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人國 第五章 殺人滅口

  城堡內外一片平靜,只有某個房間裡面,傳出了激烈的哭泣尖叫聲。

  這已經是第七天了,魔妮卡在聖城中的談判一直沒有結束,她的隨員們就只有在這城堡中耐心等候下去。

  那幾名年輕巫女被獵獸隊的成員們拉著到附近的小鎮去遊玩,房間裡面只剩下了獵獸隊的一名男隊員和三名女隊員,算是大半支獵獸隊了。

  整支獵獸隊共有六名美女,現在有一半已經被他征服,還放在同一張床上,讓她們興奮癱狂的模樣被彼此清楚地看到。

  這些天裡,葛力福已經是半公開地和三位美女在房間裡面攜手尋歡,並努力為她們提升巫術修為,就這樣孜孜不倦、捨己為人,甚至都顧不上休息,整天累得跟狗一樣。

  而克拉莉絲雌然憤恨,可是為了整個隊伍能提升實力,也只有眼不見為淨,坐上馬車跟著隊友們一起去鎮上了。

  當然,在坐馬車的時候,隊友們體諒她,都騎著馬跟隨馬車前進,只把她一個人留在車廂裡面,不讓她玉體顫抖、滿臉緋紅強忍尖叫的模樣落到別人眼中,因為她那悲憤又興奮的模樣實在是太可憐了!

  這一天,葛力福照例把兩位美少女弄得死去活來,然後又按住美貌的傭兵大姊姊,將伊芙擺成奇異的姿勢,對她加以細心調教,努力把她調教成自己更喜歡的類型,尤其是在床上。

  伊芙被迫擺成站姿,雙手扶在門上,挺起雪臀向後頂動,迎合著他從後面進行的激烈攻搫,劇烈地嬌喘低吟,美目中羞得幾乎要落下淚來。

  雖然她成熟性感,可是在面對這個小弟弟的時候,卻連一點反抗的力氣都沒有,常被他弄成極為羞人的模樣,讓一絲不掛、躺在床上嬌喘的美少女們透過淚幕看個痛快。

  雖然她們早已爽得渾身無力,可是這並不妨礙她們看熱鬧,同時心中充滿對伊芙姊姊的同情。

  伊芙作為她們的大姊姊,居然要露出如此羞人的姿態,羞得珠淚浪浪,可是又壓抑不住心底的渴望,在哭泣流淚的同時,還要嬌喘著向後挺動雪臀,一下下地重重撞在葛力福胯部上,發出啪啪的響聲。

  她的身材修長性感,比葛力福要高上許多,可是這樣向前趴在門上,玉體彎曲,看起來也高不了多少。

  突然,她雪白修長的美體一下子變得僵直,劇烈地顗抖著趴在門上,迷離美目現出茫然之色,性感紅唇微微張開,發出呃呃的吟叫聲。

  在她身後,葛力福的身體也變得僵硬,緊緊抱住她光滑柔膩的美體,雙廣沈孿地抓緊柔敉滑膩的雪白球體,胯部拚命前挺,與柔滑豐滿的玉體緊貼在一起,幾乎不留一點縫隙虎軀一震,再震,三震,震個沒完。

  而伊芙的低吟也化作刺耳的尖叫,仰起雪頸,瘋狂地顫著著頭,哭泣浪叫,沉浸到人生最大的快樂之中。

  就在這最激烈的關頭,門突然被人踹開!

  砰的一聲,兩個人連門一起飛了起來,重重跌落到地上。

  葛力福在下面作了墊子,屁股狠撞冰冷地面,痛得大聲狂叫,尾椎骨都差點撞斷了。

  而伊芙就好得多了,仰天躺在他的身上,雪白柔滑的肌膚緊貼著他的身體摩擦,讓彼此的汗珠融合在一起。

  突逢大變,屋中的一男三女都瞪大眼睛,看著門外,床上的兩個美少女還強撐著爬起來,將手伸向床邊的弓箭,準備作戰。

  在她們驚訝的目光中,看到門外雙手叉腰站立的美麗蘿莉,竟然是好些天不見的小巫女,如美神般嫵媚迷人的純真女孩蘿迪忒!

  前些天,魔妮卡本來打算帶她來聖城的,可是蘿迪忒為了調教新收的寵物坐騎,帶著兔兔到別處去了,魔妮卡就只好帶了獵獸隊這些人一起來,並沿途觀察他們修習巫術的奇異之處。

  蘿迪忒已經瞪大嬌媚明眸,愕然看著屋裡的情形,失聲叫道:「伊芙姊姊!

  我說你為什麼叫得這麼慘,原來你們是在……「

  看到她奇異的目光,床上的兩個美少女醒悟過來,趕忙抓住衣服蓋住赤裸美體上的要害部位,羞得掩面低泣,只想找個縫鑽進去。

  葛力福的大肉棒現在倒是插在某個肉縫裡面,而且彼此緊密交合的部位已經落到了蘿迪忒的眼裡,被她好奇地盯住看個不休,目光爍爍、一眨不眨地看著那大肉棒唄嫩蜜穴緊緊夾住、花瓣顫抖流水的奇異情景。

  伊芙已經快要活活羞死了,這樣羞人的情景被天真無知的小女孩看到,比剛才被兩個小妹妹看到更讓她羞慚,只能掩面哭泣著,用盡最後的力氣,讓還在劇烈顫抖的修長美體從男孩的身上滾落下來,蜷在地上縮成一團。

  當肉棒從蜜穴中拔出時,發出噗的一聲輕響。美麗的大姊姊側身縮在地上,雪臀卻不小心露了出來,蜜穴裡面,緩緩向外流出乳白色的液體,花瓣與瑩潤玉臀上面,也到處沾滿了男孩的精液。

  而這個時候,男孩的大肉棒還在狂跳著噴射出精液,朝上噴發著,就像噴泉一樣。

  高潮的時候被人一腳連門給踹飛,這種體驗讓人悲憤莫名。可是肉棒卻管不了那麼多,還是按照既定的頻率,大肆跳動著,在純潔嫵媚的小女孩面前射出精液,讓她看了個痛快。

  許久之後,蘿迪忒才回過神來,掩面大聲尖叫:「啊!色狼啊!」

  她轉身奔出門去,嬌嫩櫻唇邊卻帶著一絲興奮的微笑,剛才真的是看了個痛快,讓她的好奇心得到了極大的滿足。

  作為巫女聯盟的新任聖女,跑去偷看別人的隱私是不對的,可是既然隱私自己湊上來讓她看,如果被迫看到什麼東西,那可不是她的錯!

  當然葛力福並不這麼想,很悲憤地穿好衣服,出門去質問她為什麼不怕長針眼的時候,卻被蘿迪戎一把按倒在牆角,揮起小拳頭,狠狠地在他,捶了一頓,還質問他為什麼不穿衣服和這麼多大姊姊在一起,到底是在做些什麼壞事。

  在葛力福看來,別人的隱私她是不該管的,可是這種事本來就是各有各的道理,作為女權至上的巫女聯盟來說,看到這一幕動手打他也算正常,葛力福在小女孩的淫威之下,也只好忍氣吞聲,作為新晉的巫男,不想再和老資格的聖女殿下爭執什麼。

  三位美女已羞得不敢出門,蘿迪忒雖然很好奇,還是不好意思進門去詢問她們剛才的感受,只是抓住葛力福,一把將他拖出了城堡,要他陪自己外面遊玩。

  可愛的雪兔在茫茫原野上跳躍奔跑,雪白的兔毛在陽光的照耀下,現出晶瑩的光芒。

  在雪兔背上坐著兩個小人兒,緊緊抓住它晶瑩雪白的長毛,並隨著它一起向前飛馳。

  葛力福拔開雙腿,抱住身前嬌柔可愛的嫵媚蘿莉,抱怨道:「你硬拉著我出來,到底想幹什麼?」

  因為蘿迪忒所選的姿勢,他不得不用兩腿夾住她嬌小可愛的圓潤膂部,剛從伊芙體內拔出的要害部位常常碰到她的雪脊上,在碰觸的時候被挑逗,慾望一點點地上升。

  雖然隔著衣衫,他還是能清楚的感覺到她的雪臀柔軟滑嫩,充滿著彈性,年齡雖然不大,卻有著無限風情,誘人至極。

  她的巫女長袍好像旗袍,美腿兩側都有長長的開衩,露出雪白的修長玉腿,光滑柔膩,看得他心裡癢癢的。

  雖然明知道她是魔妮卡的侄女,努力告誡自己不能隨便碰她,可是心底的衝動,不是單憑理智就能夠徹底壓下的。

  「我想知道,你到底是怎麼做到的,從來沒有聽說過男人能夠修練巫術的,更不用說還是巨戰士!」

  可愛的蘿莉抬起頭,用天真童稚的嗓音大聲說道,巨兔大步飛奔,閃電般地越過原野,朝向遠方的山嶺馳去。

  狂風從它的身邊吹過,幾乎把它背上的兩個人吹走,說話的聲音更是聽不清楚。

  葛力福有點眼暈,只能抓緊它的雪白長毛,再抱緊懷中的溫軟蘿莉嬌軀,在風中大聲回答道:「我怎麼知道,那天聽你教她們修習巫術,試著學了一下,就真的靈魂離體了!」

  「你沒有被內火自焚死掉,運氣還真好哦!」

  蘿迪忒回頭嬌媚地白了他一眼,明顯是表示不相信。

  她既然不相信,葛力福也沒有辦法,只能聳聳肩,更用力地抱緊她,免得被她的寵物坐騎摔下去。

  他的雙腿夾緊美麗蘿莉的雪臀,下體緊貼在充滿彈性的小小香臀上,想起她本是巫女聯盟中小公主般的人物,不由得更是心中火熱,下體起了反應。

  「什麼東西硬硬的,頂得我屁股怪不舒服的……」

  蘿迪忒疑惑地問,突然又住了口,回頭抓住他的肩膀,狠狠地在胳膊上咬了一口。

  「啊!」

  葛力褔痛得大叫一聲,雖然隔著衣服,還是被她咬出了一個深深的牙印。

  蘿迪忒吐出口中的衣服和下面的肌肉,天真可愛地翻著白眼,斥實道:「不許胡思亂想,更不許像對她們那樣,做那種事!」

  葛力福頓嘶呼痛,使出更大的白眼對她猛翻,心裡鬱悶又壓抑,都快要爆炸了。

  雪兔越過原野,飛速地鑽進山嶺,在裡面左轉右轉,很快就進入了沒有人煙的原始密林之中。

  「到這裡來幹什麼?」

  葛力福看到雪兔停下來,站起來問道,遙望四周,好像除了森林樹木和寂靜山嶺,就沒有什麼了。

  蘿迪忒揪著他從雪兔的背上跳下來,鑽到森林裡面,找了一個青草茂密的位置,拉著他坐了下來,認真地道:「脫衣服!讓我看看……」

  葛力福嚇得跳了起來:「你幹什麼!我的身體哪是那麼容易給人看的!」

  「那你剛才是在做什麼?」

  蘿迪忒噘著嘴道:「為什麼她們可以看?」

  「她們……」

  葛力福狼狽地道:「她們也脫了衣服,而且這是我們都自願的……」

  蘿迪忒閃電般地抬起手,在他頭上敲了一拳,尖叫道:「色狼!休想要我脫衣服你看!」

  葛力福想要還手,可是看到她那麼美麗可愛的模樣,再加上她姑姑的恐怖威懾,最後還是乖乖的把手放下,不想因為打青了她的臉,被她姑姑抓去折磨。

  蘿迪忒撲上去抱住他,強行撕扯他的衣服,葛力福也開始掙扎反抗,兩人在厚厚的草地上滾成一圃。

  森林裡的少年和女孩抱在一起滾來滾去,喘息聲在寂靜的森林中此起彼落。

  突然,在蘿迪忒的身上,彷彿有一條絲帶飛射出來,在陽光下呈現出七彩光芒,將葛力福手腳纏住,讓他無法再動彈。

  「你這是什麼巫術!」

  葛力福吃驚地大叫,被蘿迪忒趁機撲上來,並牢牢地按在地上,美麗可愛的小臉上現出了惡魔般的笑容。

  趁著他沒辦法動彈,雜迪忒雙手齊揮,三兩下把他的衣服扒得乾乾淨淨,連內褲都沒放過。

  葛力福無奈地躺在地上,有氣無力地道:「剛才有人的時候,你裝純潔不敢看,現在又自己扒光來看了……說吧,你到底想怎麼樣?」

  「這是為了研究工作,和你想的不一樣!」

  蘿迪忒的晶瑩美目中閒動著純潔的光芒,大聲宜布著,低下頭凝視著他的清白身體,好奇地上下打量,臉上卻也忍不住浮起大片紅霞。

  她甚至還伸出小手,在他的肌膚上小心地碰觸撫摸,嘴裡喃喃地道:「好奇怪,男人長這樣子,真是奇怪!」

  「胸口比較平是吧?這有什麼,你從前不也是這麼平的嗎?」

  葛力福胸前凸起的兩個小點被她的滑嫩小手撥來撥去,又舒服又難受,扭動著身子不滿地叫道:「反正你看也看了,摸也摸了,該把我鬆開了吧?」

  「我不要!你現在表演靈魂離體給我看,我要研究你到底是怎麼做到的!」

  葛力福抬頭看看外面的陽光,這裡雖然蔭涼,可到底還是白天,不是靈魂離體的好時機。

  「你想害死我嗎?白天靈魂出竅,會被太陽曬得魂飛魄散的!」

  「你運沒有達到『陽霧』的境界嗎?」

  蘿迪忒故作吃驚地問,嬌俏小臉上又現出得意的神色:「我現在已經可以在白天靈魂離體了,比你強得多!」

  「原來你又突破了,哼,你修練了那麼多年,當然可以變成『陽霧』啦!」

  葛力福看到她那麼得意的樣子,氣不打一處來,隨口諷刺了她一句。

  這是巫術修練的下一種境界,在太陽下面,靈魂像一團迷霧的樣子,可以在白天飄來蕩去,雖然不能凝聚成人形,可是有許多事都可以在白天做了。

  蘿迪忒看到他不爽的樣子,好心地安慰他道:「沒關係,只要你好好修練,很快就會變成陽霧的!說真的,像你這麼快的修行速度,我真的沒有見過哦!」

  葛力福翻了翻眼皮,對於自己變成陽霧不是很感興趣,雖然羨慕她的修行進境,可更讓他注意的是她剛才所用的巫術。

  這巫術看起來有些熟悉,像是大巫女魔妮卡在聖城外面對付那多嘴修士的法術,只是那時她身上刮起旋風,揮出的力量像是一隻大手,能夠把人抓起來丟出去,而蘿迪忒是身上飄出一條綵帶,把他捆得結結實實,在形式上稍有不同。

  「這是魂索!只要你好好配合我的研究,我就把它教給你!」

  蘿迪忒吹彈得破的悄臉上露出了可愛的笑容,說不出的嫵媚動人,讓葛力福看得心裡一蕩。

  他倒是想不答應,可是現在形勢比人強,自己都被剝光捆在草地上了,就算是面對強暴也無力反抗,剩下的就只有享受她的研究了。

  不過,現在是白天,葛力福可不像她那樣能夠白天靈魂出竅,只能耐心等到晚上再說了。

  蘿迪忒好心地去摘些野果,拿來餵給他吃,卻不肯解開他身上的綁縛,只是瞪大天真純潔的明眸,盯著她的下體猛瞧,就像看到了人參果,死也不肯少看一眼。

  葛力福被看得很無奈,一邊咬著漿果,一邊暗自咒罵:「魔妮卡一家子統統都是變態,連這麼小的女孩都和常人不一樣!」

  蘿迪忒看來看去,弄得他身上的汗毛都豎起來了,終於忍不住發作道:「有什麼好看!你看了這麼半天,該看夠了吧?我又不是動物園裡的動物!」

  嫵媚蘿莉嘻嘻一笑,正要說話,遠處突然傳來了隆隆的響聲。

  大地也跟著震動起來,彷彿有千軍萬馬從遠處奔馳過來。

  可是那聲音與騎兵狂奔的響聲還是有些分別,從東北方一直傳過來,向著這邊迅速接近蘿迪忒好奇地跳起來,爬到雪兔身上,指揮它向上猛跳,突然在半空中大聲尖叫道:「好大的牛哦。」

  果然是好大的牛,葛力福雖然是躺在地上,也看得清清楚楚,因為那頭牛就從他的身邊奔過。

  那是一隻比山還高大的黃牛,眼如銅鈴,頭如山嶽,牛鼻中噴出的氣流簡直就是劇烈的狂風。

  它狂奔起來,一蹄就踏出人類的幾百步遠距離,重重地落到地上,震得大地猛烈顫動。

  在它的腳下,參天的大樹就像細弱的小草,連它的蹄子都蓋不住,它揮蹄狂踢,樹根下的泥土都被踢飛,向著天空飛起。

  一時之間,漫天都是泥土樹木,無數棵大樹在空中飛舞,都是被連根踢起來的,遮天蔽日。

  葛力福瞪大了眼睛,愕然看著那如山巨牛從自己身邊奔過,蹄子從他身邊踏下,差點就把他踩扁,如果踏中了肚子,什麼黃白之物都要被踩出來。

  即使那一蹄是在他的頭部劃過,沒有踩到他,重重落到地上時也引起了巨大的震動,使他整個人都被震得飛起來,向著一邊落去。

  蘿迪忒尖叫著,和雪兔一起從空中落下來,緊緊抓住兔毛,魂索一收,將葛力福凌空提起,拉到了雪兔背上,並緊緊抱住他赤裸的身體,劇烈地顫抖不停。

  她到底是一個小女孩,突然看到這麼可怕的巨獸,嚇得小心肝撲通通亂跳,抱住葛力福的身體,就像抓住了最後一根救命稻草,也不管抓到的是他身上哪一個部分了。

  葛力福被她的魂索拉著,上身挺直站在雪兔身上,看著巨牛飛奔而去,衝向山外,這才放下了心。

  可是在他身邊,蘿迪忒已經嚇得癱軟,雙腿無力地坐在雪兔身上,緊緊摟住他赤裸的臀部天真純潔的美麗面龐貼到了他的下體上面,已經是驚慌得什麼都顧不得了。

  柔滑嬌嫩的玉頰就這樣緊貼在他兩腿中間,輕輕磨擦著他的下體,讓他迅速起了反應。

  肉棒如春苗發芽,迅速生長,很快就長成參天大樹,硬硬地頂在吹彈可破的俏臉上,龜頭磨擦著滑嫩玉頰,向著嬌嫩櫻唇延伸過去。

  蘿迪忒驚愕地瞪大美目,手腳酸軟,一時都忘了該怎麼辦才好。

  葛力福這時倒也顧不上享受,因為他站在雪兔背上,遠遠地望到東北方向跑來了許多人,都是穿著教廷長袍的修士,其中一些人還騎著駿馬,吵吵嚷嚷的,向著這邊奔來。

  但是他還沒有看得很清楚,蘿迪忒就紅著臉用力一推,將他從雪兔背上推下來,一頭撞在厚厚的青草上面,眼冒金星,差點把腦漿都摔出來。

  「你(你)幹什麼?」

  兩個人同時大叫,都是滿心委屈。

  葛力福眼前的金星少了些的時候,自己也被提了起來,睜開眼睛,看到蘿迪忒站在自己面前,清澈美麗的大眼睛蘊滿了淚珠,責備地盯著他看。

  「這又不能怪我,是你自己脫光我衣服,還抱住我的!」

  葛力福搶先叫道,雖然有點心虛,可自己的委屈總得說出來才行。

  蘿迪忒被他把話堵住,貝齒咬緊櫻唇,心情複雜地瞪著他的臉,正想上去給他一拳,身後突然傳來了一股巨力,將她向前一推,撲到了葛力福的懷裡。

  葛力福是躺著的,雙腿分開,蘿迪忒一頭撲到他身上,被他下意識地用雙腿夾住嬌小胴體,形成曖昧的姿勢。

  他的大肉棒仍在興奮中高高挺立,硬硬地頂在美麗蘿莉的下身,甚至還從巫女服大腿處的分叉伸進去,龜頭磨擦著柔滑嬌嫩的大腿,頂向小內褲包裹著的嫩穴。

  「啊!」蘿迪忒失聲尖叫,回頭怒視了雪兔一眼,嗔道:「快走開,不許待在這邊!」

  剛才,雪兔因為看到了這麼一頭大牛衝過去,嚇得兔心亂跳,許久之後才平息,肚子都被嚇得餓了,到處找些青草青樹來吃,卻不小心用鼻子碰到了小主人的後背,把她推到了少年一絲不掛的純潔身體上面。

  現在被小主人訓斥,雪兔縮起脖子,乖乖地跑到遠處山腳下,找了些小樹,大口大口地嚼了起來。

  兩個人以曖昧的姿勢貼在一起,大眼瞪小眼,躺在地上的葛力福漸漸看到她唇邊露出了小惡魔般的笑容,暗叫不好,搶先叫道:「先說好了,不許打臉!」

  話音未落,雪白的小拳頭就向著眼窩砸過來,砰的一聲,打了一個熊貓眼。

  葛力福痛呼了一聲,虎軀劇震,胯部前挺,與她溫軟的小小嬌軀更貼近了許多。

  隨著這樣的姿勢,本來已經勃起的肉棒向著大腿根部挺進,碩大的龜頭磨擦著雪白柔滑的嬌嫩大鹿,頂到絲製的小內褲上面。

  小小的嫩穴隔著絲製內褲被龜頭撞中,酥麻快感如電流般從嫩穴上流過,一直傳到心裡,整條處女蜜道也是麻酥酥的,在蘿莉美體中震顫不休。

  蘿迪忒如遭雷擊,第二拳就再用不上力氣,砰的一聲打在他另一隻眼上,卻沒有造成傷害。

  她瞪大水汪汪的美目,就在這個時候,遠處傳來了雜亂的蹄聲和腳步聲,向這邊迅速接近。

  很快,一大群修士衝過來,最前面的修士們還騎著駿馬,穿過樹林,一直奔馳到他們的身邊。

  蘿迪忒驚訝地收回手,想要爬起來,可是身上一陣酸軟,幾乎無力爬起,只能紅著臉趴在葛力福的身上,費力地掙扎起身。

  「哎呀!」

  衝在最前面的黑袍修士突然發出一聲怪叫,嚇得蘿迪忒纖手一軟撲通一聲,又壓到了葛力福的身上。

  這一下,她的嬌軀自行撞到粗大肉棒上面,嫩穴被龜頭重撞,痛得她尖叫一聲,在葛力福身上縮成一團,幾乎要流下淚來。

  「原來是你們這兩個小畜牲!」

  黑袍修士放聲怪叫,伸手指著他們大喝,臉上肌肉扭曲,似是痛恨,又像是興奮。

  葛力福被魂索捆住,掙扎不起來,一邊大聲提醒蘿迪忒:「快放開我!」

  一邊大聲對那個黑袍修士道:「埃科朗!別以為你是教皇的外甥就能夠不講理,我們是使者,你怎麼能說這種髒話!」

  「閉上你的臭嘴!看你們這骯髒下流的樣子,青天白日,就幹了這種下賤勾當,不要臉的小豬狗,跟畜牲有什麼兩樣!」

  埃科朗破口大罵,看向他的目光充滿仇恨與惡毒,就像看到了殺父的仇人。

  他轉頭看著蘿迪忒,毒蛇的雙眼中閃爍著殘酷的光輝,惡狠狠地道:「才多大的小丫頭,毛還沒有長齊呢,就春情勃發,跑到野地裡和男人幹這種骯髒事,天生的下流胚子!」

  「喂,你家跟巫女聯盟有世仇,幹什麼把氣出到我們頭上?」

  葛力福生氣地叫道,胳膊上魂索一鬆,讓他總算能爬起來,扶著蘿迪忒也站起身,從旁邊抓了幾件衣服,飛速地穿上,惱得滿臉通紅,隨手在蘿迪忒腦袋上敲了一記,怒道:「誰叫你捆我!」

  被捆也沒什麼,現在被這些修士看到了自己的身體,讓他大為著惱,心裡想道:「該怎麼樣讓這些傢伙忘掉剛才看到的事情?」

  他還沒有做什麼,旁邊的人倒更先一步,提出了殺人滅口的建議:「這兩個小畜牲看到了我們在這裡,還是滅掉算了,免得讓他們洩露了機密!」

  「埃科朗!你身為修士,可以說這種殺人滅口的話嗎?」

  葛力福跳起來怒喝道,隱秘地給蘿迪忒使了個眼色。

  「巫女都是骯髒下賤,你明明是男人,卻作為巫女的姘頭,自甘墮落,比她還要下賤!」

  埃科朗揮舞著法杖,放聲怒吼道,眼中閃動著瘋狂的光芒。

  旁邊的那些修士都服從地舉起法杖,口中唸唸有辭,準備發起攻擊。

  「等一下!」

  葛力福高舉雙手,大聲叫道:「你們要殺我,到底是為什麼?我和她就算有什麼私情,也是我們自己的事,為什麼你們要來多管閒事?」

  他指著埃科朗,大喝道:「你舅舅還在和魔妮卡大巫師談判,你就想殺她的隨員,是不是想破壞雙方的聯盟?」

  「廢話真多!既然你們跑到這裡來,那就該死,什麼聯盟也救不了你們!快說,你們到這裡來做什麼,是慾火焚身和這小女孩躲到山裡偷情,還是來聽說了什麼消息,來查探情況的?」

  葛力福咬著牙,跟他胡說八道拖延時間:「你這裡還有什麼情況需要查探!

  其實我們早就知道,你們所謂的聯盟和談判根本就是用來騙人的,你們在這裡做的勾當,魔妮卡大師早就知道了,我們只是出於好奇來看一看,魔妮卡大師可是看都不用看,就知道你們在搞什麼把戲!「

  埃科朗怔了一下,怒道:「別想騙我!她怎麼可能會知道,再不說實話,就把你們一刀刀割碎喂……」

  砰的一聲,一個雪白巨影凌空撞來,將他連人帶馬撞飛出去,橫著撞在一棵大樹上面,幾乎把樹都撞倒了。

  埃科朗哇的一聲,噴出了一大口鮮血,差點痛昏過去。

  剛才,在蘿迪忒悄悄的召喚下,雪兔橫衝直撞地衝過來,把葛力福身邊的幾個修士都撞飛,其他的修士也都大為驚慌,撥馬逃開,同時舉起法杖,準備向這邊發起攻擊。

  葛力福一把抱住小巫女的溫軟胴體,縱身一躍,跳到雪兔背上,緊緊抓住它的長毛,身體吊在兔身上晃來晃去。

  蘿迪忒也知道情勢危急,立即催動雪兔向外狂奔,兔爪沿途踏翻幾名修士,瘋狂奔向遠方。

  在後面,修士們舉起法杖,從杖端的寶石上射出白光,向著這邊疾射過來。

  白光擊到雪兔身邊的地面上,立即將地面擊出碗大的孔洞,發出轟然巨響,塵土飛揚。

  雪兔奔跑的速度極快,那些修士們在慌亂中發起聖光攻擊,大都落空,只有一道白光射到雪兔身上,噗的一下,把兔子尾巴削去了一截,順便也在兔子屁股上打出了一個血洞。

  雪兔仰天慘嚎,在痛楚中奔得更快,眨眼間就消失在遠方,把一群追殺而來的修士都遠遠地拋在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