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鎮情慾多 第二章 母女同夫銷魂夜

  徐蕊動情的呻吟著,雙手不停揉弄著自己的乳房,原本仙子般純美的她此時放蕩得如引人墮落的魔女,即使是第一次很青澀,但似乎只有這樣激烈的行為才能讓她有發洩的快感。

  徐含蘭眼裡含著淚水,但看著徐蕊臉上迷離的陶醉,母愛的矜持不再是折磨,深吸一口氣,開始全身心投入為徐蕊口交著,因為她清楚徐蕊所需要的方式是偏激的,同時也是自己不能去譴責的畸形,因為徐蕊這瘋狂的外表下掩飾的是心靈的脆弱。

  徐含蘭的眼神越來越溫柔,即使被綁著,但雙手的活動範圍很廣。

  見徐蕊揉著乳房的動作誇張虛假,似乎是為了刺激自己,徐含蘭反而心中感到放鬆,有種徐蕊在撒嬌的感覺,就像一個倔強的孩子在向父母挑釁,即使方式有些畸形,但感覺還是很可愛。

  徐含蘭投入的為徐蕊口交著,聽著徐蕊的呻吟聲、感受到她的身體越來越熱,畢竟這是徐蕊的第一次,有些反應難以控制。

  徐含蘭頓時忍不住了,一邊舔著徐蕊的陰蒂,一邊把手往上伸,在徐蕊詫異)的眼神中抓住她那對鴿乳,一邊熟練的揉弄著,一邊捏著敏感的小乳頭。

  在這樣的刺激下,未經人事的徐蕊呻吟得更加高亢,娃娃音帶著哭泣般的顫抖,發出含糊不清的呻吟聲,粉眉微微皺起,不安地扭動著身子,讓人心神蕩漾。

  這種扭動讓張東覺得分外挑逗,尤其徐蕊那光滑的肌膚貼在身上,又有著充滿情慾的熱度,確實很爽。

  張東十分清楚這是高潮要來的節奏,心裡突然覺得好玩,因為徐蕊明明表現得那麼叛逆瘋狂,但說到底是個什麼都不懂的小處女在逞強。

  一開始徐含蘭戰戰兢兢的,不過現在似乎倒了過來,徐蕊在徐含蘭的挑逗下不堪玩弄,畢竟青澀的她怎麼可能是徐含蘭的對手?

  徐含蘭有種逗弄孩子的喜悅,溫柔的一笑,輕咬徐蕊敏感的陰蒂,雙手不停搓弄著鴿乳,滿面笑意地看著徐蕊的身體開始控制不住的抽搐。

  「不行……呀……酸,停,別咬……」

  含糊不清的呻吟變成激動的叫喊,徐蕊的身體猛然抽搐起來,大叫幾聲後,突然像是被抽去骨頭般,白眼一翻,癱軟在張東身上,處女穴已經潮濕不堪,大量的愛液噴到徐含蘭臉上。

  徐含蘭咯咯一笑,她已經不流淚了,更不忘溫柔的給女兒高潮後的愛撫。

  分泌物的氣息飄散在越來越灼熱的空氣中,伴隨著嘖嘖的舔弄聲和徐蕊急促的喘息聲,聽起來是那麼淫穢。

  張東依舊在裝睡,可整個人已經處於蠢蠢欲動的狀態,身體躁熱不堪,精神很亢奮,但現在他不敢醒來,誰知道醒來後能不能繼續,因此張東寧可老實的充當徐蕊報復的道具,祈禱著她在高潮後還有用他的肉體來報復徐含蘭的心思。

  徐含蘭已經能靈活活動,在徐蕊高潮後癱軟無力的情況下,她試探性的爬上來抱徐蕊一下。

  徐蕊滿面情動的潮紅,嬌喘吁吁間察覺到徐含蘭的動作,粉眉微微一皺,推了徐含蘭一下,有氣無力地說道:「幹什麼……」

  徐蕊推的這一下,讓張東瞬間心神一蕩,明白接下來肯定有戲。……果然,徐含蘭怕刺激到徐蕊,不敢再有任何舉動,慢慢坐遠了一些,看得出她有些傷心。

  徐蕊的第一次高潮是在徐含蘭的口交之下,卻劇烈得讓青澀的身體難以承受。

  徐蕊不耐煩的轉過身,一邊氣喘吁吁的回味著,一邊沒好氣地說道:「去幫他口交……等等濕一點,才不痛……」

  徐蕊的話瞬間讓徐含蘭明白勸說無用,只有這樣做才能發洩她心裡壓抑多年的陰霾,此時徐含蘭已經不再堅持,即使這樣的做法很畸形,但只要徐蕊能露出笑容、能解開她的心結、能讓她表達出感情,一切都無所謂了。

  心念至此,徐含蘭看了看依舊在裝睡的張東,眼裡的柔媚一閃而過,慢慢爬到張東的胯下,溫柔的一笑,抓住那根熟悉的、在徐蕊手上已經充血發硬的巨物,毫不猶豫地含進去,嫻熟又貪婪地吸吮著那熟悉無比、讓她沉淪的氣息。

  徐含蘭面帶情慾的潮紅,明顯心亂如麻,但為徐蕊口交的同時她也動情了,嘖嘖的吞吐和陶醉無比的舔弄看起來是那麼享受,津津有味的模樣十分投入。雖然是為了取悅徐蕊,不過面對著心愛的男人時,她半分扭捏都沒有,即使氣氛很怪異,但她也漸漸沉淪其中。

  徐蕊的面色有些怪異,除了高潮的媚紅外還有些羞澀的紅暈,這樣直接看著徐含蘭為一個男人口交,那成熟柔媚的模樣讓人心神蕩漾,但徐含蘭臉上的陶醉和享受也刺激到她,讓她有些不爽,也有一種被人忽視的惱羞成怒。

  明明是自己在報復,為什麼媽媽還表現得那麼高興?這個想法讓徐蕊瞬間不爽到極點,即使沉浸在高潮中的身體很無力,但她還是強撐著身體坐起來,上前一把推倒徐含蘭,歇斯底里地喊道:「你發什麼浪!幹嘛一臉享受?」

  即使徐蕊的手很無力,但為了不刺激到徐蕊,徐含蘭還是被順勢推倒,躺在床上時依舊溫柔地看著徐蕊,即使嘴角還掛著為張東口交後留下的痕跡。

  徐含蘭的模樣和眼神讓徐蕊更加不爽,推開徐含蘭後猛然爬到張東身上,挑釁般惡狠狠的瞪了她一眼,沒好氣地悶吼道:「看著,你的男人要和你女兒上床了,你女兒要被你的男人破處了,看清楚了,這根雞巴……」(徐含蘭心酸過後似乎有些不為所動,溫柔地看著徐蕊,柔聲說道:「蕊蕊,別那麼激動,慢慢來才不會痛,不然你那麼柔弱,會痛死的。」

  「不要你的假惺惺!」

  徐含蘭那慈愛的態度,對徐蕊而言是更大的刺激,因為她要看到的是徐含蘭痛苦的表情,而不是這樣一切都順著她的溫柔。

  徐蕊眼裡有些凶色,似乎被刺激得連害怕都忘了,猛的跨坐在張東身上,抓住已經硬得一柱擎天、滿是她媽媽口水的命根子,對準高潮後潮濕無比的處女穴。

  在龜頭擠開陰唇的瞬間,徐蕊打了個冷顫,但看了看旁邊一臉笑意的徐含蘭,她咬著牙,猛的扶住張東的胸膛往下一坐。

  有了充足潤滑,插入時竟然是一次盡根沒入,瞬間就撕裂象徵著純潔的處女膜。

  一剎那的感覺讓張東爽得渾身一抽,倒吸一口涼氣,因為處女穴緊湊無比,嫩肉密不透風的包圍著蠕動著,爽得幾乎讓人窒息。

  徐蕊立刻發出一聲慘叫,小臉一片蒼白,龜頭頂在子宮上,那如同身體被撕裂的感覺讓她渾身顫抖,大口大口呼吸著,不敢再有動作,瞪大眼睛,粉眉緊緊皺起,因為她的動作太猛烈,破身的痛自然會加劇。

  「傻孩子,你這樣會很痛的。」

  徐含蘭一下子就慌了,看著徐蕊的身體瑟瑟顫抖著,心痛得落下眼淚,想要去扶徐蕊。

  不過徐蕊卻從徐含蘭心痛的臉上得到一絲快感,強忍著破身的劇痛,倔強地皺起眉頭,打掉徐含蘭伸過來的手,一臉得意地笑道:「怎麼樣……臭婊子,我、我和你男人做愛了……我、我的處女給他了……」

  徐蕊那顫抖的話語中聽不出得意,而身為母親,徐含蘭聽到的只有徐蕊此時的痛楚,因此她沒有任何吃醋或哀傷,只有擔心徐蕊的情況,如果初次是如此不幸,害怕徐蕊會不會和當年的她一樣有了心理障礙。第一次的回憶只有痛苦沒有愉悅的話,任何女人都會有心理陰影,這一點她比誰都明白。

  「蕊蕊,先呼吸,別動、別動……」徐含蘭淚流滿面,心痛得要命,在意的只有自己的女兒。

  「我偏偏要動……啊!」徐蕊有些癲狂地笑道,即使臉色慘白,猛的抬起美臀再次用力往下一坐,發出痛到極點的慘叫聲。

  「別這樣,蕊蕊……」徐含蘭已經急得沒有理智,苦苦哀求道,甚至不惜用惡毒的言語作踐自己:「媽媽是個賤貨、是個婊子,看見你和我男人上床很開心、很開心……」

  眼淚止不住往下流,聲音已經哽咽得含糊不清,但徐含蘭還是淒厲地哀求道:「讓媽媽這條狗幫你舔好不好?媽媽很下賤……媽媽想近一點看你和媽媽的男人做愛……」

  「哈哈!」徐蕊笑得很無力,一動之下又痛得倒吸一口涼氣,但無疑徐含蘭的表現讓她很滿意,顫抖間冷嘲熱諷道:「媽媽,那他算什麼……和我的媽媽上了床,是我的爸爸嗎?哈哈,好下賤的感覺啊,亂倫嗎?媽媽,你好賤啊,哈哈,我也好賤啊……」

  徐蕊如瘋癲般語無倫次地說著,畢竟是柔弱的女孩子,徐蕊已經忍不住流下眼淚,是因為痛,但這也是一種心靈上的發洩。

  見徐蕊臉上的扭曲表情沒有之前那麼猙獰,徐含蘭這才敢小心翼翼地爬過來,試探性的看了看徐蕊臉上的神情,然後慢慢坐到張東的胸膛上,面對著一邊哭一邊已經說不出話來的徐蕊。

  「蕊蕊,痛嗎?」

  徐含蘭流著淚,摸著徐蕊的臉,盯著張東與徐蕊的結合處,那裡似乎已經滲出血絲,看得她這當媽的心痛至極,這時候責怪的是張東的玩意兒怎麼那麼大,如果小一點,起碼徐蕊不會那麼痛。

  「痛……」徐蕊心裡似乎有什麼東西崩潰般,臉上沒了歇斯底里,取而代之的是楚楚可憐。

  「長那麼大幹什麼……」徐含蘭氣憤的罵道,聽徐蕊的語氣那麼柔軟,瞬間喜出望外,小心翼翼地試探著問道:「蕊蕊,媽媽可以親你嗎?」

  徐蕊的眼眶中滿是淚水,表情不似之前猙獰,儘管她也不明白這樣做到底是對是錯,但她覺得心裡很舒服,似乎一瞬間所有陰霾都散去,一直壓在心頭的大石頭也被粉碎。

  見徐含蘭滿臉心痛,徐蕊猶豫了一會兒,還是點了點頭。

  今晚直到現在,徐蕊第一次流露出害羞的感覺,看起來楚楚可憐,分外動人。徐含蘭湊到徐蕊胸前,抬頭看了此時顯得柔弱可人的徐蕊一眼,心裡一痛,愛憐地擦了她眼角的淚水。

  徐蕊嬌軀一顫,臉上的猙獰與瘋狂不復存在,雙手猛的抱緊徐含蘭,一邊哭著,一邊撒嬌道:「媽,那個好大……好痛啊……」「不怕、不怕,忍忍就好了。」

  徐含蘭不希望半途而廢,給徐蕊留下心理陰影,不過心裡早就把張東罵翻天,恨不得張東那玩意兒就像牙籤一樣,這樣徐蕊就不用受這種折磨了。

  張東不知道自己裝昏睡都中槍了,這時呼吸忍不住急促起來,因為一開始徐蕊的陰道夾得很緊,緊得都有些發痛,而現在有些放鬆下來,即使依舊緊湊無比,但沒那種僵硬,取而代之的是無比美妙的感官刺激。

  現在徐蕊已經解開心防,長時間的壓抑在徐含蘭的順從和破處的痛中徹底釋放,在宣洩掉心裡的陰霾後,會哭、會笑,也懂得表達情緒。

  徐蕊緊抱著徐含蘭,不再是那個癲狂叛逆的女孩,只是一個渴望著被人疼愛的女孩。

  「放鬆,聽媽說的,放鬆……」

  徐含蘭愛女心切,雖然徐蕊已經恢復,不過見她粉眉緊皺,頓時心痛極了,猶豫了一會兒,輕撫一下徐蕊俏美的小臉,柔聲說道:「蕊蕊不怕,媽媽讓你舒服舒服好嗎?這樣就不痛了。」

  「媽,我、我不要了,把這個拔出來吧!」徐蕊如撒嬌的小孩般一邊搖著頭,一邊哭道:「真的好痛,原來全都是騙人的,還說什麼只是痛一下而已、還說什麼會舒服……」

  徐蕊痛得泣不成聲,身體瑟瑟顫抖著,小臉上一片慘白。

  徐含蘭心想:能不痛嗎?又沒前戲也沒愛撫,心理上本來就不放鬆,而且你還那麼用力坐下去。

  當然,徐含蘭不敢說這樣的話刺激徐蕊,只能柔聲勸慰道:「不行哦,蕊蕊,聽媽的話,先忍忍就好了。」

  「嗯……」徐蕊不懂為什麼要忍這種痛,但她此時完全是個乖巧、渴望憐愛的女孩,面對著徐含蘭充滿母愛的臉,略一猶豫就點了點頭。

  「對,這樣才乖。」

  徐蕊的乖巧聽話讓徐含蘭喜出望外,覺得徐蕊發洩出心裡的陰霾後,這樣的女兒實在太討人喜歡了。

  徐含蘭已經忘記眼下的場面有多麼淫穢,現在她只是一個甘願付出一切的母親,眼見徐蕊痛得身子直顫抖,已經忍不住了。

  摸了摸徐蕊的小臉後,徐含蘭眼含水霧的看著她,雙手慢慢向下移動,在徐蕊急促的呼吸中抓住那對漂亮至極的鴿乳,輕輕揉弄起來。

  「媽……」徐蕊嬌滴滴的哼了一聲,滿面羞澀,看起來十分動人。

  徐蕊這副難為情的模樣讓人想好好逗弄她,而徐含蘭經歷剛才的大起大落後,心裡也豁然開朗,見識過陳楠母女倆和安雪影母女倆的激情互動,她並不排斥這種事,也願意用這樣的方式讓徐蕊的初夜能體會到性愛的美好。

  儘管對於徐蕊和張東發生關係,徐含蘭很不情願,但現在不是計較這些的時候。「蕊蕊,讓媽媽親親看香不香。」

  徐含蘭柔媚的一笑,似是在逗弄孩子般,在徐蕊嬌羞的注視下慢慢趴到她胸前,小手揉弄著這對乳房,嘴一張,熟練地吻上嬌嫩的乳頭。

  「媽媽……」徐蕊頓時發出迷人的呻吟聲。

  徐含蘭吸吮著乳頭,舌頭靈活得如蛇般撩撥,這樣溫柔又火熱的挑逗豈是徐蕊這樣的女孩能抵擋得住?

  「癢……嗚!」徐蕊下意識抱住徐含蘭的頭,發出含糊不清的呻吟聲,原本滿是痛苦的小臉上漸漸有了紅暈,也有了絲絲情慾的迷茫。

  嘖嘖的舔弄聲加上陰道放鬆後開始有規律的蠕動,更刺激得張東有些受不了。剛才是徐蕊在陰暗面的刺激下,如女王般凌辱著媽媽,現在卻換過來,徐含蘭用嫻熟的挑逗技術撩撥著女兒,角色的互換讓張東三人同時感到一股心理上的刺激。

  「媽,癢……」徐蕊如哭泣般呻吟道,聽得人心神蕩漾。

  徐含蘭舔著徐蕊的乳房,吸吮著乳頭,在上面種滿愛的草莓。

  聽著徐蕊紊亂的呼吸,徐含蘭有些情動,下面隱隱一濕,眼神一陣迷離,輕哼一聲後,慢慢往下遊走,親吻著徐蕊平坦的小腹,並用舌頭撩撥著。

  「媽,真的好癢……」

  徐蕊粉眉緊皺,同樣的表情,剛才是痛苦,現在卻是身體本能的愉悅,呼吸開始紊亂起來,小腹收縮著,乳房上下起伏,模樣分外撩人。

  「蕊蕊,來,抬起來……」

  徐含蘭一路向下,在徐蕊嬌羞的注視下吻到陰戶上。

  第一次的親吻是被逼無奈,這次徐含蘭則是真心實意希望減少徐蕊的痛苦,讓她先適應這種淫穢至極的遊戲。

  徐含蘭一邊柔聲勸慰著,一邊把在徐蕊乳房上流連的雙手往下移,慢慢放到粉嫩的大腿根部上,先用指甲刮了幾下後,慢慢抬起徐蕊的美臀。

  徐蕊頓時如觸電般渾身一顫,柔媚的看了看徐含蘭一眼,手扶著徐含蘭的肩膀,無力的配合著抬起臀部。

  這一抬,徐蕊的身體微微顫抖著,有著疼痛的感覺,同時產生一種說不出來的酥麻,格外舒服,頓時眼神一陣迷離,雙腿發抖。

  徐含蘭低下頭,眼睛瞪得大大的,一時滿心惆悵,很不是滋味。

  近在咫尺的一幕帶給徐含蘭的衝擊實在太大,尤其是分泌物淫穢的氣息鑽入鼻孔,那種刺激讓她一陣眩暈。

  張東與徐蕊的結合處狼狽而淫靡,徐蕊的處女地已經有些紅腫,佈滿愛液又帶著絲絲處女血,而張東的巨物插入其中,這一抬有一半露出來,可以清晰看見徐蕊的陰唇緊緊含著這根巨物,鮮艷的嫩肉也在蠕動著。

  張東的巨物堅硬無比,佈滿愛液和徐蕊的處女血,讓人觸目驚心,也讓身為母親的徐含蘭滿心酸楚,畢竟以後不知道該怎麼處理這種關係,除非是和其他人一樣母女同夫,否則不知道日後該怎麼面對張東。

  徐含蘭越看越心痛,慢慢趴下來,在徐蕊迷人的呻吟中舔上羞處,不計較上面的處女血和愛液,柔軟的小舌頭直接舔到敏感的小陰蒂上。

  「媽,癢……嗯!」徐蕊嚶嚀道,媚眼迷離,顯然很舒服。

  徐含蘭長時間的挑逗已經讓徐蕊忘卻破身的痛痛,漸漸體會到性愛會帶來的微妙感覺。

  此時徐含蘭徹底趴在張東身上,陶醉的舔著徐蕊的陰戶,心思全在徐蕊身上,絲毫沒察覺到已經不知不覺擺出69的姿勢,而且是三人行的情況,視覺上的刺激無比淫穢。

  「媽,舒服了……」徐蕊忍不住呻吟出聲,小手按在徐含蘭雪白的玉背上,嬌嗲的娃娃音發出似是啜泣的聲音,簡直是要人老命。

  別說徐含蘭聽著渾身一顫、呼吸一滯,就連一直在裝昏睡的張東都有些裝不下去,巨大的命根子忍不住跳動起來,即使身體沒動,但那有力的跳躍依舊充滿猙獰的衝動。

  徐蕊頓時啊了一聲,小臉上佈滿迷人的潮紅,嘶吟道:「呀,媽,那、那東西……動了……」

  「不怕,頂得深一點就舒服了……」

  見徐蕊臉上的神色沒有痛苦,反而是接觸到未知領域的迷茫和害羞,徐含蘭鬆了一口氣之餘,繼續舔著徐蕊的陰蒂,並輕輕咬了起來,緩解徐蕊一時的緊張。

  徐含蘭不知道自己這時的姿勢有多麼誘人,69的姿勢,肥美如水蜜桃般誘人的美臀幾乎坐到張東臉上,陰戶已經是一片濕淋淋,散發著成熟女性的誘惑,是最好的挑逗。

  這種撩撥讓張東感到血脈賁張,已經無法再忍耐。

  徐含蘭突然嗚了一聲,臉上的驚訝一閃而過,隨即那侵襲而來的感覺讓她驚慌又忍不住沉淪其中,因為張東已經不甘心於做徐含蘭母女倆的工具,雙手抱緊徐含蘭的肥臀往下一拉,吻上那誘惑至極的小陰唇,舌頭直接往裡面鑽,品嚐著成熟少婦的味道。

  「啊!」徐含蘭忍不住叫出聲,俏臉通紅的模樣無比迷人。

  在性愛中,張東少有為眾女口交的行為,因為單純的性愛已經能讓她們丟盔卸甲,這時的突然襲擊讓徐含蘭感覺腦子一炸,有些受不了。

  本來這一晚徐含蘭的心情大起大落就需要發洩,狼虎之年在這荒唐的氛圍中也十分渴望,張東突然的口舌服務瞬間就讓她腦子發空,無法承受這對她而言是受寵若驚的快感。

  「媽……」感覺到徐含蘭停下動作,徐蕊疑惑地道,隨即眼一尖,看見張東放在她媽媽美臀上的賊手,臉一紅,有些驚慌,但也明白發生了什麼事,頓時很不好意思,咬著下唇,不敢說話。

  徐含蘭見狀,立刻又為徐蕊口交,畢竟她一直希望徐蕊的第一次有美好的回憶。

  看著少婦的美臀在面前顫抖,張東心裡一爽,一邊繼續撩撥著,一邊揉弄起臀部。

  沒有人開口說話,張東的甦醒讓徐含蘭母女花顯得很慌亂,誰都沒有故作矜持的拒絕,但同時都心照不宣保持沉默。

  在這樣的默許下,張東自然不會自討沒趣問發生什麼事,更不會假惺惺解釋什麼,反正手上的繩子已經解開,何況被人當工具耍了半天,現在是翻身當主人的時候了。

  從有行動的那一刻起,張東已經不再動搖,心裡篤定要給大後宮新添一對美麗的母女花,所以現在要做的事是徹底征服徐蕊,讓她和徐含蘭心甘情願成為自己的女人。

  或許是旖旎的氛圍帶來太多刺激,讓肉體更加敏感。在張東的口交下,心亂如麻的徐含蘭渾身抽搐,迎來第一次的高潮。

  張東照例給徐含蘭高潮的愛撫後,慢慢把癱軟如泥的她放到一旁,猛的坐起來,在徐蕊無力的輕哼聲中抱緊她,興奮地看著這個自己意淫過無數次的唯美仙女。

  「別、別看……」

  徐蕊羞得頭都埋到張東的胸膛裡,即使是面對面的女上位、即使被頂了一下渾身酥軟,但現在宣洩完壓力的她感到特別害羞。

  「蕊蕊這麼漂亮,不看的話,東哥會後悔一輩子的。」張東緊抱著徐蕊,雙手繞到她的後面,抓住那挺翹的美臀揉捏著,一邊親吻著她的小臉,感受著她嬌軀的顫抖,一邊色迷迷的笑道:「不對,應該叫爸爸才對,你媽媽可是我的女人……」

  張東這調戲的話語讓徐蕊愈發不好意思,也忍不住柔媚地白了張東一眼。

  徐蕊這一眼就似催情的號角,不過張東清楚她身體火熱的程度,也不急於立刻享用這具青春動人的身體,而是舔起她的耳朵,輕聲說道:「蕊蕊,是不是快到了?」

  徐蕊嬌媚的呻吟著,瞬間臉色通紅,因為剛才在徐含蘭的口交之下,她已經感覺到那美妙的感覺快要來了,現在徐含蘭無力地躺到一旁,她正處於不上不下的折磨中。

  當然了,身體的感覺再怎麼明顯,徐蕊都羞於啟齒,更何況她現在心裡有些驚慌,不知道張東醒來後會不會生氣。

  事實上,徐蕊多慮了,她忽略張東的色性和自己的美麗。任何一個男人被這麼清純唯美的尤物迷姦,不但不會生氣,反而會欣喜若狂,會生氣大概是林正文那一類只需要菊花不需要女人的人。

  對於動人的徐蕊,張東早就垂涎三尺,現在發生關係,他高興都來不及,哪會生氣?

  雖然徐蕊倔強的沉默著,但以張東閱女無數的經驗,知道徐蕊現在的身體狀況,百分之百確定她肯定是處於一個不上不下、很難受的狀況中。

  「蕊蕊好香。」張東色迷迷的一笑,緊緊貼著徐蕊,盡情享受著她身體上的柔嫩。

  姿勢如此之親密,讓徐蕊害羞得不敢說話,畢竟她未曾真正面對過男歡女愛,不知道什麼是言語上的調情。

  徐含蘭不知道該怎麼處理這種關係,所以沉浸在高潮的美妙中,索性不管不問,心裡唯一希望的是張東能好好對待徐蕊,最起碼不要讓今晚的事影響到以後的關係。

  徐含蘭都採取默許的態度,而且徐蕊害羞歸害羞,也沒怎麼掙扎,張東還有什麼好說的?這時候行動最重要。

  在徐蕊欲拒還迎的眼神中,張東呼吸急促間吻上她柔軟的嘴唇。

  徐蕊嗯了一聲,下意識閉上嘴巴,這是一種矜持的本能。

  剛才徐含蘭的挑逗已經讓徐蕊動情,而且現在不只是心靈上的激動,更有著肉體上的刺激,讓徐蕊感覺到截然不同的美妙,男人粗糙的舌頭舔著嘴唇,讓她感覺腦子一片空白。

  在張東的努力下,徐蕊終於張開小嘴,柔軟的小舌頭開始有了青澀的回應。

  躁熱不安的情慾折磨著青澀的身體,在情慾的洗禮下,徐蕊年輕的身體正被開發著,開始適應那讓人幾乎瘋狂的美妙滋味。

  初吻是神秘浪漫的,被多少女孩子賦予無數美好的幻想。張東抱著徐蕊溫柔的吻著,即使命根子在她體內不安的跳動,但依舊保持著那種讓女孩沉淪的柔情似水,畢竟這是徐蕊的初吻,即使先破處再接吻,但心理上的感覺依舊無與倫比。

  張東吸吮著徐蕊的舌尖,過沒多久,徐蕊就渾身酥軟,發出輕哼。

  張東一邊吻著徐蕊,一邊動了起來,雙手握著她的翹臀揉捏著,忍不住挺起腰,往上一頂,以溫柔的節奏享受著這緊湊的處女穴。

  「呀!」徐蕊發出含糊不清而動情的呻吟聲,原本羞澀的她變得熱情起來,只有這樣她才能發洩肉體的快感,美妙得讓她幾乎要窒息。

  巨大的命根子每一次頂入都溫柔無比,摩擦著緊湊的嫩肉,潮濕而火熱,感覺十分舒服,張東爽得悶哼一聲,身子一個踉蹌,抱著徐蕊躺下來。

  姿勢上的改變沒有讓張東停下動作,反而雙手抱著徐蕊的翹臀,開始更加有節奏的抽插。

  「討厭,這樣……呀!」徐蕊整個人躺在張東身上,含糊不清的呻吟還沒說出口,那靈活的舌頭再次糾纏上來,帶給她美妙至極的享受,把所有的話都變成急促的喘息。

  徐蕊的身體輕盈小巧,張東抱在身上一點都不費勁,而且還可以控制她,推動著她的美臀,讓那緊湊的小穴套弄著陽物。

  張東抱著徐蕊蠕動著,兩具一絲不掛的身體本能地扭動、磨蹭著。

  徐蕊被吻得意亂情迷,本能的扭起小蠻腰,一隻不知道該放哪裡的小手也自然而然環上張東的脖子,表現得十分癡迷,讓張東喜出望外。

  徐含蘭在高潮的洗禮後已經緩了過來,眼見張東與徐蕊如此纏綿,心裡不知道該高興還是該發酸,不過細心的她一眼就看出張東的動作有幾分彆扭,查看了一下,立刻溫柔地爬過來,輕輕為張東解去腳上的繩扣。

  徐含蘭身上的繩子本來就沒什麼限制,不過綁著感覺也怪怪的,而當她把身上的繩子解下來的那一刻突然有種感覺,這些繩子彷彿就是徐蕊心靈上的伽鎖。「蕊蕊,爸爸帶你好好玩一圈。」

  全身都得到自由後,張東親著徐蕊,淫蕩的一笑後,猛的托著她的臀部,整個人站了起來。

  「呀!」徐蕊嚇到了,雙手抱緊張東的脖子,如一隻無尾熊般掛在張東身上。徐蕊的身體玲瓏輕盈,抱起來十分輕鬆,而且這個姿勢頂得稍微深了點,讓她壓抑不住地發出呻吟聲。

  徐含蘭幽幽的望過來,張東朝她故作無辜的搖了搖頭,隨即色迷迷的一笑,抱著徐蕊開始在房間裡走動,一邊走,一邊狠狠的抽送,巨大的命根子一下又一下進出著,比剛才更快的頻率讓徐蕊壓抑不住地發出叫聲。

  「呀……太大了,頂,頂得好深……啊……酸死了。」?徐含蘭坐在床上看著張東玩弄著自己的女兒,有些不知所措,但一聽徐蕊的叫喊聲,還是愛女心切的嗔道:「老公你慢點……你那個比較大,蕊蕊受不了的……」

  張東朝著徐含蘭狡黠的一笑,再次抱緊徐蕊,雙手揉著充滿彈性的臀肉,手指輕輕刮著,甚至伸到粉嫩的菊花旁逗弄起來。

  張東的下半身加快抽送的速度,一邊咬著徐蕊已經發燙的耳朵,一邊吹著熱氣,道:「蕊蕊,大聲告訴媽媽……爸爸幹得你舒服嗎?」

  在這樣的刺激下,徐蕊已經受不了,本來身體就處於極興奮的狀態中,在張東嫻熟的挑逗下,粉眉一皺,意亂情迷間,意識模糊得失去理智,忘我地呻吟道:

  「爽,舒服……太、太大了,啊……頂得好深啊……」

  「乖女兒,來,爸爸好好疼你……」張東得意地笑道,然後將徐蕊放在桌上,雙手抓住她的雙腿分開後用力抽送著,一下又一下狠狠頂進她潮濕迷人的處女地,給她最直接的獎勵。

  「啊,好深……那個好大……酸死了……」徐蕊的呻吟高亢起來,身體被撞得前後搖晃,如漂在海浪中的一葉孤舟,秀髮已經被汗打濕,隨著頭部的搖擺輕盈飄舞著。

  「媽媽,不行,呀……」

  徐含蘭看得心亂如麻、萬般糾結,卻在徐蕊動情的呻吟中,肉體很誠實的變得躁熱不安。

  徐含蘭目不轉睛地看著這激情的一幕,那巨大的陽物一下又一下進入徐蕊身體的最深處,撞得徐蕊身體亂顫,兩條修長的美腿在張東的肩膀上顫抖著,充滿視覺上的刺激。

  在一陣胡言亂語般的呻吟中,徐蕊的子宮顫抖著,隨著身體的抽搐,一股火熱的愛液噴灑而出。

  愛液澆在龜頭上的瞬間,張東爽得長出一口大氣,輕輕抽動兩下後,見身下的徐蕊已經渾身癱軟、香汗淋漓,立刻停下動作,溫柔地親吻著她、愛撫著她。

  徐蕊滿面陶醉,閉著眼睛,沉浸在這劇烈無比的快感中。

  男歡女愛帶來的高潮猛烈得讓徐蕊有些受不了,不只是銷魂蝕骨,更是劇烈得讓她感覺幾乎魂飛魄散。

  「蕊蕊,舒服嗎?」張東吻了徐蕊良久,直到她的呼吸稍微平緩些,才在她耳邊柔聲問道。

  徐蕊渾身香汗,如從水裡撈出來似的,無力地睜開眼眸看了看張東,嬌羞地點了點頭,卻沒說什麼。

  徐蕊這副沉淪在其中的模樣,讓張東知道已經得手,頓時得意地一笑,將她抱了起來,往床鋪走去,眼裡閃爍著熊熊的慾火,灼熱的視線停留在徐含蘭成熟的肉體上。

  徐含蘭頓時呼吸一滯,與張東在一起那麼久,她不是沒見識過其他兩對母女花在一起時荒淫的互動。

  徐蕊的破處本就讓徐含蘭心亂如麻,而當徐蕊露出女人滿足的模樣時她是鬆了一口氣,但心裡也有些發酸,這時張東灼熱的視線無疑是在宣佈徐蕊也沉淪了,接下來避免不了的將是那種讓人臉紅心跳的調教,即使之前徐蕊還是個懵懂的處女,但徐含蘭相信沒有女人能抵擋得了那種讓人欲仙欲死的感覺。

  張東抱著徐蕊,慢慢把她放到床上,笑吟吟地看著她嬌羞難為情的模樣,然後不客氣地將徐含蘭抱在懷裡,柔聲說道:「蘭蘭,別想那麼多了,你看蕊蕊現在多舒服。今天過後,不管你想怎麼樣我都答應,不過今天是蕊蕊值得紀念的夜晚,難道你不想讓她更快樂嗎?」

  「媽……」徐蕊下意識的柔聲一喚,因為體內巨物激動得跳了一下,這讓高潮後很敏感的她有些受不了,聲線輕顫,聽起來柔媚萬千。

  正是這一聲呼喚讓徐含蘭猛的一顫,不知道為什麼耳邊的話就如同洗腦的魔音,瞬間讓她心裡的惆悵消失不見。

  見徐含蘭已經動搖,張東決定給她更大的刺激,淫蕩的一笑後,在徐蕊急促的喘息聲中,慢慢把巨大的命根子從她的小穴裡拔出來。

  命根子每抽出一寸,徐蕊都是嬌軀亂顫,呼吸也是一滯,直到猙獰的龜頭出來時,不僅翻開陰唇,更是翻出濕淋淋的嫩肉,看著觸目驚心。

  巨大的陽物依舊堅挺著,上面佈滿高潮的愛液,還有絲絲的處女血,顯得那麼淫穢,又充滿一種象徵著佔有的威嚴。

  徐含蘭看得目瞪口呆,除了視覺上的震驚外,徐蕊粉嫩羞處的紅腫,也讓她。

  命根子一拔出來,徐蕊輕哼一聲,隨即閉上眼睛,雙腿依舊合不攏,但還是繼續休息,因為對於她而言,即使高潮只剩餘韻,依舊是無與倫比的美妙。

  此時徐蕊感到害羞,畢竟這麼羞人的一幕被徐含蘭看見,而且她可以確定自己的羞處肯定是狼藉得不堪入目。

  張東正在興頭上,明白徐蕊是個女孩,很容易調教,而徐含蘭不是逆來順受的女人,要讓她接受這個關係不是容易的事,因此見她神色複雜,立刻將她抱到懷裡,溫柔地親吻著她的脖子,輕聲說道:「蘭蘭,我應該道歉嗎?」

  徐含蘭頓時渾身一顫,愣住了,因為這一切都是徐蕊做的,一切都是在張東毫不知情的情況下發生,即使後來張東主動享受著徐蕊粉嫩的身體,但這根本不是他的錯。

  在徐含蘭心念動搖的瞬間,張東不給她繼續思考的機會,猛的將她壓在身下狠狠吻上去,一隻手揉弄著飽滿的乳房,另一隻手伸到她的雙腿之間,熟練地逗弄著那已經動情的羞處,也不出他所料,入手已經是一片泥濘。

  礙於母親的矜持,徐含蘭一開始還掙扎著,但沒一會兒就被張東挑逗得氣喘吁吁,陰戶更是氾濫成災,唯一能做的就是壓抑著不叫出聲,但敏感的身體早已經躁熱不堪,再怎麼心有惆悵也無法壓抑這種本能的躁熱。

  熟悉的親吻依舊撩人,熟練的挑逗很快就讓慾望燃起,徐含蘭漸漸沉淪在其中,理智開始崩潰。

  在徐含蘭不安地扭動身體時,張東有些按捺不住,下流的笑道:「蘭蘭,我們可愛的女兒在偷看,應該是想好好學習一下。」

  張東這番話讓意亂情迷的徐含蘭猛的一驚,睜開眼睛看去時,迎上的是徐蕊害羞又好奇的視線,同樣充滿難言的興奮。

  已經恢復的徐蕊就這樣躺在一旁,滿面通紅地看著這激情的一幕,無疑徐含蘭那嫵媚的模樣對於她而言是種視覺上的衝擊。

  徐含蘭還想矜持,不過張東可不給她這個機會,撫摸著這具成熟的肉體後,把她翻過來,讓她背對著自己跪著,擺出等待後入的姿勢。

  如一條母狗般羞人的姿勢,徐含蘭本能的想要掙扎,但張東已經死死壓住她,一邊舔著她香汗淋漓的玉背,一邊興奮地嘶吼道:「蘭蘭,別壓抑,老公要來了……」

  「不……啊!」徐含蘭有些驚慌,因為那猙獰的巨物已經對準地方。

  徐含蘭還沒喊出來,張東就摸著她的屁股,狠狠的一挺腰,巨大的陽物盡根沒入,瞬間填滿她早已愛液橫流的嫩穴,讓她的叫喊變成滿足的叫聲。

  「蘭蘭,舒服嗎?」

  張東感覺靈魂都要出殼了,這一剎那心理上的快感已經美妙到讓人欲仙欲死的地步,剛為女兒破身的肉棒、還帶著女兒處女血和愛液的肉棒,此時已經在她這個媽媽的陰道裡感受著截然不同的彈性與火熱。

  母女花不同的感覺帶來無與倫比的刺激,張東感覺腦子嗡嗡作響,看了看被後入壓在身下的徐含蘭,再看了看一旁臉上還帶著高潮潮紅的徐蕊,征服的快感油然而生,讓張東爽到極點。

  「媽,這樣……很深嗎?」徐蕊好奇得瞪大眼睛,看著一向人前端莊的徐含蘭擺出這樣羞人的姿勢,顫抖的語氣中不免有幾分興奮。

  「蕊蕊,不要、不要看……」徐含蘭著急的悶哼道,現在她明白什麼叫羞愧欲死,在徐蕊面前被這樣幹著讓她受不了,但不知道為什麼徐蕊眼裡的興奮卻讓她有些動搖。

  不過理智一瞬間就被衝擊粉碎,徐含蘭叫了一聲後,趕緊摀住嘴巴,眼睛瞪得大大的,臉色瞬間潮紅,壓抑著不敢叫出聲的模樣有些扭曲。……張東已經開始抽送,巨大的命根子一下又一下狠狠進入,雙手使勁地揉著徐含蘭肥美的臀部,用最原始、最激情的姿勢肆意地享受著這具肉體。

  不同於徐蕊的嬌嫩得小心呵護,成熟誘人的身體有的是承受力,張東自然不用憐香惜玉,一上來就是如狂風暴雨般的撞擊。

  如野獸般的姿勢,充斥著最原始的獸性,感覺無比震撼,徐蕊看得眼睛都直了,尤其是看著徐含蘭那對飽滿的乳房晃動著、看著徐含蘭臉上似是痛苦的模樣,幾乎能想像到這有力的衝刺帶來的刺激有多巨大。

  後入的姿勢享受的就是征服的快感,張東一邊當著徐蕊的面狠狠幹著徐含蘭,一邊朝一臉震驚又有些情動的徐蕊招了招手。

  徐蕊猶豫了一會兒,最後還是扭捏地靠過來。

  張東輕輕一拉,徐蕊就投入張東的懷中,呼吸瞬間紊亂起來。

  幹著母親,抱著女兒,這感覺十分剌激,張東忍不住摸上徐蕊的鴿乳,低頭吻上她紅艷的嘴唇。

  徐蕊嗚了一聲,瞬間身子一軟,氣喘吁吁地靠在張東懷裡,一副陶醉的模樣任由張東上下其手。

  徐含蘭也感受到了,那柔軟而火熱的陰道不時抽搐著,讓張東感覺特別爽,腦中邪念一閃,猛的抓住她捂著小嘴的手拉開,一邊吻著徐蕊,一邊用淫穢的話刺激著徐含蘭:「蘭蘭,今天怎麼了?平常你可是叫得很大聲,是不是害羞,怕被蕊蕊聽見?」

  「呀,不要,啊……」

  徐含蘭重心不穩,俏臉貼在床單上,整個上身趴在床上,一隻手臂被張東抓著,只有雙腿依舊跪著,高高翹起肥臀,承受著那讓人欲仙欲死的衝撞。

  摀不住嘴,徐含蘭本能的叫了起來,胸部則貼在床上,讓乳房受到擠壓,卻也帶來異樣的刺激,讓她幾乎要昏厥過去。

  張東不想讓徐含蘭逃避,一邊加快抽送的力量,一邊拍打著她的美臀,興奮C

  地低吼道:「叫出來,讓蕊蕊知道我們有多恩愛、讓她知道媽媽多喜歡在爸爸的3

  胯下呻吟……「

  「啊,不要……蕊蕊……別聽,呀……」

  張東猛然動了起來,因為興奮,命根子脹大一圈,如一根燒紅的鐵根在打樁,快速而沉重的進入徐含蘭的陰道內肆虐著。

  在這樣劇烈的撞擊下,徐含蘭已經無法思考,控制不住地叫了起來。

  徐含蘭的聲音柔媚無比,聽著就讓人心神蕩漾,別說張東興奮不已,就連徐蕊都感到前所未有的刺激。

  陰道的蠕動越來越快,張東知道徐含蘭的高潮快到了,所以先放開徐蕊,但見徐蕊已經媚眼迷離,色念一動,猛的按著她的頭往下壓。

  徐蕊害羞又柔媚地哼了一聲,還是溫順得枕到徐含蘭的臀部上,感受著徐含蘭身體的火熱和顫抖,目光直勾勾的看著張東與徐含蘭的結合處,看著剛為自己破處的大肉棒在徐含蘭體內快速進出著。

  徐含蘭的呻吟聲、徐蕊愈發急促的喘息在耳邊交織著,無疑是一曲最美妙的靡靡之音。

  張東的腦中已經一片空白,除了大力的抽送外,唯一的本能就是伸出雙手,各抓住徐含蘭母女花的一隻乳房揉弄著,把她們的身體靠在一起後,狠狠舔著不知道屬於誰的肌膚。

  原始的慾望讓人幾乎瘋狂,當徐含蘭也沉浸其中難以自拔時,劇烈的刺激讓她在歇斯底里的叫喊中迎來讓她徹底暈厥過去的高潮。

  這時張東已經是箭在弦上,見徐含蘭暈過去,身體開始本能的抽搐,立刻把被摸得動情的徐蕊抱起來,讓她趴在徐含蘭背上後,猛的分開她的雙腿。

  徐蕊已經被刺激得意亂情迷,無力的喘息間,任由張東擺弄著,對於性的好奇,讓她也想嘗試這個姿勢會有什麼感覺。

  欣賞著徐含蘭的肉戲、聽著那蕩人心魄的呻吟聲,徐蕊也沉淪了,這種感覺雖然很邪惡,卻有著禁忌的快感,帶著心靈上的罪惡,讓人有甘願為之墮落的癡迷。

  徐含蘭母女倆赤裸的身體疊在一起,汗淋淋的肌膚緊貼著,彼此紊亂的呼吸?和情慾的氣息讓渴望翻倍增長。

  徐蕊下意識吻著徐含蘭白裡透紅的肌膚,扭了一下屁股,這動作完全出自於本能,觀看了半個小時激烈的肉戲,剛破處的她也被撩起慾望,無法壓抑那種渴望和衝動。

  張東興奮異常,看著徐含蘭母女花在面前張開雙腿,把她們誘惑不同的陰戶暴露在面前時,已經爽到無以言喻的地步,母親肥美的嫩穴狼藉不堪,已經有些紅腫,而女兒那紅腫的小穴亦是那麼楚楚可憐,上面還帶著破處的處女血,讓張東更是興奮異常。

  「呀,爸爸……」

  張東把龜頭再次抵在徐蕊的嫩穴口,一邊套弄著,一邊上下研磨,磨得她嬌喘連連時,狠狠的往裡面一頂。

  徐蕊的陰道依舊緊湊,不過這次沒有疼痛的呼喊,只有意亂情迷間讓人興奮異常的叫聲,娃娃音帶著情慾的味道,聽起來十分銷魂。

  張東已經衝動無比,插入後直接把徐蕊母女花壓在身下,雙手固定好徐蕊的腰後快速抽送起來。

  顧及徐蕊破處的傷口,張東沒有每一次都頂到底,但那如雷霆閃電般的快速讓徐蕊的身體顫抖起來,瞬間俏臉上佈滿潮紅,眼陣瞪得大大的,瞬間那排山倒海般的快感侵襲而來。

  徐蕊已經忍不住,雙手抱住徐含蘭的肩膀,發出含糊不清的叫聲:「不,太快……酸死了,爸爸……啊啊!」

  徐蕊母女倆的叫聲如出一轍,一開始矜持壓抑,放開後卻是驚天動地。徐含蘭的叫床聲本來就特別銷魂,而徐蕊即使還年輕,但叫起來亦是一樣激動,那柔媚無比、似是啜泣的聲音撩人心魄,一聽就會讓人海綿體充血。

  抽插快得讓徐蕊難以想像,連徐含蘭稍微清醒過來時都感到心驚肉跳,因為徐蕊是趴在她背上,她能清晰感覺到徐蕊被撞得搖晃的速度,感覺到徐蕊在背上的顫抖,但她不知道的是,徐蕊的乳房貼著她的肌膚,乳頭在這前後的磨蹭間敏感無比,帶給徐蕊難以想像的快感。

  在徐蕊撩人的叫床聲愈發高亢時,短短的五分鐘,她竟然長喊一聲,再次迎來高潮的洗禮,身體劇烈痙攣著,讓徐含蘭都有些擔心。

  與此同時,張東感覺前列腺一陣跳動,渾身每一顆細胞都處於原始的快感中,在子宮噴出愛液澆在龜頭上時,張東發出一聲興奮的大吼,狠狠的頂著嫩臀,龜頭幾乎頂在子宮上,馬眼一開,壓抑一晚的精液噴射而出,火熱的燙在子宮上。

  「好燙……舒服,呀……燙死了……」徐蕊如哭泣般呻吟道,歇斯底里的叫喊了幾聲後渾身一軟,趴在徐含蘭的背上無力地喘息著,劇烈的高潮讓她渾身香汗淋漓,爽到幾乎虛脫的地步。

  張東眼前一黑,又抽送了幾下,把精液全灌到徐蕊的子宮內,這才感到渾身骨頭都被抽掉般的發軟,忍不住趴在徐蕊母女花身上,大口大口喘息著,回味著這荒淫無比又讓人感覺上了天堂般的美妙快感。

  三具肉體疊在一起,無比淫穢,下身全是分泌物的黏稠,全都是大汗淋漓,灼熱的空氣裡佈滿情慾的氣息,只有急促的喘息聲讓人感到旖旎萬分。

  在滿足後都有些羞怯,徐含蘭母女花一直沉默著,直到被壓在最底下的徐含蘭感覺透不過氣,難受得哼了一聲,張東這才戀戀不捨地起身,已經軟化的命根子從徐蕊的嫩穴裡拔了出來,徐蕊頓時發出柔媚的嚶嚀聲。

  徐蕊的陰唇有些閉合不上,隱隱可見裡面的嫩肉,隨即乳白色精液伴隨著處女血絲流出來,更絕的是這些淫穢物竟然流到徐含蘭的下身,甚至不少流過菊花,流進那肥美的陰戶裡,讓張東看得血脈賁張。

  興奮之餘,徐含蘭也察覺到這個情況,難為情地嬌嗔道:「還不快把蕊蕊抱起來,想讓她懷孕嗎?」

  「想讓你們母女都懷上我的孩子。」張東得意而色迷迷地笑道,這才把癱軟如泥的徐蕊抱起來。

  一個公主抱,讓徐蕊滿是水霧的眼陣閃爍了一下。

  張東朝著徐蕊溫柔的一笑,欣賞著這一臉滿足的美人,直到她害羞得閉上眼睛,才在她臉上溫柔的一吻。

  「都是汗,快洗洗吧。」徐含蘭拖著無力的身體下床,嬌媚的白了張東一眼,心裡第一件事就是擔心徐蕊會感冒。

  心理上的大起大落把徐含蘭折磨得有些麻木,加上先前目睹過這樣的事,而且看徐蕊的樣子不反對,也從中品嚐到別樣的刺激。

  徐含蘭驚訝得發現自己沒有預想中的惆悵,也沒什麼傷心,反而因為徐蕊的心理壓抑宣洩掉而高興,覺得這樣會哭會笑的女兒比之前好太多了,因為她不希望徐蕊活在心裡的陰霾中,不願意徐蕊冷若冰霜的活在夢魘裡。

  或許女人滿足過後都會很溫順,也會懂得安於現狀,徐含蘭現在就是覺得心理上很平靜,除了有些難為情外,既不生氣,也沒感到想像中的不知所措。

  在徐含蘭柔聲的催促下,張東把徐蕊抱進浴室,徐含蘭俏臉一紅,也跟上去。

  只是張東進入浴室幫忙拿毛巾、開水龍頭後,就被無情地趕出來,儘管百般不願意,但徐含蘭幽幽的眼神一投過來,張東就投降了。

  徐含蘭母女花應該有很多心事要說,大概徐含蘭也迫不及待想和徐蕊有心靈上的溝通,尤其是母女同夫後,她需要好好問清楚徐蕊的想法,教育徐蕊正確的性知識和人生觀,幫助徐蕊徹底走出之前的陰霾。

  徐含蘭母女倆需要單獨相處的時間,而且發生關係後不知道該怎麼面對張東,張東自然就被趕出來。

  穿了衣服、拿了包包,張東還得下樓一趟,除了買消炎藥外還得買避孕藥,因為徐蕊現在是危險期,徐含蘭可不想徐蕊那麼快就當媽。

  原本張東本以為獻慇勤後可以享受鴛鴦戲水的滋味,誰知道徐含蘭只是開了條門縫把藥拿進去,就砰的一聲把門關上,給張東吃了個閉門羹,也名正言順佔用張東的房間。

  張東鬱悶不已,不過沒多久徐含蘭又從門縫裡塞了點東西出來,是張東的手機和另一間房間的房卡。

  張東翻了翻白眼,只得去另外一間房間。

  之後張東衝洗乾淨,躺在床上玩著手機,才發現徐含蘭早就傳簡訊給他。「老公,別生氣。蕊蕊現在清醒過來很難為情,不知道該怎麼面對你,而且看你的樣子,晚上一次肯定不夠,蕊蕊那裡已經腫了,禁不起你折騰,你就先忍忍吧,晚上讓我們母女倆好好說說話。」

  這封簡訊瞬間就讓張東爽了一下,鬆了一口氣,因為從這溫柔的語氣看來,最起碼徐含蘭沒有生氣。

  雖然徐含蘭沒理由生自己的氣,不過張東還是有些做賊心虛,擔心這樣一來會影響到彼此的關係,但看來這擔心多餘了。

  徐含蘭母女花有什麼悄悄話,張東再心癢都聽不到,所謂的庸人自擾就是如此,不過張東馬上找到別的樂趣,那就是一邊喝酒吃消夜,一邊猥瑣地翻起徐含蘭母女倆的行李。

  雖然這行為很惡俗,不過張東就是按捺不住,畢竟有時候這種類似戀衣癖的行為也能滿足心理陰暗的一面。

  徐含蘭的內衣都是從林燕的內衣店買的,或紅或黑,款式性感,充滿成熟的誘惑,也符合她端莊的外表下每每在胯下承歡都會激情四射的表現。

  而徐蕊的內衣應該是徐含蘭幫她挑的,多是純潔可愛的卡通款,看著就覺得很清純,讓張東忍不住淫蕩的一笑,心想:難道小蕊蕊就是傳說中的悶騷,外表清純唯美不容谷瀆,但上了床後,那叫聲比起她媽媽有過之而無不及。

  徐含蘭母女花那撩人心魄的叫聲隱隱在耳邊迴盪著,想了想剛才的香艷,張東就感到興奮難耐,但張東沒興趣猥褻她們的內衣,畢竟人都得到了,沒必要做這麼低俗的事。

  天空漸漸露出了魚肚白,張東一絲不掛的往床上一趟,回味著剛才的滋味,沉沉入睡,嘴角掛著一抹淫賤到極點的笑意,顯得十分猥瑣,看起來分外欠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