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俠魔蹤 第八集:臥雲水莊 第一回:交頸鴛鴦

  晨曦初露,辛鈃尚兀自摟著筠兒呼呼大睡,忽聞得房門砰砰大作,二人登時驚醒過來。筠兒連忙跳下床榻,急步奔將過去打開房門,隨即聽見筠兒道:「原來是霍姑娘,你早!」

  辛鈃在床上聽見,立即睡意全消,搖頭歎道:「唉!難得今天不用上朝,還想好好睡一覺,偏偏又給這牛皮膏藥搞砸了!他媽的,若不把這貼膏藥撕下來,恐怕命都不長!」

  只聽得霍芊芊道:「兜兒呢?還沒起床嗎?」說話之間已來到床榻前。

  辛鈃倏地撐身坐起,罵道:「喂!你睡飽沒事做嗎?一大清早走來擾人清夢,究竟想怎樣?」

  霍芊芊微微一笑:「你不要生氣嘛,誰叫你昨晚不來我房間。」

  辛鈃一拍額頭,長歎一聲:「大小姐,我有說過到你房間嗎?」

  霍芊芊搖了搖頭:「沒有。但我想你一定會來,誰知你……」

  辛鈃見她今天言語溫柔和順,一改往日千刁萬惡的脾性,不由大感奇怪,暗想:「瞧情形有些不妥,務須小心!小心!」旋即皺起眉頭,盯住她道:「你腦殼有問題嗎?我為什麼無緣無故去找你。」

  霍芊芊道:「我見你前晚對我這麼好,所以才會這樣想。」

  辛鈃當場呆住,暗罵:「我的媽呀!這個妖女必定有病,挨肉棒子挨了一整夜,竟然說我對她好!」遂問道:「拜託,拜託,你究竟找我有何事?」

  霍芊芊遲疑一會:「我想……想你陪我到外面走走,有些說話要問你。」

  辛鈃暗忖:「好端端的,突然叫我出外,內裡一定有什麼陰謀,這個可不能不防。對了,想必那三個魔宮虎將早已候在門外,你想誘我出去,可沒這麼容易。看來這臭娘皮挺能撐的,狠狠幹了她一頓,今日依然若無其事,相信此法是不行了。還好我有兩把板斧,一於看看靜琇妹子的方法成不成。」當下道:「現在我要和筠兒親熱,暫時沒空,你且站到一旁,待我辦完事再說。」

  二女聽見同時一呆,霍芊芊立時臉上變色:「你……你是存心要氣我嗎?我與你低聲下氣,你竟然這樣對待我!」

  辛鈃說道:「老子向來就是這樣,你看不爽大可先行離開。」

  霍芊芊怒道:「臭兜兒,你想找人親熱,我來奉陪是了。」

  辛鈃搖頭道:「不用,今天我對你沒興趣。筠兒你過來。」

  筠兒起先確實吃了一驚,但回心細想,已明其意,這時聽見呼喚,連忙走上前去,身子一湊,便投入辛鈃懷中。

  霍芊芊跺一踩腳,瞪大眼睛道:「臭兜兒,我不會原諒你。」說完一個轉身便走出房間。

  辛鈃聳聳肩膀,摟住筠兒在她俏臉親了一口。

  筠兒輕聲道:「霍姑娘似乎很生氣,真的不會有事嗎?」

  辛鈃道:「不必理會她,我正想要她這樣,這個妖女一日不離開這裡,我就沒一日安寧。」說著輕輕把筠兒的臉蛋抬高:「我的小親親筠兒,你怎地越來越美了,再讓我親一下。」

  筠兒心頭一甜,張著美目望向辛鈃,當辛鈃兩片唇瓣印上她小嘴時,筠兒知趣地綻開櫻唇,閉上眼睛,欣然迎接他的侵入。

  辛鈃溫柔地親吻著,手掌慢慢移到她胸前,五指箕張,把她一個乳房全然掌握在手中,徐緩搓揉。

  筠兒在他柔情愛撫下,不覺渾然忘我,只想牢牢抱住這個讓她傾心的男人,永遠不願再放開:「嗯!辛少爺……」

  辛鈃熱情地吻著她小嘴,雙雙倒在床榻上,右手解去她腰帶,三兩下工夫,已將筠兒脫得精光赤體:「筠兒,想不想要?」

  筠兒緩緩張開水汪汪的眼睛,輕輕點了點頭:「要,筠兒好想要……」

  辛鈃微微一笑,埋頭到她胸前,張嘴便把一顆乳頭含入口中。

  一聲嬌喘自她口中釋出,渾身微微顫抖,一對玉手不自覺地按上他腦袋,挺起胸脯,迎接那股甜蜜的慰藉。

  辛鈃含弄一會,接著身軀往下移,吻過那平滑的小腹,最終吻著那片嬌嫩猩紅的桃源地。他一面親吻,一面以指頭撫揉那顆小肉豆,雙重刺激下,筠兒又怎能抵擋得住,連忙咬緊拳頭,兩條修長的美腿頓時繃得老直,豐臀抖動個不停。

  「啊!」一聲迷人的輕呼,大股花露從肉洞狂湧而出。

  舔弄片刻,已見筠兒身顫肢搖,蜜汁流個不止。辛鈃使出本領,舌舔嘴吸,吃得習習亂響,猛不防舌頭望裡一闖,在膣內抽插挑撥起來。一股難言的美快登時將筠兒淹沒:「不……不行,辛少爺請……請停一停,人家真的不行了……」

  辛鈃全不理會,還加多一根指頭弄進去,舌挑指挖,把個筠兒弄得死活不知,不費半箭之功,已把筠兒弄得全身劇顫,洩了個盡興。

  愉悅的滿足感,讓筠兒幾乎昏暈過去,辛鈃亦感心滿意足,趴回筠兒身上,湊頭埋進她頸窩,吻著她脖子道:「感覺如何?我的舌功還可以吧?」

  筠兒緊緊抱住他,良久才漸漸回過神來,輕聲道:「你快弄死筠兒了。」

  辛鈃笑道:「是快樂死吧,說對嗎?」

  筠兒臉上一紅:「辛少爺,筠兒感到好幸福。」

  辛鈃道:「這不是很好嗎?只要讓我的親親筠兒快樂和幸福,我就高興了。

  來吧,把雙腿張開,讓我好好再疼愛你一回。「

  筠兒搖了搖頭,在他臉上親了一下:「多待一會好嗎?筠兒想……」

  辛鈃笑問道:「想怎樣?說出來聽聽。」

  筠兒只是輕輕一笑,一隻玉手緩緩摸到他胯間,五根玉指已將玉龍握住,說道:「先讓筠兒為你舔一舔好嗎?」

  辛鈃一笑,說道:「怎會不好,你愛怎樣便怎樣,全都依你。」接著一個翻身,仰躺在床。

  筠兒趴到他身上,挽著玉龍從頭至根親吻了幾遍,又把子孫袋吸吮一番,才把那顆巨如鵝卵的頭兒納入口中,噘嘴鼓腮,徐緩吞吐起來。

  辛鈃張眼望去,只見筠兒手口並用,異常賣力,當下道:「筠兒果真越來越老練,這張小嘴真讓人叫爽。」

  筠兒聽見,暗暗高興,遂加多幾分力量。經過一番舔弄,玉龍更見巨碩挺硬。辛鈃漸覺難耐,撐身坐起,慢慢將筠兒放倒在床。辛鈃的舉動,筠兒又如何不明白,不待辛鈃發話,便即張開大腿,單等玉龍闖關。

  辛鈃手持巨龍,腰板一挺,龍頭徐徐撐開玉洞,強列的脹塞感教筠兒不得不呻吟起來:「嗯!好……好大……」

  巨龍逐漸推進,終於直抵深宮,頓把瓊室擠得絲發難容,而辛鈃也被那緊窄套得暢快莫名,叫道:「好緊的小穴兒,爽死老子了!」接著輕輕抽插幾回,才伸手握住她一個乳房道:「感覺還好嗎?有沒有弄痛你?」

  筠兒搖頭道:「筠兒好舒服,來吧,不用顧忌人家。」

  辛鈃一笑,隨即大出大入發動起來,數十抽過後,便見玉穴「咕咕」聲作響,麗水迸射。辛鈃低頭盯住交接處,越抽越是起勁。

  筠兒給他一輪搶攻,一時抵受不過,膣內猛地跳得幾跳,旋即一陣收縮,不覺暗自丟了一回。

  辛鈃笑了一笑,說道:「筠兒你真敏感,想不想再丟一次?」

  筠兒不依道:「不知道,害羞死人了。啊!放輕一些,真的受不了……」

  辛鈃俯下身子,將她牢牢抱住,下身依然晃動個不停:「好筠兒,你丟精的樣子很可愛喔,再丟一次給我看。」

  筠兒嬌羞難當,連忙把頭別開,辛鈃看見,更加喜上心頭,笑道:「從今以後,你不要再用樹膠蜂蜜洗滌,我要你為我生個乖寶寶。」

  此話一出,筠兒立時呆得一呆,忙即搖頭道:「不行,夫人會打死我的。」

  辛鈃道:「夫人早已把你送給我,還害怕什麼。你不用擔心,一切有我做主。打從今日起,你不再是我的丫頭,是我的親親好老婆,除非你不願意。」

  筠兒連忙道:「不!不是這樣,只是……」她簡直不相信自己的耳朵,心頭不禁「砰砰」亂跳。

  辛鈃問道:「你還沒有答我,願意嗎?願意做我老婆嗎?」

  筠兒緊緊盯住辛鈃的俊臉,終於微微一笑,點了點頭。辛鈃大喜,巨龍望裡使勁一送,筠兒「啊」的叫出聲來,輕輕打了辛鈃一下:「好痛!人家還沒嫁你,便這樣欺負人家。」

  辛鈃「啪」一聲在臉上打了一下:「是老公不好,該打!」

  筠兒看見吃了一驚,連忙伸手輕撫他臉頰:「不要這樣嘛。」

  辛鈃笑道:「真沒想到,老子本來是個無父無母的孤兒,怎料在一年之間,便認識了紫瓊,現在還多了兩個好老婆。」

  筠兒也不禁雙眼一紅:「嗯!像我這樣一個卑微低賤的小丫頭,那會想到辛少爺對我這麼好,這般疼我。多謝你,真的很多謝你!」

  辛鈃搖頭道:「傻丫頭,你在說什麼呀,還叫我辛少爺,要叫老公。還要記住我的說話,從今天起,就不可再用那些鬼東西,要給我生個白白胖胖的小寶寶。」

  筠兒一笑,向他做了個鬼臉,說道:「怎麼說好呢,似乎生小寶寶可不是我一人的事,對嗎?」

  辛鈃道:「放心,便是你不信我的能力,也要相信我下面這根大老二,你老公會加把勁的。」話剛說完,隨即晃動腰肢,再次不徐不疾抽送起來。

  筠兒雙腿環上他腰肢,不住晃臀承歡,只覺體內的巨棒越發炙熱堅硬,抽插亦漸趨猛烈,每一戳刺,均直點花蕊,弄得酸麻爽利,著實妙不可言。

  辛鈃抱緊筠兒,放開精關奮力奔馳,數百抽後,漸覺洩意將至,忙道:「快要來了,和我一起去吧?」

  筠兒一面喘氣一面道:「嗯!人家也……要來了……」

  辛鈃挺起身軀作最後衝刺,不用一會工夫,便覺腰眼一麻,大股陽精一下接著一下勁射而出。筠兒被熱精一燙,立時與他丟在一處。

  且說武盞盈與薛崇訓在芙蓉金閣淫行數日,體內媚藥全然盡去,便即匆匆告別太平公主返回移香閣。次日一早,忽見李隆基到來,一看見武盞盈,便即握住她的手追問道:「妹子,我一連兩天來這裡都不見你,聽說你和姑母一起,究竟去了哪裡?」

  武盞盈多日來不但受盡薛崇訓淫樂,還要向他委曲承歡,諂笑奉承,心中實說不出的痛苦,但這種事情,她又怎能說出來。這時看見李隆基如此關心自己,真個感愧並交,忙即撲到他懷中,低聲道:「這幾天我去了芙蓉金閣,這裡的人沒有說你知嗎?」

  李隆基道:「沒有,只說你和姑母一起,若然我知道你在芙蓉金閣,早就去找你了。」

  武盞盈緊緊抱住他,哽噎道:「今天見到你真好,表哥你知道嗎,這幾天盞盈……盞盈好想念表哥呀。」

  李隆基聽見,輕輕抬起她俏臉,只見她雙目含淚,不禁奇怪起來,一面輕撫她那烏亮柔順的青絲,一面問道:「妹子,你怎麼啦,如果有什麼委屈便說出來吧,到底發生什麼事?」

  武盞盈搖頭一笑:「沒有,只是太想你而已。」

  李隆基道:「對了,不用多少日子,咱們便可以在一起。」

  武盞盈怔怔望住他,略一想想,問道:「莫非……莫非皇上已經……」

  李隆基點了點頭:「嗯,皇上已經答允我爹的請求,不用多久便會下旨把你許配給我,高興嗎?」

  武盞盈聽見登時大喜:「實在太好了,但叔母會應承嗎?」

  李隆基道:「皇上金口一出,姑母又怎能阻止,這點你大可放心。」

  依如在旁聽見,高興得大叫起來:「依如恭喜王爺小姐。」

  李隆基一笑:「今天這樣高興,妹子你就為我起舞一曲如何?」

  武盞盈微微一笑,向依如道:「去取王爺的玉簫來。」依如急步而去,轉眼之間,便取來一根晶瑩剔透的玉簫交與李隆基。

  李隆基接過,見他輕撫玉簫,就唇吹起一曲鳳鳳台,只聽簫聲縈繞,延延綿綿。武盞盈隨著簫聲廣袖輕舒,徐徐婆娑起舞,便如起舞中的鳳凰,當真丰姿綽約,裊娜嫵媚,直教人看得如癡如醉。

  一曲舞罷,李隆基放下玉簫,再將武盞盈擁入懷中,輕輕吻著她香腮,說道:「妹子,我見你臉容顰蹙,像似有什麼心事,到底是什麼?」

  武盞盈微微一驚,旋即搖頭笑道:「那會有什麼,表哥不要亂想。」

  李隆基豈肯相信,連聲追問:「你心中必定有事,快說與我知。」

  武盞盈知道自己和薛崇訓的事,絕對不能讓李隆基知曉,說道:「皇上賜婚,盞盈自當高興,只是表哥……兩位夫人,我怕……」

  李隆基一聽,不禁哈哈大笑:「我還道你想什麼,原來是擔心這回事。其實咱們相好,她二人早就知道了,而我兩位夫人,絕非那些吃醋拈酸之輩,妹子你就放心吧。」

  武盞盈聽後,依偎在他懷中:「是真的嗎?」

  李隆基道:「表哥又怎會騙你。」話訖,湊頭在她臉上親了一下。

  武盞盈伸出雙手勾住他脖子,雙眼牢牢盯住他,腦裡想著這幾日來的事,一股罪惡感不由湧上心頭。李隆基兩片櫻唇又再徐徐貼到他嘴前,武盞盈低聲道:「表哥,咱們進房間好嗎,武盞盈想要。」

  李隆基聽後一喜,笑道:「便是妹子不說,表哥今天也不會放過你。」說著摟著她的纖腰,雙雙朝內室走去。

  進入房間,二人馬上抱作一團親吻起來,纏綿良久,武盞盈伸手到他身下,隔著褲子握住肉棒,輕聲說道:「已經這麼硬了,很難受是嗎?」

  李隆基再也忍受不住,忙將她扶到床榻,兩下子便把武盞盈脫得光溜溜,一面盯著眼前這具膚如玉雪,完美無瑕的嬌軀,一面脫去自己的衣服,口裡嘖嘖連聲道:「妹子真的很美,魂魄都被你勾去了。」

  武盞盈心中甜美,忙張開雙手:「表哥快來嘛,好好疼愛你的妹子。」

  李隆基才一趴到她身上,立即被武盞盈牢牢摟住:「盞盈已經忍不住,現在就進來好嗎?」李隆基聽了眉頭一緊,心裡大感奇怪,今天她怎地如此需渴,究竟發生什麼事?

  便在李隆基思索間,武盞盈已握住他的肉棒,把那龜頭抵著豐腴的陰戶磨蹭,催促道:「表哥快來吧,我好想要……求你!」如此渴求的舉動,便連她自己也不明白,因何才一看見李隆基那昂然筆直的肉棒,便即情慾高燒,膣內立即作痕作癢起來,猶如萬蟻爬行一般。

  而武盞盈又怎會料到,羅叉夜姬已在她身上下了魔咒,早就暗裡把魔門淫毒種在她體內。而今的她,已再難抑制自身的慾念,只消稍稍挑逗,甚至一些音聲靡靡,亦會觸動體內的原始情慾。

  羅叉夜姬此舉的目的,主要是先讓李隆基沉醉在武盞盈的情慾中,繼而再喪其心志,藉此把李隆基牢牢控制在手中,好助她達成自己的野心。

  常言道:「聖人千慮,必有一失。」李隆基雖有百龍之智,但終究只是凡人一個,又豈能與羅叉夜姬抗衡。眼下看見武盞盈如此這般,真個淫媚砭骨,如何按捺得住,當下把陽具望裡一送,龜頭「吱」的一聲,順水而入。

  武盞盈陰戶一緊,已包含住半根肉棒,登時美得全身僵住,用力抱緊男人的身軀,只覺體內的肉棒便此半途停住,久久不肯推進半分,心中發急起來,不依道:「表哥你好壞,全給盞盈嘛!」

  李隆基握住她一個乳房,徐緩輕捏,笑道:「我就是愛看妹子這個急色模樣,嬌嬌啻啻,殊艷尤態,真是越看越美。」

  武盞盈抬起粉拳,輕輕捶打他一下:「你真的壞透了,這樣作弄人家。」

  李隆基笑問道:「些時不見妹子,竟變得如此熱情,究是什麼原因?」

  武盞盈道:「想住你嘛,沒想你這樣調侃人家。表哥你就行行好,動一動好嗎,就快給憋死了!」

  李隆基一笑,腰板兒一挺,整根陽具直沒了進去,龜頭馬眼已被一圈嫩肉包裹住。

  武盞盈給他點著花蕊,美得「呀」一聲叫了出來,隨覺肉棒在體內迅速奔馳,把個陰戶刮得痛快淋漓:「嗯!好美……舒服得不行了……」

  李隆基一面衝刺,一面盯著身下的美人兒,說道:「很奇怪啊,妹子裡面怎地緊了這麼多,套得我爽歪歪的,恐怕不用多久便要給搾出來了。」

  武盞盈正自美在心頭,連忙道:「不行,表哥千萬要忍住……啊!好美。」

  李隆基奮力疾送幾百回,漸覺洩意將至,不由吃了一驚,暗道:「這是什麼一回事,今天竟會如此不中用!」當下抽出陽物,豈料還是按忍不住,一道陽液疾射而出。李隆基立即收撮心神,將洩意強壓下來,才不致全軍覆沒。

  武盞盈頓覺體內一空,奇怪起來,問道:「表哥你……你射了沒有?」

  李隆基微微一笑:「還好撐得住。」

  武盞盈道:「是麼?讓我看看。」

  李隆基翻身臥倒在床,武盞盈把眼一望,見那肉棒渾身光油油一片,依然朝天挺立,不免放下心來,伸手握住肉棒套弄了幾下,見那馬眼處仍留著一滴精液,便即湊頭過去,輕輕舔掉,再把龜頭含入口中,細細吸吮起來。

  經她一番含弄,李隆基又再忍受不住,忙把武盞盈放回床榻,架開雙腿又再插了進去。這回抽插,比之剛才還來得起勁,一口氣便是數百抽,把那武盞盈弄得魂飛半天,香津流溢,暗暗丟了數回。

  只見李隆基顛顛聳聳,使出本領,狂搗不休,武盞盈終於抵擋不住,漸覺口冷舌涼,力不能支,又再丟了一回。便在此時,李隆基沉喝一聲,奮力疾送幾下,身子猛地一僵,終於攀上愉悅的巔峰。

  彼此相擁片刻,說了一些纏綿話兒,便即離床穿衣,走出房間,已見依如候在房門外,說道:「午飯已經準備好。」

  李隆基笑道:「原來已經是午間,正是快樂不知時日過。」

  二女聽見,不由微微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