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著的武神 第十四集 一路風流 第六章 情戲浮羅

  一翻糾纏下來,風長明被風妖攔了下來,三女也被各將領攔住了,兩方被隔開,風長明被風妖帶到客房,他竟然很快就睡著了,多羅滅關起三女,回頭他找到風妖,劈臉就問道:「風妖,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你給我說清楚!」

  風妖只得把帝都的事情說出來,末了他道:「多羅兄,當時我們也不知道她們三個的身份,以為是一般的女子,因為她們都沒懷武技,誰知道她們竟然是西陸三霸的女兒?所以我也很後悔的。」

  「後悔有個屁用。風妖,你說吧,這事如何處理?要不要我把百春合和沙丘都叫過來,或者連裂錚也一同叫過來找你算算帳。」多羅滅氣憤之極,他想不到他的寶貝小女兒到帝都一趟,竟然失貞於風妖的兒子,而且還是風長明恢復功力的工具之一!這叫他如何忍受!

  風妖擦了擦額頭的汗,道:「多羅滅,你別說得那麼嚴重,這事我會讓我兒子負責的。」

  多羅滅黑著臉道:「誰他媽的要那個狂妄無知的傢伙負責?」

  風妖聽了多羅滅的話,極不高興,他道:「多羅滅,你別說得那麼絕,誰知道以後是什麼光景?說不定到時你得求我家兒子要你的女兒,哼哼!」

  多羅滅怒瞪了風妖一眼,他忍了忍,道:「風妖,我暫時不與你計較這事,你說,你這趟和你兒子過來,到底是為什麼來的?」

  風妖道:「大概是想與你結盟吧。」

  「什麼大概?」

  「因為是我兒子要過來的,他來之前也沒跟我說要做什麼,我只是猜測他要與北陸霸主結盟,進而摧毀巴洛金在北陸的勢力。因巴洛金在西陸的勢力,已經徹底被瀘涇摧毀,只要把他在北陸的勢力摧毀,則便可以直指南陸帝都……」

  多羅滅道:「也就是說,你們志在帝都了?」

  風妖笑道:「難道你們不想推翻巴洛王朝?」

  「我們已經沒得選擇。」

  風妖笑笑,道:「你們是沒得選擇,但我們風家更是沒得選擇,長明是必須砍下巴洛金的人頭的。」

  多羅滅驚疑道:「怎麼說?」

  「暫時不能給你一個明白的解釋,但我想,我們應該可以站在同一條戰線的。當然,假如你們不與我們站同一條戰線也可以,那時我只好再讓你敗一次了。」

  「風妖——」

  「多羅滅,你知道我風妖不是在發狂言!」風妖打斷多羅滅的話,他此時是軟話夾硬,多羅滅自然也知道風妖有此能力,要知道巴洛金的副將中,論武技或者風妖不是最高的,可是論勢力和戰爭手腕,風妖絕不輸於任何一個人的。

  多羅滅把上衝的怒火壓了下來,他道:「風妖,你打算在我浮羅停留多久?」

  「你喜歡我停留多久?」

  「我想把百春合和沙丘請過來商議,畢竟被強暴的少女中,也有他們的女兒在其中。」多羅滅注視風妖,風妖神色不變,很自然地道:「這當然是可以的,然而我們可能等不到他們的到來,我想,我們大概就在此停留兩三天,然後我要趕回蕪族,我兒要前往西陸,並沒有計劃在這裡商量兒女之事。若他們到達,你順便把這些事和他們說說就好,這點倒是勞煩你了。時間還很多,以後再見面,再和你們對親家好了,嘿嘿。」

  多羅滅歎道:「風妖,你無賴的個性還是不變。」

  不管多羅滅多麼討厭風妖,他還是得以禮待風妖,雖然他的女兒被風妖的兒子侵佔過是一個事實,可正是這個事實令他左右為難,他不知道他的女兒對風長明存在著何種感情,若說是一種復仇的感情,這三個女孩叫嚷著要殺風長明的時候,卻是嗔多於怨的,本來就不會武學的人,纏著他的父親多羅浮學了幾天,跑過來就要與西陸霸主風長明決鬥,這不是在玩兒嗎?

  多羅滅除了多羅琴之外,還有兩個兒子一個女兒,也就是說,多羅琴還有兩個哥哥和一個姐姐,而多羅海也有一女一兒的,都比多羅琴要大些。多羅琴的兩個哥哥分別叫多羅傑和多羅賦,胞姐名為多羅仙,堂兄和堂姐分別是:多羅英、多羅茶。此時,多羅海人在北面前線鎮守,跟隨他在北線的還有多羅傑、多羅賦、多羅英和多羅仙,多羅茶因只比多羅琴大幾個月,所以多羅浮不准許多羅茶前往戰場。在眾中的兄妹中,只有多羅琴未曾學習武技——後來為了找風長明報仇,三女才要學武技的,但是,只有多羅浮清楚:她們學習的效果很不明顯。

  多羅琴三女被多羅滅派人關守,三女直鬧到暗夜,最終安靜了。至豎日,風妖踢醒風長明,說多羅滅還有要事與他商量,風長明睡了這一覺,昨天的氣也不見了,就與風妖去見多羅滅。但見面的場所卻已經改為多羅滅的居閣,兩父子進去時,只有多羅滅一人在等他們。風妖就笑道:「多羅兄,怎麼不弄幾個女侍陪我們?」

  多羅滅沒好氣地道:「要不要我弄她們三個過來?」

  風妖有點不好意思,和風長明一齊坐在多羅滅對面,多羅滅對風長明道:「我叫你白明好,還是呼你風長明好?」

  風長明道:「隨便,兩個都是我的名字,你叫著哪個順口,就叫哪個。」

  「還是叫你風長明吧。」多羅滅確定了叫法,向兩人擺了擺手,道:「茶在桌上,你們自便。」

  風妖道:「多羅滅,好歹我們是客,你這樣的招待未免太過於現實了吧?」

  多羅滅沉聲道:「風妖,有這樣的招待,你應該滿足了。不喝茶就說正事,說完你們就離開,我多羅滅並不歡迎你們。」

  風妖看著風長明,見風長明並未動怒,他心中大安,就對多羅滅道:「大清早的,你火氣怎麼這麼大?」

  「我昨日吃了火藥!」

  「多羅滅,我不管你吃了什麼藥。我來這裡什麼正事也沒有,就是想問問你能抵抗秦嶺多久?據我所知,你和沙丘聯合對抗秦嶺,而百春合、譚淇和血靈合力與巴洛蕊、隆志對戰,你們幾乎到了窮途末路,只要南陸有一點什麼風吹草動,你們就全盤皆輸。姑且不說南陸,巴洛蕊此時以裂鐃領地作基點,分抗血靈和譚淇,而隆志以烏諾領地為基點,分抗譚淇和百春合,百春合又兩面發兵,抗秦嶺和隆志,以這種形勢來看,只要裂鐃或是烏諾發兵助巴洛軍,你們也無可抵抗了。而我父之蕪族,夾在北陸兩個戰場之間,只要兵壓哪方,哪方就必敗。即使不論我父之勢力,且說我西陸苛鉻、拉沙、栗族都直接與北陸交襄,我兵指哪方,哪方就倒大霉。」風長明取過茶壺,正要替自己倒茶,多羅滅就喝道:「來人,倒茶。」

  兩個姿色不錯的女侍進來,各立於風家父子的身旁,替風家父子倒茶。

  多羅滅道:「風長明,你是要與我結盟?」

  風長明喝了一口茶,道:「你錯了,不是我要與你結盟,而是你們必須找我做靠山,你們才能夠保持北陸的戰衡。」

  多羅滅放在桌上的手有些發抖,風長明視而不見,繼續道:「如今的形勢是,南陸欲取回西境,但西境並不足以牽扯住南陸大軍,而我風長明所持有的苛鉻族、栗族、拉沙族,都可以直接從拉沙的前半部出兵南陸,即使不能直揮西南澤古帝都,我也能夠把從南端開往北陸的大軍全部擋下來,除非他們繞過東陸的渤洄再折轉,否則都不可能進入北陸戰場。他們無法進入北陸戰爭的話,我父若兵發兩面,則秦嶺、隆志、巴洛蕊在北陸將無法支撐下去……」

  「風長明,你大概忘了布族。你若兵征南,置於你西面的布族必然趁此機會侵並你的栗族,繼而逼往苛鉻和拉沙,你是否還敢把全部的兵力用來阻擋南陸大軍?若你不舉全力,你又憑什麼來阻擋巴洛金的北征大軍?」多羅滅質疑道。

  風長明一愣,久久才道:「這個……我會另想辦法。」

  多羅滅冷喝道:「你的辦法只有一個,取得烈古旗的結盟杯。如果你取得烈古旗的結盟杯,則我多羅滅便助你推翻巴洛王朝,舉你為海之眼的新帝王!」

  風長明笑笑,對身旁的女侍道:「你去替你的主人倒杯茶。」

  女侍替多羅滅倒了茶,風長明就舉杯道:「喝杯茶,消消氣,待會我去見見你女兒,或者你女兒她會喜歡上我。」

  「那是你們的私事,我不管。」多羅滅雖如此說,但心情卻大好,和風長明乾了一杯茶,風長明起身走了出去,多羅滅就對風妖道:「你這兒子,我總覺得他的背影很像誰來著?」

  風妖笑道:「瀘澌大帝。」

  「啊,正是!」多羅滅驚道。

  風長明問了多羅琴三女被關守之處,到達浮羅東北角的雙層閣樓時,與守在閣樓前的將領一番交談,得以進去。到了裡面,卻見三女被困在大鐵籠裡,就像當初他困斯耶芳一般,想不到多羅滅對自己的女兒也用這種監困方式。

  那鐵籠許大,達二十平方,三女正睡在鐵籠裡的那張香床之上,大概是昨晚吵得太累,此時睡得正香。鐵籠前的八個女侍見到風長明走過,緊張地擋在風長明的面前,風長明笑道:「多羅滅叫我過來看看他的女兒,你們要把我擋回去嗎?」

  八個女侍互望,最終讓出一條道,風長明走到鐵籠前,朝裡面喊道:「喂,喂,風長明又來強暴你們了。」

  三女聽得風長明大喊,都從睡夢中驚醒,卻見風長明在鐵籠前笑嘻嘻的,三女氣得蹦跳下來,直朝風長明撲過來,伸手要抓風長明,風長明跳後一步,笑道:「你們手太短了,哈哈!」

  三女就在鐵籠裡跺腳,抓著鐵桿叫喊道:「快把鎖打開……」

  八個女侍自然沒辦法把鎖打開,因為鑰匙在多羅滅身上。

  此時從外面衝進來一個侍衛,交給了風長明一把鑰匙,道:「主人讓我拿過來給你的,他說,要放她們出來就放,你若覺得不妥,也可以先關到你們離開羅浮之後。」

  那侍衛說罷,就叫八個女侍同他一同出去了,留下風長明單獨面對籠中的三女,他突然覺得她們像三隻被激怒的、無助的小鳥兒。

  他舉了舉手中的鑰匙,故意道:「你們的命運之鑰在我手上,要不要我幫你們開啟鐵籠的門吶?」

  「不要!」三女異口同聲地道。

  「不要嗎?」風長明把鑰匙遞了過去,多羅琴的手猛地伸過來要抓,風長明的手一縮,她就抓了個空,風長明就轉個圈,雙手放到臉上,朝她們做了個可惡的鬼臉,氣得她們嬌體發顫,多羅琴怒道:「風長明,你若算英雄,就放我們出來,和我們決鬥。」

  風長明笑道:「正因為我是英雄,所以不能與你們決鬥。英雄是不屑與女子決鬥的,英雄只喜歡讓女人臣服在他的魅力之下。若你們發誓你們為我著迷,我就樂意散發我的英雄氣概——好心地放你們自由。」

  「做夢。」

  多羅琴朝風長明吐口水,風長明躲之不及,被多羅琴的口水沾到衣服,他瞧了瞧胸前衣襟上的唾液,丟掉手中的鑰匙,雙手就撕開自己的上衣,然後朝前走一步,三女同時退一步,驚道:「風長明,你要幹什麼?」

  風長明不答言,雙手就抓住那臂粗的鐵桿上,把兩根相鄰的鐵桿使勁地分開,三女料不到風長明的力量如此巨大,竟然把臂粗的鐵桿折彎了,他就從兩根分開的鐵桿之間鑽了進來,而三女卻已經忘了要找他報仇了,他進來之後,又把兩根鐵桿彎回原來的位置,轉身就道:「媽的,竟敢吐口水給老子,是不是很想要老子吃你的口水?不是要找我報仇嗎?我進來了,怎麼你們就怕了?後退幹嘛?過來啊?」

  風長明的狂態最先激怒多羅琴,本來後退的她,又朝風長明撲了過來,那雙手握著小拳,要擊打風長明,卻被風長明很輕易地抓住她的一雙小手,她的一雙手腕被風長明抓痛,她就呼叫道:「風長明,你放開我,我好痛啊!」

  風長明使勁一扯,她的身體就往他的胸膛投來,她的手在瞬間鬆開,順勢抱托起她的臉,埋首就吻住她呼叫的嘴……

  多羅琴的一雙手獲得自由的剎那,慣性地推在風長明的胸膛,此時被風長明捧著她的臉強吻,她的雙手更是又推又捶,而沙奈和瑪菲終於知道她們根本不是風長明的對手,也呆呆地站在一邊不敢過來,多羅琴被強吻了一陣,放棄了掙扎,一雙小手掌只是無力地按放在風長明的胸膛,風長明直吻到她喘不過氣,才離開她的嘴唇,放開她,直起身來,她就軟軟地坐落地下,瑪菲和沙奈急忙過來扶她,她甩開她們,哭叱道:「不要你們假好心,剛才又不見你們來救我?」

  風長明道:「多羅琴,我已經吃了你的口水了,還要我繼續吃嗎?」

  多羅琴坐在風長明的腳下,她的雙腳就亂踢起來,哭嗔道:「風長明,你出去,出去!」

  「哈!你不是要找我報仇嗎?我現在進來了,你卻要我出去?我就偏不出去,就在這裡強暴了你們再出去。」

  「你敢?」瑪菲又努又怯地道。

  風長明向瑪菲走去,瑪菲害怕得後退,風長明道:「我有什麼不敢的?多羅滅把鑰匙給我,並且撤走這裡所有的人,你們就知道他根本就不在意我在裡面做什麼的。你們連這點覺悟都沒有嗎?」

  瑪菲直退到床前,軟坐落在床前,風長明把她壓在床上吻得激烈,瑪菲最終也像多羅琴一般無力掙扎,而此時沙奈已經扶起多羅琴了,就站在床前,一會之後,多羅琴一屁股就坐在床沿,大哭幾聲,就撲到風長明背上,對風長明又咬又打的,但打得不是很用力,咬得也不輕不重的,風長明就不跟她計較,繼續強吻瑪菲,隨手一拉,把站在床邊的沙奈拉倒在床上,沙奈似乎沒有掙扎的動作,就被風長明的左臂壓住了,風長明從瑪菲身上移到沙奈身上,如法炮製,對沙奈吻個不休的。在他背上的多羅琴此時卻安靜了許多,附在他寬闊的背上抽泣,已經沒再打他也沒再咬他了。

  風長明奇怪沙奈為何不掙扎,他吻得差不多後,就離開她的嘴唇,凝視著臉紅撲撲的她,問道:「你為何不反抗?」

  沙奈道:「我沒你力氣大。」

  風長明聽了她的話,真是哭笑不得了,她們曾經誓言要殺他報仇,難道都不記得了?

  「喂,背上的愛哭貓,你也該下來了吧?什麼報仇的,沒本事就別亂發狂言。要知道狂言只有天生的強者才能說的。」風長明反手過來,把多羅琴從背上拉下來,讓她壓在瑪菲身上,她又從瑪菲身上滑到床的內側,風長明就跳下床來,對她們道:「我出去把鑰匙拿給你們,你們要什麼時候出去,就什麼時候出去。今日我風長明給你們報仇的機會,明日你們就沒有機會了。」

  風長明扳開鐵桿,走出去之後又把鐵桿扳回去,從地上撿回那把鑰匙,丟到鐵籠裡面,朝鐵籠裡的三女笑道:「要報仇就趕快出來,否則我立即回西陸的。」

  他很瀟灑地走了出去,三女仰起臉來看著他的背影消失,瑪菲突然道:「琴姐,怎麼辦?我們好像報不了仇?」

  多羅琴擦擦眼淚,哽咽道:「是誰先說要報仇的?又是誰說得最堅決的?哼,到了仇人面前,卻連掙扎都不掙扎一下……」

  沙奈尷尬地道:「姐姐,是沙奈說的,可是,他的力氣真的很大。」

  「我呸!你倒不如說你被他壓得舒服!」多羅琴罵了起來,三個人中,就她被風長明弄哭了,她的心哪能得到平衡?她爬過瑪菲和沙奈,下床就去撿那鑰匙,沙奈道:「姐姐,你還要報仇嗎?我們現在還沒有能力耶。」

  多羅琴撿起鑰匙就道:「你們這兩個白癡,仇人的真面目都沒見到,你們就躺得舒服了?」

  瑪菲也坐了起來,驚道:「是啊,風長明應該是二十歲的。」

  沙奈道:「那就是說他不是很老啦?」

  多羅琴怒嗔道:「風長明本來就不老,在帝都的時候你就知道了,你現在才記起來嗎?」

  沙奈跳下床,道:「不能讓他跑了,我必須得知道我第一個男人是什麼模樣得。」

  多羅琴白眼一翻:「我真後悔聽你的話主張報仇的,害我在吻海受了那麼多苦,到頭來,你記不住你的仇,卻記住了你的第一個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