驚塵濺血 第30章

  邢飛揚看著那張如花的臉龐慢慢貼近,腦中一暈,差點背過氣去。

  媚四娘看到他的臉色慌忙走近看了看,然後又走到癱倒在地的水仙子身邊,從她身上掏出一隻藥瓶。

  媚四娘跪在邢飛揚身邊,扶起他的頭,拔出藥瓶的塞子,把藥都倒入他的口中,說道:「主子,水仙子的續命丸是治傷的上品。」

  邢飛揚愣愣看著她,傻傻地問:「你……你幹嘛救我?」

  「因為主子饒了奴婢兩次性命,而且就算沒有饒我,你也是我的主子。」

  邢飛揚看著媚四娘眼角的春意,低聲問道:「你不怪我嗎?」

  「奴婢怎麼敢怪主子呢?」

  「我對你那麼狠。」

  「那是開始的時候,後來主子對奴婢很好。」

  「我把你捆在馬下面呢。」

  媚四娘臉貼在邢飛揚胸中,媚聲道:「奴婢從來沒睡得那麼香過,主子你不知道啊,那裡面好暖和,一搖一晃,就像睡在搖籃裡。」

  「我還讓你……小牛……」

  媚四娘吐吐舌頭:「其實除了第一天,別的時候奴婢都偷懶了。而且,奴婢想,主子對一匹馬都這麼好,對奴婢那不更好了。」

  「那……那……」

  媚四娘接著說道:「主子怕奴婢的手臂廢了,每天都要給奴婢按摩一會兒;怕奴婢餓了,還給奴婢弄東西吃;怕奴婢冷了,還給奴婢蓋被子;甚至給奴婢……擦屁股……」

  媚四娘突然紅了臉,貼在邢飛揚耳邊說:「主子第一次進奴婢的前面,真是很爽呢。」

  邢飛揚越聽越愣,問道:「那你為什麼還要趁我受傷的時候逃跑?」

  「奴婢手臂不能用,幫不了主子,只好跑出去找鍾姑娘幫忙。主子,奴婢太笨沒有找到鍾姑娘,原諒奴婢好嘛?」

  「不是吧?你還帶著月照來抓我……」

  「奴婢沒有找到鍾姑娘,等回去的時候主子已經走了,奴婢手臂廢著,還沒穿衣服,躲在房中也不是辦法,只好去了春香樓。當時只想著討月照的信任,便帶著他們到了客棧。沒想到傷了主子的心……奴婢知錯了。」

  邢飛揚回憶著鍾映紅當時看到的媚四娘,並非一路直奔春香樓的模樣。再算算時間,從春香樓到客棧不過一頓飯的就可以打個來回,小二卻說他走了一個時辰之後那些人才過來搜人,不由心下釋然。他突然掙起身子在媚四娘臉上親了一口,這一親扯動傷勢,頓時痛呼一聲。

  媚四娘趕緊抱住他放在地上,說:「主子小心……」

  然後滿臉笑意的說道:「主子想親奴婢,奴婢……」

  說著紅唇印在邢飛揚的嘴上。

  邢飛揚緊緊含著媚四娘伸過來的香舌,半晌才喘著粗氣分開。媚四娘低聲說道:「主子小心身體,反正……」

  「嘿嘿……哈哈……」

  邢飛揚一陣得意的大笑。

  水仙子的續命丸果然不俗,天亮時分邢飛揚已經覺得體內傷勢輕了許多。媚四娘一直忙著給他生火取暖,化雪燒開餵他喝水,此時才剛剛睡去。他看著懷裡的玉人,心裡頓時流過一陣暖流,躬起身子在她耳邊輕輕一吻。媚四娘立時醒了過來,她披著薄被坐了起來。

  「你原來姓什麼?」

  「奴婢姓梅。」

  「那我叫你梅兒好。」

  「謝謝主子。」

  「你喜歡叫我主子?」

  「喜歡!」

  「哈,我也挺喜歡的。昨天我還在想,你一輩子當我的小奴婢多好。」

  梅四娘笑靨如花,「奴婢一輩子都跟著主子。」

  邢飛揚又與梅四娘親吻了一陣,轉頭看著仍倒在地上的水仙子,她閉著眼睛,正在默默調息。

  「這賤人功夫果真不錯,若非你拉脫她的手腳,她可能這會兒就跑過來讓我干了。」

  「主子真是……傷還沒有好呢。」

  邢飛揚哈哈一笑,「是沒全好,不過也差不多了。來,你把她弄過來──你不會吃醋吧?」

  「只要主子高興,奴婢就高興。」

  「操,梅兒,你比我那個小師妹可強多了。」

  「柳霜懷是很潑辣。」

  「哦?你也知道?」

  「摩天崖我們都盯了好幾年了」說著梅四娘起身把水仙子拖了過來。

  水仙子果然是貌若仙子,象牙般細膩的嫩臉彷彿籠罩著一層聖治的光輝,長長的睫毛輕輕顫抖,挺直的鼻樑好像玉石雕成一般。邢飛揚盯著她的紅唇,喃喃說道:「果然是絕色,只不知道她下面的嘴長得如何?」

  梅四娘抿嘴一笑,接著褪去水仙子雪白的衣裙。

  看著水仙子柔嫩的肌膚一寸一寸的露出,邢飛揚感覺心都要炸開一般。

  「拉近些。」

  梅四娘依言把水仙子軟軟的雙腿折起,把她的陰戶露了出來。

  「我操!真是極品!」

  邢飛揚手指撥開上面一層薄薄的黑亮陰毛,露出鮮紅的花瓣,用兩根手指揉搓著柔嫩的花瓣,提了起來。一片艷紅之間,露出幽深的渾圓孔洞。

  邢飛揚心頭慾火高熾,陽具早已硬得漲痛。他咬牙沒有撲上去,而是斜身靠到洞壁上,吩咐梅四娘抬起水仙子的雙腿,將花心對準陽具,慢慢套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