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鱗豈是池中物 第八十一章 衝冠一怒(下)

  侯龍濤愣了幾秒鐘,他腦子裡琢磨著女人的真實想法,屁股卻不由自主的前後搖動起來,使陰莖緩緩在濕熱的口腔中進出。如雲稍稍把舌尖兒吐出嘴外,讓男人的大肉棒磨擦自己腔壁的上部和柔軟的舌面,從生理到心理,她已經做好了一切準備,但她所渴望的強大攻勢卻遲遲沒有出現。

  如雲知道愛人疼惜自己,但現在她要的是愛人對自己身體最野蠻的佔有,她要以此來感覺愛人的強大,很顯然,如果不再給點兒鼓勵,愛人八成是不會讓自己如願以償的。她轉為主動的吸吮雞巴,就當男人開始發出歡喜的鼻音時,她用長長的指甲掐起他屁股上的一層皮肉,狠狠的一錯。

  「啊!」侯龍濤疼得向後一蹦,「你……你幹什麼!?」他剛剛開始享受,就被這麼莫名其妙的「虐待」,真是有點兒上火,眼睛都瞪了起來。

  「我才不要服侍你,你以為你是誰?我說什麼也不會屈服的。」如雲把臉扭向一邊兒,腦袋微微的上揚,做出一副大義凜然、倔強不屈的樣子。

  「這……」侯龍濤雙眉皺起,斜眼看著女人,「噢……」他終於明白了,美人是在跟自己調情,她剛才所說的都是真心話,她確實是想自己「強姦」她。「臭娘們兒,這兒輪不到你做主,」他一個箭步躥了過去,一把扳過女人的頭顱,將她的嘴巴捏開,把堅硬的肉棒捅了進去,「給老子用心的嘬。」

  如雲痛苦的閉上了眼睛,臉上出現認命了的表情,但她並沒有活動自己的腦袋和舌頭,毫無要開始自願口交的跡象。「媽的,不自覺是吧?看老子不把你的嘴巴干爆。」侯龍濤做出一副淫邪的笑容,雙手箍住美女的螓首,猛的一挺腰,將整根粗大的陽具插入了她的小嘴兒裡,龜頭直抵喉嚨深處,然後就開始拚命的抽動,次次都把睪丸打在她的下頜上,真是一點兒不留情。

  「唔……唔……」如雲的眼淚和口水一起流了出來,滴滴噠噠的掉落到她腿上,男人的陰毛不斷的刺激著她的鼻腔,嗓子眼兒被陽具撞得生疼,她想打噴嚏,可嘴巴被填得滿滿的,根本閉不上;她想嘔吐,可向上反胃的力量敵不過陰莖衝擊的力量,完全被壓制了。大腦由於缺氧已是一片空白,雖然不是很好受,但這正是她想要的。

  「叫你不聽話啊,現在美了吧?」侯龍濤抱著女人的頭,瘋狂的肏干,他表面上裝成暴力強姦犯,可心裡對嬌妻的疼愛沒有一點兒減少,他知道,對於女人來說,這樣猛烈的抽插口腔是毫無快感可言的,因此雖然他是爽得不能再爽了,但卻沒有刻意的忍耐,他要讓自己盡快的到達高潮。

  如雲已經被搞得白眼兒直翻,實在不行了,她雙手推住了男人的大腿,想要放棄,可後腦突然被緊緊的按住,男人發出了低沉的吼聲,身體產生輕微的顫抖,口中的肉棒也不再向外退出,而是開始間歇性的膨脹,噴射出濃稠的漿液。「咕嘟、咕嘟」,女人拚命的嚥著,可量太大了,食道被灌滿了,嘴裡本來就沒有空隙,只能讓白濁的陽精順著嘴角兒淌了出去。

  「呼……呼……」侯龍濤向後退了兩步,「嘿嘿嘿,味道怎麼樣,老子的雞巴好吃吧?」

  「咳咳……」如雲把上身扭向一邊,右手撐住床面,用左手背擦掉嘴角兒的精液,「混蛋,你的東西臭死了。」雖然她臉上掛著的是受虐後的淒楚表情,但卻絲毫掩蓋不住那股強烈的嫵媚之氣,她的眼神中分明充滿了無盡誘惑。

  「我讓你嘴硬,有你叫爺爺的時候。」侯龍濤騎上了美人的腰,將她的上身重重的推倒在床上,雙手拉住她的領口兒,猛的向兩邊一分,幾顆金色的扣子飛到了半空中,包裹在黑色性感乳罩中的雪白胸脯兒暴露了出來,緊接著就被男人用力的捏住,向相反的方向揉轉,「好一對兒大奶子,真不是一般的好玩兒。」

  「不要,求求你,不要啊……」如雲拍打著男人的小臂,小幅扭動著腰肢,好似一個不知道如何反抗侵犯的小姑娘,她的表情也是焦急中夾雜著羞澀,絕對能激發男人的暴力傾向。因為被旋轉的幅度太大,她的乳房已經從胸罩中蹦了出來,艷紅色的翹挺奶頭兒被搓揪得隱隱生疼,同時也產生了在全身躥動的快感電流。

  做工精緻的蕾絲胸圍被侯龍濤粗暴的拽了下來,他向上一蹭屁股,變成了跪騎在女人的小腹上,硬梆梆的陰莖落入了深深的乳溝中,他將兩顆豐滿白皙的大奶子向中間狠擠,死死夾住自己的老二,開始搖動臀部,「不光大,還又軟又有彈性,你老公是不是也經常這麼玩兒你的啊?他上輩子一定做了很多好事兒,才有這樣的運氣,天天都能搞月上的嫦娥。」

  「死小子又往自己臉上貼金。」如雲在心中暗笑,臉上卻露出無比羞恥的神情,說話也帶了哭腔兒,「不要了,求你,我老公……我老公是個傻子,他……他不會這些……雖然他傻,但我也不能對不起他……求你,別這樣……」她掐住男人的虎腰,好像是在用盡全力的抗拒,實際上是在自己和自己較勁。

  「你老公傻,那我就更得讓你好好爽爽了,自己扶著。」侯龍濤抓住了女人的雙手,放到了她的乳房上。「不要,不要……」如雲表現的還真挺倔強,掙脫了男人的手掌。男人抓,女人躲,四隻手在空中舞動著。侯龍濤不再費勁了,突然捏住女人如同櫻桃般的艷麗乳首,惡狠狠的向上猛揪,「再不老實,我就把你的奶頭兒掐下來!」

  「別,別……」如雲就好像是真的怕了,或是真的被弄疼了,眼角兒又出現了淚光,她捏住自己的乳房,將火熱的陰莖包裹住。要不是早有默契,侯龍濤可要心痛死了,但既然現在玩兒的就是暴力,他也就放開了,「小娘們兒,再讓你嘗嘗大雞巴。」他邊說邊用雙手攬住了女人的後腦,把她的頭扳起來,強迫她用嘴套住了從乳峰間探出的小半根兒肉棒。

  「嗯……嗯……」這回沒有那麼強的衝擊感了,雖然如雲還是愁眉苦臉的,可在每次陰莖進入口中時,她的舌頭都會自覺的繞著龜頭打個轉兒。正在被乳交的陽具火燙無比,熱力通過皮膚傳導到女人身上,把她渾身白皙的肌膚都燒上了一層淡淡的粉紅色,看上去就讓人性慾大發。

  侯龍濤放開了美人的螓首,兩手猛的一撐床面,身體上躥,在空中一扭腰,雙臂一送,落在了床的另一邊。「啊!」這套動作倒是出乎如雲的預料,她仰頭望著男人,睜得大大的美麗雙目中滿是驚訝,由於太突然,雙手還在不停的揉著奶子,但已沒有陰莖可磨擦了,而成了將自己的兩顆豐乳互相擠壓。

  「Comehere,bitch!」侯龍濤一把抓住了女人的一條小臂,用力向自己拉過來。

  「啊!不,疼啊……不……不要……」如雲言行不一,穿著白色高跟鞋的雙腳在床面上蹬著,借力將自己的嬌軀送向小伙子。男人把美女拖下了床,在她後背推了一把,如雲便踉踉蹌蹌的衝到了牆邊。

  侯龍濤將女人的上身死死的擠在巨大的窗戶前,一條腿插進她的雙腿間,向兩邊擴展著空間,一隻手隔著褲子在她的大腿上撫摸,另一隻手從前面繞入她的胯間猛摳,「賤貨,求我,求我干你。」

  「不,求你不要,我說不出口。」如雲把腿繃得筆直,軟腰稍稍下塌,圓滾的屁股就撅了起來,顯得更加突出。

  「不說!?不說我就把你從這兒扔下去。」侯龍濤隨便想了一句威脅的話。

  「別……別殺我,我……我說,求你干我……」

  「是不是已經忍不住了?騷穴是不是已經癢得不行了?要不要大老二給你止止癢啊?」

  「要……」如雲的話好似被迫,實為真心,她的乳房在玻璃上壓成了兩個厚厚的肉盤,硬立的奶頭兒被擠入了柔軟的乳肉中,別提多舒服了,再加上小穴正被大力的搓揉,不想被肏才怪。

  「哈哈哈,你終於發騷了。」侯龍濤的八根手指擠入了美人的褲腰中,藉著身子下蹲的強大力量拚命一拽,一直扒到她的腿彎處。「啪啦」、「啪啦」如雲長褲的五顆腰扣兒全部崩開了,耀眼的大白屁股微顫著展現了出來,雖然勒在深深的臀溝中的黑色蕾絲內褲起不到任何提臀作用,但她的曲線仍舊是無可比擬的圓滑。

  「他媽的,你上面那張嘴硬,下面這張可在喊『要』呢,流了這麼多騷水兒。」侯龍濤蹲在女人的身後,雙手緊捏著她肥嫩的臀瓣,只見她的內褲已經濕透了,汩汩的愛液不斷湧出,一雙雪白大腿的內側有兩條溪水在向下流淌。

  「別說了……你騙人……不……不要看……」如雲突然從被猥褻的少女變成了初次偷吃的少婦,羞恥,卻又充滿渴望。

  「這兩個大白饅頭的手感真是好,不知道味道怎麼樣。」侯龍濤張開血盆大口,開始在女人的美臀上又啃又咬,直到自己的口水塗滿了她的屁股蛋兒,雖然並沒有真的用力,但她的皮肉實在是太嬌嫩了,還是留下了排排的齒痕,「真他媽香,還有點兒甜,熱乎乎的,是不是剛出鍋啊?」

  「閉嘴,閉嘴,你這個流氓……惡棍……我可是IIC中國的總經理,IIC亞太地區的首席代表,我會讓你吃苦頭的……」如雲雙手按在窗戶上,頭向後仰著,她從來沒有停止過用自己的雙乳磨蹭光滑的玻璃。

  「肏,我叫你囂張,看我不肏死你。」侯龍濤站了起來,「呲啦」一聲,將女人的小內褲撕成了兩片,扔到了空中。

  至此,一套三千多塊的職業套裝、一套四百多塊的高級內衣,算是全讓男人毀了,但如雲一點兒也不心疼,高質量的性生活是錢買不來的。侯龍濤捋了捋自己的老二,雙腿微屈,向著斜上方,將肉棒狠狠的捅進了女人陰唇間的小肉洞裡,「謔謔謔謔,好緊,好濕,好熱。」一進入,他就開始「噗哧、噗哧」的兇猛抽插,絲毫不講技巧,這樣才像強姦嘛。

  如雲的反應和預料的完全相反,她並沒有積極的回應男人的肏干,就連原先在屁股被舔咬時輕微顫抖的身體,現在都變成了繃緊不動,除了從鼻子中發出的「嗯……嗯……」哼聲,她是一言不發,這和她平時胡亂叫床的習慣是截然相反,從窗戶上映出的是一張痛苦中帶著無助的美艷臉龐。

  「真是個天生尤物。」侯龍濤心中讚美,嘴上卻是大罵,「你個賤屄,給我叫,你不出聲兒,老子就不爽!」他雙手死死掐住女人的細腰,把抽送的速度和力量再次加強,撞得美人雪白的大屁股「啪啪」做響,「你他媽叫不叫!?」雖然他的喊聲很大,但還是不足以蓋住從兩人性器結合處發出的「噗哧」、「咕嘰」聲。

  如雲死撐了一會兒,也「矜持」夠了,「饒了……啊……饒了我吧……求求你……啊……放……放過我……」

  「現在求饒不覺得太晚了嗎?」侯龍濤騰出一隻手,將女人的翠玉髮簪拽了出來,一把揪住她散開的青絲。「啊!」如雲的螓首向後仰到了極限,頭、背、臀間形成了凹陷的弧形,全身只有那對兒大奶子仍舊頂在窗戶上。

  「臭娘們兒,你倒是叫啊!」

  「我……啊……不會……不會叫……」

  「臭屄,別裝傻!」

  侯龍濤在美女的翹臀上扇了一巴掌。

  雖然男人根本沒用力,如雲卻發出了撕心裂肺的叫喊,「疼……別打……求求你……啊……不要打我……我什麼……什麼都聽你的……啊……要被你的……你的大雞巴干死了……肏死我了……啊……要被插穿了……」

  「還說不會叫,騷貨,爽不爽?老子玩兒得你爽不爽?」

  「啊……啊……爽……爽死了……」如雲帶著哭腔兒浪叫著,開始扭動自己的腰肢,肥嫩的屁股向後拱著,她的子宮都被撞得麻痺了。男人越干越起勁,女人也越來越配合,大量的愛液被肉棒砸得從小穴中濺出,噴灑在窗戶上,星星點點的。

  「嘿嘿嘿,」侯龍濤淫笑了幾聲,突然把老二從陰道中拔了出來,兩手用力將女人的雙臀拉開,「讓我來開開你的後洞。」

  「不要……不要……那裡不可以……啊……不可以……」如雲感到了男人的龜頭頂住了自己一張一合的肛門,驚恐的大叫起來,但身體卻沒有試圖逃走。

  「少廢話,老子就喜歡干女人的屁眼兒。」侯龍濤說著,老二已經撐開了美人的後庭,巨大的陽具緩緩的杵進了直腸中,肛門四周的皺褶慢慢的消失了。

  「啊!啊!啊!來……來了……來了……」如雲叫的非常淒慘,身體劇烈的顫抖著,她的子宮頸口張開了,火燙的陰精放射了出來。

  「肏,你的屁眼兒真是太緊了,夾得老子好疼,」侯龍濤並沒有因此而放慢抽插的速度,甚至比肏屄的時候更用力,「痛快,真他媽痛快。」

  「疼……疼死了……你的太……太大了……要裂開了……你要把……啊……把我撕裂了……啊……啊……」如雲雪白柔軟的臀肉在微微痙攣,上面沁了一層細微的汗珠兒。

  侯龍濤突然覺得女人可能不是裝出來的,自己只是藉著愛液,並沒有使用潤滑液,也許自己是真的弄疼愛妻了,心念至此,他已經停下了肏干的動作,「寶貝兒,是真的難受嗎?」如雲沒有回答,只是扭頭拋給愛人一個媚眼兒。男人一笑,粗長的肉棒又開始在她緊窄的腸道中進出……

  「怎麼樣,是不是沒有那麼大的火了?」被窩兒裡,如雲偎在男人的身邊,輕輕的舔著他的肩頭。

  「切,對你的身子我只有愛,出不來氣的。」

  「不管怎麼樣,你是答應過我了,不去惹不必要的麻煩。現在正是嚴打的收尾階段,你要是和姓毛的鬧起來,肯定是個兩敗俱傷,弄不好還會被扣一頂帶有黑社會性質的犯罪團伙的大帽子。」

  「好了,我聽你的話就是了,我不會去找他鬧的。」侯龍濤把女人緊緊的抱入了懷中,吻了吻她的額頭,「還有,我不需要強姦你的『特權』。」

  「哼,算你有良心。」如雲對於愛人能猜透自己的想法略微有點兒驚訝,自從去年十月中之後,侯龍濤就成了這個世界上唯一一個沒有「權力」強姦自己的男人……

  第二天下午下了班兒,侯龍濤先帶著茹嫣回家陪父母吃了飯,然後便一人來到了德外一家叫「東星初升」的三層娛樂城。這家娛樂城是大胖、馬臉和文龍合資盤下來的,包括檯球廳、遊戲廳、餐廳、網吧、小型迪廳,幾間練歌房和地下保齡球場、麻將館,當然了,未成年人是不得進入麻將館的。

  雖然「東星初升」也對外營業,但主要服務對象是會員,凡是持有「東星」會員卡的人都可以在這裡享受到兩折的優惠,還可以以記帳的形式付款。和其它俱樂部不同,「東星」的會員卡是錢買不來的,就連田東華和所有在光大大廈上班兒的「東星」職員、易莊生產線上的工人、十五家專賣店的經理都沒有。

  侯龍濤一進大廳就被兩個小太妹纏住了,在她們的屁股上揉了兩把才算脫身。今天檯球廳沒有營業,只有靠近吧檯的那張球檯開著燈,馬臉和文龍在邊罵邊打,其餘的人都坐在吧檯前,麻子在吧檯後面為他們準備著飲料,他這個原先只知道天天在馬路上惹事生非的地痞,現在是這家檯球廳的經理。

  「啪啪啪」,侯龍濤走了進來,衝著馬臉拍了拍手,「別玩兒了。」

  「太子哥,喝點兒什麼?」

  「老樣子。」

  「好。」麻子從冰箱裡取出一聽可樂。

  「四哥,打算怎麼辦?」文龍坐到了侯龍濤身邊。

  「什麼他媽怎麼辦,」二德子猛的一拍吧檯,「敢碰我四嫂,那就是他媽一個死!咱們要錢有錢,要人有人,抄上百十來個兄弟,去砍他們丫那,滅他九族!」

  「這主兒怎麼了?」這話要是從大胖嘴裡說出來,侯龍濤是一點兒不會驚奇的。

  「喝多了,剛才吃飯的時候灌丫來著。」劉南把二德子從高腳椅上扶到了一旁的沙發上。

  「誰他媽說我喝多了?走,我再跟你們丫那拼兩箱。」二德子還在叫囂著,「肏,把噴子給我,我這就去給四嫂出氣,呃……」

  「猴子,」大胖走過來拍了拍侯龍濤的肩膀,「別看老五喝多了,他說得可不全是醉話。咱們出來混,最好不跟女人談感情,如果談了,就得罩得住她們,你說吧,怎麼動手,把時間、地點告訴我,我幫你把那老丫那廢了。」

  「他可是富豪榜上有名有號的人物,出了事兒不會沒人管的。」侯龍濤喝了一口可樂。

  「那又怎麼樣?讓麻子去弄幾輛車,在高速上一截他,不到兩分鐘就能解決戰鬥,他們不會留下任何痕跡的。是不是,麻子?」

  「是啊,太子哥,我們帶面具、手套,打完就走,就算有人懷疑到您身上,也沒有證據,哪怕是把我們抓住了,反正也沒要他的命,也就是個盜竊機動車、嚴重傷害,不會把您牽連進來的。」

  「你這些話裡有太多的毛病,他是上海首富,勢力比我大多了,在官面兒上也比我撐得住,要是真的懷疑我,非查我個底兒掉不可,對我有什麼好處?要是抓你們,我是根本保不住你們的,不判個無期,也是個十年、二十年,你們願意扛?」

  「有這麼嚴重嗎?」麻子幫侯龍濤點上了煙,他雖然很忠心,但真要蹲十幾年苦牢,他還是有點兒不太情願。

  「四哥,你不是想就這麼算了吧?」馬臉不幹了,「這不是等於讓人騎在你頭上拉屎嗎?」

  「你丫說話怎麼這麼難聽啊?」侯龍濤白了他一眼,「當然不能就這麼算了。」

  「可是你好像挺怕那老小子的嘛。」武大也點上煙。

  「別逗了,」文龍過來擺弄著武大本來就不多的頭髮,「我四哥什麼時候怕過。」

  「我是很怕他,如果不是他現在有很棘手的事情要辦,昨晚我都很難脫身的。他是絕對不會就這麼放過我和小云云的,我自己倒是沒什麼,最重要的是小云云的安全,我太清楚他那種流氓出身的大亨辦事的手段了。其實我有點兒像他,但我比他有理智,這就讓他比我更為危險。」

  「別這個那個的了,你就說要怎麼辦吧。」大胖已經不耐煩了。

  「是啊,四哥,你就給句痛快話,哥兒幾個聽你的就是了。」

  「先下手為強,後下手遭殃,絕不能等到他把一切都處理好了,再回頭來安心對付我。」侯龍濤用力將煙頭兒在煙灰缸兒裡捻了又捻,然後從牙縫兒中擠出了一句,「我怕他,所以我要他死。」

  編者話:在現實中,強姦和輪姦都是對女人身心最殘忍的摧殘,因奸生愛的可能性更是億分之一,如果有辨別能力很差的小朋友在看《金鱗》,千萬要把現實和虛構分清楚。強姦和輪姦是人性最陰暗面的表現,是野獸都不如的行為,受害人所受傷害的程度是一般人無法想像的。對於那些看了幾本H小說就以為女人一被肏上就會任由擺佈的毛頭小伙子,不要做出法理不容的事來。說這些可能有點兒不合時宜,但有的讀者提出來,《金鱗》對一些是非不明的孩子會有很不好的影響,特別是強姦和黑社會的情節,但願他們是杞人憂天吧。又開始有讀者覺得肉戲太少了,一句話,情節未到,硬加肉戲進去,只能是味如嚼蠟。在「羔羊」上用Monkeytybbs的名字不是因為Monkey被搶注了,是我把Monkey的密碼給忘了。其實也沒什麼,我最初在「風月」上用的就是Monkeytybbs。我知道每篇文章都是有人喜歡有人不喜歡,我也有不喜歡的文章,只不過就是不看了,從沒說過什麼(觸及了民族尊嚴的除外)。不明白為什麼有那麼幾個不喜歡《金鱗》的人卻偏偏要跟在後面一次又一次的發言,先貶低文章,再不冷不熱的譏諷我幾句,他們明說了已經很久不看《金鱗》了,卻還要在各種關於《金鱗》的評論上出聲,讓我很難理解,是跟我有仇嗎?貶低我能抬高他們嗎?支持我的讀者都勸我,對於那些話就當沒看見好了,可要是總有那麼幾隻蒼蠅在耳邊飛,也真是夠煩人的。又要有人認為我聽不得反對意見了,意見我聽的得,我聽不得的是單純的侮辱。A兄,我沒傷害過你,請你也別再傷害我,有罵我的功夫,不如自己也去寫一篇試試,我保證不會跟在後面譏諷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