亂欲利嫻莊 第25章

  查鴻安連連搖手,一本正經道:「唉唉唉,這裡的規矩就是出價了就要買的,小嫻別壞了規矩。」

  胡媚嫻愣住了,半天沒說上話,查鴻安暗暗激動,原本打算這塊大石頭三千萬就出手,這會天賜良機,查鴻安抓住機會,硬是六千萬推銷出去,分掉兩千萬給藍昭,還狂賺四千萬,真是運氣好到頭。

  老杜歎氣:「我沒有六千萬,我有六千萬就跟胡女士搶了。」另一位也很遺憾:「胡女士,你運氣真好。」

  胡媚嫻急了:「我的意思……」

  查鴻安不給胡媚嫻說下去:「小嫻,這樣好吧,我負責幫你把原石托運到你家,運費我來出,這樣總可以了吧。」

  胡媚嫻一副啞巴吃黃連,有苦說不出的樣子,喬元竟然安慰胡媚嫻:「胡阿姨,這價不高。」

  「你給我閉嘴。」

  胡媚嫻火了:「查哥,我這個女婿說的話……」查鴻安忙道:「令婿可謂青年才俊,一表人才,眼光獨到。」捋了捋白鬍子,查鴻安滿臉讚賞:「好可惜阿元是小嫻的女婿,如果是小嫻的孩子,我這裡美女多,隨便讓阿元選幾個做老婆。」喬元好不得意,眼睛瞄向不遠處矗立的一位南亞小美女,輕浮道:「那位就不錯。」

  大家哄笑,查鴻安更是哈哈大笑:「哈哈,果然眼光獨到,眼光獨到。」胡媚嫻霍地站起,很無奈道:「查哥,我想到處逛逛了,難得來一次大其力,希望能遇到精品。」

  查鴻安見胡媚嫻吃了悶虧卻忍氣吞聲,心裡別提多激動,琢磨著今晚找個時間霸王硬上弓,諒胡媚嫻也不敢反抗。

  查鴻安越想越興奮,不過,他狡詐多疑,生怕胡媚嫻吃了這暗虧後,在其他玉原石上做手腳,於是查鴻安放棄了和胡媚嫻對半分:「好好好,小嫻你慢慢物色好石頭,我就不跟你對半分了,等你找好了玉原石,我好人做到底,一併幫你托運回國。」

  胡媚嫻見事已至此,只好接受現實,她歎氣著,一副無可奈何的樣子:「那先謝謝查哥了幫我打包托運了。」

  說完離席,喬元趕緊跟上,胡媚嫻怒斥:「別跟著我,找姑娘去。」喬元當眾被丈母娘訓斥,頓時臉面無光。

  大家一看,都哈哈大笑。

  胡媚嫻更是丟盡了臉似的,大肥臀一扭,匆匆走出小茶樓,身後依然是哄堂大笑。

  喬元跟屁蟲似的跟了胡媚嫻一段路,這會已沒有陪同和護衛,喬元大膽牽住胡媚嫻的嫩手,狂讚道:「哇塞,胡阿姨,你很會演哦,你不去演戲,那是演藝界的巨大損失。」

  胡媚嫻撲哧一笑,天地失色,她壓低了聲音:「你也演得不賴嘛。」喬元聽到『嘛』字,立刻渾身酥麻,汗毛倒豎,因為利家三姐妹就喜歡在話尾帶『嘛「

  字,每次聽到她們說『嘛』,喬元都會有生理反應,這不,丈母娘說『嘛』,威力更強,喬元毫無抵抗地劇硬了。

  胡媚嫻眼尖,瞧見喬元的褲襠隆起一大團,她臉紅心跳,趕緊用手袋遮住:

  「剛才,老劉打來電話,要我們小心那個穿藍色長裙的小姑娘,說這個小姑娘是查鴻安的孫女,她監視我們。」

  「啊。」

  喬元一聲驚呼:「就是剛才站在我們身邊,一直拿著茶托的那個麼。」胡媚嫻撇撇嘴:「對,她正是查鴻安的孫女。」喬元大怒:「操她。」

  沒想到胡媚嫻居然贊成:「我同意喔。」

  喬元眼珠一轉,笑嘻嘻道:「我才不上當,等我操了她,胡阿姨會打我屁股的,再說了,她們都有梅毒花柳,多可怕,不操,白給我操都不操,我只想操胡阿姨。」

  胡媚嫻芳心一蕩,又想那事了,不過,她還是提醒喬元:「我打聽過了,這女孩叫查清源,還是處女,沒病。」

  「啊。」

  喬元好意外,心癢癢的。

  胡媚嫻發狠話:「操了她,給你丈母娘解解氣,哼,查鴻安這老東西吃了豹子膽,竟然算計到我頭上來,敢給我吃春藥。」「什麼春藥。」

  喬元大吃一驚。

  胡媚嫻暗暗懊悔說漏了嘴,她擔心喬元年輕氣盛,不懂隱忍,暴露了對查鴻安的厭惡,這反而得不償失。

  果然,胡媚嫻把吃了春藥的事說出來後,喬元才恍然大悟,終於明白丈母娘為何突然淫蕩,他氣不過,狠狠罵道:「胡阿姨,你別攔我,我操定這老東西的孫女了,不是為了我爽,是為了給胡阿姨報仇。」胡媚嫻用力點頭,喬元居然想掉頭回小茶樓:「那我現在……」胡媚嫻趕緊揪住喬元,心思縝密道:「你先別猴急,今晚等兆麟的電話,他收到老劉托運的石頭後,會打電話給我,那時估計晚上八九點了,正好,查鴻安幫我們托運的那塊大傢伙也通過了我們國家的陸地國境線,我們就沒有什麼顧忌了,到時候,我找個借口去仰光大使館,帶上那查鴻安的孫女,查鴻安要監視我的,肯定同意,在路上你再把他的孫女給搞了,搞完後,我們拍拍屁股走人,住進大使館,明天回家。」

  喬元崇拜之極:「胡阿姨好厲害,什麼都能想到,我越來越愛你了,怎麼辦。」胡媚嫻嬌嗔:「油嘴滑舌。」

  兩人相視一笑,開始在集市上淘寶尋玉,那老劉辦完托運後,也帶著幾個人趕來幫忙。

  淘了一個下午,花了三十多萬,胡媚嫻和喬元各買了十塊大小不一的玉原石,兩人相約比試,看誰找到的玉石成色好,品質高。

  以胡媚嫻和喬元的眼光,他們精心鑒選的這批玉原石價值非同小可,胡媚嫻狡猾,耍了一招狸貓換太子,悄悄囑咐老劉托運這批石頭,同時又隨意買了一批普通的石頭交給查鴻安,隨大石頭一起托運。

  喬元瞧在眼裡,樂在心裡,對這位聰慧的丈母娘沒有最愛,只有更愛。

  晚餐很豐富,查鴻安很亢奮,因為胡媚嫻喝酒了,酒紅上臉,胡媚嫻美得難以形容。

  查鴻安色心大動,他發誓今晚一定姦淫胡媚嫻,而且大石頭已起運,再過兩個小時,大石頭一進入華夏國境,查鴻安就會收到六千萬匯款。

  不僅如此,查鴻安已經打聽胡媚嫻給老劉甄選的一塊玉原石經過切割後,有買家出價九百萬收購成功,這足以說明胡媚嫻的鑒玉眼光無與倫比,深受刺激的查鴻安做好了兩手準備,他打算今晚強姦胡媚嫻,如果能收服胡媚嫻,那就是人財兩得;如果收服不了,他也調換了胡媚嫻托運回國的那批石頭,查鴻安依然是人財兩得。

  殊不知,七點剛過,就出了意外,胡媚嫻「意外」接到華夏大使館的電話,邀請她前去仰光大使館做客。

  胡媚嫻欣然接受邀請,在席上跟查鴻安說了。

  哎喲,這事咋辦,查鴻安好不鬱悶,他多喝了幾杯,又塗了老虎油,自然不願意胡媚嫻離開,可如果胡媚嫻不去大使館,那大使館肯定派人來,這可是官方高層的交往,查鴻安色膽再大,也得掂量後果。

  胡媚嫻當然不知查鴻安塗了老虎油,不過,昨晚吃春藥的教訓太深刻,胡媚嫻可不想犯險,她察言觀色,見查鴻安表情古怪,胡媚嫻暗暗心驚,為了先穩住查鴻安,她舉手一指身邊南亞小美女:「查哥,叫這位小姑娘陪我們去一趟仰光,我跟大使館的人聊聊就回來,這是禮節,推托不了,晚點回來了,我還要和查哥喝酒,一醉方休。」

  查鴻安一聽,稍微放了心:「好好好,小嫻早去早回,說好陪我喝酒的。」「一定,一定。」

  老劉的房車早已等候,胡媚嫻和喬元領著小美女查清源上了車,一路絕塵出了市區,沒想到公路竟然沒有路燈,好在老劉對這一帶的路況很熟悉,車子仍然疾馳。

  胡媚嫻鬆了口氣,笑瞇瞇地向小美女查清源借用了手機,可借了之後就拿在手上,沒有還給查清源。

  「阿元,有什麼東西落下嗎。」

  胡媚嫻漫不經心問,喬元立刻檢查了隨身的行李:「沒有,沒有落下,我們東西就一點點,要說還有什麼沒帶走,就是那一盒避孕套了。」胡媚嫻一聽,氣得牙癢癢,每次和喬元做愛,他從來不戴套,如今他備著避孕套,肯定有其他想法,胡媚嫻琢磨著此時不是收拾喬元的時候,便澹澹道:

  「有兩三小時的路程呢,你和小妹妹到後面座位休息吧。」喬元心領神會,露出了淫笑。

  查清源已從胡媚嫻剛才的話中聽出了蹊蹺,這會胡媚嫻要她陪喬元休息,查清源嚇壞了:「利夫人,我不用休息。」

  胡媚嫻冷笑:「你不休息,我女婿要休息,他有個壞習慣,要抱著女人才能休息,昨晚他就抱著我才能睡覺。」

  無心的一語,胡媚嫻羞得臉兒發燙。

  查清源目瞪口呆,喬元乘機伸手來抓。

  查清源要掙扎,喬元一改嬉皮笑臉,凶巴巴道:「查先生說過,你要聽我們的話。」

  查鴻安確實這樣說過,查清源焦急無奈,也只得點頭:「我聽的。」於是喬元連拖帶拽,硬是把查清源拉到了車後橫座,一坐下,喬元就抱住了查清源,兩人倒下,他們一個清瘦,一個苗條,居然能一起橫躺著。

  不一會,胡媚嫻就聽到身後有悉悉索索的聲音,還有求救聲:「利夫人。」「怎麼了。」

  胡媚嫻頭也不回,冷漠地看著車前方。

  「喬元摸我。」

  查清源焦急喊,胡媚嫻卻冷冷道:「這很正常,他要抱你睡覺,不摸不碰怎麼可能。」

  緊接著,悉索聲更大,查清源哭泣般尖叫:「啊,利夫人。」「又怎麼了。」

  胡媚嫻依然漠不關心。

  查清源顫聲道:「他摸我下面。」

  喬元開聲了,好像很占理的樣子:「查先生說,我可以隨便摸你們,可以隨便跟你們做任何事。」

  胡媚嫻深深呼吸,她聽出了查鴻安打算叫幾個小美人勾引喬元的詭計,芳心不禁大怒,更不會憐惜查清源,甚至鼓勵喬元:「既然查先生這麼說,小妹妹,你就給喬元摸吧。」

  有了丈母娘支持,喬元立馬膽肥,他手腳利落地剝光了查清源身上的衣服裙子,車裡的光線並不充足,但手感特棒,喬元幾乎摸遍了查清源的每一寸肌膚。

  「啊……」

  查清源絕望了,瘦小的喬元彷彿力大無窮,查清源就如同一隻孱弱的小羊羔,她開始乞求喬元,喬元有點不忍,可查清源的一句話,令喬元陡然氣惱,查清源竟然要求「打電話」。

  喬元握住兩隻挺拔少女乳房壞笑:「打電話做什麼,看我打波。」查清源乳尖被搓,頓時全身敏感,尖叫道:「啊,不要摸,不要頂。」她雙腿間被一根火燙巨物頂住,她嚇壞了。

  喬元色迷迷問:「小姐姐,你怎麼稱呼。」

  查清源不敢說出她姓查,就說了小名:「我叫清清。」喬元壞笑:「清清的皮膚很滑。」

  查清源顫聲乞求:「不要摸,求你了。」

  喬元沒有住手,他摸查清源的小嫩穴和毛茸茸的體毛:「你求我沒用,要求,就求我丈母娘,我丈母娘生氣的話,查先生也要死。」查清源大吃一驚:「我沒惹利夫人生氣啊。」

  胡媚嫻終於回頭了,語氣冰冷:「清清,你是怎麼懂承靖土話的。」查清源恐怕不是吃驚這麼簡單了,她感到了恐懼:「利夫人,你說什麼。」胡媚嫻見查清源還想抵賴,氣得咬牙切齒。

  喬元大喝一聲:「清清,你說不說實話不重要了,你夠膽惹我丈母娘生氣,後果很嚴重,你看看車窗外,到處是黑乎乎的荒野,如果我把你的脖子扭斷,然後把你埋在荒野裡,再然後告訴查先生,說你自己跑了,你怕不怕。」查清源驚呼:「啊,為什麼要扭斷我脖子。」

  喬元大吼:「因為你還不說實話。」

  查清源哭了出來:「我沒說假話。」

  喬元提起大水管對準查清源的下體,一陣碾磨,查清源居然有反應,喬元怒道:「還嘴硬麼,你老實回答我丈母娘的話,你是怎麼懂承靖土話的。」問到這份上,查清源就一個小女孩,哪能扛得住,徹底崩潰了,嚶嚶哭著:

  「我……」

  見喬元伸手過來抱住頸脖,查清源嚇得尖叫:「啊,喬元你幹什麼,你快鬆手,我說,我全說。」

  終於,查清源承認了會聽承靖土話,說是跟一個承靖商人學的,而且還是查鴻安逼她學的,至於為什麼逼查清源學承靖土話,查清源就不得而知。

  再追問下去,查清源也沒什麼可說的了,不過,她也承認監視喬元和胡媚嫻,把他們的談話向查鴻安報告,還承認準備讓幾個小美女勾引喬元。

  喬元心裡美滋滋的,胡媚嫻就聽出這是查鴻安想把喬元從她胡媚嫻身邊引開的詭計,心中一陣惱怒,厲聲問:「你昨晚在我飲料裡放了東西,你承認嗎。」查清源一時緊張過頭,答不上話來,胡媚嫻以為查清源還想抵賴,頓時氣得兩眼冒火,大喝一聲:「阿元,你還等什麼。」喬元立馬提搶進攻,大水管狠狠插入了小嫩穴,查清源一聲淒厲尖叫,幾乎刺破喬元的耳膜,喬元一鼓作氣,大水管全根盡沒在一個少女的處女地,嘴上還教訓起來:「小姐姐,你明知道是做壞事,你還幫你爺爺做,可見你不是好姑娘。」「好痛。」

  查清源放棄了掙扎。

  喬元冷笑:「你爺爺就想這麼對我丈母娘,現在我就讓你體驗一下,以後你就不敢害人了,這是報應。」

  小腹一鬆,喬元禁不住大口呼吸:「哦,好緊。」「拿出來。」

  查清源顫聲說,喬元見她楚楚可憐,又不想拔出,就趴了下去,抱住查清源的雙頰:「不想被我扭斷脖子的話,就跟我親嘴。」說完湊臉過去,一舉吻住了少女香唇。

  啊,好香的嘴,喬元暗暗稱奇,他不知這些小女孩愛吃當地的一種花草,吃過之後,口齒留香,他越吻越爽,雙手捏摸兩隻美乳,也越摸越起勁,身下自然抽動,查清源閉上眼睛,兩隻小手緊緊抱著喬元的瘦腰,似乎也在捲動小舌頭,似乎劇痛的下體有一絲舒服,她哼出鼻音,感受陰道的別樣酸脹,車後座響起了有節奏的響聲。

  胡媚嫻看不下去,重新正坐著目視車前方,心裡一陣妒忌,下體酥麻,尋思著是不是春藥還在發揮藥效。

  突然,老劉的手機響了,他一邊開車,一邊接通電話:「查哥,有啥子吩咐咧。」

  胡媚嫻一聽,立刻緊張地看著老劉,老劉回頭看了胡媚嫻一眼,意外道:

  「停車干撒子喲,不好吧,利夫人要急著趕路,到底出啥子事咧,查哥。」手機裡傳來吼叫,對方似乎氣急敗壞,胡媚嫻驚得渾身起了雞皮疙瘩,她暗叫不好,一定是哪個環節被查鴻安識破,他現在肯定是命令老劉停車,難道查鴻安追來了。

  正惶恐疑惑,車後的夜空中響起了兩聲清脆的槍響,緊接著又是兩聲,連喬元都聽出是槍聲,他趕緊停止抽插,拔出大水管,顧不上查清源了,慌慌張張穿好衣服就來到胡媚嫻身邊,兩人緊緊抱在一起,如臨大敵。

  胡媚嫻深知只要老劉停車,那就完了,此時此刻,全看老劉的態度,胡媚嫻努力鎮定,卻怎麼也鎮定不起來。

  老劉似乎通話完畢,但他依然拿著手機,車子非但沒有停下,反而在加速飛馳,他大聲喊:「利夫人,你和喬元坐好,我不會停車的,你對我有恩惠,我要報答,我和利先生的交情比山高,放心吧,他們跑不過我,你們雖然聽到槍聲,但他們離我們還很遠。」

  胡媚嫻一聽,頓時熱淚盈眶,毛孔都鬆了,她連聲感謝,發誓要報答老劉。

  老劉卻又拿起了手機,好像跟家人通話。

  胡媚嫻也拿起電話向大使館求救,但她知道,如果不能擺脫後面的追來的車子,即便有警方趕來也是鞭長莫及。

  房車在茫茫夜色中飛馳,後面有五輛車子瘋狂追來,相隔不到三公里,老劉剛才說很遠,那是在安慰胡媚嫻和喬元,老劉瞭解查鴻安,即便停車,他也會死,所以老劉在上演生死時速,他車技不錯,追來的車始終沒拉近距離,但這很危險,沒有路燈的公路無法放開手腳駕駛,萬一前方有堵截,或者有車擋路,就有撞車危險,若是開慢點,又會被後面的車追上。

  胡媚嫻和喬元都繃緊了神經,那查清源則在車後座裡安靜地捲縮著身子,喬元回頭看她,她也看著喬元,面無表情。

  喬元剛想扭頭,查清源竟站了起來,搖搖晃晃攀扶過來,喬元馬上戒備,查清源來到喬元面前,脆聲道:「前面有修路,路邊有砍了很多樹,你們把樹挪到路中間,澆上汽油燒了,後面的車就追不上了。」胡媚嫻和喬元一聽,都面面相覷,沒吱聲,也沒答應。

  開車的老劉喊道:「有道理,你坐好。」

  查清源抿了抿嘴,斜了喬元一眼,又搖搖晃晃地攀扶著回到車後座,捲縮著身子,喬元再看她時,她閉上了眼睛。

  老劉沒有停車,依舊狂飆,約莫過了半小時,前方意外有燈光,路邊有人拿著電筒,不像警察,胡媚嫻和喬元大吃一驚,幸好老劉喊道:「不用緊張,是我親戚的店,我們來時在那裡吃過飯。」

  胡媚嫻和喬元一聽,繃緊的心鬆了下來。

  房車也剎了車,路邊拿電筒的人跑了過來,老劉放下車窗,張嘴大吼:「放火,趕快找些樹在路中間,澆上油放火,多放幾處,放了就跑,店子就別管了。」吼完,老劉開動車子,飛馳而去。

  不一會,身後的公路上火光沖天,映紅了夜空。

  警車來了,響著警笛,還有軍車和軍人,以及路障,老劉的房車順利通過了路障,朝大使館方向駛去。

  胡媚嫻在通話,是利兆麟打來的:「媚嫻,你和阿元現在怎樣。」胡媚嫻道:「我們離開了大其力,正趕往仰光大使館,老劉開著車,今晚多虧了他。」

  利兆麟柔聲道:「對不起,媚嫻,我疏忽了。」胡媚嫻岔開了話:「現在別說這個,得想辦法搞定查鴻安,要不然,老劉在大其力沒法待下去了。」

  利兆麟道:「我已經有安排好了,老劉去瑞麗,幫我們打理那家玉石店,他的家人,親人都可以接來。」

  胡媚嫻默默頷首,她也覺得這是個不錯的主意。

  利兆麟又道:「那大石頭已經過了國境線,查鴻安剛打電話問我要錢。」胡媚嫻一聽,差點沒氣炸:「這老東西居然還敢要錢,臉皮夠厚了,他為什麼不問我要。」

  利兆麟沉默了片刻,柔聲道:「媚嫻,我打算把那六千萬給他。」胡媚嫻冷靜了下來,深深一呼吸,很不甘心:「我知道,你想堵住他的嘴。」利兆麟微笑:「穩住他,將來找機會再收拾他。」放下了電話,胡媚嫻的注意力集中到了查清源身上,她已不恨這小女孩了,房車經過市區一個路口時,胡媚嫻讓老劉停車,她拿出一迭鈔票遞給查清源,讓她找家旅店休息,天亮了自己再回大其力。

  大大出乎所有人意料,查清源沒有接鈔票,而是懇求道:「利夫人,我不要回家,爺爺肯定討厭我了,我又不是處女了,你帶我走吧,我懂你們家鄉的話,我也能做事。」

  胡媚嫻愣住了,覺得這事有點荒唐,可一口回絕嘛,又於心不忍,這小女孩剛才在路上建議放火阻追車,應該說是有功的,即便是將功贖罪,也是值得獎賞,如今她開口要求跟隨胡媚嫻去華夏,胡媚嫻犯難了。

  喬元眼珠一轉,伸長脖子在胡媚嫻耳邊嘀咕:「胡阿姨,我是這樣想的,利燦哥受傷在家,需要人照顧,我媽媽又特別懶,家裡這麼大,沒人幹活可不行,將來利君竹生三個,利君蘭生五個,利君芙生六個,胡阿姨又生一個喬眉,家裡光靠春萍姐一個人,好像忙不過來,不如讓清清做我們家的小保姆。」胡媚嫻一聽,那是又好笑又好氣,牙癢癢的頷首,還伸出手指計算:「嗯嗯嗯,將來又過了二十年,君竹那三個長大了,又各生三個,君蘭那五個長大了又各生五個,君芙那六個長大了又各生六個,那就三三得九,五五又二十五,六六三十六,加起來……」

  喬元居然沒聽出胡媚嫻在譏諷,還認真道:「少算了一個,還有喬眉長大了呢。」

  胡媚嫻實在忍不住了,給了喬元的腦殼敲了一個大冬棗,「篤」的一聲,笑罵道:「還喬眉,我敲你個頭。」

  喬元捂頭壞笑,不過,胡媚嫻卻想到查清源將來可以去瑞麗的玉器店做事,她看了看查清源,見她透著機靈,於是先賣個關子:「我考慮考慮,清清這兩天就跟著老劉……」

  老劉一聽,連忙搖手:「利夫人,這不好,你和喬元一回去,我就把家人接來仰光,有很多事忙,不方便把小姑娘帶在身邊,她又是查鴻安的孫女,跟著我,會給我添大麻煩的。」

  胡媚嫻頷首:「是喔。」

  正為難,喬元又有主意:「胡阿姨,我有個辦法,不知行不行。」胡媚嫻白了一眼過去,還是聽聽喬元怎麼說,不料,聽著聽著,胡媚嫻竟然面露喜色:「好大膽,不過,好像可以試一試,等會我跟大使館的人商量看,你馬上聯繫那些空姐。」

  喬元拿起手機,撥通了余婉珠的電話,說上兩句,他興奮得不行,要老劉帶他去一個靠近機場的酒店,老劉識路,又正值半夜,房車風馳電掣趕去了一家酒店,那余婉珠和林冰繡以及一些銘海航空人員都在這家酒店裡住宿。

  到了酒店,喬元和查清源都下了車,老劉則載著胡媚嫻去大使館。

  「阿元。」

  余婉珠和林冰繡好不興奮,她們沒想到這麼快又見到了喬元,喬元剛想左擁右抱,兩位美麗小空姐注意到了查清源。

  「誰呀。」

  林冰繡瞪大眼睛問。

  喬元這兩晚經歷了那麼多事,彷彿一下子老成了,不過,他還是風流地左擁右抱,搖頭長歎:「一言難盡,我們又累又渴,先找張床給我們休息。」余婉珠一指亂哄哄的房間:「和我們一起住吧,我這雙人房挺寬的,她和繡繡睡一張床,你和我睡一張床。」

  林冰繡不依:「什麼呀,我和阿元睡一張床,你和她睡一張床。」查清源見兩個漂亮女孩爭著和喬元睡,一股怒氣湧上心頭,陰陰道:「有什麼好爭的,把兩張床拼在一起,你們就可以和喬元一起睡了,我睡地下。」林冰繡大喜:「好主意誒。」

  喬元又怎麼可能讓剛破處的查清源睡地,他大聲道:「兩張床拼在一起,我們四個人一起睡。」

  回頭對查清源笑嘻嘻道:「我們拼床,你去洗澡吧。」查清源眼珠子轉了轉,已然猜出喬元想和兩個空姐說隱秘話,不想讓她查清源聽到,心中暗歎,轉身走進浴室。

  她剛破處,脫去衣物後,見內褲上有血跡,不免心生悲慼,打開了花灑,就坐在地上哭泣,才哭了一會,浴室門被輕輕敲響,查清源趕緊站起,問什麼事,門外的余婉珠說有新內褲要給她查清源,查清源一聽,趕緊開門,從余婉珠手中接過一條嶄新的內褲,那瞬間,查清源的芳心有了一絲溫暖,也不怎麼悲慼了,仔仔細細地洗了個乾淨,浴室有浴袍,她穿上浴袍走出浴室。

  入眼是兩張拼好的床,還看見喬元和兩個小空姐都笑嘻嘻的,查清源有點奇怪,喬元指著一張椅子上放著的空姐服,示意查清源穿上。

  「我穿?」

  查清源大感意外,旁邊的林冰繡甜笑道:「你身高跟我們差不多,試一下咯。」查清源不知喬元搞什麼,反正她要跟隨喬元走,喬元叫她做什麼,她哪敢拒絕,拿起空姐服,查清源又回了浴室,不一會就穿好了走出來,喬元頓時兩眼放亮,顧不上欣賞,馬上舉起了手機:「清清,我先幫你拍幾張大頭照,馬上傳給我們的大使館,大使館幫你弄個證明,航空公司也幫你弄個證件,你現在算是她們航空公司的空姐了。」

  喬元指了指余婉珠,余婉珠上前,挽起查清源的手臂,驚喜道:「啊,這種巧克力膚色的空姐,我們公司是第一個誒,保證搶手。」喬元登時黑臉:「什麼搶手。」

  余婉珠只覺得屁股辣疼,馬上撒嬌:「哎喲,這麼用力捏人家。」林冰繡嗔罵:「活該,你還看不出她是阿元的女人。」「真的嗎。」

  余婉珠看向查清源。

  查清源澹澹道:「我處女給他要走了,是不是他女人,我不知道。」「喬元。」

  余婉珠好不氣惱,粉拳招呼道喬元身上,喬元一下就脫了精光,甩著大水管跑進浴室,也不關門:「大家準備休息了,今天好累,我洗完澡就睡覺,明天回家,我太想家了。」

  其實喬元不累,他精神得很,他知道查清源累了,一個小女孩跟他在車裡搏鬥了那麼久,豈能不累,何況還破處了。

  只可惜,喬元說早睡是一廂情願,他走出浴室時,大水管立馬變成了真正的大水管,虎虎生威,把他的短褲撐得老高。

  余婉珠和林冰繡笑得花枝招展,兩人的身上都是真空薄睡衣,玉腿林立。

  而那查清源已躺在床的一側,身上依然穿著浴袍,背對著喬元,估計還沒睡著。

  「笑什麼笑。」

  喬元爬上了床,兩個小空姐貼了過來,余婉珠一點都不客氣,扯開喬元的短褲,將大水管握住手中:「阿元,給我含。」

  喬元瞄了瞄旁邊的查清源:「我女人在旁邊,你也敢含。」余婉珠趴了下去:「我也是你的女人,我為什麼不敢。」說著張開小嘴,含入了大龜頭,再稍微深入,香腮鼓起。

  喬元大呼舒服,提醒道:「現在含了,明天飛機上可不能再含了。」「那個跟你一起來的大美女也回去嗎。」

  林冰繡挨過來,拿著杯子喝白開水,準備輪到她含了,所以要潤潤喉嚨。

  喬元正舒服,也沒多想就回答:「是的,明天她會準時會登機。」余婉珠馬上接著問:「如果大美女要含你大棒棒呢,你會反對嗎。」「你說什麼。」

  喬元急了。

  余婉珠道:「就是跟你一同來的大美女呀,你自己都承認跟他在飛機做愛了,難道你怕被清清知道呀。」

  喬元恨不得給余婉珠一耳光,他不是怕在飛機上誰做愛,而是怕胡媚嫻的丈母娘身份暴露,所以喬元趕緊辯解:「我哪有。」這時,一直側躺的查清源轉身過來,好奇地比劃著:「你們說的那個女人是不是長這樣的……」

  兩個空姐一看查清源的生動比劃,馬上點頭:「是啊,就是她。」查清源生氣道:「她是喬元的丈母娘,你們別亂說。」「噗。」

  林冰繡一口白開水全噴了出來,直接噴到喬元的臉上,余婉珠則驚得尖叫:

  「阿元,你連丈母娘也……」

  喬元大急,猛撲上去,用嘴封唇,不許余婉珠多嘴,身下的大水管尋到小嫩穴,一舉插入,余婉珠還沒有做好心理準備,就被大水管進入了,滿滿地充斥著陰道。

  「喔喔喔……」

  喬元鬆開余婉珠的小嘴後,也不解釋了,他瘋狂抽插余婉珠的小嫩穴,一點都不憐香惜玉,余婉珠初時還覺得喬元粗暴野蠻,下體不舒服,可是,給喬元猛抽了五十下後,她有感覺了,叫得特別動聽,小蠻腰開始扭動回應,扭得很好看,看得查清源臉紅。

  偏偏這時候有電話來,是喬元的電話,是利君竹打來。

  喬元不敢不接,他拔出大水管,仰躺在床,示意大家噤聲,也示意余婉珠暫停,哪知余婉珠剛有感覺,慾火如焚,豈肯停止,馬上如影隨形,騎在了喬元身上,將他的大水管吞噬。

  喬元無奈,只好一邊和余婉珠交歡,一邊和利君竹通電話。

  「老婆,還沒睡呀。」

  喬元故意這麼稱呼利君竹,就是暗示余婉珠和林冰繡不要亂說話,果然,兩個小空姐一聽是喬元的老婆來電,都不敢太放肆了,余婉珠很溫柔地吞吐大水管,林冰繡則把耳朵貼過來偷聽利君竹說話,弄得喬元好不狼狽。

  「阿元,我好想你喔。」

  利君竹嬌嗲的聲音連一旁偷聽的林冰繡都聽得心跳,喬元壞笑,與林冰繡親了親,對著手機說道:「老婆,我也想你。」

  「你在幹嘛。」

  「準備睡覺。」

  「媽媽說,你們明天就回來了,是嗎。」

  「是的,明天下午,你就能見到我。」

  利君竹停頓了一下,接著說:「阿元,本來我想明天再告訴你,可是實在忍不住,我要告訴你一件事哦。」

  「什麼事。」

  喬元漫不經心,他也有感覺了,下身挺動,大水管摩擦余婉珠的小嫩穴。

  不經意地扭頭一看,喬元發現查清源竟然在觀看。

  「陶歆和你爸爸上床了。」

  利君竹說,喬元一驚,忙問:「你怎麼知道。」利君竹道:「你爸爸買了藍十字酒吧,你知道嗎。」喬元含煳其辭:「聽說他要買酒吧,也不知道他買哪一家,你說了,我才懂。」利君竹接著神秘道:「今晚我和君蘭去藍十字酒吧玩,我在酒吧裡,親眼看見陶歆和你爸爸就在酒吧的角落裡做那事。」

  喬元鬱悶不已:「做就做唄,陶歆又不是我老婆。」利君竹幽幽道:「我知道你不怎麼喜歡陶歆啦,但是你破了她的處,陶歆好像也挺喜歡你的,你不在乎嗎。」

  喬元冷笑:「她也喜歡我爸爸,既然她喜歡我爸爸,我就不在乎,好了,不說了,我好睏。」

  利君竹嬌嗲道:「親一個再拜拜。」

  於是,喬元對著手機連續地「啵啵啵……」

  放下手機,林冰繡驚呼:「哇,你好風流誒。」余婉珠媚眼如絲,嬌聲問:「你說那個陶歆,是不是你們二中的校花,我聽然然說起過。」

  「嗯。」

  喬元沒好氣。

  余婉珠忍住極度舒服,氣喘喘問:「你上了她,還破了人家的處,現在她喜歡你爸爸了。」

  喬元雙手抱扶余婉珠的小蠻腰,一邊聳動,一邊歎氣:「她喜歡別人,我可能生氣,她喜歡我爸爸,我沒辦法。」

  林冰繡湊過來,調皮一戳喬元的鼻頭:「那你說說,你喜歡你丈母娘,你老婆知道嗎。」

  喬元一口怒氣噴了出來:「林冰繡,我要好好操你,操爛你的臭穴穴。」「怎麼能說人家的穴穴臭吶。」

  林冰繡挑釁地噘起了紅嘟嘟的小嘴兒,小手裡甩動著一條肉色絲襪。

  「咯吱。」

  身邊的查清源竟然笑了出來,不知為何,她的睡袍敞露了大半,喬元一眼就能看見兩隻巧克力色的挺拔大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