狡猾的風水相師 第十一卷 第四章 以牙還牙

  電梯門打開,當我踏進會議室,發現裡面又有另一批記者,而且還有幾家電視台上來拍攝,仔細一看,原來是新聞和財經節目的轉播。

  「龍生師父到了!」記者們看見我進入會議室,爭先恐後的湧上來,不停的發問和拍照,小剛也跟在記者堆裡,隨大伙們擠到我身邊,暗中幫我解圍。

  「龍師父,你怎麼會來呢?」記者問。

  「龍師父,你是來看風水的嗎?」記者問。

  「龍師父,是不是為了酒店那一百萬前來交差?」其中一個記者擠上前問。

  突然,強烈的燈光投照在我、鄧爵士和陳老闆身上。

  我即刻向發出燈光的方向一望,原來電視台開始拍錄這個場面,我有機會上鏡當然是件好事,只不過今天的主角不是我,又身在不值得高興的場合,簡直糟蹋這個大好機會。

  「記者們,今天我只是觀眾,並不是主人家,所以我不會發表任何意見,畢竟要尊重這裡的主人,你們看主人家出場了。」我指向台上的張家泉說。

  記者們看見張家泉出現,即刻調轉矛頭,一窩蜂散開的另指目標。

  「龍生,怎麼那麼遲?剛才看見劉小姐和她父親,奇怪的是,我發現靜雯和她母親,似乎和劉小姐站在同一陣線,好像有些不妥,你知道什麼內幕消息嗎?」小剛假裝拿著筆向我訪問。

  「小剛,說來話長,現在怎麼來得及說呢?」我走入觀眾席說。

  「龍生,你就隨便說些簡要的事項,方便我等會發問。」小剛催著我說。

  我見大會還沒有開始,於是向小剛說了些大略的精要,主要讓他知道敵友之分,免得左右為難。

  小剛的反應和我當初一樣,大吃一驚!

  「龍生,你認為靜雯的父親死了?」小剛好奇的問。

  「如果靜雯的父親不是死了,她怎會裝扮成這樣呢?」我反問小剛說。

  「龍生,靜宜沒有出現,會不會是她也出事了,靜宜有和你通過電話嗎?」小剛想了一會說。

  這個死小剛這麼一說,我可給他嚇了一跳,不過,靜宜這兩天確實沒有和我通過電話,心想不會給小剛的烏鴉嘴說中吧!於是,馬上離開座位,躲在一旁撥電話給靜宜,可是連續撥了幾次都沒人接聽,把我給急死了。

  這時候,身穿黑色素服的劉美娟出場,正式的記者會也展開了,我只好無奈的回到座位上。

  「今天我劉美娟向各界正式宣佈,基於私人理由,我即日起正式卸下總裁一職,而酒店總裁一職,將由前任總裁張家泉先生接任,大家給些掌聲,歡迎張家泉先生,謝謝!」劉美娟說完關上麥克風。

  熱烈的掌聲隨即響起!

  「謝謝各位,本人很榮幸能當上總裁一職,謝謝各界的支持!」張家泉禮貌的說。

  「我還有一項重要事項宣佈,我代表劉氏家族,將手上持有的酒店百分之三十八的股份,全部轉讓到張家泉名下。同時,我父親劉懷仁先生,因身體健康理由,辭退主席一職,經過董事局會議通過,即日起酒店主席之位,也將由張家泉出任,謝謝!」劉美娟指向坐在輪椅上的老人家說。

  劉美娟這個動作,無疑是表明所做出的決定,都是得到她父親同意。

  會議室再次響起熱烈的掌聲!

  「謝謝各位的支持!」張家泉滿面笑容站起來致謝。

  接下便是張家泉長篇的致詞,長達二十分鐘,最後到了記者發問的時間。

  「張先生,日前消息傳出,你有意拉攏龍生館的龍生師父,請問是否想請他當這酒店的風水顧問呢?」記者問。

  「如果龍生肯屈就當酒店的風水顧問,那可是一件美事。」張家泉笑著答。

  「龍生師父,難得你也出席這個記者會,你不妨發表意見。」小剛說。

  「這次的記者會,我不是主人,只是席上的聽眾,不適合發言。」我明白小剛是找機會給我發言,但禮貌上我不能喧賓奪主。

  「張先生,有問題嗎?」小剛直截了當的問張家泉說。

  「當然沒問題,難得龍師父肯發言。」張家泉說完後,向工作人員使個眼色。

  工作人員馬上把麥克風遞到我手上,電視台的燈光再次投射到我身上,鄧爵士拍拍我的肩膀向我點點頭,給我精神上的支持。

  「多謝張先生的大方,那我回答兩句,其實酒店有張先生看著,不需要我龍生當什麼風水顧問,他可是名門「鐵筆神判」的後人。」我狠狠刺向張家泉的要害。

  雖然很多記者不知道「鐵筆神判」這個人,但聽說張家泉也懂風水術,甚至是名人之後,除了發出「哇」的一聲,當然也抓緊這個焦點做訪問。

  「龍師父抬舉我了,絕無此事,重申絕無此事。」張家泉斬釘截鐵的說。

  「「鐵筆神判」的後人,當然不會輕易承認自己的門派,當年要不是「鐵筆神判」錯點龍穴,又怎會引發第二次世界大戰呢?」我趁機挑釁張家泉說。

  張家泉臉上的笑容,逐漸消失,但仍是鎮定的坐著,沒有動怒的舉動。

  「龍師父,「鐵筆神判」怎樣引發第二次世界大戰呢?」小剛趁機發問說。

  「這點你可以回報館翻查資料,或問些老前輩就行,畢竟我要尊重這裡的主人家,免得他尷尬。」我一句接一句,想挑釁張家泉動怒。

  「張先生,龍師父他似乎言之有物,你有什麼意見發表呢?」小剛繼續的問。

  「這點我不太清楚,風水之談,我不認識也不想討論,大家還有什麼其他問題嗎?」張家泉轉移話題的說。

  「張先生,龍師父之前收過貴酒店的一百萬,請問是否由你跟進呢?」其中一名記者,再次將我把問題纏上一塊,記者那套追纏功夫可真不簡單。

  「這件事讓劉小姐說吧!是她負責這件事。」張家泉即刻把問題拋給劉美娟。

  「由於我已經卸任,交給龍師父那一百萬,恐怕時間配合不上,為了不讓酒店有所損失,我私下補上一百萬元給酒店。由於龍師父當日把錢捐給了慈善機構,我便不向他作出追討了。」劉美娟大方的說。

  這回該是我出擊的時候了。

  「我今天來此的目的,就是想解決這件事,免得心不安呀!」我走上台說。

  「龍師父,怎麼會心不安呢?」記者問。

  「劉小姐給我這筆錢的用意,是要我察看酒店地庫的風水陣,結果我一看,發現所設的風水陣極為陰險,是當年名人「鐵筆神判」之作。於是我要求劉小姐清除掉,因為這個風水陣,經過三十年,就是半個甲子年,其霸氣凝聚成為「惡怒的煞氣」,可是劉老夫人葬在風水陣底下,劉老先生不肯拆除。」我侃侃而談。

  我借用劉美娟的反態,還擊於張家泉身上,劉美娟露出驚訝的表情,而劉老先生則無動於衷,我想劉老先生可能已患上老人癡呆症。

  「大家注意,剛才龍師父所說的,並無此事,請龍師父回到座位。」劉美娟反駁說。

  大會幾名保安人員,隨即走到我身旁,示意請我下台。

  「我那一百萬的事還沒交待清楚,便急著趕我下台,好像於理不合,牽涉百萬元的事項,不能馬馬虎虎了事吧?」我還擊劉美娟說。

  「對啊!怎能馬馬虎虎了事呢!」記者們起哄的說。

  張家泉示意保安人員退下。

  「龍師父,不拆除風水陣,會有什麼後患呢?」記者問。

  「不拆除的話,後代便出現生命之危!」我大聲的說。

  「當時劉小姐,說過怎樣處理風水陣呢?」記者問。

  「當時劉小姐沒有回答怎麼處理,另一方面,張先生為了搶回之前所失掉的總裁之位,趁即將來臨的股東大會進行一系列的準備工作,因此發現我最近頻頻往酒店跑,於是向我收買資料。」我邊說邊望著劉美娟和張家泉。

  劉美娟和張家泉聽我這麼一說,臉上露出詫異的神情。

  「這些都是無稽之談,大家如果沒有其他問題,我宣佈這個會議到此結束。」張家泉作出明智的決定。

  「張先生,由於這是酒店轉讓股份的消息,影響外界股民和小股東們的投資策略,況且現在還在電視轉播中,如果這樣中斷會議,對市民很不公平,難道貴酒店有難言之隱?」小剛反駁的說。

  「是呀!是呀!關係股民的投資策略,對於那些買入股票的小股東們,務必要清楚交待此事,絕不能就此中斷。」記者們怨聲四起的說。

  張家泉一臉無奈,只好將會議繼續下去。

  「龍師父,接下來怎麼了?」小剛邊問邊寫。

  「後來張先生在我新店開張當日,派秘書前來聯絡我,我當時一口便拒絕他,相信在場的記者們,也清楚知道這件事的經過。我當然不可以洩露酒店的秘密,況且還是一件醜事。接著張先生向我表明他是「鐵筆神判」的後人,當時我大吃一驚,沒想到陰險派的風水絕學,竟有後人繼承,便更加堅定的拒絕了。」

  「龍師父,後來你怎麼處理?」小剛繼續問道。

  「後來我即刻將此事通報劉小姐,隨後便發生張先生拉攏我,還有收購我老闆陳先生公司一事。劉小姐知道張家泉對風水陣有與趣,便私下聯絡張家泉,在沒有通知我的情況下,一起進入酒店地庫的風水室。」我壯起膽子繼續說。

  「後來呢?」小剛追問說。

  「當時我極力主張要拆除陰險的風水陣,張家泉非但不肯,還立即答應買下劉小姐手上的股份,並保證不會移動他姐姐的墓穴。也許昨天劉公子的逝世,導致劉老先生肯放棄酒店的股份,我想他一來可以讓女兒避禍,二來可以讓妻子繼續安息,所以才會做出今天的決定。」我瞪著劉美娟說。

  「龍師父,如果那風水陣不拆除,會有什麼後患呢?」記者問道。

  「風水陣的威力很強,經過半個甲子的轉變,其惡霸之氣已形成殘暴之龍,不巧酒店的水流交匯之處,足以影響九龍的甦醒,嚴重阻礙香港的經濟發展,可能會引發另一場的金融風暴。我再一次不得不佩服「鐵筆神判」的點穴神功,只不過擺設的風水陣太霸氣,忘了「物極必反」的道理。」

  「胡說!龍師父,你對自己說過的話要負上責任,我會向你進行誹謗的訴訟,到時候請在場的作者們做證。」張家泉忍不住氣指著我說。

  「張先生,要不然我們到酒店地庫走一趟,如何?」我大膽的在眾記者面前,唬一唬他,我相信他不可能會把風水陣拆除,他更意想不到我會在此發難,因為他以為我會上來和他簽約。

  「對呀!張先生,如果你想告龍師父誹謗,現在帶我們查看一下,若沒有此事的話,那龍師父就罪責難逃,你同意嗎?」小剛趁機逼張家泉說。

  「對呀!為了香港的經濟,你有必要將風水陣一事,公諸於眾,或者請龍師父清拆,免得對香港經濟不利。」其中一名記者大聲的說。

  「不!不只對香港,是對整個亞洲不利!」我加重語氣說。

  「對呀!龍師父都敢冒誹謗訴訟之險,酒店怎能不交待清楚呢?」記者說。

  「酒店地庫乃是裝置水電重要之位,為了保安理由,不方便公開大家參觀。」張家泉機警的說。

  「既然張先生有藉口隱瞞,那就不是我胡言亂語了,萬一我受到誹謗的官司,你們可要出來替我做證,我所言非虛呀!」我機警的為自己設上一道防禦門。

  「龍師父,後來呢?」記者追問道。

  「我一氣之下便離開了,沒想到張先生竟收買我老闆陳先生的秘書,知道我已重新布過「碧桃軒」的風水局,知道「碧桃軒」從此不但不會因「螃蟹入鍋」的風水局所害,反而因改成「螃蟹橫行」的風水局受益,便展開收購我老闆公司的計劃。因為他知道「碧桃軒」日後不但好運暢行無阻,而且小人、危疾永不侵體,健康有如螃蟹的甲殼般,堅不可摧,所以加速收購決心。」我趁機宣傳。

  「龍師父,那可真是不錯,但收買你老闆的秘書,不會是真的吧?」小剛問。

  「我老闆高騰創業主席,陳榮德先生在此,不信的話大家可以問他,而且他今天已辭退該秘書,黃靜雯小姐!」我指向陳老闆和靜雯身上。

  靜雯被我氣得面紅耳赤的,陳老闆被我這一說,也不知如何應付,只是點點頭。

  「這點我鄧鳴天可以做證。」鄧爵士幫了陳老闆一把,畢竟見過大場面的人物,比較懂得如何隨機應變。

  「龍師父,請問「螃蟹入鍋」局,如何改變為「螃蟹橫行」呢?」小剛問。

  我望向張家泉,他似乎允許我說下去,可能是他對改變風水的話題,深感興趣吧!

  「我之前說過,「碧桃軒」的花園,圍著建築屋,無意中形成一個大鍋,轉到夏、秋天的時候,草地變金黃色,而形成「螃蟹入鍋」的凶兆。現在我將花園改成人工的池塘,除了給住客有納涼之處外,還故意建了一個假瀑布,形成水源不斷之勢,日後必定財源滾滾而來。」我侃侃而談的說。

  「那很好呀!可是聽說「碧桃軒」曾死過人,這點有問題嗎?」小剛問說。

  「哪一座樓宇是沒死過人的?我翻查當時的記錄,兩名工人是被爆炸物所燒,續而形成大火,這就是火燒旺地之兆,如果該地不旺,絕對起不了火。還有一個根據,顯示「碧桃軒」的精妙之處,最後建築物的格式,不就出現「螃蟹入鍋」的火局嗎?所謂──不死又怎能後生,不後生又怎會「螃蟹橫行」呢?」

  「哦!原來如此,原來好的風水地,要經過先死後生……」記者們議論紛紛。

  「好了!別耽誤張先生的寶貴時間,我這次前來,主要的目的,是交還劉小姐之前給我的支票,所謂無功不受祿,算是解了一件煩心事。」說著,我掏出了支票。

  雖然我要花上一筆錢,但這筆錢我是看情形拿出來,如果沒有發言權,或佔上風的優勢,我絕不會拿出來。既然可以趁機替陳老闆的「碧桃軒」打廣告,這筆錢可花得有價值,不但全體市民看見,可能師父和師母都看見我的威風史。

  劉美娟向身旁的工作人員使個眼色,示意叫他收下我的支票。

  「支票收了,沒什麼事了吧……」劉美娟瞪了我一眼,冷冷的說。

  「當然沒什麼事了……輾轉南遊又一春,身逢龍穴敢問津?豈料南粵蠻荒地,竟有靈氣育金鱗!」我邊走開邊念道。

  我是故意念起「青烏序」的開篇語,因為我知道張家泉是個風水癡,這一段他肯定沒聽過,這一招用在一向自負,且飽讀風水書的他身上,肯定教他心癢難受。

  我心裡想,張家泉你發作就死,不發作你就難受,哈哈!

  沒想到張家泉除了臉色變了之外,還懂得顧著大局。

  既然張家泉的忍功那麼強,我就多念一段刺激他。

  「堪輿家相地,何以名為風水?蓋看地首金龍,龍即出胸之氣,氣來之則尊以水,氣之限亦止於水,葬者乘生氣也,無風貼氣聚,有風則氣散,因此,陰宅地理首重得水藏風,故稱曰風水……」我邊念邊走向張家泉面前。

  張家泉還是不為我所動。

  「水固有吉凶之分,風則更為陰宅之大忌,縱有真龍金穴,一經風吹,輕則招損,重則龍穴頓化棄地,尤需注意西北,西北風屬金鋒利無比,座南朝北更需立涼坐暖,座東朝西亦需注意選右為屏蓋為佳。」我繼續的念。

  張家泉雖然沒有什麼舉動,但眉眼深鎖的樣子,已將內心表露無遺。

  「沒想到這些你竟然不懂,你空有一身的本領,也不過如此罷了。」我小聲的嘲笑張家泉說。

  「那是什麼?」張家泉用筆在桌面的白紙上,寫了四個字。

  「你回答我三個問題,我就告訴你。」我小聲的對張家泉說。

  「混沌開闢人立極,吉凶響應尤難避,先賢遺下預知書,皇極觀梅出周易。」我問張家泉說。

  「諸事響應歌」張家泉紙上寫著。

  「人身含有陰陽二氣,八卦則分先天後天,通達時務的人,近從身上取象,遠從身外世界取象。」我再次問張家泉說。

  「萬物賦」張家泉紙上寫著。

  「干宮筆法如雞腳,父母初年早見傷,若不早年離父母,必定抱病為人凶,這首你肯定不會,哈哈!」我說完即刻轉身走開。

  「是八卦斷的干卦!」張家泉脫口而說,接著馬上用手掩著嘴巴,知道自己露出尾巴。

  「你還說你不懂得風水術!」我當場指著張家泉說。

  「好呀!師父,你實在厲害!」鄧爵士趁機替我造勢,站起來拍手的說。

  「原來張先生真的懂得風水神術!」小剛也趁機說。

  「鄧爵士,陳老闆,我們走吧……」我走到他們身旁說。

  鄧爵士和陳老闆馬上站起身,正要離去,後面傳來張家泉的聲音。

  「你不能走,你還沒說出那個是什麼?」張家泉大聲的喊說。

  張家泉對風水神術的癡,我不能不佩服,恐怕這也是他的死穴。

  「龍師父,你要回應張家泉嗎?」陳老闆小聲的問。

  「好吧!張家泉能否領略,這可要看他的天份了。」我神氣的說。

  「姓張的!注意聽了,「賴學百年一現身,布衣濟世益萬民;誰言青烏不入閣?憑此且覓紫帝珍!」自己猜吧……」我大聲且神氣的說。

  走出門口,鄧爵士滿臉笑容的,像是撿到了寶。

  「師父,你好厲害,剛才你背那些口訣,能不能教徒弟呢?」鄧爵士問。

  「鄧爵士,那些口訣不是容易學的,沒有花上一段時間,就算背熟了也沒有用,老實說,很少會用到的。」我找個藉口推搪鄧爵士。

  「師父,如果沒什麼用,那我不學了,剛才看你誘騙張家泉上勾那一招,十分過癮,看來張家泉也不是很強,師父,你准吃定他!放心!」鄧爵士說。

  「哎呀!令我最意外是龍師父,突然提起「碧桃軒」一事,當時我真不知該怎樣回答,幸好鄧爵士幫我頂了一把。」陳老闆笑著說。

  「這些都是看情況而定,目的想免費宣傳罷了。不過,我剛才擺了靜雯和劉美娟一道,心裡有些不舒服,我只想藉以牙還牙方法,希望她們感受被人誣陷的痛苦,同時也希望靜雯,看清楚張家泉的面目。」我歎了口氣。

  當我們電梯的門一打開,另外一道電梯的門也打開,湧出一批記者,我看了馬上快步的走,腦後則傳來「現代賴布衣」,而且還是不停大聲的喊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