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俠魔蹤 第九集:遁跡潛形 第四回:略施薄懲

  手指越來越接近那行貨,霍芊芊肌猶慄慄,但為了心愛的情郎,要是他下面真的站不起來,豈不苦了自己嗎?想到這裡,也只得傻乎乎的往前衝。當她指尖碰著時,全身不由起了雞皮疙瘩。

  霍芊芊一咬銀呀,把心一橫,拇食二指已箍住外頭的一截陽具,稍一加力,只聞得「咕唧」一聲,整根陽具攜汁帶水的彈跳出來,接著一道清流由穴中湧出,當真淫穢之極。

  辛鈃看見得逞,真想大笑出聲,但始終強忍著,微笑道:「你怎地還握著不願放手,想為他套弄嗎?」

  霍芊芊一聽,立時驚醒放開陽具,嗔道:「你胡說些什麼!」

  辛鈃也不理會她,看見床榻周圍都是脫下的衣衫,拾起一件女子衣服,將她的裸軀蓋住,向紫瓊問道:「可以讓她醒轉過來嗎?」

  紫瓊點頭微笑,口裡唸唸有詞,旋即玉手一指,一道白光自她中指射出,射向那女子的前額。

  二人見那女子緩緩張開眼睛,辛鈃喜道:「她……她醒了……」說話未落,忽見那女子直撲向辛鈃,雙手牢牢圍住他脖子,嘴裡叫道:「給我……為什麼要拔出來……我還要,快插進來……」

  辛鈃登時呆在當場,張口無言。霍芊芊在旁瞪眼罵道:「喂!你這個女人怎地如此不要臉,還不放開手。」

  紫瓊說道:「她是服了淫藥,所以才會這樣。」話後走上前去,伸手在她頭頂輕輕撫摸幾下。

  只見那女子猛然清醒過來,連忙推開身上的辛鈃,雙手掩護著胸脯,瞠目問道:「你……你們是誰,想……想怎麼樣?」

  紫瓊微微一笑,問道:「你不用害怕,咱們是來救你的,你可是臥雲水莊的李萍兒?」

  那女子點了點頭,心中仍有些犯疑:「但……但我從沒見過你們。」

  辛鈃見她放開自己,連忙躍起身來,見說便道:「咱們是臥雲水莊的客人,且在尚方莊主口中得知你們被擄的事,所以才來這裡救人,你不用起疑。」

  萍兒聽後,抬頭看看三人,卻見辛鈃英風偉烈,一臉正氣,再望向紫瓊和霍芊芊,見二人美貌無雙,實不下自己的莊主,心想若非這樣神仙般的人物,又豈能和莊主相交,心裡雖疑團未息,已不自覺信了幾分。

  紫瓊接著道:「我知江翠雲正在樓下的密室?萍兒你先穿回衣服,咱們馬上去密室救人。」

  萍兒微感猶豫,望了一眼辛鈃。辛鈃鑒貌辨色,向她一笑,背過身軀。

  不用多久工夫,萍兒已穿好衣衫。紫瓊道:「咱們去吧。」

  辛鈃連忙道:「多待一會,若不整治一下這個色鬼,我怕老天爺會罵我。」

  紫瓊一笑,搖頭說道:「我可不和你胡鬧,你自己留下來好了。」

  辛鈃劈手拉住霍芊芊,道:「你得留下來幫我。」

  霍芊芊掉臂不顧,甩開他的手:「我能夠幫你什麼,你還是自己來吧。」

  辛鈃豈肯放她走,雙手一張,攔腰將她抱住,口裡說道:「這個忙你非要幫我不可,沒有你可不成事。」

  霍芊芊給他從後緊緊抱住,強烈的男兒氣息直撲了過來,心中不由一蕩,身子酥軟無力,何況這人是自己深愛的男人,此時此刻,莫說是要她留下來,便是要她上刀山、下火海,她亦在所不辭。

  紫瓊本就有意消釋二人的芥蒂,回頭看見這生模樣,心中竊笑,說道:「兜兒既然這樣說,芊芊你就留下來幫他吧,救人的事交給我好了。」

  辛鈃扯她回到床榻旁,說道:「我要你留下來是有原因的。」一面說著,一面將華貫南放倒在床,讓他側臥著,接著拾起地上一件男人外衣,「嗤嗤」幾聲,便撕下幾條布帶。

  霍芊芊在旁看得奇怪,問道:「你撕布條做什麼?哦!我明白了,你是要將他捆綁住,再弄醒他嚴刑敲打。」

  辛鈃搖頭一笑:「這樣有何樂趣可言,非常人就要做非常事。動手打他,難道我不要力氣嗎。」說話間他已將華貫南的雙手反綁在背後,並把他的身軀向前彎,猶如一隻熟蝦似的。

  霍芊芊越看越感不解,只得眼睜睜的看著他如何擺佈。

  只見辛鈃將一條布帶套住華貫南頸項,打了一個死結,把另一端布帶交給霍芊芊,說著:「現在由你動手了,你將布帶綁住陽具根部,要用點力,不要讓它鬆脫下來。」

  霍芊芊立時明白他的用意,掩口笑道:「你這人可真是調皮鬼,這個鬼把戲也想得出來。」

  辛鈃說道:「這個還不算什麼,一會你就知道。快動手吧,要綁緊些。」

  霍芊芊無奈,只好依言而為,先將布帶拉得筆直,再索住陽根牢牢綁緊。這時低垂的頭部離陽具之間,已是不足一尺距離。

  辛鈃又取了一條布帶,綁在背後的雙手處,說道:「我抬起他一條腿,你和先前一樣,將布帶貼著屁股綁住子孫袋。」

  霍芊芊忍不往笑出聲來:「你當真俏皮得緊。」但想想果真有趣,便照他說話做,可是子孫袋不同陽具,要綁緊實非易事,她一連試了幾次,布帶都滑脫了出來,搖頭道:「不行,裡面兩顆蛋蛋滾來滾去,很難綁得住。」

  辛鈃見她笨手笨腳的,忍不住道:「真是沒用,你用手將卵蛋往下捋,再拉長子孫袋,把布帶緊緊綁在卵蛋上面,有卵蛋卡住,就不容易滑下來了。」

  霍芊芊問道:「這樣他不是很痛嗎?」

  辛鈃登時有氣:「我就是要他痛,要不何須下這麼大功夫。」

  霍芊芊又是一笑,依言施為,當他握住肉袋時,只覺滿手軟綿綿的,一股淫興霍然攀升,禁不住揉弄把玩幾下,幾經辛苦,終於大功告成。

  辛鈃放下華貫南的大腿,直起身來,打量著眼前自己的傑作,微微笑道:「這樣他只要一動頭部,布帶就扯住陽具和子孫袋,若動雙手,他就痛得更慘,你知道嗎,這裡是有個名堂的,前面這一式,叫作『頸長莫及』,後面那一式,叫作『如臂使鞭』。」

  霍芊芊掩嘴笑彎了腰,說道:「要是他前後不動,這兩式豈不是沒用。」

  辛鈃笑道:「我自有方法要他動。咦!還有一件事沒做。」話後環眼四看,見案上放著一個竹製的蟋蟀筒,便走將過去拿在手中,說道:「不想這廝竟然愛弄這個玩意兒。」見那竹筒足有半尺餘長短,一圈指粗,輕輕搖晃,發覺裡面裝得有物,敢情是有一頭蟋蟀在筒中。

  他將竹筒交給霍芊芊,說道:「將這東西塞入他的屁眼處。」

  霍芊芊看著手上的竹筒,呆著問道:「這樣粗的東西,如何進得去?」

  辛鈃道:「你下面這個洞洞很大嗎?還不是藏下我這根大肉棒。而且很多男人愛走後門,要是弄不進去,又何樂之有。」

  霍芊芊聽得猛然一驚:「不會吧,後面真的可以弄進去嗎?」

  辛鈃氣道:「我說可以就可以,你還磨菇什麼。他現在被施了法術,人事不知,既不會掙扎,就是多用點力也不防。」

  霍芊芊見他豎眉瞪眼,怕他氣惱,只好聽他說話。果然費了不少氣勁,才把竹筒插了進去。辛鈃要她全根沒到盡頭,再把勒在股溝的布帶壓住竹筒尾端,讓竹筒無法滑出來。

  一切停當,辛鈃伸手在華貫南胸膛連點兩下。霍芊芊問道:「他已經人事不知,你還封他穴道做什麼?」

  辛鈃微微笑道:「你就有所不知了,我第一指是封了他的啞穴,第二指是我的獨門截脈手法,使全身血液倒流。只要他醒轉過來,恢復了知覺,便會感到又酥又麻,一時又疼痛不堪,任何人都難以忍受,到時他只要一扭動身子,好戲就立即上場了。」

  霍芊芊「噗哧」一笑,說道:「你真是的,這樣惡毒的頑意兒,也虧你能想出來。對了,你的截脈手法有人能解嗎?」

  辛鈃搖頭道:「相信懂得解的人不多,但我剛才下手並不重,三日三夜的苦頭是少不了,三日過後,到時自會解開。現在功德圓滿,咱們找紫瓊去。」

  二人說著剛才的趣事,邊走邊笑,來到樓下,已見紫瓊和萍兒候著,身邊還多了一個少女,不用問就是那個江翠雲了。

  辛鈃打量她一下,見她清清純純的樣貌,雖說不上天姿國色,但也是一個少見的美人兒了。辛鈃心想:「臥雲水莊果真美女如雲,莊主兩姐妹的美貌就不用說了,便是一般女弟子,亦擁有過人之色。還好水莊直來別闢門戶,甚少和外間江湖門派來往,若非這樣,光是這些紫燕黃鶯,恐怕不知要招惹多少狂蜂浪蝶飛來了。」

  紫瓊看見辛鈃下來,不禁露出一個古怪的笑容。

  辛鈃一笑:「你說不要傷害他,我已聽了你的吩咐。其實我這樣做,已經對他手下留情了。」

  霍芊芊掩嘴笑道:「你這樣整理人家,小心他日給人以牙還牙,以眼還眼,到時我可真要笑破肚皮了。」

  辛鈃罵道:「你這烏鴉嘴,剛才動手的人是你不是我,可不要忘記。」

  霍芊芊叫屈道:「把戲是你想出來的,這個與我何干。」

  紫瓊笑道:「你們不要再胡鬧了,人已救了出來,咱們離開吧。」

  五人回到臥雲水莊,尚方姐妹得知此事,欣喜不已,便連尚方夫人沈君和紀元維,都親自前來道謝。

  辛鈃將華貫南料理一頓,心情極好,吃完晚飯,便竄進紫瓊的房間,他雖知紫瓊早已算出此事,仍是藏不住心中的興奮,一五一十,全與她說了。

  紫瓊默默聽完,笑道:「你就愛胡鬧,不是這樣,你就不是兜兒了。」

  辛鈃道:「那個淫棍就該受點教訓,算是替天行道。這三天苦頭可有得他受,少了華貫南這人,這段期間相信不會有人來騷擾水莊了。」

  紫瓊說道:「不要如此強斷,你認為其餘三家會輕易放過嗎?此事不但人命攸關,且關乎門戶的聲譽,弟子受害,豈同小事。其實天龍門是否參與攻莊行動,對他們來說並不重要,一日真相未白,臥雲水莊便不會有安寧。」

  辛鈃點頭稱是:「紫瓊你的心思如此細密,比之我可強多了。」

  紫瓊一笑:「你也很不簡單啊,能想出這種整人手段,我可不及你。」

  辛鈃同時笑道:「過獎了。其實我對付女人的手段也不錯,對不對?」

  紫瓊搖頭道:「我覺得只是一般。」

  辛鈃聽得睜大眼晴,叫道:「什麼?你竟然說我不行。」說話一完,便伸手來抱。紫瓊格一聲笑著避開,但辛鈃反應奇速,一扭身軀便將她抱入懷中,接著雙雙倒在床榻上。

  紫瓊佯嗔道:「你想怎樣?我說過沒得我許可,不准你強來……唔……」一言未畢,小嘴已給辛鈃封住。

  辛鈃自從離開楊府後,多日不聞肉香,此刻美人在前,恐怕就是天打雷劈,他亦不會放手。只見她牢牢壓在紫瓊身上,緊吻著她雙唇,然紫瓊卻不肯就範,咬著牙齒,教他難越雷池。辛鈃見她如此執拗不順,只得改變方略,嘴唇移到她耳背,嘴咬舌舔,盡情挑逗。

  耳垂耳背均是紫瓊的敏感部位,給他這樣一弄,身子連打幾個哆嗦,辛鈃知道有效,舌尖竟插入她耳窩裡,邊舔邊道:「給我,不要抗拒我,我真的好想要你……」情詞懇切急促,讓人難以推拒。

  紫瓊見他這個模樣,心中又憐又愛,又經他這般挑弄,不覺也有些興動,一對玉手緩緩將他抱實,不依道:「不要弄人家那裡,難過死了。」

  辛鈃見說,移開舌頭:「你想我弄那裡,兜兒無一不從。」

  紫瓊張著水汪汪的眼睛,含情脈脈的盯著他道:「我不知道。」隨即把他的腦袋壓下,在他嘴唇輕輕親了一下:「先脫去衣服好嗎?」

  辛鈃聽得此話,豈有不好之理,連忙滾身一旁,兩三下便將身上衣服脫去,正要撲回紫瓊身上,卻被紫瓊搖頭阻止:「不要猴急,這樣會弄髒我的衣衫,你先躺下來。」辛鈃一笑,依言躺下。

  紫瓊徐徐撐起身子,坐到他身旁,見他胯下橫放著一根龐然大物,微感情動,忍不住提在手中,徐緩套弄,說道:「當初我見你之時,這東西只有這般長短。」手指圈著陽具比了一比,又道:「現在竟然變了樣子,增長了足有一個頭兒,難怪小雀兒稱呼你做『長耳公』。」話後也忍不往噗哧笑了一聲。

  辛鈃笑道:「這都是拜玄女娘娘所賜。」說著伸手解開紫瓊的衣帶。

  紫瓊主動脫去衣衫,一身膩滑如脂的雪軀全落入他眼中。

  辛鈃睜大雙目,一時看得喉頭跳動,怔怔盯住她的裸軀道:「真美,快讓兜兒嘗一嘗你這對美乳。」

  只見紫瓊向他微微一笑,再次握住他的肉棒,一面為他套動,一面彎下身軀,將一個乳房湊到他嘴邊。無聲的誘惑,更令辛鈃慾念高漲,張嘴便把乳頭納入口中,同時握住她另一個乳房,恣情把玩起來。

  紫瓊身子微微一顫:「兜兒……不用急嘛!」低頭下望,見他貪婪地使勁吸吮,整個乳房在他口中不住變更著形狀。視覺與觸感的刺激下,迅速地挑起了紫瓊的情慾,握住陽具的玉手已不再剛才般溫柔,動得又快又急。過得一會,陽具已然沖天豎起,硬如鐵石。

  辛鈃興奮難當,突然停下動作,撐起身軀,將紫瓊放在床榻上,移身來到她胯間,說道:「張開雙腿,讓兜兒舔一下。」

  紫瓊正自慾火如焚,聽後想也不想,緩緩劈開雙腿,把個鮮嫩艷紅的美穴展現他眼前。

  辛鈃雙手架著她一對大腿,目光緊緊盯住妙處,說道:「用手張開小穴給我看,我要好好欣賞老婆的美穴。」

  這般醜人的舉動,讓紫瓊猶豫起來,但略一轉念,想到只要讓心愛的男人開心,這小小的羞愧又算得什麼。當下閉上眼睛,雙手慢慢挪移到下身,春蔥微動,徐徐剝開兩片花唇,一團紅灼灼的美肉,再無保留的全然敞開。

  辛鈃凝神一看,喉頭又是咕的一聲,只見內中的蛤肉猩紅如血,正自一抖一抖的僨張翕動,豐沛的花露,不住在穴口滲將出來,發出閃閃動人的光澤。辛鈃見著這個光景,又如何能按捺得住,連忙湊頭上前,雙唇啟動,咕唧咕唧的吃將起來。

  紫瓊美得雙腿直抖,動人的呻吟聲,宛如貫珠鶯鳴,不停從她口中綻放出來。辛鈃吃得暢快,舌尖忽地撐開了穴口,猛地闖了出去,伸縮來回,竟然抽送起來。紫瓊如何禁得住這份輕狂,雙手抓緊辛鈃的頭髮,不停哼唷作聲,大股蜜汁倏地洶湧而出,劈頭劈腦,噴了辛鈃一嘴一臉。

  辛鈃抹掉臉上的水兒,抬頭一笑,爬到紫瓊的身上,雙手把住一對乳房,恣情搓揉把玩,口裡說道:「紫瓊你今日怎地如此敏感,一下子便洩了這麼多,但話說回來,剛才的水兒可真香,仙子與凡人,委實大有不同。」

  紫瓊洩得渾身酥軟,仍沒回神,又被他壓在身下,炙熱的肉棒正好燙著她大腿,且不停地滾動擠壓,體內的慾火,頓時一發不可收拾,聽了辛鈃的說話,更如火上加油,一伸玉手,摸上辛鈃的俊臉,輕聲說道:「進來好嗎。」

  辛鈃存心要吊她胃口,搖頭一笑:「我還想摸,還想舔。這樣的好身子,我實在不想便此放手,你且忍耐些時,一刻兒便好。」

  紫瓊雖然慾火高燒,智慧猶在,焉會看不出辛鈃的心思,當下使出手段,軟款溫柔道:「我的好兜兒,難道你插了進來,就不能摸,不能舔嗎?你想要怎樣,我都依你。來吧,用你的大肉棒好好幹紫瓊。」

  辛鈃極少聽見紫瓊說話如此露骨,此刻聽著,頓時心悸火盛,拿眼一望紫瓊,見她雙眼微開微閉,水汪汪的眼睛便如要滴出水來般,眉梢眼角,皆是春意,襯著她那張花容月貌,當真嬌美到極處。辛鈃禁不住心火,一個跨腿,挺著大肉棒跪到她頭上來,粗嗄著聲音道:「我想看著老婆為我舔。」

  紫瓊忽地見他如此興動,也不忍揮他意思,遂伸出雙手捏住棒兒,一手套捋,一手以掌心包住龜頭,研磨蹭蹭,先行為他撫慰一番。

  辛鈃暢美之極,仰起頭來不住呵呵呼氣,肉棒經此一弄,又脹大了幾分,整個龜頭猶如大鼓槌似的,現稜現角,威勢十足。

  紫瓊手裡玩著,雙眼卻盯著辛鈃的臉容變化,見他美快,心中也自一樂,終於湊上櫻唇,把個卵囊納入口中,含著卵蛋吸吮一番。

  辛鈃直美得渾身抖動,「啊」的一聲叫將出來:「美死人了!我喜歡這個,吮得好舒服。啊!好爽,怎會這樣美!」

  但見紫瓊緊緊含住卵蛋,輪番吸吮一會,方沿著根部往上吻,來回洗舔幾遍,接著小嘴大張,把個龜頭包箍住,唇捋舌挑,吃得辛鈃痛快無比:「嗯!爽呆了……老婆這張嘴巴好厲害。」說話間已伸手往後,摸上紫瓊佈滿春水的花穴,手指一曲,便闖了進去扣動起來,才是數十下,大股汁液忽從穴中噴出,直射得水花四濺。

  辛鈃笑道:「紫瓊你越來越敏感,就連水兒也多起來了。」

  其實紫瓊也有所覺,當初和辛鈃交合,終究是帶著師徒成份,彼此歡好,主要為了練功居多,便是產生慾念,亦不見如何高漲。後來與辛鈃感情漸增,對他愛意日深,時日一久,情意更濃,就連體內的慾火,亦隨之旺盛起來,只消被辛鈃稍加挑誘,便即失去了自控。紫瓊至始方覺,原來愛情的力量,竟然是如此巨大。

  紫瓊給他弄得十分難耐,花汁噴完一陣又一陣,終於忍受不住,吐出口裡的肉棒,輕輕款款道:「兜兒,給我好嗎?快要受不住了。」

  辛鈃知道也是時候了,當即移身到她雙腿間。紫瓊主動把美腿張開,提著炙熱粗長的龍槍,把槍頭對準門戶,輕聲道:「來吧,我要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