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裡斯蒂安戰記 第四節

  「洋子小姐!」

  看著走進內的洋子,克裡斯蒂安內心的堤防崩潰了,忍不著哭出來。

  「不是說會和談的嗎?」

  洋子坐到他旁邊溫柔的抱著他。和這位少年交往讓自己好有大姐姐的感覺,雖然她不是認為談判可以成功的人,可一想到得要與聯邦進行無了期的消耗戰,誰的心情都不會好得起來的。

  「都已經殺了四十億人,還不夠嗎?還要殺多少才夠。」

  「有什麼想說的話,即管說出來,我會默默聽你傾訴的。」

  「我不喝酒的,雖然試過,總是不行。現在我有點理解莉絲拿用做愛來麻醉自己的做法了。」

  「現實即使再不幸再無奈,作為人有時候是非得接受不可的。」

  繼洋子之後,莉絲拿也進來了。不過和一臉憂色的克裡斯蒂安和洋子相比,她可是一臉興奮的神色。

  「聽說戰爭還會打下去呢!太好了。不然,我實在受不了呀!」

  看著一臉笑容的莉絲拿,克裡斯蒂安煩躁不已。

  「有什麼好開心的,戰爭要打下去值得開心嗎?不只我們自護會死人,聯邦也會死人的。人類繼續自相殘殺有什麼好的!」

  對克裡斯蒂安悲哀和憤怒的視線,莉絲拿同樣回報以毫不退縮的堅定眼光。

  「你們太自私了吧!這種說話,應該在開戰前說。發動戰爭的是你們,殺了四十億人的也是你們,現在贏了一點,就口口聲聲和平,提出屈辱的和約壓迫我們。這就是自護的正義了嗎?」

  「自護不對是事實。可是為了堅持聯邦的正義還要死多少人呢?你和我,也可能在未來戰死在戰場上的。」

  洋子無奈的低語。她可以理解莉絲拿的立場,可是作為一個自護官兵的立場呢!

  「要追究責任的話,也要該追究發動戰爭的你們吧!我們是被攻擊被侵略的對象。我的一家人全都死了,他們難道也要為戰爭負責嗎?這場戰爭對我來說是堂堂正正的正義之戰,如果交換俘虜回到聯邦,就算得和你們兩個陣上交鋒,我也要回去。」

  克裡斯蒂安心中沉痛已極,這一番話好像在三人之間依敵我劃下了一條鴻溝一樣。

  「那麼你會殺我嗎?你要殺我的話,我立刻回機動戰士上拿槍給你。」

  克裡斯蒂安悲哀的盯著莉絲拿。

  一直激動氣憤的莉絲拿這才把她的強硬態度放軟下來。

  「你不要這樣說!」

  「今後要死的不是你認識的人,莉絲拿才會說這種話。」

  「那麼你呢?若是死的是你的親人,你會同意不替他們報仇,和兇手締結和約,為了將被敵人強行奪去的和平乞求回來嗎?」

  「我只是不想再殺人而已!」

  「你們兩個夠了吧!我們也不過是下級軍官和士兵,我們能做什麼。戰爭要不要打下去,又不能由得我們去決定的。我們只能接受而已不是嗎?這樣子吵下去,除了互相傷害什麼也得不到的。」

  克裡斯蒂安感到作為一個士兵的悲哀。作為自護的士兵,在獨裁政府的統治下,他根本沒有政治權利。

  要決定對不對聯邦宣戰還是和平也不由他決定。但是他支持獨立是事實,也贊成萬一聯邦主動攻擊的話,用武力守護自護的獨立自主。

  結果政府擅自作出了戰爭的決定,卻迫著他們這些軍民去認同和接受政府的決定。作為一個士兵,依循政府的命令,去大量的殺戮,他真的就可以說自己毫無責任嗎?

  在強大的政府面前,小人物的他們,就像面對命運一樣無助,前面的路好像已經一早鋪好在那裡。無論他們同不同意除了前進,還能做什麼。

  洋子帶頭開始脫去制服。上身很快全裸,把克裡斯蒂安的頭抱在胸前的一對嫩肉之中。

  「至少就我們只要喜歡,還是可以做自己喜歡的事呀!」

  看著眼前白裡透紅的胴體,克裡斯蒂安把所有的理性都拋到九霄雲外,舔吮著洋子粉紅如少女的乳頭。醉人心神的幽香,使人留連其上,不願離去。

  這時另一個溫暖豐潤的胴體貼到了克裡斯蒂安背上。莉絲拿不甘後人的已經撕開一身的紙巾。主動參與其中。

  「啊呀呀……」

  乳頭被吸吮到快感連連的洋子,低吟著飄浮在眼前。克裡斯蒂安接著替她下半身也全數解除束縛。而在上方,洋子已和莉絲拿舔弄在一起,兩條粉舔可愛的舌頭互相糾纏在一起。

  軍紀敗壞,在於軍人沒有了理性和放縱自己的慾望。不公平的制度、以正義之名縱容士兵,甚至刻意鼓勵他們去犯罪,還有的就是對戰爭沒有忍受性。軍人在生死一線之間,往往就開始醉生夢死於各種享樂玩意之中。

  不過克裡斯蒂安才不管它。洋子小姐也還罷了,他可吃了莉絲拿不少苦頭,難得現在自己挽回了一些威嚴,不盡情使用就對不起自己了。

  「你們兩個繼續做,我在旁邊欣賞一會。」

  脫至僅穿內褲的克裡斯蒂安,坐在床邊,看著她們顛鸞倒鳳的情形,全情投入。

  「你好膽啊。愈來愈囂張了是不是,我們又不是同性戀,何況為什麼要我們做給你看。」

  莉絲拿擺動著一頭金髮,揚起粉拳不滿的高叫。至於洋子則羞紅滿臉的看著克裡斯蒂安。要自己和別的女人,在小那麼多歲的克裡斯蒂安面前做,讓她從心底裡羞了出來。

  「來嘛!洋子姐姐,你就應承一次吧!」

  克裡斯蒂安把頭貼在洋子的屁股上面。那裡真的是粉嫩動人呀!之後又是輕咬又是吸吮,啜得滿是口水。

  「嗚!」

  被故意不離的莉絲拿,不滿的盯著克裡斯蒂安。豈有此理!這不是說,不來場同性交歡,就不理她嗎?

  「啊啊呀呀!」

  「行了……再羞一次就是了!」

  洋子抱著莉絲拿白皙動人的粉腿,在她的不依抗拒動作之下強行分開,螓首直迫金色的小三角地帶而來。

  洋子和莉絲拿都不對同性戀有什麼特別的喜好,反而感到有點變態。但是心理感受是一回事,肉體反應是另一回事。女性柔嫩的手指和纖細的舌頭,比起一般粗野的男人更擅愛撫,更重要的是,因同性愛而產生的變態快感,叫她們份外動情。

  洋子的巧舌,一再進襲在莉絲拿的花穴和花蕊上,舔得她嬌呼連連,愛液潺潺而下。而克裡斯蒂安則反過來指掃舌舔洋子的花唇,弄得三人身上滿是兩女的淫水長流。

  在變態的同性快樂之中,兩女逾見興奮,特別是被克裡斯蒂安盯視著時不安與羞赧的表情,更是讓人心動。

  「啊啊呀呀呀……」

  莉絲拿首先受不了的到達一個輕高潮,飛沫一樣的陰精噴在洋子面上。

  洋子對此更感尷尬,身體也更加有反應了。忍不了的克裡斯蒂安則開始對她下身十指連環進襲,讓她感到全身一陣酥麻酸軟,體內一股暖意流動。

  陰精傾瀉而出,讓準備多時的克裡斯蒂安張大口,全鯨吞進口裡。

  正當兩女感到渾身發熱,慾火更加高漲時。克裡斯蒂安吻在洋子動人的香唇之上,分開她的唇皮,把剛才唅在口中的陰精全渡了過去。

  「怎樣?洋子姐姐,自已的陰精是什麼美味道!這是報復你之前那次讓我吃自己精液的過分行為。」

  吞下了自己酸酸甜甜的女性精華,洋子大發嬌嗔過不已。面上紅通通的!三個人之中她年紀最大,克裡斯蒂安最少。在莉絲拿面前,克裡斯蒂安讓她喝回自己的愛液,叫她豈能不羞急為難。

  就當洋子還要反抗之時,克裡斯蒂安一挺,把肉棒貫進洋子的密穴之內。讓她嬌呼連連。

  「你好小氣!完全不理人家,算怎樣呀?」

  莉絲拿羞憤的捉著克裡斯蒂安的面頰,自己又是生氣又是尷尬。

  「先要滿足一下洋子姐姐的。要是想我的話,就先自慰給我看。不然一會兒我可沒能力連戰二人。」

  克裡斯蒂安解釋著的同時,腰間展開密集的活塞運動。使洋子感受到排山倒海一樣的快感。淫聲浪語叫過不停。

  「過分,你以為自己是誰呀?愈來愈得寸進尺了。要看就看吧!變態。早晚我會給你好看的。」

  莉絲拿的面上猶如醉酒的人一樣,嬌羞無限的張開粉腿,把自己的一切坦露在克裡斯蒂安面前。玩弄著自己誘人的小紅豆,蜜穴內流滿了愛液。

  「唔呀呀啊啊……」

  直到最後羞慚到極限的莉絲拿在克裡斯蒂安的面前達到高潮,盡情的洩了出來。

  「啊啊呀……」

  而洋子也不輸過莉絲拿,在連番進襲之下,身體興奮不已,體內快感的激流水漲船高。

  呻吟聲愈叫愈烈,愛液愈流愈多。最後在克裡斯蒂安的低吼之中,達到了另一次高潮,同時溫熱灼人的精液,灌滿了她的體內。

  快美的感覺叫二女激動莫名。克裡斯蒂安則依諾言,準備滿足狂氣大減,浮現出自己女性真正一面的莉絲拿。

  瘋狂過後,克裡斯蒂安看著床上的二女。內心有種莫名的寂寞,對將來感到極之不安。

  ***    ***    ***    ***

  在地球,繼雷比爾發表自護無兵演說之後,談判代表又私下拒絕和約,公然置政府於不理。民間到處都是強烈的主戰聲浪,尤其是可怕的民意調查,政府的支持率只有10%,而且還是來自極端和平主義份子的,但即然是這些人也主張戰後要對政府追究責任。

  如果堅持投降政策的話,民眾將永久揚棄現在執政的多數黨。他們在任期屆滿之後,將被迫從此退出政治舞台。更嚴重的是情況已發展至公務員與軍人們的抗命。事實上警察就已經在長期拒絕執行,鎮壓民眾示威的命令。

  最後的結果是執政黨的議會主席和各議員集體辭職,餘下來的人和反對派組成新的聯合政府。新政府表明聯邦政府將為捍衛地球聯邦國的主權和人民而戰。

  直至粉碎自護的獨立主義,將基連等國家恐怖主義的罪犯送上法庭為止。

  一月三日是基連對自護宣戰的日子,而在聯邦受到奇襲的一個月之後。經由雷比爾發表自護無兵演說作為觸發點之後,全個地球聯邦都全面進入戰時體制,以長期消耗戰為目標,直至打敗自護為止。

  絕大多數的人在政府決心抗戰到底之後,都顯得興奮已極,不過並不是所有人都如此的。

  愛莉姆就是其中一個。

  人民選擇了流血的正義,而不選擇屈辱的和平。而因此她也必需正式面對作為一個士兵的責任。

  「各位,雖然你們不是戰鬥員。可是在未來的戰爭之中諸位有可能被調派到宇宙的最前線,而自護亦有可能發動地球侵入作者。不管你們當初基於何種原因加入軍隊,現在請你們做好殺人與被殺的心理準備,聯邦軍再也不是一支收容失業者雜牌部隊。」

  「今天起,為了確保你們必要時的自衛能力,會進行為期二周的近接戰鬥訓練,我會教你們使用一齊步兵的輕武器。而且你們最好給我回去背熟入伍時所接受的急救訓練,因為這將來隨時可能成為救回你們自己和別一人命的技巧。」

  就在由步兵單位調來的教官威嚴演說之後。愛莉姆獲發配了一支衝鋒鎗和一枝自動手槍。也第一次拿到子彈,第一次實彈射擊。而對她來說,那些訓練根本不是人做得到的,教官根本就不是人類嘛。

  由於兵種分科,加上長年沒有實戰之故。作為非戰鬥員的通訊兵,加上又長駐地球,所以古代那種操死人的體能訓練早就被廢除了。所以除了通訊必須的智識,愛莉姆所接受的就只急救的訓練,還有當初入伍時派給她的,一旦受襲的求生手冊,內容還是一個世紀前寫的。

  愛莉姆無法想像著自已拿起槍殺人,她入伍只是為了生活。可是現在卻……

  更可怕的是,自己會死在自護的攻擊中嗎?每想到此她就夜不能眠。連續多天的訓練,部隊內的這班千金小姐一樣的女兵誰受得了,當初不少鬥志高昂揚然要作戰到底的人,早已身心俱疲,但求片刻休息就好。

  可是也有少數人,將自己迫到了極限,以求做到教練的每一個要求。希望將來調到最前線,甚至轉入實戰部隊。這些人大都是在先前的戰爭中失去親人的女兵。

  愛莉姆可以體諒她們的心情,可是每當在洗澡時,大家開玩笑說這是史上最嚴厲的減肥班。比著誰輕了多少,誰身上的瘀傷多時,愛莉姆就只能陪著其他人苦笑。

  她可不想年紀輕輕就戰死沙場。在內心倒是更恨發動戰爭的自護了。

  愈接近二月,大戰的氣息就愈來愈接近。短時間內大量招募了很多自願軍,為此連上個世紀的舊武器都重新由倉庫中被搬了出來,以作訓練之用。

  小型的演習和摸擬戰三五天就進行一次,基地的防空洞進行了擴建,連保護基地的戰壕也開始挖掘了。基地內戰雲密佈。軍方高層鼓動著總體戰,要誘敵深入,將自護軍的主力殲滅在地球上。再重建聯邦宇宙艦隊反攻自護。

  對此愛莉姆很不習慣,對未來愈顯不安。更重要的是她接到了得與其他同伴轉移到敖德薩基地的通知。為此她給了克裡斯蒂安最後一封電子郵件。

  克裡斯蒂安:

  昨天上層突然宣佈拜科努爾基地是自護重點的攻擊目標,真的假的?算了,反正你也不會知道的了。所以要我們預定要疏散到敖德薩基地。

  昨天這裡進駐了一個部兵師呢!整個基地亂糟糟的一團。到處都是進駐來的部隊和要疏散出去的人。

  哈哈!要是被人看到我寫那麼多給你。就會說這是洩漏軍事機密了。所以絕對絕對保密啊!

  女兵俱樂部的人都要各散東西了。好難過呀!若是不用打仗就好了。為此昨天最後聚會時,很多人都哭了。我也一樣呀!嗚。

  我好怕呢!你們真的會進攻地球嗎?我們會成為敵人在戰場相見嗎?

  又說到那種事上了。我………正在收拾東西,看著你送我的禮物,感觸良多呀。

  愛莉姆

  ***    ***    ***    ***

  0079年2月8日。

  地球聯邦軍的海、陸、空三軍總兵力,達到四千萬人以上。而這支平日缺少訓練和裝備落伍的大軍,正打算利用地形、數量和補給上的優勢,迎擊至今為止未嘗一敗的自護公國軍。

  過去幾年自護軍年年增加軍費,更向第六區作了相當程度的貸款。其數高達一年的國民生產總值的10%。

  正如雷比爾的自護無兵演說一樣。自護國已到了和平時期動員的極限。不要說擴充和強化軍力,就是補充和維持現有的軍力都有問題。

  唯一的辦法就是進入戰時體制,把所有的經濟系統、工業設施以至於社會組織,全部都得改變成為戰爭的巨大支援系統。其代價也就必然是人民生活水平大降,大量人口得轉移到軍隊或軍需生產系統之中。

  克裡斯蒂安作為一個小兵,自然不會懂得全體戰局,還有國家走向等等大問題。

  可是對自護國的實權獨裁者,基連?薩比來說。可以撿的便宜全都撿了,要在宇宙中再打一場勝扙,就只有攻略月神二號一途。但是就連以最寬鬆的設定,最樂觀的兵棋推演,都顯示自護若強攻此要塞,已方將損失開戰時宇宙艦隊總兵力的五成。換言之將會只餘下二成的兵力。

  若以嚴苛一點的觀點來看,則很容易就可得出慘敗的結果。

  為此在戰備物資降到桶底水平的現在,他放棄了險中求勝的機會。決意選擇另一個搞不好比進攻月神二號還恐怖的選擇。地球侵攻作戰。

  進攻月神二號失敗,那無論勝負,戰爭都是到此為止。若果成功則是奇跡的大勝,失敗的話則之前所有已到手勝利都輸光了,一切會到原點。只能得到一個戰略相持的僵持局面,而且這一次聯邦絕對會認真起來的。

  地球侵攻作戰。

  自護除了宇宙艦隊,還有近三百萬殖民衛星的內陸戰兵力。在資源不足的現在,唯一扭轉乾坤的方法,就是將之投入地球上面。以奪取地球資源為目標,一方面補足工業和軍需。更可以重效納粹的經濟掠奪政策,以黃金珍貴美術品為目標來補充國庫所需。只是在這電子貨幣的時代,其成效如何就頗成疑問了。

  另一方面,打擊敵人應該不遺餘力。聯邦在全面主戰之後公開暗示,再有殖民衛星墜落戰的話,就不顧一切用核武消滅月面都市群和中立的第六區。而這將導致自護經濟崩潰。更嚴重的是,雷比爾宣言要在月神二號上裝上推進引擎或用核爆推離軌道的方式,將之撞向第三區。

  面對不是有限攻擊,而是以滅絕地球人類為目標的殖民衛星墜落戰。聯邦會這樣做絕不出奇。

  為此,較可行和實在的打擊聯邦方法,就只有侵攻地球。奪取地球的礦產資源中心和都市群。從人口、經濟和資源上打擊聯邦,拖延甚至讓聯邦擱置其宇宙艦隊重建計劃。

  成功的話,戰爭將限於地球之上。而當自護軍強化至有能力攻陷月神二號之時,就將是聯邦戰敗之時。可是失敗的話,就會如雷比爾等聯邦將領所鼓吹的,自護在地上戰爭之中虛耗盡軍力,終於在聯邦的大型宇宙反攻前崩潰。

  一直只是虛言恐嚇的地上侵攻作戰,現在終於成為一個現實的噩夢。而除了有限效的象徵準備之外,自護得在差不多毫無準備的基礎上,進行一場令人難以置信的大規模入侵作戰。而且是賭上所有餘下資源,孤注一擲的決戰。

  歷史經常是重複的,現在就好像舊世紀時,德國不發動海獅作戰渡海攻英,而發動巴巴羅沙作戰,入侵蘇聯一樣。

  而克裡斯蒂安的機動戰士軍種,將會成為投入地上作戰的決戰兵種。因此在極短的時間之內展開了艱苦已極的,陸上作戰訓練。

  步兵、炮兵以至戰車的協同作戰。防空作戰、空陸協同進攻、長期急行軍的訓練。

  一次又一次的模擬作戰和演習。對本來為戰爭將要結束而興奮到軍心渙散地步的士兵,那無疑是一個活地獄。把大家的身心都折磨到極限。

  連兩周都不夠的時間內,食不好、睡不好、休息更是奢侈到沒可能。而且壓力驚人,更不妙的是結束之後他們所得要面對的考試。乃是面對四千萬敵軍的戰爭,而不合格的結果,就只有死。

  由於之前戰爭中損失驚人,所以一個中隊四小隊的十二架渣古,被削減至三小隊九架渣古。換言之就是所有的戰損都沒能得到補充,還得以如此嚴苛的條件侵入到地球。

  「呼!這根本是非人生活嘛!」

  連續十多個小時坐在渣古內步行,搖不死人,也搖到人有內臟移位的感覺。

  「嘿嘿。」

  「笑什麼呀!漢斯。」

  「不!只是想到克裡斯蒂安你由溫柔鄉之中,墮入到這活地獄之中,叫人很爽而已。」

  累癱在地上的雅各布森小隊長三人正在埋怨連連。

  「損人不利已有那麼開心嗎?」

  「錯了!錯了!又不是我命令你來的。應該這樣說,當自己由人間界墮入地獄時,看到身邊有個由天堂墮入來的人,就會特別爽。」

  「你們還有氣說話嗎?我已經是正在死亡中了。」

  雅各布森已是完全的軟癱狀態。

  「喂!你們三個別像死蛇爛鱔一樣行不行?」

  作為中隊長的舒耐德,雖然已經是一頭銀髮了。可是竟然也只是微感疲憊而已。

  「你們這樣也算自護軍嗎?我們這樣子如果給國民看到會如何。」

  年輕有為的菜奧波德,明明已不比他們好多少。可是這位被他們稱為基連統帥的代言人,還在說著那些煩死人的道理。

  「水呀!我要水。」

  在他後方一臉瘦削,略顯老態的捨爾,砰的一聲倒在地上。

  「唉!受不了你們。」

  「今天是最後一天了。明天開始大家有一個二天一夜的假期。」

  「真的……」

  一時間四條死蛇一樣的人,又再恢復了活力。

  舒耐德道:「那可不是給你們玩的,事實上軍方準備了輸送艇,所有人都會被送回家。」

  雅各布森道:「放假還要那麼麻煩。當然是我們想做什麼就什麼了?」

  舒耐德道:「這可不是普通的假期,是我們這些將要參加地球侵攻作戰的人才有的,是讓你們回家作最後道別的。」

  「嘿!我那有家可回。去賭錢算了!」

  雅各布森說完,又再回到軟癱狀態。

  在大家說著各種打算在假期做的事時,克裡斯蒂安就想著令人不安的未來。

  放這種假,不就是說軍方在替自己準備生後事嗎?

  這次的地球侵攻作戰,自己還不知能不能活著回來。即使最樂觀的去想,這也不是三、五個月可以結束的。想到要侵入到人類誕生的故鄉星,他就感到不安和罪惡感。只怕就算有命回來,也不知是什麼時候了。

  一周戰役和魯姆會戰中能活著回來已經是用盡所有運氣了吧!要運氣不好,這就是最後一次見老父老母了。

  第二天恢復了活力的克裡斯蒂安,與不熟悉的士兵們一起乘著輸送艇回到了故鄉所在的殖民衛星。全身軍裝的自己會不會很帥起呢!可是看著鏡子內的自己還是一張娃娃臉。一點男兒英氣也沒有。

  進入宇宙港後還不覺得怎樣,可是當坐在市內電車上時。感覺真是差很遠,和軍隊裡的娛樂和休息設施比起來,這裡才真的是花花世界呀。但是距離上次離開才幾個月吧了!可是一切都變了很多呀。

  本來嚴謹和忙碌的市民,現在多數人的臉上更多罩上一點憂鬱。一個月之前還在電視上看到慶祝魯姆會戰勝利的標語,全都換成了對地球侵攻作戰的宣傳。

  眼看到手的和平,又被戰爭之神所奪回去,大家的失落也和自己一樣吧!

  「下一次的勝利,地球戰役。」

  「即使長期戰爭,勝利還是將會降臨在我們身上。」

  「我們正缺一個英雄,那就是你。來!加入軍隊吧!」

  看著這些標語,克裡斯蒂安只感到屈悶。說刻薄一點,那不是躲在安全地方的人,在大聲叫他們這些軍人去送死嗎?

  才幾個月而已,為何自己離家愈近,就愈有一種思鄉的感覺。

  背著一個軍用背包,克裡斯蒂安按了家中的門鈴。在一陣焦急之中,大門打開內,出現的是老父的臉龐。

  「克裡斯蒂安!」

  老父的聲音有點硬咽,一臉激動的樣子。

  「我回來了爸爸!」

  「這次會留多久?」

  面對老父欣切的臉龐,克裡斯蒂安還是有些不忍心,但是……說與不說他明天還是得要走的。

  「明天我就得走了!」

  「那讓我們一起珍惜這幾十個小時吧!進來、進來。」

  「你又消瘦了呀!軍隊的伙食很差吧!」

  「每次回來你都說我瘦了,再這樣下去我就只剩下一層皮包著骨頭。」

  「小孩子怎懂得大人為你有多擔心。」

  「太太,看是誰回來了。」

  竭盡全力大叫的老父,聲浪掩蓋著整間房子。

  「別叫那麼大聲,我又不是聾子,再被你這樣嚇多幾次,不聾也變聾。」

  當老母的臉龐出現時,克裡斯蒂安感有一陣淒酸,她才真是瘦了,額上的白髮也加多了。

  「我回來了。」

  「真是的。每次回來都這樣,一聲不響就跑回來,也不讓人好好準備。」

  克裡斯蒂安的出生,說來也要多得軍隊,由於在軍中服役。父親先後失去了兩個女友,母親也是因受不了寂寞,而與入伍的男友分手。拖拖拉拉的,二人在三十多歲時還沒有擇偶,等到邂逅結婚以至生子。已是四十多歲時的事了,要不是軍隊間接破壞了老父老母年輕時的幾段戀情,他可不能出到世。

  「我馬上去準備豐富一點,這次可以留多久。」

  「只到明天啦!」

  老母聽到老父的話也為之失落起來,但表情轉瞬即逝。

  「總之下次假期回來就好了。一個月之後會有吧!你之前可連續二個月沒有放假了。」

  「不知道!可能不會再有了。」

  「怎會不知道的。軍隊想把人用死呀,每一個士兵都是我們母親的心頭最愛呀!他們又不是機械。」

  「我的部隊要參加地球侵攻作戰。」這一瞬間,緒緒不休在說話的母親停了口,克裡斯蒂安看著他們悲哀的神色。

  「這場仗還要打到何時……」

  「嗚!」

  「媽媽……」

  看著老母眼角帶淚走開的樣子,克裡斯蒂安感到自己真是不孝。

  「坐下來吧!」

  年齡差距甚大的兩父子一起坐到了沙發之上。

  「你要自願入伍時,我雖然沒反對,但其實也和你媽一樣心思的。不過就算不自願,還不是會被徵召,我想自願總會有點好處吧。可是沒想到卻是這樣。」

  「地球侵攻作戰,這是我們自護人民的罪孽呀!竟然為了自己的獨立攻擊故鄉星。而且這一來,下次不知何時才可看到你了。」

  「我一定會回來的。」

  克裡斯蒂安雖搶著回答,可是那不是幾個月可以結束的戰事。更何況他自己對自護高層的決定都是所知不多。也說不定自己有多少機會活著回來。

  「知不知道要進攻那裡?地球季節和溫差變化很大,我替你準備點衣物。」

  「不用了!也還不知去那裡。」

  「那就每樣都準備一點吧!」

  「不用費功少了。」

  「那會費什麼功夫……」

  剛站起身背向自己的老父明顯在哭注,聲音斷斷續續的滿是悲傷。而克裡斯蒂安只能為難的坐在沙發裡。

  「老父我好恨,為什麼生了你這不懂事的孩子。」

  「爸爸……」

  一時間對自己丟下了雙親,克裡斯蒂安感到強烈的罪惡感。以往他都告訴自己,這是為了國家民族。可是,在這半個月的實際戰鬥裡,國家和政府再也不是什麼神聖偉大的存在了。

  「老爸也當過兵,當兵有什麼了不起的,當了兵就可以隨便要打仗、要去死嗎。自護的男人,誰不當過兵的。你這孩子別的不學,卻學那些戰爭狂的瘟神,國家國家,沒有國那有家!這是政客的廢話,我說家國家國,沒有家那有國。」

  「可是就連德金公皇,他一家三子一女也都參軍了不是嗎?」

  「他們是在安全地方的將領,要死輪得到他們嗎?還不是你們這些小兵。」

  如果是以前,克裡斯蒂安一定會搬出一大堆道理來的。但是對比起死在自護手下的四十億人,對比起老父的眼淚。什麼國家民族通編都是狗屁,如果是被人侵略的自衛戰爭就算了。

  為了生存仗一旦打起來,也沒有算擇。可是為了什麼民族獨立和統一,作無益的流血是為了什麼?單是統一和分裂根不對人民的生活沒有影響的,而只為了追求這種政治上的虛名,為此愚不可及的自己最終也成為了殺人犯。

  不管如何以為國為民的名意去掩飾,殺人就是殺人。為了個人去殺人是殺人犯,為了國家去殺人是民族英雄,那無非因為國民是戰爭中得益的共犯,才會表揚替他們工作的殺手。

  「獨立也好,統一也罷。這都比不上你可以留在我們夫婦兩身邊來的好。為什麼你們這些年輕人就是不懂。你們根本就不懂失去親人有多痛,口口聲聲說不怕死,可是你就死過了嗎?你若是死了,我們會多心痛。你這不孝子,你死了就一了百了,可是我們呢!你有想過嗎?」

  「對不起!」

  「現在說又有什麼用。我替你去執拾衣物,你不在意自己的身體,我們在意呀。就是多一點也好,只要能增加你的生存機會,我們兩老也會替你做的。」

  克裡斯蒂安看著遠去的老父,胸中自然想起了同中隊的菜奧波德。

  輕視戰爭,是勇敢還是魯莽。是為家為國,還是自以為是。連最重要的是身邊的人都不懂得,自己以往真的是一個白癡。

  這一晚的話題自不然離不開父母的噓寒問暖,話題不是戰爭就是軍中生活,偶爾也有提到克裡斯蒂安的兒時日子。

  「吃吧!吃吧!」

  無疑是母親說得最多的一句話,好像在軍隊中沒有東西可吃的樣子。

  「打仗時切記別帶頭衝鋒呀!行先死先。可也不要只會待在尾後,行得後走得慢,一敗退起來就危險了。總之,最重要是保著一命。」

  「沒錯!克裡斯蒂安應該好好聽父親說呀!總之,我們不願你陞官晉爵。最重要的千萬不要受什麼重傷,更不要把命丟掉呀!」

  「知道了,媽媽。」

  「唉!聽說可能要加稅。政府又一天到晚都在勸人捐錢和買債券,這場仗不妙呀。」

  「爸爸、媽媽。你們這樣說,不是賣國嗎?臨事總以自己安危為先。其他人也像你們這樣的嗎?」

  「誰賣國?誰?你問過每一個國民的想法了嗎。你這不孝子。想一想,何者為重呀!國家的存在,就是為了保護我們這些國民。我們納稅和服兵役,為的是什麼,盡義務得權利呀。軍隊是要來做什麼的,就是為了保護我們。政府要來做什麼,就是為了服務我們。」

  「那些政客口口聲聲國家,無非是為自己謀利。沒有了人民,國家要來做什麼。有再好的理由都好,誰先使用武力就是不義。憑什麼為此要我們去送死。又不是聯邦用武力攻進來,除此之外,我們根本沒必要去犧牲的。所謂的犧牲,你們這些年輕人看得太輕了。犧牲的背後,有多少代價和痛苦,你可以理解嗎?」

  「我們兩老是這樣想。可是……其他人都像瘋了般的投入進戰爭去。整個自護國上下都將瘋了一樣。唉!都不知未來會變成怎樣了。」

  「母親什麼都不在意。只要你活著回來就行了。」

  溫暖但佈滿皺紋的手握著克裡斯蒂安,看著母親慈祥的眼神。雖然不能像兩老所說,什麼事都逃避責任,臨陣先逃為上,至少他絕不可以輕易就死了的。

  到最後送別時。兩老像對待小孩子一樣,把一大堆沒有用的東西都硬塞到了他手中。克裡斯蒂安明知無用,也不忍心拒絕,一一收了下來。

  「放假一定要回來呀!多寫信呀!」

  「知道了。」

  坐上電車,克裡斯蒂安看著遂漸變小的雙親身影。恐怕下一次就是有機會相見,也不知是什麼時候了。

  克裡斯蒂安也把握時間,看了愛莉姆留下來的電子郵件。更慘烈和慢長的戰爭,很快又會再次降臨了。

  「敖德薩嗎?希望不會攻打那裡就好了。倒是,這是在歐州、還是在北美的呢!」看完信後,克裡斯蒂安喃自語。

  回到艦上之後,另一件大消息是自護軍進駐月面的格瑞拿達市。這是為了平衡聯邦駐在月面的兵力。也有作為建立防護聯邦反攻的宇宙據點與確保月面資源的作用。

  這究竟利與不利,他是不知道啦!當然自護政府誓必宣傳各種有利的條件。

  可是這樣子分散兵力,真的好嗎?

  而為了此次地球侵攻作戰,自護公國可以說是傾全國全軍之力。本就不多的各種物資儲備,全都動用了。九百多萬自護軍,莫不直接或間接的投入進作戰之中。

  受夠了訓練的苦楚,克裡斯蒂安回到了巴本毫森號上。艦內外接了兩架穿越大氣層用的穿梭艇。物資不止堆滿了倉庫,連走廊以至官兵的房間,也逃不脫被徵用的命運。此外尚有一個團的步兵,與輕戰車。也擠在艦上,情況之擠迫,不下於監獄。

  對此克裡斯蒂多少有點不安。為了避免打穿殖民衛星的外壁,自護陸軍的重武裝是遠不如聯邦軍的。像自護的輕戰車,雖然等同舊世紀的主力戰車,可是其主炮是120毫米口徑,連渣古的裝甲都打不穿。但聯邦的六十式戰車,可配備雙聯裝150毫米口徑炮。

  聯邦軍的人數,更是遠遠超過自護軍的人數。而落到地球之後,機動戰士渣古,還可以產生它像宇宙中的驚人威力嗎?

  之後發表了成立地球攻擊軍的聲明。整個施泰納中隊也被編了進去,這支大軍之中,將會被編配在第七軍第十八裝甲師旗下。而從戰略宇宙軍和本國防衛軍中大量抽出的成員,所編成的地球攻擊軍,將會成為決定自護公國生死存亡的尖兵,被送進地球上去。

  除了本國防衛軍的小數艦艇之外,此次作戰,自護軍可說是傾巢而出。相對的聯邦宇宙軍卻靜待在月神二號要塞內。

  此次戰役還是如聯邦所預想的,誘敵深入,耗盡自護軍力的戰役。還是自護步向最終勝利的另一次大戰呢?

  由一艘又一艘的光點群所組成的艦艇,聚集在人類的故鄉星地球的軌道上。

  在短時間內,自護軍多次出動,派出機動戰士群,掃除包圍著這行星的各種軍用及民用人造衛星。放出自護的人造衛星,為全面入侵做好準備。

  ***    ***    ***    ***

  0079年2月12日

  出擊前夜,克裡斯蒂安的房間內春情如火。他正和莉絲拿與洋子小姐把握相聚的最後機會,要盡情的做愛。唯有如此才可以減輕那壓得人要崩潰的壓力。

  「今晚是最後一晚了。」

  看著眼前藍色的星球,讓克裡斯蒂安才有神真正存在過的感覺。唯有神才可以創造出那麼巨大和美麗的天體。可是在這美麗的故鄉星之中,會有怎樣的戰火地獄在恭候自己呢。

  莉絲和洋子相視無語,今夜一別,說不定就成永訣了。地上戰爭的規模,激烈程度未必及得上宇宙,但是只有更殘酷和更長期而已。雖然心中說不出口,可是二人都沒有能再次和克裡斯蒂安相見的信心。

  「洋子小姐,好多謝你陪了我這麼久,若不是渣古保養得好。說不定我早戰死了。」

  「別胡說了。你還年輕呢!人生可還有好長的路要走。」

  克裡斯蒂安握著比自己年長的手,大姐姐類型的洋子。秀美的臉上卻有著不安與難過。

  「我還沒折磨夠克裡斯蒂安呢!在我讓你馬上瘋死掉之前,你可不能先被別人幹掉。」

  「莉絲拿,你這種安慰。實在是……」

  「什麼!敢不滿嗎?總之祝你連戰連敗,但最後都能活著回來。」

  想想,莉絲拿沒祝自己死在聯邦軍手下也算不錯了。

  「好好的記著姐姐的身體吧!因為克裡斯蒂安有一段時間要看不到了。」

  溫柔的臉上微帶羞意,洋子小姐第一個開始動手脫衣服。

  看到洋子的動作,莉絲拿也不甘後人。後發先至的把上身的衛生紙裝全撕碎了。一把將克裡斯蒂安的手放到自己的豪乳上面,豐滿的乳房大到不能為一掌所掩蓋。

  「呼!用力的揉啊。今天我們把一切的理性束縛都拋掉。」

  「你平時也沒多少理性的呀。下次我回來時,你要穿衣服呀!別再用衛生紙卷在身上。」

  「我不能穿自護施捨的衣服。要我穿的話,就到地球上買套便服,再活著回來。」

  三兩下手勢,莉絲拿已搶先在脫去長褲,開始對襪鞋下手的洋子。把身上所有掩護的衛生紙全都撕碎。花間重地的女性最誘人之處,就磨擦在克裡斯蒂安的大腿上。

  「呼呀……」

  「身體開始有感覺呢!」

  莉絲拿的面上掩上一片桃紅。

  克裡斯蒂安的手在莉絲拿身上來來回回的遊走著。這豐滿的肉體,可能再也看不到了。想到此,下手就變得火野狂熱。

  「啊啊啊啊……大力些……別留手……」

  「不能待慢了姐姐的。」

  終於回歸天體的洋子,撲向克裡斯蒂安。動人的肉體就從克裡斯蒂安的背後貼著他。

  克裡斯蒂安的軍服,在洋子溫柔的解脫與莉絲拿粗暴的撕扯當中,被剝了下來。

  最近短短個半月的時間裡,克裡斯蒂安就得自己花錢買了幾套新制服。

  三個人的肉體成環形的在半空癡纏。開端是洋子姐姐正嫵媚的自我撫弄那小巧嫩滑的胸部。接著是挺著洋子姐姐的臀部,邊揉搓,舌頭邊同時吸吮與穿入花穴的克裡斯蒂安。

  再下來是已把肉棒貫進莉絲拿體內,二人一進一退的在做活塞運動的克裡斯蒂安與莉絲拿。到了最後是一上一下,洋子和莉絲拿正在進行中的深吻。形成一個淫亂的循環。

  在這個讓人看到會慾火難制的人肉環之中,風情萬種的洋子與野性艷麗的莉絲拿,從兩個美麗的花陰上,散發著亮麗的淫水球。

  隨著動作愈發激烈,兩女的喘息和呻吟聲就愈益高漲,淫蜜四濺。

  克裡斯蒂安狂熱的舌頭,盡情的舔著洋子姐姐柔順的黑三角,花唇的蜜汁飛濺,舌頭大口大口的舔弄,之後更舔弄在興奮的小紅豆之上。引發起洋子姐姐更嬌美動情的呻吟。

  最後洋子姐姐興奮得渾身連抖,美妙的嬌軀微乏著紅潤之色。在一陣更激烈的痙攣之中,將女性的百花之精灑向了克裡斯蒂安。

  而在另一條戰線上,克裡斯蒂安的肉棒狂亂的搗弄在莉絲拿的女陰之中。一出一插的急快動作,伴隨著亮麗好看的淫水球霫生。

  「啊啊啊啊……」

  莉絲拿更形愉悅的浪叫出來,而克裡斯蒂安就搗弄得更快更恨。最後在近乎同時,灼人的精液被注射進女陰之中。承受著這沖激的莉絲拿也爽快的大叫著到達高潮,體內湧出最濃郁的花蜜。

  三個人興奮得迷迷糊糊之後,這個環形就散亂瓦解。

  空中的淫水球大量增加,數分鐘之後,經過稍稍串息。三個人又再纏弄在一起,在最後分別的時刻來臨之前,他們不會再分開的,只會一直陷在對性悅樂的飢渴追求之中。

  眼前是美得讓人無法轉開目光的藍色星球。晶瑩通透的愛液灑在艦上窗門的特殊玻璃之上,使得無法看清這動人的天體。用這種方式沾污地球的人,他們已不知是人類進入宇宙後的第幾多個了。

  可是,在明天人類將用另一種方式沾污地球,第一次人類由宇宙之中將血與火的戰爭形式帶進地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