亂欲利嫻莊 第12章

  「爸,利君芙先讓我上。」

  龍學禮猛抽,冼曼麗竟然有了反應,悄悄地扭臀。

  利燦看在眼裡,那是急怒攻心。

  「好好好,利君芙還是處女,爸爸讓你先上,另外兩個,爸爸就不客氣了。」

  龍申下流地揉著褲襠:「你也莫怪爸爸,那利君竹現在是喬元的老婆,我先給喬元戴一頂大綠帽,我還要操逼過程拍攝下來,送給他們利家。」

  利燦聽得五雷轟頂,他深愛家裡的每個人,他身上有野狐的血脈。

  利燦被激怒了:「龍申,冤有頭債有主,我承認我勾引了靈燕姐,你現在也報復了我,你如果敢動我三個妹妹,我利燦發誓殺了你父子。」

  刁靈燕大吃一驚,暗叫不妙,她太瞭解龍申,危險幾乎不可避免。

  果不其然,龍申殺氣驟現,他獰笑道:「我操定你三個妹妹了,你發誓要殺我,我信,所以我現在也發誓,我不給你殺我的機會,我現在就殺了你。」

  說完,手一抬,「砰」的一聲槍響,房間裡尖叫四起,只見利燦左腿中了一槍。

  刁靈燕花容色變,顫聲乞求:「龍申,別開槍,別開槍。」

  龍申緩緩走近利燦,舉著槍:「他本不該死,你這麼護著他,他死定了。」

  龍學禮意外勸阻父親:「爸,現在讓他死多便宜他,等我在他面前操利君芙,讓他看著,那多刺激,多帶勁啊。」

  龍申獰笑點頭:「對,他死之前,我讓他親眼看我怎麼操他的三個妹妹,我要操爆她們的屁眼,我要射給她們。」

  刁靈燕跪在龍申面前,竭力挽救:「龍申,不要啊,不要啊,我把所有錢給你,我有三億多,我全給你,立刻給你。」

  哪知龍申一點都不動心,他憤怒到了極點:「你這麼捨得,你兒子的命都沒有這野男人值錢,他操爽了你麼。」

  說完,又是一聲槍響,這次子彈擊中了利燦的小腹,鮮血冒出,嚇得冼曼麗和郝思嘉大聲尖叫,雙雙蹲在地上。

  刁靈燕已是淚流滿面:「龍申,求你了,求你別殺他,殺了他,你也有罪的……」

  龍申仰天長笑:「有我們劉寬局長罩著,我什麼人都不怕,什麼人都敢殺,五千萬不是白給他的,殺了他和喬元,我們一家人就遠走高飛。」

  「砰。」槍聲再次響起。

  冼曼麗和郝思嘉陷入了絕望,以為利燦死定了。

  沒想到,是龍申在驚呼,眾人發現是龍申的手槍掉在地上,他正驚恐地看著窗口。

  窗口的一面玻璃已破碎,有人從窗外射入子彈,子彈精準擊中了龍申的手槍,就在大家茫然中,窗子突然炸裂,一個矯健人影飛了進來,穩穩地落在了龍申面前,所有人都看清楚了,來人竟然是喬元。

  見到喬元,利燦放心地閉上眼睛,閉上眼睛之前,他知道自己不會死;郝思嘉和冼曼麗也知道自己死不了,她們相信喬元能救她們。

  龍家父子萬萬沒想到,喬元突然來到,而且茶莊外警戒的人竟然沒有發出任何示警信號,難道外面的人全死了嗎。

  龍家父子猜錯了,為了避免打草驚蛇,喬元和百雅媛沒有從茶莊的正門進去,而是從一處偏僻的地方進入茶莊,以百雅媛的身手,喬元的輕功,兩人悄無聲息地接近那間隱秘的小房子,喬元來這裡,所以輕車熟路。

  在茶莊外警戒的五個人渾然未知,沒過多久,他們都被火速趕來增援的鐵鷹堂幫眾統統抓住捆牢,像拖死狗般拖上一輛黑色房車,也不知道會帶到哪去。

  此時的龍家父子驚恐萬分,他們知道喬元功夫強悍,如果手上沒有武器,後果難料,加上窗外似乎還有人影。

  「你殺誰,我問你想殺誰。」

  喬元目露凶光,一步步逼近龍申。

  龍申頗為鎮定,倉促生變,他竭力不讓自己亂了陣腳,他偷偷給龍學禮使眼色,父子連心,默契慣了,自然明白是何意圖,轉瞬之間,龍學禮猛撲向地上的手槍。

  很奇怪,喬元竟然沒有絲毫反應,他只盯著龍申。

  眼看龍學禮就要抓到地上的手槍,窗口外又響起了槍聲,子彈精準擊中地上的手槍。

  龍學禮哪敢再動,怔怔地看著父親龍申。

  「報警吧。」

  龍申澹定對兒子說,臉上掠過一絲笑意,他有警察後台,報警自然能逃過一劫。

  龍學禮會意,哆嗦著從褲兜裡拿出手機,剛要撥打電話,只見喬元身形如電,一個縱身欺來,曲指如鉤的右手擊中了龍學禮的臉,龍學禮大叫一聲撲到在地,喬元如影隨形,雙臂交剪,鷹爪功閃電連續出擊,只聽骨頭裂碎的聲音此起彼伏,龍學禮不停慘叫。

  龍申發瘋般撲了過去,喬元閃電轉身,避過了龍申的撲擊,隨即五爪帶著剛勁擊中了龍申的左臂,一聲『咯嚓』,龍申頓時臉色蒼白,他顫抖著抱住左臂,嘶聲呼叫:「快跑,學禮快跑……」

  龍學禮想跑的,可惜他跑不了多遠,只跑了幾步,喬元就閃電般追上,他那鋼鑄般的五指如鷹爪般擊中了龍學禮的脊椎,只聽咯嚓一聲,龍學禮轟然倒地。

  喬元怒喝,再次縱身躍起,如大鷹展翅般飛向龍申,龍申大駭,拚命閃避,可他又怎能避開輕功卓絕的喬元,只見他五指閃電下落,雨點般地在龍申的身上,噗噗噗,龍申雙臂盡斷,肋骨斷了五根,肩胛骨爆裂。

  喬元沒有讓龍申先死,他回頭走向趴在地上的龍學禮。

  至始至終,刁靈燕都沒說話,她知道一切都無法挽回,她慢慢跪在兒子身邊,雙手顫抖著,不敢搬動一下龍學禮,她的眼淚不停流下。

  龍學禮已是骨骼寸斷,大口大口噴著鮮血,還有氣息尚存。

  喬元漠然換了個位置,當著刁靈燕的面再次出擊,鋼鑄般的五指如五根鋼柱般插入了龍學禮的腦袋,他的腦殼迸裂,腦漿四濺,除了龍申外,所有人都不敢目睹。

  喬元仍不停手,繼續殘忍出擊,如餓鷹絞殺獵物般出擊,龍學禮的屍身頸骨折斷,腰骨斷成兩截,眼珠被挖出……直至變成了一堆模煳血肉。

  龍申驚呆了,彷彿見到了魔鬼,他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他的雙腿在打抖,眨眼間,他癱跪在地上,嚎啕大哭:「學禮,學禮,我兒子……」

  喬元冷冷地看著龍申,冷漠道:「其實我早到了,這地方我來過,你不知道而已,我在窗外聽到你們父子的惡毒想法,我只好以毒攻毒,你們父子整天想霸佔利家的家產和女人,還想打我半死,威逼我叫來三個老婆,龍申,你腦子進屎了嗎,我早想進來殺你們了,可你不開槍的話,我還一時殺不了你們,因為你不開槍,窗外那個人也死活不開槍,你拿著槍,我還是蠻怕你的,結果好了,是你自己找死,你開槍了,開了第二槍還想開第三槍,窗外那人想你不死都難,想知道窗外的那人是誰嗎。」

  龍申看了看窗外,木然點頭,喬元朝龍申吐了一口唾沫:「操你媽的,我偏不告訴你,讓你死不瞑目。」

  龍申自知死到臨頭,他期望出現奇跡,他顫聲乞求:「阿元,高抬貴手,請高抬貴手。」

  喬元殘忍笑道:「留著你就是給自己留下禍害,我既然殺了龍學禮,肯定不會留下你,可以告訴你一個事,張劍什麼都告訴我了,你害我全家,派人偷我的錢,還想輪姦我媽媽,你不得好死。」

  說完,喬元失去理智般憤怒出擊,帶血的五指如鐵鉤,只聽一連串慘叫伴隨著沉悶的「噗噗噗……」

  一分鐘不到,龍申的樣子比他兒子更慘,他的鮮血流了一地。

  終於,喬元停手了,他拿起房間裡的礦泉水瓶,自己倒出礦泉水洗了洗雙手,一個箭步躍出窗外。

  窗外的人埋怨:「你殺龍家父子就算了,他們該死,可你也要先救了那個受槍擊的男人再說。」

  「我氣瘋了,忘記了救燦哥。」

  喬元才想起這茬,他趕緊打電話給喬三,讓他馬上進來。

  喬三正在茶莊外警戒,接了電話,他立刻領著二十多個鐵鷹堂的弟兄衝進小房子,面對一片噁心狼藉,喬三有條不紊指揮善後,該帶走的人馬上帶走,該搬屍的搬屍,該清洗的清洗,果然有老大之風。

  百雅媛小聲叮囑:「不要對任何人說是我開槍,也不要跟任何人說見過我,我和這事一點關係都沒有。」

  喬元似乎一下子成熟了許多:「放心了,我不會對任何人說的。」

  百雅媛歎道:「我無法放心,事已至此,我只能和你一起共築命運,現在最關鍵的是龍申的老婆,你要麼殺了她,要麼讓她守口如瓶,無論你如何選擇,都很艱難。」

  說完,百雅媛深深地看了喬元一眼,轉身就走,她避開了鐵鷹堂的幫眾,從茶莊的偏僻處離開。

  喬元當然不會殺了刁靈燕,他下不了手,他喜歡刁靈燕,不願意刁靈燕死,他打算說服刁靈燕。

  半小時後,喬元把刁靈燕帶回了『足以放心』洗足會所,在貴賓三號裡,他們一起沐浴,一起清洗身上的血氣。

  失魂落魄的刁靈燕像木偶似的給喬元擺佈,喬元想洗哪就洗哪,最後,喬元還親自給刁靈燕穿上按摩衣。

  刁靈燕從洗手間走出來,第一句話就問:「你會殺我嗎。」

  喬元攙扶著刁靈燕坐下鹿皮沙發,緊緊握住她的雙手:「靈燕阿姨,我不是龍申,我不是殺人狂,再說了,要殺的話,就不會等現在,更不會帶你來這裡。」

  「那你想怎麼對我。」

  刁靈燕紅著眼睛,臉色蒼白,楚楚可憐。

  喬元不敢看刁靈燕的眼睛,他拿著一塊毛巾擦乾刁靈燕的玉足和玉腿,然後溫柔揉捏:「我先給你按摩,讓你盡量放鬆,再求你原諒。」

  刁靈燕淒涼道:「學禮死得那麼慘,我會原諒你嗎。」

  喬元黯然:「靈燕阿姨,我知道你很難原諒我,但我還是求你原諒,我答應靈燕阿姨,只要我喬元能辦到的事,我一定給你辦到,你需要多少賠償,我想一切辦法賠償給你。」

  刁靈燕沉默著接受喬元的按摩,幽幽輕歎:「不知利燦他現在怎麼樣,他流了那麼多血。」

  喬元早收到了父親喬三發來的短信,得知利燦的消息,馬上安慰道:「利燦哥不會死,子彈取出來了,明天你就能見他。」

  這消息給悲傷中的刁靈燕帶來了心靈雞湯,加上喬元手藝頻出,刁靈燕渾身舒坦,她猶豫半晌,喃喃道:「那我就提條件了。」

  喬元聞言大喜,他最怕刁靈燕什麼條件都不提,忙道:「靈燕阿姨,你說,你說。」

  刁靈燕輕聲道:「利燦傷好後,他可以不離婚,但他必須跟我去美國生活,當然,他隨時可以回國探親。」

  喬元一聽,感覺刁靈燕還蠻有理智的,心中暗暗高興,只是有點為難:「這……我盡量說服利燦哥,我現在只能說,靈燕阿姨的這個要求,應該有蠻大的機會通過。」

  刁靈燕輕輕呼吸著,蒼白的美臉抹上了一片紅暈,那是喬元在她玉足上使出了挑逗手段,刁靈燕體內的慾火漸起:「第二個條件,我要十億美金。」

  喬元不知匯率,眨眨眼問:「換成港幣是多少。」

  「一百億左右。」

  「行,我答應你。」

  喬元苦笑,他答應得這麼爽快,並不是有信心能拿出這筆超級巨款,而是先安撫刁靈燕,他以為刁靈燕有點神經失常。

  刁靈燕沒有神經失常,她深思熟慮過,她平靜地跟喬元解釋:「我不是獅子大開口,你們利家有錢,就該付出,另外,我回美國後,就不做服裝生意了,專心生孩子。」

  「生孩子?」

  喬元瞪大了眼珠子。

  刁靈燕紅腫的雙眼驟亮,語氣堅定:「我要生個兒子回來,無論花多少錢,無論花多大代價,我都要生一個兒子。」

  喬元滿臉堆笑,討好道:「不錯,不錯,舊的不去新的不來,我祝靈燕姐和燦哥早生貴子,燦哥加油。」

  刁靈燕目光一轉,定格了喬元的瘦臉:「我要生你的孩子,是你殺死了學禮,你就得賠我一個兒子。」

  喬元差點摔倒,他穩了穩身子,臉有難色:「要是生了個女孩呢。」

  刁靈燕不禁潸然淚下:「如果是女孩,那就是上天不可憐我,不管怎樣,我至少有一半的希望。」

  話到了這份上,喬元哪敢不答應,他趕緊遞上紙巾,刁靈燕擦了擦眼淚,平靜道:「現在開始做吧,抓緊時間讓我懷孕。」

  按摩大床上,脫去按摩衣的刁靈燕全身裸體,妙處橫生,充滿了誘惑,可惜,喬元沒有半點慾火,剛殺了人家的兒子和丈夫,這會要和人家交媾,無論如何都沒有這麼超然的心情,只是,交媾有時候不僅僅是為了愉悅,繁衍後代也需要交媾。

  喬元插入了,很溫柔地將大水管插入刁靈燕的陰道,陰道緊窄濕潤,大龜頭直抵她的子宮,準備注入精液,讓刁靈燕懷孕。

  「嗯……」

  刁靈燕輕輕呻吟,她也不願意剛死了丈夫和兒子就和別的男人性交愉悅,她只為了盡快懷孕,可是身體很真實,真實地感覺到大水管帶來的強烈快感,加上喬元之前的揉捏挑逗,她的慾火炙烤著她的靈魂。

  「對不起,靈燕阿姨。」

  喬元愧疚不已,他緩緩挺動大水管,撞擊她心靈深處,刁靈燕沒有說話,她還沉浸在悲傷之中,可是三百多下過去,刁靈燕拋開悲傷,拋開了腦子裡的兒子,專注著迎合喬元的抽插,陰部的快感蔓延到全身,刁靈燕嬌吟著閉上雙眼,雙臂緊緊抱住喬元的瘦腰,臉色酡紅:「阿元,用力,快用力插我。」

  喬元有心迎合刁靈燕,抽插得強勁有力,且每次都精準撞擊她的子宮:「靈燕姐,我和燦哥都愛你,永遠愛你。」

  刁靈燕處於亢奮狀態,迷離道:「那你們兩個要和我一起做愛,啊啊啊……」

  喬元揉著兩隻大奶子,笑嘻嘻地誘惑刁靈燕:「靈燕姐,你試過插屁眼嗎,我和燦哥同時跟你做愛,一個插你下面的穴穴,一個插你屁眼,據說很舒服的。」

  刁靈燕扭動腰肢,瘋狂扭動:「啊啊啊,沒試過,我想試一次,啊啊啊……」

  ※※※

  回到利嫻莊,利家已經吃過了午飯,喬元沒心思吃,他先去看望冼曼麗和郝思嘉,在冼曼麗的臥室裡,兩位身穿性感睡衣的大美女正膩在一起說悄悄話,喬元一出現,冼曼麗就蹦了起來,焦急問:「阿燦怎樣了。」

  郝思嘉則遠遠地看著喬元,不敢靠近,芳心裡對連殺兩人的喬元有了深深的敬畏。

  喬元當然看出兩個大美女怕他了,他無奈苦笑:「燦哥沒危險,等晚一點時候,你們都可以去看他。」

  頓了頓,喬元問道:「利叔叔和胡阿姨知道這事了嗎。」

  冼曼麗頷首:「都知道了,你媽媽和君竹她們還不知道。」

  喬元急忙囑咐:「千萬不能讓她們知道。」

  冼曼麗道:「爸也這麼說。」

  喬元朝郝思嘉投去微笑:「思嘉姐,你這段時間就暫時不回家了,在這裡陪曼麗姐,好不好。」

  「這麼關心她。」

  郝思嘉嬌嗔,雖然心裡怕喬元,但她還是喜歡喬元,感激喬元,如果不是喬元來救,她和冼曼麗危險了,至少利燦死定了。

  「好感動誒。」

  冼曼麗抖了抖性感睡衣裡的大乳房,喬元哪有什麼心思,揶揄道:「拜託曼麗姐,你別學君竹發嗲,學又學不像,很肉麻的。」

  郝思嘉笑得花枝亂顫,冼曼麗拋了個媚眼,佯裝生氣:「哼,我偏要學,阿元,我好討厭你喲。」

  喬元渾身雞皮疙瘩,溜得比兔子還快十倍。

  書房裡,利兆麟和胡媚嫻聽完了喬元的一番陳述後,大手一揮,果斷同意了刁靈燕的第二個要求:「十億美金,給她。」

  不過,對於第一個條件,利兆麟也有心支持,他有私心,如果利燦一走,利兆麟就肆無忌憚地要冼曼麗給他生孩子,但又不能暴露真實意圖,他委婉道:「至於她要求阿燦去美國陪她生活,這得徵求曼麗的意思。」

  「她還提什麼條件。」

  胡媚嫻愁死了,畢竟是喬元殺了人家的丈夫和兒子,提再苛刻的條件也是天經地義。

  「呃……暫時沒有了。」

  喬元耷拉著腦袋,不敢說出給刁靈燕懷孕這事。

  利兆麟的態度和胡媚嫻迥然不同,他聽喬元陳述殺死龍家父子的過程時,完全是眉飛色舞,熱血澎湃,見準女婿惶恐不安的樣子,利兆麟大力安撫:「阿元,你別怕,那兩個狗娘養的殺得好,殺得對,他們父子不死在你手中,也會死在我手中,你不愧是我利家的女婿,這事我們一起扛。」

  喬元感動得眼眶濕潤:「利叔叔德高望重,千萬不要牽扯進來,我讓爸爸把這事處理好,這需要點錢,我想……我想問利叔叔借點錢。」

  利兆麟少有的不斯文:「唉,借個屁啊,我們之間還用說借嗎,要多少,儘管開口。」

  喬元哪懂要多少,囁嚅了半天,也沒說出個所以然。

  利兆麟心知喬元不知如何開口,他爽快道:「這樣吧,你先拿兩億過去給你父親,讓他務必弄得龍家父子人間蒸發似的,另外,那二十多張嘴要封住,也得花大血本,鐵鷹堂的人還是很忠誠的,忠誠加上大血本,相信這事不了了之。」

  胡媚嫻突然插話進來:「我也拿出兩億,二十多個人,四億分攤下來也不是很多。」

  喬元笑不攏嘴:「謝謝利叔叔,謝謝胡阿姨,胡阿姨今天好漂亮。」

  胡媚嫻能不漂亮嗎,她的心情原本好著呢,昨晚的高潮可以說是十幾年來最強烈的一次,這全靠喬元的幫忙。

  胡媚嫻動了春心,春心蕩漾的女人焉能沒有好心情,今天胡媚嫻穿了標配包臀裙,紫色的高腰包臀裙,她的大肥臀比任何時候都具有吸引力,白色露肩短衣稍微寬鬆,不知是有意無意,她沒穿乳罩,真空的感覺只要外人多看幾眼,就能察覺,她就是故意讓人多看幾眼,春情蕩漾的女人都有暴露傾向。

  經過昨晚的激情按摩,胡媚嫻的修長腴腿彷彿充滿了彈性,光澤潤滑,她的腳趾甲塗上了玫瑰紅,腳上的高跟拖鞋是剛拆封的愛馬仕最新款,渾身上下,胡媚嫻打扮得又貴氣又迷人,這不,一大早的,她還洗了頭髮,她烏黑的波浪秀髮比電視上的洗髮水廣告女郎還要好看,還要光澤柔順。

  喬元的讚美在胡媚嫻心中,勝過家裡所有人的讚美,她抿嘴淺笑,芳心愉悅,那佔據眼睛四分之三的烏眼眸充滿了靈氣,若不是喬元突然殺人了,胡媚嫻今天會更加美麗,更迷人。

  利兆麟哈哈大笑,打趣道:「我呢,我今天不帥嗎。」

  喬元狡猾道:「利叔叔有點憔悴,昨晚沒回家,上哪去了。」

  實際上,喬元想知道母親和利兆麟為何昨夜不歸。

  利兆麟神秘道:「我買了個很先進的礦石探測儀,昨晚拿著這東西去西門巷溜躂了,告訴你阿元,有收穫,探測儀顯示你家老房子那一帶有豐富的鈣鎂硅酸鹽,這化學名稱你不明白,簡單說,就是有寶石成份,我們要耐心等待,等西門巷搬遷的人差不多了,我就著手安排開挖狐王寶藏。」

  「好好好。」

  喬元對狐王寶藏遠沒有之前那麼關心,在他心中,利嫻莊就是最大的寶藏,他好奇道:「那我媽媽昨晚也跟你去西門巷溜躂嗎。」

  利兆麟早準備好了說辭:「你媽媽沒去,我們昨天下午在萊特大酒店吃飯,你媽媽喝酒了,喝得有點多,就在酒店休息,她好朋友朱玫陪著你媽媽,現在你媽媽回來了。」

  「那我去看看她。」

  喬元有生以來第一次殺了人,就像小孩子第一次知道自己做錯了事尋求母親庇護一樣。

  利兆麟微笑點頭,關切道:「你媽媽膽小,你別跟她提你這檔事。」

  「我曉得,我曉得。」

  說完,喬元屁顛屁顛地跑去找王希蓉了。

  胡媚嫻和利兆麟對視一眼,兩人都微笑,利兆麟野性流露:「他殺了人,嗜了血,我認定他做我女婿了,想不到他殺了人還能這麼輕鬆,心理素質很棒,我放心把女兒嫁給他了,也放心他跟你出遠門。」

  胡媚嫻一臉笑意,嗔道:「你還不知道吧,他一箭三凋,咱們的女兒全都跟他上了床。」

  利兆麟怔了怔,意外欣喜:「媚嫻,咱們的女兒將來必定是個個淫蕩,我也不瞞你,阿元天賦異稟,床事很厲害,有能力保證女兒的幸福,這點最重要,換別的男人,恐怕沒有這能力,我覺得這是天意。」

  胡媚嫻芳心一跳,眼前又浮現那支驚人的大水管,她陰陽怪調地哼了哼:「你這是在怪我咯。」

  利兆麟趕緊賠笑:「哪能怪你,這是我們利家女人的基因,要怪就怪我。」

  西樓的臥室裡。

  王希蓉雙手掩胸,怒斥喬元:「哎呀,也不敲門。」

  喬元回身,把門扣死,笑嘻嘻走向正在更換丁字褲的母親,眼睛大吃冰激凌:「我以前都不敲門的。」

  王希蓉嗔道:「你也說是以前了,現在要注意素質。」

  喬元擠擠眼,伸手將王希蓉的雙只手腕拿開,他手勁比王希蓉強勁多了,王希蓉哪能護胸,兩隻超級大美乳豁然聳立在空中,喬元咂咂嘴,讚道:「媽媽的素質越來越好。」

  王希蓉瞄了瞄臥室門,緊張道:「你不用去會所嗎。」

  喬元雙手握住兩隻超級大美乳,有點恍惚:「我想媽媽。」

  母子連心,王希蓉轉了轉眼珠子,已然瞧出不對勁:「你有事,能不能告訴媽媽。」

  喬元當然不會跟王希蓉說殺了人,他撒嬌般懇求:「媽媽,我想那個,我想要你。」

  王希蓉打了喬元一掌:「你瘋了,說過了在家裡不行,讓你利叔叔知道,那可不得了。」

  喬元卻執意要和王希蓉交歡,他迅速脫衣:「他不會知道的,我關門了。」

  王希蓉本來就很寵著兒子,經不住喬元苦苦乞求,加上給喬元東摸西摸,王希蓉的語氣也就沒那麼堅決了,但她還是害怕他們母子之間的秘密被利家人發現:「阿元,我們去萊特大酒店好不好,媽媽昨晚在那裡住的房間,朱阿姨還保留著。」

  「我忍不住了。」

  喬元急不可耐地跪下去,彎腰吻到了王希蓉下體,剛好這性感丁字褲喬元很喜歡,他就連丁字褲和肉穴一起舔吮了,王希蓉抱住喬元的腦袋,修長雙腳支在床沿外,輕輕呻吟:「啊,別舔。」

  王希蓉洗過澡,下體有點芳香,喬元舔得歡快,把王希蓉的迷人肉穴舔得粉紅通透,又從肉穴往上舔,舔到陰毛,舔到小腹,舔到肚臍,舔上了大奶子,兩個乳頭輪番吸吮。

  王希蓉有了強烈感覺,她雙臂撐著床面,身子微微後傾,喘息道:「等會要是有人敲門,你就馬上停,知道不。」

  喬元詭笑,吻了吻王希蓉的小嘴兒,立馬擺好馬步,一手掰住王希蓉的大腿,一手握住大水管,對準了王希蓉的肉穴,緩緩地插了進去,嘴上囂張道:「我就是不停,有人敲門又怎樣,利叔叔敲門又怎樣,我就是要繼續跟媽媽做愛,我就是要操他的老婆。」

  王希蓉芳心劇顫,她不知道兒子殺了人。

  此時此刻,喬元把心底裡的桀驁魔鬼完全釋放出來,他目空一切,慾望膨脹,雙手扶穩母親的腰肢,下身抽插的速度越來越快,彷彿只要在母親的身邊,他才覺得自己所做的一切事情都正確,他期待得到母親的庇護,得到母親的寵溺。

  王希蓉好舒服,低頭看了看兒子的大水管在自己的下體密集進出,王希蓉渾身異樣,熱血奔騰,母子倆幾乎無話不說,這會王希蓉也敞開了心扉:「你越來越大膽,越來越色了,怪不得朱阿姨說你風流,我警告你阿元,三丫頭可是胡阿姨的寶貝,你別對她有什麼想法。」

  喬元咧嘴,得意道:「我早就上她了,她是處女哦,我要娶她做老婆。」

  王希蓉臉色大變:「什麼,你……」

  喬元得意之色愈濃,一不做二不休,大爆他的淫事:「媽媽,我告訴你,我還上了大舅嫂冼曼麗,她很騷的,我好幾次都射精給她。」

  王希蓉有點眩暈:「阿元,你太過份了。」

  喬元壞笑,馬步很穩,腰腹有勁,雙手改摸王希蓉的大腿,小腹密集撞擊王希蓉的陰戶,大水管強力摩擦她濕潤陰道:「我連媽媽都上了,我還在乎上別的女人嗎,不怕跟媽媽說,我上過趙阿姨。」

  「哪個趙阿姨。」

  王希蓉嚇了一跳,她心裡好矛盾,既想打兒子,又不想兒子停止抽插。

  喬元簡直肆無忌憚,他抽空親了親母親的美麗臉蛋兒,笑嘻嘻道:「還有哪個趙阿姨,就是丹丹的媽媽,趙倩倩。」

  王希蓉蹙眉,張嘴驚呼:「我的天啊,阿元,啊……」

  喬元加速抽插,他知道王希蓉生氣,他加速抽插就是制止王希蓉生氣,這辦法特別有效:「孫叔叔知道我上了趙阿姨,他不敢對我怎樣,我給他們買了房子。」

  王希蓉扭腰迎合:「丹丹知道嗎。」

  喬元猛抽:「丹丹不知道,我怎麼會讓丹丹知道。」

  「阿元。」

  王希蓉實在忍不住這麼強烈的快感,全身發軟,身子向後躺下,喬元壓上,大水管深深地攪拌子宮,王希蓉雙腿迅速夾緊喬元的瘦腰,舒服得媚眼如絲。

  喬元則亢奮加重,把他心底裡最隱秘的事說了出來:「媽媽,我再告訴你一個事,我愛家裡的每一個女人,包括胡阿姨。」

  「你……你說什麼。」

  王希蓉大吃一驚,目瞪口呆。

  喬元壞笑,雙手抓緊王希蓉的大奶子,下身持續猛抽她濕漉漉的肉穴:「我想上胡阿姨,我要跟胡阿姨做愛,我要操她,我要射精給她。」

  王希蓉迷亂了,雙手抱住喬元的瘦腰,用力迎合:「阿元,喔……你不要亂來,出了事媽媽怎麼辦,你替媽媽想過麼。」

  「媽媽,你聽我說。」

  喬元為了不讓母親擔心,就把這幾天和胡媚嫻互動的經過一五一十地告訴了王希蓉,聽得王希蓉滿腹狐疑:「她真的親手給你帶避孕套?」

  喬元興奮點頭,王希蓉半信半疑,又問道:「她真的脫光光給你全身按摩?」

  喬元壞笑:「我怎麼會說假話,現在我除了胡阿姨的穴穴外,她全身都給我摸過了。」

  王希蓉嬌喘,一邊搖動大肥臀,一邊語重心長:「阿元,以媽媽的判斷,胡阿姨肯定是想男人了,她已經好久沒接觸男人,讓你按摩後,她可能慢慢習慣和你接觸,但她不是想和你做那事,你千萬別亂來。」

  喬元卻堅持自己的想法:「我覺得胡阿姨是想和我做愛,她是長輩,又是君竹的媽媽,是我的岳母,她拉不下面子,我看得出胡阿姨很喜歡我的大棒棒,她給我戴避孕套時,偷偷用力抓我的大棒棒。」

  王希蓉忍不住想笑:「你的棒棒這麼粗,這麼威武,是女人都喜歡,這不等於胡阿姨願意跟你做愛。」

  喬元一愣,似乎覺得母親的話有幾分道理,心裡焦急,撒嬌道:「媽媽,我好喜歡胡阿姨。」

  王希蓉蹦起臉:「她是你岳母,名份上,她還是利叔叔的老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