亂欲利嫻莊 第114章

  天亮的時候,舒海倫和盧展雲做了一次,不算很激烈,不過,舒海倫覺得很累,所以就不上學了,繼續睡大覺。

  盧展雲倒是輕鬆,他身體好,又是班上的學習尖子,他從不翹課。

  朦朧中,舒海倫感覺被人壓住身子,睜開眼一看,把她嚇得花容失色,壓住她身上的人竟然是盧展雲的父親盧超超,更要命的是,舒海倫還感覺到她的下體被一根硬東西頂著。

  「盧叔叔,你……」

  舒海倫想掙扎,腦子一片空白,不明白發生了什麼。

  盧超超像座大山似的壓制著舒海倫,兩眼興奮得發紅:「海倫,別激動,是盧叔叔,你未來的公公。」

  舒海倫恐懼極了:「盧叔叔,你別壓著我,你好重。」

  盧超超獰笑:「叔叔當然重了,叔叔一餐可以吃兩斤牛肉,叔叔很有力氣的,叔叔又會武功,不過,叔叔很少欺負人,叔叔只是喜歡你,所以才壓著你,叔叔想和你做愛。」

  很赤裸裸的威脅,口氣毋庸置疑,舒海倫嚇壞了,嘗試著掙扎,可惜一點用都沒有,她顫聲哀求:「盧叔叔,你……你不能這樣的,我是展雲的女朋友。」

  盧超超點頭:「我知道啊,我還要你做展雲的老婆,做我盧家的兒媳婦,你嫁進了盧家,盧叔叔讓你享盡榮華富貴,昨天,我還跟展雲的媽媽說,要給你家人買一套大房子。」

  舒海倫要哭了:「盧叔叔,謝謝你,但是,你不能這樣,我不能和你做這樣的事。」

  盧超超笑呵呵道:「可以的,兒媳婦可以跟公公做愛的,盧叔叔就上過了陶歆,陶歆也是我盧家的媳婦。」

  舒海倫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可她信了,她很絕望:「不要,我不要這樣。」

  盧超超沒有給舒海倫絲毫商量的餘地,他在摩擦舒海倫的小穴,他甚至都不需要手,他的雙手用力抓住舒海倫的雙手,舒海倫本寄希望有內褲阻擋,可她失算了,她的小內褲早被盧超超扒掉,現在舒海倫的下體一絲不掛,盧超超的超級大傢伙就在穴口徘徊,蓄勢待發。

  「盧叔叔要插進去了。」

  盧超超獰笑。

  「盧叔叔,求求你。」

  舒海倫做出本能的掙扎,很遺憾,嬌小的舒海倫完全不屬於抵抗盧超超的等級,他們的體力,體能,力氣都相差太懸殊,舒海倫只能驚恐地看著盧超超,驚恐地感受到下體闖入了巨物。

  「等會你要喊我爸爸。」

  盧超超柔聲說。

  舒海倫瞪大了雙眼:「啊,不要,不要……」

  盧超超露出一副很舒服,很陶醉的表情:「好閨女,你的穴穴超緊,哦哦哦,太舒服了,叔叔愛你,永遠愛你。」

  「啊。」

  舒海倫覺得自己的下體要裂開,這種感覺就如同破處,不久前,她被喬元破處,就是這個感覺。

  盧超超帶著一絲殘忍大吼:「進去了,進去了,叔叔的大雞巴完全插進去了,呵呵,海倫的穴穴居然全部吃掉叔叔的大雞巴,真的厲害,比陶歆還厲害。」

  舒海倫不再吱聲,她的魂魄都飛走了,她的子宮承受巨大摩擦和愉悅。

  「是不是很舒服。」

  盧超超激動道:「肯定是了,陶歆就誇叔叔的大雞巴舒服,海倫,海倫,你醒醒……」

  舒海倫處於半夢半醒之間,她柔柔哀求:「不要,不要動了,叔叔快拔出來。」

  盧超超淫笑:「拔出來,拔出來。」

  哪知剛拔出一半,大傢伙又插了回去,很凶悍地插了回去,入錘子般的大龜頭狠狠撞擊舒海倫的嬌嫩子宮,彷彿那裡的所有神經細胞都經受了嚴重打擊,舒海倫用全身力氣尖叫:「啊。」

  盧超超卻當做沒聽見,虎腰緩緩起伏:「好了,愛愛了,公公開始操兒媳了。」

  舒海倫真正體會到什麼是大雞巴,甚至比起和喬元做愛更難以承受,喬元畢竟還手下留情,盡量溫柔。

  盧超超就沒有絲毫半點的憐香惜玉,他渾身充滿了虐待的衝動,就如同他蹂躪陶歆那樣,這是盧超超與生俱來的的性格,他抽插時,表情總帶有殘忍的微笑。

  「盧叔叔……」

  舒海倫不停尖叫,左右搖動她的小腦袋,她的小嫩腿在尖叫中顫抖。

  「吧唧,吧唧……」

  鏡頭裡,盧超超的超級大陽具如同生銹的大肉棒,極力撐著舒海倫的小嫩穴,每次抽插都翻捲她的穴肉,這已經是極致的充實了,還依然能發出「吧唧」

  聲,說明愛液充沛。

  舒海倫果然很容易有愛液分泌,之前被喬元破處,她的愛液及時滋潤了陰道,避免了劇痛,如今愛液也潤滑了陰道,消減了大陽具的摩擦威力。

  小熊臥室的大床上,利君竹,陶歆,還有小熊盧展月正興奮地看著盧超超姦淫舒海倫的現場直播視頻,視頻畫面很清晰,美中不足的地方,就是監視這事過於倉促,畫面無法傳來現場實地的聲音。

  不過,這不重要了,重要的是舒海倫被姦淫,這是利君竹所期盼的,也是陶歆所期盼的。

  兩位美少女恣意慾海,可不願見到盧家有一株白蓮花。

  小熊得意洋洋道:「舒海倫對我有戒備,我想方設法都不能靠近她,就求助爸爸了,好在爸爸答應出手,哈哈,爸爸厲害,出手就十拿九穩,這下君竹你滿意了。」

  利君竹給了小熊一個大眼波:「要不,等會你爸爸弄完了,你再去弄,讓我們的舒海倫高潮迭起。」

  「咯咯。」

  兩位美少女笑得花枝招展,利君竹和陶歆學校都不去,就是為了這一齣戲,兩人看得眉飛色舞,小嫩穴發癢,真是好閨蜜,利君竹騷騷問:「陶歆,你滿意了沒。」

  陶歆擠擠眼笑,反問道:「利君竹同學,你滿意了沒。」

  兩位美少女都忍不住擁抱歡呼,慶賀舒海倫被盧超超姦淫。

  小熊乘機邀功請賞:「陶歆,我想和君竹做愛。」

  哪知陶歆冷下了臉:「不行。」

  利君竹今個兒本來要上學的,穿著清純校服,紮著少女馬尾,腳上白襪小白鞋,大大眼睛好無辜。

  見盧展月看過來,利君竹回以無辜的眼神,晃著小腦袋,幸災樂禍的樣子:「別看我,我是答應了你,可你老婆不准,這不關我事哦。」

  小熊豈會在乎陶歆的臉色,一招餓虎撲食,將利君竹撲倒在床。

  身穿校服的利君竹秀髮披散,桃腮粉頰,不知是看得投入了,還是真想交媾了,利君竹絲毫不反抗,還嗲嗲地學舒海倫:「啊,不要,不要啊,盧叔叔,你不要這樣子。」

  陶歆本想阻止小熊的野蠻行徑,這會也樂得哈哈大笑。

  小熊狡猾,乘機扒下利君竹的白色小內褲,漂亮的小嫩穴晃來晃去。

  盧展月哪管三七二十一,粉白大陽具粗魯地一捅而入,直接插到花心,利君竹還沒準備好,快感就洶湧而至。

  利君竹噘嘴,嗲聲繞樑:「啊,陶歆,你看你老公多壞。」

  陶歆無可奈何,怒罵道:「淫蕩利君竹。」

  利君竹已是媚眼如絲:「不關我事噠。」

  小熊可樂了,趴伏在利君竹身上開始聳動,可沒抽插幾下,臥室門居然被推開,一位身材高大的男人闖了進來,大家一看,都很意外,以為這男人從電視機裡走出來。

  原來是盧超超,他來到床沿,臉不紅心不跳,色迷迷地跟兩位美少女打招呼:「君竹,小歆,有沒有看叔叔的表演。」

  「盧叔叔,你怎麼過來了。」

  陶歆目瞪口呆,再看監控的電視機,裡面果然沒有了盧超超,只有嬌慵的舒海倫在床上喘息,想必剛才給盧超超弄高潮了。

  盧超超一把抱住陶歆,不屑道:「海倫就一個小嫩雌,好像破處沒多久,我就不敢太激烈了,見她有了高潮,就放過她了。」

  利君竹早知舒海倫的處女就是給喬元破的,頓時心生嫉妒,嬌喘道:「盧叔叔應該射進去。」

  盧超超瞪著校服利君竹,兩眼大放色光:「以後有機會射給她,君竹,你也給叔叔機會。」

  利君竹正被小熊操爽,既沒答應給盧超超機會,也沒拒絕,她噘了噘小嘴,顧左言他:「嗚唔,一點都不完美,小熊,你現在過去操舒海倫,射進去。」

  小熊聳動著身子,狡黠道:「如果我現在過去操海倫,你答應給操十次。」

  利君竹一聽,緩緩伸出三根嫩嫩手指頭,嬌喘道:「最多三次,你不願意就拉倒,啊啊啊。」

  小熊大喜,也不討價還價了,弓起身子,密集抽插利君竹的小嫩穴,操得滿屋子都是「啪啪」

  聲。

  盧超超心跳加速,他對利君竹的校服打扮一見鍾情,見利君竹嬌嬈嫵媚,正和小兒子交媾。

  盧超超腦袋嗡嗡響,慾火竄燒,居然心急火燎爬上床,粗魯地遞上銹跡斑斑的大肉棒。

  利君竹來不及拒絕,大傢伙就插入了她的小嘴。

  盧超超摁住利君竹的臉頰,激動道:「展月幫你有好處,叔叔也要好處。」

  「嗚唔。」

  利君竹的小嘴幾乎被撐滿了,她扭動身子,激烈反抗,試圖擺脫盧超超的大陽具,卻不想翻了個身,盧展月動作嫻熟利落,把利君竹弄成了跪姿,他抱住利君竹的小翹臀狂抽,而嘴上的大肉柱,利君竹也吐不出來。

  盧超超又滋生了凌虐之心,他抱住利君竹的腦袋,揪住她的馬尾,忽然拔出大陽具,讓利君竹喘了兩口氣,又迅速插進去,深深插到嗓子眼。

  如此這般弄了十幾下,利君竹眼淚都流了出來,加之臀後的盧展月瘋狂抽插,利君竹似乎被馴服,專心吮吸大陽具,不再反抗,還主動用小舌頭盤旋舔吮生銹的大龜頭,啜吸有味。

  如此激情,旁邊的陶歆看得心如鹿撞,深受刺激,悄悄摩擦雙腿。

  盧超超正巧看過去,與陶歆目光對視,陶歆美臉羞紅,似乎給了盧超超一個眼波,盧超超很喜歡陶歆的,琢磨著對利君竹和陶歆一箭雙凋,於是板起臉,故意支開兒子:「老三,你既然答應了君竹,現在就過去吧,要斯文點,海倫可是你嫂子。」

  一句「嫂子」

  激起了盧展月內心的邪惡,他依依不捨離開了利君竹,穿上短褲就跑了出去。

  利君竹和陶歆迅速依偎在一起,兩個小美人一個臉紅紅,一個嬌喘噓噓,兩人都瞪大眼睛注視電視熒屏,利君竹舒展著裸露的嫩腿兒,剛想整理衣服,盧超超就來到她身邊,將她抱在懷裡。

  利君竹哪有力氣,軟綿綿地倒在盧超超的懷裡,生銹大肉棒就在眼前,她本能瞄了兩眼,就被盧超超伸手進校服,握住兩隻青春大奶子,一陣揉弄玩弄。

  利君竹咬了咬紅唇,目露難受目光,春情已徹底被勾起了,她後悔讓盧展月離開,如今只能目視著電視熒屏,呼吸如蘭,故意視身邊的大肉棒如無物。

  很快,盧展月就出現在監視熒屏上,床上的舒海倫還在休息,故意在回憶被盧超超強暴的經過,或許她正後悔,難過,羞辱,或許睡著了,一次折騰,也夠舒海倫受的。

  只是盧展月剛爬上床,舒海倫立刻驚醒。

  盧展月沒有遲疑,學他父親那樣,用身體,用力量強行壓制舒海倫。

  利君竹嗲嗲道:「舒海倫也不怎麼反抗哦,很淫蕩的樣子嘛。」

  盧超超輕輕搓揉手中的青春美乳,悄悄試探:「君竹,如果叔叔也這樣對你,你反抗不。」

  利君竹抿了抿小嘴,嚴厲警告:「我不反抗,但盧叔叔敢強姦我,我以後就不來你家了,我說到做到。」

  盧超超一愣,對懷中的小美人更喜歡了,他就喜歡有性格的女人,忍不住低頭,吻了吻利君竹的粉腮:「喲,這麼有脾氣,那剛才我給你吃大屌,你生氣嗎。」

  利君竹感受著盧超超的手中魔力,校服裡,有東西在揉動,利君竹目光迷離:「吃大屌是一回事,插進去是另外一回事,可以給叔叔摸,可以吃叔叔的大雞巴,就是不能插進去。」

  「你不願意給叔叔嗎,為什麼。」

  盧超超急了,悄悄對利君竹的乳尖使勁。

  利君竹疼得張了張嘴,賭氣道:「盧叔叔長得醜。」

  這話厲害了,陶歆立馬放聲大笑,利君竹自個也忍不住咯咯嬌笑,兩位美少女笑得眼淚都飆出來了。

  盧超超就笑不出來,他歎氣道:「叔叔的樣子確實不夠我兒子帥,但不至於丑吧,再說了,叔叔的大屌很帥啊。」

  萬萬沒想到,盧超超話一出口,得到兩位美少女的異口同聲:「丑。」

  「哈哈。」

  不僅兩位美少女狂笑,連盧超超也笑不攏嘴,說實話,盧超超的大陽具確確實實是兩位『見識多廣』美少女心目中最醜的大陽具,黑不黑,白不白,銹跡斑斑,跟盧家三兄弟的粉白大陽具相比,簡直有天壤之別。

  盧超超也認為自個的大傢伙不夠漂亮,他很不甘心道:「君竹,男人的傢伙靠的是實力,不是外表,叔叔的實力很強大,叔叔發誓不強姦你,但叔叔想和你做愛,這些天,叔叔腦子裡都是君竹的笑容,叔叔好喜歡君竹。」

  這番真情流露的甜言蜜語都是打動了利君竹,如果是從盧家三兄弟的嘴裡說出來,就沒啥特別,可出五大三粗的盧超超嘴裡說出來,自有一番憨實,利君竹驀地小穴發癢,那盧超超彷彿有心理感應似乎,大手摸向利君竹的陰部,順著毛毛摸到小嫩穴,手指輕扣那肉卷兒。

  利君竹一勾住盧超超的胳膊,嗲聲道:「啊,別摸了。」

  盧超超眼尖,發現利君竹微微張開兩條嫩腿兒,他經驗豐富,看出利君竹動情,於是,大嘴巴靠近利君竹的耳鬢,小聲說:「叔叔做愛很棒的,特舒服,不信你問陶歆。」

  這根本就不用問,利君竹見識過盧超超姦淫陶歆,親眼目睹盧超超的強悍,無論力度,角度,節奏,深淺,姿勢,盧超超都給利君竹留下深刻印象。

  兩位少女私下也交流過,對於盧超超的性能力,陶歆雖然沒有過於誇讚,但言語之間還是流露過對盧超超性能力的敬畏。

  利君竹和所有女人一樣,都對大陽具敏感,表面上拒絕盧超超,譏諷他的大陽具醜陋,實際上,利君竹的內心幻想過很多次被盧超超姦淫,甚至幻想過被盧超超強姦,剛才利君竹被馴服,主動給盧超超口交,就是明證。

  利君竹故意扯開話題,舉手一指,激動道:「哎呀,展月插進去了,好刺激吔。」

  。

  熒屏上,盧展月已然得手,他強勢佔有了舒海倫。

  這是無法避免的,嬌滴滴的舒海倫只能被強姦,之前被盧超超強姦,如今被盧展月強姦,這都是命中的桃花劫。

  陶歆緊張不已:「海倫反應好激烈。」

  利君竹輕哼:「哼,等會她就騷了。」

  話音未落,利君竹嬌吟道:「盧叔叔,你別摸了,我不給你插穴穴的,你去摸陶歆吧。」

  哪知盧超超大喝一聲:「躺好了。」

  利君竹嚇了一大跳,面露懼色,以為盧超超真的要使用暴力:「幹嘛,要強姦我嘛。」

  盧超超獰笑,先是放倒利君竹,剝去她的校服,徹底剝精光,然後倒騎上去,用生銹大陽具插入利君竹的小嘴,然後俯下身子,吻上了利君竹的雙腿間。

  這一刻,兩位美少女都明白了,明白盧超超要玩六九式口交。

  利君竹本不願意,不過,春情勃發,她早就身不由己,那大陽具一插就插到她嗓子眼,連呼吸都彆扭,更要命的是,盧超超展現了高超的口交絕活,他對利君竹的小嫩穴展開全方位挑逗。

  利君竹擁有一隻連陶歆都羨慕的極品小嫩穴,形正白皙,穴內有八芽,高貴多汁,整個陰戶粉嫩粉紅,品相極佳,無半點瑕疵疤痕,美麗的陰毛整齊秀氣,幽香縈繞。

  盧超超見識多廣,這樣的美穴百年一遇,豈能不好好品嚐,他掰開利君竹的嫩腿兒,舌頭溫柔舔上整個陰戶,梳理了美麗的陰毛,美美地含住了嫩穴口,啊,汁液豐沛,鮮美可口,先吃了個滿嘴留香。

  「嗚唔。」

  利君竹蹬著雙腿,呼吸困難。

  陶歆實在看不過眼,急忙拉扯盧超超:「盧叔叔,你這樣壓著君竹,她很難受的。」

  盧超超也覺得這樣凌虐利君竹過份,趕緊弓起虎腰,從利君竹的小嘴拔出大陽具,訕笑道:「我怕君竹不願意,如果君竹願意,君竹在上面好了。」

  利君竹秀髮披散,大眼睛給陶歆投去感激的目光,嗲聲道:「我是不願意啦,但在上面總好過被你像大山那麼壓著。」

  「呵呵,叔叔錯了,叔叔對不起君竹。」

  盧超超大笑,張開雙臂抱起利君竹就往後倒下,隨即扳轉利君竹身子,男上女下的六九式才是真正的六九式。

  盧超超抱住利君竹的小翹臀,狂吻那嬌嫩禁地。

  利君竹忍不住嬌吟,也趴下去,目視生銹大肉棒片刻,就輕輕握住,張開小嘴兒,含住了這大傢伙。

  「陶歆,你也含,你們兩個一起含。」

  盧超超喊道。

  陶歆必須服從准公公的要求,她也彎腰下去,將漂亮臉蛋湊到大陽具前,兩位美少女默默地交換大陽具,你吮吸十幾下,她吞吐十幾下,你舔棒身,我吸龜頭,你來我往地給盧超超口交,把他美得賽神仙。

  利君竹也漸漸放鬆心態,眼前的大傢伙簡直粗壯得可怕,想到這傢伙以後有可能插她的小穴,利君竹迅速分泌愛液,忍不住小聲問陶歆:「你覺得它比三哥的厲害嗎。」

  陶歆心有餘悸:「硬差不多,好像比三哥的大點。」

  利君竹眨眨眼,輕輕頷首:「跟阿元的差不多。」

  陶歆兩眼一亮,也附和:「阿元的更好看,黑得油亮油亮的,這支嘛……」

  說到最後,陶歆欲言又止,皺了皺鼻子。

  利君竹忍不住好笑,小嫩穴被盧超超舔吃著,她下體敏感,幾次都忍不住蹙眉嬌吟,忘記了吮吸。

  盧超超焦急催促:「你們別光顧著說話,快吃,快吃。」

  利君竹只好報復性地吞下大陽具,密集吮吸大傢伙,那生銹大肉棒經過利君竹的唾液塗抹,顯得異常剽悍,只是確實醜陋。

  忽然,陶歆激動得大叫:「你們看,展月射了,君竹你看,展月射了。」

  大家齊刷刷看去,果然見熒屏上的盧展月奮力衝刺。

  舒海倫忘情抱住盧展月的腰際,痛苦呻吟。

  眨眼間,盧展月閃電拔出粉白大陽具,將濃白的精液射在舒海倫的美臉上,射得一塌煳塗,射完後,盧展月還促狹地將殘留在粉白大陽具上的精液塗抹在舒海倫的美麗乳房上。

  舒海倫則急劇呼吸,她緊閉雙眼,小蠻腰亂扭,小穴口赫然溢出了一絲精液。

  盧超超笑呵呵道:「君竹也射了,呵呵。」

  利君竹羞得無地自容,小翹臀輕輕晃動:「嗚唔,盧叔叔好討厭,知道就好,說出來幹嘛。」

  驀地,利君竹瞪大眼睛,打了個激靈,因為有一條軟軟的,熱烘烘的東西捲入了她的屁眼。

  「盧叔叔。」

  利君竹無限嬌嗲,她的屁眼也是極品中的極品,正如盧超超所說的:「君竹,叔叔要操你的話,一定要操你兩個穴穴,沒見過這麼漂亮的屁眼,能伸縮的,太神奇了。」

  「什麼伸縮,我瞧瞧。」

  陶歆好奇地爬起,來到利君竹臀後要看個明白。

  盧超超抱穩小翹臀,將手指按在利君竹的屁眼口,緩緩地插了進去:「爸爸插個手指進去給你看看。」

  「啊。」

  利君竹嬌吟,卻也沒有退縮,隨著手指深入,那屁眼果然伸縮蠕動,摩擦盧超超的手指。

  陶歆看得興奮尖叫,盧超超更是歡喜:「好屁眼,好屁眼,叔叔愛君竹的屁眼,叔叔要操君竹的屁眼。」

  利君竹扭頭回來,嗲道:「不給操。」

  盧超超魂飛魄散,血脈賁張,他衝動地爬起來,衝動地抱住利君竹的小屁股,手握生銹大肉棒抵在屁眼口,大聲道:「現在我就操,操你屁眼。」

  利君竹芳心矛盾,不想就這樣把身子給盧超超,可是慾火焚身中,她退而求次:「操屁眼可以,不能操穴穴,如果叔叔操穴穴,我就不理你了,我以後就不來這裡了。」

  「那就先操屁眼。」

  盧超超大喜過望,雙膝撐著床面,將大龜頭對準了利君竹的嬌嫩屁眼,眼瞧著這支超大的傢伙就要插進去,卻不想有一道威嚴的聲音傳來:「等等。」

  陶歆驚呼:「王阿姨。」

  盧超超也緊張地看著來人:「老婆,你回來了。」

  來人赫然是王卿若,她還穿著昨天出門的衣服,目光怪異,臉色陰沉,那狹長的大眼睛狠狠瞪了丈夫一眼,冷冷道:「我再不回來,小姑娘都被你欺負夠了。」

  利君竹已捲縮在床,手忙腳亂地穿內衣,王卿若柔聲問:「君竹,叔叔是不是欺負你了。」

  利君竹羞得沒敢看王卿若,小聲回答:「沒有。」

  王卿若眨眨眼,又問:「這麼說你是心甘情願給叔叔玩的咯。」

  利君竹尷尬極了,總不能說「是」,就搖了搖頭,說了一句:「也不是。」

  氣氛很怪異,王卿若美臉寒霜,等利君竹穿好了衣服,她一把牽住利君竹的小手:「跟我來。」

  利君竹哪敢吱聲,就跟隨王卿若離開了房間,走下了樓,往小樓方向走去,到了小樓,一副勁裝打扮的大黑在等候著,那壯實高大,肌肉凸起的樣子令利君竹害怕。

  出乎意料,王卿若,沒有上樓,而是走入了地下室,利君竹有點害怕了,不知被王卿若帶去哪。

  不過,穿過一道黑魆魆的走廊後,王卿若推開了一間寬敞的房間,入眼是一個很熟悉男人,利君竹驚得張口就喊:「燦哥哥。」

  利燦也瞪大了眼珠子:「喂,君竹,你怎麼來這。」

  利君竹張著嘴巴,半天沒回答上來。

  王卿若冷冷道:「這裡是我家,君竹現在是我二兒子的女朋友。」

  利燦一聽,腦子全亂了,以為王卿若要對利君竹不利,急忙懇求:「卿姐,求你了,你怎麼對我都行,求你放過君竹。」

  利君竹一頭霧水:「燦哥哥,王阿姨,發生什麼事情了。」

  王卿若咬牙切齒:「你哥哥勾引我,我昨晚差點失身給你哥哥了,幸好我長了心眼。」

  利家兄妹面面相覷。

  王卿若冷冷地看著利君竹:「本來嘛,勾引我很正常,我這麼漂亮,可是你哥哥勾引我是不懷好意,他不是喜歡我,他是想達到某個陰謀,至於是什麼陰謀,你哥哥到現在還不肯說實話,我不想打死他,就拿你來威脅他,他識相點,就交代他的陰謀,要不然,別怪我心狠手辣。」

  利君竹看向利燦,大眼睛裡一片迷茫。

  利燦很帥氣,他看著王卿若,語氣溫柔:「卿姐,我真的喜歡你,就算我想到達某個目的,我也真的喜歡你,十幾年前,我就對你一見鍾情,你現在比十幾年前還要美。」

  王卿若太心動了,要不是利燦這麼會說話,要不是利燦帥氣迷人,王卿若早折磨利燦了,她輕易就打聽到利燦是利兆麟的養子,她才想起了十幾年前見過利燦,那時候的利燦是個小屁孩,所以王卿若窮極腦水,也想不出在哪見過利燦。

  如今知道了利燦的身份,那所有的一切機緣巧合都是假的。

  王卿若原本想好好談她人生的第二段出軌戀情,第一段是利兆麟。

  萬萬沒想到是陰謀。

  她越想越怒,越想越覺得給人耍了:「嘖嘖,你張嘴甜的呀。」

  利君竹好奇問:「燦哥哥,你十幾年前就認識王阿姨。」

  利燦點頭,笑得很男人,很迷人:「你還沒出世呢,我當時也還是個小孩子。」

  目光轉向王卿若,柔聲道:「那次比賽的地方有條溪,溪水很清澈,卿姐在那裡玩水,我看見卿姐有兩隻很漂亮的小腳丫,那是比君竹的小腳丫還要漂亮的小腳丫。」

  「哼。」

  王卿若的芳心被狠狠撩了一下,這番話絕對真情實意,以為說的是實情,那時候的王卿若簡直就是神仙妹妹,若不是她武功高強,脾氣很差,追她的男人恐怕會成千上萬,可她偏偏愛上了利兆麟。

  利燦算是半個當事人,很清楚這一切。

  「不會吧。」

  利君竹本能低頭,看了看腳上的跑鞋,又看了看王卿若的高跟鞋美足。

  王卿若頓時氣惱:「現在當然不能跟你比了,我都老太婆了,三個兒子的媽媽。」

  利君竹被嗆了滿臉羞紅,她吐了吐舌頭,嗲聲道:「王阿姨,我不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我也不想知道,你不要為難我哥,我答應做你兒媳。」

  「真的。」

  王卿若樂了。

  「真的。」

  利君竹猛點頭,她是一半真話,一半假話,她現在對喬元起了嫌棄之心,二熊英俊不凡,如果能換一換,也不是很傷心。

  王卿若澹澹道:「那你要當著喬元的面取消婚約,然後讓你爸爸同意你嫁給老二展風。」

  利君竹一聽,急得跺腳:「哎呀,喬元不會同意的啦,我直接嫁給展風就行。」

  她簡單的以為直接嫁給了二熊,喬元就拿她利君竹沒辦法了,反正喬元還有利君蘭和利君芙,也不至於太傷心。

  利燦就聽不下去了,他厲聲道:「君竹,你別胡說八道啊,喬元是我妹夫,這輩子我就認定他做我妹夫了。」

  「嘴強。」

  王卿若一個鬼魅身法,閃電出手,利燦連反應都沒有,就被扇了一巴掌。

  這一巴掌怎麼打,別說利君竹看不出來,利燦也看不出來,昨晚到現在,他被王卿若扇了好多次耳光,都看不出來,幸好沒使多大的勁,利燦的臉沒什麼異樣。

  即便如此,利燦也覺得深受大辱,他怒瞪過去:「王卿若,你好歹是國家武術冠軍,不要欺人太甚。」

  估計王卿若難消心頭之恨,她不僅恨利燦,也恨上了利兆麟,恨上了利家。

  怒火攻心之下,王卿若忽然想出了一個很邪惡的主意:「我也不為難你們,如果你們兄妹能做愛一次的話,我就饒了你們。」

  利燦和利君竹聽得目瞪口呆。

  王卿若冷笑:「如果你們不答應,那我就叫外面的大黑強姦利君竹,然後叫我們的廚娘花姐強姦你利燦。利燦反應神速:」第二條可以答應你。「

  利君竹焦急道:「燦哥哥,那花姐很肥很醜的。」

  哪知利燦很澹定:「沒事,燦哥哥喜歡大肥婆。」

  說著無心,聽者有意,王卿若氣得臉色煞白,怒喝一聲:「找死。」

  那鬼魅身法有施展開來,這次利燦做足了預防,可惜無用,俊臉依然被打了一個清脆耳光,而且紅腫了起來。

  王卿若走了,臨走時很大度:「想清楚了打電話給我,如果想報警,請隨便,如果利兆麟敢上門鬧事,我就殺了你們。」

  寂靜的地下室小屋裡燈光明亮,這裡設施簡單,有床褥,有浴室,有空調,有各種刀具棍棒,估計是練功房。

  兄妹倆坐在床褥上小聲交流,利君竹終於明白了父親和王卿若之間的感情糾葛。

  利燦也知道了利君竹為何在盧家,當問道妹妹是否跟盧家的男人上過床,利君竹不好再隱瞞,就默認了。

  利燦禁不住給妹妹刮了個鼻子:「你呀,你呀,你這不是給阿元戴大綠帽嗎。」

  利君竹噘嘴一哼:「他給我戴綠帽就多了去了。」

  羞羞一笑,利君竹也覺得這借口太牽強,主要還是自己淫蕩,她趕緊說正事:「怎麼辦,燦哥哥,我們給爸爸打電話不行嗎。」

  利燦成熟,深思熟慮後搖了搖頭:「爸爸知道的話,肯定上門要人,萬一這潑婦真的下狠手幹掉我們,就小不忍則亂大謀了,哎,現在這婆娘正氣頭上,不能輕舉妄動。」

  利君竹鬱悶道:「報警不行,跟爸爸說不行,要不,我忍一忍,給黑大個搞一下咯。」

  利燦瞪大眼珠子:「你瘋了,黑大個多恐怖,燦哥哥看過那些外國的色情電影,黑人的雞巴跟馬屌一樣粗長,一插進去,恐怕連君竹的子宮都插破了。」

  利君竹見過大黑的陽具,也覺得黑人的傢伙太誇張,給他插進去的話,真有可能子宮被弄破。

  兄妹倆你看我,我看你,不知該怎辦。

  半晌過後,兄妹倆似乎心有靈犀,利君竹不好意思說出口,利燦大男人一枚,爽快多了:「實在不行,君竹就和燦哥哥弄唄,總好過和黑大個弄,和大肥婆弄。」

  利君竹咯吱一笑,嬌羞動人:「你是我哥哥,我怎麼能跟你做愛吶。」

  利燦苦笑:「別嗲,別嗲,哥哥最怕你發嗲,你不願意,哥哥也不會勉強,哥哥是為你著想。」

  利君竹好難為情:「我知道哥哥對我好,可是,和哥哥做愛,很羞人的嘛。」

  利燦上下打量校服妹妹,心潮起伏,他的三個妹妹,個個貌美如花,說從來沒有非分之想,那肯定不對,至少利燦對二妹利君蘭非常有感覺,對大妹利君竹,利燦也有過下流想法,特別是利君竹穿泳衣方面,尤為大膽,她敢穿最性感,最時髦的泳衣,利燦常常避開大妹子去玩水,有時無法避開,就只能少看幾眼了。

  如今之計,和大妹發生肉體關係似乎板上釘釘。

  利燦小心翼翼試探:「喂,君竹,你以前有沒有想過做哥哥的女朋友。」

  「沒有哦。」

  利君竹絕對言不由衷,女人都是好戲子,那表情真的像說了大實話那樣,還故意扯利君蘭進來:「君蘭有,君蘭蠻喜歡燦哥哥噠。」

  利燦當然知道二妹喜歡他,可眼下要鼓動大妹喜歡他。

  利燦尷尬問:「為什麼君蘭喜歡我,君竹你不喜歡我。」

  利君竹眨了眨迷人的大眼睛,咯咯嬌笑道:「喜歡,但不是那種男女之間的喜歡,是妹妹喜歡哥哥。」

  利燦煞有其事道:「燦哥哥記得有一次,你坐在救生圈裡,哥哥推著你玩水,你就唱過一首歌:」妹妹我做船頭,哥哥在水中走,恩恩愛愛,纖繩蕩悠悠……「

  「咯咯。」

  利君竹一個猛摔,狠狠地摔在了床褥上,雙手捧腹,嫩腿兒亂蹬:「咯咯,哈哈,咯咯,哈哈,笑死我了。」

  「有這麼好笑麼。」

  利燦佯裝不解,他的雙眼閃過一絲狡詐。

  利君竹還在狂笑:「啊,哈哈。」

  半個小時後,利燦打電話給王卿若,答應和利君竹做愛,但有個條件,只能王卿若一個人看,王卿若爽快同意,她就是要出一口惡氣,過程精彩與否她根本就不關心,王卿若以為,讓利家兄妹交合亂倫,是對利家的極大羞辱。

  再次回到地下室練功房,王卿若換上了一件很輕柔的休閒衣,她端莊大氣,儀態萬千,語氣裡充滿了挑釁:「要不要給你們配點音樂。」

  利家兄妹繃著臉,不說話。

  王卿若搬來一張椅子,在離床褥不遠不近的地方坐下,交剪著雙臂:「我不是不近人情,浴室裡有潤滑液。」

  兄妹倆面面相覷,利燦開口問:「有避孕套嗎。」

  王卿若聳聳肩,冷笑:「沒有避孕套,也沒避孕藥,我要的是你們兄妹真材實料的做愛,不僅沒有避孕套,我還要看你利燦的精液射進去。」

  利君竹的兩隻大烏眸在發呆,一副很難受的樣子,不過內心深處,利君竹充滿了期待,尋思道:就算這大肥婆不威逼我和燦哥哥,我也願意和燦哥哥做愛噠,燦哥哥打過我屁股多少次,我都記得清清楚楚,燦哥哥這麼帥,這麼有男人味,和他做愛太棒了。

  「卿姐,你太狠毒了。」

  利燦一副痛不欲生的表情。

  王卿若就是要利燦痛苦,她亢奮地咆哮:「你假裝勾引我,你玩弄我感情,你罪該萬死。」

  利燦毫不示弱,也對王卿若怒吼:「我都說了,我沒假裝,我真的喜歡卿姐。」

  王卿若的心彷彿被撞了一下,她是動容的,只是怒火淹沒了一切,她態度堅決,果斷擺擺手:「少囉嗦,開始吧,早點做完,早放你們走。」

  腦子裡忽然浮現昨晚在西餐廳吃飯時,利燦爬到餐桌下,舔吮她下體的一幕,這些細節不可能做假。

  利燦和利君竹淚眼汪汪地對視著,四手相握。

  利燦哽咽道:「對不起,君竹。」

  利君竹嗲道:「哥,我不怪你,等會你不許舒服,我也不要舒服,我們是被逼的,不能舒服。」

  這句台詞多此一舉,利君竹演戲演過頭了,哎,這也不能怪她,她還嫩。

  果然,王卿若很反感:「都沒有開始做,你們怎麼知道舒服不舒服,萬一很難受呢。」

  利燦悄悄撓了一下利君竹的手心,暗示她放鬆:「君竹,你脫你的衣服,我脫我的衣服。」

  利君竹輕輕頷首,兄妹倆各自脫衣,利燦脫得快些,利君竹佯裝羞澀,背過身去,磨磨蹭蹭,扭扭捏捏了半天才脫去校服。

  乳罩和小內褲都在身上,可等她轉身面對利燦時,利君竹出戲了:「燦哥哥,你為什麼硬了。」

  利燦接不上台詞:「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