逆玉王 第26章 辣美2

  塞斯拿在手上的,是一個長邊比手掌橫寬稍微小一些的藍色長方體。

  他將它的一角往地上磨了幾下,然後對著辣美劇烈起伏著的左乳壓了下去。

  長方體還沒碰到辣美的身軀,被磨掉的邊角處就閃了幾下藍白色的光芒,還帶著微弱的劈啪聲,而手腳都被束縛著的辣美反應卻大得嚇人,剛剛才被徹底蹂躪的嬌小身軀高高彈起,即使掉回地上卻仍不斷抽搐著。

  「啊啊……啊……」

  辣美雙眼瞪得老大,顫抖著的雙唇間怎樣也吐不出有意義的字句來。

  「怎樣?爽吧。」

  塞斯拿著長方體又往辣美的右乳乳尖上按去,又是一陣淒厲的慘叫與掙扎。

  塞斯也沒想到這東西的效果會如此的強,不過這本來就是戰鬥用的,會有這麼強的威力也是理所當然的。

  塞斯拿的東西有個名字叫做「雷鳴石」,雖然外表看不出來,但它其實是個魔法石。它的構造相當簡單,就是在一個儲蓄魔法效果的易碎魔石外加上一層阻擋魔力釋放的塗裝,使用時只要往地上一丟,將魔石連著塗裝一起打破,被禁錮在石中的魔法力量就會一擁而出,產生原本預設的破壞效果。

  除了產生強烈電擊的雷鳴石之外,會噴出火焰的「火炎石」、會產生極低溫凍氣的「冰結石」、能噴發強酸氣體的「腐蝕石」與暫時麻痺對手的「傀儡石」都是這類魔法石的一種,連塞斯不久前給雷英的「歸還石」也是。

  原本應該完全釋放的雷電魔力因為塞斯只弄掉了一小角的塗裝,而迫使魔力只能從這個小洞中少量洩出,這是塞斯從狄英卡那裡聽來的,不過當時狄英卡是在抱怨某些魔法石運送過程中塗裝受損還沒得換。

  無視少女的悲鳴,塞斯拿著雷鳴石一次又一次碰觸著辣美的乳房。

  「嗚啊啊啊……不……啊啊……」

  辣美的身軀像上了岸的魚一般拚命彈跳著,電擊帶來的痛楚讓她感到生不如死,但令她絕望的是,自己股間的淫水,卻隨著電擊次數的增加而等比增長著。

  「被電得很爽對吧?」

  塞斯拿開雷鳴石,看著辣美被電擊得發紅的可憐乳峰,以及她灑在地上的淫液。

  「嗚嗚……不要了……啊……人家……死了……快死了……啊!」

  辣美的哭泣聲馬上被尖叫聲所取代,塞斯最後一次將電能所剩無幾的雷鳴石按在女孩的裸體上,而這次的標的,卻是少女最為敏感的陰蒂!

  女孩嘴巴張得大大的,顫抖著的嘴角流下兩行清唾,喉中卻只能發出微弱的氣音。強烈的痛苦、酸麻與同等量的高潮快感湧上腦海,少女瞪得大大的無神雙眼前只能看到一片白光,大開雙腿間的蜜肉強烈抽搐著,滾滾淫水像山洪爆發一般從她體內噴出,伴隨著更多量的淡黃尿液。

  塞斯沒想到辣美會失禁,被她噴得滿手尿,也因此連他自己都被雷鳴石電了一下,這可說是自作自受了。

  會不會太狠了點?有了被電的經驗之後,塞斯突然有了同理心,但此時的辣美卻已經翻白眼暈過去了。

  到了此時,塞斯才第一次仔細觀察了眼前的女孩。

  披肩、略卷的頭髮綁成了個馬尾,恰到好處地襯托著雖然滿臉淚痕卻仍舊看得出俏麗的臉蛋,或許是被電得失去意識的緣故,女孩偏向一旁的臉上看不出平時的驕縱,只有令人不禁想要疼愛一番的楚楚可憐。

  塞斯的目光沿著纖細的頸子往下移動,越過隱約可見,也同樣誘人的細緻鎖骨,來到女孩看來才剛發育不久的雙峰。

  兩團粉白的乳肉像是倒蓋著在胸前的瓷碗,若光以尺寸來看,自然比不上狄英卡、真奈美這些發育完全的青年女子,當然更沒有影那種爆乳的碩大震撼力,但青澀的乳房卻同時具有女孩與女人的特質,散發著奇妙的吸引力。

  白色乳肉所畫出的圓弧上,悲慘地佈滿了塞斯凌虐的證據,那許多如同飄落櫻花般的紅點,就是雷鳴石肆虐過的痕跡,這些痕跡也蔓延到乳房以外的區域,例如女孩折曲的小腹、高高舉起的雙腿與恥丘。

  飽滿的恥丘與稀疏的恥毛都被淫水、精液甚至尿液弄得潮濕無比,在火光的照耀之下閃爍著妖異的光輝,而液體來源的艷紅肉唇,自然是濕得更加徹底,即使在主人已經暈倒的此時,那兩片帶著淫媚肉褶的花瓣間,也還是繼續慢慢滲出晶瑩的蜜液。

  因為被高高吊起而繃直的大腿筋,令少女的蜜穴微微張開了一些,讓塞斯的目光得以直視那不久前還未有人跡的狹窄穴徑,看到這種情況,塞斯的呼吸不由得粗重了起來,胯下的肉棒硬得發痛,恨不得衝上前去再把這個女孩徹底搞上一頓。

  因為劇烈的痛苦與抽搐,女孩被束縛著的手腕與腳踝上已有了不少擦傷與淤青,略感愧疚的他走向背包掏摸著回復劑。這種名為「好康貝特」的回復魔法劑雖然是公認的難喝,但效果卻相當的好,連刀劍傷都能輕易復原,辣美手腳上的擦傷自然更不在話下。

  但就在塞斯伸手在背包中摸來摸去的時候,辣美醒了過來,第一眼看到的就是塞斯又想從背包裡拿什麼東西出來的樣子,頓時哭叫了起來。

  「不要……不要啊……求求你……干我……干我的小穴……嗚嗚……」

  塞斯楞了一下,轉過身去,一根碩大的肉棒十分有朝氣的指著辣美,或許是以為塞斯已經有意放過她,趕緊繼續懇求著。

  「來干人家的小穴吧……求求你……」

  辣美拚命的哭叫著。

  「好吧。」

  搞不清楚辣美有什麼意圖的塞斯回到女孩大開的雙腿之間,也不需要什麼前戲了,身體往下一沉,整根肉棒夾帶著體重的威勢完全沒入女孩的體內。

  辣美發出一聲慘叫,肉棒直頂子宮的感覺讓她一時間居然難以分辨到底是被奸比較痛苦,還是被電比較痛苦,但是那份充實的快感卻是雷鳴石所不能帶給她的。

  女孩很快就被狂暴的抽插征服了,驚濤駭浪一般的快感讓她在淚水直流的同時也淫水直流,俏麗的臉蛋上看不出到底是哭還是笑,或者兩者皆有,也或許就是喜極而泣,總之,她是邊笑邊哭地接受塞斯蹂躪的。

  「啊啊……好舒服……好舒服……再用力……奸我……奸死我吧……人家的穴……就是為了給你奸的……啊……頂……進來……用力……蹂躪人家……人家的穴好癢……」

  辣美一開始還有點做作的叫聲很快就變成純出天然的浪叫,她覺得把感受叫出來似乎會更好過一些,因此,才會旁若無人的喊出連塞斯也沒聽過的放蕩內容來。

  「你啊你的,一點禮貌也沒有!」

  塞斯一巴掌打在她懸空的臀部上,說道:「叫哥哥!」

  「啊……哥哥……好哥哥……人家喜歡被哥哥奸……啊……好像……要升天了……哦……哥哥好厲害……啊……」

  「叫主人!」

  塞斯猛力的挺了幾下,對這樣的玩弄方法倒是感到相當受用。

  「啊啊……主人……主人……主人的大肉棒……干死人家了……」

  「還『人家』?你應該叫自己『淫奴』。」

  塞斯越玩越上癮,但卻不知道這麼個玩法會讓自己日後難以收拾。

  「哦……主人……把淫奴玩得……好舒服……啊嗯……淫奴好高興……」

  辣美雙眼流著淚水,喜悅地拚命抬高腰臀,迎接著「主人」的侵犯。

  被大肉棒破處、又遭雷鳴石慘電的嫩肉早已紅腫不堪,每一次的侵入都帶給女孩一股熱辣辣的刺痛,但碩大龜頭從入口直刮至子宮的美妙感覺立刻淹沒了這麼點疼痛,反讓她淫水流得更多。

  「啊啊……啊……淫奴又飛了……啊……淫奴……升天……去了……啊……呀……主人……淫奴又……洩了……主人的肉棒……讓淫奴流了……好多……」

  辣美嬌喘吁吁地叫著,快感與劇烈運動使得白嫩的軀體上滿是汗水,動作也漸漸不如一開始的積極。

  手腳都被束縛住的任性少女和慾火正熾的男人,在隨時都可能有人來到的地方半真半假地玩著主與奴的性遊戲,直到女孩被玩得再度翻白眼暈過去,塞斯才心滿意足地對著她兀自噴洩著陰精的子宮射出精液來。

  「嗚……」

  即使失去了意識,被熱燙精液射入子宮的辣美還是發出了悶哼聲,多次高潮的穴徑淫肉顫抖地絞住肉棒,彷彿要將棒子裡的精液通通搾出來一般。

  等到辣美醒來,塞斯早已經解開她了,女孩用酸痛的手臂撐起同樣酸痛的上身,看到的是先前自己留在地上的大量淫亂汁液。

  接著,她發現的是自己手腕上的好康貝特味道,她抬起頭望向前,塞斯正盯著她瞧。

  辣美臉蛋微微一紅,別過頭去,默不作聲地穿上衣服、套上鎧甲,塞斯也沒有阻止她,只是靜靜地看著。

  這也不是塞斯有什麼同情心,而是他實在不知道自己該說什麼,做什麼,總不能對她說:「對!老子就是幹了你,怎樣?」

  我居然幹了這種事情……塞斯腦海中滿是這句話,看著辣美淒慘的模樣,心中的罪惡感頓時浮現,更令他聯想到那群蹂躪狄英卡、不久前才被自己發飆打跑的混混。

  辣美拿起最後一塊鎧甲組件,也就是兼具貞操帶部分的弧形鋼甲,她壓根也沒想到一場莫名其妙的大雨會讓整個迷宮變得悶熱異常,雨水雖然澆熄了大部分火焰,但卻也變成高熱的蒸氣,把迷宮變成了個大蒸籠,身處其中又穿著重甲的她自然而然地解除了原本堅不可破的防禦,得到些許清涼的同時,卻也把自己推進被蹂躪的地獄當中。

  最後,辣美還是沒有裝上這最後一片鎧甲,只是將它夾在衣服與鎧甲之間,反正都已經失去貞操了,掛上這有名無實的「貞操帶」似乎也沒什麼必要性了。

  辣美一步步走向塞斯,腳步間看得出明顯的遲滯,第一次就被殘忍對待的蜜肉紅腫不堪,每踏出一步都讓辣美感到一陣奇妙的疼痛。

  「那個……」

  對於辣美的逼近,塞斯只能往後退。

  「人家以前從來不知道做愛的感覺那麼好……」

  辣美一開口,就把塞斯嚇得魂飛魄散。

  「只要忍耐一下痛苦,之後就好舒服好舒服哦……人家……好喜歡這種感覺呢……」

  辣美陶醉地說道,還留著淚痕的臉蛋上滿是喜悅。

  「喜……喜歡……你說喜歡?」

  「嗯……對啊……被擁抱的感覺……結合為一的感覺……好棒哦……」

  辣美的身軀已經貼到塞斯胸前,卻仍步步進逼著,剛剛還是殘酷奸魔的男人此時卻被他的被害者逼得不斷倒退。

  「嘗到甜頭了吧……」

  塞斯勉強擠出這句話。

  「對啊……」

  辣美繼續陶醉地說著:「被男人擁抱的感覺……讓人家覺得好幸福哦……好像戀愛的心情……」

  「嘿嘿……那個……」

  塞斯額上冒出冷汗:「你說的是誰……」

  「那當然……」

  辣美依偎在塞斯胸前,深情款款地緩緩說道:「就是……你……啊。」

  「這……我要好好考慮一下……」

  塞斯趕緊掉頭落荒而逃,但辣美卻緊追不捨。

  「求求你,當人家的丈夫好嗎?或者當人家的主人也好!」

  被辣美追著跑的塞斯慌張的逃命著,一邊想著:「我受夠這任性丫頭了!」一個不小心踩空,立刻砰砰乓乓地滾了下去。

  「啊!主人!」

  塞斯顧不得疼痛,也沒來得及發現自己滾下來的地方正是連接迷宮三樓和四樓的階梯,眼角瞥見魔法門,立刻喜出望外地一頭撞了進去。

  辣美追下樓梯、踏進魔法門,看著塞斯的背影,輕聲地說著:「我心愛的主人……」

  夜裡,吃完晚飯的塞斯正和茉莉進行著例行性的「補魔力」行為,自從那一次魔力不足事件之後,塞斯就非常頻繁的在她體內射精,幸好茉莉是條龍,不然以這種每天都來個幾發的頻率來看,就算她是個小女孩也該懷孕了。

  「嗚……啊……嗯……」

  茉莉的腳踝被塞斯右手一把抓著,兩條腿細而不失圓潤的腿被高高拉起,白嫩的小腳丫子對著天花板,前端的趾頭不住擺動著。

  茉莉雖然不能說話,但從她與外表完全不趁的嬌艷叫聲與酡紅的臉蛋來看,很輕易地就能猜出她現在的感覺。

  少女龍嬌小的身軀躺在桌子上,天藍色的長髮凌亂地散開,有些還從桌角垂了下去,雙腿高舉的姿勢讓女孩緊合著的秘穴剛好能讓站著的男人刺入肉棒,塞斯之所以會在餐桌上搞茉莉,主要的原因不是因為他喜歡開發新情趣,而是這個高度剛好能配合彼此的高度。

  如果是在床上,除了女上男下的騎乘位之外,茉莉根本就幾乎整個人都被塞斯的身軀「埋」了起來,雖然明知道聖甲龍不可能被壓死,但塞斯總不能放心,何況這麼一來,茉莉嬌美的淫態也就看不見了。

  「嗯……啊……嗯……」

  茉莉快樂地嬌叫著,雖然是每天都在做的事情,但不管看幾次,都會令人訝異女孩那連兩根手指都不見得塞得進去的地方,要怎樣才能容納那根和她手臂一樣粗的東西?

  但從少女秀美絕倫的臉蛋上,卻又看不出半點痛苦,反而是無比的陶醉,加上她股間那一大片有如洪水氾濫的淫液,讓人也不得不承認,她確實相當享受。

  「又洩了?」

  塞斯享受著女孩體內震顫緊縮的美妙感覺,開口說道:「我都還沒射呢,你就洩了,這樣魔力又會不夠哦。」

  「唔……」

  茉莉朦朧的雙眼半開半閉地看了看塞斯,彷彿在說:「明明就是你害的,還說這種話。」

  女孩嬌弱不勝的樣子讓塞斯的獸性更加茁壯,他抱起少女輕盈的身子,今天已經射過兩次的肉棒硬梆梆地捅在女孩濕搭搭的小穴裡,雙手撐在茉莉的兩腋之下往上舉,然後讓少女被她自己的體重狠狠「串」在高挺著的肉棒上。

  茉莉發出更為嬌媚的喘息,微微張開著的嘴角也流出癡迷的唾液,一雙垂落的腳繃得直挺挺的,豐沛的淫水沿著大腿內側滴流而下。

  「又想洩了啊?再忍忍吧,我等一下就射了,乖哦。」

  塞斯一邊以野獸般的粗暴動作蹂躪著嬌小的少女,另一邊卻溫柔得像在安撫哭鬧的女兒一般。

  「嗯……啊……」

  茉莉迷迷糊糊地點著頭,不過看她淫蕩的模樣,大概也不可能忍得了多久。

  「嗯啊……」

  茉莉身軀又顫抖了起來,喉中爆出高亢的媚叫,小嫩穴收縮得死緊,顯然又將攀上高潮。塞斯被她的小穴這麼一夾一吸,也覺得精關即將失守,正要加緊最後的攻勢讓彼此一同得到極樂,但就在此時,門口傳來敲擊聲。

  「啊?」

  塞斯楞了一下,停下了動作,本來即將到來的射精感也消失無蹤,也不管茉莉抗議般的淫叫,一把將她摟著,大踏步地往自己房間衝去。

  這一跑,讓肉棒硬生生地在茉莉的小穴裡猛撞了好幾下,但在茉莉回到高潮之前,塞斯就把她「拔」了起來,一把塞進被窩裡。

  「躲好。」

  「嗚……」

  茉莉不滿地輕叫著,但塞斯掉頭就往外跑,讓她只能抱著棉被不斷磨蹭,稍微安撫未能高潮的火熱肉體。

  「來了。」

  塞斯穿上褲子,不過實際上他之前也只是把褲子脫掉而已。

  「如果是小……」

  塞斯打開門,那個「櫻」字頓時卡在喉嚨裡。

  站在門口的確實是個少女,也是個美少女,但卻不是那個開朗活潑的食堂看板娘,而是幾個小時前才被自己徹徹底底強姦過兩回的辣美。

  脫掉鎧甲改穿洋裝的辣美,與渾身鋼鐵裝扮時相比少了點傲氣,但卻更像是個出身高貴的大小姐。

  辣美雙手提著一個皮包,怯生生地站在門邊,含情脈脈地看著塞斯,塞斯楞了一下才想到要關門,但辣美卻已經一頭撲進他懷中,將他撞得倒退了好幾步,手也離開了門把。

  「親愛的主人……」

  「你……你是怎麼找到我住的地方……」

  「人家的爸爸是內務大臣啊,這點小事難不倒我的。」

  「那……你想幹什麼?」

  辣美沒有說話,只是羞答答的把手上的皮包交給塞斯,塞斯接過手來,覺得比想像中的沉重了些,打開一看,臉色頓時變得死白一片。

  一大捆高級麻繩,一條皮鞭,帶著鐵鏈的皮手銬,還有塞斯只在狄英卡店裡看過的一整盒二十四顆入雷鳴石。

  「這……」

  「請主人……」

  辣美的臉蛋紅通通的,除了害羞之外,感覺到塞斯那根肉棒的熱度也是其中一項原因。剛剛沒能發洩的大肉柱現在正不偏不倚地頂在辣美兩腿間的三角地帶上,陣陣熱力透過褲子與洋裝直撲辣美敏感的肌膚,光是這樣就逗得她內褲又濕了一片。

  「那……也可以……把衣服脫了讓我看看你的誠意。」

  塞斯吞了吞口水,說道。

  「在……這裡嗎?」

  辣美畏懼地看了看大開著的門,雖然是晚上,外面沒有什麼人,但也不能保證不會有人經過這裡。

  但猶豫了一會兒之後,她還是咬牙解開洋裝的腰帶,將身上材質高級、剪裁合身的衣物一件件褪去。

  還留著摧殘痕跡的白嫩肌膚逐漸暴露在塞斯眼前,隨著衣服漸次落在地上,女孩開始覺得自己全身越來越熱,塞斯的目光像是無數的手一般,撫摸著她的身軀,無論是頸子、胸前……還是那才剛成為女人不久的私密部位……

  好不容易,身上最後一件衣服——也就是內褲終於脫掉了,少女害羞地遮掩著胸前和腿間,但卻馬上被塞斯下了命令:「不准遮!」

  「是……」

  平時任性的辣美在塞斯面前,乖巧得難以致信,就算害羞得連耳根都紅了,但還是聽話的移開雙手,讓塞斯能盡情觀賞她青春美麗的裸體。

  辣美害羞的閉上眼睛,任由塞斯的目光在自己身上四處掃瞄,但視覺被遮蔽卻讓她更加畏懼,心裡有個聲音一直叫她掉頭就跑。

  「如果再不跑的話,就真的會變成性奴隸了!」

  但辣美終究還是沒有逃跑,只聽得背後「咖」的一聲響,她突然睜開眼睛,看到的是剛把門關好上鎖的塞斯正靠著門板、不懷好意地看著她。

  「啊……」

  辣美輕叫一聲,但塞斯卻拿起一條黑色的毛巾,綁在她的臉上,蒙住了她帶著恐懼與期待的美麗雙眸。

  我……會變成什麼樣子……光是這樣,少女就小小丟了一次,清澈的陰精沿著大腿滑落,在木質的地板上留下一灘小水窪來。

  等到塞斯拉開辣美臉上的黑布時,女孩已經被他倒吊在客廳的正中央了。

  塞斯讓辣美躺在一張椅背朝上打平放著的堅固大椅子椅背上,讓她的雙膝正好架在椅子靠背上,而赤裸的身軀則躺在椅背與椅腳上,接著抓著她的雙手往背後彎,用辣美自己帶來的皮手銬銬住。

  被手銬銬住的辣美微微顫抖著,她知道塞斯想做的事情絕不是可以輕鬆面對的,但深刻印在腦海中的痛苦與快感卻讓她期待著接下來會發生的事。

  塞斯用麻繩把女孩的雙腿牢牢綁在椅背上,然後麻繩繞了椅背幾圈,將她連人帶椅的倒吊了起來。

  「啊!」

  只靠著一條繩子吊在半空中,辣美的身軀無法自控地搖晃著。

  「濕得冒出水來了哪!」

  塞斯撫摸著辣美不自主往前挺出的恥丘,用指尖沾了些淫水說道。

  「嗚嗚……」

  塞斯用手指不斷翻弄著少女嬌嫩的媚肉,同時將肉棒抵在她的面前。

  好大!那麼大的……辣美近距離目睹塞斯的棒子,那猙獰的模樣和過人的尺碼令辣美嚇得魂飛魄散,不敢相信這麼大的東西居然曾經進入自己連放進指頭都會感到疼痛的陰戶當中。

  「舔!」

  塞斯命令著。

  辣美順從的張開嘴巴,伸出舌頭舔著肉棒前端,一股奇怪的氣味立刻傳入口中,辣美眉頭一皺,但隨即想起那極有可能包含著自己淫水的味道,小臉蛋不禁紅透了。

  當然,她不會知道那股子酸甜,是屬於茉莉的氣味。

  「嗚……嗯……嗯……」

  被倒吊著的女孩,雙腿之間的蜜泉被被不斷地玩弄著,小嘴還被男人當成洩慾的肉穴,用巨根來回姦淫著。

  塞斯的手指自然沒有肉棒的粗大,但靈活度卻高上了許多,畢竟肉棒子可沒有彎轉自由的本事,更不會有那麼靈敏的觸覺,能感知女孩嫩肉的微妙動靜,對她最敏感的處所進行集中性的快感轟炸。

  嗚嗚……不行了……啊……又要丟了……辣美緊閉著雙眼,身子一陣顫抖,滾滾蜜漿像火山爆發一般從小穴裡噴出,沿著她蒙上一層薄汗的嬌軀往下流,流過小腹、乳溝、粉頸,最後從她秀髮的馬尾末端滴落地面。

  到底高潮過幾次了呢?辣美早就不想算了,被手指盡情地玩弄著的嫩穴,被肉棒當成淫穴抽插的小嘴,都傳來了夾帶著酸麻痛苦的無盡快樂,只要能延續這樣的感覺,高潮到底來幾次又有什麼好在意的。

  原本就快要射在茉莉身上的塞斯沒多久快到了極限,加上倒吊著的辣美滿臉通紅,看起來好像也不太妙的樣子,因此在一兩百次的抽插之後,將原本該屬於茉莉的濃稠精液通通射進辣美的喉嚨裡去。

  嗚……射進來了……好多……好難過……辣美努力地吞嚥著口中不斷增加的黏液,精液濃厚的腥臭味溢滿鼻腔,讓本來就已經昏昏沉沉的少女覺得,自己彷彿整個人都泡在塞斯的精液裡面一般。

  「我被主人……射精了……」直到塞斯的棒子離開,辣美的腦中都只有這個念頭。

  「真是個淫亂女孩。」

  塞斯對著滿臉陶醉的女孩說道,同時順手拿起桌上的花瓶往她的小穴裡塞。

  「嗚……」

  冰涼的陶瓷觸感不斷往體內延伸,小穴裡也被撐得飽飽的,和肉棒完全不同的冷硬感讓辣美感到一陣尿意,而在瓶底撞擊子宮口的瞬間,她發出一聲尖叫,大股尿液就像廣場的噴水池一般噴了出來,灑向天花板。

  「啊!」

  辣美又是一聲尖叫,因為她知道那些液體接下來會往什麼地方跑。

  果然,往上噴的力道用盡之後,溫熱的尿液就往下回落,將讓它面世的人灑了滿身。

  「嗚……討厭……」

  辣美搖著頭,想把臉上的尿液甩掉,心中充滿了屈辱感。

  第二次了……在主人面前尿尿……嗚嗚……

  雖然如此,辣美卻沒發覺自己在失禁的同時,又偷偷高潮了一次,往半空中射去的,可不只有尿液而已。

  「連個花瓶都當不好。」

  塞斯淫笑著說道。這個靈感是來自於他不久前那個奇怪的淫夢,雖然辣美不是什麼雙胞胎黑髮少女,但「美少女」這點倒也是符合的,加上姿勢挺像,因此才勾起塞斯搞「真人花瓶」的念頭。

  哪知道才剛塞進花瓶,辣美就失禁了。

  「對……對不起……」

  塞斯離開了一會兒,將被懸空倒吊又滿身淫水尿液的她丟在客廳,不久之後又走了回來,將她解了下來,雖然只是短短的十幾分鐘,辣美卻已經小丟了好幾次。

  「去洗乾淨吧。」

  塞斯帶著辣美來到浴室,浴缸裡面已經放好了熱水,連浴袍也折得好好的放在一邊,原來他剛剛離開就是去做這些事。

  「嗯……」

  泡在溫水當中,辣美撫摸著身上的肌膚,尤其是手腕、腳踝,以及早上被殘酷電擊的乳尖與陰蒂。

  「主人……好溫柔哦……」

  辣美低聲地說著連塞斯自己也不可能認同的奇怪評語,臉上還掛著幸福的笑容。

  離開浴室之後,辣美紅著臉走向塞斯,羞答答地說道:「請主人……再疼愛淫奴……」

  「還要啊?」塞斯楞了一下,但眼前站著的是一個嬌美可愛,而且主動解開浴袍,露出白嫩裸軀引誘著自己的少女,這時還說「不要」就是男人的恥辱了。

  塞斯將辣美推到桌邊,讓她扶著不久前茉莉還在其上嬌吟的桌面,再度挺硬的肉棒頂著女孩彈性十足的臀肉。

  「啊!那邊……不是……」

  辣美尖叫出聲,因為屁股傳來的感覺,讓她發現塞斯棒子的角度似乎比應有的高了許多。

  「不是什麼?」

  塞斯雙手從女孩的腋下繞過,忽輕忽重地愛撫著她的雙乳。

  「不是……那裡……」

  辣美喘著氣,媚態橫生地扭著身軀。

  「那是哪裡?」

  塞斯使著壞。

  「是……那邊嘛……」

  辣美眼看塞斯一副自己不講就不放過她的樣子,只得通紅著臉說道:「請主人……疼愛淫奴的……小穴穴……」

  「我不要!」

  說話的同時,肉棒長驅直入,刺進了女孩從未被如此對待過的菊穴。

  「啊!」

  辣美放聲痛叫,卻馬上被塞斯用手捂了起來。

  「嗚嗚……嗚……」

  辣美痛得淚水直流,身子也不斷顫抖,但塞斯還是不管她死活的狠插。

  「啊……嗚……」

  直到一百多次的出入之後,女孩的後庭才算終於適應了塞斯的巨大,痛得麻木的屁股也開始有了奇妙的感覺。

  「啊……呀……主人……淫奴的屁股……感覺好奇怪……」

  辣美喘著氣說道。

  「屁眼很爽對吧,就說你是個變態嘛!」

  塞斯一時興起,對著女孩白嫩的美臀又是一巴掌。

  「啊!」

  痛楚讓辣美回憶起早上那銷魂蝕骨的快感,明明沒有被插入的蜜穴居然也抽搐著噴出了大量淫精。

  「好舒……服……啊……主人……心愛的主人……」

  高潮屆臨的辣美,喜悅的尖叫著。

  這時,突然聽得滋的一聲,辣美喜悅的尖叫立刻變成驚呼。

  「唔?」

  塞斯低頭一看,嚇得出了一身冷汗。

  只見茉莉站在桌子底下,嘟著嘴一副氣鼓鼓的模樣,而讓辣美尖叫的則是她那纖細的小手,正往辣美的小穴深處進發中。

  茉莉握著拳的手其實不會比塞斯的棒子粗多少,但手的靈活度可不是龜頭比得上的,光是轉動手腕的感覺就讓辣美快要瘋掉了,何況後面還有根大肉棒子落井下石的搞著她。

  「啊啊……呀啊……主人……淫奴的穴……爽死了……啊啊……兩個穴……都……好棒……啊……淫奴……丟了……」

  辣美的淫叫有個特點,不管姦淫有多麼讓她瘋狂,她的話語中仍舊帶著相當比例的敬語,這大概和她嚴苛的官家小姐教育很有關係——雖然外表上只是個任性丫頭。

  強烈的快感侵襲著被前後一起蹂躪的辣美,短時間內多次到達高潮的肉體感到無比的酸疼,但卻仍拚命迎合著兩人無情的摧殘。

  「啊……不要捏……裡面……不可以……捏啊……哦……啊呀……又……去了……肚子裡面……被……搗爛了……啊……」

  不到半小時,辣美香汗淋漓的上身就已經必須靠塞斯抱著才能維持姿勢,抽搐、顫抖著的雙腿間不斷湧出淫汁,淋得茉莉一頭一臉,連平坦的稚嫩胸部也不能倖免。

  大概是覺得用手玩不夠刺激,茉莉索性把臉貼上去,啜住她的陰核,一邊用手蹂躪辣美的子宮與肉穴,一邊舔弄著她的陰蒂,活像是想把塞斯剛剛射進她嘴裡的精液從陰蒂上再搾出來一般。

  這樣的性遊戲又維持了一個小時,辣美已經洩得不能再洩了,今天之前還是處女的她怎經得起兩個早已習慣高強度性交的「性獸」如此摧殘?少女腦袋裡的意識隨著一次次高潮飄離,彷彿漂流在無邊的快感大海當中,隨時都可能溺死,卻一點也不想掙扎。

  當然,她也沒力氣掙扎了。

  最後,塞斯一聲悶哼,肉棒直穿入辣美直腸深處,將滾滾熱精射進她體內,將她燙得從迷離的淫慾幻境中驚醒,發出一聲瀕死的呼喊,肉穴一陣顫抖,朝著茉莉滿是淫水的臉蛋繳清體內最後一點陰精,或許還帶著一些尿水,這才暈死了過去。

  塞斯和茉莉各自拔出深埋她體內的棒子與手臂,相較於有點罪惡感的塞斯,茉莉卻還意猶未盡地看著上身癱趴在桌上、身軀卻還不斷微微顫抖著的辣美。

  「我知道……你也要是吧?」

  塞斯抱起茉莉,讓她像無尾熊一般抱著自己的脖子,肉棒從下方狠狠貫入女孩的體內。

  「啊……」茉莉快樂地嬌叫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