未洩之際的柳凝霜只覺慾火積了滿身,那正使用著她肉體的淫具卻跑了出去,正不知如何是好的當兒,趙平予的肉棒已破入了她的體內,那強烈的火燙令柳凝霜完全無法承受,灼烈的攻勢才剛攻陷體內深處,一股灼熱酥麻的陰精已迫不及待地洩了出來,滋味舒服的令柳凝霜再也無法言語,整個人都給那快感僵麻了,口中奔出了難以承受的嬌啼,甚至連眼淚都流出來了。

  只是趙平予卻不會滿足於此,一來今兒個他本來就要和藍潔芸輪番上陣,雙頭龍和他那強勁無比的持久力一起使用,在重重淫慾的洗禮之中,將柳凝霜的矜持徹底征服,讓她無論身心都成為完全屬於趙平予的玩物,二來方才柳凝霜和藍潔芸的淫戲實在太過投入激烈,讓旁觀的趙平予慾火焚身,只覺得全身都燒紅燒熱,胯下肉棒完全失去控制地昂頭挺胸,若非定力不弱,兩女又磨得那般親蜜,爽得絕無他人插手的空間,怕他真想撲上去將兩女一起狠狠蹂躪一番不可。

  雖說自己的慾火正如日中天,但趙平予向來就體貼女子,心知柳凝霜虎口餘生,身心的創傷其實尚未復原,方才又給藍潔芸弄的那般爽快,他才一進入她的體內,便已感覺到柳凝霜的陰精嘩然大洩,整個人登時軟癱在他懷中,若他毫不留情地對她的肉體大加撻伐,爽是夠爽了,但事後柳凝霜便不負傷,也不知是否會惱羞成怒,再不肯理他。

  要令柳凝霜的身心完全對他投降,徹徹底底地沉醉在男女風流當中,急是絕對不成事的,恐怕還得稍待一下,多用點兒手段才行。反正柳凝霜的瑜珈功夫雖然已破,但幽谷之中仍吸的他舒服至極,保持這樣的深入絕非是件苦差。

  給趙平予一入便陰精大洩,柳凝霜只爽得嬌軀癱軟如綿,一時不知道人間何世,茫倒在趙平予懷中,小嘴不住開合輕喘,如蘭似麝的香氛不住噴出,只覺整個人都像被這一擊給吸乾了似的,身心都變得空空如也,什麼都無法去想,身子更是什麼都無法感覺,高潮之美,果真莫此為甚。

  待得柳凝霜慢慢從高潮中恢復過來,這才感覺到自己又給趙平予擺佈成了個羞人的模樣。原本當她進入這房間的時候,便看得出這必是特意佈置,專門用來「調教」女子的所在,房中牆角處那面人高的鏡子,多半也是用在床笫間的羞人用途;但柳凝霜怎麼也沒有想到,自己竟會變成這副模樣!

  只見鏡中自己嬌軀伸展,將女體的嬌媚盡情展現,風情萬種的絕色容顏,慾火洗禮過的香肌雪膚,一雙高挺峰巒之上,玉蕾已脹的幾要綻開,尤其此刻趙平予正跪在自己身後,那巨偉的肉棒正契合無間地與自己合而為一,在鏡中兩人交合處若隱若現,反更令人暇想。

  也不管這姿態如何羞人,柳凝霜玉臂輕展,摟住了身後趙平予的頸子,一偏螓首吻上了他正輕吸著自己頸項的嘴,柳凝霜雖知自己剛才才狠狠洩過一回,深插在自己體內的趙平予卻是烈火正旺,旁邊的藍潔芸暈酥酥的猶未醒轉,接下來自己恐怕又得好好任趙平予淫上一回,也不知會洩成什麼模樣,但她現在只想盡全力和趙平予合而為一,再也沒有任何分別,心中雖在暗罵自己怎會如此淫蕩,但滿懷慾念的嬌軀,卻是怎麼也忍不住向趙平予索求的渴望,再也難以自拔了。

  「好……唔……好平予……好主人……哎……霜……霜奴還……還想要……

  求求你……好好……好好愛霜奴吧……「

  「別這麼急,先親個嘴再說……」一邊品嚐著柳凝霜口中的香氣,以那靈巧的舌頭勾的柳凝霜的小香舌在口中不住亂舞,享受那銷魂滋味,一邊在她的胴體上頭撓撓摸摸,無所不至地感覺著她那賁張的熱情,蘊滿了情火的香肌沒一寸不美,沒一寸不充滿了女人的媚意。趙平予原先倒真的沒有想到,一旦褪去了羞澀與矜持,柳凝霜放浪起來竟會如此迷人!

  雖說三十如狼、四十如虎,加上柳凝霜向來矜持自守,體內的情慾早不知壓了多久,這樣的女子一旦高潮起來,只會比一般人更為狂放,卻沒想到她才剛狠狠地洩了一回,竟這麼快又回復了本能欲求,連幽谷中都不住擠吸著他,這般淫媚耐戰的女子,真令人難以想像和那矜持的「雪嶺紅梅」柳凝霜是同一個人。

  承受著他溫柔而熱情的吸吮,柳凝霜只覺口中津液不住湧現,滋潤著她不住被吮舔的檀口,那迷人的滋味真令她難以自拔,不自主地將臉兒更緊地貼向他,熱吻之中水聲唧唧,醉的她腦中暈暈沉沉,又想繼續這樣吻下去,又想要承受緊接而來的狂風驟雨,連自己都不知在想什麼。

  其實柳凝霜自己也知道,方纔她在藍潔芸身上享盡風流,那溫柔的滋味美到極點,令她整個人都沉醉在柔情之中,在將洩未洩之際給趙平予一下來個狠的,精關熱情無比地崩潰開來,那一下狂洩著實丟的夠勁,酥的她媚眼如絲,哼聲欲醉,美的她出了一身香汗,嬌軀無處不沉浸在波光瀲灩之中,虛脫似地掛在趙平予的肉棒之上。

  以她現下的情況,實在受不住再一回的征服了,但也不知怎麼著,胸中總有一種盡量奉獻自己的衝動,總希望他能再逞淫威,再度把自己弄的欲仙欲死,最好是洩到再也無法起身,她拚命地說服自己,這才是一個性奴隸該有的下場啊!

  「好霜奴……你真的媚死人了……才剛剛洩過,丟的這麼美輪美奐的……這麼快又想幹了……」

  好不容易吻的夠了,趙平予依依不捨地鬆開了那令人沉迷的芳香唇齒,硬是讓柳凝霜望向鏡中的自己,只見此刻鏡中浮現著一幕無以言喻的誘人畫面:賁張的玉腿當中若隱若現著一根粗壯光潤的肉棒,上頭還不住汨著汁液,一路走上來肌膚都似浸浴在香汗之中,處處都有剛遭慾火的痕跡。

  尤其一對高聳嬌挺的玉峰,更是滿溢著艷麗的酡紅,襯著峰頂那兩顆嬌凸的蓓蕾尤其紅潤,更不用說柳凝霜那端麗柔媚的面容之上滿溢著似水柔情,香舌輕吐,一幅只渴待著男人採摘的神態。

  別說身後的趙平予了,就連柳凝霜自己看了也大為心動,這種神情以往她就算照鏡子也看不到的,此刻竟會這般完整地暴露在眼前,她不由自主地將纖腰輕輕前拱,口中不住輕吟,一方面讓胸前那雙誘人的高峰更加高挺,一方面也讓幽谷中更加適切地磨著那火燙的肉棒,她的眼中充滿著火,身上燒著的也是火,整個人都似被火焚燙般的熱,一心一意只等待著男人施予的甘霖。

  「好……好平予……霜奴的好主人……你……哎……你怎麼還……還這樣吊著霜奴……」

  一方面被自己鏡中的媚態誘的心花怒放,一方面身下的趙平予也不老實,那肉棒表面不加抽送,實際上卻在柳凝霜的體內輕顫緩磨,教敏感的柳凝霜那受得了呢?

  她一邊難耐慾火地輕扭緩磨,一邊將玉臂輕攬,把趙平予的頭臉給抱住,一面熱烈地向他索吻,一面嬌吟不斷,「好主人……啊……你……你看……霜奴都……都被你弄成這個模樣了……你還……還不干……霜奴真的……真的好想要你……狠狠的玩上一回……」

  「哎……我是怕弄得狠了……好凝霜會受不了啊……」

  趙平予笑著,蜻蜓點水似地在柳凝霜頰上若即若離地親了幾口,吊著她嬌軀不住扭搖,嘴上說著體貼的話,臉上的神情卻是一幅浪子浮滑的模樣兒,彷彿在告訴柳凝霜,你若不好好向我表現出最淫蕩、最渴求的一面,我就寧可吊著你的胃口,到你當真崩潰為止。「剛剛洩的那麼狠……我怎麼知道好凝霜能不能受得了……是不是?」

  「好主人……好平予……求求你……算霜奴求你……再來回……再來回狠的吧……霜奴想要……而且霜奴也受得了的……」

  雖知道趙平予心中打著的鬼主意,但既然兩人已好上了,又怎捨得不幹這美入心窩的妙事?何況柳凝霜早已經說服自己,今後要心甘情願地成為趙平予的性奴,無論他在床上使用什麼手段,都要樂在其中地享受,這般羞人的主動要求,對個性奴來說又算得了什麼呢?

  「霜奴真的……真的想要你……好主人……把你的威猛……賜給霜奴吧……

  霜奴想……想要活活被你玩死……啊……「

  見柳凝霜洩精之後,竟還如此淫媚耐戰,簡直就像是個天生要給男人玩弄的性奴,尤其現在兩人如此緊貼,她的熱情他完全感受得到,眼前的鏡中又一點不漏地暴露著柳凝霜那惹火的曲線,每一寸都充滿了情慾的誘惑。

  趙平予不由得心搖神蕩,他上身微一用力,已將柳凝霜壓的趴跪下來。被弄成四肢趴伏的柳凝霜雪臀一翹,已覺趙平予勇猛強悍地從後面攻了進來,那猛烈的衝擊令她玉臂乏力,上身都倒了下來,僅餘雪臀高挺地承受著他的侵犯,一邊熱烈地歡叫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