舞藝附中的少女 第二節 晶晶的宿舍

  「老姐,你準備好了嗎?可以出門了。再不走太陽就大了。」傑克吃過了早飯就在晶晶的房門前喊著,他倆是一起起床洗漱的,但傑克都吃過早飯了,晶晶卻還在化妝,女孩子就是麻煩。他心裡想著。

  「來了。」晶晶穿著一套碧綠色的短連衣裙款款從閨房裡走了出來:「我不是在找帽子嗎。你看這個怎麼樣?」

  「都差不多。」傑克心不在焉的道:「快走吧,太陽要大了。」

  「媽媽,我出去了,和弟弟去學校。」晶晶走下樓梯對正在奶孩子的若顰說道。

  「去吧,中午回來吃飯嗎?」

  「應該回來。」晶晶時刻不忘掏出小鏡子照了照自己的容貌:「如果不回來我就提前打電話。」

  「媽,我開車送晶晶姐去學校。」傑克拉著晶晶的手就往外走:「走吧,時間真的不早了。」

  「猴急。」晶晶坐上了車還在抱怨弟弟的簡單粗暴:「你開車穩一點兒。安全第一。」

  「我知道。」傑克言簡意賅的說道。

  儘管話是這麼說,可是三十分鐘後晶晶從車上下來的時候還是臉色慘白慘白的:「死老弟,這輩子我再也不坐你的車了。」

  「嘿,這不是趕時間嗎。」傑克摸摸自己那晃眼的金髮:「走,去你宿舍,有什麼東西我幫你扛下來,這樣好的苦力你上哪兒找去。」

  晶晶哼了一聲:「讓弟弟肏千日,這點兒都指望不上的話。要你何用?」

  傑克嘿嘿笑了一聲,跟在她後面走進了宿舍樓。

  晶晶的宿舍在四樓,左右都是和她一樣的畢業生宿舍,走廊裡丟滿了女孩子們廢棄的各種雜物:情趣內衣,壞掉的電動玩具,避孕套還有不知道是誰留下來的嬰兒床。

  「真是大開眼界。」傑克嘟嚷著:「我以為你們女孩子會比較整潔呢,看著現場,嘖嘖,簡直像是拆遷。」

  晶晶推了推自己宿舍的門,沒有鎖上,「有人在啊?」她一邊說著一邊往裡走。從臥室裡同時走出來一個苗條的姑娘:「晶晶,你回來拿東西啊。」

  「是呀,這是我弟弟傑克,傑克,這個是我的舍友郝靜。」

  「你好。」

  「你好。」

  晶晶打量著一下這個小麥色膚色的姑娘:「你去海邊玩了啊,曬得這個顏色。」

  「是啊,我這皮膚一曬太陽就變黑了。」郝靜抱怨著在沙發上坐下來:「我說了去爬山,但是家裡人說我懷孕了不能去,只好去海邊。」

  「四個多月了吧。」晶晶摸了摸舍友的肚皮:「滿月酒的時候要通知到啊。」

  「那必須的。」郝靜把沙發上的幾件衣服塞進一個手提箱子裡:「我就回來收拾這一點兒東西,你們慢慢忙,我先走了。」

  「我讓弟弟送你下樓吧。」

  「不用的。」郝靜做了個鬼臉:「我媽說了,沒那麼嬌氣。我現在還天天練功呢」

  「那你自己注意點兒。」晶晶把她送出宿舍才回的臥室:「我的東西都打包好了,你幫我抗下樓就好。」

  「責無旁貸。」傑克早就準備大顯身手了:「姐,你的這個同學看上去比你要小啊。」

  「看上去而已,她比我要大兩個月呢。」

  「可是你胸比她大。」傑克壞笑道:「她是個貧乳哎。」

  「啐,快幹活去。」晶晶指揮著弟弟去扛起了自己的行李。和別的女生一樣,她在附中也買了一大堆的情趣內衣和電動玩具。這些東西都還好好的,拿回去還能給妹妹們用,可不能隨便丟了。她們家孩子多,比不得人家只有兩三個女孩的小家庭。

  「原來她是用懷孕換學籍卡的啊。」傑克一邊幫姐姐幹活一邊聽她八卦。昊婧肚子裡的孩子是她給藝術學院的一個當官的當了一個學期的性奴留下來的紀念品,通過這個她換到了去藝術學院的表演系的名額。

  「我就不用了,我可是第一。」晶晶很為自己自豪,哪裡需要那麼多的旁門左道。

  「現在第一被第二第三擠下去的可也不少。」傑克笨嘴說實話,結果結結實實的被姐姐掐了一把:「呸,我就不信,我晶晶一輩子就是不陪那些討厭的傢伙睡覺就不能混出人樣兒來。」

  傑克呲牙咧嘴的摸著被姐姐的長指甲掐過的地方:「你可一點都不像是媽媽的女兒。媽媽多溫柔啊。」

  「媽媽也沒用陪人睡覺換過好處。」晶晶坐上了車還在一本正經的給弟弟上課:「媽媽讓別的男人日,一是為了工作,要掙錢養家。二是和自己喜歡的男人。用陪人睡覺給人生孩子的法子為自己撈好處去害別人,這種事情兩個媽媽都沒有做過!」

  「我知道我知道。」傑克被姐姐的義正詞嚴弄得哭笑不得:「你真應該去當老師。」

  「當老師很好啊。」晶晶趴在後座上:「我就想等我畢業了,我就去當老師,去教小盆友們。」

  傑克一邊忍受著姐姐的喋喋不休,一腳發動了汽車:「走,回家咯。」

  汽車正跑在路上,晶晶忽然叫住了傑克:「老弟,前面兒停一下。」

  「做什麼?」雖然不明所以然,但傑克還是習慣性的聽了姐姐的話。

  「媽媽的店在前面,我們去看看她順帶接她回家吃飯。」晶晶抓起手包:「我們去看看她,和她說說話。」

  若蹙在街上開了一家首飾店,店面並不大但很整潔。店裡面除了老闆娘若蹙之外,還有兩個二十歲出頭的店員姑娘。她們都不認得晶晶和傑克,把他倆當成了來逛街的情侶。

  「帥哥,要給這位美女買點兒什麼收拾嗎?」一位店員小姐熱情的招呼了上來:「看看我們當季新推出的胸飾吧,都是很漂亮的。」

  「真的很好看哎。」晶晶也和所有的女孩子一樣,看見漂亮的首飾就走不動路了,明明說好了是要來看媽媽的,卻對著幾枚造型各異的乳針流連忘返。

  「哎,你看我帶這個好看,還是帶這個好看。」晶晶拿著兩個乳針在胸前比來比去,對著傑克擠眉弄眼。可惜的是這個傻弟弟卻絲毫不解風情:「差不多,都好看。」

  「小姐要不要來試一試?我們這裡可以試帶的。」店員熱情的推銷著,還拿來了鏡子。晶晶猶豫了一下就把外衣解開來:「喂,笨蛋,幫我把胸罩脫了。」

  「真的要試啊。」傑克雖然過來幫她把胸罩摘了下來,但嘴裡還在嘟嚷著不停:「這和說好的不一樣啊。」

  「就耽誤幾分鐘。」晶晶敷衍著他,把一枚藍寶石吊墜的乳針別在了自己的乳頭上:「你看,好不好看?」

  「好看,當然好看了。」傑克看也沒看就說道,晶晶又轉過身去把另一枚別在了另一個乳頭上:「兩個哪一個好看呢?」

  「小姐你的胸很美,帶哪一種都很好看的。」店員恭維她道。晶晶挺著胸站在傑克面前:「喂喂喂,讓你看啦,哪一個好看。」

  「都好看……」傑克懶洋洋的打了個哈欠:「你怎麼突然要看這個了?」

  「喜歡嗎。」晶晶戀戀不捨的把兩枚乳針都摘了下來,重新穿好衣服:「走吧,看你這熊樣,找媽媽去。」

  說著兩人往後堂走去,兩名店員大眼瞪小眼的還沒有反應過來,若蹙已經聽到外面說話的聲音自己挑開簾子走了出來:「我說這聲音耳熟呢,原來是你們兩個小鬼。怎麼不在家呆著跑出來曬太陽?」

  「媽。」晶晶蹦蹦跳跳的跑到若蹙身邊勾住她的肩膀親了一口:「你看我和弟弟走在一起像不像是情侶?」

  「那必須像啊。」若蹙拍拍晶晶的臉蛋:「你這麼漂亮,傑克又這麼帥,正在最合適沒有的了。要是我說,你們倆就結合成一對得了,肥水不流外人田。」

  傑克打了個哆嗦:「媽,莫害我,我對姐姐有陰影。」

  「切。」晶晶做了個鬼臉:「昨晚不知道是誰死乞白賴的非要上人家的床,今天就不認賬說有陰影了。媽,你可得為女兒做主。」

  「傑克,怎麼和你姐姐說話呢。」若蹙不輕不重的在拉了兒子一下:「你姐對你好,那是你福氣。我們家晶晶這容貌,這身段,在外面,不知道多少小伙子追呢,是不是。」

  傑克自己找了個地方坐著:「媽,你不知道,就是這個才有陰影呢。你不知道每次上街她拖著我,挽著我胳膊,街上多少男人對我都是仇視的目光啊,就好像在說哪兒來的一隻大馬猴,竟然和這樣的一個大美女在一起,是可忍孰不可忍,是可忍孰不可忍啊。」

  若蹙和晶晶都被他給逗樂了:「這小子,書不好好讀,舌頭是越來越油滑了。」

  晶晶心裡美滋滋的,又過去摟住弟弟;「好啦,別人那是嫉妒你。不用管他們,姐姐對你好就行了。」

  「那今晚讓我內射。」傑克立即就打蛇隨棍上,晶晶啐了他一口:「你這壞小子,就想著這些事兒。到媽的店裡來,也不知道幫幫忙什麼的。」

  「我來,我來。媽,你說有什麼要我幹的體力活力氣活,我都一口氣給你幹了。」

  「沒什麼。」若蹙微笑著看著兒子:「你就老老實實給我坐一會兒,陪媽媽說會兒話就好。」

  「哦,好的。」傑克是個乖兒子,果然一邊兒自己找了個涼快地方坐著去了。晶晶也挽著若蹙在沙發上坐下:「媽,我聽大媽媽說你小時候就想有個首飾店?」

  「是啊,這個可是我小時候生日時候許過的願望呢。」若蹙充滿自豪的看著自家的小店:「不過沒想到直到這兩年才把店開起來。」

  「都是我們這些做兒女的拖累了媽媽。」晶晶摟著她說道,若蹙很驚訝的拍著女兒的背:「傻丫頭,怎麼這麼說呢。你們都是媽媽們的心肝寶貝啊。」

  「可是我覺得都是我不好。」晶晶眼角似乎有些朦朧:「要是沒有我。媽媽們應該早就上了大學,當了明星。」

  「傻孩子,當明星算什麼。哪裡有和你們在一起快活呢。」若蹙親吻著晶晶:「媽媽們倒是覺得,為了掙錢,總是不能經常在家陪伴你們,才是最大的遺憾呢。」

  雖然家裡的子女們都能按人數領到福利補貼,但是家長們總是希望孩子能夠得到最好的,這樣就需要很多錢。而且她們家的女孩都是要學習藝術,更是花錢不少。若蹙和若顰為了給孩子們湊學費買鋼琴,一個白天拍AV寫真晚上去夜總會坐台,一個給人家當性奴給寵物當性玩具。

  「妹妹們還小,不知道媽媽們辛苦,我已經長大了,可以自己掙錢了。」晶晶又緊緊地抱住了若蹙:「媽,以後就等著我來孝敬你們。」

  「乖女兒,有你這心就好了。」若蹙寬慰的拍了拍晶晶:「你自己掙的錢還是自己留著吧。」

  母女倆正在交心的時候,門簾兒又被人掀了起來,進來的一家數口,首先進來的是一個輪椅,輪椅上坐著一位腿上打著石膏的男人,背後推著車的是一個風姿綽約的少婦,少婦身邊還跟著兩個小孩,一個小女孩十二三歲的豆蔻年華,大眼睛閃閃亮,還有個小男孩,斯斯文文,大約八九歲的模樣。

  若蹙看清了來人的模樣,不禁驚喜的站了起來:「哎呀,阿芸,好久不見了啊。」

  那推著車的少婦正是方芸,她也朝著若蹙笑了:「果然,林若蹙,我就聽說你開了個店兒,真讓我找到了。」

  「好多年不見了。」若蹙領著晶晶走上前去:「這位是伯父?」

  「是的,我爸爸。」方芸給她介紹道;「現在也是我的男人。這個是我的女兒,叫萊兒,十三歲了。這個是我兒子,叫德兒。」

  「伯父這是……」

  「嘿,別提了。現在車太多,馬路殺手太多,去菜市場買菜回來讓人給撞了,傷筋動骨一百天,今天剛出院。」方芸現在越來越有居家主婦的味道了,她一說話,周圍老的小的都是乖乖聽話的份兒,若蹙看著她微微隆起的小腹:「這是還懷著第三個?」

  方芸看了看自己的肚子:「哦,這是老四了。老三是今年正月出生的,才六個月。我爸說我懷孕的時候不讓他碰把他憋壞了,還沒等我出月子就天天要和我做愛,結果老三生下來才兩個月我就又懷上了,現在已經快四個月了。我爸說要把我變成母豬,一年生一胎。」

  「這倒好,快趕上我們姐妹了。」若蹙把自己這邊的也給她介紹了一下:「以後有懷孕的心得可以隨時交流啊。」

  「生孩子這事兒我還真的多向你們姐妹請教。」方芸和若蹙在沙發上坐下:「畢業了我不是去海軍文工團了麼。」

  「嗯,我知道,聽說你在一個海島上呆了兩年?」

  「是啊,守島官兵一共一個連一百八十多人,我們文工女兵只有一個小組七個人。每天都要做愛十幾個小時。連例假都沒有。」

  「那真是辛苦。」若蹙感慨道。

  「沒辦法,工作啊,守島官兵更辛苦。我們每年只上島三個月,他們是要呆一整年。」方芸拿起晶晶遞來的蘋果一邊啃著一邊吃:「兩年的上島結束之後我就一直在基地的俱樂部工作,每年下兩次基層給基層官兵送服務。基本上還是比較舒服的。一共在軍隊裡面呆了六年,臨走的時候還給了一大筆錢呢。」

  「那也好。現在你做什麼呢?」

  「全職太太。」方芸道:「不過現在我也想找點兒事情做。等生完了老四我就要考慮落實這個事兒了——對了,我找你有事兒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