烈火鳳凰 第十節 扭轉乾坤10

  人與野獸有什麼區別?野獸只有本能,而人會思考,有理性,懂得約束自己的行為。但此時此刻,那些噴著滿嘴酒氣、瞪著血紅眼睛把自己的生殖凶狠地插入一個哭泣掙扎著的女人陰道裡的男人,他們與野獸有什麼區別。

  人分明會思考,有理性,懂得約束自己的行為,為什麼強姦仍每時每刻在這個世界任何一個角落裡頻繁地發生著。鳳在守護這個世界之時,並非沒有看到這個世界的醜陋,醜陋的並不僅僅是千百年來的宿敵,被她們保護的世人很多也一樣的醜陋。

  在殘酷的戰爭中,有的鳳戰士開始反思,這樣的世人值得她們用生命去守護嗎?極少數激進的鳳戰士甚至提議用鳳的力量去創造一個新的世界,創造一個用武力去逼迫人類做一個真正會思考、有理性、懂得約束自己的人。當然這樣的思考與鳳的主旨不相符,鳳守護這個世界卻不干涉這個世界,無論真善美醜,最終由這個世界自己來決定。

  經常有歷史小說開篇這樣寫道:「人類在漫漫的歷史長河中」。人類的文明史只有短短數千年,不要說宇宙,就是和地球的歲月相比用彈指來形容都嫌誇張。在地球悠長的歲月裡,有多少個文明,有多少次輝煌,不是幾個自以為是的地質學家、歷史學家所能明瞭的。

  種族的繁衍是每一個物種的原始本能,動物不會思考,但埋藏在基因中的本能烙印驅動著動物的交配,為了激起它們的動力,基因讓它們在交配中得到巨大快樂,經過千百萬年的進化,產生的人類這樣會思考的高級物種,但哪怕人類從使用石器到使用銅鐵直到掌握原子的力量,哪怕人類有了了亞里士多德、哥白尼、弗洛伊德這樣的思想家,但原始的本能依然潛藏在每一個人的內心。

  本能的慾望深植在人類的內心,但在這個世界的道德、法律的約束下,大多數人用精神克制著本能的慾望。在道德的作用下,很多人把情感與慾望緊緊地聯繫在了一起,尤其是女性,往往有情才有欲。但當今世界卻不是一個充滿愛的世界,人類沒有信仰、貧富差距懸殊、充滿著爭鬥與弱肉強食,在這樣的世界裡,人類的慾望被無限地放大,道德早已無力約束約絕大多數人,如果再無視法律的懲罰,本能的慾望將主宰人的一切行動。

  那些在無名島基地訓練大廳裡的男人當然對法律根本無視,所以他們的行動就如同野獸。慾望控制著大腦,只要看到程萱吟那充滿著美感的赤裸身體,心中就像被十七、八隻小貓抓撓著,下半身燥熱得火燒火燎,屁股下板凳也像抹了油般怎麼也坐不穩當。

  人要完全不受約束是很難的,雖然道德、法律約束不了他們,但級別、地位的高低讓一些人處於等待中。好不容易終於輪到時,他們象旋風一般撲向程萱吟,迫不及待地把肉棒捅進她的身體,那一刻每個人臉上都浮現快樂、喜悅、心滿意足的神情,然後在本能的驅使下挺著堅硬如鐵的肉棒狂插亂插。

  基地頭領們的首選都是程萱吟,但即使射精過後絕大多數人的肉棒依然堅挺,只要看看她悲傷哀泣卻又明艷動人的面容、看看象波濤般起伏的雪白乳浪或者直刺向半空、腳背與小腿繃成直線的美腿,慾望的火焰頓時象被潑上一盆汽油又熊熊燃燒起來。

  有人選擇了等待,有人則把視線投向了靜靜躺在另一張行軍床上的西門靜芸。雖然身材不如程萱吟般豐盈惹火,雖然不是傳說的鳳戰士,雖然還斷手斷腳,但仔細打量之下,卻發現她也是難得一見的絕色佳人。

  終於有人向她走去,西門靜芸冷冷地看著他,銳利的眼神讓走向她的男人豎起雞皮疙瘩。只有老天知道西門靜芸這個看上去還個學生的她是怎麼熬過殷嘯的暴虐。如果墨震天沒有帶著水靈離開,他必定也會目瞪口呆。世間的萬物,有對比、有反差才會分出強弱、美醜,才會令人驚心動魄。嬌小玲瓏的西門靜芸體重才八十多斤,而身高接近一米九十的殷嘯有一百八十多斤,兩人不要說交合,哪怕站在一起視覺的反差已是極大。

  當殷嘯山一般的龐大的身軀壓在西門靜芸的身上時,除了顫抖的雙腿看不到她身體的任何部位。當西門靜芸被翻轉趴伏時,抓著她雪白的臀部狂插的殷嘯象只巨熊,而她像巨熊掌下折斷了翅膀的白天鵝。

  體能遠超常人的殷嘯可以長時間的保持衝刺般的速率,他的強悍令西門靜芸無法克制痛苦而嘶聲慘叫,在長達近兩個小時的姦淫中,她昏迷了三次。

  男人的肉棒又一次頂在了她嚴重受創的陰道口,西門靜芸長長地吸了一口氣等待著撕心裂肺般的痛苦到來。隨著肉棒的刺入,本已被鮮血凝固住的傷口再度被撕開,只沒幾下,殷紅的鮮血塗滿了那男人的肉棒。西門靜芸默默地承受著痛苦一聲沒吭,姦淫她的男人有些驚詫,這般痛苦她都能忍,嬌弱的身體裡埋藏的竟是鐵一般的意志。

  從六點到九點,基地裡的五、六個頭領每人至少射了兩次,雖仍有些意猶未盡,但表現得不那麼急色了。爾後,基地的十二個小隊隊長排著隊走了進來,他們先向席間眾人敬了個禮,然後排成兩列縱隊,當頭兩人走向了程萱吟和西門靜芸。

  「今天真是個好日子,與民同樂,與民同樂嘛。」首領端起酒杯向著墨震天道。

  墨震天長笑著也端起杯中酒一飲而盡,「阿難陀大人讓你準備的準備好了嗎?」墨震天問道。

  「準備好了,昨日我們扮成海盜襲擊了一艘游輪,抓了有二百多人,女人剛才全殺了只剩下幾十個男的。」首領放下酒杯道。

  「好。」墨震天道。阿難陀沒說抓那些男人什麼用,他心中也疑惑得很。

  一小時後,小隊長們對程萱吟、西門靜芸的姦淫結束了。席間眾人酒也喝得差不多,有人過來撤去酒席端來熱騰騰的濃茶。

  阿難陀出現了訓練廳的門口,候立在門口的衛兵齊齊向他舉手致敬。墨震天和頭領們也都站了起來恭候他的到來。阿難陀微笑著信步走來,在他的身後紀小芸和傅星舞也被押著跟了進來。紀小芸一絲不掛,雪白的大腿根兩側血跡殷殷,嬌嫩迷人的花唇微微有些紅腫,明眼人都知道她剛被破處。走在她身邊的傅星舞只穿著一條純白色的褻褲,褻褲中間夾縫處縮放著一朵大大的血花,讓人不知她是來了月經還是像她身邊的少女也剛被破處。

  「程萱吟!」紀小芸看到了躺上行軍床上的她高聲叫了起來,她掙扎著想衝過去,但卻被左右兩名衛兵死死抓住。

  程萱吟也看到了紀小芸和傅星舞,她心中一凜,阿難陀把她們什麼帶來這裡有什麼用意?看著赤身裸體的傅星舞,她心的中的愧疚更加強烈。

  突然紀小芸看到了站在行軍床邊的水靈,「程萱吟,水靈背叛了我們,你知道嗎!是她出買了我!她是墨震天的人!」紀小芸俏臉漲得通紅高聲喊道。

  「我已經知道了。」程萱吟不得不答道,紀小芸這麼一喊水靈更不敢去看她們了。

  傅星舞聽到這個消息也極度震驚,她不可置信地望向水靈,水靈則一直低著頭默默無語。

  又來兩個絕色的鳳戰士,又是赤身裸體,基地的那些大大小小的頭目瞪大了眼睛一眨不眨地望著她們,要不是剛才已渲洩過慾火,保管他們個個都坐立不寧。

  衛兵挾持著紀小芸和傅星舞到了訓練廳的中央,他們打開地板上的一塊鋼板,拉出兩根粗若兒臂的鐵鏈,鐵鏈上連著有半個袖章般寬的鋼銬銬在她們纖細秀美的腳踝上。與此同時,高高的天花板上也垂下幾根差不多粗細的鐵鏈,鏈子頭上的鋼銬銬住了她們的手腕。

  在「咯咯」磣人的鐵鏈拉動聲中,紀小芸、傅星舞足尖離地半尺被懸吊在空中,她們的手足向著兩側伸展著,赤裸的身體呈「X 」狀。

  墨震天有些奇怪,為什麼把她們綁成反向,從他的角度去看,只能看到她們的後背。好在阿難陀向他招了招手走到了場地的側面,有人拿來桌椅,阿難陀和墨震天一起坐了下來。

  「把她們放在一起好了。」阿難陀指了指程萱吟和西門靜芸,她們被抬到了紀小芸和傅星舞的身前。

  基地的大小頭目站到阿難陀的身邊,阿難陀微笑著道:「有誰還沒乾過癮的,想去的可以再去,不過別碰我帶來的兩個。」

  「我去!」「我去!」當即有幾個男人站了出來,阿難陀揮了揮手,他們走了過去,對程萱吟、西門靜芸的姦淫才停息了沒多久又重新開始。

  「把那些人帶來吧。」阿難陀扭頭對首領道。

  「是。」首領一揮手邊上有人走了出去。過了幾分鐘,紀小芸她們正對的大門忽然打開了,大約五十來個男人魚貫地走了出來。他們所有人都赤身裸體,年紀大的六十多歲,小的十來歲。昨日基地首領帶著人馬襲擊一艘游輪,抓了所有的人。所有的男人被關在一個巨大的鐵籠裡,眼睜睜地著他們的妻子、女兒、母親被基地的士兵輪姦,就在一個小時前,他們又目睹她們全部被殘忍地殺死。

  在這個過程中,十幾個男人瘋了,瘋掉的男人被拉出鐵籠槍斃。當他們被從鐵籠裡放出來時,又有十幾個男人衝上去想和殺害他們親人的士兵拚命,他們也全部當場被擊斃。然後剩下的人被核槍實彈的士兵驅趕著進了訓練廳。

  本來和著親人或朋友出海遊玩是件多麼快樂的事,但天有不測風雲、人有禍福旦夕,轉瞬間,自己成了囚徒,還眼睜睜地看著親人被姦淫被殺死,他們的心境已無需贅言多去描述。

  在這一天一夜裡,他們度日如年更止不住胡思亂想。沒有人不怕死,當看著活生生的人死在自己的面前,死亡的恐懼攫住每一個人的心靈。他們想著自己的親人,想著開拓的事業、想著未達成的心願,每個人都知道自己終有一天會死,但當死亡以倒計時的方式逼近時,才會感到真正的恐懼。

  在這樣的境遇下,籠子外的人是動物,籠子裡的人也一樣成了動物。動物是本能是生存和繁衍,每個人都想活下去,那麼繁衍呢?

  在他們被關入鐵籠時,十歲以下的男孩女孩和四十歲以上的女人最先被殺,然後基地的士兵開始強暴剩下四十多個十多歲到三十多歲的女人。鐵籠裡被剝光了衣服、赤條條的男人沸騰了、瘋狂了。無數雙手從鐵籠的柵欄裡伸向他們的親人,但即使把肩膀骨頭都擠斷了,他們依然觸碰不到她們、解救不了她們。用言語能形容看著粗大的肉棒刺入剛結婚不到一個月的妻子身體裡的感受嗎?或者形容看著最痛愛的女兒雙腿間插著滿是鮮血的肉棒哭喊著叫「爸爸」的心情嗎?在咒罵、痛哭、怒喊、嚎叫聲中,他們的妻子、女兒、母親還有姐姐、妹妹和朋友一個個被野獸般的男人強姦了。

  在第一輪的強姦結束後,士兵們解開綁著她們的繩索,命令她們自己脫掉已被撕得破爛不堪的衣服,然後趴俯在地下等待下一輪的姦淫。當即有烈性的女人衝向士兵,她們才跑沒幾步,胸腹間現出大大的血花,還有人被一槍爆頭死相極為恐怖。

  死了八個人,剩下的女人選擇了屈服,她們含著淚花哭泣著脫光衣服,然後按著要求象母狗一樣高高撅起雪白的屁股。此時絕大部份男人都理解她們的行動,只有那些丈夫有些糾結,他們不想看到自己妻子死,卻也對她們的軟弱感到憤怒。

  在第二輪的姦淫開始時,籠裡的男人依然有咒罵、痛哭、怒喊、嚎叫,但聲音比前一次輕了許多,一方面體力耗盡,另一方人只能接受現實。就在這個時候,繁衍的本能已悄悄在極少數人的心中滋生。籠裡有少部份人並沒有親人被殺或被強姦,雖然眼睜睜地看著別人的人親人被殺或被強姦,良知令他們也一樣的憤怒,但畢竟是別人。當三十多個女人跪伏著圍在鐵籠邊上被姦淫,這樣的場面可謂壯觀。在這些女人中,頗有不少身材相貌上佳者,看著她們被肉棒狂插亂捅,幾個二十多歲的青年男人肉棒硬了起來。不過這個時候,鐵籠裡充滿著仇恨和憤怒,他們胡思亂想著偷偷用雙腿夾住不能軟下去的肉棒,生怕被別人發現他們的邪惡念頭。

  第二輪姦淫結束後,女人被要求以主動的方式為男人提供性服務。一長排的男人端坐在椅子上,她們跪伏在他們的面前,一個個把他們的肉棒吞進口裡。起初她們還猶猶豫豫,當又兩個試圖反抗的人被殺時,她們再度選擇屈從。

  此時鐵籠裡更加的安靜了,大多數人或流著淚或咬著牙默默地望著親人,他們已經絕望了,他們根本拯救不了她們,在沉默中時不時爆發出獸性的嚎叫,有人瘋了。

  口交之後,她們被要求胯坐在士兵們的腿上,面向鐵籠裡的男人,她們必須扭動身體,不動的一律槍斃。又有兩人被殺,活著的人再也不敢反抗,雖然都筋疲力盡,但卻竭力地扭起赤裸的身體。

  此時,鐵籠的小門被打開,男人爭搶著要出來,當他們剛邁出籠門,立刻被守在邊上的士兵擊斃。殺了十多個後鐵籠裡的男人開始猶豫了,此時胯坐在男人身上的女人哭喊起來,她們喊著自己親人的名字,求他們不要走出鐵籠。饒是如此,還有幾個男人走了出來死在士兵的槍下。當鐵籠門再度被關上的時候,憤怒的男人心中充滿了沮喪,原來不僅僅是籠子外的女人怕死,他們也一樣怕。

  之後,士兵要求女人們自慰或互相自慰,表現好的有水喝、有東西吃甚至還可以和她的親人相聚片刻,表現不好的當場格殺。士兵解釋,所謂的表現好就是表現得越淫蕩越好,最終必須要有性高潮,沒有的一律得死。

  於是在冰冷的地板上,所有的女人開始自瀆起來,持槍的士兵在她們身邊來回的巡走,在一個小時裡殺掉了三個女人。

  雖然慾望存在於每一個人的心中,但在這樣的境遇下要有強烈的慾望無疑是件困難的事。不少人選擇著互相幫助,她們親吻著對方,愛撫著對方的身體,努力地面對的厄運,讓情慾的火焰燃燒起來。

  此時,憤怒、沮喪的男人有些不安起來,約有六成多的男人肉棒挺立了起來,他們都是赤身裸體,鐵籠格外的狹小,幾乎是人擠著人,自己的肉棒硬了,別人硬了的肉棒還頂在自己的腿上、臀上,尷尬漫延在人群中。而那些沒有親人被殺的男人無疑慾望的火苗已被點燃,他們目不轉睛地望最漂亮的女人,如果不是在眾目睽睽下,他們會抓著鼓脹欲裂的肉棒擼動起來。

  鐵籠外的女人大多有了情慾的表現,或許她們之中也有是假裝的,但此起彼伏、婉轉纏綿的呻吟讓更多男人的肉棒硬了起來。終於鐵籠裡某個男人的妻子第一個到達了高潮,她高聲尖叫著,豐滿的乳房開始膨脹、鮮紅的乳頭高高挺立、花唇間流趟出潺潺的愛液。

  她得到了一懷水、一個麵包還有進入鐵籠和丈夫相聚十分鐘的權力。她狼吞虎嚥地吃下食物,所有的人已經一天一夜沒吃過東西了。她被送入鐵籠,她的丈夫在鐵籠的另一側,她擠過人群和丈夫緊緊地抱了一起。目睹了她充滿情慾的表演,她像火種一般點燃了鐵籠裡男人的慾望。

  人畢竟是人,理解能夠克制慾望,沒有人對走入籠裡的她有非份的舉動。那對年輕的夫婦在久久的相擁後,在不知不覺間,丈夫挺立的肉棒進入了妻子的身體。或許這是一種本能的驅使,或者唯有身體的融合才能給對方安慰,反正他們在所有人的目光裡就這樣做起愛來。

  鐵籠外越來越多的女人產生了高潮,她們一個個被帶入鐵籠。但凡是夫妻的,在這短短的十分鐘裡都選擇了身體的交融。男人看著籠外女人大大張開的雙腿間那透濕的花唇、聽著她們時而高亢時而低沉的呻吟,感受著身邊夫妻們激烈的交歡,幾乎所有男人的肉棒都硬了起來。

  在慾望蔓延著的鐵籠裡,只有母親抱著兒子或者父親抱著女兒是一方淨土。母愛總是偉大的,在進入鐵籠的三個母親中,她們無一例外地將水和麵包帶進了鐵籠,而把水和麵包帶給丈夫的只有一個妻子。

  鐵籠裡很多人都大小便過,雖然下面有排污的管道,還有人不斷用水沖洗,但依然瀰漫著刺鼻的氣味。此時有人告訴籠裡的男人,最終他們一定會被殺死。那氣味再加上這噩耗,一股末世的氣息越來越濃郁。

  先是一對姐弟,弟弟才十七歲,姐姐大他三歲,姐姐總會帶有母愛,姐弟的關係很多時候好過兄弟。弟弟一直叫著怕,姐姐卻不知道怎麼安慰她,在他們緊緊相擁的時候,弟弟的肉棒一直緊緊地頂著姐姐的私處。

  「想要進到姐姐身體裡嗎?」姐姐在弟弟的耳邊輕聲問道。

  十七歲的少年眼含著淚水,他還是處男,從沒有進入過女人的身體,但他感到自己火熱的肉棒如果進入到姐姐的身體裡他會很高興。在生與死之間,原始的慾望、繁衍的本能再度主宰人的行為。

  姐姐抓緊弟弟的肉棒引導著進入自己的身體,剛才她的高潮是假裝的,但經過長時間的自慰,她的身體一樣充滿著渴望。

  十七歲的少年緊緊抱著姐姐的身體一直「姐姐、姐姐」地叫著,他們的交合引領了其它的姐弟或兄妹,在之後有半數的兄妹或姐弟也進行了歡愛。

  在這樣的狀態的交合,男人總是會先敗下陣來,而被激起慾火的女人抱住她的男人拚命的繼續索求,當她們的男人因射精後的疲軟面露尷尬時,周圍滿是其它男人羨慕妒忌的眼神。

  出了鐵籠的女人被勒令繼續自瀆,時不時有士兵上前把肉棒捅進她們充滿情慾的身體,有些女人不可控制地在強姦者胯下到達了高潮,這樣的畫面更加地充滿誘惑。

  接下去,除了夫妻、兄妹姐弟,交合在朋友中也發生了。朋友並不是指的戀人,戀人往往比夫妻更加迫不及待進融為一體。一個年輕的女人和幾個男人相擁而泣,他們是一個單位的同事,站在她身後的那個男人悄悄地把肉棒伸向她透濕的花唇,直到肉棒完全插入她的身體。她沒有絲毫反應,根本沒去反抗,被那麼多次強暴、做出那麼多恥辱的行為,還有什麼東西好在乎的。於是相擁慰藉的一幕充滿了情慾,有人吻著她,有人摸著她,身後那人更是猛力地挺著自己的肉棒。在短短十分鐘裡,圍著她的四個同事有三個把肉棒插進了她的身體。

  士兵們挑出六個最漂亮身材最好的女人,讓她們撅著屁股爬行在鐵籠邊,如果有男人把肉棒從鐵柵欄裡伸出來,她們就得去吸吮那肉棒,如果男人要和她交合,她也必須照做。

  鐵籠擁擠不堪,只要面朝柵欄而站,只要他的肉棒是硬的,那麼肉棒一定露在柵欄外。這個時候,人性與獸性開始交戰,站在柵欄邊的男人有的竭力地後退,而有的依然把肉棒挺在外面。六個女個爬了沒幾步,便各自含住了一根肉棒。

  「那是我的老婆!」一個男人使勁地從一側擠到另一側高聲叫道。

  「哦,不好意思,不好意思。」被籠外女人含住肉棒的男人努力地向後拱了拱身,把肉棒從她嘴裡撥了出來。

  女人繼續往前爬,但轉過拐角就看不到了。他的丈夫又擠到另一邊,許多仍沒看到妻子爬過來。

  「那是我的老婆。」透過人群,他看到妻子又含住了另一人的陽具,他又大叫起來。

  「那是我的女兒呀!」一個頭髮已有些花白的中年男人焦急地喊道。

  「那是我的媽媽!」一個十三、四歲的少年帶著哭腔大叫。

  「不好意思!」

  「真太擠了!」

  「我不是故意的!」

  在叫聲中絕大多數男人這樣說著,但也有例外的發生。

  那個喊著「媽媽」的孩子又突然找不到媽媽的身影,他焦急地擠來擠去,終於在一個高大魁梧的男人身後看到了她的媽媽。她的媽媽沒有像剛才一樣含著肉棒,而是背向鐵籠而立,一雙有力的手掌穿過鐵柵抓著她突起的胯骨,兩根鐵柵欄深深地陷入雪白屁股的兩邊,像擀面杖分開饅頭般將豐滿的屁肉切成四片。他更驚恐地看到一根碩大的肉棒插入母親的股溝,正以極快的速度抽插著。

  「那是我的媽媽,放開她。」那孩子抓住了男人粗壯的手臂。

  那男人轉過頭,目光中閃過猶豫之色,他依然沒有放開那孩子的母親反惡狠狠地道:「我八歲的兒子被殺了,我沒親人了,我不想活了,想活也活不了,讓我爽一下又怎樣!反正你媽媽也被別人操了!」

  「我不要,你放開我媽媽。」孩子細得像樹枝一般的手臂拚命拉那男人的手,見怎麼也拉不動,一張嘴狠狠地咬了下去。

  「放手!」男人吃疼一掌打在孩子的臉,頓時孩子鼻血長流。

  「你怎麼打我的孩子。」籠子外的母親喊道,她掙扎著想轉過身,但那男人緊緊抓著她胯骨,極為有力的手掌令她動彈不得。

  「你怎麼能打孩子呢!」

  「都已經這樣了,你還要不要臉!」

  「放開她的母親!」

  慾望與人性在這個鐵籠裡碰撞。

  「反正就要死了,我不放!以後沒機會了」那男人話音末落,有個年輕人擠了過來朝著他頭頸就是一拳,頓時兩個扭打起來。雖然很多人渴望著進入籠子外女人的身體,但畢竟還有人良知仍存,很多人選擇幫那個年輕人,那個剛才把肉棒插入孩子母親的男人被狠狠地暴打了一頓。

  在籠外爬著的女人中有一個已沒了親人,他的丈夫跨出了鐵門被打死了,她也想跟著他一起死,但卻沒這樣的勇氣。別人有親人的關心,而她沒有,所以她一直含著男人的肉棒,直到滾燙的精液灌滿她的喉嚨。要不要這樣活下去,她真的想站起來勇敢地迎接那黑洞洞槍口,但她還是沒這樣的勇氣,於是她向前又爬了一步含住另一根伸在柵欄外的肉棒。在她身邊的男人有的已經想要她站起來和她交合,但剛才那小孩救母親而導致的騷亂讓他們猶豫起來。

  慾望與道德、人性與獸性劇烈地鬥爭著。雖然在鐵籠外爬著的女人時不時將伸在柵欄外的肉棒含入嘴裡,雖然當女人進入籠子時已經有不少男人偷偷地向她們赤裸的身體伸出手掌,但除了親人、朋友之間的交合仍在繼續,卻也沒人做出和那被暴打了的男人一樣的舉動。

  對親人的關心、對死亡的恐懼、對慾望的渴求摻雜在一起,籠裡籠外的氣氛壓抑到了極點。雖然親人朋友被強暴,但人多少還抱有一絲幻想,幻想他們和他們的親人能活下去,那一絲最後的幻想在所有女人被槍殺後徹底破滅,哭泣、嚎叫再一次響徹夜空。

  他們似行屍走肉一般被驅趕著進了大廳,在他們面前除了核槍實彈鐵士兵,還有六個女人,兩個赤身裸體被粗大鐵鏈吊在半空、兩個在行軍床上正被男人姦淫,還有兩個穿著衣物,不過也極為性感。

  雖然在死亡陰影籠罩下,但前眼的女人卻令所有的男人眼前一亮更心神激盪。愛美之心人皆有之,何況眼前的女人之美麗是他們平生僅見。在他們親人被殺時,在極度的痛苦裡多半的男人肉棒軟了下去,但看著眼前的景象,肉棒軟了的男人大半又都再度堅挺起來。

  「昨天我們襲擊一艘上海開往日本的游輪,他們都是游輪上的旅客,就在剛才他們的老婆、孩子或者姐妹朋友都已經被殺了。」阿難陀長身而起走到了紀小芸、程萱吟她們身邊向著那些男人道:「很抱歉的告訴你們,你們也活不了太久,從現在開始每個小時會殺掉你們其中的五人。你們剛好還有五十人,最幸運的也只能活十個小時。」

  阿難舵手掌上舉,邊上的士兵向著人群連放五槍,一片驚叫聲中五個男人倒在血泊中。士兵們上前拖走屍體,阿難陀對著魂飛魄散、面無人色的他們道:「你們有一個小時的安全時間,生命快要走到盡頭了,祈禱自己能在這個世界上多停留片刻吧。」

  「求求你,我們不想死。」近一半的男人跪了下來發出絕望的哀求。

  「每個人都有自己的命運,或者幸運的或者不幸的,當不幸的命運降臨,你無法抗拒,接受你們的命運吧,畢竟你們中幸運者還能活上十個小時。」阿難陀道:「當然因為這樣的命運多少與我們有些關連,接下來會提供給你們水和食物,你們可以去做任何想做的事情,這樣多少能讓你們走得能安心一些。」

  水和食物堆放在紀小芸、程萱吟她們的身體邊,阿難陀走了開去,姦淫程萱吟與西門靜芸的兩個小隊長把精液灌滿了她們的身體後也離開了,還沒得他們走遠,男人一窩蜂似的衝了過來,拿著水和食物狂喝狂吃。

  他們一邊吃一邊開始偷偷地望著身邊的女人,那個被一絲不掛被鐵鏈綁著、私處落紅點點的少女容貌是如此精緻、身材是這般的完美,她邊上的那個少女也是,夢幻般的氣質猶如神奇的夜空,這樣的女人只有在夢中才會出現。床上躺著的兩個女人也非常漂亮,一個還是學生模樣,清純可人,另一個則像秋天的楓葉,艷麗到了極點。還有兩個女人雖穿著衣服,但她們一樣擁有天使般的容貌、魔鬼般身材,一個的胸無比巨大,另一個那穿著黑絲襪的腿美得令人窒息。

  「他媽的,反正活不了,老子也管不了那麼多了。」那個曾因侵犯孩子母親而被爆打了一頓的男人吼道:「老子做鬼也要做個快活鬼,你們不要再攔我,誰攔我和誰拚命。」鼻青臉腫的他顯得格外猙獰。他猛地扔掉手中的水和面色站了起來打量著周圍的女人,她們個個是絕色,比船上的那些女人漂亮多了,他一時都不知該如何選擇。

  兩個穿著衣服的女人不明身份,他不敢造次,床上的兩個雖然漂亮,但卻剛剛被人操過,紅腫的私處還流淌著乳白色的精液,於是他走到了紀小芸的面前,巨大的手掌猛地抓住高聳挺立的玉乳野蠻地揉搓起來。

  「你要幹什麼!放開我!」受到侵犯的紀小芸厲聲吼道。

  「你太美了,太美了!」那男人根本沒去聽她說些什麼,他把臉挨了上去狂吻狂吮著那巍巍雪峰。

  沒有人站起來阻止他,那個剛才和他打了一架的年輕人已經死了,他看到自己的未婚妻被殺後在出鐵籠的之時衝向了士兵。男人們吃著東西看著他侵犯被鐵鏈鎖綁的女人,獸性的慾望在他們中間漫延開來,良知已被死亡的恐懼所吞沒,他們的親人曾是束縛慾望的最後一道枷鎖,而此時此刻,這道枷鎖也已經被粉碎。幾個男人也扔掉了手中的水和食物,走向了傅星舞、走向了程萱吟、走向了西門靜芸。看著瞪著紅紅的眼睛的男人,水靈、燕蘭茵不由自主地向退去,他們並沒有跟過去,相比穿著衣服的她們,去侵犯眼前赤身裸體的女人似乎更加地安全。

  阿難陀微笑著,他原本以為還需要讓水靈、燕蘭茵作些淫蕩的動作去刺激那些男人,現在看起來已經不需要了。有六個男人開始行動,除了最早侵犯紀小芸的那個外,其餘的一個抱住了傅星舞,一個蹲在西門靜芸的床邊,而有三個走向了程萱吟。所有人中,程萱吟年紀最大,或許在他們的心中,侵犯相對較成熟的程萱吟要比侵犯看上去還不到二十歲的少女要能接受一些。

  三個男人蹲在程萱吟的兩邊,他們把手伸向了她赤裸的身體,看得出他們的心中多少仍有些猶豫。在鐵籠裡,當有女人擠過他們身邊,他們曾偷偷地去摸過她們,但現在則是在眾目睽睽下,如果這麼去做,那自己與強姦他們親人的禽獸有什麼區別。但自己就要死了,在死之間他們想爽爽快快地做一次,良知雖已屈服於慾望,但卻依然做著最後的抵擋。