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俠魔蹤 第八集:臥雲水莊 第十回:雙龍戲鳳

  尚方映月看見石萬天從屏風後走出,立時玉頰如火,嬌羞不勝,忙把雙手掩著雙峰,嗔道:「萬天你……你怎地進來也不出聲?」

  紀東昇笑道:「敢情是看見咱們姐弟倆正在快活,致會躲在一旁不敢出聲。

  萬天哥,我說得對嗎?「

  石萬天向來風度神采,飄逸瀟灑,此刻給二人一問,一時忸捏起來,吃吃難言,最終還是說道:「我見窗外沒有懸絲帶,所以才……」望向心上人,見她滿面紅霞,麗色倍增,再看她那身精光赤體,渾身上下無處不美,不由越看越癡。

  原本頹靡喪氣的肉棒,不由又硬挺起來。

  紀東昇一笑,把赤條條的美人擁抱入懷,一手便握住她一個巨乳,著力搓弄。尚方映月嬌吟一聲,軟在他身上,不依道:「東昇你……啊,不要……」

  石萬天看見紀東昇如此肆無忌憚,微微有氣,但在尚方映月跟前,卻又無法奈何他。

  隨聽得紀東昇說道:「我知萬天哥今天和二姐有約,卻被我鳩佔鵲巢,坐享其成,實在有點過不去。況且萬天哥看了半天,如何受得了。二姐你就可憐可憐他,今晚就留萬天哥在此陪一陪姐,你說好嗎?」

  尚方映月想起自己和弟弟交歡的情景,剛才全被石萬天看去,當真羞不可耐,但又覺對不起石萬天。現聽見紀東昇的說話,心中雖已答允,卻又難以開口,也不知如何是好,偷偷向石萬天望了一眼,正好和他目光相接,忙即垂下頭來,羞赧不已。

  紀東昇是個聰明人,見她不置可否,自然明白尚方映月的心思,便即向石萬天笑道:「萬天哥你還待著作甚,快脫去衣服到床榻來吧,今晚你我一於連手齊上,好好的讓二姐快活一番。」

  尚方映月聽見,立時睜大美目,嬌嗔起來:「你……你們怎能這樣做,人家……人家才不要……」

  石萬天偷看多時,早就慾火大動,看見尚方映月雖然這樣說,但語氣中並無堅執拒絕之意,當下一笑,向紀東昇使個眼色,便即動手脫衣卸褲。

  尚方映月見著,心中不由大羞。眼前二人雖是自己的男人,卻從不曾三人一起幹過這種事,叫她豈能不害羞,忙道:「萬天你……你也和他欺負我!」

  石萬天說道:「映月,我實在再忍不住了,你就行行好,就這麼一次。」說完赤裸著身軀跳上床榻。

  尚方映月「啊」的一聲,正要說話,怎料還沒出聲,櫻唇已被紀東昇封住,一根靈動的舌頭同時闖入她口腔。

  尚方映月無奈,只得繞過手來,勾住紀東昇頭頸,親親熱熱的和他親吻起來。

  紀東昇一面吻著,一面握著一個美乳,恣情把玩,尚方映月簡直美極了,不住挺胸相就,口裡呼呼的喘著大氣。

  石萬天一上床榻便趴到她胯間,用手扳開她雙腿,一看之下,心頭怦的一跳,只見那紅粉粉的小縫兒微微綻開,兀自開合翕動,還有一道白漿從小縫處流出,顯然就是紀東昇之物。石萬天伸出指頭插入花戶,只是輕輕一扣,又再挖出一大堆漿液,順著股溝直流而下。

  尚方映月被他這樣一弄,連連打了幾個哆嗦,便是雙腿也繃直起來。

  紀東昇斜眼乜見,抽離口唇,說道:「看來萬天哥已忍不住了,乘著裡面滑膩,倒不如先來幾下解饞一番,豈不是美哉。」

  他口裡說著,已將尚方映月移到身前,讓她背靠自己胸膛,又道:「二姐還不張開大腿,我也想看看萬天哥的雄風。」說著雙手從後繞上前來,裹住一對美乳恣情把玩。

  尚方映月羞得滿臉通紅,那肯依他,還死死的夾緊雙腿,不住搖頭道:「人家不要,丟死人了……不!萬天你……你不能這樣……」

  這時石萬天已把雙腿張開,手持肉棒,不停在那嫩綽綽的穴口磨蹭,惹得尚方映月腰搖肢擺。石萬天見此,笑道:「映月妹你何須害羞。」一言未畢,腰板一挺,龜頭吱的一聲,便已順水而入,一放盡根。

  尚方映月陰中一美,緊緊握住紀東昇放在胸前的雙手,啊一聲叫了出來。隨覺牝戶之物大抽大送,刮得肉壁酸麻爽利,美快絕倫!

  紀東昇將頭湊近,親吻著她的耳背,見她雙目迷離,神情陶醉,遂低聲笑問:「看見二姐這個模樣,看來萬天哥果真不賴,弄得姐很舒服吧?」

  當著二人劈腿受戳,尚方映月早已羞面見人,又如何肯答他。

  只見石萬天抽送百來下,忽地把肉棒拔了出來。尚方映月正美在頭上,便在將洩未洩間,驟覺體內突然一空,心下一沉,好不難過,卻又羞於開聲求他,只好一臉無奈的盯著身前的男人。

  世上的男人似乎總有些許虐待心性,只差強弱而已,這時見石萬天豎高陽物,用手緊握棒根,徐緩套著,笑道:「映月妹子,咱們好了這麼久,還不曾聽你叫我一聲相公,今日就當著升弟面前,叫我一聲如何?」

  尚方映月那肯說出口,只是咬著拳頭,不住搖頭。

  紀東昇聽見,便已猜出石萬天的用意,心想:「萬天哥肯定心生醋意,明著是叫二姐說給我聽。」紀東昇為人向來豁達大度,雖知他的心意,卻全不放在心上,便在她耳邊道:「姐就叫一聲嘛,你和萬天哥可說兩心相契,真是鸞儔鳳侶,叫他一聲相公也是應該的。」

  石萬天聽得此話,自是滿心歡喜,可惜尚方映月就是緘舌閉口,不肯依從,當即使起手段,把個龜頭再投入穴中,卻不深進,只在門口挨挨擠擠,這股前緊內虛,欲進不進的滋味,直惹得尚方映月陰戶連抖,嬌軀亂擺,緊咬下唇死忍,委實難受之極。

  紀東昇更是在旁插上一手,一手把住乳房,一手按到花蒂上,著情抆拭。二人連手夾擊,尚方映月如何抵擋得住,悲悲慼戚道:「不要……求求你二人不要這樣。啊!不行……要死了……」

  石萬天道:「就叫一聲吧,只是一聲,我馬上全送給你。」

  尚方映月實在難忍難熬,終於蚊鳴似的叫了一聲相公。

  紀東昇卻不滿意,說道:「二姐你說給誰聽呀?還這般細聲,誰會聽見。姐你應該這樣說:『相公,請你全插進來。』這樣才對嘛。」

  尚方映月聽他說得如此露骨,羞恥難當,連忙掩著俏臉:「丟死人了!怎……怎能這樣說。」

  紀東昇和石萬天使個眼色,石萬天會意,又再抽出肉棒,伸手在那嫩處一輪掏摸,像要找尋什麼似的。尚方映月如何熬得住,簡直癢到心窩去,知道若不依從紀東昇的說話,二人勢必不休,還不知又會弄什麼手段蹂躪自己,無奈之下,只好掩臉道:「相……相公,求你插進來……」

  石萬天一笑:「插什麼進去?你得說清楚呀。」

  尚方映月遲延片刻,最後全豁出去了:「要……要相公下面的寶貝。」

  石萬天一喜,挺身往前一送,巨棒直沒至根,把個花房擠得又滿又脹。

  尚方映月雙手回後,牢牢摟住紀東昇的脖子,只將個美穴向前挺,迎著肉棒的抽送。

  紀東昇把眼望著交接處,卻見石萬天運棒如風,幹得甚是起勁,每一抽提,便見麗水隨棒帶出,四處飛濺,再看身前的姐姐,桃腮微暈,星眸如醉,當真美得不可方物。

  紀東昇望著尚方映月,竟是愈看愈癡,慾火大動,雙手托高尚方映月一對乳房,與石萬天道:「這對又圓又大的寶貝,萬天哥你又豈能錯過。」

  石萬天笑道:「升弟說得不錯,若不好好品嚐,當真是暴殄天物。」說話一落,下身猛插幾下,便即湊頭過去,張口便吃。

  尚方映月被他幹得舒服,已不再像當初般害羞,見他埋首過來,親暱地用雙手抱住他頭頸,喘聲道:「你……你們二人這般欺負我,我總會掏回來。啊!你不要咬嘛……輕一點,萬天你輕一點……」

  紀東昇在旁笑道:「怎麼又說萬天呀,應該說相公。還有,姐剛才說要掏回來,不知想掏什麼呢?要是掏咱們下面這兩根寶貝,自當隨時奉上。」

  尚方映月聽見,真個又好笑,又好氣,卻又被石萬天弄得快美無比,雙手捧著他腦袋,不住往自己身上擠。

  石萬天口裡吃著,下身仍是晃動個不停,忽覺尚方映月渾身繃緊,抖了幾抖,竟丟了出來,一股熱流直澆向龜頭,石萬天連打幾個哆嗦,猛戳幾下,終於一洩如注,射了個盡興。

  紀東昇看見石萬天緩緩抽出肉棒,滾到一旁,便知二人已經完事。當下把尚方映月放倒在床,挺著寶貝跪到她胯處,提棒便刺。

  尚方映月洩身不久,高潮未過,頓覺一根巨棒猛然闖進,張眼一望,見是紀東昇,不由吃了一驚:「你……你還想要多少次才夠?」

  紀東昇附身下來,胸貼胸的將她緊緊抱住,說道:「像二姐這樣的絕代佳人,你弟弟如何也要不夠。」邊說邊晃著屁股,輕輕緩緩的抽動。

  才不到十來抽,尚方映月漸漸呻吟起來,體內的慾火不覺又被燃起,抱住身上的男人,輕聲道:「嗯!我的好弟弟,姐姐快被你二人弄死了……」

  紀東昇徐緩抽送,說道:「姐不會被弄死的,只會弄得姐舒舒服服,還要我快些嗎?」右手移到她胸前,握著乳房徐徐把弄。

  尚方映月搖了搖頭:「這樣便好,你幹得姐好舒服。」

  紀東昇緩抽慢戳一會,突然抱起尚方映月,對坐在床榻上。尚方映月素知弟弟古靈精怪,花樣多多,也不覺奇怪,忽聽得紀東昇道:「當真有趣,二姐,你且低頭看看。」

  尚方映月見說,一時不明其意,便照他所說低頭一望,卻見一根大肉棒正插在小穴中,不住出出入入,每一抽提,便帶著水兒直淌,一時看得美目大瞪,又是羞恥,又感興奮,便知中了他的擺佈,連忙抬起頭來,粉掌連施,輕輕打在他胸膛:「你……你真是的……」

  紀東昇一笑,突然使勁深插幾下,尚方映月「啊」的一聲,險些仰倒在床。

  石萬天在旁見著二人耍樂,看得動興,便站起身來,把那軟綿綿的肉棒遞到尚方映月嘴前。

  尚方映月被操干多時,淫慾早動,看見石萬天這般做作,也不忸怩作態,一手抱住他的大腿,口兒一張,便將肉棒含入口中,使勁吸吮起來。

  紀東昇眼見美貌如花的姐姐與人含弄,不由看得渾身如火,忙伸手過去,在她身上亂摸,下身同時加重力度,直幹得「啪啪」有聲。

  石萬天經她一番舔弄,肉棒又再漸漸硬將起來,把一張小嘴塞得堂堂滿滿。

  尚方映月放出肉棒,握在手上搓搓捻捻,便如賞玩古董珍寶似的。

  紀東昇見著,微感驚疑,笑道:「萬天哥果真神勇,才一會子工夫,便即雄風再現,確實不簡單呢!」

  石萬天朝他一笑:「這都是你二姐的功勞,若是換作別人,恐怕就沒這麼容易了。」說話間已跪到尚方映月身旁,二人便即抱在一塊,你親我吻,耳鬢廝磨,好不纏綿。

  紀東昇一面抽插,一面睜大眼睛欣賞,眼前美景,實說不盡的動心娛目。瞧了半晌,忽然心頭一動,說道:「看來萬天哥還沒盡興哩,倒不如你我換換位置,你道如何?」

  石萬天見說,正合自己心意,豈有不好之理,當即放開尚方映月,挪身過來。

  紀東昇拔出陽具,滾身讓開。石萬天將尚方映月翻過身去,讓她跪趴著,從後殺了進去,直沒至底,龜頭輕輕碰著深宮嫩處,笑道:「妙極,妙極,今回終於給我碰到了!」

  紀東昇在旁聽著,也不知他碰著什麼,趴到尚方映月身邊,在她耳邊道:「萬天哥碰著你什麼地方?說給我知。」

  尚方映月臉上一紅:「就是……就是那地方嘛……」一語未畢,石萬天又一下重擊,龜頭又點在嫩處,不由「啊」的一聲輕呼:「又……又碰到了!」

  紀東昇登時明白過來,心裡暗想:「萬天哥終究短我幾分,不能每下到底,無怪間歇碰上一下,便如此興奮。」

  尚方映月在石萬天連番抽插下,漸覺快活難忍,微微把豐臀翹高,承受著那脹塞的快感。便在這時,忽見紀東昇挺著一根大肉棒,移身坐到她身前,說道:「二姐快活,可不要忘了你的好弟弟喔。」尚方映月自當明白其意,玉手伸出,一把便握住那硬邦邦的肉棒,上下套弄起來。

  紀東昇大呼美快,直是銷魂蝕骨,叫道:「姐的手勢真棒,美死人了!」雙手同時放肆地探上前去,一手一個,握著那對動盪不休的誘人玉峰。

  尚方映月被二人前後夾攻,一時美得餳眼嘴張,渾身如熾如焚,嬌喘道:「你兩個……好懂欺負人,映月……快讓你們弄死了,噯喲!好酸,又……又碰到了,再狠一點兒,讓人家再丟給相公……」

  石萬天見她言語越發放肆無忌,知她淫情已盛,便即架起馬步,奮勇舂搗,果不出數十抽,便見心上人哼唧不止,又再丟了一回。石萬天抽出玉莖,低頭一望,便見花蜜奪門湧出,沿著大腿直流而下。

  尚方映月洩得全身酥軟,一時支撐不住,整個人壓到紀東昇身上。

  紀東昇連忙將她抱住,龜頭剛好抵住那濕淋淋的玉戶,當即說道:「二姐,幫我放進去。」

  尚方映月一面喘氣,一面搖頭:「不行,讓二姐歇一會。」

  紀東昇箭在弦上,那肯依她,握住肉棒尋著門戶,一挺身便插了進去。

  尚方映月嬌啼一聲,雙手牢牢摟住他,嗔道:「你們這樣輪著來,真想弄死人家嗎?噯……不要,太深了……慢慢的弄,姐真的受不了……」

  紀東昇見她那副梨花帶雨的模樣,真個美得無以復加,心魂也為之一醉。瞥眼看見石萬天仍跪在腳旁,正睜大雙眼盯在交接處,登時頑心一起,向他使個眼色。石萬天一時不明其意,忽見紀東昇指指尚方映月的菊門,這才明白過來,當下點頭一笑,提著肉棒湊上前去。

  便在那龜頭觸著菊穴口時,尚方映月渾身一抖,急叫道:「萬天你……你想怎樣?那裡不行……」正要掙扎,卻被紀東昇在下牢牢抱實,半點動彈不得,便知二人串通一氣,不依道:「你放開我,再不放我可要生氣了……」

  紀東昇笑道:「姐不要氣惱,難得今天咱們三人聚在一塊,為何不放懷盡歡一番。我聽人家說,後面可有另一番趣味,實不亞於前面呢,今回咱們就試試看,要是不好,以後不弄就是。」

  尚方映月搖頭道:「不行,求求你們不要,快放我起來!啊……好痛……快快拔出來,真的要死了……」就在二人說話間,石萬天已然乘機突進。

  紀東昇見她痛得珠淚直淌,心中不由一痛,連忙一手箍住她纖腰,一手抹去她眼下的淚水,親了一口道:「姐姐不要哭,都是弟弟不好,是我慫恿萬天哥的,你要怪便怪我一個好了。」

  尚方映月輕輕捶打著他:「你們兩個都壞……」隨覺後面那物已全然沒進,前後兩洞,卻被塞得滿滿脹脹,那股脹爆感可說前所未有,委實苦樂難辨!

  便在尚方映月悵然若失間,忽覺兩根肉棒同時發動,雙手不得不抱緊身下的男人,數十抽過去,終見美快漸生。

  起初進入之時,二人還是自顧自行,毫無章法胡抽亂插。沒過多久,似乎已掌握了門徑,彼此亦漸有默契,時而同槍合刺,時而你進我出,登時把那尚方映月弄得魂飛魄散,悲啼不止。

  紀東昇見她容顏漸寬,口裡仍不住綻出迷人的呻吟,不禁暗暗竊喜,遂問道:「姐感覺如何?還好嗎?」

  尚方映月閉口不答,只覺體內越來越見酥麻,越來越感暢美難言。紀東昇見她雖然一聲不響,但看她那嫵媚恍惚的神態,便知她已入佳境。

  紀東昇雙手捧起她的臉,張口便吻上她櫻唇。尚方映月慾火正濃,香舌微吐,便即和他吻在一處。

  石萬天捧著豐臀,在後大肆抽戳,漸見內裡連番收縮,絞著龜頭不住吸吮,像似丟身的光景。石萬天見此,立即加重幾分力度,發狠疾搗,怎料才插了幾十下,便覺腰眼一麻,再也忍耐不住,精關一開,竟然先射了出來。

  尚方映月本就已有丟意,現給熱漿一衝,實時三魂離體,大股陰精疾湧而出,不覺筋麻身酥,軟軟趴在紀東昇身上。

  紀東昇扶她躺回床上,架開雙腿又再插進。

  尚方映月「嗯唷」一聲,叫聲又嬌又媚。紀東昇聽著,不由神魂一蕩,當即沉身大幹,一口氣便是數百抽,終於雙雙同時丟去,這才鳴金收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