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魂俠影 第十八回 水潭承歡

  天生麗質的美婦,卻依然是那樣的美麗動人,歲月沒有在她身上留下一絲一毫的痕跡,反而饋贈了她一身成熟美婦的迷人氣質,最叫人著迷的還是她眉宇間那股端莊出塵的仙氣。

  於秀婷彎腰拾衣的瞬間,肥美彈翹的臀肉好似花瓣般朝外盛開,一抹深邃的臀溝綻放,茂盛的芳草和嬌嫩的菊蕾若隱若現,引得龍輝慾火大盛,縱身撲了過去,猛地鉗住美婦柔嫩的馥腰,前胸壓在她光滑的後背,灼熱的龍根不由分說就貼在敏感的陰阜,烘熱的氣息不住地熏烤著於秀婷嬌嫩多毛的玉壺。

  一陣迷離,於秀婷竟不自主地漏出花漿,汁水澆在灼熱的龜頭上瞬間就被烘乾蒸發,龍輝雙手握住那對豪碩的巨乳,捏著嫩滑豐彈的乳肉,滿手腴沃堅挺,煞是美妙。

  「龍輝……你聽我說,雪芯她們就快醒了……」

  於秀婷急忙架住龍輝作怪的手掌,誰料卻是弄巧成拙。

  龍輝手心被豐滿的乳肉充滿,而手背又有美婦掌心嫩肉相撫,所以更加激昂,龍槍好似銅澆鐵鑄般,就這麼在芳草茂密的私處摩挲,將於秀婷的氣力一一抽乾,雙膝一軟,身子不禁地癱倒在地。

  龍輝趁機向前壓迫,把美婦人壓在地上,四肢著地,一雙玉乳好似吊鐘般晃蕩不堪,玉臀更為後仰,一條深不見底的溝壑頓時顯露出來。

  龍輝並沒有急匆匆地進入,他用手撫摸著這個豐腴的美臀,感受著上面那驚人的彈性與柔軟。

  茂密的黑絨有了一團明顯的被濕痕,俯爬的姿勢更加完美的展露出渾圓豐腴的臀形,龍輝微微向後側了下身子,欣賞這難得的美色,只見於秀婷的雪股好似猶如水蜜桃一般水嫩,羊脂白玉般的雪白肌膚,形狀渾圓,臀瓣肥美,臀溝幽深,最叫人血脈賁張的是那隨著臀肉顫動而若隱若現的菊蕾,可見這成熟美婦肥美高聳肥臀是何等誘人。

  龍輝向著這個豐腴高聳的美臀摸去,手指流過了於秀婷那圓潤滑嫩的雪臀。

  修長手指在臀部若即若離的觸摸,感受在手指下微微顫抖的渾圓光滑。

  「龍輝……不要鬧了,好不好……」

  於秀婷羞得滿面紅霞,嬌聲哀求道,但她這般軟語嬌聲反倒讓龍輝更加瘋狂。

  他並沒有急著插入,俯下身子,臉部地貼著香氣四溢的肥美圓臀,嘴唇尋上芳草桃源,只見於秀婷小腹之下,雙腿之間,有一微微隆起,有如蜜桃一般的陰戶被龍輝一口含住,吸得春水蜜汁不停溢出。

  「龍輝,別……別咬了……臭小子,停下。」

  美婦人下意識雙腿一緊,想護住蜜穴,但她望了此刻正是屈身撅臀,無論她怎麼緊夾雙腿都掩蓋不住那美妙的春意。

  龍輝得意一笑,激情萬丈地品味著美婦淫媚銷魂的蜜穴。

  於秀婷的喘息快速起來,腰肢不由自主輕輕搖晃,含羞帶怯地配合著男人唇舌的動作,玉腿酥軟,漸漸鬆開了。

  龍輝重重地親了嫣紅陰唇一下,隨即舌尖緩緩向上移動,嘴唇幾乎要貼到那一收一縮的菊蕾上,清幽可人的陰香和體香不住地傳入鼻中,讓他快要迷倒在這又白又嫩又香又軟的屁股中。

  龍輝忍不住朝菊蕾上呵了口熱氣,逗得於秀婷有些大聲的呻吟出來,但矜持地性子叫她硬生生憋住了這一聲吟叫,只是發出一聲沉悶嬌膩的鼻息。

  望著這可愛嬌羞的菊蕾嫩玉,龍輝情不自禁地伸出火熱的舌頭,毫不避諱地舔上了那鮮紅色的精緻菊蕾,菊蕾緊緊閉合,周圍的皺紋如同菊花的花瓣一樣,細密而整齊有序地排列四周,鮮紅的孔洞在輕輕顫抖,隨著舌頭的舔弄而時不時地張開。

  「不……不要舔那裡……好髒……不要……噢……」

  於秀婷的菊蕾首次被襲,渾身都顫慄起來,火熱的舌頭在菊花上來回撩撥,讓她小腹一陣酸脹,酥麻的電流不斷亂顫,敏感的菊蕾生出了異常的瘙癢與腫脹感。

  「一點都不髒,婷兒全身上下都香噴噴的……」

  於秀婷的軀體仙骨玉膚,吞吐天地元氣,身上毫無異味,反倒是散發著淡淡的茶香和花香,所以就連這羞人的菊蕾也是嬌嫩香滑,並無異味,比起前面花穴毫不遜色,使得龍輝一下子就沉迷其中。

  於秀婷瞇著如水媚眼,嗔道:「你……你變態啊!怎麼就這麼喜歡弄人家那兒……」

  「婷兒,你的小菊花跟雪芯一樣敏感可愛呢!」

  龍輝笑呵呵地朝臀眼吹了口氣,羞得那朵花蕊猛然閉闔,於秀婷的雪膚立即泛起一層雞皮疙瘩。

  龍輝沒有去注意於秀婷的反應,火熱的舌尖在菊蕾上轉圈,細嘗那層緊湊的皺褶,於秀婷那肥美的臀部用力地收縮著肌肉,努力抵抗舌頭的入侵。

  龍輝雖然舔到了菊蕾,但是由於臀瓣實在是太過肥美,臀溝相當幽深,他的舌頭無法再更進一步,只有用力地掰開臀瓣,使菊肛內的鮮紅嫩肉暴露出來。

  看著鮮嫩的肛蕾,龍輝舌頭蜷縮成鑽頭狀,用力地向裡面探索而去,舌尖探入菊蕾,慢慢轉動,他只感覺到菊蕾軟肉立即縮在一起,一股柔軟溫暖的感覺從舌尖傳來。

  他細細品嚐著肌肉緊緊夾住舌尖而又無力抵抗的快感。

  「啊……別弄了……喔……」

  於秀婷如遭雷擊,渾身劇烈地顫抖起來,修長的美腿緊緊地繃直,蜜穴內淫水好似噴泉一般地湧出,順著雪白的美腿緩緩下流,淫水在雪白的美腿上留下了一道道淫靡的痕跡。

  龍輝滿意地抬起頭,欣賞自己的傑作,只見菊蕾不住顫抖,鮮嫩的肛肉上沾滿了男子的口水,顯得更加鮮紅奪目。

  這個時候他也已經忍耐到了極點,堅硬的龜頭抵在雙腿之間,毛茸茸的蜜谷一片濕漉,但是他有心戲弄,肉柱只在蜜穴口摩挲著,挑逗著於秀婷。

  「壞蛋,臭小子……你快停下,別磨了,癢死了!」

  於秀婷被他逗得嬌靨丹紅豐潤,眼波含春,如秋水流動,原本仙姿端莊的俏臉增添了幾分嫵媚。

  「婷兒,舒服嗎?」

  龍輝的雙手繼續撫摸著香嫩的肥臀,但是肉棒依然只是在蜜穴口摩挲著,嘴角勾起邪笑。

  「啊……噢……」

  於秀婷已經被逗得四肢酥麻,圓潤肥嫩的豐股已經不受控制,竟開始微微扭動,但她仍然沒有發覺,只是一心忍住那些羞人的呻吟。

  龍輝手指輕輕在美婦倒垂的巨乳上滑動,極盡挑逗之意,口中不緊不慢地道:「婷兒,我進去好不好?」

  於秀婷搖了搖頭,仍舊不依,還在顧忌女兒,而且這個姿勢就像是野獸交合般,叫她覺得自己好似街邊的母狗,內心甚是牴觸。

  龍輝低聲道:「好姐姐,你且看看,你下邊已經濕透了,你別騙自己啦!」

  於秀婷搖頭道:「你胡說,一定是你用那什麼勞什子伏鳳淫術……」

  龍輝揉著她肉臀,笑道:「什麼淫術,婷姐姐,你倒是說清楚些。」

  於秀婷臉頰一紅,自知失言,立即住口。

  龍輝不依不撓,肉柱繼續在蜜戶上摩擦,而一隻手登山涉水,直取梨瓜巨乳,揉捏乳肉,一手伸出中指在菊蕾四周戲耍,於秀婷被逼得渾身疙瘩都冒了出來,雪膚滲出細細香汗,身子一陣酥麻顫抖。

  「住……住手,不要這樣子,羞死人了,這個姿勢!」

  於秀婷咬唇嗔怪道,然而龍輝則不依不撓地道:「好姐姐,你告訴我,盤龍伏鳳心法,你是從哪裡聽來的?」

  於秀婷垂目不語,龍輝繼續調笑道:「好姐姐,我根本就沒用那伏鳳心法,分明就是你想念我。」

  於秀婷呸了一聲,龍輝笑道:「人說毛多的女子慾念特別強,婷兒你下邊就像一隻黑毛兔子,自然是動情難耐了!」

  於秀婷臉頰一陣羞紅,啐道:「你胡說八道!」

  龍輝貼著她耳垂笑道:「難道不是嗎?我每次稍稍一碰,雪芯下邊就流了一大堆水,你們母女兩體質一脈相承,自然錯不了!」

  於秀婷聽到這小子把自己母女二人評頭論足一番,不禁又羞又急,豐腴的身子扭動掙扎欲擺脫龍輝,龍輝呵呵一笑,不由分說,龍槍撥開烏黑的芳草,扣破玉門關,一槍便將這仙姿熟婦給挑了。

  「嗚嗚!」

  於秀婷朱唇含絲,媚眼迷離,檀唇吐出一聲嬌羞而又滿足的低吟,將她剛才的辯解全部打破。

  太……太深了……於秀婷心中焦急羞怯,身子卻被龍輝的抽插弄得開始前後晃動了起來。

  龍輝的手指摸上了胸前兩個自然垂下呈鍾狀之乳,緊緊的握住之後,便以該處為施力點,開始大力抽插著跨下的仙子。

  龍輝陽物的尺寸本就傲於常人,再加上陽火凝練後更加碩大,如今這一個從背後肏入的姿勢,使得已是十分深入的陽物,更往內部探去,恐怕就連花蕊深邃,體質淫媚的鳳凰母女也未必受得了,更何況花芯短淺,端雅秀氣的劍仙。

  不……不可能……怎……怎麼如此深……再……進去…會受不了的……於秀婷心中震驚,生怕被這魯莽的冤家捅破最後的矜持。

  身後的龍輝開始施展精湛淫技,當他陽物頂到底之後,便開始放慢了速度,開始向後退去,亦使於秀婷稍微鬆了一口氣。

  還好,要是他再繼續的這麼深入下去,不知道自己還能不能管住嘴巴……於秀婷卻未察覺,隨著龍輝的動作,她自己的花徑肉壁開始收縮,每收縮一下便會擠出一小股玉液瓊漿。

  龍輝結實的腰腹不斷地撞擊著於秀婷的豐滿雪臀有了接觸與撞擊,發出啪的聲響。

  每次只要男兒用力撞擊花蕊,美婦便會屏住呼吸,緊張無比,盡力憋住聲音,一直到龍輝退出,才又鬆了一口氣。

  這樣一來,於秀婷反倒把自己的精神集中在那,造成更加強烈的敏感。

  隨著龍輝的動作,於秀婷的忐忑不安,時而緊張無比,時而如釋重負,漸漸地這具腴馥嬌美的女體開始產生敏銳的變化,自己也不知道,她竟是越來越期待龍輝的每一個動作。

  「婷兒,你喜歡這姿勢嗎?」

  龍輝邊聳動腰肢,邊調笑地問話。

  於秀婷咬唇嗔道:「喜歡個頭,討厭死了,你這人渣就知道用這些下作手段折騰人!」

  龍輝笑道:「真的不喜歡?」

  於秀婷玉靨羞紅,嘴硬道:「不喜歡,難堪死了,就像野獸一樣!」

  龍輝呵呵一笑,也繼續接下去,因為他感覺到美婦花徑的媚肉正難耐地蠕動,這身子的反應卻是騙不了人。

  於秀婷的柳腰隨著龍輝的插入,而開始左右扭了起來,甚至在龍輝退後時,彈腴的雪臀還會不自覺的向後挺了一小段,只見肥嫩的屁股將肉棒一吞到底,美臀和龍輝的小腹來了一個親密地接觸,臀瓣被擠壓的變形,但是隨著臀部的向前旋即又恢復過來。

  看著面前這個肥美的屁股欲拒還迎地羞澀扭動,龍輝忍不住用力揉捏這雪白肥美的翹臀,讓那肥美的臀肉不住地變幻,留下一道道紅潤的指印,讓本來白嫩的美臀顯得淫艷十足。

  「婷兒,咱們去水潭洗洗身子吧!」

  龍輝玩弄著美婦的臀肉,輕柔地說道。

  於秀婷爽得媚眼迷離,聽覺略顯遲鈍,問道:「什麼?去水潭做什麼……」

  龍輝補充道:「洗洗身子!」

  於秀婷這才醒過來,深吸了一口氣,回頭瞪了他一眼,便伸手要將他推開,誰知龍輝不退反進,將下腹緊緊貼在美婦的臀瓣,使得兩人胯部緊貼,不分彼此。

  於秀婷嗔道:「你不鬆開,咱們怎麼去水潭。」

  龍輝笑道:「就這樣子過去。」

  於秀婷先是一愣,忽然覺得身後的男人正推著自己朝前走去,而那是用根粗物來推,不斷地朝前杵棒。

  「放開我,我自己走!」

  於秀婷急忙叫道,龍輝笑道:「不好,我片刻都不想離開婷兒的身子,咱們就這樣你中有我,我中有你地走去水潭吧。」

  龍輝那硬翹巨龍成了頂起嬌軀的支點,隨著邁步的動作,在膣裡左衝右突,巨龜頂住花心,酸得於秀婷眼角迸淚,緊繃著圓潤雪白的長腿,歪歪倒倒地被男兒推著向前走,兩顆巨乳不住晃動,雪白的乳肌在夕陽下閃著金燦燦的光芒,左胸乳那顆細小的黑痣好似一顆甜膩的芝麻,正在隨著乳肉在調皮地跳動。

  「臭小子……快……放……放我下來!」

  於秀婷不住掙扎,乾脆停住腳步,無論身後龍輝如何頂動,就是不走。

  龍輝嘿嘿一笑,伸出一指猛地擠入臀瓣,扣住敏感的菊蕾,於秀婷全身一顫,嗚嗚哀啼。

  「快拔出來,拔出來……」

  於秀婷全身酸麻,花腔媚肉一陣抽搐,花漿汨汨而出,順著腿股內側流到草地上。

  「婷兒,往前走!」

  龍輝全不理會,一手推著她玉臀,一手刺入臀眼,雄根又頂了幾下,逼迫她朝前走。

  於秀婷無奈,只得屈服淫威之下,邁開步子朝前走去,就這樣,龍輝只需控制著兩人臀胯的距離,然後再用手指把住美婦敏感的菊門,便叫她乖乖聽話,就這樣,龍根進出不已、邊走邊插,推著這端莊的仙姿美婦朝前走去,像只騎馬一般,一匹胭脂大白馬,騎著她朝前行走。

  強烈的羞恥感衝擊著出身名門正派的美婦人,撅著翹屁股讓男人淫玩,已經夠羞人了,居然還被這臭小子的肉柱推著前進,於秀婷恨得牙癢癢,但菊門花徑的雙重刺激又讓她無從抵抗,只得乖乖地順從男人的淫興!龍輝越發動情,猛地將於秀婷上半身壓得低下去,同時雙手扣住她腰肢,將她整個人懸空提起,只讓她腳趾碰到地面,只能勉強走動。

  才被推送幾步,她已兩腿發軟,一股香茗清茶般的稀蜜淌出玉戶,溢滿兩人胯間,茂盛的恥毛全是濕透,毛髮變得極為粘稠凌亂,春水花汁沿著恥丘、小腹淌下,水量豐沛一直流到她頸頷間,濺得滿臉都是淫靡的氣息,於秀婷腦門一陣烘熱,只覺得口中有股香氣,嘴唇酥麻,膣裡一陣大搐,差點讓龍輝精關失守。

  水潭位於龍府後院西面,地勢波狀起伏,遍地綠草,灌木叢叢,水潭中更修著一座假山,極為清雅幽靜。

  龍輝將於秀婷半逼半推地帶入水潭,潭水並不深,只是沒到兩人腰間,潭水甚是清涼,於秀婷甫一入水先是打了個寒戰,隨即雪白的肌膚便感到清爽,可是體內含著那根粗物又是極為灼熱,與外界的涼水形成鮮明對比,於秀婷彷彿深陷冰火交融之中,兩重奇觀。

  男根好似剛出爐的鐵柱,將花腔內的蜜水攪得四處翻騰,其灼熱的氣息將媚肉灼得顫抖抽搐,一注注的蜜汁朝外噴湧,將兩人胯部盡數打濕,恥毛相黏在一起,隨著交合進行,毛髮間多了一層白綢,十分淫媚浪蕩,給於秀婷端莊的氣質增添了幾分暗媚悶騷。

  不行了……要忍不住了!於秀婷芳心糾結無比,肉體的歡愉叫她實在難以控制嘴唇,身後的龍輝又火上澆油,逕直將她推至假山邊上,於秀婷眼眸一抬看見跟前嶙峋奇石,好似溺水之人見到浮木,不假思索一把抱住一塊假山石,豐腴的身子死死貼在上邊,似乎只有這樣才不至於被這淫龍掀翻身子。

  兩顆肥美飽滿的玉乳就抵在石頭上,細膩的乳肉被粗糙的石質摩擦,兩顆乳珠不由自主地聳立起來,好似成熟的草莓,鮮艷可口,就這麼地在山石上滑動著,每一次乳珠劃過石頭,於秀婷全身就湧起一股羞人的電流,花底媚肉又是一陣緊縮,箍得龍根甚是銷魂。

  銷魂蕩魄的時刻,慾望的軀體百倍敏感,龍輝感覺到了於秀婷陰唇蜜肉的夾擊蠕動,於秀婷也感覺到了肉棒的火熱跳動,連馬眼的每一次開合,她都能感覺到。

  快感不斷積累,於秀婷再也管不住自己的嘴巴,只需龍輝在插幾下她一定會情不自禁地嬌啼浪吟,誰料就在這一瞬間,男兒的雄根忽然離體,抽了出去,於秀婷身子立即一陣空虛,不由自主地回頭凝望這冤家。

  只見龍輝把陽根撥離了蜜唇,然後堅挺的圓頭緊擦著陰唇,向上滑動,順過美婦人腿縫深處,一直插入了臀溝裡。

  美婦人的臀溝深邃緊湊,柔膩細滑,龍輝只覺得一團柔膩瞬間包裹了男根,彷彿無數的小手同時按摩龜冠,透骨入髓的酥麻順著龜稜不住延伸,一直流竄到了春囊,隨即轟然爆炸。

  僅僅是臀肉夾根便已如此銷魂,若真的進入,豈不是要精盡人亡了?龍輝深吸了一口冷氣,施展童子決固守陽關。

  於秀婷肥美的屁股立刻感覺到了男人肉棒的堅挺火熱,不由身子一軟,臀溝與肉棒貼得更加緊密,忽然間她想起了女兒菊門紅腫圓孔,不斷開闔地滲出精漿的模樣,嚇得花容失色,急忙夾緊臀瓣,這一收臀卻將男根牢牢夾在臀縫之中,美婦人的臀縫深邃,龍根並未直接觸碰到菊蕾,但馬眼吐出的熱氣卻一直掃在臀眼處,酥得於秀婷幾欲失守,好幾次就像鬆開臀股。

  「龍輝,不要……那裡不行的……啊!」

  於秀婷喘氣著說道。

  龍輝呵呵一笑,雙手立即襲擊貼在假山上的巨乳,手指靈動無比,時而捏揉乳肉,時而彈跳乳珠,最叫她驚訝的是這雙手好似長了眼睛般,時不時地就在她左乳的小黑痣上撩撥。

  「噢……」

  於秀婷眼眸微顫,一股燥熱陡然湧入了她雙乳;人母之心雖然在抗拒,但她的乳頭卻飛速漲大,龍輝的指縫突然用力搓揉人母勃起的乳頭,於秀婷嗚嗚一啼,身子氣力頓消,緊繃的臀瓣立即酥軟,被男兒破開重圍。

  最終陽根突破障礙,在臀溝裡移動,最後頂在了美婦後庭花蕾上,後庭花蕾陡然遭到男人肉柱襲擊,於秀婷啊地一聲,豐腴的嬌軀一陣抽搐。

  龍輝的呼吸已經無比灼熱,他雙手緊摟美婦人腰肢,肉棒緩緩擠開緊湊的臀眼,然後旋轉著擠入了美婦後庭。

  於秀婷的心一陣緊張,冷汗也隨著這小子的開拓旱道而冒出,雙手緊緊抱住前方的山石,屏住呼吸。

  「啊喔……」

  龍槍強行開路,羞澀的菊蕾初次迎客,於秀婷也踏上了她嬌女的路途,前後雙穴被同一個男人貫穿,粗大的陽物破菊而入,於秀婷心尖似乎被頂了出去。

  低沉呻吟在男人與女人唇角流轉,於秀婷滿心的是羞澀與緊張,龍輝則是自豪和沉醉。

  隨著肉棒一點一點地插入,仙姿美婦的後庭發出羞澀的蠕動,肛肉十分緊窄溫潤,最要命的還是那深邃的臀溝,好似有生命般柔膩夾擊著棒身,龍輝只是插入了龜冠,但臀溝已經夾住了他一半肉棒。

  細密連綿的波浪廝磨著內心慾望,龍輝心窩一熱,慾火猛然咆哮,肉棒威猛無比地急速插入。

  「呀——」

  美婦人一聲尖叫,人生第二次破處開苞,後庭完全開啟的瞬間,那豐腴完美的臀溝完全包夾了男人肉棒。

  於秀婷後菊脹痛憋悶,難受不已,不住地扭動腰身翹臀,要擺脫男兒的淫辱,誰料龍輝有如神助,雙手緊緊牽住她柔腰,下身好不客氣,一槍一槍地釘入菊蕾,柔嫩的菊肉被殺得不住顫抖蠕動,於秀婷只覺得一股羞人的邪惡快感在憋悶中醞釀,小腹滾燙無比,前穴花漿竟又開始活絡,龍輝每插一棍,漿液蜜汁便會流出一注,茂盛的恥毛越發濕潤粘稠。

  美婦人臀溝一緊一顫,酥麻瞬間就刺入了龍輝腦海,他心中剛剛升起無限征服的快感,不料陽精就開始不安分地滾動起來。

  肥美臀浪的衝擊,銷魂菊眼的蠕動,這雙重快感之下,便是不老童子決也擋不住,龍輝小腹一挺,突然死死摟住了於秀婷,肉棒一震,火熱的陽精毫無預兆地漲開了馬眼,悉數噴打在於秀婷的腸壁裡,大量的陽精更是從兩人交合處溢出,溢滿了臀溝,順著腿心流入潭水。

  龍輝爽得魂魄飄蕩,心中驚歎連連,果然是無雙美臀呀,婷兒永遠都屬於是我了!十幾下吐息後,於秀婷緊繃的嬌軀回復了柔膩,她雙手已經酥軟如泥,自然地垂落在水潭中,雙膝一軟,身子靠著假山滑落,嬌軀浸入水中,潭水沒過她的鎖骨,臉頰倚著石頭喘息,一襲白漿從臀縫湧出,在潭水中形成一股濃稠,隨後慢慢地消散開來。

  龍輝正欲伸手去安撫高潮後的美婦人,於秀婷倏然坐直身子,一把拍開他的爪子,冷哼道:「滾開,你這禽獸!」

  龍輝道:「婷兒,你怎麼了,生氣了嗎?」

  於秀婷美眸含著一層水霧,咬唇道:「你就知道顧你自己,完全不顧人家感受,逼人家做這麼羞人的事,以後莫來碰我!」

  說著推開龍輝,氣鼓鼓地要走上水岸,誰料剛一挪動身子,便聽到前方樹林傳來腳步聲,隨即便是女兒熟悉的聲音。

  「姐姐,怎麼沒看見娘親跟大哥呢?」

  「雪芯,小賊可能找了個什麼僻靜之地療傷了,二娘也可能在其他地方凝練劍氣。」

  正是小妖後跟小劍仙的對話聲音。

  「哦!」

  魏雪芯的聲音有些擔憂,楚婉冰卻安慰妹妹道:「雪芯,小賊根基深厚之極,非你我所能比,這點小傷對他沒什麼影響。至於二娘,你有沒有感覺到,陣法凌亂的靈氣就在兩個時辰前齊整了不少,而且我還感覺到二娘的劍心發生了蛻變,相信這兩者間有著某種聯繫。雪芯,你劍心感應比我還准,你自己難道感覺不到嗎?」

  魏雪芯歎道:「我確實感覺到娘親心境修為發生了改變,而且還是提升了不少,只是有些怪怪的……也說不上來。」

  與龍輝合體之後,於秀婷吸納了真龍元陽,無論是肉體還是心靈的感官都提升了不少,劍氣比以往也是精純了許多,即便隔著一層灌木雜草她還是能清晰地看到兩個女兒的神情,只見小鳳凰眉宇含笑,神清氣爽,而雪芯雖然肌膚晶瑩,氣血通暢,但眼眸似有一灣秋愁般的水波,叫人倍感聯繫,在她們生旁還隨著林碧柔,三女麗容絕色,將四周映得春光燦爛。

  這時林碧柔拉著魏雪芯的手道:「雪芯,你剛剛凝練劍氣,別太操勞了,不如你去水潭裡洗個澡,放鬆放鬆,我跟冰兒在外邊給你把風。」

  魏雪芯有些扭捏,這露天沐浴對她來說實在太過羞人,楚婉冰卻笑道:「傻丫頭,害什麼羞,這兒就咱們幾個人,要麼就是咱們姐妹,要麼就是二娘,再說了,唯一的臭男人就是那個色鬼夫君,給他瞧見也不是什麼大不了的事。」

  魏雪芯嗯了一聲,便朝水潭走去。

  這邊於秀婷是嚇得六神無主,雖說她已經下定決心跟女兒坦白一切,但這般光著身子跟女婿站在水潭裡再跟女兒打個照面,氣氛是何等淫靡不堪,要在這種狀況跟女兒攤牌,於秀婷自問沒那本事和臉皮,急得臉頰發燙,不知如何是好。

  這時龍輝指了指假山後方,低聲道:「假山後有個小山洞,正好可以一人容身,婷兒你先去躲一躲。」

  於秀婷道:「那咱們的衣服呢?」

  龍輝道:「我們是從西邊來的,衣服正好被假山擋住,只要雪芯不走過來,便不會露陷。」

  於秀婷還是不放心,心想女兒要是走過來,一切都完了。

  龍輝笑道:「婷兒莫慌,我自由辦法,你先到山洞裡藏好。」

  於秀婷依言走到假山後,果然看見一個山洞,洞穴不深,她要蜷縮起來才能進去,這個時候也顧不了這麼多,只得赤裸著雪白豐腴的身子,彎下腰藏了進去,雙手抱膝地倚在洞壁後,芳心忐忑不安,怦怦直跳。

  龍輝見她躲好後,便潛下水中,靜候小雪芯到來。

  不出片刻,魏雪芯走到了岸邊,輕輕解開衣服,露著雪白嬌軀,一步步地踩入水中。

  夕陽西下,天色漸漸昏暗,但魏雪芯的雪軀玉體卻似瑩白的美玉,閃動著奪目光華,梨形巨乳,圓潤翹臀,還有茂盛的恥毛,母女兩端的是一脈相承,仙骨出塵,卻又暗藏內媚,龍輝看得兩眼發直,剛在於秀婷前穴後庭發洩過的龍槍再度勃發。

  這時魏雪芯幽幽一歎,緩緩坐下水中,靠在岸邊石頭上,任由潭水沒過身子,就在此時嘩啦一聲,龍輝冒出水面,朝魏雪芯撲去。

  雪芯先是嚇了一跳,隨即就被龍輝一把抱在懷裡。

  「大哥……你怎麼在這兒?」

  魏雪芯被龍輝摟在懷裡,紅著小臉問道。

  龍輝吮吸著她甜美的幽香道:「當然是在等我家雪芯自投羅網啦。」

  魏雪芯臉頰火辣,啐道:「壞大哥,就不安好心。」

  龍輝喘著粗氣,站了起來,將龍槍直勾勾地伸到魏雪芯跟前,說了一聲:「含住!」

  魏雪芯白了他一眼,輕啟朱唇,乖巧地將龍槍納入口中。

  躲在洞壁內的於秀婷臉頰一片滾燙,她雖然看不見,但也能想像得出外邊的景象,那小子把剛從自己體內抽出的硬物伸到女兒口中,上邊還掛著自己前穴後庭的氣息……於秀婷腦子瞬間就炸了,鼻息粗沉不少,心頭百感交集。

  魏雪芯只覺得大哥上邊的味道比以往親切,緩緩閉上美目,就溫柔地品起簫來,靈蛇般的香丁在龜冠上輕柔掃動,檀唇溫柔地嘬吸,先是龜首再到棒身,品得是津津有味,自己的股胯間也生出一陣潮意。

  小劍仙吐出剛在自己母親體內馳騁過的龍槍,含羞答答地道:「大哥,你剛受了傷,雪芯給你補補元氣吧。」

  龍輝笑道:「明明是你這小丫頭自己發騷,還找這麼個借口,你這妮子可真是悶騷內媚。」

  心裡又補了一句,跟你娘親一個樣。

  魏雪芯大窘,嬌嗔不已,粉拳擂了他幾下。

  暗處的於秀婷聽到這話也是一陣心亂,心想自己莫非也是如這小子那般所言……就在她凌亂之時,忽聞一聲嬌膩的哀啼響起,正是女兒喘息的聲音。

  「嗚嗚……大哥,你又想弄人家後面……」

  於秀婷大吃一驚,悄悄地從山洞後探出頭去,偷窺岸邊那對野鴛鴦,只見魏雪芯被龍輝翻了個身壓在岸上,母女一脈相傳的肥美臀股在水面上若隱若現,她眼力過人,竟看到女兒後庭花蕾正在羞澀地收縮,也就在收縮之際水面突然冒出兩顆氣泡。

  於秀婷彷彿感同身受,回想起方才破菊之事,桃腮暈紅,花底一鬆,竟又有了幾分水意。

  「呃!」

  就在這時,龍輝陽根猛然貼著水面刺過去,水面瞬間升高一尺,水花扑打在魏雪芯傳承其母的豐圓美臀上。

  「啪!」

  當肉棒插入花徑的剎那,龍輝情不自禁地揚起大手,在魏雪芯那渾圓翹挺的屁股上,留下一個激情萬丈的五指印。

  望著跟自己面容相似的女兒,於秀婷也覺得後臀一熱,彷彿被打的人就是自己,臀眼一陣酥麻,似乎自己也被這冤家破入後路,雙腿不禁緊緊夾住。

  忽然,乳尖一熱,原來魏雪芯被龍輝捏住乳首,母女連心之下,令得於秀婷也感覺到乳肉被人揉捏,一陣陣的酥麻莫名湧起。

  龍輝在她女兒後庭馳騁了數十下,忽然轉攻前穴,魏雪芯美得不由自主地撅起翹臀,雙手扶著水岸,腰身和後臀弓出了一道完美的弧形,就像是一隻討主人歡心的小母犬,享受著與男人交尾的歡愉。

  望著女兒那個姿勢,於秀婷不由得回想起方纔的情景,自己剛才似乎就是這樣子被那臭小子欺負,母女兩竟在同一個地點,以同一個姿勢,被這小淫棍欺負淫辱,於秀婷芳心一陣紊亂,又羞又氣。

  「小雪芯,你扭屁股的樣子好生浪蕩哩!」

  龍輝拍了雪芯翹臀一下,口中調笑道。

  魏雪芯不依嬌嗔:「壞大哥,人家那裡浪了……就知道嘲笑人家!」

  龍輝笑道:「死丫頭,你嘴上不承認,可你的屁股為何扭得這麼厲害?」

  「有嗎……」

  魏雪芯瞇著眼睛喘氣道,確實她的翹臀正不住地上下左右淹沒,多毛的玉胯緊緊貼在丈夫小腹上,片刻都不願分開,只是這已經成了她本能的動作,她一時間也分辨不出來。

  龍輝捏著她乳珠,笑道:「死丫頭,成婚這麼久,還是這般害羞,但身子卻越發淫媚浪蕩,比起你姐姐來毫不遜色了!」

  什麼?魏雪芯同樣美昏了頭,聽不清楚龍輝說些什麼,隨口問了一句,肉體卻任無意識地扭動,雪白的翹臀蕩出重重肉浪,飢渴難耐地吞吐龍槍。

  龍輝又調笑道:「再過些時日,小雪芯恐怕比你姐姐還要淫媚放蕩,說不定還會趕上你大娘呢!」

  於秀婷聽得一陣氣結,然而雪芯仍然不知所措,只是默默地腰臀挨槍,朱唇吐息,呻吟綿綿。

  望著這美得不知天南地北的小仙子,龍輝繼續調笑道:「雪芯,你這般浪蕩,不怕被你娘親瞧見嗎?」

  於秀婷心頭一緊,暗罵小畜生無恥,這幾句話竟將她們母女四人都聯繫在了一起,還是用這般下作的語氣,氣得她柳眉倒豎。

  這次魏雪芯聽明白了,嬌喘道:「不要緊的,姐姐跟碧柔都在外邊把風……」

  說話間她蜜唇媚肉忽然加緊蠕動,龍輝又是一陣銷魂,美得連連抽插,那邊的於秀婷也似乎感同身受,不只是母女連心,還是被這小子在女兒面前提及自己而感到背德的禁忌刺激,花底一酸,腿心處又瀉出一股蜜漿,濃稠的汁水化作一抹白綢在潭水中慢慢盪開。

  嗚嗚……岸邊女兒的嬌啼,情郎的肆虐,雙重的刺激不住地煎熬著於秀婷內心,忽然岸邊傳來一聲嬌嗔:「好啊,你這臭小賊,又在欺負雪芯!」

  只見小鳳凰雙手叉腰,柳眉倒豎地質問龍輝,原來他剛才的話是一字不漏地落在小鳳凰耳朵裡。

  忽然生變,魏雪芯嚇得花腔緊縮,竟將龍精給抽吸而出,龍輝是射得酣暢淋漓,先後在這對母女花體內播下火熱的情種。

  楚婉冰哼道:「雪芯,上來!」

  魏雪芯見姐姐跟碧柔都來了,羞得急忙跳開,捉起衣服就跑到岸上,龍輝沒臉沒皮地笑道:「冰兒,碧柔,既然來了,咱們也下來洗個澡吧!」

  楚婉冰拿起一塊石頭砸到水裡,濺了龍輝滿臉水花,嗔道:「想得倒美,你自己留在這兒泡冷水吧!」

  說著拉起妹子氣沖沖地就離開。

  於秀婷暗自竊笑道:「叫你在背後說冰兒跟洛姐姐長短,這下正好被這妖妮子逮了個正著!」

  這時龍輝笑嘻嘻地閃到了假山後,正好堵在洞口,說道:「婷兒,她們已經走了,咱們現在是沒人打攪啦!」

  於秀婷頓時明白過來,這小子故意在背後議論冰兒母女長短原來是要把小鳳凰氣走,然後可以肆無忌憚地欺辱自己。

  「滾開!」

  於秀婷伸手去推這攔路狗,龍輝卻握住她小手道:「好姐姐,別生氣了」

  於秀婷佯作生氣道:「誰叫你作踐我。龍輝陪笑道:」好了,好姐姐,讓我親一親,當作陪罪好不好。「

  說話剛落,側過頭來在她俏臉上親了一下。

  原本滿心怒火,但被這一親吻,於秀婷火氣便洩去了三分,龍輝又在她額頭和瓊鼻上吻了幾下,柔聲哄道:「好婷兒,以後我一定不逼你做不願意的事,你就消消火好不好!」

  於秀婷被他一輪雨點般的熱吻,心頭甜膩,也不再抗拒拒,還仰起頭來,在他嘴唇印了一下,低聲說道:「以後你敢再惹我生氣,我就直接回天劍谷,永遠不見你。」

  龍輝立即把她的櫻唇蓋住,舌頭一伸,已闖入她口中。

  於秀婷雙手環上他脖子,牢牢將他脖子抱緊,靈動的香丁熱情伸縮,纏繞著男人的舌頭打轉。

  只是兩下子工夫,母婿二人已見弄得熱情如火。

  龍輝邊親吻邊在她身上亂摸,一隻碩大飽滿的乳房終於落入手中,感覺到一顆乳頭猛地發硬起來,緊緊抵著他掌心。

  於秀婷在他嘴裡「噫」

  了一聲,輕聲道:「你輕一點嘛,剛才雪芯給的你還不夠嗎,這般粗魯猴急!」

  龍輝道:「婷姐姐你就不知道了,想到你跟雪芯,我就控制不住自己,想一步步地逗弄你們。」

  於秀婷害羞起來,抽回舌頭嗔了他一眼:「你……你變態!」

  龍輝五指篩張,牢牢抓住巨乳不放,時重時輕地連捏幾下。

  於秀婷櫻唇微張,綻出一聲膩人的嚶嚀嬌啼,美目滿含著水光,只盯著眼前男人的俊臉。

  龍輝和她目光雙接,看著這個美得嚇人的仙子岳母,一股慾火直湧到頭頂來,於是伸手下探,手指在美人陰唇上一跳,指尖立刻水色淋漓。

  「婷姐姐,我還想要,給我一次好不好!」

  美婦羞窘地呻吟了一下,隨即白了他一眼,柔媚地道:「那你不許……再弄後面,還有不准用剛才那個羞人的姿勢。」

  龍輝點了點頭,抱起於秀婷坐了下去,說道:「婷兒,這回換你在上邊,由你做主。」

  於秀婷臉頰一熱,不禁回想起在豐郡看到的幻象,自己便是坐在楚師兄身上扭動,那樣子……實在是羞死人了。

  迎上龍輝殷切的目光,於秀婷心中愛意壓過了羞澀,紅著玉臉慢慢分開雙腿,挪起翹臀跨在龍輝腰間,但久久不敢沉腰,因為水底中看不清陽物,而且又是首次用這種主動騎乘的姿勢,於秀婷生怕一個不慎被龍槍刺入後菊,那是可就糗大了。

  龍輝扶著她腰肢,笑道:「婷姐姐,莫怕,小弟幫你。」

  說著便指點道:「婷兒,你先撐住我肩膀,然後再慢慢坐下。」

  於秀婷嗯了一聲,扶著龍輝肩膀慢慢沉腰,但初次騎乘多少有些生疏,蜜穴在龍根上滑動了幾下都是無法進入,反倒是吊起來自己胃口,股胯間汁水流淌,也分不出是潭水還是淫水。

  到了最後,於秀婷只好用另一手滑下股間,含羞輕分柔軟火熱的蜜唇,然後將蜜唇對準龍根,隨即鬆手,只覺唇瓣一合,將龍根緊緊嘬住,於秀婷深吸了一口氣,慢慢坐了下去,充實感從外到內,瞬間便流轉全身,險些把心臟都給頂出喉嚨。

  於秀婷總算鬆了口氣,半睜星眸,緊緊盯住情郎的俊臉,待得龍輝再向上一頂深送,龜頭便即刺著了花心,於秀婷那還忍得住,嗯嗚一聲叫了出來,頓覺花房已被擠的脹滿,著實美不可言。

  龍輝被那團濕暖的凝脂包裹住,美得渾身皆酥,不禁連連抽氣,含情脈脈地望著懷中仙子。

  於秀婷迎上了龍輝熱情的目光,她芳心一喜,便探出雙臂箍住男兒脖子,主動奉上香吻。

  兩人密切深吻,於秀婷芳心甜膩如蜜,先前的不快已然不翼而飛,龍輝則一邊熱吻一邊聳動腰肢,將龍槍連連刺入花蕊。

  花蕊酥軟,於秀婷美得心神蕩漾,但只要嘴唇被情郎吻住她便不會慌張,閉上美眸享受情慾的交融,偶爾從嘴唇間溢出幾聲呻吟,但呻吟過後便是緊緊抱住龍輝,繼續纏吻。

  兩具赤條條,白晃晃的肉體,在僻靜的水潭裡交錯糾纏著。

  龍輝抱著於秀婷,靠著假山石頭,面對面的坐在水潭裡,潭水不深,只是浸過肩膀,兩人下身之處,緊密結合,龍輝的胯下巨物,在於秀婷早已濕潤濘滑不堪的幽幽玉門間,急速的進出著。

  「怎樣?婷兒,是不是很舒服啊?」

  龍輝趁著接吻的空隙,調笑地詢問道。

  「嗯!」

  於秀婷大力的晃動著頭,立即又追逐男兒的唇瓣,片刻都不願離開龍輝的熱吻。

  其實她是想堵住自己嘴巴,不然她也無法保證能不能管住自己,若是一個不慎大叫出來,十有八九會給女兒聽見。

  龍輝已經猜出了她的小九九,挺動下身,雙臂抱緊了美婦的細腰,將於秀婷上下的拋著。

  於秀婷美得頭腦一陣發麻,恨不得便開口吟唱,但僅存的一絲理智叫她把聲音憋了回去。

  但是在不斷的拋跌之中,她那修長白皙、瑩潤如玉的雙腿,不知不覺地纏在男兒腰間。

  龍輝一面抽送,一面暗渡陳倉,悄悄把手慢慢的滑回雪白的豐臀之處,鬆開了雙手,不再抱著她拋送,並且腰部的振動頻率也悄悄減慢。

  做完這一切後,龍輝暗運起童子決,胯下的巨棒之變得十分灼熱,在於秀婷的玉徑之中熨燙著。

  啊……好熱……於秀婷察覺到了肉棒的熱度,纖腰無意識地緩緩的旋扭,漸漸開始上下的震動著。

  於秀婷豐腴的肉體自動追逐著肉棒,自行扭起腰,聳動豐臀,豐美的身子晃動起來。

  「呼……呼……」

  豆大的晶瑩玉滴,自於秀婷的身上流下,原本是聖潔的仙女,現在卻尚未察覺自己的身體已開始主動的晃動了起來,一點也沒發覺身下的男人,竟是停止了動作,她還是一味地含住情郎嘴唇,享受唇舌交纏的樂趣。

  龍輝與她吻得越是入情,於秀婷便越是快美,慢慢地便拋下所有矜持,主動地在男人腰胯上搖擺,快速的上下套弄旋扭著。

  「婷兒,想不到你跟雪芯一樣悶騷內媚!」

  龍輝好不容易睜開美婦的索吻,嘻嘻笑道。

  這句話立即將於秀婷喚了回來,瞪大眼睛怒嗔道:「你胡說什麼!」

  「是麼?還不承認,你看看自己動如何激烈!」

  龍輝出聲揶揄的說道。

  「什麼!?……啊……他什麼時候…………停下……呀!」

  於秀婷經由龍輝的提醒,才發覺到自己的出格行為,但體內慾火卻是無法停止,燎原情火蔓延開來,實在無法停下自己的動作,追求高潮的肉體,不斷地套弄著粗長的巨物,迎接即將來臨的高潮。

  「臭小子,我恨死你了!」

  於秀婷好似瀕死之人,狠狠地咬了龍輝肩膀一口,龍輝吃痛,立即反攻,快速的震動起自己的腰,大力而強猛的杵插著於秀婷已經開始痙攣的肉穴。

  「啊……嗚……不要了……會死的……啊啊……停下來啊……」

  於秀婷被龍輝強猛的一輪攻勢,身心立即到達了高潮的頂端,面臨一波波的連續高潮,直似欲仙欲死,呻吟不斷。

  但她還是盡力控制住嘴巴,咬住手背,又把淫聲浪語憋了回去,但隨著龍輝幾槍下來,手臂一酸,無力地垂落下來,朱唇不住開闔,喉嚨不斷蠕動,似乎即將發出震耳欲聾的浪叫。

  龍輝抓緊機會,繼續抽動,於秀婷嗚的一聲,半閉的星眸淌下一滴熱淚,用最後的意識道:「親我……龍輝,親我……」

  語氣淒婉哀吟,龍輝不禁一陣心軟,於是便把她螓首按下,吻住她朱唇。

  情郎口唇渡過暖烘烘的氣息,於秀婷全身酥軟,身心打開,香舌無意識地在龍輝口腔內掃動,奉上最後的熱情,隨即便是靡靡仙音,龍精灌穴,陰陽合練,兩人同攀情慾巔峰,靈慾交融,氣息大圓滿。

  高潮過後,於秀婷靜靜地趴在龍輝懷裡,眼角還掛著淚痕,喃喃自語:「龍輝……龍輝……相公……抱緊婷兒……」

  龍輝聞言大喜,急忙摟住嬌弱無力的美婦人,這出塵高雅的仙骨美婦總算是將身心都交給了自己,看來只有溫柔纏綿的情意才能讓這端莊的美婦由情入欲,再由欲化情,全身全意地把她自己交託給情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