屌男復仇計 第十章

  窗外霓紅燈閃爍著的五彩夜光不斷從青華眼前閃光,但,青華的眼晴卻很空洞,目光不知聚焦在何處。他本來只是想從韓淑華那裡知道方達明那天晚上的行蹤,但韓淑華的反應卻給了他很多啟發,也許他姐姐的死和鄧峰案有某些關係。無論姐姐為何而死,趙庭肯定知道內情。

  青玲跟趙庭戀愛結婚的時候,青華正在當兵,對於趙庭,青華瞭解的,並不多。應該怎麼樣才能接近趙庭呢?趙庭既然騙他去偷拍方達明和韓淑華幽會的情況,他肯定屬於方達明的某個敵對勢力,用他現在的身份去接近趙庭,說不定會引起趙庭的警覺。青華想到了江雪晴,趙庭現在正在追求江雪晴,而江雪晴正懷疑姐姐的死和趙庭有關,她現在又是警察,也許可以讓江雪晴調查一下趙庭。

  公安局是一個讓人覺得莊嚴肅穆的地方,但這種環境並不能阻擋男人對女人的追求。江雪晴經常會收到花店送來的鮮花,有些是公安局內部人送的,有些則是外面的人送的。今天江雪晴又收到了花店送來的鮮花,與以往以玫瑰為主題的鮮花不同,這一束花裡竟然沒有一朵玫瑰。江雪晴捧著粉色的康乃馨有些迷惑,她是喜歡康乃馨,但她不知道誰會送她這樣一束花。

  「小江,今天這花又是誰送的?」江雪晴所在小組的組長是個四十歲左右的女人,看到江雪晴捧著一束康乃馨有些奇怪,這種花一般都是送給母親的。

  江雪晴搖了搖頭。另一個看上去剛從學校畢業的小女警卻說道:「江姐,你這束花好別緻,感覺比送玫瑰有情調多了,這是什麼花?」小女警看到粉紅色的康乃馨中間夾著幾朵淡紫色的小花,就問江雪晴。

  江雪晴也注意到了那幾朵小花,對於這種小野花,江雪晴很熟悉,那是野秋菊,在青台山上經常能看到。城裡有些花店會到鄉下收購這些天然的小野花做裝飾。野秋菊的花朵很小,樣子跟普通觀賞菊花也相差很大,從小在城裡長大的小女警沒有見過這種野菊花。「這是野菊花,鄉下很多地方都有這種小花。」組長見江雪晴看著花束髮愣,就幫江雪晴回答了。

  經過小女警的提醒,江雪晴才對這束花感興趣起來,野菊花是用來作裝飾用的,花店老闆決不會把這種小花放在花束中間當主角,除非是送花人要求這樣包起來的。

  「江姐,快看看是誰送的。」花束中間夾著一個不大的信封,小女警有些迫不及待地想知道這位神秘而怪異的送花人。江雪晴抽出信封,小女警擠在江雪晴身邊,想看看送花人在信上寫些什麼。讓小女警感到失望的是,信封裡並沒有轟轟烈烈的情書,只有一張電影票。

  「嗨,江姐,你這位神秘的追求者可真是神秘啊。江姐,你肯定知道對方是誰,對不對?老實交待,最近是不是又有新的護花使者冒出來了。」

  「不要亂想,我根本不知道他是誰。」江雪晴把花扔到了桌上,對於這種故作神秘的追求著,她沒什麼興趣,要不是康乃馨是她喜歡的花,她早把花束扔到垃圾桶裡了。

  「江姐,這個神秘人請你去看電影呢,要不要我幫你探探路?」坐在江雪晴對面的小女警見江雪晴把花扔到桌上,又打趣她。「送你了……」江雪晴抽出電影票要遞給小女警,突然看到電影票空白處寫著「20XX年七月」。江雪晴立刻把手縮了回來,對小女警道:「不行,萬一對方是什麼壞人可糟了,還是我親自出馬去教訓教訓這個傢伙。」

  小女警只是跟江雪晴開玩笑,兩人聊了幾句便不再說花的事情了。江雪晴拿著電影票陷入了沉思,七年前的夏天,對別人來說只是一個普通的夏天,對江雪晴來說卻是終身難忘的,就在那個夏天,她和那個少年都獻出了自己童貞。江雪晴至今還記得雨點打在山上發出的嗦嗦聲響,至今還記得兩人顫抖的身體,只是一直不明白的是,她當時為什麼沒有推開那個被她當成弟弟的少年。

  想起青華,江雪晴又一陣莫名的心痛,記憶裡那個純樸可愛的少年永遠地離去了。那天發生的事情是江雪晴的一個秘密,她沒有跟任何人說過那天發生的事情,甚至跟無話不說的好姐妹,青華的姐姐都沒提過隻言片語,她相信青華也不會說出那天的事情。

  沒想到今天這個送花人卻在電影票上寫了七年前的七月,雖然沒寫具體的日期,但是江雪晴相信,這個送花人肯定知道那個夏天發生的事情。既然青華把這麼隱秘的事情都告訴對方,對方和青華的關係肯定很密切,江雪晴決定會一會這個神秘的送花人。

  青華一個人坐在放映廳裡,這時候燈光還亮著,看電影的人正陸陸續續地檢票進來。青華有些擔心,江雪晴是否看到了,他寫在電影票上的字,是否會來赴約。自從江雪晴上大學後,青華就沒見她幾回,兩人最後一次見面是青華高中畢業的暑假,一晃已經五年了。雖然青華以方玉龍的身份碰見江雪晴兩回,但沒跟她說過話。

  很快,放映廳裡的燈光暗了下來,電影開始了。青華有些失望,認為江雪晴不會來了,但是電影開始幾分鐘後,一個女人彎著腰過來了。看到曾經無數次出現在夢中的女人向他走過來,青華心裡頓時激動起來,彷彿回到了七年前的那個夏日。

  江雪晴早就到了電影院,她在暗中觀察青華。隔得太遠,江雪晴無法看清青華長什麼樣子,只是覺得她不認識這個男人。但她看到青華只是安靜地坐在那裡等她,看上去並沒什麼惡意,便決定上前去問個清楚。

  和五年前相比,江雪晴成熟了很多,雖然在昏暗的光線下,青華也只能隱隱看清江雪晴的臉龐,但,這是五年來他第一次這麼近距離看江雪晴,一時忘了說話。

  「你是誰?怎麼會知道七年前夏天的事情?是青華告訴你的嗎?」江雪晴看著身邊的男人,現在她可以確定,她以前從沒見過這個男人。

  「是的,我和青華是無話不說的朋友。」江雪晴的問話打斷了青華的思緒,青話靜下心來,將他構思好的對話說給江雪晴聽。

  「他跟你講過我的事情?」江雪晴不相信青華是那種大嘴巴的男人,她和青華之間的秘密連青玲都不知道,青華不可能告訴其他人。

  「算是吧,我問他怎麼沒有女朋友,他說他心裡有一個女人,他一直在等待機會向她表白。我再三追問,青華就講了些他和你的事情。他怕你因為那件事情生他的氣,不敢向你表白。說實話,我聽了青華的故事,對你也很好奇。現在青華走了,我有個問題想問你,你喜歡過他嗎?」以前青華一直想問江雪晴這個問題,但又害怕江雪晴生氣,現在他可以用另一個人的身份問出來。

  「現在說這個還有意義嗎?」江雪晴的聲音很低,但話語中有一種難以描述的悲傷。青華沉默了,是啊,他現在已經「死」了,問這個問題還有意義嗎?

  「你約我出來就是為了問這個問題嗎?」江雪晴見青華不說話,打破了兩人的沉默。

  「當然不是,青華退伍後我問他在幹什麼,他說,他在調查他姐姐的死因。我問他姐姐的事情,又問他有什麼進展。他沒說,只說他姐姐的死跟他姐夫有關係,他的調查是一件很危險的事情。後來我跟青華失去了聯繫,再後來我才聽說他遭遇了雷擊,我不相信這是真的。他跟我說有危險,沒多久就出了意外,這太巧合了。我想查清青華的死因,可沒什麼線索,唯一知道的就是和青華的姐夫有關。我只知道他叫趙庭,你是青華姐姐的好朋友,想必跟趙庭很熟,你能告訴我關於趙庭的一些情況嗎?比如說他的社會關係。」

  「你懷疑青華遭雷擊是假的?」

  「是的,現在的社會,某些人想要製造發佈這樣的假消息太容易了。」

  某些人?男人的話讓江雪晴感到震驚。她雖然懷疑趙庭隱瞞了青玲的死因,可她從沒懷疑青華死於雷擊的事實。難道青玲真的死於一場陰謀,而青華因為調查到這件事情,而被對方害死了?如果真是這樣,那這男人所說的「某些人」真是太可怕了。

  「難道你想把青華的死因調查清楚?你不怕嗎?」

  「江警官是青華姐姐的好朋友,我想你也一定很想弄清青華姐弟的死因。至於我,你不用擔心,我會在暗中進行調查,不會打草驚蛇。江警官,相信你很容易能查清楚趙庭的社會關係,這上面是我的QQ和手機號,如果你整理好了趙庭的資料,可以發信息給我。」青華把一張紙塞到了江雪晴手裡後又繼續說道。

  「你是一位警官,又是青華姐姐的好朋友,肯定很關注青華姐姐的事情,你能把青華和他姐姐死時的詳細情況告訴我嗎?」

  「不是你想的那樣,我只是一名技術警察,雖然我看過青玲的卷宗,但並沒有權力去調查這個案子。而且青玲死的時候我正好在外地技術培訓,過了年之後我才回來的。青玲的事情,我也只是看了卷宗之後才知道的。至於青華,我一直以為他還在部隊,直到聽到他遇雷擊死亡的消息才知道他已經回家了。」

  青華想起江雪晴和韓淑華的談話,知道江雪晴肯定是為了躲避家裡安排的相親才選擇年底的時候出去培訓的。怪不得江雪晴對那天晚上的事情知道不多,原來都是後來從卷宗上瞭解到的。「原來是這樣,江警官調閱過卷宗,看來你對青華姐姐的死也有懷疑,不知道你是否懷疑過趙庭?」

  「是有些懷疑,我問過趙庭,趙庭說了青玲跳樓的原因,雖然和他跟警方說的不一樣,但他說他跟警察說謊是為了保全青玲的名聲。我沒法質疑他,青玲已經死了,能證明趙庭所說是否真實的另一名當事人叫鄧峰,但鄧峰已經潛逃出國了。」

  兩人都沒心思看電影,電影放到一半就離開了。出了放映廳,在明亮的光線下,江雪晴才算是真正看清了約她的男人。青華的打扮偏成熟,但看上去也就二十出頭的樣子。「能告訴我你的名字嗎?」

  「方玉龍。」

  「你是青華的戰友?」

  青華停下了腳步,扭頭看著身邊的江雪晴說道。

  「我們現在都是青華的戰友。」青華說的是他們現在開始合作調查青玲死因的事情,江雪晴也明白青華這話的意思,但她更認為青華是默認了她的猜測。

  方達明的小樓前面有個小花園,裡面種了很多名貴花種,就連最常見的月季都有和平這樣的名品。現在,花園裡又多了幾株普通的秋菊。為了種這些菊花,移掉了原來的幾株杜鵑。花園裡本來有幾盆菊花名品,方家人都不明白,為什麼青華會喜歡這些普通的秋菊。

  這些白中透紫的秋菊無論在色彩還是在花型上,都沒法和那幾株名品相比,普通的就像山裡的野花。但方達明卻說,這些普通的秋菊雖然不如那些名貴品種好看,但卻耐霜寒,更能體現菊花的凌霜傲骨,而且打理起來也容易。青華既然喜歡這些秋菊,就讓他種些好了。

  週末的天氣很好,雖然正午的時候還讓人感覺有些炎熱,但到了三四點鐘就有種秋高氣爽的感覺了。青華用噴壺打了水給新栽的菊花澆水,花壇外面是一條不寬的水泥路,青華正專心給菊花澆水,沒想到後面會有人碰上來。

  撞上青華的是一個十八九歲的女孩,她正拿著手機發短信。「你……」女孩被人撞了有些不悅,正要質問青華怎麼回事,看到青華拿著噴壺在澆水,知道是她撞上了人家,又看到是方達明住的小樓,女孩便住了嘴,看了青華一眼便走開了。

  青華在大院裡住了大半個月了,雖然不怎麼出去,但經過小樓邊的人他總是見過不少,可從沒見過這個女孩。女孩長得很清秀,鳳眼細眉,五官精緻。論漂亮,或許比不讓方櫻,但比方櫻成熟,那薄怒的表情給人一種很孤傲的感覺。或許方櫻在別人面前也很孤傲,但在青華面前,方櫻表現出來的,更多是嫵媚。

  女孩穿著一身運動裝,純棉的質地看上去柔軟而貼身。青華的目光竟不自覺地聚焦在女孩的屁股上,女孩的臀部看上去並不肥,但很飽滿,圓圓的很挺,讓青華有種想衝上去拍幾下的衝動。青華知道這是他在方家女人身上養成的壞的習慣。

  「怎麼,看上人家小姑娘了?」

  方蘭見青華看著女孩的背影發呆,便走過去打趣他。聽到方蘭婉轉動人的聲音,青華恨不得一巴掌拍在方蘭誘人的大屁股上。「媽媽,她是誰啊?」

  方蘭看著女孩消失的方向說道:「小龍,如果你看上了別的女孩,媽媽倒可以給你想辦法,但她不行的,她是張副書記的女兒,來N大上學的,今年剛過來的。」青華若有所悟。張副書記便是省裡的三號人物,表面上,和方達明一團和氣,實際上為了一把手的位置正鬥得你死我活。

  晚上吃飯的時候,青華跟方蘭說他想去上班。青華的這個提議讓方家人都感覺到不可思議。「小龍,你怎麼想到要跟媽媽去上班?」

  「媽媽上班太辛苦了,我想去幫媽媽。」青華的話讓方蘭大為感動,這跟在床上讓她滿足是完全不同的心情。方達明和夏竹衣也很高興。方達明是覺得這個「傻孫子」越來越正常了,而夏竹衣則認為青華在向方家的財政大權靠近,雖然離她的預期還很遠,但青華進公司上班卻是邁出了最堅實的一步。只有方櫻對青華要去上班感到好笑,問青華去上班會什麼。

  「不會我可以學啊。」青華瞪了方櫻一眼,心裡想著一定要找機會好好「教育教育」方櫻,讓她懂得,凡事都要按他的意志去做。

  「小龍,這樣吧,下星期媽媽要到H市去考察投資,你就跟我去H市轉轉。不過你要答應媽媽,到了H市那邊,你要多看多學,盡量少說話。」

  H市?青華想起了那個跟他有了一夜風流的美艷市長,這次跟方蘭去H市,說不定還能見到這位性感嫵媚的美女市長。

  H市,招商結果並不理想,只有幾個小項目達成了意向,其中就數和方蘭達成的合作項目規模最大。徐海波有些失望的帶隊回到了H市,韓淑華卻請假離隊了,因為她的老家在東山,她要回家看看。讓整個招商小組始料不及的是,韓淑華回H市的時候,帶回了郭先生,甚至還傳出了郭先生準備在H市投資辦廠的消息。

  徐海波有些憤怒,認為韓淑華這是跟他對著幹,是跟整個招商小組對立。他去質問韓淑華,為什麼不把郭先生請到招商會上去?是不是怕招商小組搶了她的功勞。

  「徐市長,我想你誤會了,郭先生是我回東山時認識的。當時郭先生正東山考察,有人介紹我跟郭先生認識。我向郭先生詳細介紹了我們H市的投資環境和優勢,郭先生才同意跟我到H市來考察的。至於郭先生是否有投資意向,我也不敢確定。」

  徐海波聽了韓淑華的話啞口無言,片刻才對韓淑華說道:「韓副市長,你邀請到郭先生後也應該早些通知市裡,好讓我們做好接待工作。」

  「徐市長,這是我的失誤。郭先生同意過來,我太高興了,把這事給忘了。還好市裡為這次招商做了些準備,郭先生對我們的招待還是很滿意的。」

  徐海波知道韓淑華所謂的準備是她自己安排的,但這時候韓淑華說成是市裡的安排,他也無話可說,只得悻悻而去。

  鴻運酒店,韓淑華宴請方蘭等人。跟韓淑華一起來的還有工業局的兩位局長和準備合資的市屬興達公司的兩位老總。用這樣的隊伍來迎接方蘭,算是給足了方蘭面子。韓淑華是主管全市工業的常委副市長,是一行人的領導,雖然年輕美貌,卻官威十足。

  在官場混的,誰都知道韓淑華年紀輕輕,家裡又沒什麼大背景,能爬到這個位置身後肯定有人罩著,雖然這些局長廠長不知道韓淑華背後的是什麼人,但卻知道這位年輕漂亮的女市長是不能得罪的。

  幾個男人陪在她身邊,倒有幾分老太監陪著年輕太后的味道。青華站在方蘭的身後看著韓淑華,美女市長穿著一身黑西裝,看起來有些沉悶,但那西服修裁的合身,又襯托出美女市長的婀娜身姿。韓淑華看到青華跟在方蘭身後,有些意外卻又面色平靜,目光從青華身上掃過後便落在了方蘭身上,熱情地將方蘭一行迎進了酒店。

  「歡迎方總率隊前來H市,希望我們雙方的合作能夠早日達成。我先敬方總一杯。」韓淑華雖是一介女流,喝起酒來卻很豪氣。

  「韓市長,聽說你邀請了香港的郭先生前來H市考察,想必你這幾天是很忙的,沒想到你還親自來迎接我們,真是太客氣了。」

  「方總真是消息靈通啊,不過郭先生已經有我們徐海波市長親自接待了,明天劉書記還會會見郭先生,是用不著我上陣了。實不相瞞,憑我是請不到郭先生的,是省領導向郭先生推薦了H市,郭先生又正好在東山考察,省領導給了我一個機會,安排我跟郭先生見了個面,沒想到郭先生被我說動了。這次招商會的情況,方總也是知道的,雖然我們邀請了很多客人,但真正有投資意向的很少,不少人還對我們H市的投資環境持懷疑態度。這方面需要方總你這樣的人向省內的工商界朋友多宣傳一下我們H市啊。」

  「這個是一定的,這次我們來H市,還要請韓市長多多關照呢。我代表東方公司敬韓市長,敬兩位局長一杯。」

  酒桌上盞來杯往,青華也小飲了兩杯,眼睛時不時地瞧著韓淑華,讓韓淑華感覺很不自在。雖然韓淑華出席過的各種場合中,對她有想法的男人很多,但她可以裝作什麼也不知道,可是青華不一樣。

  一個星期前,兩人還發生過一夜情,說不定,那混蛋還想著那天晚上的事情呢。韓淑華想到那天晚上的事情有些臉熱,她只想著怎麼擺脫當時的境況,竟沒發現這小混蛋是冒充的,還被騙用嘴給他含了下面的髒東西。想到這裡,喝了些酒的美女市長臉上升起一片紅暈。

  酒足飯包之後,一行人去實地考察。H市擬建的工業園區離市區不算遠,但給人的感覺卻很偏僻,原來的村子是拆了不少,工廠卻沒建幾家,從市區一路過去,青華只看見四五家像樣的工廠。青華在西部當過兵,知道東西差距挺大的,但他沒想到南北差距也不小,就是在同一個省裡,H市跟南方幾個城市相比還有不小的差距。

  接近興達公司了,遠遠看去,圍牆圍了一大圈。青華心想,終於看到一家上規模的工廠了。青華對方蘭要和興達合資的事情瞭解不多,看到興達這麼大的規模,和方蘭在東山的工廠相比也差不了多少,為什麼還要找方蘭來投資呢?進了公司,青華才明白其中原因。

  公司是圈了好大一塊地,估計準備是要搞大企業的,結果就蓋了兩個車間,想來是生意沒有預期的好,投資一半就停了。

  進了公司,興達公司的老總就陪著東方公司的專業人員看車間去了,工業局的局長因為有事,陪著到了公司後就離開了,只留下青華在招商會上見過的那位副局長陪在韓淑華身邊,顯然是韓淑華比較信任的人。青華曾有個邪惡的想法,兩人會不會有姦情。當然,如果,兩人身份調換一下,青華就會肯定兩人有姦情了。

  專業的問題有專業的人去瞭解,韓淑華和方蘭的談話不比較隨意了。這種場面,青華是不會說話的,但韓淑華卻把話頭說到了他身上,讓青華十分意外。

  「方總,沒想到你的團隊這麼年輕啊,在這樣的團隊裡,人活著也會覺得年輕。剛才我見到小方助理,還真有些意外呢。真沒想到他是方總的人。」

  韓淑華聽了方蘭的話也很意外,扭頭問青華:「玉龍,難道你跟韓市長認識嗎?」

  青華聽了韓淑華的話有些傻了,一頓飯吃下來,韓淑華都沒跟他說話,他以為韓淑華會裝著不認識他的,沒想到現在韓淑華又說認識他了,也不知道這女人葫蘆裡賣什麼藥。

  「哦,是那天我看電影出來,不小心撞到韓市長了。當時我都沒認出來,今天再見到韓市長,我才想起那天晚上撞到的是韓市長。韓市長,那天晚上真不好意思,沒撞疼你吧?」

  青華一臉的微笑,看上去很陽光,只有韓淑華知道,這傢伙是笑得多麼的猥瑣,也許這傢伙心裡正想著那天晚上趴在她身上使勁撞她的樣子呢。韓淑華笑了笑說道:「沒有,那天也怪我,散步的時候只顧打電話,沒注意到小方助理。小方助理,那天你是不是有什麼急事?」

  「哦,也沒什麼,就趕個車。」

  慢慢的,青華跟韓淑華又落在了其他幾人後面。「韓姐,你這又是演得哪一出啊?」

  「怎麼,你現在害怕了?」韓淑華狠狠瞪了青華一眼,不過在青華看來卻一點沒有副市長的威懾力,反而有些嫵媚。

  「我怕什麼啊?我只是對韓姐的舉動有些意外,我還以為你一直會裝著不認識我呢,那樣我都沒機會跟韓姐說話了。」

  「那你又想跟我說什麼?難道你還想冒充神秘調查員?」韓淑華沒好氣地說道。

  「想是想,只是時機不對,要不以後我們約個時間?」青華打蛇隨棍上,在他看來,韓淑華絕不會再提那天晚上的事情,如今韓淑華主動跟他說話,難道是那天晚上讓她舒服了,想再續「情緣」?見身邊的男人沒一點虧欠之情,韓淑華狠狠鄙視了青華一眼,讓青華把手機號碼給她。得到青華的手機號碼後,韓淑華沒再跟青華說話,而是加快腳步追上了方蘭等人。

  方蘭正在向那位副局長瞭解興達公司的實際情況,副局長說一半留一半,讓人一聽就知道裡面有隱情。韓淑華正好聽見方蘭的話,便接下了話頭。那副局長見韓淑華和方蘭交談就走過來跟青華和邱小燕交談起來。

  「方總,實不相瞞啊,興達的老總鄭明遠也算是這裡一個有拼勁的民營企業家,他早前在南方打工過,就做的這一行,覺得利潤可觀,賺了第一桶金回來後就對市裡併購原本屬於工業局的一家企業,雙方各佔五成股份,公司由他經營,工業局只是監管一下。可惜的是,生產和經營是兩回事,鄭明遠對企業生產管理方面是很在行,但整體經營上卻明顯不行。興達公司成立也好幾年了,一直像溫吞水一樣。作為投資者的鄭明遠對市裡要拿興達公司招商的事情不滿,怕他的資產在重組中被吃黑了,所以對這些事情有些牴觸。不過方總不用擔心這些問題,在招商之前,市裡已經跟鄭總協商好了,新組成的企業也會按原來的股份重新分配。如果方總想買下鄭明遠手裡的股份,也可以跟鄭明遠談談。」

  韓淑華又跟方蘭說了些H市的工業情況,說她到H市一年多了,工業區基本沒幹什麼變化,這幾家企業還都是前幾年方達明上任省長,提出北部大開發時創辦的。雖說經營穩中有升,但想擴大生產也不容易。「興達公司的情況雖然不盡如人意,但這廠子是新建的,市裡想趁著情況還沒惡化到難以為繼的地步,找個業內的合作夥伴。方總如果對合作有什麼條件或者意見,可以提出來大家交換意見。」

  方蘭沒想到韓淑華會把興達公司的老底說給她聽,這似乎有點熱心過頭了。即便有方達明的因素在裡面,韓淑華的這番話如果讓H市其他人知道了,肯定會對她產生一些不良影響。韓淑華跟方蘭談過後,就借口有事先離開了。

  方蘭看著韓淑華離去的背影,心裡不免產生一絲狐疑。這一路走來,韓淑華跟青華竟說了好些話,方蘭可不認為這是韓淑華的禮賢下士,平易近人之舉。當然,方蘭也不是懷疑青華和韓淑華的關係,而是懷疑韓淑華的動機。眾人車間裡轉了一圈之後,方蘭將青華拉到了一邊,問他跟韓淑華都聊些什麼。

  「沒什麼啊,就問我對興達公司的印象怎麼樣,還有就是下次來H市就聯繫她,她會幫我們安排。」

  「這個韓淑華動機有些不純啊。」

  「動機不純?媽媽,難道這個韓市長還能對我有什麼企圖?」青華故作驚訝道。

  「小龍,有些事你還不懂。我看她十有八九是看穿了你的身份,卻故意不說明,想和你交朋友,讓你在老爺子面前為她說話。我猜,她還會找機會來接近我們,小龍,她跟你說什麼你聽聽就算了,可別當真。」

  青華不由暗歎方蘭對這種事情的敏感,韓淑華只是跟他多說了幾句話,方蘭就猜到了韓淑華的動機。看來他跟韓淑華之間還要裝得像一點,要不然在方蘭眼皮子底下,說不定就被方蘭看出什麼名堂來了。

  到了晚上,興達公司的老總鄭明遠又在鴻運酒店設宴款待方蘭一行。鄭明遠知道,興達招商重組的事情已經成了定局,而且他對東方公司也有一定的瞭解,知道東方公司是省內同行業的佼佼者,只要把興達公司搞活了,他佔的股份雖然下降了,將來收益也只會增加。

  更何況如果他願意,還可以賣掉手裡的股份。對於鄭明遠來說,眼下最要緊的事情就是如何讓他在談判中獲得利益最大化。當然,他知道東方公司的人也許比他更精明,要想讓他的利益最大,就只能犧牲一點另一個股東的利益。達成這種交易而不被人發覺的話,就要東方公司方面配合,鄭明遠相信,只要他的方案讓東方公司有利可圖,對方會樂意合作的。

  飯局進行一半,韓淑華又來了。青華看到韓淑華,頓時眼前一亮。韓淑華已經換了身裝扮,一身米色的洋裝半裙讓美女市長看上去又年輕了幾歲。

  和白天的黑西裝相比,美女市長的這身裝扮嫵媚活潑了許多,尤其是那一雙被肉色絲襪包裹住的修長玉腿,纖細圓潤,走起路來風姿搖曳,每一步都好像踏在青華的心上。沒想到這風騷市長的腿這麼漂亮!青華在心裡暗讚了聲。

  青華坐在方蘭的身邊,看到韓淑華進來,立刻把椅子挪了下,讓服務員在她和方蘭之間加了個座位。方蘭的另一邊坐的是邱小燕,韓淑華進來後她就想挪位置,沒想到青華搶先她做了,這讓邱小燕感到有些不安。

  別人只以為青華是方蘭新招的助理,但她知道青華的身份,讓青華讓座,方蘭會不會覺得她這個助理有點不明事理。韓淑華見青華主動給她讓出了位置,也覺得有些奇怪,等服務員搬來椅子,韓淑華才想明白過來,青華這樣看似尊重她這個市長,讓她坐在方蘭身邊,實際上不也坐在他身邊嗎?青華一直注視著身邊的美女市長,直到她在他身邊坐下才收回了他的目光。

  好在一桌人的目光都被突然到來的韓淑華給吸引住了,沒人注意到他眼中帶著火燒的光芒。

  韓淑華入座後就直奔主題,問方蘭對興達公司的狀況可否滿意。「韓市長,你對這個項目很關心啊。有韓市長的關照,我想東方公司跟興達公司很快就會達成合作協議的。」

  「沒辦法啊,H市的情況方總也知道一二。新出的國內城市綜合排名,H市雖然是個地級單位,可排名還不如南部一個縣級市。市政府報告上說去年財政收入多少多少億的,增幅在省內排名第二,聽起來很好,實際上財政收入只是和南部一個縣級市相當,甚至還比不上那些強一點的縣市。差距在哪裡?差距就在缺少優秀的工業企業上。我分管工業這一塊,一年多來也沒做出什麼像樣的成績。現在方總有意到H市來興辦大型企業,我當然要上心些了。」

  接下來的談話,韓淑華很盡她的本職工作,跟方蘭說了H市的優勢,人工便宜,這也是一個不爭的事實。青華坐在另一邊,擺出一副認真傾聽的模樣,桌子下面,一隻色手正壓在美女市長的裙擺邊緣,隔著絲襪輕輕撫摸著美女市長的大腿。

  從韓淑華坐下,青華就在猜想著這個女人的心思。方蘭說給他聽的固然有些道理,但青華也想不到他能在方達明面前為韓淑華說些什麼。難道是這個女人嘗到了兩人交歡的美婚妙滋味,想跟他再續前緣?

  青華覺得完全有這個可能,想到韓淑華那天晚上的表現,她的性感覺神經一定很發達,肯定很喜歡做愛這種事情。她跟她丈夫關係不好,跟方達明又是偷偷摸摸,性生活自然不能滿足,完全有可能找點一夜情什麼的。

  韓淑華好像什麼也沒感覺到,還跟方蘭侃侃而談,一隻手也伸到了桌下,壓在青華的手背上,然後就是用力一擰,不動聲色就讓青華撤退了。

  青華正襟危坐,雙手自然垂到了桌面下,看起來神情肅穆,像在用心傾聽韓淑華和方蘭的交談內容,而桌子的下面,青華正用手搓揉著被美女市長擰過的地方。

  韓淑華跟方蘭談過後,轉過頭又問青華,在H市有沒有想去什麼地方看看,然後就給青華介紹了H市的幾個名勝,聽起來很像姐弟倆拉家常。韓淑華臉上帶著笑意,看起來溫婉動人,只有青華知道,韓淑華是在嘲笑他剛才的事情。

  「不知道H市有哪些名人故居,還請韓市長介紹一下。」青華一臉的誠肯,桌子下面卻開始反擊了。韓淑華正有些得意,忽然她的小腿上貼上了什麼東西,有些溫熱的感覺,而且那東西還在她小腿上摩擦。

  韓淑華立刻就知道那是身邊男人的腿,只是讓她感到有些奇怪的是,那種摩擦很親密,好像肌膚緊貼著一樣。韓淑華向下掃了一眼,發現身邊的男人正拉著靠著她的那條褲管。再看青華,臉上已經有了些得意的表情。

  請青華感到意外的是,韓淑華竟然沒有退縮,反而用腳勾住了他的小腿,將他的小腿夾在了兩腿中間。韓淑華的絲襪又光又薄,柔滑的雙腿夾著青華的小腿好不舒服。

  青華不由得心道,這美女市長果然很風騷,看來剛才只是裝裝樣子的,只要膽子大,什麼便宜都能佔。青華正得意著,突然聽見美女市長說道:「H市的名人故居有好幾處,說之前我們先說一下我們H市酒桌上的規距,今天晚上是鄭總請客,鄭總剛才作為主人敬了酒,作為客人也應該有代表回敬鄭總一杯,我們H市的規距就是誰最小誰敬,我看方總一行就數小方助理最年輕,這酒肯定要小方助理敬了。你們說是不是啊?」

  青華聽到韓淑華這麼說,知道自己被眼前的風騷市長給算計了。這是什麼破規距,肯定是韓淑華想讓他出醜。偏偏桌上誰也不知道年輕的小方助理和成熟的美女市長在桌子下幹了些什麼,聽韓淑華這麼說,只當韓淑華是想活躍一下桌上的氣氛,紛紛點頭讓青華把酒給敬了。

  如果沒人注意,青華用點力氣肯定能把誰給抽出來,可問題是,被韓淑華這麼一說,一桌子人的目光都盯在了他身上,就連站在旁邊的服務員都看著他,他根本不能用力,只能讓韓淑華自己把腿鬆開。

  「韓市長,你們這裡真有這樣的規距?」

  「那當然了,不信你問問鄭總。」

  H市當然沒有這種酒桌規距,不過韓淑華讓青華代表客人一方給主人一方敬酒,也算是給他長臉,這話也只有韓淑華這樣身份的人才能說出來,鄭明遠聽韓淑華問他,自然就點了點頭。

  「既然韓市長有令,那我恭敬不如從命,韓市長,今天您是主中之主,我代表方總敬先敬您一杯。」

  青華說著端起酒杯向韓淑華示意,然後緩緩站了起來。本來以為青華會推辭敬酒,讓她數落一番的,沒想到青華會向她敬酒。見青華緩緩站起,韓淑華只好鬆開雙腿,跟著站了起來。

  鄭明遠跟工業局的高局長關係很好,所以興達公司名義上有工業局的監管,實際上是鄭明遠一個人說了算。高局長是韓淑華的下屬,但卻不是親信,跟在韓淑華身邊的那位副局長才是。高局長就要退了,鄭明遠要在高局長退位前把事情辦好,要不然等這副局長上位,他想在招商重組的事情上做手腳就不容易了。

  本來今天晚上鄭明遠是想借這頓晚飯來試探方蘭的,沒想到讓韓淑華突然出現了。鄭明遠當然不敢在韓淑華面前跟方蘭說招商重組的事情,只得跟著韓淑華的話頭,說起H市的人文故事來。這樣一來,桌上的氣氛變得活躍起來,大家都在隨意交流。方蘭一邊說話,一邊注意著韓淑華,發現韓淑華有一半話是跟青華說的,這更加印證了她白天的推測。

  方蘭一行就住在鴻遠酒店,飯局散了之後,青華和方蘭就上樓休息。方蘭房間裡,青華從後面抱住了方蘭,貪婪地呼吸著方蘭身上散發出來女人味。方蘭雙手壓在了青華的手上,不讓他往上移動,微仰著頭靠在青華肩上,任由青華咬她的耳垂。「好了,寶貝,在外面可不能亂來,再忍幾天,等我們回陵江就可以搬到我們的房子裡住了,到時候你想怎麼玩,媽媽都陪你。」

  青華知道,在外面的酒店,方蘭是不會跟他同房的,只得用大腿輕輕摩擦方蘭的屁股,滿足一下剛才酒桌上被韓淑華勾起的淫慾。方蘭怕自己忍不住,掙開了青華的懷抱,讓青華坐下陪她說話。

  「小龍,剛才韓淑華跟你說了H市的名勝古跡,你想去哪些地方看看?」

  「H市又不是旅遊城市,也沒什麼地方好玩的,比起陵江來差遠了。要說有名的也就是那幾個名人故居什麼的,要不明天我們就去參觀名人故居吧,瞻仰一下革命先輩的風采。」

  「嗯,這句話不錯,明天我們去參觀革命先輩的故居。不知道那位韓市長會不會有空過來。」

  「不會吧,她應該很忙的。」

  「她那種人的工作安排我知道,只要不發生什麼十萬火急的事情,工作都是自己安排,有空沒空還不是她自己決定。今天晚上韓淑華過來卻沒多說招商的事情,反而跟你說了不少話,我猜她是想趁這幾天和你打好關係,所以明天她很有可能還會來找我們。更何況我們是她招來的客人,這也算是她的工作內容。」

  「她為什麼要故意接近我?跟媽媽搞好關係不是更好?」

  「傻瓜,媽媽是女人啊,她也是女人,懂不?」青華「若有所悟」,點了點頭。

  青華回到自己房間,洗了澡就睡覺了。迷迷糊糊間聽見手機響,青華打開手機,一看已經十一點多了。

  當青華看到手機上的短信時,一下子從床上坐了起來,因為短信是韓淑華發給他的,只有幾個字:「我在516號房」。青華一邊穿衣一邊哼著歌,感覺幸福來得太突然了。原來韓淑華下午要他手機號碼就是為了晚上和他約會。看來這個美女市長空虛的可以,晚上摸她大腿的時候她還故作正經,真是個天生的好演員。

  走廊裡空空蕩蕩的,青華住六樓,走樓梯下了樓。當他找到516號房時,發現這個房間是大樓的側面,後面應該是運河,晚上很安靜,不像青華他們住的房間,對著人民公園,推開窗戶就能看到H市最熱鬧的夜景。

  自從當上H市常委副市長後,韓淑華才知道了權力的美妙之處。她現在是H市排得上號的實權人物,無論走到哪裡,都是前呼後擁的。想在短時間內更進一步是不可能的,就是有方達明在背後撐腰也不行。按方達明的設想,先把韓淑華調回省裡,找個冷清的廳級單位,把正廳解決了,過兩三年再外調,那樣比韓淑華在下面熬資歷容易多了。

  韓淑華對方達明給她規劃的路線也不是不同意,只是她有自己的想法。現在方達明是省長沒錯,而且在省城權勢很大。但如果他不能接任書記,要麼調到外省或中央部委去,要麼就是退居二線。無論是後面那種情況,方達明在省內的影響將會急劇下降。萬一她調到省裡,落在個清水衙門裡,豈不是一輩子蹲在那裡了,升了正廳又如何?

  再說方達明的年齡已經不小了,到他這個年紀,女人對他還有多少吸引力,誰也說不清楚,韓淑華沒有把握能死死抓住方達明。要是把她調回省裡,方達明是接任了書記,可對她沒興趣了,自然不會再為她的事情上心,到那時候她還是在清水衙門虛度年華。

  尤其是方達明想明年上半年就把她調回去,韓淑華仔細研究了省裡的各個廳局,最有可能讓她落腳的就是林業局,旅遊局和水利廳,這些地方很難做出什麼成績來。這三個地方,韓淑華一個是也不想去,她寧可呆在現在的位置上多熬幾年,對她來這說這樣更保險。

  青華敲了敲門,很快門就開了,裡面黑乎乎的,只有從半拉上的窗簾間透進一道清冷的月光。「韓姐,你幹嗎不開燈啊?難道這樣省房錢嗎?」青華鎖上門要去開燈,卻聽見韓淑華說道:「不要開燈。」

  青華縮回了手,韓淑華已經站到了窗前,潔白的月光灑在她身上,看上去高貴而端莊,怎麼看也不像是約了男人來干苟且之事的。青華走到窗前,攬住了美女市長的纖腰嘻笑道:「韓姐,你對這裡很熟悉啊,知道這個房間很偏僻,是約會的好地方。」

  「你胡說什麼啊,以前我在這裡應酬,晚上不想回去了,讓服務員給我找個安靜的房間,服務給我安排了這裡。」韓淑華說著想推開男人,卻發現男人抱得很緊,根本就掙脫不開。

  「你家不就在H市嗎,晚上還不回去?」

  「有時候晚了就不想回去了。」韓淑華說話很平靜,可見她和她丈夫關係差到什麼程度了,連同床異夢都不如。

  「韓姐,現在時間也不早了,我們要不要早點把事情辦了?」青華說著把韓淑華往床上拉。

  「你能不能別老想著那事,我有話跟你說。」

  「我們一邊做一邊說吧,就像上次那樣,不是挺和諧的嘛。我知道韓姐是女人,要裝著正經一點,不過現在就我們兩個人,又不是在酒桌上,你說你還裝給誰看。剛才在酒桌上,韓姐還夾得我很緊呢。」

  青華說著一手便伸進了韓淑華的短裙裡,剛才在酒桌上他沒摸幾下就被韓淑華打退了,這時候自然要過足了手癮。

  這話讓韓淑華感到了身邊男人的無恥,偏偏又發怒不得,誰叫她現在有求於人呢。青華已經適應了房間裡昏暗的光線,隱隱看到美女市長臉上有些怒氣,別有風情。他將美女市長抱得更緊,嘴巴湊到了美女市長的紅唇上。開始韓淑華還緊閉著雙唇,只是青華抱得太緊了,那原本撫摸她大腿的手掌盡然摸進了她的內褲裡,用力搓著她的屁股,指尖不時探進美女市長那敏感的臀溝裡。

  對於韓淑華來說,身邊的男人就像她的小弟弟,可,摸起她屁股來卻老練的很,尤其是指尖探進她臀溝的時候,隱藏在她內心深處的慾望彷彿被男人挖了出來。韓淑華終於還是張開了嘴巴,青華的舌頭長馭直入,勾著美女市長的香舌狂吮起來。

  唔……韓淑華推開了青華的胸堂,深吸了口氣,跟青華說起她的事情來。青華終於明白了韓淑華的企圖,她今天的表現只是想在方蘭面前營造他們很投緣的表象,為自己認她做乾姐埋下伏筆,進而讓他在方達明面前為她說話變得順理成章,豈不知方蘭一眼就看穿了她的圖謀。

  「上次我聽見你們在電話裡說這事情了,為什麼?難道你厭煩他了?」

  「不是,我想留在H市,我想多陪陪我女兒。我一個女人,很多時候總是覺得自己很孤單。」

  「如果是這樣的話,你完全可以把你女兒帶在身邊。我想你要做到這一點應該不是難事吧?」

  「我……我有我的難處,我老公那邊不會同意的。」

  「就你們的關係,離婚算了,你想要孩子的話,孩子肯定判給你。」

  「離婚?我這樣還能離婚?現在流言就很多了,要是離了婚,不知道會變成什麼樣子。有此事情你可能不懂,我要能離婚早就離了。」

  「那你就再生一個孩子,一人一個總不會有什麼問題了吧?」

  「我不想再跟他生孩子了……我們能不能別再說這個問題了,你到底肯不肯幫我?」

  「韓姐,這事情我真幫不了你。他這樣給你安排肯定有他的道理,這種大事情我說話也不合適,我就適合幫你解解寂寞。」

  「算了,我就知道你不會答應的,像我這樣的女人,你這種人玩過就忘了,哪會放在心上。」

  「韓姐,你覺得你的計劃很好嗎?你覺得我們偶然相遇,成了朋友很正常,可別人呢?每個人都會認為我們之間是偶然相遇嗎?你覺得他會怎麼想?他只會覺得是你故意接近我,利用我。他最討厭的就是這種事情。」

  韓淑華聽了青華的話沉默不語,好像一下子讓她想通了很多事情。韓淑華突然自嘲起來:「是啊,今天白天我看到你,就只想著讓你給我說話,根本沒想到這完全是自己一廂情願的假想。你說的對,他又怎麼會看不出其中的奧妙呢?」

  「韓姐,其實你回省裡也挺好的,工作肯定比幹你這個副市長輕鬆。一個女人去爭權奪利,那麼累幹什麼。人生不就是圖個輕鬆自在嘛。」

  「輕鬆自在?你覺得我現在怎麼樣?」

  「還好,中午的時候那幾個大老爺們都在你身邊陪著笑臉,韓姐你真是威風八面。」

  「威風八面?你怕過我嗎?我這樣都還被你這小流氓給搞了,有什麼威風可言。」說到這裡,韓淑華情緒有些激動,「輕鬆自在?那是像你這樣的小流氓才有的生活。你媽比我大幾歲?她手裡有多少錢?像她那樣才叫活得輕鬆自在。我要是不趁現在撈些資本,將來還不知成什麼模樣呢。」

  饒是青華現在臉皮夠厚,聽了韓淑華的話也不免有些臉紅。「韓姐,其實他調你回省裡也並不是壞事,你覺得在H市能有多大作為,或者說能撈多少好處?就像你說的,這H市還不如南部一個縣級市。我聽說好多外放的官員寧願到南部當個縣級市的書記也不願到H市來做市長。或許老爺子的安排就是讓你回省裡,再外放就調到別的地市去。」

  韓淑華想了想,覺得青華的話也對,問青華是不是從方達明那裡聽到些什麼了。青華說道:「這倒沒有。不過如果以後有機會,我可以幫韓姐說說。」

  「你剛才不是說你說的話沒用的嗎?怎麼現在又改口了?」

  「情況不一樣啊,你想想看,你在H市,我們之間能有多少交集?要是韓姐到了陵江,我們見面的機會就多了,就算我要認你做乾姐也顯得自然些了。我也要開始學做生意的,總不能大事小事都去煩老爺子,最好是有個市長副市長什麼的,介紹一些關係。到時候韓姐你不就是最值得信任的人選了。」

  韓淑華沉默了,身邊男人說的話聽起來更符合邏輯。青華見美女市長也不說話,一把將美女市長抱到了床上。「韓姐,良宵苦短,我們別浪費時間了。」

  韓淑華約青華過來,就預料到了這個結果。一個膽大包天的,敢偷了省長爺爺的手機約她出來的小色鬼,碰到這種情況,不佔足便宜是不會罷手的。男人強壯的身體壓在美女市長的身上,無論是撫摸還是親吻都帶著強烈的佔有慾望。韓淑華從短暫的失神中回過神來,推了推身上的青華說道:「你能不能正經點,我約你來是說話的。」

  「我本來是想跟韓姐正經說話的,可韓姐實在太迷人了,我忍不住了。」正經說話?都是成年人了,大半夜的說什麼正經話,剛才抱了這麼長時間都沒說不正經。韓淑華也是裝一下矜持,她知道男人不得手是不會走的,但也要先拒絕一下,見青華不肯鬆手,又怕青華弄壞了她的衣服,便對他說:「你先起來,這衣服我明天還要穿的,別弄皺了。」

  青華鬆開了韓淑華,一邊看著韓淑華一邊脫他自己身上的衣服。房間裡的光線昏暗,青華看不清韓淑華是怎麼弄的,那裙子便鬆開了。美女市長將裙子脫了將洋裝放在了一起,然後坐到床上,將高跟鞋也脫了下來。

  昏暗中,青華看見美女市長拽著窄小的內褲往下拉,兩條纖纖玉腿耷拉在床邊,因為穿著絲襪的緣故,那一雙玉腿看起來特別光亮。

  論美貌,韓淑華比不上方家的任何一個女人,但要說腿,方家三女卻沒人比得過這美女市長。青華突然想起來,他還沒跟穿絲襪的美女玩過。他跟方蘭上床次數最多,但大多是在兩人洗澡後,要麼就是方蘭在家裡,一整天都不穿襪子,甚至是內褲的時候。唯一一次穿絲襪的是和夏竹衣在洗手間裡,但那次兩人都有些著急,青華都沒怎麼摸夏竹衣的大腿。再說夏竹衣雖然有肉感,但穿著絲襪確實沒有美女市長的雙腿誘人。

  「別動,我來幫你!」韓淑華聽到青華的叫聲,扭頭看向青華,只見身邊的男人已經脫得只剩下一件T恤,下身黑乎乎的一片,看不清男人的肉棒有多大,隱隱有個暗紅色的東西挺在小腹下面,但韓淑華知道,男人的傢伙很大,大的足夠讓她感到下面發脹。有些男人喜歡在這種時候,玩一些特別的調調,青華叫住她,肯定也是為了脫內褲時玩些特別的情調。韓淑華仰面躺到了床上,白色的襯衣和白色的床單融為一體。

  韓淑華覺得今天晚上約青華過來是個嚴重的錯誤,像青華這樣的公子哥,換女人就像換衣服一樣,怎麼會為她著迷呢,就算他為了她膽大到偷方達明的手機約她出來,那也只是一時興趣,得到了她的身體便不會把她放在心上,約他出來談事情簡直就是與虎謀皮,什麼也沒得到,反把自己搭進去了。

  想到男人在床上的表現,韓淑華隱隱又有些期待。她才三十多歲,正當性慾旺盛的時候,和丈夫,基本沒什麼性生活了,和方達明一年的次數也是有限,那天晚上的遭遇讓韓淑華再次感受到了年輕的美好,那種感覺甚至是她從沒體驗過的。美女市長把心一橫,就當那些有錢而空虛的女人叫了回鴨子,如今的社會,這樣的事情多了。想到這裡,韓淑華沒了什麼心裡負擔,睜著眼睛看著床邊的男人。

  青華這時候正半壓在美女市長的身上,雙手順著她的大腿外側,摸向她的內褲。絲襪很光很薄,青華正細細感受著美女市長的體溫。他輕輕抬起了美女市長的確良一雙玉腿,將內褲脫了下來。即便是靠得這麼近,青華也看不清楚美女市長的肉穴是什麼模樣,只是憑記憶知道,美女市長的蝴蝶肉穴很美。

  吧嗒!青華打開了床邊的檯燈,桔色的燈光照來,韓淑華驚聲問道:「你幹什麼啊,快把燈關了。」

  「黑燈瞎火的什麼也看不見,那多沒意思,韓姐你就不怕我走錯了門?」

  開了燈,韓淑華可是能看清男人胯間的大肉棒,要是那東西插進她肛門可不是什麼好事情。「那你快去把窗簾拉上。」韓淑華抬起右腿,腳掌抵在青華的小腹下,不讓青華靠近她。青華在她滑溜的腳底摸了下,轉身去拉窗簾。韓淑華看不見青華挺著那大肉棒走路是什麼樣子,但,她看清了青華的背影,藍色的T恤下,兩瓣屁股甚是飽滿。怪不得穿褲子這麼有型,這屁股就是投個女人也算是極品了。

  嘩啦!青華拉上了窗簾,轉身又回到床邊。韓淑華有還些不好意思,微微閉上了眼睛。畢竟,眼前的男人是她情夫的孫子,她再怎麼豁出去還是有些羞恥感的。美女市長平躺在床上,上半身穿著白色的淑女襯衣,下半身,卻又是光潔溜溜,一半聖潔,一半淫靡。尤其是穿著絲襪的雙腿垂在床邊,微微分開的大腿間露出兩片紅色肉唇,顯得淫蕩無比。

  上半身貴婦,下半身蕩婦。青華覺得眼前的女人比脫光了更刺激他的慾望,雙手抓起了美女市長的腳踝,靠在了他的肩頭。韓淑華只覺得自己的身體在往外移,然後屁股就貼在了男人的大腿上。來吧,快來吧!這一夜過去,只會又留給她一個難忘的夜晚,然後就沒有什麼了。想到這裡,韓淑華竟然感到有些遺憾。

  女人的陰部就對著自己的胯部,只要他向前挺一下屁股,他的肉棒就能插進美女市長的肉穴。青華的雙手順著美女市長的腳踝向下移動,眼睛卻注視著女人的雙腿間。美女市長的蝴蝶肉穴微微張開,上方是稀疏的陰毛。

  青華看得真切,卻總覺得少了些什麼。再看女人大腿上的絲襪,青華想到了小電影裡穿著襪褲的女人,然後在女人的襠間挖個大洞,露出股溝來,那一樣子一定比美女市長現在這模樣更淫蕩。以後有機會一定要讓美女市長穿上那樣的絲襪褲,然後再用力扯開……青華雙手緊緊抓住了美女市長的大腿,龜頭在那肉縫上摩擦了兩下便頂了進去。

  青華又退了出來。雖然他剛摸了女人的屁股,但顯然沒有刺激到重要部位。而且剛才美女市長只想著跟他說事情,不想他把精神都集中在這事情上,所以陰道還有濕潤,青華才進去個龜頭,就感覺到了乾澀,只得退出來。韓淑華見男人進去了,又退出來,忍不住問道:「你怎麼了?」

  「韓姐,你的小穴又緊又澀,我幫你弄點水出來。韓姐這麼敏感,馬上就會出水的。」聽了青華的話,韓淑華感到一陣臉紅,因為男人的手指很快就插進了她的陰道。

  韓淑華羞愧地閉上了眼睛,不去想眼前的事情,可偏偏閉上眼睛就是男人手指摸她肉穴的樣子。水還沒出來,她心裡就癢了,男人的手指挖她肉穴的時候,大拇指正揉著她的陰蒂,還像小孩子玩玩具一樣胡亂撥弄著。

  女人的陰蒂如春樹新芽,嬌嫩無比,被男人的手指連翻撥弄,整個人都跟著顫動起來。韓淑華不自覺得扭動著身子來,像是要掙脫男人的手指,又像是要把男人的手指纏得更緊。淫水不斷從肉穴中滲出,片刻功夫,美女市長的肉穴裡便水汪汪的,將男人的手指,甚至是手掌都弄濕了。青華復又提槍上馬,大龜頭很順利頂開了美女市長的小嫩穴。

  嗯……韓淑華發出一聲低吟。這一次她清楚的感覺到了男人的肉棒進入她身體產生的異樣感覺。雖然一切都看不見,但她腦海中顯現出來,她的肉穴在男人肉棒的擠壓下擴張,裂開……

  青華雙手來回撫摸著美女市長的玉腿,肉棒進入的很緩慢,好像在仔細探索著美女市長的肉穴。雖然青華已經做好了前戲,這一次進去很順利,但青華還是感覺到了肉穴擠壓產生的阻力。他來回抽了幾下,感覺爽滑了,才將美女市長的玉腿纏在腰間,開始大力地,快速地抽插動運。

  青華抽送沒多長時間,韓淑華就叫了起來:「哦……你先停下來。」

  青華愣住了,他都進去了,難道韓淑華又不肯了?「韓姐,你怎麼了?」

  「你……我們到沙發椅上去,別把床弄髒了。」青華笑了,原來韓淑華知道自己水多,怕等一下淫水都流到床上。上次是青華開的房間,她不用考慮這個問題,這一次是她開的房間,要是被人知道她跟人在床上大戰,把床單都弄濕了,那可丟臉了。

  「得令,我抱著韓姐過去。」青華說完,雙手抱著韓淑華的纖腰,將美女市長豎了起來。啊!韓淑華驚叫一聲。雖然她還在床上,但已經感覺到下身被男人頂得都有些脹痛了,要是她身體的重量都壓在上面,她非得被男人的肉棒插穿了不可。「啊……痛……你先放我下來。」

  「不用了,韓姐你抱緊我就行了,我肯定能抱你過去。」男人說著將美女市長抱得更緊。韓淑華沒辦法,只好雙手摟緊了青華的脖子,雙腿用力勾住男人的腰,以減輕自身體重對兩人性器的壓迫。

  好在只有幾步路,在酥麻酸痛的感覺中,韓淑華被抱到了沙發椅上。就這幾步路,韓淑華覺得男人的肉棒都插到她子宮裡了,真是太深了,她懷疑她下面是不是被男人給插壞了。

  啪!啪!將美女市長放到沙發椅上,青華就開始大力抽插,肉體的撞擊聲一波接著一波。美女市長的兩條玉腿正好擱在椅子的扶手上,隨著男人的動作而擺動著。椅子上,美女市長的淑女襯衣已經有些凌亂,豐滿的胸部被擠作一團,在襯衣裡顫動著。

  青華看著眼裡都冒出火來,渾身上下更是燥熱無比。飛快脫掉身上僅有的T恤,開始解美女市長襯衣的扣子。襯衣裡面是米黃色的胸罩,上面繡著藍色的亮絲花紋,看起來韓淑華很喜歡藍色。

  韓淑華兩腿敞開擱在扶手上,門戶大開,任憑身上的男人在她身上發洩著最原始的慾望。只見,光溜溜的美女市長的身軀半縮在椅子裡,蕊紅乳白,豐軟滑潤。青華用力抓著韓淑華的雪白乳房,像要把美女市長的心給掏出來,下身地撞擊一下猛過一下,原本低著頭的美女市長經不住男人的進攻,想努力伸展自己的身體,卻被椅子限制住了,只得用力仰起頭來,精緻的下巴對著怒吼的男人。微啟的紅唇間不斷吐出嬌媚的呻吟。

  青華低下頭,四片熱唇緊貼在一起,將美女市長的呻吟聲堵在了喉嚨裡。突然間,男人的嘴巴向下住了美女市長那精緻的下巴。沉浸在肉慾中的韓淑華突然驚醒,用力推開了男人:「別……別咬那裡……會留下印子的。」

  「不咬哪裡,那咬什麼地方?」青華停了下來,注視著身下的美女市長,有一種征服的成熟感。雖然他知道,他離征服這美女市長還很遠,他現在能佔有美女市長的身體,完全是因為方達明的緣故,如果方達明退下來了,他和美女市長全完有可能變成不相干的路人。

  韓淑華沒有說話,雙手將男人的頭壓了下去,壓在了她的乳房上。青華自然不會客氣,含著美女市長的乳房吮咬起來,在美女市長的雪白乳房上留下了深深的齒印。

  疼痛和快感完全交織在一起,一汩汩淫水不斷從花心深處溢出,流出體外。青華又品嚐到了那種美妙的滋味,而且比上次更猛,他的肉棒好像完全浸泡在了美女市長溫熱的淫水中。韓淑華幾乎暈了,當她從高潮中清醒過來時,發現她已經和男人換了個位置,男人坐在椅子上,她坐在男人腿上。

  「韓姐,剛才舒服嗎?」青華抱著韓淑華,美女市長的身上已經全被汗水弄濕了,張開的兩腿間還有水在往下流。

  「好舒服……嗯……」韓淑華有氣無力,用力推著男人,男人正埋首在她胸前,兩上乳房正輪流被男人吮著。「你怎麼還沒好?」韓淑華才感到下身仍然脹著,男人的肉棒正頂著她的花心。

  「我又不是快槍手,這點時間怎麼夠呢。難道韓姐沒聽說過,屌越日越硬,屄越日越騷。就好比業精於勤荒於嬉一樣。韓姐,你今天的騷水可比那天多多了啊。那天你還不肯呢,今天就主動約我出來了。我想你肯定是屄癢騷得不行了,趕緊叫我來止癢的吧?你看,你的奶子本來很軟的,現在都發硬了,一摸就知道騷勁發作了。」青華說著還用手狠狠抓了下美女市長的乳房。以前青華是個單純的小伙子,這種葷話他聽都沒聽過,但當了幾年兵,這種話就聽多了,再加上跟方家三女淫亂了幾個月,現在說起這種葷話來毫無顧忌。

  韓淑華聽到青華拿這種事跟那句「業精於勤荒於嬉」比較,臉上泛起一陣紅暈。「小色鬼,你從哪聽到的這些鬼話,當心年紀輕輕就掏空了身體,將來後悔都來不及。」

  「難道韓姐說的是,少年不知精寶貴,老來望著屄流淚?」

  噗嗤!韓淑華聽到這句葷話,忘了自己的尷尬,忍不住笑出聲來。「你怎麼這麼無恥的啊,和他一點兒也不像。中午的時候跟著方總倒還像個正人君子,現在十足就是個流氓。」

  「正人君子有什麼用,我的信條是,正人君子不如贈人精子。說不定韓姐得了我的精子就能立刻成人呢。」

  韓淑華聽了又嬌笑起來:「誰要你的精子成人了,我要生也不跟你個小破孩生。」青華本來還裝著一本正經的樣子,看到韓淑華嬌笑的模樣,又忍不住吻上去了。韓淑華開啟了紅唇,兩條舌頭便交織在了一起。

  「韓姐,你剛才爽過了,是不是該讓我爽爽了?」

  「我沒力氣,還是你來吧,你不是說你年輕,硬嗎?」

  「那我們再換回來,你跪在椅子上。」韓淑華依著青華的要求,跪在了椅子上,將圓潤的屁股對準了青華。臀溝間的肉穴還沒完全閉合,青華便挺著肉棒插了進去。啪!青華一巴掌拍在了美女市長的屁股上,留下了一個掌印。「你打輕點兒。」韓淑華回頭瞪了青華一眼。屁股上留下再多的印痕都沒關係,穿上裙子就看不見了,韓淑華沒阻止青華的拍打,只是讓青華輕一點兒。

  「韓姐的屁股太誘人了,是男人都忍不住想拍幾下。韓姐要是覺得疼,那我就拍輕點。」青華說著輕輕拍打著美女市長的屁股,還不是用手指去撫摸美女市長的臀溝,甚至是肛門四周。說來也巧了,韓淑華的臀溝也是她的敏感地帶,青華的手指一壓上去,韓淑華受不住那種酥軟的刺激,整個身體向前微傾,靠在了椅子的靠背上,再也無處可逃。青華一手抓著美女市長的肩膀,一手摸著她的屁股,肉棒在那誘人的蝴蝶肉穴裡不斷進去。

  韓淑華又洩了好幾回,有種虛脫的感覺,但身後的男人還在抽動,韓淑華感到身體內所有的體液都被男人干了出來,堆積在那肉穴之中。「哦哦……快停下啊啊……哦……不要啊……」韓淑華還沒說完,一股洪流從韓淑華的下身噴湧而出,竟將兩人的大腿都淋濕了。

  青華都不知道美女市長已經被他幹得尿崩了,只感到雞巴泡在緊致而又濕滑的肉洞裡,又熱又爽,不斷痙攣的陰道如同嬰兒一樣吮著他的龜頭。青華知道自己就要射精了,雙手抓緊了扶手,進行了最後一輪抽送。

  啊……韓淑華被青華死死地壓在椅子靠背上,整個身體都痙攣起來。一股溫熱的液體又打在青華大腿上,比上一次更猛。青華終於明白發生了什麼事情,美女市長尿崩了。

  韓淑華很爽,但更是羞愧,她竟然被身上的小男人幹得尿崩了,而且是連著兩次,實在是太丟人了。等緩過勁來後,韓淑華推開青華,一句話沒說就跑進了衛生間。韓淑華站在淋浴器下脫著被自己淫水和尿液打濕的絲襪,看到青華跟著她赤條條地進了衛生間就讓青華趕緊出去。

  「韓姐,我三條腿都被你弄濕了,進來沖一下。」

  韓淑華瞥了青華下身一眼,原本如老根盤虯樣的肉棒已經因過度勞作而疲軟下來,小腹下的陰毛如同浸了水一樣貼在身上。韓淑華打開蓮蓬頭,溫水噴在了青華的下身。

  「韓姐,想不到你……」

  「別說了,你先出去。」

  青華知道韓淑華不好意思提剛才尿崩的事情,嘿嘿笑了笑,先出去了。衛生間裡的水還在嘩嘩作響,青華已經穿好了衣服。他又想起在楓葉酒店的情景,第一次他在韓淑華的房間城,韓淑華就是在衛生間裡洗澡,只是那時候他根本沒想過,他會有機會佔有這美女市長的身體,更沒想到這美女市長竟然是個如此難得的妙人兒。

  衛生間裡,溫暖的水流淌過白花花的乳房,上面的齒印一圈圈的,很明顯。這小流氓還真有些變態,用那麼大力氣!韓淑華一手撫摸著自己的乳房,一手撫摸著屁股,這兩個地方還隱隱作痛。不過想到那窒息般的快感,韓淑華覺得這點痛受得也值。

  方達明能給她前途,卻不能滿足她,而她跟丈夫又是貌合神離。因為身份原因,韓淑華又不敢在外面亂找男人,那一不小心就會讓她粉身碎骨。青華的意外出現讓韓淑華的內心產生了一點動搖,她怕找了別的男人會被人要挾,會被男人的大嘴巴傳出去,但青華不會,他不會要挾她做上床以外的其他事情,他知道什麼能說,什麼不能說。也許是上天可憐她吧,竟然,讓這樣一個男人覬覦她的身體。

  美女市長的手順著水流摸到了自己的肉穴上,她自己都想不明白,為什麼她的陰道在男人肉棒的抽插下會流出那麼多水,而且還讓她尿崩了。韓淑華閉上了眼睛,又幻想起男人的雞巴來。那麼硬,那麼粗,竟然都插進去了,還在裡面射了很多精液,走路的時候夾都夾不住,直往下掉。天啊!那小子又射在裡面了。韓淑華用蓮蓬頭沖了又衝,想到男人最後軟下來的雞巴又笑了起來,男人再粗再硬,最後還不是成了軟鼻涕蟲?

  韓淑華關上水龍頭,擦了下身體後用大浴巾裹住了身體。剛出浴的美女市長更有風情,青華走上前又摟住了韓淑華的身子,「韓姐,你這樣子可真迷人。」

  看到剛才還累得軟了腳的青華又生龍活虎地站在身邊,韓淑華在心裡暗歎,年輕真好!若是方達明,肯定躺在床上一動不動的,就是她丈夫,以前也沒眼前的小子精力充沛。

  「都快一點了,你快回去吧。」韓淑華將內心的想法都壓在了心底,把青華推到了門口。「韓姐,我還會在H市留兩天呢,我們能不能再見面?」

  「可能吧,如果有空我還會跟方總見面的。」韓淑華知道男人指的是這種偷情,她偏偏說成是招商會談。青華有些失望:「唉,我還想跟韓姐完成上次我們沒做完的事情呢。」

  上次沒做完的事情?韓淑華想起上次被男人騙了含他雞巴的事情,瞪了青華一眼,打開門看了看走廊,看到昏暗的走廊空無一人,才把青華推了出去。想讓老娘給你口交,沒門!韓淑華關讓門,靠在了門上,兩根手指卻不由自主地伸進了嘴裡。要是兩人再見面,她能逃過男人的邪惡慾望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