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著的武神 第十三集 長明之燈 第一章 離別物語

  也許應該是春天的,只是往往春比冬要寒冷些。出得臨海,眾人就感受到了初春的寒冷。雖然橫過布族,可以直達栗族,但眾女覺得暫時不好踏入布族的領地,因此經織族南部,過拉沙與織族的西南交界處,由拉沙的西端進入拉沙。

  巴羅二十年,三月十七日,風長明一行人到達拉沙那席裡的領地米沙城,此時因蒂金鎮守栗族,那席裡已經被派回他的原城,坐鎮整個拉沙,以抵西端的西境,防南面巴羅大軍,然而南面大軍此時正針對西境,而西境重新落入瀘涇的之手,瀘涇於是把「伊之城「改名為「涇都「,也就是說,西境仍然沒有得到正名。

  但在鉑琊的執著的心裡,不管西境易多少主,更換多少名,仍然是西境的;在風長明的心裡,也如是。

  雖然已經是春了,但拉沙的氣候仍然是寒的。

  風長明見到那席裡時,那席裡欲責問他的失蹤,但他當即攔了那席裡的話頭,直接問那席裡最近海之眼的形勢,那席裡知道風長明不想解釋,他也清楚風長明不擅長跟別人解釋一些東西的,就連兩軍對陣時,風長明也很少發言,何況關於他失蹤三個月這種無聊事情?

  那席裡只得把海之眼的形勢敘述了一遍,風長明聽了,也不說什麼,只是摟著四個親兵,要了一間房,就去睡了,睡前他告訴那席裡,讓那席裡派過使者到西境,與西境達成暫時的和平協約,那席裡說要親自會面涇都之主瀘涇,風長明當時沒有什麼意見,只是交待身旁的眾女,說他要睡三天三夜,若想回帝都的,儘管回去,不必再經他的同意。

  她在睡前,見到了寧馨,然而他什麼話也沒說,只是摟著他的女奴,進入了那席裡安排的房間,在四個女奴身上折騰一翻,就進入他的睡眠了。由臨海歸來的眾女,除了天力姬回她自己的家之外,其餘都是跟著來的。巴羅渺以前本是主張回帝都,但自從知道「白明」就是風長明,她再也沒有說過要回帝都,而風長明睡前,按時要讓她們回去,眾女猜測,他是不好面對她們的離去,才會不顧一切地睡去吧?

  在回程中,風長明有帝都的一干女人很少交會,他更多的時候是摟著斯耶芳、風箏、鰈夢以及他的女奴,似乎是可以避著巴羅渺等女,也許是給她們一些時間,也因此,這一路上,他幾乎都是在睡眠中度過的,此刻剛到達米沙,他又去睡了。

  巴羅渺和漠伽商量,還是決定暫時留下來,她們和風長明的事情,總得有個了結,否則她們根本難以回帝都。只是,正如風長明所說的,最終她們和他要成為兩個陣營裡的人,而且是敵對的兩個陣營,這些事情參潛兒是不會去想的,她只是抱怨風長明睡覺的時候不抱她一起睡,巴羅影也許明白,然而她從不說什麼。如果說巴羅影在未遇見風長明之時,還是半開朗的,此時的巴羅影,反而比巴羅渺更沉靜了。

  鰈夢漸漸瞭解一些東西,也漸漸地少與參潛兒玩了,並不是說她不喜歡參潛兒,而是她的思想,不似參潛兒那般單純了,經過了一個月,以她超常的理解能力,逐漸懂得人世的複雜不像參潛兒的腦裡那麼簡單的,當然也不像她剛從海裡出來的時候那般單純。在此過程中,她發覺斯耶芳也像自己一般有著心靈力量,只是斯耶芳的力量太渺小了,但是,不知不覺地,她和斯耶芳倒是偶得很近。或者是因為經常和斯耶芳、風箏兩女同陪風長明歡愛的緣故。她與兩女的感情,相對的,比其他的女孩要好。她還是不怎麼懂得感情,然而卻懂得了依賴風長明——她離開大海,來到這陸地上,風長明無疑是她最親的人,她不懂得「愛」是什麼,卻明白「妻子」這詞代表的是什麼,在她的認知裡,就是對一個男人的依賴。

  這一路上,她遇見了許多人,瞭解得不是很多,卻知道,她所遇到的男人中,沒有多少個有她的「丈夫」這般高大,這般好看的,這讓她覺得有些高興,憑她海妖族的公主,找到的男人,不應該比別的男人差勁的。

  參潛兒找不到人和他玩,一天去好幾次風長明的房前,都被風箏擋了回來,直到第三日的早上,參潛兒又蹦跳著去找風長明,她敲門敲得很急,風箏被吵醒,出來開門,張口就朝參潛兒吼道:「你這凡人,你是想不讓我睡覺嗎?」

  參潛兒生氣地道:「風箏,已經是第三天了,大笨象說三天後叫醒他的,潛兒是來叫他的。」

  風箏擦了擦疲倦的雙眼,道:「用得著你叫嗎?」

  參潛兒不答她,就要鑽進去,風箏以前都把她擋著,此次卻讓開了,參潛兒看見睡在被窩裡的風長明,立即掀開被窩,突然驚叫出來,原來風長明睡前與女人歡愛,未穿上衣物,此時是全裸的,然而參潛兒驚叫過後,卻是笑嘻嘻的,也不把風長明的裸體當一回事,她脫了鞋就跳上床,直朝風長明屁股上踢去,風長明被她踢醒,睜眼看見是參潛兒,剛要說話,參潛兒已經撲到他赤裸的身上,撒嬌道:「大笨象,潛兒要現在把處女獻給你。」

  她的嘴就在風長明的臉上吻著,風長明雙手捧住她的圓臉,笑道:「怎麼現在老是你把我叫醒的?」

  「因為潛兒想大笨象,要大笨象睜開眼睛的那一刻,看到的就是潛兒。」

  風長明道:「你們沒有回帝都嗎?」

  參潛兒呶呶嘴,道:「大笨象為何要趕潛兒走?潛兒不回帝都,只留在大笨象身邊,大笨象去哪裡,潛兒就跟著去哪裡。」

  「是嗎?那我去到哪裡,都帶著你好了。」風長明見她說得如此開心,也不想傷她,他坐了起來,抱住參潛兒,下體有了反應,漸硬的傢伙頂著參潛兒的股溝,參潛兒感到他的異常,她即使再單純,也多少明白某些事情的,何況她時常跟風長明睡在一起?

  「大笨象,你想要潛兒了嗎?」

  風長明笑笑,道:「再等些時候,等潛兒真的懂得某些事情之時,那時你若還願意,我就要你,潛兒要知道,我是最疼你的,不想看見你以後的臉上沒有笑容,如果哪天你真正明白為何我不想你看到我殺人或是我戰鬥之時的情景,你就會明白我今日的話,風箏,過來幫我著衣。」

  「不用風箏,潛兒也能幫大笨象穿衣的。」參潛兒掙著從風長明懷中坐起來,正要為風長明找衣服,風箏已經拿來了衣服,她一把搶過風箏手上的衣服,風長明站了起來,勃起的硬物頂著參潛兒的胸脯,參潛兒忽然俯身下來親吻了她的龜頭,他的身體震了震,參潛兒卻無事地道:「大笨象,你站這麼高,潛兒無法替你著衣啦。」

  風長明暗自平息心中的衝動,跳下床去,從參潛兒手裡取過衣服,笑道:「我自己來吧,風箏,你出去幫我準備洗澡水,我沐浴後,要跟她們談談,我回眠粟,不想再帶著她們了。」

  風箏出去,參潛兒接著粘了上來,風長明抱著它坐在床沿,道:「真的不想回帝都嗎?」

  「嗯,潛兒不要回去。」

  風長明歎息,摟著參潛兒不再說話,也許是因為參潛兒並沒有睡好,她很快安靜地在風長明懷裡睡著了,風長明抱著她好一會,把她放到床上,替她蓋了被,轉身欲出去的時候,風箏進來了,風長明就隨風箏去沐浴,從浴室裡出來,風長明對風箏道:「讓她們到主廳來吧,不要叫醒參潛兒。」

  風長明於是直接走入主廳裡,坐了一會,巴洛渺、巴洛影、漠伽、芭婭等女進來了,風長明示意她們坐好,然後道:「我知道你們不會趁我睡著的時候回帝都,也知道你們還有話要和我說,現在我睡夠了,有什麼話,你們就說吧,我聽著。」

  眾女沉默,風長明卻不想在這事上一拖再拖了,他這趟從臨海回來,海之眼的形勢劇變,除了北陸的戰爭,各方的勢力也敘事待發,只要冰旗有所行動,整個海之眼就會淪為戰場,屆時就是海之眼帝王更換的必然時機,而面前這些女人,則是巴洛陣營裡的女人,偏偏每個女人都和他有著不能割捨的關係,如若不能斷去,叫他很難放手去做。

  他對巴洛渺道:「咳,巴洛渺你準備跟我到什麼時候?」

  巴洛渺已經恢復她的冷靜,她平靜地道:「我並沒有跟著你,我是巴洛王朝大公主,何必跟著你這叛軍首領?」

  巴洛影看了看巴羅渺,她還是沒有說話,漠伽則道:「大公主……」

  「漠伽,你不要說話,我需要的是這傢伙給我一個解釋,給我一個讓我徹底離開他的理由。」

  風長明道:「我沒有解釋,也沒有理由,但你們應該都知道,我不可能回頭。關於我以前的一切,都已經過去。巴洛渺,你雖曾是我的婚約之人,只是既然已經解除,就讓它過去吧。我終是要與你的父親為敵,你要嘛背叛你的父親,要嘛把我當作敵人。這兩個選擇中,你只能選擇其中之一。」

  巴洛渺道:「我和你的事暫且不談,你和我妹的事情到底要怎麼辦?」

  風長明看了一眼默默無言的巴洛影,歎道:「她會明白的,我現在只是問你要如何?」

  「我回去。」巴洛渺想了一會,終於說出這一句,眾人都清楚,當她說出這句話的時候,那是決定與風長明為敵了,這兩個眾小有著婚約的男女,最終要面對她們的宿命,巴洛影的身體抖了一下,漠伽也盯著巴洛渺,卻道:「我不回去了,你們回去的時候,告訴我的家裡人,就說,我找到了叔叔,這輩子都在叔叔身邊,不管他是死是活,都在他的身邊。」

  漠伽的聲音很輕,但眾女聽得出她的決心,那是不可能改變的。

  馬洛渺看著漠伽,還想說什麼的,卻終於不能說出來,風長明就道:「巴洛渺,你帶她們回去吧,把參潛兒強行帶回去,她很快就會忘了我的,我不想害她。伽伽我留下了,你們明天就走吧,影兒,你陪我出去走走吧,拉沙的景色也不錯的。」

  午後的陽光雖是溫和的,只是在這氣候裡,仍然不能讓人感受到太陽應有的熱度,風長明和巴洛影走在拉沙的原野上,草兒還未真正地復甦,眺眼望去,滿地的荒涼。巴洛影披了件淺黃的獸皮衣,默默地走在風長明身旁,兩人走上一處丘陵,站在那上面,向南方遙望,風長明道:「影兒,還記得遠方的澤古草原嗎?就是在那裡,你把你獻給了我。」

  「嗯。」巴洛影輕應,讓身體靠著風長明的右肩,風長明伸出右臂摟住她的腰,他則靠著了風長明的臂彎,她道:「我從來沒有後悔在澤古草原所做的一切……」

  「我也不曾後悔。」

  巴洛影抬首望他,幽然道:「我以為你後悔了……你曾經說過的話,你要記得啊!其實那個時候,我就知道我們不會有好結果的,我那時也不料到我後來真的會愛上你,那個時候,我心裡還沒有你的。這次要離開,我的心很痛,想到離開之後,可能要與你在戰場上會面,我好想大哭一場,可是我能夠不離開你嗎?漠伽可以不離開,潛兒也可以,只有我不可以,因為你最大的敵人,是我敬愛的父親,你也不會因為我和姐姐,而選擇停止你的步伐。如果你是這樣的人,或許我就不會愛上你了。」

  風長明歎道:「小的時候,你和你哥喜歡欺騙我,或者我從小都是那麼笨吧。那時候從來沒想過你會成為我的女人,那時候我是你姐的男人。然而事情的演變,你姐沒有成為我的女人,反而是你成為了我的女人。我也不會想到,本該在巴洛金陣營的我,最後竟然變成了他的敵人。假如,假如有一天,我的槍刺入你父親的胸膛,那個時候莫要恨我,因為在戰場上,是不應該有愛恨的。若你的劍刺穿我的胸膛的時候,我也不會恨你的,真的不恨你,影兒,這次離開,可能我們的相遇就不會這般溫和了。如果我們真正在戰場上相遇了,你會如何對待我呢?」

  「我會——殺了你!」

  「嗯,我聽到了。」風長明沉重地道。

  似乎是一陣冷風襲來,巴洛影的身子打了個顫,她道:「其實,我不喜歡戰爭,一直以來,都不喜歡,但我的父親喜歡戰爭,你也喜歡。我真的好希望,有一天,海之眼能夠得到長久的和平。戰爭應該不屬於女人的,可是海之眼長久的戰爭,成就了女人的命運,如今的戰場,女人被迫參與了。長明,像你這般愛睡的懶人,為何這般執衷於征戰呢?假如你像小時候一樣無所事事那該多好,我現在有些懷念那個沒有出息的你了。」

  風長明道:「可你並不愛那個我對嗎?」

  「嗯,我喜歡強大的男人。」

  「為了你所喜歡的,則我要成為海之眼最強大的男人,我不會強留你,也不建議你背叛你父親,但我要你看著,我若不能征服海之眼,就讓海之眼埋葬我,從而把你對我的感情也埋葬了。」

  巴洛影突然道:「假如有一天,你真的能夠征服澤古,我做你的女奴吧。因為戰爭,沒有感情,但勝者,能夠獲得他的戰利品。那個時候,你即使殺了我父親,我仍然可以不恨你,因為我只把你當成一個勝者,而不是我所愛的那個人,如果你無法征服澤古,則你帶我離開,去哪裡都好,只要是沒有戰爭的地方。」

  風長明沉默了一會,道:「我若征服澤古,我把你殺了,因為沒有靈魂的你,我不需要的,我的女奴很多,我不需要你做我的女奴,我想的澤古草原那個自由獻身的巴洛影,而不是身為戰利品的巴洛影。我若敗了,我也帶你到不了任何地方,因為敗者是沒有活著的理由的。但是,打從一開始,我從沒有想過會敗給巴洛金,我風長明,看望海的最終端的時候,從來都是懷首絕對的自信的。」

  巴洛影仰臉朝風長明笑笑,道:「很多時候,我覺得你和父王有些東西很相像,如果你們不是敵人該多好……」

  「那樣也不好,,因為我曾經和巴洛金也不是敵人,可那時候你卻不愛我,是不?」

  巴洛影嗔道:「那時你是我姐夫嘛。」

  風長明也笑了,道:「你那時是不會把我當你姐夫的,你別說謊了。對了,影兒,你三妹她有提起過我嗎?」

  巴洛影奇道:「我三妹和你又沒有什麼關係,提你幹嘛?」

  「是嗎?」風長明隨口應了一句,她雖然認同巴洛影的話,可他總覺得不是她說的那樣,那個冷冷的巴洛蕊從小就很奇怪,莫名其妙地出現在他的面前,然後又莫名其妙的離開,在澤古草原遇見她的時候,和她也說不到兩句話,此時能夠回憶起以前的事情,也明白這巴洛蕊從小都是不願與人說話的。

  「影兒,我們回去吧,今晚你陪我睡,明天我不送你了。你離開的時候,不要踢醒我,無論如何,把參潛兒帶回去,帶到她父親的身邊,那小妮子喜歡我,也許只是一時天真的幻想,隨著時間過去,她也會把我忘了的。她不像你們,也不像漠伽,她只是個未長大的孩子,我不想在她那純真的未泯的心靈撕開一道永久的傷痕。我喜歡她的天真無邪,在她前面,我總是不能夠邪惡起來的。伽伽的事情,你跟漠九私下說一聲,就說伽伽我要了,如果他想奪回他的孫女,叫他把我風長明從海之眼除名,否則,有我風長明活著的一天,伽伽我不會交回給他的。你知道,伽伽從小就與我在一起,她今日公然在你們面前說出那般的話,就已經是不計一切了,我當然也要擁有她的一切,誰也不能從我手中奪走伽伽。」

  巴洛影默默地點頭,那半掩的發在再次抬頭時,被風撩開一絲風情,她道:「今晚我不陪你了。我現在想和你做愛,在這丘陵上!因為我們的第一次是在澤古草原,這次也讓我選擇在這裡……影兒是不怕這些兒冷的。」

  風長明側首凝視巴洛影那認真的申請,忽地狂笑,道:「在我的擁抱裡,任何寒冷的天氣都無法凍到你的身體,因為我的身體裡,有著最烈最浩大的火焰,但是,這次我要給你冰的凝重、火的洗禮……」

  傍晚時分,冷陽墜落。風長明抱著沉睡的巴洛影回來,參潛兒早在門前等著了,見到風長明就跑了過來,嘴裡歡呼,風長明細聲道:「潛兒,別把二公主吵醒了。」

  參潛兒立即掩了嘴,那眼珠朝風長明看看,又朝風長明懷裡的巴洛影瞄瞄,發覺這情影很是熟悉,可她一時又記不起來了。

  風長明把巴洛影抱回她的房,對芭婭道:「你在這裡照顧她一下,我和大公主還有些話要說。」他和巴洛渺出來,參潛兒一個勁地鑽入他的懷裡,他摟著她,然後對參潛兒道:「你想清楚沒有?」

  巴洛渺點頭,風長明就笑道:「我和你以前的一切,就當是一個不真實的夢吧,夢醒後,我們還必須各走各的,我已經知道得你想說什麼了,這之後的一切,就托你了,讓好們都把我忘了,就像我曾經把你們忘了一樣。」

  他忽然放開參潛兒,摟住她,她的神情一愣,他的嘴巴已經吻到她的耳邊,以最低的聲音道:「今晚我會悄悄地離開米沙,記得要安慰潛兒,我最不放心的就是她了。」

  參潛兒看到風長明摟抱巴洛渺,而巴洛渺竟然沒有反對,她驚得嘴巴張大的,道:「大笨象,你非禮大公主啊!」

  風長明回臉朝她笑,適時地巴洛渺也把嘴抻舉到他的耳邊,道:「把你的前半夜留給我,在我離開你之前,我必須得到你,這是我以風長明的原配妻子的請求,不關巴洛大公主事。」

  風長明初聽大愣,繼而大笑,道:「你終是不肯放過你自己啊!」他轉身摟了參潛兒,就離開了巴洛渺,而參潛兒傻傻地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只是此刻風長明摟著她,她就別無所求的,她在風長明的耳邊掎喳個不停,卻不知道風長明心裡正在擔憂她明天要怎麼面對他的絕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