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魂俠影 第三回 再戲紅塵

  馬車駛到一家酒樓後門,楚婉冰以暗號敲門,不過片刻便有兩個俏麗的女子出門相迎,正是上回的兩個花妖。

  「娘娘,一切都準備好了!」

  花妖稟報道。

  楚婉冰甚是滿意,領著丈夫和姐妹走進去,邊走邊問道:「那尼姑招了嗎?」

  花妖說道:「那尼姑嘴硬得很,什麼都不肯說!」

  另一花妖問道:「娘娘,為何不對那尼姑用重刑呢?」

  楚婉冰嫣然道:「那尼姑生得忒俊俏,打傷了顆就不好看了。」

  花妖聽得有些疑惑,楚婉冰也不再解釋,下令道:「你們速派高手去保護國淵夫人,以及監視高鴻!」

  花妖聞言點頭稱是。

  龍輝道:「冰兒,你葫蘆裡究竟賣什麼藥?」

  楚婉冰挽住他臂彎,笑道:「當然是讓夫君大人好好施展一回盤龍伏鳳真氣了!」

  龍輝撫著她嫩臉,打趣道:「要在誰身上用?冰兒你麼?」

  楚婉冰擂了他一拳,笑罵道:「你敢,看我不收拾你!」

  林碧柔笑道:「若是夫君真把這手段用出來,誰收拾誰都不一定呢!」

  楚婉冰橫了她一眼,啐道:「騷狐狸,當心那天這小賊把你變成個只知道他褲襠的白癡!」

  林碧柔見四周無人,便笑嘻嘻道:「能一輩子挨著夫君的褲襠也是一件幸事哩!」

  一個媚骨天生,一個騷浪十足,一旦放開話題什麼都說得出來,倒是苦了玉無痕,被臊得滿臉緋紅。

  龍輝見著兩個騷貨越說越是不堪,在她們圓臀上各擰了一下,二女哎呀吃痛才收斂幾分。

  走到地牢側室,楚婉冰挪開牆上一個機關,立即露出一個空洞,透過此洞正好可見地牢一覽眼下,只見度紅塵盤膝坐在蒲團上,閉目誦經,神情安詳,絲毫不似一個階下囚的模樣。

  龍輝不由奇怪,以小鳳凰的性子怎會讓這尼姑過得如此安穩。

  楚婉冰似乎看出他的疑惑,便解釋道:「那臭尼姑害我吃了不少苦頭,可不能輕饒她,但普通的手段又太便宜她了,倒不如將她馴得心服口服,乖乖做我的奴僕!」

  玉無痕蹙眉道:「這尼姑意念極為堅定,恐怕就算是刀林油鍋等酷刑也不會屈服。」

  楚婉冰道:「所以嘛,我才會請咱們的龍主夫君出手。」

  說罷又瞥了龍輝一眼,酸溜溜地道:「色鬼,這回可算是便宜你了,要是你不將這臭尼姑給我馴得乖乖聽話,看我以後還給不給你進屋!」

  林碧柔笑道:「就怕有人忍不住要摸去夫君的屋子哩!」

  楚婉冰粉面一紅,伸手便去撓她癢癢,笑罵道:「你這騷狐狸,還敢笑話我,看我不撕爛你的嘴!」

  林碧柔咯咯笑了起來,兩女打鬧成一團。

  對於這兩位愛打鬧又有幾分唯恐天下不亂性子的嬌妻,龍輝也是有些無可奈何,苦笑一聲,便離開側室。

  開啟牢門密鎖,龍輝推門而入,室內竟佈置得幽靜素雅,擺著一個香爐,從裡飄散著淡淡的檀香氣味,不像牢房更像是一間清修的禪房。

  「冰兒這小妖女究竟在耍什麼心眼?前段時間還說讓這尼姑去接客,怎麼一轉頭就好吃好喝給她供起來」

  龍輝對此也是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他按下心中疑惑,抬頭望了一眼盤坐在蒲團上的女尼,度紅塵此刻穿著那一襲絳紅的天衣霞裙,那日被小妖女打爛的衣襟已經縫好,不露半分春靡之色,其手握佛珠,雙目緊闔,似乎正在冥想參悟,法相莊嚴。

  龍輝輕哼一聲,雙手抱胸靜立一側,雙目凝笑冷望而去。

  龍輝眼神凝聚了莫名玄力,直接投入度紅塵心扉,那平靜無波的臉上像是受了驚擾,霎時掠過一片異樣,豐腴的身軀輕輕一顫,雙目朝那身影望去。

  「多日不見,師太一向可好?」

  龍輝笑著問道,言語帶著幾分輕佻,度紅塵冷笑道:「托福,貧尼拜尊夫人所賜,過得甚好也!」

  龍輝道:「既然如此,那龍某便放心了!」

  龍輝這話說得沒頭沒腦,但卻又暗有所指,度紅塵心中忽然生出一陣寒意。

  龍輝感覺到她心頭的不安,頓時明白了小鳳凰的用意,度紅塵雖說禪法修為不如白蓮,但意念也極為堅強,若不然也抵禦不了玄媚奪神術的深層窺視,所以就算楚婉冰真的逼她接客,最多也只是能在初始階段崩解她部分抵抗,等她一回過神來,便會重拾心神,所以楚婉冰根本不打算以尋常法子對付她,而是以一種迂迴曲折的方式來慢慢炮製。

  小鳳凰一開始以接客來恐嚇,然後又好吃好喝地供起來,反而讓她疑神疑鬼,叫她難以預計下一刻發生什麼。

  未知的恐懼才是真正的恐懼,龍輝看到度紅塵眼眸中的光華總算明白了小鳳凰的本意,既然小嬌妻替自己已經鋪好了路,那便順勢而踩。

  「師太,最近在念什麼經?」

  龍輝若無其事地隨口詢問道。

  度紅塵緘口不言,竟使出閉口禪。

  龍輝似笑非笑地望著度紅塵道:「師太,你可還是處子之身?」

  這句話別說是問一個出家女尼,就算是問一個風塵女子都十分地唐突和無禮,但偏偏卻來得極為震撼,原本度紅塵已經想好了如何應對龍輝的逼問和脅迫,哪怕是酷刑毒語,她都準備咬緊牙關支持下來,但卻沒料到龍輝說了這麼一句莫名其妙而又下流猥瑣的話,將她氣得不輕,險些心防失守。

  龍輝手掌探過來,肆無忌憚的撫在度紅塵的臉頰上,有些粗糲的掌心時重時輕地揉弄著她飽滿滑膩的玉靨。

  度紅塵何時受過這般輕薄,張口欲制止龍輝,怒喝道:「淫徒,住手!」

  說話間她身子微微一僵,下意識的向後一縮想要閃躲。

  但龍輝毫不客氣的在她腦後用力一攬,強攏住她的螓首。

  「師太要我的手住在哪裡呢?」

  龍輝棒打隨蛇上,她說要住手,那就歪曲詞意,主賓倒置,手掌黏在度紅塵嫩臉上不挪半分,就像「住」

  下來一樣。

  度紅塵急忙伸手去推,但她功體被妖族三大先天所封,此刻跟一弱女子毫無分別,怎麼拗得過龍輝的力氣,不由急得滿臉通紅,白皙的臉頰上增添了幾分麗色。

  龍輝的手掌順著她後腦滑下,扣住雪頸處,強勢將她的臉移到跟前,冷笑道:「師太,你倒是說一說,我的手該住在什麼地方呢?」

  度紅塵眼眸泛起一層水霧,恨聲尖叫道:「住在墳墓裡!」

  龍輝嘖嘖笑道:「師太不就是一座令人長眠的墳墓嗎?」

  手指朝下落去,順著優雅的頸脖探入衣領之下,並暗運房星秘術撫陰手。

  度紅塵只覺得那幾根手指似有無窮熱流,拂過之處便是酥麻麻,暖烘烘,有種說不出的異樣舒服。

  龍輝湊到她腮邊深深吸了一口氣,呵呵笑道:「師太的身體好香哩,是不是懷裡藏著香囊?」

  度紅塵心頭不住砰砰直跳,嗓子乾澀,但雙眼仍舊銳利,她猛吸一口氣,雙手朝著龍輝眼睛扣去,欲做最後反撲和掙扎。

  她這動作在龍輝看來慢如烏龜,輕吐一口真氣,便將她震開。

  嗚!度紅塵被內勁震飛退出去,嬌呼一聲,玉背撞在牆上,不由得眼冒金星。

  「,師太你沒事吧?」

  龍輝伸手握住她圓潤的左膀,將其整個人提了起來,度紅塵被震得渾身劇痛,筋骨無力,半個身子就這麼挨在龍輝身上,端的是彈沃軟美。

  龍輝不由打趣笑道:「師太,雖然劣者扶你起來,但也不用如此大禮,這麼地就投懷送抱。」

  「放手,淫賊!」

  度紅塵急忙掙扎,但龍輝已經下了暗手,以巧勁將她身子固定,任她如何撒潑也難逃龍爪,而她身子已弱,掙扎的力度不過微乎其微,就像是在撒嬌一般,豐腴的身子黏在龍輝身上摩挲。

  側室中,三女卻是懷著不同心思,玉無痕臉頰暈紅,羞赧靦腆,獨自一人坐在牆角,垂頭低眉捏衣角,但密室裡的一切都映入心中,原來林碧柔正在透過暗孔觀望,還看得十分盡興,嘴唇輕輕抿動,似乎在替龍輝加油助威。

  「碧柔,你瞧夠了沒有!」

  楚婉冰嘟嘴推了她一把,嗔道,「該輪到我了!」

  林碧柔擺了擺手道:「再看一會,等夫君使出盤龍伏鳳真氣……啊……」

  話還沒說完,就被楚婉冰一把推開,小鳳凰直接搶到暗孔窺視密室狀況,她對這盤龍伏鳳真氣也是極為好奇。

  林碧柔哀求道:「冰兒,也讓人家看一下吧。」

  楚婉冰指了指牆壁,說道:「哎呀,別吵了,自己挖一個孔吧!」

  林碧柔歎了一口氣,玉指朝著牆磚一撮,立即再開一個暗孔,也湊到上邊觀望起來。

  剛一開啟暗孔,便見度紅塵張口喘氣,身子痙攣僵硬,臉頰湧起一股病態的酡紅,眼眸蒙上一層水霧。

  「哈……哈……啊……」

  度紅塵大口喘息著,伸手不住推搡龍輝,但經脈一陣灼熱滾燙,酸麻酥軟,力氣越來越弱,她那動作更像是扶著龍輝。

  度紅塵只覺下身越來越炙熱,那身莊嚴的赤伏天衣竟像有萬千螞蟻行走,讓她有種馬上脫光全身衣褲的衝動。

  「南無阿彌陀佛……南無阿彌陀佛……」

  度紅塵想用唸經的方式來壓制情慾,可惜卻是無功而返,龍輝在她耳朵上吹了一口氣道:「師太,你心中本來就無佛,何必阿彌陀佛地念個不停?」

  男兒口中噴出的熱氣,透過耳孔鑽入心窩,度紅塵體內一股燥熱正不斷醞釀。

  龍輝手掌直接探至胸前,手掌立即觸及一團豐彈柔膩,竟是香乳若棉,虎口緩緩吐出一股溫軟粘滑的真氣,鑽進心窩,蔓延奇經百脈。

  度紅塵只覺得身子好似融化一般,胸口的奶肉就像是落在熱水中的乳酪,正一點一點地化開,乳球不住地鼓脹,好似裡邊充盈著奶水一般。

  「不行……不行……」

  度紅塵不停的告訴自己要克制住,可是身子卻偏偏不爭氣,兩腿開始併攏不停的磨蹭著,腿心一處開始慢慢鼓起,且色澤開始變深,一股潮濕的熱氣正不斷滲出,身子開始一抽一抽的顫抖著,這種感覺只有在跟波旬雙修合練歡喜禪時才會發生,如今怎會在這小鬼面前如此不堪。

  度紅塵腦海中竟浮現出一幅淫靡艷相,自己正扯開胸衣,彈出一雙玉乳;解開褲帶,露出腿間茸陰……度紅塵簡直羞愧欲死,乘著腦中尚有一絲清明,猛咬舌根欲就此了斷。

  龍輝已經將真氣注入她體內,她每一處的血氣、筋絡、肌肉的變化都瞭如指掌,度紅塵還沒闔上牙關便被龍輝一把鎖住下巴,拿住承漿穴。

  這穴道又名天池穴,主唇緊齒關,一被點中,雙唇不由張了開來,度紅塵想咬舌都無能為力。

  龍輝一手隔著衣服握住度紅塵的玉乳,大拇指和食指捏動她的乳尖,時而重時而輕,度紅塵只覺羞愧無比,乳尖的疼痛和酸麻讓她感到無力,龍輝秘術再起,另一手掌抓向玉胯。

  「啊!你……住手!」

  上下兩處同時受襲,度紅塵完全喪失了冷靜,拚命扭動著嬌軀,希望能擺脫三人的糾纏,龍輝的手掌捏住她一個碩大的乳球,手指深陷乳球之中,時扁時圓,好似一顆碩大的湯圓。

  「師太,你的奶子好生肥美,這般青燈古佛實在可惜了!」

  龍輝笑嘻嘻地朝她耳孔裡吹氣,而撫摸玉胯的手掌毫不放鬆,兩指在蚌珠上用力一捏,一股粘滑肥美的潮水打濕了指尖。

  「哦……啊……啊……啊啊!」

  度紅塵渾身抽搐,快意自下身湧出,同時纖腰扭動小腹酥麻開始挺動起來。

  龍輝只感手中的玉蚌開始鼓脹起來,於是將一指插入,雖然隔著衣褲,但仍能感覺到蛤唇緊湊的吸力,蚌口滲出晶瑩的蚌汁來,一層薄薄的布料根本擋不住男人的侵犯,手指越是攪動,進入體內的伏鳳真氣慢慢凝聚在下腹,度紅塵的蚌肉就越是炙熱,玉宮化開一般,蜜汁宛若噴泉般激射而出。

  度紅塵嬌軀不住顫抖,美目漣漪,似蘊水霧,媚意迷離,蕩散開來,她原本就不是什麼禪心堅定之人,相反是不守清規與昔日的識尊者戀姦情熱,合籍雙修歡喜禪,肉體早已淫媚成熟之極,能在盤龍伏鳳真氣下支撐這麼久,早已算她了得。

  隨著伏鳳真氣的流竄,度紅塵已經渾身酸麻,再無任何力氣,嬌喘連連:「住手……快住手……」

  女尼面露媚態,頗為動人,龍輝似也被這一抹嬌羞迷醉了,指尖輕輕一挑,勾起細膩的下頜,讓那張艷光四射的臉龐仰起來,望著她幽婉迷離的目光,深深地吻在柔嫩的櫻唇上,肆意的品嚐著其中的芳香瓊漿。

  先是被龍輝霸道的肆虐調戲和羞辱,如今又被溫情對待,度紅塵心情一起一落間,已然神志迷離,身子軟得幾乎快要化作一灘春水,豐綿地靠在龍輝懷裡,檀口輕啟地任由他品鑒香涎。

  良久,唇齒稍分……一絲晶瑩的涎液牽在火熱鮮嫩的唇上,隨著女尼急促熾熱的嬌喘不住的擺盪。

  不好,我怎麼能跟他做這種事!度紅塵得以喘息,神志稍微恢復,當即羞怒慚愧,原本已經被情慾蒸紅的雪靨如今又添三分血色。

  龍輝笑道:「師太吻技頗為高明,看來歡喜禪是修得爐火純青了!」

  輕撫的調笑聲好似迷魂魔音般鑽入體內,令得度紅塵本已清明的神志再度離散,目光漸漸被炙熱的慾火代替,閃耀綿密的秋波。

  倏然,龍輝猛地將她推開,度紅塵一個踉蹌坐倒在地,豐腴的臀肉撞在地面,蕩起一抹波紋,痛得她咬唇嬌吟。

  龍輝歎了一聲道:「師太,在下福緣淺薄,實在無法跟師太共參歡喜禪法。」

  說罷轉身便走。

  度紅塵不住喘氣,高聳的酥胸上下起伏,咬牙道:「淫棍,趕緊滾開……嗚嗚……哼嗯!」

  話還沒說完,就被一股莫名熱氣沖上心口,舒服得毛孔全部開啟,令得她不住呻吟。

  伏鳳真氣正在她體內不住發酵,烘烤熏蒸著她每一寸肌膚,叫她生出一種撲過去抱住龍輝的衝動……不行,我絕不可向這淫棍屈服,教主很快便會涅槃重生,我一定要支持住!度紅塵不住堅定自身信念,可是身子卻不受控制,筋骨酥麻不說,小腹滾燙燥熱,腿股間一片濕滑粘稠,竟將恥毛牢牢黏在褲襠處,好不難受,而且蚌口還在不斷地吐著花露,濕痕不斷地擴大,由胯部蔓延開來,順著臀溝而下,竟將臀後的裙布濡濕大片,她若站起來,地上一定會出現一灘猶如失禁般的水跡。

  細密的汗水不住滲出,噴香的軀體被熱汗熏蒸,越發濃馥麋甜,就像是一塊蒸熟的甜糕,入口即化,美味流轉口唇齒間,難以忘懷。

  龍輝一步一步地朝門外走去,輕輕的步聲形成敲心魔考,一點點地抽取她最後矜持和尊嚴。

  「師太,再見了!」

  龍輝緩緩推開牢門,便要離去,度紅塵身軀一顫,嬌呼道:「別……別走!」

  說罷撐起身軀便朝龍輝撲去,原本坐下之地徒留一灘晶瑩水痕,隨著她每走一步,腳踝上便滴下蜜漿露水,濡濕羅襪繡鞋。

  度紅塵幾乎出自本能地拉住龍輝衣袖,兩眼水汪汪,龍輝呵呵一笑,轉過身子,捏著一顆飽滿的肥奶,笑道:「師太,你是想對在下進行肉身佈施嗎?」

  度紅塵微微一愣,暗忖道:「該死,我究竟在做什麼!」

  想到這裡,狠狠咬舌尖,以劇痛喚醒自己意識。

  她吐了一口血沫,哼道:「姓龍的……你休想貧尼屈服!」

  龍輝手中使勁揉捏手中肥嫩乳肉,用力揉掐,好像一隻鐵鉗將掌心的那團肥美嫩肉捏碎。

  「啊……疼!疼!快放手!」

  早被折磨得無力反抗的女尼立刻肆意的慘呼著求饒起來,豐腴的肉體疼的哆嗦起來,雙手無力的推拒著那隻大手的蹂躪,乳肉的劇痛再度催化體內熱氣,度紅塵小腹一陣抽搐,花底一鬆,蜜液像是失禁般噴出,屋內裡邊瀰漫著一股酸甜的淫騷味。

  「想不到師太如此端莊的法相,骨子裡竟是如此的騷浪,流出來的淫水味道真夠重的!」

  龍輝笑嘻嘻地道,繼續打擊她的心防。

  度紅塵媚眼如絲,淚水翻湧順著臉頰流下,這並不是哀傷的淚水,而是體內情火熏蒸而出的情淚,嬌喘道:「不是……不是的……求你,求你不要再說了!」

  龍輝臉色一沉,厲聲逼問道:「快說!服了沒有!?」

  嚴厲的逼問像鞭子一樣,狠狠地抽在女人早已崩潰的矜持和自尊上。

  度紅塵愣了愣,還有些猶豫,龍輝嘿的一聲冷笑,拂袖便走,隨手關閉了牢門,頭也不回地離開地牢。

  側室中,楚婉冰看得莫名其妙,按理來說這色夫君絕不會放過這到嘴美肉,但他居然在挑起度紅塵慾念後便轉頭離開,若他剛才再進一步,保管度紅塵跪著求他臨幸。

  「小賊在打什麼主意!」

  楚婉冰甚是不解,自言自語道。

  林碧柔抬起頭來,蹙眉道:「冰兒,夫君會不會是欲擒故縱呢?」

  這時龍輝走回側室,咳了一聲道:「三位美人娘子,咱們回家吧!」

  楚婉冰不由一愣,奇道:「你真打算這麼就走了?」

  龍輝聳了聳肩反問道:「不然呢?夫人只是讓我用伏鳳真氣,並沒交代其他。」

  林碧柔嬌怯地問道:「夫君,是不是因為咱們在旁邊……你不能盡興?要不,咱們先出去等你。」

  龍輝只覺得自己好像是人帶著去嫖娼,然後那個人還好死不活地問盡不盡興,要不要再請你一會?「算了,不必了,咱們回家吧。」

  龍輝扯了扯還在發愣的冰柔二女,說道,「尼姑雖有幾分姿色,但怎麼比得上諸位嬌妻呢!我還不至於傻到拋下山珍海味,去吃那些粗茶淡飯!」

  其實龍輝對度紅塵興趣並不大,剛才跟尼姑一番糾纏後,下體根本就沒太大反應,從一開始的挑逗和脅迫不過是履行公事罷了。

  雖然度紅塵姿色絕美,動情起來也十分誘人,但他身邊已經有了各種各樣的女子,或嫵媚,或妖艷,或成熟,或靦腆,或高雅……而且還有大小鳳凰這對誘人的嬌花,可謂是嘗遍天下美色,相比之下,度紅塵儼然就是一塊雞肋。

  楚婉冰瞧出了幾分心意,心裡也是十分高興,笑道:「如此也好,那尼姑下賤無比,要是夫君真跟她歡好,恐怕咱們姐妹心裡也不好受。既然如此,那便讓這騷尼姑自己在地牢裡發騷,過幾天再來,我就不信她還能嘴硬!」

  林碧柔媚眼一轉,輕笑道:「那不妨在她飯菜茶水裡都撒入春藥,等幾天後再來瞧瞧她是何模樣!」

  楚婉冰一聽,覺得這個法子甚是解氣,拍手笑道:「碧柔,此計甚妙,下回再來,我要這臭尼姑乖乖喊咱們做姑奶奶!」

  龍輝腳底不禁湧起一股寒氣,小妖女認真起來什麼狠手都用得出,就像當初對付千面郎君一樣,那手法可是千奇百怪,毒辣非常,如今再加上林碧柔這滿腹毒計的女人,連他也不知道會出現什麼後果。

  「乖乖不得了,以後一定要好好伺候冰兒這小祖宗,要不然哪天給我來一下……」

  想到這裡,龍輝不由吞了吞口水。

  供應鐵壁關和八大軍鎮水源的清羽河如今出現了一大段的乾枯,在斷流前方正是一座河堤,這條河堤乃是煌天摩耶號令數萬人趁著寒冬日夜趕工築成的,結實堅厚,而且還有三個大閘門和十二個小閘門,控制著河水的流向,將主幹道的河水引到四周分流,便將一大段的河水給截斷。

  北西域胡兵仗牆而守,依弩為護,那些射日弩的威力堪比震天弩,但卻又有震天弩不具備的靈活性,簡直就是毫無射程死角,無論龍麟軍是正面衝鋒,還是迂迴前進都被擊退,傷亡不小。

  再加上異族聯軍在清羽河中斷修建了一道大壩,截斷了河水,蛟龍船隊無法靠近支援,岳彪等人一時間難取分寸,唯有退出五里以做休整,尋覓破敵良策。

  眾人商討了大半夜,也沒個良策,因為敵軍的土牆和碉堡十分至多,清羽河流域四周都有據點,而且河道被截斷,龍麟軍可謂是寸步難行。

  岳彪覺得帳內氣悶便走到外邊透氣,夜晚的北疆寒風凜冽,饒他皮堅肉厚也感到不適,連打了幾個噴嚏,於是轉身要走回去,誰料腳下一滑,打了個踉蹌,險些跌倒。

  岳彪罵道:「他奶奶的,地上怎麼這般滑,那個兔崽子隨地撒尿!」

  身邊那個瘦小的親衛小六說道:「岳大爺,這不是尿,這是清羽河的水汽凝成的霜凍。」

  岳彪奇道:「現在都已經四月中旬了,怎麼還會有霜凍?」

  小六道:「北疆的天氣可不比江南,別說到了四月,就是五六月份還會有霜凍。如今才不過是融冰時期,過些日子還會更冷。」

  岳彪蹙眉問道:「融冰期?為何咱們來的時候,並未看到什麼冰塊。」

  小六道:「那是靠近遼東的河段,清羽河有一段狹窄,這狹窄的兩頭卻是不同的氣結,靠近朔風那一段寒氣極為厲害,結冰的時間也越長,所以到了四月份才開始融冰。按照往常,三月份的時候,清羽河還是半水半冰的狀態,水流緩慢所以那些蠻子才這麼輕易截斷了河道。」

  岳彪心頭一緊,揚手道:「你且說說,清羽河什麼時候解凍?」

  小六本是出身北疆的士兵,對這裡的氣候是瞭若指掌,說道:「按照往年慣例,三天後應該就是春汛開始!」

  岳彪猛地一拍大腿,哈哈大笑,張開雙臂猛地就給小六來了個熊抱:「臭小子,你提醒了我,哈哈……」

  他十分激動,將小六箍得喘不過氣來。

  四周的士兵不由得愣住了,全部看著這兩個擁抱成團的男人。

  「速速去請令狐達和馬義兩位將軍!」

  岳彪拉開嗓門大叫道。

  三日之期已到,清羽河春汛已來,河水上湧了不少,流速甚是湍急,不斷地拍打著河堤,幸虧河堤建得結實,力保不失。

  再加上新挖出的引流道分解河水壓力,河堤依舊穩固。

  岳彪點齊兵馬再度搶攻雪鷹國王的防線,但這回卻是圍而不打,只在周邊活動,雪鷹國王有些不耐,便派出三千騎兵去叫戰,誰料龍麟軍一觸便退,不斷地朝後退走,一直逃到蛟龍船隊附近。

  就在陸上戰事一邊傾倒之時,斷流的河道上空忽見紫光披灑,一道俊雅身子趁著飄逸儒風而至,竟是久別多時的宗逸逍。

  宗逸逍來得突然,再加上岳彪的誘戰吸引了大半兵力,河堤四周難免空虛。

  河堤附近的箭塔立即朝宗逸逍攻擊,無數箭矢和火彈拋來,宗逸逍不躲不閃,袖袍拍打,以柔之感,以擊化勁,遊走在縫隙間,盡顯儒雅之風。

  宗逸逍哈哈笑道:「區區土牆也妄想攔吾等正義之師!」

  說話間,儒袍一抖,幾袋炸藥從天落下,他施展棉柔巧力,炸藥正好黏在河堤壁上。

  儒者翻掌提元,紫陽真火隔空落下,只聞轟隆巨響,連環爆炸,河堤被炸出了缺口,而後邊蓄積已久的河水好似找到了宣洩口,狂湧而至,宛若萬馬奔騰,轟的一聲硬生生衝開了整條大堤。

  當初為了更有效地截斷河流,大堤是修在河道最窄處,如今河堤崩塌,又恰逢春汛漲潮,河水好似發瘋的猛獸咆哮著衝來,不但填充原本的河道,還湧上河岸,扑打拍擊,將四周的箭塔土牆全部沖塌和淹沒。

  宗逸逍見狀,縱身一躍,御風而走。

  朝後方回奔,宗逸逍恰好遇上龍麟軍船隊,只見岳彪正好站在船頭,於是便降下甲板。

  岳彪拱手謝禮:「多謝宗閣主出手相助!」

  宗逸逍回禮道:「宗某不過是盡分內之事罷了,倒是岳將軍這招聲東擊西叫在下歎服不已。不花一兵一卒,便瓦解敵軍防線,更讓船隊長驅直入。」

  行至最狹窄的河道,船隊只能挨艘進入,陣勢難以展開,眾人立即提起十二分精神戒備,岳彪笑道:「不必緊張,只要入了水中,蛟龍便是縱橫無敵,任敵人什麼埋伏也無濟於事!」

  「得意忘形,小心驕兵必敗!」

  就在此時,一個冷笑響起,聲音似乎是在遠處傳來,但有清晰得就像在耳邊,岳彪抬頭一看,前方竟有一個金袍男子踏著湍流河水而來,其步態悠揚消散,舉重若輕,好像是在散步一般。

  宗逸逍臉色一沉,低聲道:「此人修為不俗,岳將軍此陣交我!」

  來者正是煌天摩耶,只見他輕巧地踩了三步,身若鬼魅,閃電欺近,便要登上船頭甲板。

  拖船蛟龍豈容他靠近,張口便咬,煌天摩耶身子一晃,龍牙撲空無功。

  一口落空,那條蛟龍甚是憤怒,脖子一縮,身子弓起,猛地再探首去咬邪神分身,然而煌天摩耶抬掌拍去,掌風灼烈無匹,正好對準蛟龍眼睛,而蛟龍腦袋一甩,將龍角刺了過去,煌天摩耶呵呵一笑,施展天穹妙法,掌勢一觸龍角立即卸力轉勢,踩住了蛟龍脖子。

  「畜生,受死!」

  煌天摩耶冷喝一聲,氣灌雙足,恢弘霸道的光明業火湧出,直接透過龍鱗,竄入體內,蛟龍仰天發出一聲悲鳴,體內的業火頓時爆發,轟隆一聲,唯見漫天血雨,那條蛟龍頭頸被炸碎,只餘下一截光禿禿的身子,然後無力地落入河中,染紅了河水。

  煌天摩耶冷笑道:「畜生不是自持水中神勇嗎?本座便賜爾等一個風光水葬!」

  正所謂蛟龍入海,無往不利,龍游淺水,慘遭蝦戲,此處正是清羽河最為狹窄之處,只容許一艘船通過,再加上蛟龍要拖拽船隻,靈活性可謂是一減再減,而滄釋天曾在三渡河跟鬼虯交過手,故而推算出了蛟龍的大致能耐,於是便趁著地利之勢前來撼戰,甫一出手便輕鬆屠龍,可謂出盡風頭,喚起了頹敗的士氣,一掃防線失守的陰霾。

  「滄賊,休得猖狂!」

  宗逸逍祭起紫陽真氣,一掌印上,煌天摩耶揮手接招,與他拆了數掌,呵呵笑道:「宗兄,你還是先顧好自己吧!」

  說罷借宗逸逍掌力後退,而船隊後邊響起無數哀鳴,蒼茫悲怒。

  眼見同伴慘死,蛟龍群就像炸開鍋一般,掙開身上鐵鏈,瘋狂地朝煌天摩耶追去,數十條蛟龍飛速游動,在清羽河中掀起一股怒浪,船隊頓時收到牽連,船上的人不是被浪頭卷下,就是船身被龍尾擊損,煌天摩耶此舉可謂是一本萬利,單槍匹馬就讓龍麟軍船隊傷亡慘重,這可是自蛟龍入神州以來,龍麟軍首度在水上吃虧,而且還是一個啞巴虧。

  遠方傳來煌天摩耶的譏笑:「宗兄,你炸我河堤,那小弟也還份大禮,諸位慢慢享受吧!」

  眼看蛟群失控,岳彪急忙盤龍令,喝令道:「群蛟給我全部停下!」

  盤龍令一出,猶如龍輝親臨,失控的蛟群也平息下來,但它們發出嗚嗚低鳴,好像是在哭泣一般,只見它們眼睛一眨一眨,淚珠滾了下來,遇風即凝,遇水成形,化作瑩潤珍珠,頓時河面上一片華光,閃爍奪目,卻又透著一股莫名淒美。

  宗逸逍歎道:「滄釋天果然老謀深算,我軍剛炸毀堤壩,船隊長驅直入,正是士氣如虹,他卻偏偏算這個時候回擊,又藉著狹窄河道擊殺一條蛟龍,既挽回了顏面和士氣,又激怒蛟龍群,使得讓我軍陣腳大亂,自傷本身。」

  岳彪掃了四周河面一眼,歎道:「一切都是我的錯,若非這般急切冒進,也不會有這等後果,如今船隊受損不輕,恐怕得停下來休整。」

  但他心裡清楚,就算是休整,以如今船隻的損毀情況,恐怕有半數不能繼續前行,沒有船隻運載,兵力也銳減過半。

  過了個把時辰,接到後方消息,得知崔家又派出了一隻後援船隊,岳彪一聽總算放下心頭大石,便詢問崔家船隊何時到達,誰料士兵竟說最快也得十二天後。

  「十二天?」

  岳彪脊背冰寒,按照敵軍這般架勢,朔風城已經勢若危卵,恐怕就連三天也堅持不了。

  思索再三,岳彪走回船艙內展開地圖,細細揣摩,令狐達跟馬義也乘小船過來,三將匯聚一堂,合擊戰術。

  岳彪咬牙道:「朔風危在旦夕,我們不能在這兒等下去,既然船隊受損,那乾脆棄船登岸。」

  令狐達蹙眉道:「我軍兵力經過幾番折損自語一萬兩千人,但陸路上的敵軍人數不下十萬,登岸支援恐怕十分凶險。」

  岳彪指著地圖道:「崔家軍正在西面五十里處,我們若能跟他們會師,應該可以突破重圍。而且附近的敵軍防線或多或少都受到春汛的影響,陣營難免出現慌亂,咱們正好可以趁著這個機會衝過去。」

  馬義和令狐達熟知清羽河情況,便搖頭道:「這此洪水氾濫不過是因為河堤截斷河道,使得河水蓄積形成的,但來得快去得也快,最多一日水便會退去,我們冒然上岸不過是給對方發洩怒氣罷了!」

  岳彪道:「那就閃電奔襲,在一日內衝向崔家軍營地,與之會師!」

  馬義搖頭道:「若是這般急行軍的話,就得拋下不少物資。」

  岳彪嘿道:「既然帶不走那就不要帶,輕裝行軍,以最快速度向崔家軍靠攏。」

  按照原本的救援方式,崔家軍由陸路進發,牽制敵軍外圍大部分兵力,而龍麟軍乘船強襲,撕開敵軍圍困朔風的陣勢,然後跟朔風守軍裡應外合,再配合崔家軍的攻擊,以內外夾擊,多方起戰的方式擊潰異族聯軍,而如今戰況生變,岳彪不得不兵行險招。

  兩名副將一聽,不由覺得岳彪此舉太過冒險,失去了物資,那麼等同與背水一戰,若是戰況順利還好,若是戰局不利,便是全軍覆沒的下場,這五十里的路程就等於成為龍麟軍的墳墓。

  他們便將危險說出,岳彪笑道:「物資沒了,那便取敵所用,這不就是鐵烈常用的伎倆,以戰養戰。距離咱們最近的一處敵軍不正好是一大塊肥肉嗎?」

  二將一喜,不由脫口道:「雪鷹國王?」

  岳彪咧嘴笑道:「正是。那狗王被水淹得不輕,想必那些犀利弓弩都泡在水裡了,咱們就做一回好人,幫他們撈起來!」

  度紅塵的調教肉戲似乎有些難寫,寫得很不爽,幸好後邊有一段鐵壁關戰事,要不然可要憋死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