亂欲利嫻莊 第32章

  董雨恩亢奮激動,她雙掌撐著喬元的瘦肩,雙足站穩椅子兩側,腴腰有力扭動,妖艷肥美的肉穴飛速吞吐炭黑粗大的巨物,眨眼間,董雨恩就迎來了一次天崩地裂般的高潮,她無法控制地花枝亂顫,尖叫悲鳴:「阿元,用力,我要來了,噢噢噢……」

  足足安慰了五分鐘,董雨恩才依依不捨地離開喬元的身體,巨物高舉著,嬌羞的常春然接替了董雨恩的位置,她依然保持董雨恩剛才的姿勢,騎坐在喬元的身上,秀氣無毛的小白虎正緊緊吃住大水管,媚眼如絲:「你是不是又跟林冰繡,余婉珠她們做了。」

  喬元矢口否認:「沒有,沒有,在飛機上怎麼敢做。」

  常春然嬌哼:「你騙我,我知道你們做了。」

  喬元剛想狡辯,董雨恩就先維護他了:「然然,你別見怪,男人都這樣,我那位都不知道跟多少女人上過床,我還不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哪管得這麼多,如果他只喜歡你一個人,那反而沒趣了。」

  「他不承認。」

  常春然輕輕聳動嬌軀,溫柔吞吐大水管,雖然知道越用力吞吐越舒服,但常春然遠不及董雨恩放得開,她還是個性愛小雛兒。

  董雨恩一邊忙著弄菜,一邊嬌嗔:「男人怎麼會承認這種事,你心知肚明就算了。」

  常春然好無奈,心中有氣卻又喜歡佔據陰道裡的大水管,與喬元四目相接,又近在咫尺,常春然羞得避開了喬元火辣辣的目光,垂下頭,看著自己無毛的嫩穴如何吞吐男人的陽具,很好奇,很刺激,彷彿大水管就是舒服之源,她輕輕呻吟,小嫩手壓著喬元的瘦胸,她很想撫摸瘦胸,可她哪好意思。

  喬元深情地注視著初戀小美人:「然然,我好喜歡你的腳,我們換個姿勢好不好,我要吃你的腳丫子。」

  常春然沒有反對,內心中,她也喜歡喬元玩弄她的玉足,忸怩了片刻,常春然小聲道:「我想要你老房子的那只枕頭。」

  喬元莫名其妙:「要來做什麼,多久沒洗了,臭烘烘的。」

  常春然羞道:「我就要。」

  一旁的董雨恩聽明白了,嬌笑道:「阿元,你身在福中不知福,然然喜歡你的味道,她是真心喜歡你。」

  喬元大喜,促狹地舉起了手臂:「這麼喜歡聞我的氣味麼,那聞聞我腋窩。」

  董雨恩咯咯嬌笑,以為難住了常春然,卻不想常春然猶豫了片刻,小美臉竟湊過去,對著喬元的腋下聞了起來。

  喬元看得血脈賁張,激動道:「舔啊,舔我腋窩。」

  常春然半瞇著眼兒,一副陶醉樣,她真的伸出小舌頭,舔上了喬元的腋窩,舔得很溫柔,像小貓咪吃東西那樣。

  喬元舒服極了,大水管猛地暴脹。

  董雨恩看在眼裡,莞爾道:「你們天生一對。」

  常春然忽然抬起頭,鼻息咻咻:「乾媽,我要和他結婚。」

  話音未落,椅子驟響,兩人交媾的動作猛烈異常。

  常春然嬌聲大作:「啊啊啊……」

  董雨恩看得心驚膽戰:「然然,你慢點,慢點,小心你的腰。」

  常春然道:「是他快,不是我快。」

  董雨恩撇撇嘴:「哼,我明明看著是你快,你還不承認。」

  喬元大樂,抽插不停:「董阿姨明察秋毫,今天我要狠狠操夠這個浪蹄子。」

  董雨恩頷首,美目連眨,好奇地盯著常春然的下體:「我聽說白虎很耐操。」

  「乾媽。」

  常春然羞得花枝招展。

  董雨恩走過去,煞有其事道:「你們別不信,我有個朋友,她就是白虎,噯喲,她整天就想男人,三句話不離男女之間的事,我們有時候都羞跟她說話。」

  喬元色心大動,本能問:「董阿姨,你說的這女人漂亮不。」

  這話一出口,喬元就後悔了,因為兩位大小美人瞬間柳眉倒豎,董雨恩冷冷問:「你想幹什麼。」

  喬元還嘴賤:「想試試。」

  「打他。」

  常春然實在忍不可忍,合著乾媽董雨恩一起捶打喬元,無奈喬元皮厚肉實,到頭來反而是常春然一敗塗地:「啊啊啊,我又洩了,啊啊啊……」

  ※※※

  今天是冼曼麗和利燦的結婚紀念日,冼曼麗當然要搞隆重點,她心情很好,明艷照人,先是約了郝思嘉和呂孜蕾來吃利嫻莊吃晚飯,然後出門做頭髮去了。

  利春萍不敢怠慢,和查清源一起早早的張羅晚餐。

  胡媚嫻則暗中監視查清源,見查清源任勞任怨,替利春萍分擔了不少家務工作。

  胡媚嫻動了心思,想這偌大的利嫻莊,確實需要人手,比如內衣褲來說吧,以前胡媚嫻都不敢讓利春萍洗,這會見查清源清洗碗布都很細心,胡媚嫻記在了心上。

  「媽媽。」

  興奮的利君芙像一陣風般來到胡媚嫻身邊,嬌滴滴的撒嬌:「我的衣服統統不合身了,我要去買新衣服,你陪我去。」

  胡媚嫻覺得小女兒的身材和查清源差不多,那查清源又沒什麼像樣的衣服,便柔聲道:「那把你的舊衣服給查清源吧。」

  利君芙爽快答應:「好啊,反正穿不了,就給她。」

  胡媚嫻打量女兒的身材,若有所思:「內衣要不要買。」

  利君芙猛搖頭:「當然要買,現在長個子了,萬一哪天人家的奶子突然變更大,都沒內衣穿,多尷尬。」

  胡媚嫻莞爾,頷首道:「好吧,買買買,想買什麼就買什麼,去叫君竹,君蘭她們。」

  利君芙皺了皺小巧鼻:「大姐二姐都出去了。」

  胡媚嫻一愣:「她們上哪了。」

  利君竹噘起小嘴,神秘兮兮道:「好像是去排練舞蹈,晚上她們要去酒吧跳舞,你可不能說是我說的。」

  胡媚嫻心知兩個女兒喜歡跳舞,反正是去藍十字酒吧跳,哪裡是喬三的場子,胡媚嫻就由著她們了,管是管不住的,她歎了歎:「那我們今天就好好Shopping一番。」

  利君芙頗為意外:「媽媽好像突然愛打扮了。」

  胡媚嫻擠擠眼,扭扭腴腰:「媽媽這麼漂亮,不打扮打扮,不可惜嗎。」

  利君芙咯咯嬌笑,趕緊去換衣服,準備和母親一起逛街購衣,慶賀自己又長高了些許。

  烈日炎炎。

  此時的利君竹卻在西門巷喬元的那間破敗的老宅子裡,透過窗口,饒有興趣地看著街上鬧哄哄的騷亂場面,到處都是警察,利君竹一點兒都不關心,她本來是找喬三拿藍十字酒吧辦公室的鑰匙,打算中午就和利君蘭在酒吧排舞,準備晚上的節目。

  對於利家姐妹來說,在酒吧跳舞完全是出於個人興趣,她們不圖報酬,就喜歡跳舞,跳舞不僅能美體,還能釋放激情,緩解體內的慾火。

  月圓的日子,利家女人的體內會強烈分泌雌激素,利君竹尤其嚴重,她幾乎每時每刻都想和男人交媾,她處於一年之中最淫蕩的時候。

  喬三滿口答應了小兒媳,但喬三要緊急處理街坊的房子拆遷糾紛,一時間分不開身,他讓利君竹來西門巷取鑰匙。

  利君竹讓利君蘭待在酒吧,自己打車來到西門巷。

  喬三見周圍亂哄哄的,擔心這位嬌滴滴的小兒媳有什麼閃失,就先把利君竹關進老宅子裡,心想著等處理完事情後,或許還能和漂亮的小兒媳再度巫山雲雨。

  利君竹哪能不知未來公爹的心思,頓時心亂如麻,嬌羞忐忑。

  明知道和喬三的關係不能再繼續下去,但利君竹有點兒無法自拔,她似乎喜歡上了喬三。

  也不知喬三有哪點吸引人,或許是喬三的風趣,或許是他幫派老大的名頭,更或許是喬三的性技巧,想到那晚和喬三交歡的情景,利君竹怦然心動,渾身發燙。

  一度失控的西門巷房子拆遷糾紛逐漸平息,親臨現場處置的大人物愉快地召見了新任的警局副局長百雅媛,當眾誇讚了她的工作能力,並建議進行全市表彰。

  百雅媛識時務,沒有絲毫邀功,反而歌頌大人物的高瞻遠矚,運籌帷幄,用無比高超的政治手段制止了這起社會騷亂。

  大人物龍心大悅,對百雅媛刮眼相看,以後少不了大力提拔。

  而百雅媛則感激喬三,佩服他的個人能力,沒有喬三的幹練果斷,這次騷亂的後果不堪設想,破壞市政府的聲譽不說,也讓大人物很沒面子,如今各方面的矛盾一一化解,成了皆大歡喜的局面。

  百雅媛決定暗地扶持喬三,讓他成為承靖市治安的一支特殊力量,由他統一管理鐵鷹堂,順帶管理好市裡的社會閒雜人員,以便促進社會穩定發展。

  將近中午,安撫了街坊鄰居的喬三終於回到老房子,見到一身校服的利君竹正坐在老舊沙發上,一副無辜的表情,她身上的校服有點緊,顯得身材很曲線,小美人似乎很不滿:「關我這麼久,我差點爬窗出去了。」

  喬三好緊張:「我的姑奶奶,幸好你沒爬出去,要不然喬叔叔會哭。」

  「咯吱。」

  利君竹掩嘴嬌笑:「我不信鐵鷹堂老大會哭鼻子喔。」

  沒想到喬三居然拉下臉,嗚唔地哭了起來,他腦袋圓圓的,身體微胖,哭像自然滑稽,逗得利君竹咯咯大笑。

  女人笑了,一切都好說,喬三是泡妞老手,深諳此道,等利君竹笑夠了,他擠擠眼,柔聲問:「肚子餓了吧。」

  利君竹這才覺得腹中空空,不由得點頭,喬三看向利君竹那雙佔據眼睛四分之三的大烏眸,登時魂飛魄散,生理反應異常強烈,恨不得抱住這位絕美的小兒媳,所幸喬三年長成熟,自控力強,他先穩住利君竹:「喬叔叔先洗個澡,馬上煮東西給你吃。」

  利君竹急道:「哎呀,我吃點冰皮酥就行,不用太麻煩。」

  喬三壞笑,就在利君竹的眼皮底子下,變戲法似的從身後拿出一個塑料袋來:「你看。」

  利君竹看去,不禁興奮嬌嗲:「喬叔叔逗我,咯咯。」

  原來塑料袋裡裝著利君竹愛吃的冰皮酥,還有若干飲料,蛋糕。

  喬三笑嘻嘻的把塑料袋遞了過去,乘機將滿身臭汗的橢圓身體靠在嬌柔可愛的利君竹身上,見利君竹沒躲避,喬三有進一步,張開雙臂,輕輕摟住利君竹的小蠻腰,柔聲聲道:「喬叔叔逗你,是因為喜歡你。」

  「不要了。」

  利君竹大羞,本能抗拒喬三的摟抱,可惜還是被喬三抱了個結實,利君竹小小掙扎,就倒在了喬三的懷裡。

  喬三眼尖,看見旁邊的椅子上放著一本打開的相冊,他不禁哈哈大笑,指著相冊上的一張彩照說:「君竹,你看看,你跟阿元的媽媽年輕時是不是有點像。」

  利君竹「咯吱」

  一笑,手指比劃著:「眼睛像啦,嘴巴像啦,眉毛也像,呃,蓉姨的皮膚比我白……」

  喬三收攏了雙臂,緊緊地抱住利君竹,褲襠那位頂著她的小屁股,色色道:「屁股也像的,希蓉年輕的時候,屁股就像君竹這樣翹,還有,奶子也像,又大又挺。」

  「喬叔叔。」

  利君竹臉紅如霞,因為喬三的手按在了她的高聳校服胸部上。

  喬三吻上了利君竹的耳朵:「君竹,你答應給喬叔叔福氣的。」

  利君竹好不嬌羞,輕輕挪動屁股,想避開硬硬的東西:「那……那也不能給這麼勤呀。」

  喬三一聽,頓時渾身熱血沸騰,心知小兒媳信守承諾,他趕緊乞求:「勤點好,讓喬叔叔得到君竹的福氣保佑,以後做什麼事都順順利利,洪福齊天。」

  末了,喬三很溫柔的加上一句:「喬叔叔好想跟穿校服的君竹做愛。」

  利君竹暈乎乎的,任憑喬三吻遍了粉頸,校服的紐扣被解開了,喬三的大手直接握住利君竹的兩隻結實飽滿的大奶子:「君竹,你的奶子脹了,喬叔叔幫你揉揉。」

  利君竹臉紅如霞,直勾勾地看著自己的雙乳被兩隻大手揉搓,快感不是一般的強烈,利君竹嬌吟:「越揉越脹,啊,喬叔叔別搓人家奶頭。」

  喬三直流口水:「好漂亮的奶子,喬叔叔天天做夢都夢見君竹的奶子。」

  利君竹嬌滴滴問:「夢見陶歆的奶子沒。」

  喬三壞笑:「陶歆的奶子沒君竹的大,君竹的奶頭特別漂亮,輕輕搓就會硬硬的。」

  利君竹跺腳:「都說不要搓人家奶頭了,啊……」

  「不搓奶頭,搓屁股,呵呵,君竹的小褲褲好性感,上學的女孩能穿這麼性感的小褲褲嗎。」

  喬三慾火焚身,很想強行姦淫利君竹,不過小兒媳太可愛,他不好粗魯佔有,彷彿又回來過去的時光,那時候喬三就耐著性子玩弄王希蓉,直到最後征服王希蓉。

  利君竹咯咯嬌笑:「學校又沒規定女學生不准穿性感小褲褲,咯咯,是阿元買給我的,不穿不好意思嘛。」

  喬三左手揉奶子,右手揉翹臀,還把利君竹的校服脫了,露出了一具粉嫩粉紅的性感嬌軀來:「以後我也送小褲褲給君竹,好不好。」

  利君竹嬌羞:「我有很多小褲褲的,不要啦。」

  喬三央求:「喬叔叔要買很多小褲褲給你,君竹穿上喬叔叔買的小褲褲,喬叔叔會有成就感,會很幸福。」

  利君竹心裡開心,不好意思拒絕喬三的乞求,反正多幾條小內褲不是壞事,於是,委婉應承了:「不要太色的小褲褲,要不然,我不敢穿喔。」

  喬三壞笑,加緊用力揉奶子,摸嫩穴,他瞧出小兒媳動情,所以很大膽:「喬叔叔專門買最色,最性感的小褲褲給君竹,等君竹穿上了,我可以摸,連君竹的小穴穴一起摸。」

  利君竹下體酥麻,靈魂失控,她嗲嗲撒嬌:「哎呀,喬叔叔好壞,幫人家買小褲褲就是想摸人家穴穴,啊,喬叔叔比阿元還要色。」

  實在按捺不住了,喬三完全被利君竹的各種情韻美色深深吸引,他脫下褲子,將粗硬的陽具頂在了利君竹的股溝,很下流地摩擦頂戳:「啊,君竹你這麼濕了,浪水真多,要不要插呢。」

  利君竹渾身火燙,嬌滴滴喊:「嗚嗚,不要,那不是浪水啦,是……是尿水。」

  說完,自個咯咯嬌笑,恐怕這番話連她自己都不相信。

  喬三的川話說得滑溜:「尿水和浪水,喬叔叔還是分得出來撒。」

  沒想到,利君竹也能蹦出很地道的川話:「喬叔叔,浪水流出來,咋辦咧。」

  喬三血脈賁張,立刻將利君竹扶起,讓她跪在沙發上,一舉扒下小蕾絲,把臉貼過去:「喬叔叔幫你舔掉浪水,浪水太多會著涼。」

  利君竹咯咯嬌笑:「阿元也是找這借口舔人家穴穴,都是喬叔叔教他的套路嘛。」

  喬三哈哈大笑,那是又開心又激動,對著小嫩穴溫柔地親了下去,只覺得滿嘴清香鮮美,軟毛撩唇,他立馬嘴唇緊合,含住嬌嫩肉瓣,一通溫柔啜吸,把利君竹爽得百骸通暢,四肢發軟,她嗲聲叫喚,調皮地搖動迷人的小翹臀,不經意地摩擦,有意地享受。

  喬三興奮不已,得到配合,他更喜歡利君竹了:「阿元舔得舒服,還是喬叔叔舔得舒服。」

  利君竹嗲聲嬌吟:「嗯嗯,差不多,嗯嗯嗯,好像喬叔叔更會舔,啊啊啊,那裡好癢,喬叔叔舔用力點。」

  喬三動情吮吸:「喬叔叔愛君竹,喬叔叔愛君竹的小穴穴。」

  一股暖流溢出,利君竹嗲聲喊:「喬叔叔,癢癢癢。」

  喬三趕緊用力吮吸,舌頭捲入了小嫩穴裡撩撥加吮吸,嘟噥道:「叫爸爸。」

  利君竹慾火高漲,嬌聲喊:「爸爸,別舔了,好癢,越來越癢,好難受。」

  喬三知道小兒媳想要了,他笑呵呵直起腰,愛撫利君竹的滑膩背脊:「君竹想要了,喬叔叔不會讓你失望的。」

  利君竹嬌羞,嘴上還矜持:「我可沒說想要。」

  喬三淫笑著擼動陽具,他的子彈頭般的大陽具雖然略遜給喬元,那也是少有的粗硬大傢伙,這會已是青筋暴凸,猙獰火燙,尋覓到迷人的小嫩穴口,龜頭浸濕在黏滑的愛液中。

  「屁股噘高點。」

  喬三柔聲說。

  「噘那麼高做什麼。」

  利君竹羞笑,水汪汪的大眼睛充滿了期待。

  喬三輕撫臀肉,繼續摩擦嫩穴口:「你猜。」

  「哼。」

  利君竹竟然猜了:「喬叔叔一定是想插進來,不要喔,我是你的兒媳婦,喬叔叔插進來的話,會對不起阿元的。」

  喬三的心被深深刺激,他知道這麼做會對不起兒子,但他已墮入深深的愛慾無法自拔,他為自己的行為狡辯:「又不是操逼,喬叔叔插進去,是為了沾沾君竹的福氣。」

  利君竹同樣意亂情迷:「可是,看起來像操逼喔。」

  喬三急忙安慰:「反正不是操逼,君竹不必愧疚,我不說,你不說,阿元不會知道的。」

  說完,大肚腩微挺,那支子彈頭大陽具撐開了利君竹的小嫩穴,緩緩插了進去。

  燙熱的莖身隨即給利君竹帶來極度舒服的脹滿和充實,內心的愧疚化作了無限的需求,她抬起頭,秀髮顫動,喊出動人心魄的呻吟。

  「啊……」

  喬三抱住翹臀兩側,挑逗道:「別急著叫撒,還有一半沒插進克。」

  利君竹嗲嗲地回了一句川話:「這麼粗,全插進來,會脹死的。」

  喬三捏了捏嫩臀肉,慢條斯理問:「那現在要全部插進克,還是只插一半咧。」

  利君竹嬌笑:「咯咯,壞叔叔,喬叔叔是壞叔叔。」

  喬三的雙手順著利君竹的滑肌向上摸,穿肋而行,一舉摸到了她的兩隻結實大奶子,兩手各握一隻齊揉,嘴上乞求:「總是喬叔叔求插進去,這次君竹也求求喬叔叔,好不好。」

  利君竹發嗲:「喬叔叔,你好討厭,這樣欺負我,下次不給福氣你了喔。」

  喬三聽到這話,興奮得顧不上挑逗小兒媳了,大陽具隨即深入,順暢的抵達了花心,滿滿地佔據了利君竹的陰道。

  「君竹,快跟喬叔叔親嘴。」

  喬三伸長脖子過去,利君竹扭轉脖子過來,兩嘴如磁鐵般吸附在一起,很熱烈的接吻。

  「嗚唔。」

  利君竹的鼻息沉重而紊亂,喬三抽動大陽具,小腹猛烈撞擊小翹臀,房間裡響起了很有節奏的啪啪聲。

  「啪啪啪。」

  利君竹抓了喬三的雙手,而喬三的雙手抓牢著兩隻大奶子,利君竹情不自禁後挺翹臀,迷離喊:「這樣插人家,很容易高潮的,阿元就喜歡這樣插人家,啊啊啊……」

  喬三亢奮道:「君竹的屁股好有彈性,喬叔叔百操不厭。」

  一輪三百多下,無間斷的抽插,利君竹嬌嗲喊:「到床上去啦,等會我還要和君蘭排舞,腿不能太累。」

  喬三立馬心疼,拔出大陽具,將軟綿綿的利君竹抱進了裡屋的大床上輕輕放好:「等喬叔叔弄爽君竹几次,君竹跳舞就跳得更好看。」

  利君竹嬌羞一指:「快關窗。」

  關上窗,喬三打開了最大檔位的風扇,然後心急火燎地上床,將嬌媚動人的利君竹壓在身下,大陽具重新插入,竟然有點粗魯,利君竹嬌吟,媚眼如絲。

  喬三溫柔抽動:「君竹,十七年前,我就在這張床上把阿元媽媽的肚子操大,生下了阿元,現在,我又在這張床操君竹,好想射進去。」

  「哎呀。」

  利君竹不依:「不要射進去啦,萬一把我肚子弄大了,真的對不起阿元的。」

  喬三加速挺動:「喬叔叔真的很想很想射進去。」

  利君竹抱住喬三的粗腰,顫聲呻吟:「啊啊啊,不要,不要……」

  喬三誘惑道:「射進去會很舒服的。」

  利君竹已是舒服之極,做愛是如此迷人,她又怎能拒絕喬三的誘惑:「喔喔喔,那就再給喬叔叔射一次啦,下次不准喔,啊啊啊……」

  喬三激動得大口地啜吸了利君竹的大奶子:「還有下次,喬叔叔太開心了,我要好好操君竹。」

  粗腰收束,也有武功底子的喬三使出了九深一淺的操穴絕招,綿綿不斷地衝擊利君竹的小嫩穴,摩擦她的陰道壁,撞擊她的子宮。

  能長時間做到九深一淺的男人不但經驗豐富,體力必須好,還需要保持節奏和耐心。

  很多男人懂得九深一淺,但無法長時間保持,喬三以前只對深愛的王希蓉運用九深一淺,此時此刻,他已瘋狂愛上利君竹,所以他很有耐心,勻速前行,他要征服利君竹,滿足利君竹。

  利君竹沐浴在磅礡的性愛之中,腳趾頭因為強烈舒服而打抖,趴在她身上的男人汗流浹背,利君竹一點都不介意,她喜歡濃郁的男人汗味,她美美地體會九深一淺,這不是她第一次接受九深一淺,喬元也曾用過這個招數,只是遠不及喬三運用得嫻熟,喬三還加上同時間搓玩兩隻敏感的大奶子,吮吸乳頭,舔磨乳暈。

  利君竹如墜入雲端,她扭動小蠻腰,忘情迎合:「喬叔叔,你會操爛君竹的穴穴啦。」

  喬三動情回應:「君竹,喬叔叔愛你,叔叔永遠操君竹的穴穴。」

  利君竹露出甜美的笑容:「嗯嗯嗯……」

  ※※※

  異性相吸不是絕對的,只有互相傾慕的異性才會深深吸引。

  利兆麟送王希蓉來到朱玫的辦公室後,就不想走了。

  朱玫看得出利兆麟的心思,王希蓉自然也看得出來,男人嘛,都這個風流德性。

  嫉妒是有的,不過,王希蓉對此看得開,她喜歡利兆麟,但她和利兆麟之間的感情只是熱烈卻不深厚,再說了,利兆麟是有婦之夫,王希蓉以情婦的身份,似乎沒資格管束利兆麟的風流,她甚至放縱利兆麟和朱玫相處。

  利兆麟是優秀男人,無論長相學識,風度氣質上都深深吸引王希蓉,當然,最吸引王希蓉的,是利兆麟巨富的身份,沒有哪個女人不喜歡利兆麟這樣的男人,尤其是他的超強性能力,這一點同樣深深吸引朱玫。

  有了王希蓉的放縱,朱玫簡直肆無忌憚。

  王希蓉只是上了一趟洗手間,出來的時候,朱玫已騎著利兆麟,在辦公室的沙發上交媾了,他們全身盡裸,完全不當王希蓉存在。

  「乾柴烈火嘛。」

  王希蓉冷冷道。

  利兆麟還有點尷尬,朱玫卻滿不在乎,肥臀起落:「是我勾引你老公,我喜歡你老公,你別怪兆麟。」

  利兆麟更尷尬了,朱玫的話充滿挑釁,他趕緊對王希蓉甜言蜜語:「希蓉,你別生氣,我這是……這是愛屋及烏,朱總工作壓力大,需要紓解,我在幫她。」

  王希蓉嗔道:「那我要感激你咯。」

  利兆麟訕笑,雙手撫摸朱玫的肥臀。

  朱玫已然慾火焚身,她扭動腴腰,主動吞吐利兆麟的大陽具:「啊,在你老婆面前操你老婆的好朋友,你是不是覺得很刺激。」

  「玫姐,你好淫蕩,不是兆麟操你,是你操兆麟,你操我老公。」

  王希蓉跺腳。

  朱玫吃吃嬌笑,一邊熱吻利兆麟,一邊繼續挑釁:「希蓉,你是不是我好朋友。」

  王希蓉默默頷首。

  朱玫也不回頭,她將巨乳壓在利兆麟胸膛,密集摩擦胸毛:「不知為什麼,我每次想到和好朋友的老公做愛,就很興奮,希蓉,你難道不興奮嗎,你老公和你的好閨蜜偷情,你不覺得刺激嗎。」

  什麼邏輯,什麼心態,王希蓉目瞪口呆,不過,她心底裡深處竟然有那麼一點贊同朱玫的說法。

  利兆麟哈哈大笑,放肆挺抽,他野性不羈,月圓之時,他同樣色慾難填,朱玫的騷浪,正好符合利兆麟的口味,利兆麟確實愛屋及烏,和朱玫交媾特別舒服。

  「老婆,我也覺得興奮,以前我根本就不敢想和媚嫻的朋友閨蜜偷情。」

  利兆麟吞嚥著朱玫吐來的口水,手上放肆地揉她的大奶子,兩人彷彿一見如故,臭味相投。

  「那是因為你怕媚嫻,不怕我。」

  王希蓉悻悻說。

  利兆麟搖搖頭:「肯定不是怕,也說不上尊重她,就是沒那個慾望,她的朋友圈中有很多大美女,我都提不起興趣。」

  王希蓉冷哼:「我的朋友,你就有興趣了。」

  利兆麟壞笑:「對,我不知道是什麼原因,我一見小玫,就想這事,想操她,她身上有勾人的氣質。」

  「咯咯,我就喜歡勾你。」

  朱玫浪笑,溫情地撫摸利兆麟的臉頰:「希蓉,我一見兆麟的眼神,就想這事,咯咯,我瘋了,我愛上了你老公,我要嫁給他。」

  王希蓉不以為然:「怎麼嫁呢,難道你要離婚。」

  朱玫擠擠眼,與利兆麟來一個點吻:「不用離婚的,找時間我和兆麟去教堂,他穿禮服,我穿婚紗,我要他給我戴婚戒,牧師祝福我們。」

  王希蓉驚呼:「好浪漫。」

  朱玫這才扭頭,一邊風情萬種地吞吐大陽具,一邊挑釁:「兆麟答應了,我們想要你做證婚人。」

  王希蓉眨眨大眼睛,氣鼓鼓道:「你們認為我會答應嗎。」

  朱玫吃吃嬌笑,彷彿胸有成竹:「你會答應的,因為,我也可以做你們證婚人,你也可以穿上婚紗,跟兆麟結婚,儘管這不被法律允許,但從形式上,你就真的嫁給了兆麟,並被上帝祝福,難道希蓉你不願意嫁給兆麟嗎。」

  王希蓉怦然心動,結婚儀式對女人來說非比尋常,至少名義上有了名份,王希蓉是傳統女人,她可不願意沒名份。

  利兆麟柔聲道:「我得準備兩枚婚戒。」

  王希蓉試探問:「兆麟,你是不是很期待。」

  利兆麟動情道:「希蓉,我確實很期待,期待娶你們兩位大美人。」

  朱玫忽然不在挑釁,語氣充滿了乞求:「希蓉,我們情同姐妹,我和兆麟都這個樣子了,等會他要射給我,每次他射給我,我都很有感覺,感覺跟夫妻沒什麼兩樣,只是現實中,大家都礙於無法離婚,我們去教堂舉行結婚儀式,就是想得到某種認可。」

  王希蓉明白了,她心地善良,憂心道:「這事會對不起媚嫻。」

  朱玫急了:「當然不能讓她知道,我們三人悄悄出國找教堂就行,我希望去法國,法國很多教堂的。」

  話音剛落,心馳神往的王希蓉忽然想起了什麼,她一拍大腿,急忙站起來:「哎呀,我的結婚證還放在西門巷家裡,我得回去拿。」

  朱玫抱著利兆麟嬌喘:「你都離婚了,還要結婚證做什麼。」

  利兆麟何等精明,馬上猜到王希蓉的心思,他輕輕地拍打朱玫的肥臀:「小玫好笨啊。」

  朱玫也是老練之人,一開始沒想到,經利兆麟這一暗示,馬上明白王希蓉已答應去做證婚人。

  朱玫激動不已,濕漉漉的肉穴很嫻熟地吞吐大陽具:「哦哦哦,我明白了,希蓉你真好,謝謝你,我們下輩子做親姐妹。」

  「花言巧語。」

  王希蓉拿起了手袋,她要回西門巷老房子銷毀結婚證,老房子要拆了,王希蓉可不想她的結婚證隨便丟棄。

  辦公室裡響起了清脆的啪啪聲,朱玫忘情聳動,忘情吞吐:「啊,插得好深,希蓉會吃醋的,啊啊啊,希蓉,你老公插得很深。」

  「有多深。」

  走到辦公室門邊的王希蓉忍不住調侃這對姦夫淫婦。

  「比海深。」

  朱玫一聲浪笑,很自如地換了個姿勢,依然是女上男下,但背對利兆麟,淫蕩的肉穴就在王希蓉的注視下緩緩吞入大陽具,嬌吟飄飄。

  朱玫面對王希蓉張開雙腿,故意讓王希蓉清楚看見她的肉穴正吞吃利兆麟的大陽具,肥臀扭動,兩隻巨乳漸漸晃動,豐腴嬌軀完全靠在利兆麟的懷裡,兩人四肢糾纏交媾,場面淫靡不堪。

  王希蓉輕輕一歎,跟兩人告辭:「你們繼續,愛玩多久就玩多久,我回家一趟,有本事你們玩到天黑。」

  朱玫嬌嬈聳動:「你拿了東西就快來,我們三個人一起做,啊,我要舒服了,我要你丈夫射進來,希蓉,我告訴你一個事,其實,我早就和你老公做愛了,那次,我們趁你喝醉,就在你身邊做,你老公射了三次給我。」

  王希蓉平靜道:「那次我知道的,我假裝醉而已。」

  說完,詭異一笑,拉開辦公室門離開。

  西門巷恢復了平靜,已經很少人住在那裡,街道顯得蕭條破敗。

  一間逼仄殘舊的老房子裡卻飄蕩著銷魂之極的嬌嗲聲:「喬叔叔,再要一次就不能要了,你太貪心了,我今天肯定不能跳舞。」

  男人微喘:「沒關係,酒吧是我的,君竹什麼時候去跳舞都行,今天就和喬叔叔玩個夠。」

  女孩嬌嗲:「說好只能射一次,這次不能射進去了。」

  男人淫笑:「我怕君竹求我射進去,剛才就是君竹求我射進去的,哦,操了這麼久還緊緊的,君竹的穴穴真是寶貝,喬叔叔愛死你了。」

  女孩嗲得要命:「我求你,你也不要射嘛,床上都是精液,我臉上都有了。」

  男人開懷大笑:「呵呵,喬叔叔喜歡你吃精液的樣子。」

  女孩噘起小嘴:「喬叔叔精液臭臭的。」

  男人熱情澎湃:「這次無論如何都要把臭臭的精液射進去,喬叔叔要灌滿君竹的穴穴。」

  女孩嬌吟:「哎呀,人家會大肚子的,啊啊啊……」

  這男人正是喬三,這女孩正是美麗可愛的利君竹,他們已經交媾了很長時間。

  喬三在利君竹的小嘴裡射過一次,利君竹把濃烈的精液全部吞嚥了,味道似乎不怎樣,有點腥臭。

  喬三期待射入利君竹的陰道一次,只要射入陰道,做愛才算真正完美,他懇求利君竹:「君竹,答應我,以後每月至少給叔叔射一次。」

  利君竹美臉酡紅,很有節奏地扭動小蠻腰,忘情喊:「給多幾次叔叔也可以,但千萬別讓阿元知道,啊,好舒服,喬叔叔操得好舒服。」

  喬三大喜過望,為了給兒媳舒服,他竭盡全力,躬著身子密集抽插小嫩穴,小嫩穴很有韌性,一直不屈不饒地接受大陽具的摩擦,花瓣紅腫了,嬌艷欲滴。

  喬三的動作依然沉穩,九深一淺依然得心應手,讓身下的小美人沉迷性愛之中無法自拔。

  「啪啪啪。」

  忽地,利君竹兩眼迷離,兩隻嫩手緊緊抓住喬三的胳膊,嬌嗲萬千:「喬叔叔,用力操君竹啦,啊啊啊……」

  喬三奮勇衝刺,床鋪在劇烈震顫,就在這時,王希蓉衝了進去,站在床沿大聲喊:「三哥,她是你兒媳,你不能射進去。」

  彷彿耳邊響起了震天雷。

  喬三大吃一驚,沸騰的慾火瞬間熄滅了大半。

  利君竹也很震驚,可她箭在弦上,不得不發,所以她雙臂緊緊抱住喬三。

  千鈞一髮之際,喬三並沒有停止抽插,他的大陽具依然猛烈摩擦利君竹的小嫩穴,他知道利君竹即將高潮,他實在不忍心小兒媳的極度性愉悅半途腰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