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湖 第二十五章 雙魔逞兇

  凌威墜崖的時候,冷春也陷入困境。她已經回到了長春谷,可是待了一段日子,凌威還沒有依約前來會臉,心裡記掛,天天出谷等候,但是這一天,卻碰到了一個濃眉大眼,身裁魁梧的老者。

  「小姑娘,你在等什麼人呀?」老者奸笑道。

  「這是我的事,與你有什麼關係!」冷春冷冷的說道,這幾天她等得心煩意亂,那老者也不像善類,忍不住出言頂撞。

  「怎會沒有關係,我那兄弟天天惦著你,說不定他便是你要等的人呀。」老者詭笑道。

  「你那兄弟是什麼人?」冷春奇怪地問。

  「他便是前些時來跟你說親的淫魔,忘了他嗎?」老者哈哈怪笑,原來他是凶魔。

  「什麼?」冷春大吃一驚,雖然不知道這老者是誰,也知道不妙,幸好離谷口不遠,二話不說,便往谷裡電馳而去,只要抵達谷口,那兒的機關便可以擋一陣子,無論這老者的武藝如何高強,她也有信心脫身。

  「跑到哪裡去呀?」凶魔早已有備,使個身法,不知如何,竟然攔在冷春身前。

  「你……你要怎樣?」冷春顫著聲說,看見這老者的輕功如斯高強,不由心怯起來。

  「也沒什麼,只是想你隨老夫回去,見一見我那癡心情長的兄弟吧!」凶魔有恃無恐的說。

  「混脹!」冷春知道不能善了,瘋狂似的揮掌進攻,她的武功不俗,捨死忘生的招式,也把凶魔逼得手忙腳亂,但是十數招後便扳回劣勢,接著一記怪招,便扣住了冷春的玉腕。

  「好一隻母老虎!」凶魔手上使勁,冷春便渾身酸麻,再也使不出氣力。

  「放開我!」冷春叫道:「你……你想怎樣?」

  「自然是把你帶回去,和我的兄弟成親啦。」凶魔笑道:「你要是乖乖的隨我回去,我也不會難為你,要不然,我可要不客氣了。」

  「你……救命……救命呀!」冷春高聲嘶叫道,她知道要是讓他帶走,一定比死還要可怕。

  「叫?你要是再亂叫,我便剝光你的衣服!」凶魔獰笑一聲,探手在高聳的胸脯狎玩著說。

  「住手!」就在這時,有人斷喝一聲,山後走出了一男一女,男的是一個高瘦老者,女的卻是一個千嬌百媚的女郎。

  「是你!你又要多管閒事麼?」凶魔厲聲道。

  「放開她,我便放你走路。」老者沉聲說。

  凶魔氣憤地頓一頓腳,竟然放開冷春,急急如喪家之犬般逃去。

  冷春驚魂甫定,雙膝跪下,感激流涕道:「謝謝老丈救命之恩。」

  「請起來,不用客氣。」老者柔聲道:「你是什麼人?如何招惹了凶魔這個魔星?」

  冷春這時才知道逃走的老者原來是凶魔,禁不住倒抽了一口冷氣,要不是遇上這個救星,後果便不堪設想。

  「姑娘,起來說話吧。」美貌女郎扶起了冷春說。

  冷春只道兩人是江湖異人,感恩圖報,延入谷中款待,那艷女言語便給,笑語如花,使冷春相逢恨晚,推心置腹,把淫魔如何登門強行求親,給她利用機關趕走,自己如何在溫安邂逅凌威,約期再見,出谷是為了等候凌威,差點為凶魔暗算,最後兩人還姊妹相稱。

  「姊姊,說了半天,還沒有請教兩位的高姓大名。」冷春誠懇道。

  「他是我師父,我叫夕姬。」艷女笑道。

  ……

  雖然百合還沒有答應給淫魔生孩子,但是為了少吃點苦頭,已經和其他陷身魔掌的女孩子一樣,習慣了忍辱負重,任人戲侮淫樂,對淫魔唯命是從。

  經過種種慘無人道的摧殘後,百合仍能堅決不移,拒絕給淫魔生孩子,不是因為不怕吃苦,而是知道就算答應,吃的苦頭更多,不同的是,那時只有淫魔一個男人,無需再讓他的弟子蹂躪。

  倘若答應生孩子,便要習練銷魂種陰法,那是一種淫邪的催情功夫,習練後便會變得淫蕩無恥,日夜春情蕩漾,從此沉淪慾海,永不超生。

  單是變得淫蕩,或許還受得了,因為這些日子,百合已經完全沒有了羞恥之心,但是淫魔要生孩子可不容易,除了年紀老邁,陽精枯竭外,也由於修習探補邪功,不易生育,聽說他當年便花了九個月功夫,才可以種玉藍田,要增加百合受孕的機會,只有和她交媾時,用滿床嬌使她春潮氾濫,排出卵子,然後讓淫魔下種,也即是說百合每一次都要吃盡苦頭,試問如何可以答應。

  百合還有一個願望,就是希望淫魔有厭倦的一天,那時縱然要殺要剮,也總算是脫離苦海。

  這天,百合正在給淫魔光腳,忽然凶魔氣沖沖地闖門而進,呱呱叫道:「老二,立即召集人馬,我們去長春谷。」

  「要硬來嗎?不成的,那裡機關重重,多少人也沒用。」淫魔愕然道。

  「這是老三的妙計,你不懂了。」凶魔咧嘴大笑道。

  原來兩魔去到百獸莊後,知道龔巨死在凌威手裡,盈丹奪回百獸莊,他們不敢硬闖百獸陣,只好悵然而返,繞道查探長春谷虛實,發現那兒土地肥沃,四季如春,決心據為己有,湊巧看見冷春每天在谷外徘徊,於是凶魔拿人,他卻和夕姬救人,賺得冷春信任,順利混入長春谷,裡應外合。

  百合直聽得膽戰心驚,暗罵邪魔歹毒,也為冷春擔心,雖然她和冷春沒有交情,但是她曾經和凌威一起前來相救,愛屋及烏,自然不願看到她吃虧了。

  「拿下冷春便是,要長春谷幹麼?」淫魔大惑不解道。

  「你忘了上邊交上來的事嗎?」凶魔道。

  「什麼事?」淫魔說。

  「種罌粟,練極樂丹。」凶魔答道。

  ……

  「姐姐,你的帕子熏了什麼?好香呀。」冷春搖搖欲墜道,她記不起說過什麼,使夕姬含嗔用繡帕拂在臉上,濃香撲鼻,接著便渾身發軟了。

  「這是七步迷神香,是師傳練制的,要是沒有解藥,走不了七步,便功力盡失了。」

  夕姬笑嘻嘻地扶著冷春說。

  「為什麼?」冷春莫名其妙道:「他呢?他在哪裡?」

  「他去破壞機關的總樞紐,放凶魔和淫魔進來。」夕姬笑道。

  「姐姐,別說笑了……咦,為什麼提不起勁的?」冷春驚叫道。

  「我不是告訴你,那是七步迷神香嗎?你還是乖乖的待我師父回來吧。」夕姬把冷春按在椅子上說。

  看著凶淫兩魔隨著夕姬的師父走進來時,冷春好像不相信自己的眼睛似的,喃喃自語道:「這……這不是真的。」

  「讓我給你正式引見吧,這是姐姐的師父邪魔呀!」夕姬抱著冷春的香肩說道。

  「美人兒,我們終於再見了。」淫魔吃吃怪笑道。

  「為什麼這樣……!」冷春顫聲叫道,她終於知道自己是掉進一個可怕的陷阱裡。

  「自然是為了你了。」淫魔在冷春的臉蛋上摸了一把說:「還有,是為了長春谷。」

  「別碰我!」冷春尖叫道:「殺了我吧,我死也不會嫁你的!」

  「谷裡的人我們一個也捨不得殺,何況是你呢?」邪魔笑道:「只要你在,他們便不敢做反,乖乖的給我們出力了。」

  「還有七星環呢,你不把七星環交出來,便教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凶魔唬嚇著說。

  「別嚇壞我的美人兒呀。」淫魔從夕姬手裡接過冷春說。

  「就把她交給你吧,取回七星環後,便好好的養起來,谷裡的人便不敢生事了。」

  邪魔說:「你回去看好門戶,我和老大留下,待罌粟成熟後,練制極樂丹,本教便可以發揚光大了。」

  「我也要留下麼?」凶魔滿心不願道。

  「她說凌威會前來相會,所以在外邊等候,要是他出現,那便不用多費手腳了。」邪魔說:「且待一段日子,再決定好了。」

  「夕姬也留下來陪我們吧。」凶魔淫笑道。

  「要是凌威不來,便讓她去對付凌威,給龔巨報仇,也少一個人扯我們的後腿。」邪魔說。

  「哎喲,你們兩個大男人,想弄死人嗎?」夕姬聒不知恥地說。

  「欲仙欲死嘛!」淫魔笑道:「谷裡還有其他的女孩子,她們修習和合補天功,也要男人給她們去陰火的,這個漂亮的谷主,便讓老夫費點力吧。」

  冷春聽得如墮冰窟,急病亂投醫,大叫道:「你們……凌大哥不會放過你們的!」

  「凌大哥?是凌威嗎?」邪魔冷笑道。

  「不錯,他隨時會到,他……他一定會殺了你們的。」冷春色厲內荏地叫,心裡也知道凌威可不是三魔的敵手。

  「那便更好了,不用我們四處找他。」凶魔獰笑道。

  「對了,那天和老二動手的蒙臉人一定是凌威!」邪魔恍然大悟道。

  「我要不是輕敵,當日便可以殺了他了。」淫魔冷笑道。

  「看來他的武功也不俗,出道不久便收服神手幫,威震明湖,倒是個人材,也不一定要殺他的,或許……」邪魔沉吟道。

  「你不是想收服他吧,小心養虎為患呀。」凶魔不以為然道。

  「要殺他隨時也為,不會養虎為患的,讓他對付七大門派不很好麼?事成再殺也不遲呀。」邪魔笑道。

  「拿下他再說吧。」淫魔道。

  「別的人我可不敢說,凌威很好色,有夕姬出馬,一定手到拿來的。」邪魔滿懷信心道。

  ……

  回到魔宮,淫魔第一件事便是刮光了冷春身上的毛皮,把雙手吊在頭上,再用繩索分別縛著腿彎,凌空吊起,讓光溜溜的身體掛在半空,便捨她而去。

  到了淫魔再出現在冷春身前時,她的眼淚已經流乾了,雪白誘人的胴體卻多了幾個烏黑色的指印。雖然沒有被污,感覺上卻和給人輪姦沒有分別,幾個野獸似的男人徹底地狎玩她每一處身體,迷人的洞穴也數不清曾經有多少根指頭捅了進去,有人粗暴地掏挖,痛得她眼淚直冒,也有人促狹地撩撥,使她羞憤欲死,更苦的是,有人把指頭捅進了屁眼,儘管只是捅了幾下,已經讓她叫得驚天動地了。

  「美人兒,他們可有弄痛你麼?」淫魔在冷春的腹下輕撫著說。

  「殺了我吧……為什麼不殺我!」冷春悲憤地叫。

  「別要生要死了,我會讓你欲仙欲死的。」淫魔吃吃怪笑,指頭慢慢擠進裂開肉縫裡說。

  「你究就想怎樣?」冷春咬著牙叫。

  「七星環在哪裡呀?」淫魔的指頭在暖洋洋的玉道裡探索著說。

  「不知道!讓我死吧……我……我怎樣也不會說出來的!」冷春嘶叫著說,知道就算交出七星環,也是難逃淫辱。

  「你會說的。」淫魔獰笑道:「這個騷穴還很緊湊,一定用得不多,可不知道這兒的男人輪著用雞巴搗進去,會不會弄壞呢?」

  「你……!」冷春花容失色,不知如何是好。

  「我讓你瞧一場好戲,再問一趟,倘若你不說,便讓你表演了。」淫魔發狠地掏挖著說:「帶百合出來。」

  冷春沒有忘記百合,當日便是由於自己太過急燥,使凌威救人不成,還受了傷,也累得百合陷身魔掌,吃苦受罪。

  看見百合上身只有嫩黃色的肚兜,腰間圍著翠綠色的絲帕,在淫魔身前盈盈下跪,冷春不禁大吃一驚,暗念難道她已經答應給淫魔生孩子。

  「讓我給你們引見吧,這個便是盜寶不成的夜鶯百合……」淫魔眼望著百合說:「百合,她便是那天和凌威一起,想來救你的長春公主冷春了。」

  百合進來時已經偷望了冷春一眼,這時不忍再看,低頭不語,心裡想的,卻是淫魔終於知道當日的蒙臉人便是凌威,擔心他會遭人暗算。

  「百合殺了我的孩兒,初來的時候,也像你那樣要生要死,雖然現在還沒有答應給我生孩子,卻也不敢刁潑了。」淫魔撫玩著冷春的粉臀說:「你也會一樣的,我有的是時間,總有一天,你會說出七星環在哪裡的,對嗎?」

  「不……我不說,我死也不會告訴你的!」冷春歇思底裡地叫。

  「百合,殺雞警猴,今天你要是不答應,便要當一趟雞了。」淫魔望著百合說。

  百合芳心劇震,明白淫魔的意思,這些天裡,雖然是妓女似的任人淫辱,吃的苦頭還不太多,但是今天又要受罪了。

  淫魔見百合垂頭不語,冷哼一聲,向幾個徒弟示意道:「很久沒弄過她的屁眼了,讓大家看看吧。」

  「不……!」百合害怕地叫,但是叫儘管叫,身體還是讓幾個惡漢架起,頭下腳上的送到淫魔身前,腰下的絲巾掉落腹際,裡邊原來是不掛寸縷,下身也光脫脫的盡現人前。

  「你看……」淫魔在百合的股縫指點著說:「初來時,她的屁眼跟你的差不多,也是小巧靈瓏,一根小指頭也容不下,但是弄了幾次後,便寬敞的多,能夠嘗到後庭花的樂趣了。」

  冷春害怕地別過俏臉,不敢觀看,但是那紅撲撲的肉洞,已經深深印在她的腦海裡,可不敢想像百合曾經吃過什麼苦頭。

  百合惶恐地泣叫著,淫魔的指頭已經探進了後邊的肉洞,雖然還可以忍受,但是懋起讓人雞姦的痛楚,便不寒而慄。

  「看你的樣子,單是弄後邊還不夠過癮,這一趟,便讓你嘗一下夾棍的滋味吧。」淫魔抽出指頭,在百合的屁股上揩抹著說。

  「……不……嗚嗚……求你……饒了我吧!」百合恐怖地尖叫起來,她早已從難友口中,知道夾棍的利害,想不到今天便要身受其害。

  「那你肯生孩子麼?」淫魔獰笑道。

  「我……我……不……嗚嗚……你要我幹什麼也成……可不是生孩子!」百合痛哭道。

  「好吧,我便要你嘗一下夾棍!」淫魔擺擺手,幾個惡漢便如狼似虎的把百合按在地上。

  「放開她……你們放開她……!」冷春悲憤地叫罵著,但是接著下來,卻是膛目結舌,再也說不出話來。

  儘管百合淚流滿臉,卻沒有哭叫,因為她知道怎樣討饒,也不能使淫魔收回成命,還會使他獸性大發,所以當一個大漢脫掉褲子,躺在地上,示意她跨上去時,她還是含羞忍辱,在掌心吐下香涎,在大漢的雞巴上擦了幾下,才駕輕就熟地慢慢坐下去,減輕身體的痛楚。

  火辣辣的雞巴硬擠進乾巴巴的陰道裡,并沒有使百合太難受,只是龜頭碰觸著敏感的肉粒時,才會情不自禁地嬌吟一聲。自從金針散功後,她的陰核大了許多,亦變得特別敏感,她知道再抽插幾下,淫水便會流出來,那時生理的需要,便可以讓她暫時忘記受辱的難過了。

  雞巴已經盡根闖進玉戶了,百合喘了一口氣,正欲像平那樣扭動纖腰,讓身下的野獸得到發洩,豈料那大漢卻把她抱緊,接著另一個大漢伏了下來,握著昂首吐舌的雞巴在股縫中間磨擦著。

  百合知道噩夢要開始了,害怕地哀叫一聲,盡量放鬆身體,咬緊牙關,等待身後那種撕裂的痛楚。

  「哎喲……痛呀!」在百合的厲叫聲中,肉棒已經排闥而入,搗進屁眼了。

  「看見嗎?這便是用來折騰淫婦的夾棍了,兩根雞巴前後插入她的洞穴裡,前邊的讓她樂不可支,後邊的使她苦中作樂,很有趣的!」淫魔玩弄著冷春的陰戶說。

  冷春瞧的冷汗直冒,驚駭欲絕,而淫魔的指頭不住地在前後兩個洞穴騷擾狎玩,更使她感同身受,說不出的恐怖。

  這時百合真是苦不堪言,夾在兩個大漢中間,下邊的抱緊身體,使她動彈不得,讓後邊的把雞巴搗進去,差不多去到盡頭時,下邊的卻及時腰往上挺,兩根雞巴前後急刺,痛的她以為身體給洞穿了,可是呼痛的聲音未止,後邊的還開始抽插起來,前後兩人合力齊心,共同進退,苦的百合死去活來,魂飛魄散。

  「這夾棍一定要配合得好,前邊的捅進去時,後邊的也要加把勁送進去,前後夾擊,躲也躲不了,中間的可過癮極了!」淫魔在冷春的陰戶裡掏挖著說。

  冷春痛的哀鳴一聲,更替百合難受,不明白為什麼她受得了。

  百合可真受不了,後邊痛得要命,儘管屁眼狹小,雞巴不能進退自如,但是進出時,還是彷如刀割,前邊卻是既酥且癢,那個大漢為了配合後邊的抽插,不能任意馳騁,只是朝著花芯衝撞,使百合更是難受。

  「痛……嗚嗚……呀……快點……不……別進去……再進去一點!」

  百合胡言亂語地哀叫著,那種又痛又癢的感覺,比任何酷刑還要難受。

  「換個位置吧,山路崎嶇,弄得我滿頭大汗。」後邊的大漢不滿地抽出雞巴說。

  在百合身下的大漢狠狠地抽插了幾下,才笑嘻嘻地爬了起來,正要有所動作時,淫魔卻喝止道:「輪到這個長春公主了。」

  「不……不要……你放了我……我便說!」冷春害怕地大叫。

  「成呀。」淫魔桀桀怪笑,手掌迅快地在冷春的小腹連拍三下。

  「你……為什麼?」冷春悲叫道。

  「要不禁制你的武功,如何能夠放你,難道讓你謀殺親夫嗎?」淫魔哈哈大笑道。

  「不……不是這樣,你……你要放我走才成。」冷春嘶叫道。

  「別做夢了,這兒是有進沒出的。而且,我還沒有和你洞房呢!」淫魔淫笑道。

  「你……你無恥!」冷春羞憤地叫。

  「看樣子,你倒想嘗一下夾棍了。」淫魔歎氣道:「好吧,便宜你們了,要憐著她一點,別弄壞她呀。」

  眾人哈哈大笑,七手八腳地把冷春解下來,駭的她尖叫不絕,無奈說出七星環的藏處。

  「我現在著人去長春谷拿,你要是騙我,過幾天便知道了,那時候可別怪我呀。」淫魔唬嚇著說。

  「沒有……我沒有騙你!」冷春急叫道。

  「沒有騙我便成了,我便讓你樂一趟吧。」淫魔淫笑道:「百合這個小淫婦還沒有樂夠的,你們便和她樂一下吧。」

  這時百合伏在地上喘息,身後的痛楚已經大減,聽到淫魔的話,知道又要受辱,但是除了默默地流淚外,哪裡還有選擇。

  ……

  儘管給吊了半天,受盡凌辱,最後還慘受淫魔蹂躪,這時渾身酸痛,軟弱無力,冷春還是婉拒了難友的好意,含著淚自行揩抹下體的穢漬,讓她們照顧動也不能動的百合。

  百合可比冷春苦得多了,淫魔的幾個徒弟不獨把她輪姦,身體的三個孔洞,全是那些惡漢發洩的地方,待他們的獸慾得到滿足後,百合已是下體紅腫,肛門爆裂,喘著氣時,嘴角還不住流出米漿似的精液,渾身穢漬斑斑,只比死人多一口氣,使人慘不忍睹。

  「春花姐……求你……把裡邊的……都……都弄出來吧……我……我不要生孩子……」百合呻吟著說。

  「我知道了,你歇一下,別說話了。」春花歎著氣用素帕裹著指頭,小心奕奕的探進了裂開的肉縫清理著說。

  「百合……嗚嗚……是我害了你!」冷春爬到百合身旁,流著淚說。

  「為什麼……為什麼這樣說?」百合不明所以道。

  「要不是我太衝動,在元昌時,凌大哥早已救下你了,都是我不好。」冷春泣叫道。

  「是我自己苦命,與人無猶的。」百合淒然道。

  「都是那些豬狗不如的禽獸!」冷春悲憤地叫。

  ……

  接著的幾天,淫魔和他的徒弟可沒有對兩女施暴,得到休息,冷春除了一身武功受制外,已是傷疲盡復,百合也大致復原了。

  在這幾天裡,雖然冷春沒有受辱,但是淫魔的種種暴行,也使她聽的肉跳心驚,聞之喪膽,也明白眾女為什麼忍辱偷生,任人魚肉。

  她和百合同病相憐,一見如故,推心置腹,無所不談,兩女最愛談的便是和凌威邂逅的一段情,只有說起這個邪裡邪氣的男人時,她們才有活下去的勇氣,為了能與他重逢,彷彿受什麼苦也是值得的。

  冷春以為百合是為了凌威,才任由淫魔如何摧殘,也不屈服,有一天,忍不住出言詢問,才知道要給淫魔生孩子可不容易,說到銷魂種陰法時,冷春若有所悟,陷入沉思之中。

  百合正想發話,淫魔的兩個徒弟忽然走了進來,也不說話,便把冷春掀起,半拖半拉的帶到淫魔身前。

  「小賤人,竟然敢騙我?」淫魔森然地望著冷春說。

  「我……我騙你什麼?」冷春楚然道。

  「我的人剛從長春谷回來,找到這枚指環,你還要狡辯麼?」淫魔懊惱地拿著七星環在冷春臉前展示道。

  「這……這便是我拿走的七星環呀。」冷春不明所以道。

  「胡說,這是假的!」淫魔憤然把指環擲下說:「真的在哪裡?」

  「我……我不知道。」冷春惶恐道,這枚指環是她盜走的,哪裡知道真的已經落在凌威手裡。

  「小賤人,不讓你吃點苦頭,是不會說真話的。」淫魔冷哼一聲,望著眾徒弟說:「你們可有什麼主意,懲治這小賤人。」

  「師父,你給她的屁眼開苞,然後請她嘗一下夾棍吧。」「還是用滿床嬌有趣,看她可以尿多少次!」「什麼也不用,待我們幾兄弟一起上,保證讓她快活過神仙的。」

  眾漢七嘴八舌道。

  「不……我真的沒騙你……這便是我盜去的七星環,我不知道那是假的!」冷春害怕地叫。

  「也好,待我弄一下她的屁眼,然後隨你們喜歡,只要不弄死她便成了。」淫魔殘忍地說。

  眾漢呱呱大笑,合力把冷春按倒,三兩下手腳便把她的衣服脫個清光。

  「嗚嗚……我沒有騙你的……求你饒了我吧……!」冷春驚駭欲絕,四肢給人牢牢按緊,動彈不得,最恐怖的是不知多少雙手在粉臀上亂摸,有人還把指頭在狹窄的洞穴撩撥。

  「那枚指環是游採用來騙人的,難道我不認得麼?」淫魔脫下褲子,拔出雞巴說。

  「不要……嗚嗚……你要我幹什麼也成,求你不要……」冷春崩潰似的叫。

  「除了交出七星環,你還能夠幹什麼?」淫魔冷笑道。

  「我……我可以給你生孩子……!」冷春尖叫著說。

  「什麼?」淫魔難以置信的說。

  「我真的沒有拿走那枚真的七星環……嗚嗚……求你饒了我吧!」冷春嚎啕大哭道。

  「要不是你,七星環是誰盜走的?」淫魔皺著眉說。

  「我沒有……嗚嗚……我給你生孩子好了……!」冷春哭叫道。

  「看在孩子份上,我便饒你一趟。」淫魔有點相信道。

  ……

  「你真煳塗,如何能答應的。」百合知道冷春答應給淫魔生孩子後,不禁頓足道。

  「他……他要弄開……我的……那會痛死人的……我……實在怕死了。」冷春囁嚅道。

  「但是……但是給他生孩子,也……也一樣要受苦,而且更難受呀!」百合搖頭道。

  「怎樣說,也只是他一個男人,而且……」冷春歎了一口氣,悄悄說出她的暗裡算計。

  原來冷春修習的和合補天功,本來就是養陰固精的功夫,但是別走蹊徑,練功時便會春心蕩漾,知道要給淫魔生孩子,必需習練銷魂種陰法後,已經奇怪兩種功夫好像有共通的地方,早有打算吃苦不過時,便行險答應,再謀對策。

  「倘若有了孩子,那怎麼辦?」百合憂慮地說。

  「應該不會的,和合補天功講究固元守精,才會生出陰火,除非他能化解我的陰火,不然是不會受孕的。」冷春說。

  「這個惡賊!」百合咬牙切齒道。

  「他說明天便傳我入門的功夫,七天後,才和我成親,希望這幾天能有轉機吧。」冷春苦笑道。

  「不知道凌大哥在哪裡,要是他知道我們在這裡受罪,他一定會想辦法救我們的。」百合憧憬著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